第四十四章:諸多夜話,凌如離去
劉孜楚和姨娘都沒有注意時間,哪怕夜色暗下,劉孜楚想去點燈的時候,凌如也不舍得他的肉棒從小穴離開,輕指一彈就隔空點燃了對面的燭燈。
劉孜楚羨慕的不行,這跟他以前幻想的,不用下床就能關燈的神技有什麼區別。
因為采菊在床上,劉孜楚就帶著姨娘下床操,和上次一樣讓姨娘腳踩在桌子上操……有那一顆丹藥的加持,他的持久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不管肉棒是在姨娘的小穴里還是屁穴里,只要在關鍵之前停下,都能很快壓抑住射精的衝動。
摟抱,做愛,親吻,劉孜楚像一頭吃不飽的野獸一樣在凌如的身上索取,凌如也完全無條件的配合著他的抽插,趴在桌面上,倚靠在柱子上,跪在地面上……被劉孜楚用肉棒操著自己的小穴和屁穴,她也全身心的展示著自己挨操時的淫蕩,放縱的呻吟,而門口那張黃色符籙將她的淫糜浪叫全都壓抑在房間里。
當劉孜楚將最後一發精液射進姨娘的小穴深處時,兩人的低吼和呻吟也互相環繞著。
凌如幾乎被操的全身發軟,劉孜楚也做的精力耗盡,藥效耗盡的肉棒開始在姨娘小穴里疲軟,而兩人也沒有分開,在彼此的高潮里相擁,熱吻,身體緊貼,互相吮吸著對方的唇舌,享受著最後的時光。
吻了許久,劉孜楚感覺自己都快缺氧了,才戀戀不舍的松開姨娘的嘴,深呼吸的看著她,又忍不住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姨娘,我今天就這樣抱著你睡吧。”劉孜楚連肉棒抽出來的打算都沒有。
凌如的臉色潮紅,眼眸如春水,看了劉孜楚一眼,又轉頭看向一邊的采菊。
事實上,為了避免意外被打擾,采菊的沉睡有凌如的一份功勞,只是劉孜楚不知道。
劉孜楚也隨著姨娘的眼睛看去,不知道睡了多久的采菊嘴里發出一聲嗚咽的嚶嚀,然後在半醒半睡之間,一雙小腿在床上互相磨蹭著。
然後劉孜楚才注意到,在采菊白色的褻褲中間,應該是她的小穴位置,好像濕了一大片。
劉孜楚:“???”
這丫頭怕不是在做春夢吧?
劉孜楚有種想把采菊踹下床的衝動,因為采菊直接趴在床中間,害他和姨娘只能躲床角了,趁現在把采菊踹下去,就說她睡覺夢游,自己滾下去的。
凌如沒有回應劉孜楚之前的話,而是看著采菊問道:“孜楚,你覺得采菊怎麼樣?”
“嗯?”劉孜楚一愣,好奇的看向懷里的姨娘:“額……”
他想了想,說道:“還行吧,人長的挺可愛,就是脾氣太凶了。”
劉孜楚也知道,采菊的脾氣凶,那完全是對自己那些偏見造成的,因為這幾天他也發現,采菊和那些妓女相處的很不錯。
這個年代,妓女是不入流,哪怕你是什麼身價百千兩的花魁,也改變不了是娼妓的身份。
而采菊是上城名門望族的千金小姐,可她卻完全沒有瞧不起這些妓女的意思,甚至從上次采菊護著鶯兒的模樣來看,她還很關心這些妓女。
劉孜楚不由想起采菊滿頭細汗的晨間練武,還有她不怕髒累在廚房幫忙的樣子,除了看見自己時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厭惡之外,劉孜楚還真的找不出這丫頭有什麼缺點。
而且乳房也不算小,小屁股還很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別在身後的兩把菜刀拍翹的。
凌如默默的看著采菊,采菊的眼皮動了動,還在流口水的小嘴突然一閉,眼眸睜開,大眼睛眨了眨,可愛臉蛋上的表情還迷迷糊糊。
可下一瞬,采菊“咿呀”一聲大叫,顯得有點驚恐和緊張,小臉蛋瞬間變的通紅,雙手急忙伸向腿間,緊緊捂著自己小穴的位置。
“凌如姐!你回來了嗎?”采菊微微抬起頭,顯得很心虛的四處張望。
她看到窗外的天色都黑了,而且房間里的油燈還點著了,明顯是有人進來過……想到這點,采菊的小臉蛋變得更紅了。
而且在她雙手捂在自己腿間的時候,小手馬上就感覺到褻褲中間的位置有點涼涼的。
她急忙探頭一看,不由縮了縮脖子,因為在她看到了那里有一大片濕潤的痕跡,而且也能感覺到,褻褲里面,自己腿間那羞人的地方,熱熱的,黏黏的……然後想起自己剛剛夢見的東西……
“啊……”
采菊渾身打了個冷顫,雙手又捂住自己的臉,一副羞到沒臉見人的樣子。
而邊上的劉孜楚就愣愣的看著她在那里賣萌,沒搞懂這丫頭犯什麼病了,難道真是做春夢了?
“采菊從小就跟別的女孩不一樣,”凌如的眼眸溫柔如水,看著采菊說道:“這些你應該也知道吧。”
劉孜楚默默點頭。
從身體原主的記憶里,采家的四個千金小姐,前三個都是知書達理,溫柔賢惠,身體原主也多次想打那她們的主意。
唯有采菊這個四小姐,人家小姑娘學畫畫,學彈琴,就她非要學舞刀弄槍。
采菊也一樣會認真識字,但是她識字的目的是為了能看懂那些江湖俠女的小書和畫本,可以說是很叛逆了。
凌如像是想起來采菊小時候的模樣,眼神有些溺愛。
而捂著臉的采菊悄悄的把手放下,被符籙屏蔽感知的她看不到面前的劉孜楚和凌如,而且她看見自己的下面越來越粘,不知道是不是一開始看到了凌如姐在和劉孜楚做愛的畫面,結果那畫面一直無法從腦海里去除。
結果剛剛做夢的時候,看到的全是劉孜楚那個變態人渣抱著自己凌如姐的模樣,而且兩個人還都光著身體,劉孜楚那個變態的手一直在凌如姐的乳房和小穴下面不停的摸,摸的凌如姐又是掙扎又是呻吟。
采菊感覺好羞恥,自己怎麼會做這麼下流的夢呀,而且夢里的那個男人居然還是劉孜楚……然後……然後……劉孜楚那個人渣就把凌如姐壓在了床上……然後凌如姐就張開了腿……然後……然後劉孜楚就和凌如做愛了……“不行不行……”
采菊急忙搖頭,她覺的自己生氣的,那個人渣太可惡了,果然是想對凌如姐下手嗎。
可是越是回憶夢里的畫面,她就感覺自己雙腿的中間越發燥熱,一些黏黏熱熱的液體也不受控制的一直冒出……雖然她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可不代表什麼也不懂,畢竟她有兩個姐姐都已經成家生娃,耳濡目染之下,多少也明白一些男女之間的那點事。
“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不知不覺間,像是為了讓自己的下面不要那麼難受,她的小手已經伸進了褻褲里,然後輕輕摁在小穴上,只是摁著,想讓小穴不要這樣發熱和興奮。
可是這一摁,敏感的小穴馬上反饋出強烈的快感,加上淫水的潤滑,讓采菊不由的發出一聲呻吟……“嗚嗯——”
劉孜楚:“……”
他眼角一挑,萬萬沒想到,采菊這是在在自慰?
凌如也看見了,卻沒有任何表情,默默的看著采菊小臉通紅的模樣。
原本只是想讓手摁在腿間,可是觸碰小穴的快感讓采菊沒忍住,又在自己的穴口上一摁,然後又舒服的嗚咽一聲,身子都舒服的微微顫抖。
一時間,劉孜楚心里出現了一個疑惑,采菊以前自慰過嗎?
畢竟自慰這種東西是可以無師自通的,不管男女,總沒有家長教孩子自慰的道理,都是他們在機緣巧合之下,自己領悟出來的。
所以劉孜楚有點好奇,采菊已經18歲了,她是不是也自慰過好多次,那她自慰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同時他也在心里罵了一句,垃圾系統,連女人的自慰次數都沒有顯示的。
而答案也很快出現。
采菊側趴在床上,忍受不住雙腿的癢癢熱熱的感覺,於是她一手在腿間安撫著自己的小穴,一手抓住自己褻褲的邊角,然後下身上彎,扭動著身體,將一只腳從褻褲里脫了出去。
這樣一來,采菊就可以讓兩只腳張開一些,脫掉褲子的手輕輕的摁在了自己的乳房上開始揉捏,小穴上的手也加快撫摸的動作,讓她的呼吸開始急促,發生一陣陣小聲的呻吟。
劉孜楚都看呆了,我天,這麼刺激的嗎。
因為采菊這個側躺的姿勢正好對著劉孜楚這邊,所以她一只腿微微抬起的時候,劉孜楚直接就能看到她手指玩弄自己小穴的模樣。
這可是真正處女的小穴,比起自己姨娘光潔無毛的白虎小穴,采菊小穴的陰阜上有著黑色的陰毛,被她手指不斷撫摸的縫隙有著許多濕漉漉的淫水,不時被手指撥開陰唇的時候,也能看到里面的粉嫩肉洞,小小的,滑滑的,很吸引人。
以凡人的角度來說,采菊的處女穴已經很美了,幾乎沒有色素沉淀,比靈兒那被肉棒射精過近兩千次的騷穴好看多了。
雖然不比如凌如這樣肉身無瑕的修仙者,可劉孜楚也不至於拿凡人的小穴和姨娘的小穴比,這完全是降維打擊。
只是猛然看到那個天天想揍自己的瘋丫頭自慰,這個視覺衝擊還是很強的。
果然,再凶的女人,也抵抗不了小穴帶來的快感嗎。
劉孜楚還盯著采菊的手指和她的小穴時,凌如的聲音輕輕說道:“想和她做嗎?”
“啊?”劉孜楚一愣,表情一僵,急忙低頭在姨娘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道:“沒有沒有……”
還沒等劉孜楚繼續說什麼,凌如又說道:“可以的,如果你想的話,可以想操我一樣操她,只是采菊雖然也還是處女,你用肉棒插進她小穴里的時候,卻得不到陰元之氣了。”
劉孜楚:“……”
劉孜楚還插在姨娘小穴里的肉棒差點又硬起來,可惜有心無力。
看著采菊這種充滿活力的可愛少女在自己面前自慰,說不想那是騙人的,只是采菊身份特殊,姨娘還在自己身邊,自己肉棒也還是軟的,真心操不起。
所以他只能說道:“姨娘別鬧,我現在只想操你。”
可凌如卻仰頭望著他,兩人聽著采菊滋味時越來越急促的呻吟,讓劉孜楚不由的心跳加快。
凌如也在這時候說道:“所以我離開之後,可以讓采菊代替我跟你做愛……”
她的語氣很平靜,就好像完全不在意采菊自己願不願意被劉孜楚操一樣。
劉孜楚卻是眉頭一皺,他之前刻意讓自己忘記姨娘要離開的事情,可是姨娘現在提起,他的心一下沉重了起來。
“姨娘……”劉孜楚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像是有一股悶氣憋在心里,感覺堵的慌。
凌如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劉孜楚的唇間,清冷的面容深深的望著他,眼眸里帶著許多復雜的神色,最後她也只是微微搖頭,然後看向采菊。
采菊似乎是自慰到了高潮,而且是在凌如姐床上自慰的她,感受到了比以前任何時候自慰都要激烈的快感,舒服的小嘴開張,吐著身體,在一聲聲急促的呻吟里,身子猛的一個蜷縮,雙腿緊緊夾住撫摸小穴的手,整個人都在那強烈的高潮下一顫一顫的。
看著把自己弄到高潮的采菊,凌如默默一嘆。
“孜楚——”凌如又看著劉孜楚,像是在囑咐他似的,說道:“采菊是個很單純的女孩,雖然她天天想著什麼要闖蕩江湖,但是她卻從來沒有自己一個人出去過——”
劉孜楚好像也聽出了一絲不對,下意識的把姨娘摟的跟緊。
凌如也依偎在他懷里,繼續輕聲說道:“如果你能讓她消除對你的壞印象,到時候即便你要了她的身子也沒事,願意像操我一樣操她也沒事……”
劉孜楚深深呼了一口氣,默默說道:“放心吧姨娘,我會看好她的,至於操她什麼的……”
劉孜楚聽著采菊高潮後的嬌嫩喘息,眼睛一跳,雖然不能否認想操她,但是總感覺這難度是不是有點高。
而且他也知道姨娘對采菊很好,姨娘要走,留著這個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丫頭,會不放心也正常。
可凌如卻搖搖頭,認真的說道:“不,我留下采菊在這里,是讓她看著你的。”
“啊?看著我?”劉孜楚一臉懵逼。
凌如卻也不在意他的驚訝,說道:“嗯,之前就說過了,我告訴采菊,如果你敢碰她,她可以殺了你。”
劉孜楚:“……”
劉孜楚:“……”
劉孜楚感覺自己腦門上又冒出了幾條黑线。
“不是,姨娘,這真不至於啊。”怎麼這事還當真了呢,他有點無語的說道:“她每次看見我就想揍我,我哪里敢碰她啊。”
凌如卻是溫柔一笑,動了動下身,感受著雖然疲軟,卻還在插在自己小穴沒出去的肉棒,說道:“可是你連我都敢碰……”
“額……”劉孜楚只能訕笑:“好吧。”
凌如說完這些,微微低頭,不讓劉孜楚看到她有些黯然的表情,語氣卻正常的說道:“留采菊在你身邊還有一個原因,她不喜歡被家族束縛,所以我留她在外面看看不一樣的世界……”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采菊很強,她可以保護你……”
劉孜楚馬上就想起了采菊的身手,特別是那天追殺自己的時候,采菊直接從三樓跳了下來,屬實是把他驚到了。
於是劉孜楚忍不住問道:“她有多強?能比修仙的還厲害?”
劉孜楚這樣問,主要是因為他自己現在就算是可以修仙了,後續只要花時間把體內的那三顆太陽吸收干淨,自己已經就能強到不行吧,到時候直接把采菊脫光,把她吊在屋頂上打屁股。
可凌如卻搖搖頭,不打算和劉孜楚解釋這些,因為說了他可能也不明白。如果他明白了,凌如又擔心他仗著采菊的實力,又會開始肆無忌憚。
所以凌如沒有直接回答劉孜楚這個問題,而是說道:“或許吧……”
凌如沒有多說什麼,因為只要劉孜楚不惹事,一般的江湖恩怨,她相信采菊都能搞定。
接下來就是無聲的沉默,只留下邊上采菊高潮之後漸漸放慢的呼吸。
夜已經深了,劉孜楚射精太多,肉棒也硬不起來了……他不想時間就這樣過去,因為時間一過,姨娘就要離開了……而劉孜楚也能猜到,姨娘回到那所謂的宗門後要面對什麼,對此他很不甘心,但是現在的自己又無能為力……凌如也沉默著,感受劉孜楚悸動的心跳,感受時間一點點過去,她在這里找到了自己願意歸屬的人,可卻又不得不回去……在沉默之後,劉孜楚只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雖然射精太多讓身體有點虛,可也不至於這樣犯困……直到他感覺自己抵抗不住強烈的睡意時,注意到了姨娘望向自己的溫柔眼眸,然後在迷迷糊糊之間,劉孜楚知道應該是姨娘讓自己睡著了。
最後的意識里,劉孜楚很想說不要……他想就這樣抱著姨娘到天亮……可在他意識失去陷入沉睡的時候,凌如聽到了劉孜楚模模糊糊的那句話……“姨娘等我……兩儀殿……我會……打……進去的……”
凌如:“……”
她的眼眸微微泛紅,默默的對著劉孜楚的唇吻了上去……這一吻之後,自己還有機會再見到他嗎……
凌如輕柔的讓劉孜楚和自己的身體分開,疲軟的肉棒從小穴里退出,只有淫水流出,也沒有精液。
劉孜楚射進她小穴里的精液,全都被她用靈氣推入了子宮,仿佛不想浪費一絲一毫……曾經的她從未想過,子宮被男人的精液裝滿的時候,也可以有這麼安心的感覺。
信念一動,那身熟悉的玫紅長裙就將她的身軀覆蓋,清冷絕美的面容望著沉睡的劉孜楚,伸手輕輕將他抱起,然後推門而出,在不知不覺間把劉孜楚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默默的跟沉睡的劉孜楚擁別,放下所有不舍,她回到三樓自己的房間里。
采菊已經紅著臉起身,在手忙腳亂的穿自己的衣服,對於她來說,自己剛剛的行為簡直羞死人了,幸好沒人看見。
凌如纖手一招,地上的黃色符籙飛起,然後被她翻手收起。
失去了符籙的屏蔽了,采菊的感覺也無聲無息的恢復。
恢復了感覺後,她第一反應就是蹙眉,因為房間里突然出現了一種很奇怪的味道,就和她之前聞到的那種味道一樣,但現在比之前濃郁的好多。
采菊還沒來得及去查找這種味道的來源,就看見門口走來一個玫紅的身影。
“呀,凌如姐!你終於回來啦!”采菊先是一愣,然後大眼睛一亮,開心的就要撲過來。
可是動作一大,雙腿交磨的時候感到了那種濕滑,讓采菊的動作一僵,想起自己剛剛在凌如姐床上自慰的事情,頓時顯得有點慌張。
可凌如卻帶著溫柔的微笑走來,伸手在采菊的頭上摸了摸,說道:“在我房間里干嘛?”
“嗚……”采菊害羞的撇過頭,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沒干嘛呀,我……我是來剛剛凌如姐你為什麼這麼久都沒回來的。”
說到這里,采菊還有點委屈,小聲抱怨道:“凌如姐你一下消失這麼久,我都以為你不見了。”
凌如的眼眸里有著溺愛,想向采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妹妹。
然後她說道:“我要回宗門了。”
采菊一驚,感覺有點突然,雖然知道凌如姐要回去的,但是凌如姐明明才剛回來,怎麼馬上就又要走了呀。
采菊一把抓住凌如的手左右搖著,可憐兮兮的說道:“凌如怎麼這樣,過幾天再走唄。”
凌如好笑的看著她,纖手在她的瓊鼻上一點,讓采菊哎呀一聲,然後說道:“回宗門前,我會去渭青城一趟,你呢,真不打算回去嗎?”
“咦?”采菊眨了眨眼,小嘴一噘,說道:“才不要呢,好不容易才溜出來的。”
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采菊也明顯舍不得凌如走,畢竟她這次跑出來的最大原因,就是想來見凌如的。
凌如輕輕搖頭,說道:“那你就幫我好好看著劉孜楚吧,他畢竟是我的侄兒,我不希望他又變成以前那樣。”
提到劉孜楚,采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可她很聽凌如的話,而且這也是之前就說過的,所以采菊點點頭,說道:“放心吧凌如姐,那個變態如果敢做壞事,我就把他綁起來吊在房梁上,我嚇都嚇死他。”
采菊用一種凶巴巴的語氣說著,反正對她來說,劉孜楚那種只知道趴在女人肚皮上的家伙,來多少個她都能一刀砍死。
“嗯,可以。”凌如沒有說讓采菊好好對待劉孜楚話,也沒說什麼下手不要太狠的話。
就像她一開始說的,如果劉孜楚敢對采菊動粗,那麼采菊殺了他都行,因為那代表著,劉孜楚還是以前那個會去強暴少女的人渣,死了也是活該。
只是現在的凌如相信,劉孜楚已經做不出那種事了,既然劉孜楚做不出來,那自然也沒有頂住采菊手下留情的必要了。
因為采菊的不舍,凌如也沒有立刻走,而是在房間里陪了她許久,和上次一樣用靈氣為她鍛體,指點了一些采菊練武上的疑問。
直到凌如答應采菊,以後還會回來看她,采菊才滿臉不情願,又非常舍不得的離開了凌如的房間。
凌如看了看這個房間,這里留下了她最美的記憶,也填補了她少女時期那些失而不得的遺憾與憧憬……月色高懸,子時來的更夫敲打著銅鑼……北路街安靜的跟會鬧鬼似的,也不知道更夫來這里報時的意義在哪。
凌如沒有立刻離開,一席玫紅的身影站在月色下,在空曠的後院門口等待著。
許久之後,一個白色的舞裙的身影走來,柔汴琦看上去依然是那樣的柔婉恬靜,之前虛弱的模樣也有了許多緩解。
“清凌仙子有事嗎——”柔汴琦不知道她半夜傳音讓自己出來干嘛,可柔汴琦也沒有選擇的余地。
凌如轉身看向她,面容清冷淡漠,眼眸無波無瀾,說道:“我要回宗門了。”
柔汴琦的眼神一動,她現在容貌並不是非常艷麗,可是面對凌如絕美的容仙姿,她卻沒有一絲氣弱的表現。
只見凌如的眼眸望著她,語氣里帶著一絲警告,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甘願做個凡人,我也興趣知道。只是想告誡你一番,你應該也很清楚,劉孜楚如果出事,你的金丹也會毀掉。”
把金丹交出去的時候,柔汴琦就做好了這種准備。
她的金丹在劉孜楚肚子,而且被設下禁制,劉孜楚如果死了,金丹也必然會碎裂。
或者她如果用其他方式強取,比如給劉孜楚開膛破肚,那金丹的禁制觸發,依然會碎裂。
所以凌如的警告只是讓柔汴琦更清楚,想做凡人,就安安心心的做凡人,如果還想取回金丹,那很可能就是死。
所以柔汴琦沒有反駁這一點,只是點點頭,說道:“無所謂,我也早就習慣了。畢竟”
凌如沉默了一會,說道:“我只是不想讓他冒險,如果有一天我回來了,我會讓他把金丹還給你。”
而柔汴琦確實直直的看著她,小柔的外表是恬靜秀雅的,可柔汴琦確實和十幾萬男人做愛過的魔女,哪怕現在是小柔的表外,可柔汴琦的眼眸里也挑起一絲詭異的神情。
凌如沒有在說話,而是內心掙扎……
因為對於柔汴琦這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殺掉,修的是魔功心法,練的是魅惑淫術,把這樣的人放在劉孜楚身邊,就算有再多的限制,也是有一些危險的。
可她最後還是呼出一口氣,想起柔汴琦當初交出金丹時的果斷,失去了金丹的柔汴琦比凡人強不了多少,而且還有采菊保護,劉孜楚也自己已經可以修煉了……隨即,她輕輕呼出一口,想了想,說道:“如果他來問你關於我的事情……”
凌如突然抿唇,她原本警告柔汴琦,讓她不要泄露自己的事情,純陰之體,天生鼎爐,凌如不希望被劉孜楚知道這樣肮髒淫蕩的自己。
可是話到嘴邊,她又沉默了……
最後她說道:“算了,已經不重要了……”
凌如的表情有些消沉,纖手一翻,然後向柔汴琦拋去一個指環,那指環呈銀色,似普通金屬,凌如說道:“你失去了金丹,這指環可以在你遇險時保命,算我給你的補償。”
柔汴琦接過指環,在手指把玩觀察,失去了金丹也就等於失去了靈力,她無法探測這枚指環的作用。
“清凌仙子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柔汴琦輕聲說著,也觀察著凌如此時低落的神色。
凌如搖搖頭:“沒有了,就這樣吧——”
她不再說什麼,一條長長的玫紅絲帶浮現在腳下,然後絲帶化作雲彩將她凌如托起。
柔汴琦也在這時候說道;“你,真的還有必要在回去嗎……”
凌如腳踏雲彩,卻微微低頭,纖手不由的撫摸在自己下腹……柔汴琦也看著凌如的下腹位置,眼神閃爍,似乎能看到里面裝滿的濃白精液。
她說道:“你把他當情郎,他卻不知道,這輩子都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你……有必要麼。”
凌如沉默,壓抑著內心那種空虛的感情,說道:“或許吧,我本就一個沒有未來人。從我被師尊帶回宗門的那時起,我的命運就已經注定。”
柔汴琦也默默的望著她,紅唇輕啟,說道:“你還能堅持多久呢,如果我是你,我要麼徹底自散修為,要麼就做下一個梵陰宮主,總比落到那種下場的好。”
凌如的眼瞳微微一顫,不由抿唇……可最後她什麼都沒再說,雲彩升起,載著她遠去。
此去是回宗門,可回宗門前,她要先去一趟渭青城,除了要親自和姐姐交代一下劉孜楚的事情,還要去一趟采家,采菊畢竟是離家出走的,她需要和采家家主交代一下。
直到處理好這些事情,凌如才能放心的去面對自己的作為宗門鼎爐的命運。
柔汴琦抬頭望著她離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手里的銀色指環,然後默默返回店里,只在這空寂的月色里留下一句輕聲自語。
“真是——比我還可憐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