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屁穴給你操
作為宿州城的大酒樓之一,這里的房間大,床也大。
大床上,一男一女的兩人激烈的摟抱在一起,互相親吻著。
采菊的臉蛋紅的要滴血,可動作卻完全沒有了曾經的羞恥和慌亂,而是學著劉孜楚的動作,大膽的伸出舌頭要闖進他的嘴里。
畢竟不能每次接吻都被他壓制呀,所以采菊要在接吻里自己占據主導。
而劉孜楚自然不堪,舌頭也搶著要闖進采菊的嘴里,而采菊就用舌頭去擋,劉孜楚則繼續闖。
於是,本來應該鮮艷無比的熱吻,被兩人親的居然產生了一絲火氣,都是雙唇緊緊貼合,同時雙眼圓睜的瞪著,試圖讓對方服軟。
因為兩人只用舌頭分不出勝負,於是劉孜楚也上手,一手覆蓋在采菊的乳房上揉捏著,一手已經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撫去,卻被采菊夾緊的雙腿死死擋住,讓他手指摸不到小穴的位置。
所以劉孜楚改換目標,就在把她雙腿與小穴夾縫形成的那三角位置處硬生生插進去一根手指,觸碰到了一粒軟軟的凸起,只是輕輕的擠壓揉捏,就能弄的采菊渾身劇顫不已。
一邊被摸乳房,一邊被刺激陰蒂,感覺身體舒服到近乎癱軟。
可她卻不甘示弱,既然和劉孜楚接吻,在用舌頭跟他互相搶占舌吻的主導權時,她的雙手也在攻擊劉孜楚的身體。
她先是想伸手去抓劉孜楚的肉棒,結果劉孜楚的身體伸直,采菊的小手向下一抹,發現夠不著,她因為身高的問題,攻擊不到劉孜楚的肉棒。
於是采菊的手由向上想去抓劉孜楚的屁股,結果也是一樣,劉孜楚的身體如果沒有彎曲起來的話,她的小短手夠不到。
這把采菊氣到了,憑什麼這個淫賊可以在親自己的同時,還能摸自己的小穴和乳房,結果自己連他的屁股都夠不到。
於是采菊一狠心,雙手收回,他能捏自己的乳房,自己也可以!
於是繼續接吻火熱的兩人繼續睜大眼睛瞪著對方,誓要讓對方服軟,而采菊的乳房和陰蒂在被劉孜楚的手掌攻擊,那一層層的快感刺激的她身子不斷扭動,喉鼻之間更是不斷的發出嗯嗯嗚嗚的嚶嚀,眼看就要受不了了。
就在這時,劉孜楚的眼瞳猛的一顫,全身肌肉繃緊,手上腳上的動作全都僵住,然後抬頭就是一陣痛苦的吸氣聲。
"我!靠!"
劉孜楚疼的頭皮發麻,可以看到,采菊的兩只白皙小手一邊一個的捏住了劉孜楚的乳房,正在用力的向外拉。
采菊實際上沒用多大的力氣,可問題是男人的乳頭也是很敏感的,一點點力氣捏上去就會很痛,更別說捏著乳房拉伸出一段距離了。
春宵閣里的那些姑娘,誰敢這樣拉他乳頭的,一般都是用手指撥弄,或者用唇舌去舔,劉孜楚感覺都很舒服。
但是今天,他遇上了個唯一不怕自己的丫頭,劉孜楚人都麻了。
采菊見自己的招式居然給劉孜楚帶來這麼大的反應,頓時眼前一亮,她感覺自己好像找到劉孜楚的弱點了?
以前怎麼沒想到呢,這個淫賊欺負自己的時候,自己就揪他乳頭呀。
劉孜楚疼的齜牙咧嘴,而且見到采菊臉上那驚喜的表情後,他差點氣笑,說道:"輕點輕點,疼疼疼。"
采菊根本不理他,被劉孜楚欺負了這麼多次,她可是第一次找到反制的辦法,怎麼可能松手,於是她得意的哼哼道:"哼,想的美,你快認輸,說采女俠,我錯了。"
劉孜楚無語的說道:"你都知道你錯了,那還不松手。"
"嗯?"
采菊眨了眨眼,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說道:"不對,我是說你錯了!"
她說著,還示威性的加大了手指上的力度。
劉孜楚又是一聲吸氣,一瞪眼說道:"還反了天了你!"
於是他摁在采菊胸口上的手也捏住了她那顆小小的嫩紅乳房,然後學著采菊的樣子用力一捏。
"哇啊!疼疼疼!"
又疼又麻的觸感仿佛直擊心靈一樣,疼的采菊身子又是一顫,可她不甘心,硬是咬牙忍著乳頭的疼痛,加大自己手指上的力氣。
那種奶頭幾乎要被捏扁的痛感讓劉孜楚的臉皮都有些扭曲了,他臥槽了一聲,也用兩只手抓住采菊的乳房用力捏了起來。
采菊疼的眼睛都紅了,乳頭上的痛感像針一樣在她的心里扎著,甚至讓她有些呼吸困難。
可是好不容易有了制裁劉孜楚的辦法,她怎麼可認輸。
於是大床上,赤裸身子的兩人貼在一起,互相嗷嗷大叫的扯著對方的乳頭,兩肉疼的眼淚差點掉下來,最後還是劉孜楚覺得這種事情太特麼丟人了,隨意率性認輸,說道:"啊停停停停停,不玩了不玩了,算我錯了。"
劉孜楚說完之後就松開采菊的乳頭,然後急忙去撥開自己乳頭上的小手。
他不斷吸氣的揉著自己的胸口,一臉無語的看著采菊。
采菊強忍著痛,居然在那嘿嘿直樂。
雖然自己的小乳頭也很痛,可不知道為什麼,習慣了這種疼之後,居然有種說不清楚的快感。
但是她怎麼會承認這一點,所以那種快感一定是因為自己成功反制了劉孜楚後,心靈上獲得的滿足感。
看著采菊那眼眶微紅,明明之前也疼的不行,現在卻一臉得意的傲嬌樣,劉孜楚嘆了一口氣說道:"行吧,那今天還是不插你的小穴,可是,你得告訴我為什麼吧?"
劉孜楚看著采菊,心里也感覺很無奈。
是的,兩人非要在做愛之前分出個勝負主導,就是因為劉孜楚想操采菊的小穴,可采菊還是不肯。
聽到劉孜楚說出這話,剛剛還有些得意的采菊一愣,然後可愛的俏臉瞬間紅透,整個人也變的有些扭捏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要你管,反正……反正我同意和你做了,但是你只能和上次一樣,插……插我的後面……"
這斷斷續續的話里,雖然是拒絕劉孜楚操自己的小穴,卻等於是在邀請他操自己的屁穴,讓采菊有種更丟人的感覺,弄的她好像很喜歡被男人插屁穴似的。
劉孜楚見采菊這個樣子,也撓撓頭,內心很是糾結。
他想不通啊,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理論上來說,他的計劃幾乎沒有漏洞,而事實的發展也完全符合他的預料,現在的采菊會主動幫自己口交,不介意和自己親密,甚至可以坦然接受自己操她了。
可問題是,她為啥對自己的小穴保護的那麼好呢?
難道是這個時代,女子對自身貞操感的重視太嚴重了嗎?
可問題是,采菊都能同意自己操她屁眼了,那麼再操操小穴真的是那麼嚴重的事情嗎?
所以劉孜楚壓著采菊,目光俯視她的眼睛,說道:"不行,今天你必須給我說明白了。"
他想了想,采菊畢竟也是個千金大小姐。
在渭青城,采家也算是最大的幾個世家之一了,是真正的名門大族,甚至在朝堂上都有人為官的那種。
而劉家厲害,更多的是因為背後有仙宗庇護。
想到這里,劉孜楚認真的看著采菊,手也輕輕的撫摸上她的臉頰,然後溫柔的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認真的補充道:"放心吧,我真的會對你負責的,等以後有時間的了回到渭青城,我會上采家提親的。"
劉孜楚以為采菊擔心的是這個,所以說的很認真,因為這也是他心里真實的想法。
雖然拿下采菊的過程充滿了套路,但是他從始至終都沒想過要玩弄采菊的感情。
而采菊……
"……"
"……"
"???"
她愣愣的看著劉孜楚眼睛,腦海里先是發懵,然後是不解,接著是疑惑,最後是震驚。
"啊?"
"不……不是,你在說什麼呀!"
采菊驚了,俏臉紅的發燙,眼眸里滿是驚慌。
劉孜楚說的這些是她從未設想過的。
什麼就負責,什麼就提親了。
然後采菊突然意識到,男女授受不親,自己被劉孜楚這樣那樣了,那麼按道理,自己以後如果要嫁人的話,似乎只能嫁給劉孜楚了?
想到這一層,采菊整個人都呆住了,什麼情況啊,為什麼突然就扯到嫁人上去了啊?
一時間,采菊陷入了巨大的震驚中無法自拔,她聰明的腦瓜根本想不明白,自己十幾天前還好好的,只是躲進車隊里跑出來找凌如姐而已,怎麼轉眼之間,自己就要嫁給劉孜楚了?
不對,總感覺哪里有問題,話說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采菊的眼神都迷茫了。
劉孜楚見采菊這個樣子,也是一臉的疑惑,他感覺自己對采菊的攻略計劃中最大的變數,就是他這個正常人摸不著傻子的腦回路,所以難免會有意外情況是他不能預料的。
所以面對現在眼神迷茫在發呆的采菊,劉孜楚想了想,伸出大拇指摁在了采菊瓊鼻下面的人中位置,然後用力一掐。
"啊!疼,你干嘛呀。"
采菊嚇了一跳,天知道她剛剛腦子里的各種畫面有多驚常,因為如果和劉孜楚成親,那代表著自己以後還要給他生孩子,可能還不止生一個,然後堂堂的采菊女俠還沒來的及在江湖上闖出威名,就要先准備給孩子起名字了。
結果孩子的名字還沒取好,她就感覺人中一疼,頓時清醒了過來。
然後劉孜楚眨著眼盯著采菊,試探的說道:"所以?你剛剛在想什麼?"
采菊:"……"
她雙唇緊抿,張著無辜又水靈的大眼睛,然後撇過臉不看劉孜楚,說:"不知道。"
劉孜楚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覺得是不是自己誤會了,采菊不想讓自己操她小穴,難道還有別的原因?
他有些頭疼,覺得今天必須弄清楚采菊這點,不然以後也會很被動。
所以他換了個語氣,和哄小孩一樣,一邊輕輕摸著她的臉蛋,一邊說道:"放心吧,我說了會對你負責,同樣也會尊重你的選擇,你不想讓我碰你小穴,那我就不碰了,可是,你至少要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怕啊?"
他很有耐心的說的,畢竟采菊吃軟不吃硬,肉棒除外。
采菊:"……"
她雖然向著邊上撇過臉去了,可依然能聽到自己那塊要月初胸膛的心跳聲。
其實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真的用小穴跟劉孜楚做了也沒什麼了,畢竟不用小穴的那,屁穴一樣跑不掉,可……
"我……我怕。"小小聲的說道。
"怕什麼?"劉孜楚盯著她的臉蛋問道。
采菊貝齒輕輕咬著下唇,臉蛋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委屈,因為這種理由說出來,真的太丟人了。
可她又被劉孜楚的不停追問弄的有點惱了,於是哼了一聲,扭回頭瞪著他,凶巴巴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
劉孜楚:"???"
他歪了歪頭,自己怎麼了?
采菊滿臉羞紅,繼續說道:"都怪你這個變態買回來的那些畫本,哼。"
"畫本?"劉孜楚蹙眉,很快反應過來,采菊說的應該是那些小黃書,這可是他能攻下采菊的最重要一步,可這些書怎麼了?
采菊也沒有隱瞞自己看小淫書的事情了,畢竟上次劉孜楚這個淫賊騙自己修仙的時候,床單下的色色的書就已經被他看見了。
所以劉孜楚的表情有些微妙,因為理論上他說,這些書會出現在采菊手上,那應該是意外才對。
所以他心里也有些莫名發虛,難道采菊猜到是怎麼動手腳的了?
於是劉孜楚好奇的追問:"那些書怎麼了。"
采菊:"……"
此時的她變的無比扭捏,完全不想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感覺自己丟不起那人。
可不說的話,劉孜楚好像不會善罷甘休了,他是真的想弄自己小穴的……如果劉孜楚真的繼續堅持,她感覺自己也是阻止不了的,因為她也想要。
所以說到底,這都是劉孜楚這個淫賊的錯!
於是她一咬牙,強忍著羞恥說道:"那些畫本里面說……說……"
"說女子的小穴被男人的……那個給那個了以後……就會……一直想要著……"
"然後會變成很下賤的樣子,會跪在地上去求男的……求男的以後都繼續狠狠的奸淫她……"
劉孜楚:"……"
劉孜楚:"???"
劉孜楚:"嗯??"
采菊說的斷斷續續,大眼睛都羞恥的不知道該往哪里看,可她說出的話,直接把劉孜楚給聽的愣住了。
就算是他,也花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才對上了采菊的腦回路。
他眼皮跳了跳,嘴角抽了抽,不敢置信的問道:"所以……你是怕我要了你的小穴後,你就會跟那些畫本里說的那樣,會對做愛上癮?"
采菊:"……"
她不敢看劉孜楚的眼睛,視线瞥到角落,卻點了點頭。
劉孜楚不由的齜牙,很想捂額。
這是什麼奇葩理由啊。
他千算萬算,理論上早在第一次摸采菊身子的時候,就應該把她的處女之身給拿下了。
結果錯過了兩次機會,這兩次他都只覺得采菊是害羞,是還沒做好心理准備,所以他也都沒有強求,一次操了她的嘴,一次操了她的小小屁穴。
結果現在,采菊說她不想被插小穴的原因,居然是怕上癮?
因為怕做愛之後會上癮,所以就不做了……可以,不賭就不會輸,不做就不會上癮,這邏輯很合理,沒毛病。
這特麼的,劉孜楚都不知道該怎麼評論采菊的腦回路了,正常人誰能想到啊。不是怕疼,不是怕被始亂終棄,也不是怕什麼女子貞潔之類的,而是怕會上癮……
劉孜楚深吸一口氣,一臉無語的望著采菊。
采菊把想法說出來後,也有種破罐子破摔後的坦然感。
自己就是怕嘛,有什麼不能說的。
萬一……萬一真的和畫本里說的那樣,小穴被肉棒操的很舒服很舒服,然後天天想,夜夜想,一下子不被肉棒操就渾身難受,然後為了可以讓肉棒繼續操自己的小穴,自己就會去求劉孜楚操自己,甚至會跪在他腳下求他操自己……甚至為了能被劉孜楚操,自己連母狗都願意做……
而且更可怕的是……劉孜楚身邊的女孩子那麼多,萬一他精力不夠了沒時間操自己……而自己又很想很想要……那怎麼辦……
要知道畫本里的那些女俠在這種時候,都是可以被其他更多人操的,甚至會發展成,無論誰想操她們,她們都會和母狗一樣興奮的爬過去,只要小穴可以被肉棒插進去射精,那麼無論是誰來操她們都可以。
采菊想想就感覺可怕,自己絕對絕對不要變成那個樣子啊!
所以小穴不行!屁穴的話應該沒有那麼嚴重,雖然上次被劉孜楚的肉棒插屁穴也非常舒服,可是自己也沒感覺不做就渾身難受……
所以采菊的想法很堅定,劉孜楚想操自己可以,她其實已經不是特別排斥了,但是絕對不可以插小穴!!!
所以為了表示自己堅定的態度,采菊也鼓起勇氣瞪著劉孜楚。
劉孜楚:"……"
看著采菊倔強又有些死心眼的眼神,劉孜楚用非常無語的口氣說道:"怎麼說,雖然不知道你看的那些畫本里究竟在講什麼,可問題是,你居然相信畫本里的故事,你是不是傻?"
采菊:"……"
"你才傻呢!"
采菊一瞪眼,不服氣的說道:"畫本怎麼啦,故事可能是假的,但是內容是真的啊。反正……反正我就是怕。"
劉孜楚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采菊這句話,他這會終於有了搬起石頭的感覺。
用小黃書來瓦解采菊的意志,然後順勢拿下她,這個計劃本身是很絕妙的。
可沒想到,阻礙自己徹底獲得采菊處女之身的罪魁禍首,居然也是小黃書。
他現在也有些好奇了,采菊看的那些畫本究竟都說的啥,能把一個小丫頭嚇成這樣。
他最後呼出一口氣,也不逼迫采菊了,重新摸了摸她的臉,然後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道:"行吧,你害怕,那我就不小穴。"
劉孜楚的聲音溫柔,有種體諒女友小任性的感覺。
采菊聽劉孜楚說不動自己的小穴,她的表情一滯,內心也似乎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然後感受到了一種被尊重的情緒。
其實說起來,劉孜楚這個淫賊雖然好色,總想著騙自己的身子,可他每次也都很尊重自己,只要自己明確拒絕的,劉孜楚都不會硬來。
而這一點不僅僅體現在自己身上,春宵閣里的那些姑娘都是這樣認為的,即便她們只是妓女,劉孜楚也依然會尊重她們每個人的想法。
采菊的心髒撲通撲通的狂跳,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自己對劉孜楚的態度有了什麼特殊的變化,但是有說不清那種變化是什麼。
結果下一刻,劉孜楚笑眯眯的捏了捏她的臉蛋,道:"那你說,小穴不能插的話,那我插那呢?"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調侃,表情略帶玩味的看著采菊的小臉蛋。
采菊一聽,眼眸微微一顫。
她感覺劉孜楚在調戲自己,但是沒有證據,於是說道:"混蛋,你……你不是知道嗎!"
劉孜楚本來就是在調戲她,於是繼續捏著采菊的臉蛋,說:"我當然知道,不過我想聽你說,萬一我誤會了呢。"
采菊:"……"
她不由的磨動小銀牙,眼神不善的看著劉孜楚,再笨也知道劉孜楚這個混蛋沒安好心了,他故意想讓自己說出那種淫蕩下流的話。
采菊怎麼肯說,倔脾氣上來了,腦袋一撇不理他。
可不知道為什麼,想到剛才心里那種特殊的觸動,劉孜楚很想操自己的小穴,可他因為自己不願意所以就放棄了,而現在只是想聽自己說話而已,對比起來,好像也不是什麼很過分的要求。
想到這里,采菊的小表情一軟,雖然撇過了臉沒看劉孜楚,可卻嘟著小嘴,心髒也是狂跳,聲音小小的說道:"我……我給你插……插屁穴……"
劉孜楚眼中一喜,聽采菊這種小脾氣爆爆的傲嬌少女親口說這種話,他有種很強烈的滿足感。
可劉孜楚也沒就此滿足,而是繼續捏著她的臉蛋,道:"什麼?聲音太小了,沒聽清。"
采菊:"……"
她猛的回過頭,就看到了劉孜楚那一臉淫笑的樣子,感覺自己牙齒癢癢的,好想咬他。
采菊表情凶凶的,可還是提高了一些聲音,硬著頭皮,梗著脖子說道:"我說!你可以插……插我的屁穴!"
采菊說話後,下意識的就大口的呼吸,一句話就將剛剛鼓起的勇氣全都耗掉了。
劉孜楚的眼睛又是一亮,低頭在采菊的小嘴上親了一下,然後憋著笑說道:"再說一遍。"
采菊:"!!!"
她不樂意了,惡狠狠的瞪著劉孜楚說道:"你……你不要太過分啊,我剛剛都說的那麼大聲了!"
可劉孜楚像是鐵了心一樣,手貼在采菊的臉蛋上一直沒松開,繼續說道:"可你說這話的時候,樣子很可愛,我想多聽幾次。"
采菊:"……"
她的心里又是一顫,這種淫蕩的話羞都羞死人了,結果自己說出來的時候,那種樣子會很可愛嗎?
所以她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垮掉了,只是盯著劉孜楚,甚至可以從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臉上的羞紅表情。
於是她深呼吸了兩下,又鼓起勇氣說道:"我說……你插我的屁穴,我的屁穴給你插,給你操!!可以了吧,你個變態,哼!"
劉孜楚心里一樂,他也沒亂說,采菊這種青春靚麗,活潑又單純的女孩,紅著臉說這些話,那表情,那神態,真的非常誘人,讓劉孜楚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吃干抹淨。
可他卻笑眯眯的,已經一點不掩飾自己在調戲小姑娘了,說道:"說清楚,用什麼插呢?"
采菊:"……"
她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似乎是心髒跳的太快,給了身體太大的負荷。
她緊緊抿著小嘴,忍著把劉孜楚揍一頓的衝動,有些咬牙的說道:"肉棒!你的肉棒!"
劉孜楚:"我的肉棒怎麼了?"
采菊:"你!我給你講,你再這樣,我咬你了啊!"
她終於忍不住了,受不了劉孜楚的話語調戲,她不用手摸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已經濕透了,身體里的浴火也在羞恥的不斷累積下越燒越旺,已經很想做愛了。
可劉孜楚這個混蛋居然不做,反而一直在調戲她。
劉孜楚一手繼續摸著她的臉頰,一手順著脖頸摸向她的胸口,手指又輕又溫柔的摁在她的乳肉上慢慢捏著。
采菊的身子一僵,卻又馬上放松,而且沒有表現出絲毫抗拒,只是臉上的那剛凶起來的表情又有點垮,她好像已經可以適應劉孜楚隨便摸自己的乳房。
然後劉孜楚說道:"最後聽一次,我想聽你說的更清楚一點。"
劉孜楚有些期待的看著采菊,有種自己在逐漸破壞一個少女純真的興奮罪惡感。
采菊:"……"
她喉間發出微微的嚶嚀,因為乳房上的感覺很舒服,小穴也癢癢滑滑的,心中想要做愛的浴火也越燒越旺。
就再說一次……這次之後他要是再得寸進尺,自己就咬死他,一定要咬死他!
采菊用這種方式安慰了下自己,既然劉孜楚想聽的話……
她又急促呼吸了幾下,咽了咽口水,用唾液打濕自己那難以張開的喉嚨,說道:"你可以用肉棒插我的屁穴!我……我的屁穴給你操!你用肉棒在里面怎麼插我操我都可以!我說都可以!屁穴給你的肉棒隨便操!隨便操!啊啊羞死人了。"
采菊說著說著,因為這些話真的太淫蕩太露骨,她自己都受不了了,說到最後時,小手直接抓過邊上的被子把自己的頭死死蓋住,有種已經沒臉見人了的感覺。
劉孜楚卻滿足的笑了,胯下肉棒硬的要爆炸般一跳一跳的。
而被子里,采菊發泄般的悶悶聲音不斷傳來。
"淫賊變態流氓你個豬,去死去死去死……"
聲音隔著被子聽起來悶悶的,可劉孜楚卻聽的很舒服,這丫頭害羞的時候,連罵人的話都變的非常可愛。
他舔了舔嘴角,也忍不住了,肉棒硬的要炸了,再不操她就不行了。
於是劉孜楚直起上身,雙膝跪在采菊面前,然後伸手向她的纖細腰肢,雙手從側腰繞後,接著摟住她的身體向上一提。
"啊!!!"
還羞恥的躲在被子里大罵的采菊驚叫一聲,整個人被抱的揚起,被子也從腦後落下,小臉上的表情又羞又驚,然後直接撲進了劉孜楚的懷里。
劉孜楚順勢將采菊緊緊抱住,感受著這身軀的柔軟與彈性,有種愛不釋手的滿足。
采菊也是直接撲進了他的胸膛,一時間不知道放在哪里的雙手下意識的抱住他後背,雙乳緊緊印在他身上,心髒跳的怦怦響。
"采菊,我想操你!"
劉孜楚緊緊摟著懷里的人兒,下巴壓在她的肩膀上,用自己的臉蹭著她的臉,說出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而這件事情采菊也早已准備好了。
她感受著臉頰被劉孜楚輕輕磨蹭的感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