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俠客?
今天的春雪城顯示得格外蕭條,街邊許多店鋪都已關門,雖然還有一些販食的攤子,客人卻也極少。
劉孜楚走在街上,想去幾家大酒樓里吃飯,卻發現自己常去的那些酒樓全都大門緊閉。
他想了想也就明白了,昨天叛軍來襲的消息傳出,這些有錢的士紳商戶,就算還沒來得及跑,那也肯定是收拾家當做好了准備。
而蓉媽派人打探來的消息,也只是有個別些人在說叛軍不會來了,可這個別些人的話又有多大的效果呢,如果不是有系統,劉孜楚自己都不相信叛軍不來了。
所以現在街道的蕭條也情有可原。
所以劉孜楚眼皮有點抽搐,媽的失算了啊。
還想出現去酒樓等地方,邊吃飯邊收集信息呢,現在倒好,那些酒樓都沒開始。
劉孜楚走了許久,一路走到的春雪城的花街位置,這里有春雪城以前最大的兩家青樓,一家是麗春院,一家是金美樓。
讓劉孜楚好奇的是,前面那家大酒樓雖然也關門了,但是這兩家青樓的門口卻是門扉半開,門口還有小廝站著像是在迎客般。
春雪城里的有錢人都跑光了,這兩青樓還打算接客呢?
劉孜楚眼睛一亮,折扇打開搖起,然後邁著大步就走了過去。
兩家妓院的門口都有一些男人站在和那小廝聊著什麼,然後那些客人才有些不情不願的進門。
可就在劉孜楚昂首闊步走去,他選了那家叫金美樓的青樓,因為如果去麗春院,他總感覺這個名字怪怪的。
那門迎小廝送進去一批客人,就見劉孜楚走來,頓時眼前一亮。
如今的劉孜楚,身懷築基修為,又練的一身好體魄,無論是氣質還是神態,都不是普通人可比。
再加上他那一身一看就很值錢的華服,小廝馬上就判定這是個不得了的大爺。
“哎呀這位爺,您是吃飯呐,還是住店呢……”
小廝一臉諂媚的跑來,不過眼里卻還有點疑惑。
我看春雪城現在的情況,有錢有勢的爺都走了才對,怎麼這里又冒出一個。
劉孜楚昂著頭俯視這個低眉順眼的小廝,心里有點好奇,於是問道:“什麼叫吃飯還是住店,你這青樓不管姑娘的?”
那小廝一聽,只能訕笑的說道:“爺,您也知道,昨天晚上不知為何,全城的姑娘都病倒了……”
“雖然我們還開著店,可卻也沒姑娘伺候,就只能供點酒水吃食了。”
小廝苦著臉,劉孜楚卻是眉頭一跳,全城的姑娘都病了?什麼鬼?
他馬上問道:“嗯?你仔細說說。”
那小廝一愣,又感覺有些狐疑,這位爺難不成是天上掉下來的,怎麼這麼大的事也不知道。
於是聽小廝的話,劉孜楚心里臥槽。
昨天夜里,也不知道為什麼,所有姑娘全都昏厥了過去,導致一些本來要跑的人家,因為家里女眷全都倒地不起,有的直接讓人把女眷抱上馬車,也有的人只能咬牙留下。
而且金美樓和麗春院這兩家青樓,里面最多的就是女子,結果這好家伙,所有姑娘連老鴇在內全都昏迷,可把別人嚇慘了。
這樣一來,跑路自然是不行的了,對於青樓來說,姑娘就是最大的資產,現在姑娘們全到了,東家還怎麼跑。
所以兩青樓的東家只能希望姑娘們快點醒來,可既然不能跑了,那還不如繼續開門做點生意,也免的那些備好的食材浪費咯。
不過小廝也明說了,就算進去了只能吃飯,可能點的菜也不多,因為可以多日存放的食材,東家要留著跑路的時候用,所以客人進門,能點的也只有那些容易腐壞的,早些賣出去還能換點銀子。
這給劉孜楚聽的哭笑不得,他哪里能想到會出現在這種事情。
而且全城的女子,一夜之間全部昏迷,這是不是有點離譜了,我春宵閣里妓女加婢女,有四十多個女人呢,怎麼沒見昏迷的。
啊不對!
臥槽?
劉孜楚反應了過來,作為自己要出去的時候,莫名其妙就犯困,然後就去睡覺了。
後來聽靈兒和蓉媽說了,也才知道昨天之所以沒收拾行李,那也是因為姑娘們都去睡覺了。
所以這件事……和全場姑娘昏迷的事……二者之間有什麼聯系嗎?
如果有聯系,那唯一的聯系不就是柔汴琦???
我天,柔汴琦這麼生猛的?
劉孜楚驚了,不僅一晚上干掉了一萬個叛軍,甚至連全城的女子都倒了?她都干了什麼?
劉孜楚一時間沒搞懂,這柔汴琦,到底有沒有擔心自己會被人找到。
殲滅一萬叛軍,讓全場數萬女子昏迷,動靜這麼大,真的不會被有心人發現嗎?
不過想到自己早上見柔汴琦時,她的反應很鎮定,可能是真的不怕被發現吧,比如她收尾收的很干淨,沒留下關鍵氣息之類。
劉孜楚也不懂這些,也就沒再去想,他現在腦子里思索著另一些事情。
春雪城的情況看起來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城里至少還有一大半的男人滯留,他們還不想跑,也不敢跑,心里還存著一些期望,希望叛軍不來的消息是真的。
可這些都沒用,其他不是春宵閣的目標群體。
劉孜楚確實可以做出,讓姑娘們免費給普通人操的事情,甚至可以用體恤安撫的名義來,讓這些普通人去春宵閣排隊操姑娘。
這樣雖然沒有銀兩收入,卻可以大大增加姑娘們的修為提升速度。
可這種方式,在春宵閣第一次經營的時候就被劉孜楚否定掉了。
雖然那些姑娘都是妓女,可劉孜楚從未將她們當成過工具。
在劉孜楚的計劃里,春宵閣的這20個妓女,以後會是自己勢力的中流砥柱,她們等於是春宵閣的元老,未來春宵閣的勢力發展,她們會起到很大的作用。
所以收心是很重要的,劉孜楚必須保證她們對自己的忠誠,也必須保證她們真心的擁護自己。
想做到這一點,就必須對她們好,所以在推出同時接客的規定時,劉孜楚也是尊重她們的個人意願。
所以他做不出讓姑娘們和窯妓一樣,掛在那排隊等客人來操的事情。
或許這樣可以讓姑娘的修為提升飛快,可如果姑娘們因此記恨自己怎麼辦?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劉孜楚作為一個選修過心理學的人,他很清楚人心的復雜。
這不是說自己給她們提供了修仙的可能,所以就能讓她們和窯妓一樣被人沒日沒夜的被人排隊操,因為她們即便是妓女,依然也是有尊嚴的,自己作為老板,是絕對不能因為任何理由,去踐踏她們為數不多的尊嚴,否則很可能會造成自己無法預料的後果。
自己以後想要重要她們,需要借助這些姑娘讓春宵閣崛起成為一方強大的勢力,那自己在她們的心中就要有足夠的權威,而且不能有被討厭的點。
這是作為老板必須明白的管理之道,劉孜楚很清楚這些。
所以,姑娘們未來幾天怎麼接客的事情,就成為了難題。
所以劉孜楚這次出門,也是為了看看情況,希望能出現一些有用的啟發。
就在他摸著肚子,想要去金美樓里吃一頓的時候,不遠處一匹高大的駿馬走來。
即便劉孜楚這個不懂馬的人,見到那匹馬的時候也是心里一驚,只覺的那馬神俊的不像話。
但是,更讓劉孜楚在意的,是騎在馬上的那個男人。
那男人低著頭,帶著斗笠遮住了半張臉,只能看見他的下巴和一圈唏噓的胡渣,而他的身上披著斗篷,雙肩開闊,背後有一個粗大的劍柄握住露出,而那斗篷里露出來的衣服,也不像是平常人家,反而像是一些走江湖人愛穿短打樣式。
劉孜楚不由的眯眼,心里有一種特殊的感覺,感覺這個人,仿佛是從前世家里電視機里走出來的那些武林豪俠一般。
俠客?江湖人士?
劉孜楚心中一動,春雪城不是沒來過俠客,確實有許多許多人腰間仗劍,可劉孜楚不知道為什麼,偏偏對這個騎在馬上的斗篷人有很特殊的感覺?
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感覺?難道是那匹馬的緣故?
就連那小廝也愣愣的看著那邊,江湖俠客他見多了,可作為迎客小廝,少不了給客人牽馬,但是他也從未見過那樣高大神駿,甚至眼神里都帶著凶氣的馬。
馬背上的那人不時的點著頭,他胯下的駿馬也走的小心,然後就這樣直接從劉孜楚的身邊走過。
那小廝下意識的想去把人攔下來,畢竟這一看就是從城外來的,說不定也能是個客人呢 ,可礙於劉孜楚這位爺還在,他也不方便去招呼其他人。
於是劉孜楚和小廝就這樣默默看著那馬拖著那俠客走過。
小廝有點心痛丟了一個潛在的客人。
可劉孜楚的眼眸卻越迷越深,他目光跟著那俠客打扮的人而去,剛剛擦身而過的時候,劉孜楚分明看到那人閉著眼睛似乎在睡覺。
睡著了都還能這麼穩的坐在馬上?這是得有多困啊。
而且,劉孜楚本能的開啟了氣感視野,然後心里一驚。
那俠客身上沒有任何靈氣波動,但是他身後那把寬身大劍……
劉孜楚瞬間瞪大了眼睛,連眼瞳都在劇烈顫動……
他慢慢抬起頭,在那小廝眼里,他只看見這位爺突然一愣,然後慢慢看向天空。
可在劉孜楚氣感視野里,俠客背後的那柄劍居然有兩股衝天的靈氣,那兩股金色和黑色的靈氣宛如火焰直衝天際,它們互相糾纏的涌起數丈高。
劉孜楚直接看傻了,生平一來第一次見過這種場面,讓他的腦子有點發蒙。
那衝天而起的靈氣,劉孜楚都無法計算出它們到底有多少。
為什麼人是凡人,可武器卻蘊含這麼強大的靈氣?或者……
劉孜楚想到了一個可能,會不會是自己實力太弱,所以看不出他的修為?
這個猜測的可能性很高,劉孜楚的神色不由變的凝重,這是哪冒出來的高手,有點嚇人,如果他真的是修士,那柔汴琦能對付得了他嗎?
可就在劉孜楚腦子里亂想的時候,那一金一黑互相纏繞直衝天際的靈氣火焰突然一頓,然後在劉孜楚的氣感視野里,兩股交纏的靈氣迅速下沉,像是全都被那柄收回。
就在劉孜楚不明所以的時候,那柄劍猛的一顫,他瞬間感到頭皮發麻。
那是一柄闊劍,劍身更寬且厚,質感十足,突然在翁顫泛出寒芒,然後帶著無窮的壓迫感向劉孜楚刺去。
劉孜楚內心臥槽,面對這樣一把劍,他想要閃過,卻在下一刻感受到了無窮的威壓,壓的他喉嚨聳動,雙腿發軟的想要跪下。
於是劉孜楚只能下意識的催動全部築基期的靈氣,可他卻眼神凝重,只能讓自己的雙腿站直,卻根本無法邁步。
眼見那帶著無窮威壓的闊劍飛來,劉孜楚的求生本能在這一刻直接拉滿。
他想都沒想的抬手一揮,隨著他的揮動,他手掌將突然出現一根筆直帶著凹凸紋路的銀色長棍。
危機的本能讓劉孜楚用出了全部的力氣,兩倍築基的力量,加上築基一層的靈氣加持,揮出的長棍直接敲擊在襲來劍尖上,叮的一下響起金屬撞擊聲。
劍沒有被擊飛,卻也沒有繼續向前,而是穩穩點在了劉孜楚揮打出的長棍身上。
劉孜楚臉頰流下一滴冷汗,喉嚨再次聳動,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打在了一堵牆上,根本無法撼動這柄劍半分。
而在這柄劍的後面,在粗長的劍柄上抓著一只手。
劉孜楚看的清楚,之前那柄劍直接朝自己飛來的。
而在自己揮劍擊打劍尖的瞬間,馬背上的那個俠客猛的向這邊側身,大半個身子都探出馬背,然後及時的伸手握住了劍柄。
所以不是劉孜楚揮棍擋住了那柄劍,而是那柄劍被他及時的握住了。
劉孜楚的心髒狂跳,簡直沒天理,就出門吃個飯而已,怎麼還遇上生命危險了。
那人握住了劍柄卻沒有收回,而是用力抓著,手背上青筋暴起。
氣感視野下,劉孜楚甚至可以看到,在劍柄除,金色和黑色的兩股靈氣不斷撞擊著他的手掌,像是在他讓松手一般。
“哼!”
“給老子!”
“安靜點!”
一聲爆喝之下,那人猛的抬起手,讓劍柄朝天,讓劍尖朝下,然後猛的向地面用力一刺。
轟的一聲響,凡人只感覺大地震動,可氣感視野下的劉孜楚,卻看那闊劍插入地面後,一圈圈靈氣形成的漣漪不斷擴散而出,然後慢慢消弭於無形。
等這柄劍完全安分下來,那俠客的戴著的斗笠也是向下一滑,幾乎完全遮住了他的臉。
可隨後,他將長劍從地里抽出,用劍柄的頭部頂了一下自己的斗笠,將他的面容完全露出。
這是一個帶著胡渣的中年人,可以算是個帥大叔,可他的臉上卻有著許多被歲月刻下的淺淺的痕跡,那雙眼看似清澈的眼眸與劉孜楚對視,卻又帶著無數次風霜雨雪的洗禮過後的深邃與沉穩。
劉孜楚:“……”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劉孜楚現在都還感覺有些心驚肉跳。
媽的,自己剛剛是不是差點死了?
臥槽了,外面的世界都這麼危險的嗎?
他心中有很多不解,這人到底是誰,那柄劍是什麼玩意等等。
可那中年俠客卻眼神深邃的注視著劉孜楚,他的眼神凝重,在劉孜楚身上上下打量,然後又直起身子重新在馬背上做好,然後說了一句:“啊,煩死了。”
說著話,他順手就把那柄劍重新掛到身後,看的劉孜楚眼皮直跳,這麼危險的東西,真的可以這樣隨便一掛嗎?
他也算弄明白了點事。
那柄劍要殺自己,好像和那個俠客沒關系,這是劍自己的行為。
而那柄劍想殺的自己原因……
劉孜楚發誓自己什麼都沒做,就只是用氣感視野看了它一下。
然後那柄劍覺得,你瞅啥,我砍死你,於是它就要來殺自己……
大街上這麼多人都看了那把劍卻沒事,所以應該是不能用氣感視野看。
可他就只有大大方方的把劍掛在身後,萬一又遇到自己和一樣有好奇心的修士,下意識的把氣感視野一掃,那不也得被襲擊,總不能那個俠客每次都去救吧,他不嫌麻煩麼?
只是讓劉孜楚沒想到的是,這俠客把劍一掛,然後就像沒事人一樣,繼續騎著馬離開了。
剛剛看了自己半天,結果連句話都沒說。
劉孜楚不由蹙眉,他的思緒飛轉,雖然剛剛差點死了,不過沒關系,重要的是,這好像是個很不得了的人啊?
結果就在這時,那駿馬走出幾步後,馬背上的俠客連頭都沒回,卻發出聲音說道:“小子,管好自己的眼睛別亂看。因為你在看別人的時候,別人也會看見你。”
劉孜楚一愣,有點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自己亂看了他的劍?
怎麼聽著有點罵自己活該的意思?
劉孜楚蹙眉,莫名的有股火氣上涌,感覺對方有點仗著實力不講道理了。
明明是自己差點被扎死了,結果對方還說風涼話,暗示自己亂看東西,被扎了活該?
可劉孜楚的思維不是不一般人可比,他喜歡思考的習慣,讓他的思維運轉速度極快。
他本能覺得那個俠客的面目和善,不像是壞人,如果是壞人對話,他救自己干嘛?
而且他讓自己的眼睛不要亂看……
嚴格說起來,自己會被那劍襲擊,根部原因就是自己用氣感視野去觀察了。
如果自己只是和其他人一樣用肉眼去看,應該就沒事,這應該就是他所說的不要亂看。
而最後那句‘因為你在看別人的時候,別人也會看見你’……
劉孜楚心中一凜,想起了一些事情……
就是你用氣感視野去觀察別人的時候,會被實力高於你,或者實力和你差不多的人發現。
這是修仙界的常識,不要隨便用氣感視野和神識去試探別人,這是一種很冒犯的行為。
只是劉孜楚才修仙不久,而且在春宵閣里的那些人都是自己手下,他用氣感視野觀察姑娘們的修行進度都習慣了,有什麼問題,下意識的就會用氣感視野一掃,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所以剛剛就是這樣的情況……
所以嚴格來說,按修仙界的規矩,自己剛剛用氣感視野去觀察他的行為,是犯忌諱的。
而且劉孜楚還深想了一層。
自己用靈氣屏蔽了自身靈氣的……
系統承若過,外人無法觀測到自己的修為,所以在外人眼里自己是個普通人。
結果萬一被什麼修仙法老發現,自己一個普通人,卻在用氣感視野掃描他?
臥槽?
劉孜楚有些心涼……
所以那個中年俠客剛剛盯著自己看了半天,他難道是在看自己身上有沒有修為?
結果他看不出自己有修為……可自己剛剛的表現……無論是突然取出長棍,或者是那種兩倍築基的揮極力量,這都不是一個凡人該有的。
所以……自己是在隱藏修為……
那再想深一層,如果真的遇見修仙大佬了……他發現自己一個小小修士在隱藏修為,卻又看不出自己是怎麼隱藏的……那自己身上豈不是必然有秘密……
那這個秘密是什麼呢?
劉孜楚的心里又涼了半截。
所以剛剛那人說:“管好自己的眼睛別亂看,因為你在看別人的時候,別人也會看見你。”
他這不是在罵自己,而是在警告自己,讓自己要隱藏修為就好好隱藏。
劉孜楚一時間有些沒回過神來。
這……這就是修仙世界嗎?
他之前一直以為,有系統幫自己隱藏修為,自己做事也這麼穩,根本不會出問題。
結果只是剛出門,自己身上的秘密就暴露了。
甚至劉孜楚覺得,搞不好他回頭要殺自己奪寶都有可能。
想到這里,劉孜楚深吸一口氣,猛的朝那中年俠客的位置抱拳行禮,這是他第一次對不認識的外人行禮,卻心甘情願的說道:“謝前輩指點,小子受教了。”
劉孜楚微微一鞠躬,真心實意。
雖然自己不認識他,可劉孜楚覺得,他卻生動的教了自己一課,而這一課對修士來說,是可以保命的。
聽見劉孜楚的話,馬背上的中年俠客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就回頭繼續看向前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有點意思。”
他也沒想到,那年輕人居然能這麼快明白自己的意思,而不是頭腦一熱覺得自己在諷刺他,至少這能證明,那年輕人是個比較聰明的人。
“啊,不過被這一鬧,又困又餓,還是先弄點吃的吧。”
“話說我這是到哪了,嗯?這就是春雪城嗎?怎麼這麼冷清?”
這中年俠客的臉一抽,看著周圍到處都是關閉店門的商鋪,手摸著自己的肚子,感覺有點失算了,畢竟他自己帶的干糧,已經要吃完了啊。
所以自己在那伙叛軍營地里的時候,為什麼沒想起來去補充點干糧?
中年俠客低頭看著自己座下這匹從統帥大帳附近撿來的高大戰馬,不由陷入的沉思了。
而劉孜楚這邊,邊上的小廝早已被剛剛的場面驚的跌在地,臉上的表情有徐誒驚恐,明顯被嚇的不輕。
而劉孜楚想來想,手上的扇子一合,飯也不吃了,邁步向前,遠遠跟在那中年俠客的駿馬身後。
他覺得,如果那人對自己沒有惡意的話,那自己或許就有能和對方接觸的機會了。
所以他選擇賭一把,就跟著他,或許會有什麼不得了的收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