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春宵閣,迎客!
傍晚時分,天色逐漸暗淡,春雪城大街小巷周邊的房屋里也都開始亮起燈火。
春雪城雖然不是什麼大城,人口也只有幾萬,可夜色降臨的時候,依然有無比熱鬧的地方,其中自然以那些能夠尋歡作樂的場所為最。
像金美樓和麗春院所在的地方,整條街道都燈火通明,形形色色的人們往來穿梭於各個茶樓酒樓,鶯鶯燕燕的姑娘們也出來為自家的青樓拉攏客人。
而春雪城的最邊緣,那條被荒廢的街道,只有零散的幾家燈火亮著,在這漆黑的環境里宛如鬧鬼。
在北路街的路口,這附近黑燈瞎火,因為北路街是荒廢的,連帶靠近路口的地方都顯的有點荒涼。
可是現在卻有一大群家丁打扮的人提著燈籠來到這里,這群家丁分屬於不同府邸,以最前方的三位公子為首,紛紛提著燈籠為他們照亮前路。
這三位都是年輕公子,穿著華貴,一看就身家不凡。
“沒搞錯吧?你確定是這種地方?”
其中一位穿著青衣的翩翩公子皺著眉頭,望著北路街那深不見底的黑暗的,對著邊上一個卑躬屈膝的男人問道。
“回……回大少爺!絕對是這,我們在這里干了好幾天活呢。”那男人是個很普通的平民,一臉唯唯諾諾的。
另外兩位也是本地的豪紳大少,他們也是眉頭緊皺,臉上充滿了嫌棄。
這北路街可謂是狗都不來的地方,荒涼到鳥都不樂意從這里飛過去。
可是沒辦法啊,這幾天那個叫【春宵閣】的青樓鬧的沸沸揚揚,什麼美女很多,個個堪比花魁,還他娘的賽過天仙,還有仙女下凡,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特別離譜。
一般這種話都會被當做謠言處理,可這事邪門就邪門在,他不是一兩個人傳出來的,而是到處都在傳,路人在傳,街頭小販在傳,甚至那些大的商鋪酒樓也在傳。
這些傳的人,一個個都那麼的信誓旦旦,什麼那些姑娘來這里買過東西,什麼自己接待過她們,然後她們都自稱是什麼春宵閣的姑娘~~
當謠言傳到這種程度的時候,就已經不是簡單的謠言了。
特別是一些豪紳富商,他們自己就在春雪城里經營了許多產業,結果一問,自己名下產業的那些掌櫃,也拍著胸脯說,這幾天確實有很花枝招展,一看就是風塵女子,而且美到不行的年輕姑娘來買東西。
外面的謠言可以不信,但是自家手下說的話,難道也懷疑嗎?
所以,春雪城,確實新開了一家青樓,而且這家青樓里的姑娘,質量還非常高,據說各個都堪比花魁。
那麼問題來了,春宵閣……在哪呢?沒人知道。
那些之前還拍著胸脯大談特談的人,一問他們春宵閣的地址,結果一個個全都不說話了。
這個時代的人極度缺乏娛樂,所以如妓院賭場這樣的場所才非常受人們的歡迎。
這時候,一個家充滿了話題性的新青樓出現,自然引起了無數人的好奇,其中最好奇的點就是——這春宵閣,它到底在哪??八叉書庫?
普通人找不到春宵閣的位置,於是只能到處問,但是別人也不知道啊。
可也有聰明人,這春宵閣是要做生意的,既然是做生意,那肯定會在官府有備案。
於是有門口路的人直接問到官府那邊去,結果官府那邊也沒有關於這個春宵閣的信息。
原因很簡單,春宵閣這個名字,是劉孜楚後來決定的,所以在官府那邊也沒有登記。
可雖然沒有登記【春宵閣】的信息,卻查到近期的確有一家酒樓被人買去要做生意,而且經營項目里寫的就是青樓。
春雪城一共就兩家青樓,這莫名其妙多出來的第三家青樓,是什麼自然無需多說了。
只是他們再一查位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腦子有多大坑的人,才能把青樓開在北路街七十七號店鋪?那可是早就荒廢的街道,把青樓開到那里是不是有病。
有的人去官府找信息,而也有其他聰明人想到了別的辦法。
這春宵閣很明顯是最近才開業的,才開業,那麼自然需要裝修布置,所以別人可能不知道春宵閣在哪,但那些給春宵閣裝修的匠人呢?
春雪城干這一行的也沒幾家,於是很快就被人打聽到了。
這些匠人一開始收了蓉媽的封口費,被嚴厲警告不能透露春宵閣的地址,他們一開始也確實是這麼做的,哪怕和其他工友吹牛皮的時候,說自己見到了多少多漂亮的仙女,可最後也及時刹車,沒有繼續說下去。
可現在不一樣了,幾個大府的管事過來,直接掏出銀子這麼一問,誰知道春宵閣的位置,有賞……
於是,春宵閣的位置就這樣暴露了。
現在,那三位公子也是這樣趕來的,那個平庸的普通男人,也正是當初在春宵閣干活的匠人之一。
只是這春宵閣的位置屬實是有點難以理解,到底什麼神經病才能把青樓開在這種地方啊?
可是這幾天沸沸揚揚的談論,加上那個匠人不斷的保證,這些尋新鮮的公子哥還是硬著頭皮來了。
“要是敢騙我們,本公子活活弄死你!”其中一人咬著牙威脅了一句,嚇的那男人腿一軟。
不過他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賞錢,心中一定,繼續開始保證,還不斷說著自己這幾天的見聞,這些話無非就是,那春宵閣里的姑娘多漂亮,還一個一個的出來,都不知道有多少個,各個都美的跟仙女似的。
而這些話,那三位公子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
於是本著來都來了的態度,一群家丁提著燈籠散開,領著三位公子哥向著北路街的深處走去,在這黑漆漆的荒涼街道里提著燈籠走路,呼呼的冷風吹來,宛若猛鬼夜巡,確是有點嚇人。
就算是硬著頭皮想要進去看看究竟,這樣的氣氛也讓三位公子哥感覺背後發涼,總覺得是被騙了,這大晚上的,去金美樓找琴心姑娘打茶圍不好嗎,去麗春院找梅香姑娘摸摸小手不軟嗎,腦子發抽了才來這鬼地方啊。
結果他們一群人就聽到了後面傳來急促的馬蹄和車輪滾動的聲音,紛紛嚇了一跳。
回頭一看,是兩輛馬車在借著月光行駛,雖然不太明亮,但是也可以看出那馬車很是大氣,而且眼熟。
馬車也不理會走路的這群人,急急忙忙的朝北路街的深處駛去,讓那三位公子哥齊齊一愣。
“不好!這是被別人搶先了!”有人一錘手掌,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們知道去找匠人問,其他人也知道啊。
他們是走路來的,可別人是駕馬車來的!
“這廝誰呀!居然敢搶我們的路,快走快走!”
三人都急了,連忙加快腳步,連這漆黑的夜色都不怕了。
劉孜楚很清楚,春宵閣的位置暴露是必然的事情,他沒有對外宣傳自己的位置,可不代表沒人知道位置。
除了那些給春宵閣做裝修的工人以外,還有一些送貨的馬車夫以及那些商鋪,他們都知道春宵閣的位置。
等關於春宵閣的話題不斷升溫,就算沒有人找上他們,他們自己也會憋不住說出去的。
而春宵閣在引發所有人好奇心的時候,被那些有心人自己查到位置,那麼他們必然會迫不及待的趕來。
就如同當時劉孜楚對靈兒說的那樣,你越告訴人們想讓他們去的,他們往往越不會去。可是你藏著掖著不告訴任何人的事,他們反而會非常想知道,甚至會主動去尋找。
對於劉孜楚來說很簡單的一個心理學,瞬間就為春宵閣吸引了許多前來的客人。
花燈滿樓,紅綢飄飛,如今的春宵閣在蓉媽的設計和布置下,已經和其他青樓一般無二。
一些人站在遠處,望著這一座紅綢高掛,燈光璀璨的大樓,全都傻眼了。
他們呆呆站著,瞪著眼睛,跟中邪了似的。
誰能想到啊,居然是真的?在這鳥不拉屎的北路街,在這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的荒廢街道里,居然真的有一家燈火通明的青樓。
【春宵閣】
他們看著大樓上高掛的三個大字,這才真正相信了先前的傳說,春雪城,真的新開了一家青樓。
既然春宵閣是真的,那麼傳言里那些美的跟仙女似的姑娘呢?
能在最先一批找到春宵閣位置的人,在春雪城的身為地位都不會低。
他們之所以呆站在原地,不僅僅是因為春宵閣真的存在,更是被里面傳來的琴聲給震撼了。
幽幽的琴聲從春宵閣內傳出,柔汴琦擅長琴曲歌舞,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
她變化的小柔形象在這批妓女都是只能算下等,所以對比起來,就顯的她不是非常漂亮。
可容貌在上城青樓里不算特別漂亮的她,僅僅憑借琴曲,就能讓許多身份高貴的人願意出價數百兩,只為操她一次。
而那時候,作為曾經備選花魁的玫瑰,她的陪睡價格也才120兩銀子而已。
但是在花名冊上記錄的,那些想睡柔汴琦的人,最低出價都有300兩,最高的能有700兩,這等吸引力,足以見得小柔的琴曲造詣有多麼高超。
春宵閣門口的那些人,他們是衝著傳言里各個堪比花魁的姑娘們來的,是想看看這個春宵閣到底是個什麼路數,有沒有傳言里說的那麼夸張。
可是現在,僅僅只是站在門口聽到這琴聲,他們就有種感覺,這一趟,好像真的沒白來!
“如此悅耳,宛若天音,就算是琴心姑娘都有所不及啊。”
其中不乏有人精通音律,聽著聽著就發出這樣的感嘆。
琴心是金美樓的花魁,她以琴曲出名,而且她通常情況下只陪坐,不陪睡。
想讓琴心姑娘陪睡也行,那必須是她撫琴一曲後,能點評出她曲中思緒,且說的讓她滿意,這才有資格被琴心姑娘請進閨房,與她交歡到天明。
可是現在,居然有人評價,琴心姑娘的琴曲造詣,甚至不如春宵閣現在傳出的樂聲。
而且那人說完這話後,居然沒人反駁,反而都是默默點頭,一臉沉醉無比的表情。
“呵,諸位且在門樓慢慢聽著,吳某先行去也!”有人說完,撒丫子就朝著春宵閣大門跑去。
腦子有病不是,青樓都找到了,不進去看姑娘,居然站在門口聽曲,要聽也是去里面聽啊。
這一下眾人才反應過來,因為被琴聲吸引,連來干嘛的都忘了。
此時來的人不少,為首的就有八九人,各個衣著華貴,氣度不凡。身後還有家丁數十,看過去也是一大片人。
比起金美樓和麗春院門口的熱鬧景象,春宵閣門口就顯得很荒涼了,這里既沒有拉客舉牌的龜奴,也沒有花枝招展迎客姑娘。
如果是平時,這樣冷清的門面,他們是不屑於進去的。
可是有了這超越琴心姑娘的曲樂為先,所有人都不由在心里高看了這春宵閣一籌。
別的不說,就是進去看看能彈出這等天音的女子到底是誰,那也不虛此行了。
一群人疾步朝著大門而去,家丁隨從只能跟在後面。
春宵閣的布置說不上什麼亮眼,除了門口充作屏風的假山看起來價格不菲以外,內部的結構也是中規中矩,對於經常去青樓妓院飲酒尋歡的人來說,只能算正常。
許多人臉上都還帶著好奇之色,春宵閣這幾天鬧的動靜太大了,謠言遍天飛,自然會讓他們想要好好看一看。
就在這時候,大廳里傳出來一個男人的大喊聲。
“好!真好。”
這一聲喊,瞬間吸引人們的注意,連忙越過假山向內一看,入眼的就是紅毯盡頭的那一塊圓形舞台。
舞台上,兩位女子身著輕紗,在那翩翩起舞。
女子貌美含羞,舞的妖嬈性感,輕紗也時常從雙肩滑落,露出賽雪般的肌膚,胸前衣領更是敞開,白皙玉乳隨著舞姿搖曳,在空氣中晃晃悠悠,仿佛隨時都會跳出來似的。
而兩位舞姬的中央,一白裙女子端坐撫琴,琴聲悠悠,仿佛能化人心神。
那撫琴的女子容貌不算上乘,比起身邊的兩位舞姬更是差了許多。
可她的纖白玉指在琴弦上輕撫,眼眸入神,表情莊重,配上那如天音般的樂曲,瞬間讓她成為了舞台上最為亮眼的存在。
就連坐在台下,摟著兩個嬌小美人的劉孜楚,也不得在心里感嘆,為什麼小柔的姿色算不上多美,可依然有人願意出價好幾百兩銀子想操她了。
鮮花是需要承托的,跳舞的兩個女子是丁級品質的妓女,雖然她們的容貌比小柔美,但現在卻成了小柔的陪襯,有這樣的兩個美人陪襯,加上小柔那神乎其技的琴曲造詣,她自然就成為人們想要褻玩一下的鮮花。
而對於那些剛剛進來的人來說,舞台上的一幕瞬間就令他們眼前一亮。
中間那白裙女子的琴曲已經讓他們心神陶醉了,在看邊上跳舞的兩位輕紗女子,果真美的有點出乎意料。
都在傳春宵閣里的姑娘各個都堪比花魁,這話明顯是夸大的,畢竟哪來那麼多美女?
哪怕金美樓和麗春院,除了那些紅牌和幾個花魁的之外,更多的也不過是尋常姑娘。
只是那些姑娘經過梳妝打扮,再賣弄一下風騷,看起來比普通女子更加鮮艷而已。
可是舞台上的兩個舞女,年輕貌美,看起來歲數都不過20,稚嫩的不行,卻偏偏又能有一種醉人的風情,讓不少男人在暗暗吞咽口水。
他們心里暗暗盤算,如此姿色,怕不是這春宵閣紅牌妓子了吧。
有絕美的琴音,有絕色的佳人,足以見得那些關於春宵閣的傳言大部分都是真的。
可也有其他問題,那就太冷清了。
空曠的場地上,只有舞台下一張矮桌前坐著一個男子,然後再無其他客人。
別說客人了,他們這進來了一群人,甚至連個接待的都沒有。
正常情況下,客人進門,老鴇就應該馬上來接待的,就算老鴇很忙,也會有龜奴上來領路。
可是他們傻站在那里,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來接待。
“這……這春宵閣怎麼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樣呢?”
“是有些奇怪,不如去問問那位兄台?”
他們商量著,沒搞明白這春宵閣是個什麼套路,想去問問那邊唯一的一個男人。
因為劉孜楚坐在那里,明顯是個客人的樣子,身邊還摟著兩個美人,雖然只能看到美人的背影,卻也能從外形看出那絕對是姿色誘人。
“哦?有新客人了嗎?”
突然,一聲柔婉的話語響起,眾人向上一看,那是二樓處的護欄邊,正靠著一位手拿團扇,身穿霓裳的女子,女子以團扇半掩面容,可一雙眼眸卻如秋水襲人,帶著好奇眨動的同時,又能挑撥男人的心弦。
“紫嫣姐~~你在干嘛呢~哎呀~~是新客人呢!”
眾人剛驚於這突然出現的女子,雖然她以團扇掩面,可就這半面的姿容,就已經讓人心動不已了。
可結果這時候又從後面跑出來一少女,少女不過十七八歲,容貌可人,單純的令人憐惜,而那少女也穿著輕紗,薄紗之間隱約可見她的肌膚和玉乳。
“好……好美……”
有人仰著頭,一時間盡然看呆了。
而那少女見到樓下這麼多人望著自己,臉頰突然一紅,像個不通世事的清純丫頭一樣遮住了臉:“哎呀,我穿成這樣就出來了,羞死我了。”
手持團扇,被叫做紫嫣的女子也放下團扇,露出微笑看著她,說道:“小嬋兒還害羞了呢~”
紫嫣,系統評定的丙級妓女,和之前的靈兒同級,在這小小的春雪城里,是真正可以睥睨花魁的存在。
她這一笑,頓時顯出萬種風情,花魁之姿何等動人,一下就讓樓下許多男人有些站立不穩。
而小嬋兒,今年不過17歲,也是系統評定的丙級妓女之一。
17歲就能成為丙級妓女,除了容貌姿色以外,她挑動男人情欲的手段也極其高超,那一副清純又害羞,卻又用淫蕩穿著來顯示自己妓女身份的手段,直接讓幾個男人的下身充血,忍不住想要把這個又純又淫的小丫頭抱在懷里狠狠蹂躪一番。
作為上城青樓路出來的妓女,來到春雪城這種小地方,產生的效果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毫無疑問,小嬋兒稚嫩和清純容貌,也能與春雪城的青樓花魁比肩。
這一下只就出現了兩個花魁級的美人兒,再加上舞台上可當紅牌的兩位舞姬,以及那位姿色雖然不算上等,卻能用琴弦奏出天音的女子……
這些初印象,瞬間就讓春宵閣在他們的心里變的神秘了起來。
小嬋兒捂著臉,像是被人看的害羞到不行了,急的一跺腳,說道:“我……我去喊蓉媽媽!”
說完之後,小嬋兒轉身就跑了,只給眾人留下單薄輕紗後面隱約浮現的香肩玉骨。
小嬋兒跑走了,紫嫣卻依然帶著那醉人的笑容,對著樓下眾人款款欠身行了一禮,柔聲說道:“諸位公子初次到我春宵閣,還請先進來坐下,紫嫣這就准備一番,而後下來招待各位。”
紫嫣說剛完話,又對眾人投去一柔情無限的神情,仿佛瞬間擊穿了他們的內心。
這些人都驚了,容貌姿色不輸花魁的女子,居然是可以隨便下來招待客人的嗎?
這時候,蓉媽也不知道從哪里小跑了出來,她依然是那一副妝容夸張的模樣,以此來掩蓋自己風韻猶存的外貌,拎著手帕,上來就喊道:“哎喲哎喲,幾位爺快進快進,真是怠慢了。”
蓉媽那張濃妝艷抹打著腮紅的臉堆滿了笑,跟朵盛開的菊花的似的,一邊說一邊領路,帶著人走了進來。
春宵閣進門後先看到的就是那作為屏風用的假山,假山後是一條寬敞的紅毯一直延伸到盡頭的舞台前,中間一大片空地用於給客人走動。
紅毯兩邊是給客人吃酒的桌位,一共有八張。
舞台前面是二十張呈扇形分開的矮桌和軟墊,形成了三排,每張矮桌之間的空隙都很大,以免客人之間互相打擾。
對於一家青樓來說,舞台前只有二十張座位確實太少。
可劉孜楚也沒辦法,春宵閣的姑娘不夠啊。
如果滿客的情況下,甚至會出現很多客人干坐著,卻沒有姑娘陪的窘境。
只是這一點,他也心里有數,要解決,但不是現在。
蓉媽一臉賠笑的領著人進來,一共九個人,明顯屬於不同的團體,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然後和身邊的人對這里的布局指指點點。
那些家丁仆從也想跟進來的時候,手持團扇的紫嫣也正好從樓上下來,小巧的團扇輕輕擺動,紫嫣仰頭挺胸,蓮步款款,扭著纖細的腰身和翹臀,一身霓裳將她裝飾的嫵媚動人,眼眸如秋水般望來,看的那些家丁仆從各個都直咽口水。
紫嫣帶著迷人的笑容,柔柔的一欠身,說道:“各位還請留步,春宵閣地方小,恐怕沒辦法接待這麼多人,請見諒。”
任何一家青樓,都沒有這樣趕客的道理,哪怕這些人只是家丁和仆從,如果趕走他們,無異於是不給他們的主人面子。
果然,即便紫嫣很美,有媲美花魁的姿色,但是她這一話說出來,不僅僅是那些家丁仆從愣在原地,那些跟在蓉媽身後的男人們也臉色不太好看。
他們去金美樓和麗春院的時候,也沒說不讓帶隨從進去啊。
這些隨從其中有個任務就是保護自家主人的安全,如果發生口角,他只需要大喊一聲給我上,出去打架的也是這些隨從。
結果春宵閣居然不讓帶隨從進來?
好幾個人皺眉看向蓉媽,要老鴇給個說法。
可蓉媽依然滿臉堆笑,見其他人也看向自己的時候,蓉媽才說道:“哎喲幾位爺,這都是我們東家的主意。”
頓時有人皺眉,可蓉媽又繼續開口,語氣里還帶著得意,說道:“我們東家說呀,春宵閣的姑娘個頂個的好,只有那些身份高貴~~”
蓉媽說到這里的時候,那九人里有三個人微微仰頭。
蓉媽不經意的瞟了那三人一眼,繼續說道:“飽讀詩書~八叉書庫~~氣質不凡~~”
說到這里,那九人之中又有四個人挺直腰板。
蓉媽帶著滿臉笑意,繼續說道:“或者家財萬貫的人上人~~這才有資格讓我們春宵閣的姑娘去服侍他們呢~~~”
“嗯……”
“這……”
“呃……”
那九人聽完,頓時互相對視起來。
這聽著倒挺新鮮,只有那些身份高貴,飽讀詩書,氣質不凡,家財萬貫的人上人才有資格進來嗎……
沉默了片刻,居然有人默默點頭,雖然感覺有哪里不對,但是聽起來似乎也有點道理?
蓉媽打量著這些人的神情,一揮手帕,然後又說道:“各位爺,我也是聽東家的話辦事,您們看看……”
蓉媽說著,眼神示意他們看向紫嫣。
紫嫣僅僅是在那站著,可紅唇輕啟,眉眼如絲如水,一副嬌俏可人的模樣,特別是那身霓裳的胸口上,雪白的鎖骨和高高隆起的胸脯,看著他們各個鼻頭發熱。
蓉媽趁這個時候靠近他們,用手帕遮掩住,然後像是說悄悄話似的小聲說道:“各位爺,就好像我們家紫嫣,如果她剛剛陪完一個普通人客人,結果又馬上來陪各位爺,那這不就顯的各位爺的身份和普通人沒差嗎。”
這話說的那些人精神一震,仔細想想居然還挺有道理是怎麼回事。
有人忍不住問道:“就算如此,以家世分人,是不是也太霸道了一些?”
面對這樣的質問,蓉媽的額頭也微微揚起,說道:“那是當然了,各位爺,自古佳人配俊才,我們春宵閣的姑娘,也唯有人中俊傑才有能享受的呢~~”
這話說的太過自傲,這九人里有好些都是讀書人,讀書人講究謙遜,聽到一家青樓老鴇敢說出這麼狂傲的話,頓時都有些皺眉。
可他們心里又隱隱有點其他想法……
春宵閣只接待人中俊傑?那自己在這里,豈不是說自己就是人中俊傑?
可也有人面露譏諷,有人在心里嗤笑,還有人覺得這春宵閣有點不講道理。
可還沒等他們說什麼,其中幾人不經意間看到樓上有人影浮動,於是就抬頭望去,這一望看到的風景,又一次令他們倒吸一口涼氣,不由呆站在原地。
其他人好奇,也順著視线看去,也都驚的說不出話。
二樓和三樓的護欄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許多倩影。
有人香肩半裸,表情淡漠的倚靠在牆柱上斜視著下方。有的酥胸半露,雙手撐在護欄上顯得柔情無限。有嬌俏女子纖手掩胸,臉頰微紅,目光帶著畏懼和期待。有妖嬈佳人眨動眉眼,對著下方的人投去飛吻。
這些突然出現的女人,各個都美的驚心動魄,放到春雪城任何一家青樓里,都比得上那些紅牌妓子。
而且不僅如此,他們還看到有兩位美人的容貌最為出眾,其姿色完全不亞於那個叫紫嫣的。
這一下,他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
紫嫣的才情如何他們還不確定,可單論美貌就已經是花魁級的了,而這樣花魁級的美人,春宵閣居然還有兩個?
不對,紫嫣姑娘剛剛還在樓上的時候,還有一個嬌嫩的少女,那也是花魁級的美人……
一家青樓,四位花魁級的美人?
在看二樓和三樓護欄邊,那形形色色近十位的美人,各個也都是紅牌級的姿色,居然沒有一個平庸的。
這春宵閣……到底怎麼回事……
傳言里的春宵閣,有美女無數,而且各個堪比花魁。
他們雖然真的找來了,可也不信這個邪,他們更多的是好奇,想看看這個春宵閣到底什麼來頭。
結果現在一看,居然是真的?
在舞台下,劉孜楚摟著兩位嬌小美人的身軀,回頭看了過去,見他們一臉看呆的表情,不由嘴角一挑。
這才哪到哪,春宵閣現在有五位丙級妓女,他刻意安排只出現四個,還留了一個藏起來當做驚喜。
然後還有靈兒和玫瑰這兩位乙級妓女,他都還沒安排出場。
特別是玫瑰,靈兒能成為乙級妓女,實際上是劉孜楚使用了點手段,將春宵閣的所有名氣加在她身上,讓她成為人們唯一一個知道名字的妓女。
如果只論個人條件,靈兒也只是丙級妓女里最美的,卻還不夠資格成為乙級妓女。
可玫瑰不同,她曾經是渭青城青樓里的備選花魁。無論美貌還是才情,完全就是花魁級別的,而且還是上城那些中高檔青樓里的花魁,她才是劉孜楚真正的殺手鐧。
只是現在還不是使用殺手鐧的時候,所以玫瑰依然在自己的房間里,而且不會出來見客。
而那九個男人,現在也都感嘆於春宵閣的手筆。
之前那個老鴇的話確實很狂傲,她說春宵閣的姑娘個頂個的好,只有人中俊傑才有資格受到接待。
可現在再看好像確實很有道理。
在金美樓或者麗春院,想見花魁一面是很難的,想要找那些紅牌姑娘也不容易,因為能評得上紅牌的,那也只是少數。
可是這春宵閣,花魁級別的姑娘入眼就是四個,其余出現的近十位美人,也都是紅牌級別的……這種檔次,普通人真的可以進來?他們真的配進來?
“你們幾個,趕緊滾出去。”
“對對對,人家既然有這種規矩,那就別讓人家為難。”
一時間,這九個人都揮手,讓自家的隨從滾蛋,因為連他們自己都感覺,這春宵閣,確實不是這種下人可以進來的。
“紫嫣謝諸位公子體量。”紫嫣溫柔款款的欠身行禮,那隱約浮現的香肩和酥胸,看著眾人有開始咽口水。
想當初,他們要見花魁,只能一群人在房間里打茶圍,如果花魁姑娘不願意,她甚至都可以不出來的。
再看看這春宵閣,來接待他們的第一個姑娘就是花魁級的,這沒對比就沒有傷害,一下就讓他們在心里,把春宵閣的檔次提到了凌駕於那兩家妓院的程度。
好幾個人的手蠢蠢欲動,想去把紫嫣摟過來,可也都有點不好意思,
蓉媽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默默給劉孜楚點了個贊,也不知道那個紈絝大少爺,是怎麼想出這些主意的。
那些家丁仆從一個個都顯得很糾結,可還是不舍的出去了。
台上的樂曲就沒有停下來過,蓉媽領著人進到舞台前的那片矮桌前,這些人也紛紛以自己的小團體找地方坐下,而且一個個都假裝沉穩。
這春宵閣的程序明顯和其他青樓不一樣,他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規矩。
只是他們都有意無意的看向劉孜楚那邊,劉孜楚面前的矮桌上有酒壺酒杯,還有果盤小菜,那些器皿餐具全都是高檔貨,一看就價格不菲。
可他們注意的是劉孜楚身邊的兩個女孩兒。
鶯兒梳著長辮,穿著嫩黃輕裳,這就是她以前身為妓女,要在梳攏那天穿的打扮,15歲正是嫩的要出水的年紀,容貌清純可人,無辜的大眼睛水靈靈的眨動,小臉蛋紅撲撲的,被劉孜楚摟著肩膀倚靠在他的側面。
小小丫頭又是激動又是害羞,爺今天的這出戲,沒有找其他女人,而是找了她和瑤瑤。
而且爺說了,做戲做全套,今天就是他要了自己的時候。
另一邊,瑤瑤的臉蛋也同樣是紅撲撲的,因為劉孜楚原話是,今天就要了她們……
是的,和鶯兒一起,陪爺睡覺,跟爺做愛……
兩小姑娘自從被劉孜楚收做丫鬟頭後,明示暗示了好幾次,可統統被劉孜楚拒絕,弄的她們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而今天終於盼來了。
劉孜楚另一只手摟著瑤瑤的小腰,感覺自己都特麼快變成蘿莉控了。
15歲的鶯兒還是個處女,16歲的瑤瑤也嫩的不行,兩個小丫頭都軟綿綿的依偎在自己懷里,眼巴巴的期盼著自己去操她們,這誰頂得住。
所以劉孜楚就選了鶯兒和瑤瑤坐在這里,除了是確實想操一操她們的嫩穴以外,還因為鶯兒和瑤瑤不接客,這樣可以省下兩個妓女去接待別的客人。
鶯兒的可愛無需多說,能被系統評為丁級妓女的都不會差。
瑤瑤雖然在系統那里沒有評級,可劉孜楚嚴重懷疑,這系統是看不起貧乳。
因為瑤瑤的性格比鶯兒還活潑,調皮可愛又很漂亮。
按蓉媽的說法,當初瑤瑤因為自己一個人活不下去了,所以找到青樓里想賣身。
那時候的瑤瑤渾身髒兮兮,跟個小乞丐似的,可青樓老鴇卻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個美人胚子,當即就把她收了。
可見瑤瑤的容貌真的很好看,加上她活潑的性格,劉孜楚實在是想不通,這個破系統為毛不給瑤瑤評級,明明奶子小小的也很可愛啊。
而這樣年紀小,又乖巧可愛的小姑娘,臉蛋嫩的像是能掐出水,卻都穿著暴露誘人,臉紅紅的依偎在那個男人的懷里,這是多麼令人嫉妒羨慕的一幕。
而瑤瑤這時候還伸出手拎起酒壺,讓壺嘴里的酒液流入小杯里。
接著瑤瑤捧起酒杯,人們以為她會把酒杯送到劉孜楚的嘴邊,因為妓女對客人倒酒是很平常的事情。
可瑤瑤卻把酒杯送到自己唇邊,然後小腦袋一揚,酒液全都倒入了自己嘴里。
瑤瑤就這樣小臉鼓鼓的,含著一口酒面向劉孜楚,然後嘟起小嘴,對著劉孜楚伸了過去。
這一幕簡直萌到噴血,就連劉孜楚都愣了一下,因為他劇本里沒有這一出。
可是瑤瑤的大眼睛眨動,帶著調皮,然後眼眸微微眯起,等著劉孜楚來親她。
劉孜楚只是微微猶豫,然後也沒有客氣,直接對著瑤瑤的小嘴親了上去。
多嫩的嘴唇啊,才16歲的小姑娘,親上去的時候軟綿綿,很潤,讓劉孜楚有種在猥褻清純少女般的刺激感。
而瑤瑤的眼眸完全閉上,讓劉孜楚吮吸著自己的唇瓣的時候,她也開始將嘴里的酒液渡給劉孜楚。
嘴對嘴的從瑤瑤口中接過酒液,劉孜楚的心里沒有絲毫嫌棄,反而感覺很新奇,很刺激,注意力幾乎全都集中在少女的嬌嫩上,可謂是真正的唇齒留香。
渡完這一口酒,兩人唇分,見爺沒有嫌棄自己,瑤瑤的臉蛋也越發紅潤,斜坐在地的雙腿也忍不住微微摩擦。
鶯兒看見瑤瑤這樣,也忍不住渴望的看著劉孜楚,小嘴抿著,雖然沒有說話,那表情明顯再說自己也想要。
劉孜楚也沒有猶豫,也低頭對著鶯兒的嘴唇親了上去,然後一口含住唇邊,和一個15歲的小丫頭接吻,真特麼刺激。
鶯兒和瑤瑤的面板上,都是有接吻記錄的,瑤瑤的會少點,而身為處女的鶯兒卻有很多。
因為在青樓培訓的時候,除了鶯兒的小穴和屁穴不能被肉棒插進去以外,其他妓女該做的事情鶯兒一個都沒落下,其中舔肉棒,親吻之類的,自然也是必學的項目。
所以比起瑤瑤乖乖的任由劉孜楚親吻,鶯兒反而主動的伸出小舌頭進劉孜楚的嘴里,然後和劉孜楚的舌頭交纏,讓劉孜楚心里又美又刺激,畢竟以他的觀念,15歲真的就是個小蘿莉而已。
劉孜楚這邊左擁右抱,這個親一下,哪個親一下,看的其他人都忍不住了。
他們還有人下意識的想在看看樓上的那些美人,卻發現那些美人全都不見的。
鶯兒在和劉孜楚親吻的時候,嘴里還不斷發出輕輕的嗚咽呻吟,好像很滿足似的。
這哪里受得了,他們來這里的目的,也是找姑娘的啊。
於是一個個都看向蓉媽,雖然沒說出來,但意思很明白,姑娘呢?陪坐的姑娘呢?
而蓉媽不慌不忙的示意他們看看桌子下面,事實上早就有人發現了,在每張矮桌的下面都有一個紅色的冊子,冊子居然還挺大,於是他們也都把冊子取來,接著打開一看。
這一看不得了,有人瞪大眼睛,有人臉色大變,還有人被驚的倒吸一口冷氣。
那名冊不是其他,正是春宵閣的花名冊。
可與正常的花名冊不同,這花名冊是專門為客人准備的,而且做工精良,上面記載了春宵閣所有妓女信息和身價。
比如打開後的第一頁只寫著兩個大字【丁級】
他們微微皺眉,然後繼續翻頁,接著就看到了一張美人的畫像,以及下面的名字和信息。
先是一副美人的畫像占據了左邊紙頁的全部,那美人嬌俏嫵媚,畫的栩栩如生,而且上了色彩,描繪出了她的肌膚光澤,一看就是作畫名家的手筆。
“這是我們閣里姑娘們的名冊。”蓉媽適時開口,帶著一種驕傲,說道:“每個姑娘啊,都會在這畫上自己的肖像,然後寫下她們的自己的信息,諸位爺可得好好看看~~”
他們聽的心里一驚,原本以為這畫像技藝很好,應該是出自大家手筆,結果按老鴇的意思,居然是那些姑娘自己畫的自己的肖像?
都說青樓里的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他們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展示的。
在名冊上為自己畫上肖像來給客人看,那豈不是一下就能讓客人看出她的作畫水平?
那麼字呢?
名冊攤開後的這一面,左邊是姑娘們的自畫像,右邊則是姑娘們自己寫的關於自己的信息。
首先字體入眼,娟秀非常,足以說明這位姑娘的書法也很不錯。
雖然還沒見到真人,但是只看這名冊,他們瞬間就能知道這位姑娘的長相,知道她的書法和作畫造詣,一下就對其有了初步的了解。
這種感覺很新鮮,其他青樓里也有類似的名冊和花榜。
可是那些名冊和花榜不會這麼詳細,甚至姑娘的肖像都是她們自己畫,而且還能畫的這麼傳神。
除了感嘆這位姑娘的畫技和書法之外,最令他們震驚的那些字所表達的內容。
只見右邊那一頁的紙面上寫著這位姑娘的介紹。
*********
【翠紅】
【芳齡】:二十
【身高】:五尺(注:約166cm)
【乳】:乳圓而滿,大似蟠桃。乳首小巧,殷紅如豆。
【腰】:細如纖柳
【臀】:挺翹柔滑
【前穴】:陰穴無毛,其形如蝶,粉嫩而細滑,緊致而多汁。
【後穴】:嬌嫩似雛菊,可入。
極擅書畫,能推詩詞,精通舞樂。
*********
單單看到這里,這些人就感覺氣血下涌,全都朝著自己腿間的陽物擠去。
誰家青樓的名冊是這樣寫的啊,這寫的太過直白,太過不堪入目了,就算是妓女,那也不能把這些東西這樣直白的寫出來的。
他們一個個看的直吸冷氣,雖然都知道青樓妓女是干嘛的,但是突然看到這些直接的話語,簡直毫無防備,確實是刺激了一些。
特別是那些讀書人,一個個臉色發白,覺得看到這種東西,簡直有辱聖人教誨。
而且他們也都想到了一件事情,這些字是這位姑娘本人寫的……
也就是說,上面那些,關於什麼乳,什麼前穴,後穴的淫糜用詞,都是她對自己的評價……
就算是妓子,這樣評價自己真的可以嗎?
只能說,這個時代的風俗禮教還是很嚴格的,他們明明知道妓女是干嘛的,也知道自己來就是干她們的,甚至抱到床上去後,面對佳人赤裸的玉體,看著她們分開雙腿後,露出來的粉嫩淫穴,一個個哪里還能想到什麼聖人教誨,直接挺著肉棒就插進去了。
可就算是這樣,作為讀書人,明面上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君子色而不淫,他們來青樓這是色,欣賞佳人的玉體橫陳也是色,就算把肉棒插進她們的小穴里,嘴里,甚至菊穴里,那些都是發乎本心的色……
但這樣把那些事情寫出來,明晃晃的擺在台面上,那就是淫了。
可是這種把淫撲面而來,直接蓋在他們臉上的情況,又莫名其妙的讓他們感覺很刺激。
因為,絕大多數的男人內心里,都希望女方在床上的時候能表現的足夠淫蕩,特別是他們這些經常流連於青樓的男人。
然後繼續看下去,他們看到了更加刺激的文字。
*********
【翠紅】
【芳齡】:二十
【身高】:五尺
【乳】:乳圓而滿,大似蟠桃。乳首小巧,殷紅如豆。
【腰】:細如纖柳
【臀】:挺翹柔滑
【前穴】:陰穴無毛,其形如蝶,粉嫩而細滑,緊致而多汁。
【後穴】:嬌嫩似雛菊,可入。
極擅書畫,能推詩詞,精通舞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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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酒陪坐】:五兩銀子(斟酒吟詩,撫琴獻舞)
【淫樂陪坐】:十兩銀子(穴淫乳軟,任吻任摸)
【過夜配睡】:二十兩銀子(與君度春宵,任君多采擷)
【淫樂項目】:……
*********
如果說前面那些關於妓女自身信息的淫蕩用詞,讓這些人感覺太刺激了,那麼下面的價格,就更加刺激了。
刺激的不是後面的說明,而是價格的位數太高了。
劉孜楚當時剛剛看到名冊的時候,上面就寫了各個妓女曾經的價格是多少。
他選了這個叫翠紅的妓女在第一頁,就是要拿她做一個標准,用她來定下丁級妓女的價格基准,然後其他的丁級妓女就按這個基准來上下浮動。
可這是翠紅在渭青城時候的價格,是上城青樓的價格,也就是說,兩個地方的消費水平不一樣,把上城的價格放到春雪城這種小地方,就顯的很恐怖了。
五兩銀子才能陪坐,而且陪坐的時候還只能斟酒吟詩。
五兩銀子聽起來可能不多,但這卻已經是普通小商販兩三月的收入,如果換成普通的貧農苦力,半年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以金美樓為例,五兩銀子就算睡不到那些紅牌妓子,睡個檔次差一點的卻毫無問題。
可在這春宵閣,五兩銀子只能陪坐。如果相親想摸,就得十兩銀子。想抱去房間奸淫一夜,就要二十兩……
這已經比別家青樓的紅牌消費還高了。
所以也不怪他們被價格嚇到,屬於情有可原。
劉孜楚當時也想過,是不是應該把價格下調一點,畢竟這里不是渭青城,自家的青樓檔次也沒有那麼高,這樣定價確實有點不合適。
可後來經過多方面的因素考慮,劉孜楚還是維持了她們以前的身價,最多也只是做了細微的改動。
其中最要的原因就是,春宵閣必須走精品的高端路线。
春宵閣去掉姨娘和采菊,那一共就20個妓女,鶯兒和瑤瑤被劉孜楚收做了丫鬟,而且不讓她們接客了。
柔汴琦……不對,小柔是清倌人,也就是雅妓,嚴格來講她是賣藝不賣身的,所以她也不能接客。
那麼春宵閣可以接客陪睡的妓女就剩下17個了,17個妓女,就算她們全部在挨操,一天又能接待多少客人呢?
有了系統的核心陣法,妓女跟客人做愛時收集到的精液,可以變成靈氣被她們吸收。
劉孜楚想讓自家妓女快點成長起來的話,精液就很重要。
可他也知道這事急不來,現在這個階段,錢才是最重要的。
無論是升級系統的功能,還是擴大妓院的面積,然後招更多的人,這都需要錢,而且是很多很多錢。
所以目前的春宵閣只能走精品路线,這里不需要客人多,因為客人多了他們也接待不了,沒有那麼多姑娘可以用。
那麼拋棄數量後,就只能追求質量,所以來的客人一定要是精品,也就是一定要很有錢!
劉孜楚有身體原主的記憶,所以他很清楚這些豪貴富商公子哥的臭脾氣,然後他專門為那些公子哥們設計出了自己的開業思路,這也是為什麼,春宵閣不讓那些家丁仆從進來的原因。
這些人進來干嘛?占地方不說,還花不了幾個錢,而且他們的存在,確實會拉低春宵閣的檔次。
劉孜楚要的就是,把春宵閣打造成一個真正的高端產所,能進來的人,必須是非富即貴。
可是現在,一個翠紅的價格就讓這九個人心里打鼓了,睡一晚就要二十兩銀子,這價格比金美樓的紅牌還高了。
有人假裝用咳嗽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指著名冊上的最後一條,問那是什麼意思。
寫著是【淫樂項目】,可後面只有六個點,確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而蓉媽早知道他們要問似的,擺了擺手帕,笑眯眯的說道:“哎喲,幾位爺,這種事情哪里還要問的呀,自然是指,幾位爺打算怎麼玩那些姑娘的事情了~~”
幾人面面相覷,似懂非懂。
蓉媽眼神挑逗,暗示道:“哎呀,就是床上那些事~~不過既然是床上的事~自然是在床上的時候才能看了~~~”
“呃……”
好幾人的心頭一癢,床上的事……然後叫【淫樂項目】……嘶……莫不是……
“咳咳咳……”
有人胡想聯翩,有人馬上假裝翻頁。
這一翻,他們呼吸也越發急促。
丁級品質的妓女,去掉鶯兒之後,還剩下十個,所以他們每翻一頁,看到的就是另一個美人的畫像,以及那位美人寫在右邊那頁關於她自己的信息。
從風格和字跡來看,這些字畫確實是不同人寫的,但卻都娟秀流暢,畫技也十分高超。
特別是她們在形容自己身體的時候,用詞也都是毫不掩飾的淫糜。
有人說自己的乳房柔軟似棉,還有人說酥乳可做枕,也有人說自己的乳頭有奶香飄逸……
而且下面關於雙穴的描述也都很直接,用詞也十分刺激,好幾個都自稱淫穴,比如淫穴多汁水,穴嫩而淫賤……
甚至關於後穴的描述,基本也都是簡單粗暴的可入……
最後的價格方面,基本也都和翠紅差不多,最貴的是一個叫【玉露】的妓女,陪睡就要二十五兩銀子。
雖然按照青樓的規則,如果直接出二十五兩,那麼自然就會把前面陪坐的費用也算進去了,可這樣依然會讓人感覺心疼。
可心疼的同時,他們也有些意動,不是花不起這個錢,而是值不值得的問題。
不管是翠紅還是玉露,還是其他的姑娘,她們先是在名冊上用畫技展示了自己的容貌,在極高的書法寫出淫詞來描述了自己的信息,這些本身就說明,她們的才情不是虛的,而且作為妓子的那種淫蕩也不是虛的。
可是等他們繼續翻頁,看到的是【丙級】兩個大字。
之前是【丁級】,現在是【丙級】,意思很明確了。
帶著好奇繼續翻頁,【丙級】後面的第一個女子,竟然就是他們認識的紫嫣。
甲乙丙丁四個等級,他們一開始認為的,姿色堪比花魁的女子,在春宵閣居然只能算第三等的丙級?
如果那等美人都只是丙級,那乙級和甲級,得是什麼樣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