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闖浴室
對於劉孜楚開三個房間的做法,采菊表示非常滿意,畢竟出門在外,小心淫賊起色心是必須的,劉孜楚這個家伙前科滿滿,她采女俠不得不防。
於是房間里,采菊蹦蹦跳跳的鎖好門,然後一件一件的將自己衣服脫下。
直到現在她還有些不敢置信。
明明幾個時辰之前,自己還在春宵閣里,還在劉孜楚的房間看見他摸著小柔的乳房,挺著肉棒被靈兒含著舔。
結果一轉眼自己就出現在了不知道多遠的地方,遇見了和自己想象中一模一樣的女俠,還經歷了話本里才有的江湖追殺。
最重要的是,采菊光溜溜的站在隔間的門口,里面的熱氣飄出,她伸著自己的雙手看著。
現在仔細想想,自己是不是殺人了?
然後她撇撇,還以為殺人有多可怕呢,其實也就這樣嘛。
采菊是真的沒什麼感覺,殺了那二十多人,她感覺和殺雞殺鴨差不多,反正那些都是壞人,都是該死的。
於是她美滋滋的跳進了浴桶,整個人被暖乎乎的熱水包裹,讓她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雖然早上出門之前她就洗過了,但是不妨礙飯後再洗一次呀,反正在春宵閣的時候,她就有吃完飯後去泡澡的習慣。
那時候是為了去掉身上做菜時的油煙味,現在就等去掉殺人後的血腥味了。
如果自己在多經歷一些事情,比如和其他高手打架啊,去滅掉什麼邪教門派啊,那自己的名聲是不是也能很響亮呢。
采菊兩條滑嫩的手臂如藕條一般搭在浴桶邊上,一邊美美的泡澡,一邊在心里想著。
剛剛吃飯的時候她可是聽別人說了,曹初雪在江湖上的名號叫龍神飛雪劍,大家也管她叫飛雪女俠。
龍神飛雪劍耶!飛雪女俠耶!
多麼帥氣的名號呀,聽的她老羨慕了。
采菊想了想曹初雪手上那把漂亮的長劍,龍神飛雪劍,所以是飛雪女俠。
再想了想自己手上的兩把菜刀……兩把菜刀啊,所以果然是菜刀女俠……
"噫……"
采菊的俏臉上瞬間涌出了濃濃的嫌棄,這個稱號真的是怎麼想都感覺好難聽啊。
有生以來第一次,采菊開始嚴肅認真的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換個武器啥的。
畢竟菜刀只是菜刀,殺完人後再拿去切菜也不太合適。
可是采菊又糾結了,因為那兩把生鐵菜刀她用的真的很順手。
於是,采菊默默的將嘴巴也沉入了浴桶里,一邊認真的陷入沉思,一邊咕嚕嚕的吐著水泡。
只是,采菊現在最擔心的還是曹初雪的事情,也不知道劉孜楚那個人渣在樹林里的時候都跟她說了什麼,到底願不願意幫她報仇啊。
不過好像也沒關系啦,自己師傅可是江無痕來著,到時候自己去求師傅,然後輕輕松松就解決。
采菊美滋滋的想著,身體在熱水的刺激下慢慢發燙,小臉也變的紅撲撲的,感覺愜意無比。
然後她習慣性的一抬手想去抓什麼東西,然後伸出去的手一頓。
"咦?"
"哎呀,忘記這不是在自己房間了。"
采菊有些蹙眉,因為她想起來,外面是沒有媚膚皂用的。
雖然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洗澡什麼的也不用那麼講究,但是劉孜楚弄出來的那個媚膚皂確實很好用,洗完之後,整個人皮膚都滑滑香香的,現在沒了她還有些不習慣。
"算了算了,普通的皂角一樣可以嘛。"
采菊想到這里就微微起身,然後扭頭想看看這隔間里的皂角在哪,然後她就看見隔間的門動了一下。
采菊一愣,雖然她不是修士,可武者一樣有敏銳的感知,可她卻沒有感覺到門口有人,而且那可是在自己的房間里啊,自己還鎖門了,所以隔間的門為什麼會動?
結果下一秒,隔間的門被打開,采菊就看見一個身材極好,模樣也算高大英俊,充滿陽剛之氣的男人站在那,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全身也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
所以在浴桶里的采菊第一眼過去的時候,看見的不是對方的臉,而是對腿間的濃密陰毛,而陰毛中間那根軟軟垂下,卻依然有不小規模的肉棒。
門口那人露出笑容,非常自然的伸出手,手上還有一塊樣子熟悉的皂角,接著說道:"喏,你在找這個?"
采菊看著這個露出肉棒的裸男,再看這個裸男露出滿臉淫笑,還對自己伸手的模樣。
采菊:"……"
采菊:"……"
采菊:"……"
"啊!劉孜楚!你要死啊!"
"流氓!變態!淫賊!你怎麼進來!這是我房間!你快給我出去!!!"
采菊嚇的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嘴里更是發出見鬼一樣的大叫。
自己果然還是大意了,明知道劉孜楚是個淫賊的,居然還敢在他的房間隔壁洗澡!
"快出去出去,你你你你你干嗎!別別別過來呀!啊啊啊!!!"
劉孜楚沒有理會采菊的大喊,直接向她的浴桶走了過去,頓時把采菊嚇的花容失色。
卑鄙無恥的劉孜楚,居然在采女俠最脆弱的時候偷襲她,采菊急的都快哭了,她甚至不敢松手,一松手的話,自己的身子就又要被劉孜楚給看光了。
采菊心里方寸大亂,可是不松手的話,這個淫賊正在朝自己走來啊!
怎怎怎怎怎怎怎怎麼辦!
對對對對對對……對了!一腳把他踹出去!對!踹出去!
不對!踹他就要抬腳!那自己的小穴也會被他看見的!!!
在這絕境之中,采菊急中生智,一不做二不休,一狠心一咬牙,她深吸一口氣,鼓起雙頰,無比凶狠的瞪著劉孜楚一眼,仿佛要將他碎屍萬段,然後她的身子一沉,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水里,然後水面上咕嚕嚕的冒出一連串的泡泡。
劉孜楚:"……"
看著把自己藏起來的采菊,他嘴角一咧,不得不說,這丫頭大部分時間里還是很可愛的,連害羞的樣子都和其他女人不一樣。
於是他走到浴桶邊,雙手撐著浴桶邊緣,笑著說道:"藏的挺好,我差點都找不到你在哪了,要不要我也進桶里找找。"
采菊:"!!!"
采菊嚇的急忙抬起頭浮出水面,喊道:"你敢!"
結果她一抬頭,發現劉孜楚幾乎已經站在自己面前了,特別是她的視角正好和劉孜楚胯下的肉棒平行,看的她倒吸一口氣。
她莫名其妙的感覺一陣委屈,又欺負我,這個臭淫賊又欺負我!
委屈完之後,采菊的暴脾氣也上來了,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抬頭瞪著劉孜楚的眼睛,色厲內荏的說道:"淫賊流氓變態!!!我明明鎖門了!你怎麼進來的!"
劉孜楚一聽,低頭微笑看著她,說道:"簡單,就這樣。"
劉孜楚說著,伸手對邊上的浴巾勾勾手,那條放在架子上,等洗完後擦身子用的毛巾居然動了動,接著在采菊驚訝的目光下飄了起來。
"不是跟你說了很多次了,本公子是修仙了,區區一個門鎖而已,用靈氣包裹,然後隨便一提就打開了。"
劉孜楚說的很輕聲,采菊卻聽的眼皮直跳。
她確實已經相信劉孜楚真的在修仙的,畢竟其他事情可以是假的,但是傳送的這件事假不了。
於是她愣愣的看著在半空中晃動的那條毛巾,心里想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意思是!劉孜楚以後!可以!隨便!打開!自己的!房間了???
她震驚了,連鎖門都沒用的嗎?
自己的房間他想進來就進來?
萬一自己正在洗澡!萬一自己正在看色情畫本自慰!然後他直接進來就看見了自己自慰的樣子!
采菊:"……"
"啊!"
"混蛋!你給我去死哇!"
采菊惱羞成怒,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
於是她也不管了,空出一只手就對著劉孜楚拍了出去。
結果劉孜楚早有准備,他一直防著呢。
只見他提前就扭身躲過采菊了一掌,接著把手里的媚膚皂向她懷里一扔,說道:"小聲點,會吵到別人的,都說了我是給你送皂角的,你居然還打我。"
一擊不中,采菊還想把劉孜楚趕出去,但是皂角扔了進了懷里,她也下意識的一扶,然後就失去了出手的時機。
於是她只能繼續捂住胸口,整個人縮在浴桶里,大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劉孜楚,說道:"還不是因為你突然跑進來!你個淫賊變態!天天就知道偷看女孩子洗澡!你到底想干嘛!"
劉孜楚低頭看了看采菊在水桶里的赤裸嬌軀,然後認真的點點頭,說道:"想。"
采菊:"……"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被劉孜楚這個變態闖進來偷看自己洗澡是一件非常生氣的事情,雖然這個劉孜楚和渭青城傳聞里的那個人渣不一樣,但是也沒好到哪里去。
自己都被他騙了好幾次,每次都對自己又親又摸,還成功的把他胯下的肉棒插進了自己的嘴里,甚至插進了自己的屁穴里!
這個混蛋!淫賊,變態的豬!發情的驢!他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
可是采菊卻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身體似乎也比泡澡的時候更熱了!
所以她瞪劉孜楚的時候,只能咬牙抿唇!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剛剛出手的時候沒有附帶上靈力的,手掌打不到他的話,還可以將靈氣匯聚成掌風把他拍出去啊!
是因為這樣會破壞酒樓的房間吧,對!一定是這樣!
采菊繼續瞪著劉孜楚!腦子里惡狠狠想著!那自己就小心一點,靈氣的控制和真氣沒什麼區別,只要自己把靈力的范圍縮小一點,瞄准一點,就能在不破壞房間的情況下把劉孜楚這頭驢打出去!
對就這樣!必須這樣!讓他見識一下欺負自己的下場。
采菊想著想著,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劉孜楚已經向著自己俯身而來,他的那張臉已經距離自己非常非常近了。
采菊:"……"
一瞬間,采菊的眼瞳擴大,身子僵硬,連腦子都變的幾乎空白。
然後劉孜楚低頭的時候,他的臉頰也微微傾斜,采菊連反抗都沒有的,雙唇就被劉孜楚的嘴印了上去。
雙唇觸碰,采菊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嚶嚀,她已經忘記什麼反抗,忘記什麼要把劉孜楚拍出去了。
她想跑,想逃離劉孜楚的親吻,可是她縮在浴桶里,而且身體好熱好軟,根本沒法跑。
劉孜楚吻著采菊的雙唇三四秒,見采菊沒有動靜之後,他主動讓嘴唇離開采菊,然後雙眼溫柔的望著采菊,說道:"放輕松點,別這麼僵硬。"
采菊:"……"
空白的腦子里一閃一閃的,采菊的思維似乎正在嘗試著鏈接回來。
可劉孜楚說完後,也不經過采菊的同意,他也抬腿踩進了浴桶。
也幸虧這種大酒樓的浴桶也很大,容納兩個人輕輕松松。
等劉孜楚也踩進浴桶,提溜著胯下肉棒站在采菊面前的時候,采菊的思維終於鏈接。
"等等等等一下!"
然後劉孜楚也坐了下去,水滿溢出發出嘩啦啦的響聲,他和采菊泡進了同一個浴桶里。
采菊:"……"
她愣愣的看著,呼吸變的更加急促,心里有種非常不妙的預感,而這種不妙的預感在看色情畫本自慰的時候就經常出現,那是自慰時幻想自己被男人操,幻想有肉棒在自己小穴里抽插的刺激和不安,而且也讓她感覺很害怕,因為那種想法真的很淫蕩很下流。
可是現在,劉孜楚的身體就在自己面前……
然後劉孜楚伸出手,畢竟他不可能等采菊主動。
這次覓才令為什麼要帶采菊出來?
除了采菊的戰斗力很高以外,劉孜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趁這個機會把她徹底的拿下。
大手輕輕的撫摸上采菊的臉頰,采菊身體又是一僵。
她想躲開這只手,但是她卻告訴自己,這是在浴桶里,根本躲不掉。
她想撥開這只手,但是她卻想著,這樣做的話,自己的乳房就會露出來被他看見了。
於是劉孜楚的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俏臉,臉蛋很軟很嫩,手掌也很大很溫暖。
他看著她,展露微笑。
她看著他,心髒狂跳。
然後劉孜楚將自己的腦袋向著采菊湊去。
明明強調自己應該拒絕的采菊,卻慌亂的閉上了眼睛。
摸在采菊臉上的手微微後移,然後將她的臉蛋向著自己一拉,同時他的臉也輕輕貼了上去,兩人的唇瓣再次相碰。
"嗚~~"
又是這種嘴唇被觸碰的感覺~~那一瞬間的柔軟令她大腦再次空白!
劉孜楚的吻向來都是霸道而強勢的,根本不在乎采菊願不願意。
而且他也很清楚,這個總喜歡嘴硬的女孩,如果她真不願意的話,自己早就被打飛出去了。
劉孜楚親著吻著,雙唇貼在采菊的唇瓣上不斷包裹吮吸著。
而采菊只能緊緊抿著唇,在用這種沒多少效果的行為表示自己的反抗。
坐在浴桶里的兩人都被熱水刺激的逐漸升溫,而且劉孜楚為了避免水溫下降而影響氣氛,他也已經把溫水珠扔了進去了。
對采菊的紅唇親了許久,劉孜楚微微抬起頭,一臉柔和的看著她雙眼和雙唇都緊緊閉上模樣,可愛的如同一只受驚而又無助的小兔。
采菊微微昂著頭,感受到嘴唇上的吸吮消失,她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隙,然後就對上了劉孜楚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采菊:"……"
她嚇了一跳,但是心里又好生氣,居然開始反思自己怎麼每次都被劉孜楚這個淫賊牽著鼻子走,這樣下去的話,以後可怎麼辦呀!
於是采菊索性豁出去的,又一次瞪著大眼睛惡狠狠的看著劉孜楚,說道:"劉孜楚我跟你講你不要太過分啊!出發前你強吻我的事情,我都還沒和你算賬的呢!"
她說的生氣,雙手都還死死捂在胸口沒有松開,但是又因為這種小女孩要被人非禮般的姿勢,導致她的氣勢根本就起不來。
劉孜楚的眉頭一挑,笑著說道:"確實,那不如你在等等,到時候新賬舊賬一起算?"
"嗯?什麼新賬舊賬?"
采菊眨了眨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劉孜楚是什麼意思。
然後劉孜楚笑著說道:"舊賬是出發之前我親你的事,新賬自然是我現在親你的事了。"
采菊:"!!!"
"啊!你別過來!流氓!非禮呀!"
采菊發出驚叫,但是在浴桶里根本沒地方躲,她又不能真的用全力把劉孜楚打出去。
於是采菊的驚叫戛然而止,紅唇再一次被劉孜楚嘴吻住。
"嗚嗯!嗚嗚!!"
采菊不斷發出抗議的嚶嚀,可她越是反抗,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越是無力。
這個淫賊變態,一頭豬一個登徒子,為什麼明明是自己被他輕薄,可自己每次卻都真的下不去手打他!
劉孜楚的吻漸漸就親的采菊不再反抗,然後他的舌頭在她的唇縫間不斷摩挲,終究將采菊的唇瓣撬開,然後直接深入了進去,開始在她的口中四處探尋。
這就是……接吻……
感受著被自己嘴唇抿住的那條舌頭,采菊竟然有了一種缺氧的感覺,然後她笨拙的,試探著,回憶從書里看過的方式,也伸出自己的香舌迎向劉孜楚的舌頭,然後他們的舌頭像是互相黏住了一般,開始不停的在她的嘴里纏綿。
"嗚~~嗚!嗚嗯~~"
采菊的心跳很快,身體很燙,而劉孜楚的手也移動到采菊的後背,將她的身體向自己的懷中摟抱而來。
等采菊反應過來自己的肌膚已經和劉孜楚的身體貼在一起時,她心中猛的一驚,那種強烈的羞意再次彌漫而來,讓她想要掙脫劉孜楚的懷抱。
可劉孜楚也在這時候用力,將采菊的身軀摟的更緊。
采菊:"……"
她最終還是沒有全力掙脫,而是徹底卸下了防備。
劉孜楚就這樣繼續摟著采菊親吻了許久,心中也是慢慢的柔情。
采菊的身形有些嬌小,肌膚的觸感更是彈性十足,將她抱住的時候,感覺非常舒服。
劉孜楚也沒有趁接吻的時候繼續對采菊做什麼,比如趁機摸她乳房和小穴的行為都沒做,雖然這種情況下,就算他做了,采菊也反抗不了,很可能只能順從的繼續被他玩弄,但劉孜楚想要的不是這個。
他想要的,是徹底打破采菊的羞恥心,所以那些淫蕩刺激的事情,不能在采菊意識模糊的時候做,必須是在她意識清醒的時候來。
當劉孜楚感覺懷里的女孩幾乎軟成一灘泥的時候,他才微微抬頭,微笑的看著采菊通紅可愛的臉蛋。
采菊還張著小嘴,微微吐出香舌,紅嫩嫩的小舌尖動了動,似乎在尋找什麼。
然後她張開眼,眼睛有些紅,有些呼吸困難,更是像缺氧了似的大口喘息,然後就看見了劉孜楚對自己微笑的臉。
采菊:"……"
她也繼續急促的喘息了幾下,然後哼的一聲扭過頭不去看他,接著說道:"哼,親也親了,抱了抱了,可以了吧。"
可劉孜楚自然沒有松開采菊的意思,他只是趁這個時候改變了一下摟抱的姿勢。
原本他是雙手都摁在采菊的後背上親吻的,可是現在,他輕輕將采菊在水里的身體斜側了一些,左手手臂伸出托出她的後背,然後將手掌扶在她肩上,讓采菊變成了半躺的姿勢。
然後他的右手撫摸上了采菊的臉頰,在她臉頰的嫩肉上輕輕捏了捏,反問道:"你說呢?我們都這樣了,難道親一下抱一下就可以了麼?"
采菊:"……"
她死命擺頭,將劉孜楚捏自己臉的手甩開,然後又羞又惱的瞪著劉孜楚,想表現出不服氣的樣子,雙手也還交叉在胸口緊緊捂著自己的乳房,以免被劉孜楚看見更多羞恥的地方。
可她的右手摁在左乳上,摁的越緊,越是能感受到自己心跳的有多麼劇烈。
"你!你別得寸進尺啊!前面的事情本姑娘都不和你計較了,你要是……要是再敢碰我,我……我就咬死你!"
采菊努力讓自己的樣子看起來很凶,可是光溜溜的她在水里被劉孜楚這樣抱住,臉上滿是桃紅,話都說不利索,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沒有一點威懾力,有的只是那如小動物般的驚慌和可愛。
所以劉孜楚繼續調戲她,說道:"不行,我是個正常男人,你是個這麼漂亮的女人,現在在我懷里,我何止是想碰你,還想繼續親你,摸你,然後和上次一樣操你。"
"啊!不許說出來!"
采菊的眼瞳一顫,又急的叫了起來,什麼叫和上次一樣操自己,這種話也能直接說的嗎!
劉孜楚笑眯眯的說道:"那你把手放開,我不說,只摸。"
其實他現在完全可以自己伸手進去撫摸采菊的雙乳,因為現在的采菊雖然說的很凶,可卻倒在他懷里一點也不掙扎了。
但是自己去摸,跟采菊松手露出乳房來讓自己摸,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我不要!"
采菊氣羞羞的哼了一聲,再次閉上眼睛把頭扭到一邊,那表情就好像在說她現在看不見也聽不見。
劉孜楚也不急,低頭在采菊的臉蛋上親了一下,說道:"放不放開。"
感受到臉蛋被他的嘴唇啄了一下,采菊更加緊的抱住自己的胸口,死死抿著嘴唇不說話。
然後劉孜楚又低頭繼續親她的小臉,每親一下都要問一句:"放不放開。"
而采菊的臉蛋雖然越來越燙,卻也死死守護自己最後的羞恥。
接著,劉孜楚笑著說道:"看來你挺喜歡這樣被我親啊,那我多親幾下。"
采菊:"……"
"我才沒有!"
"你個流氓淫賊色狼變態。"
采菊立刻梗著脖子反駁,罵人的話直接脫口而出,可越是罵,她就感覺自己的心也越亂,然後生出了一種,其實讓他摸一下也沒什麼的感覺,畢竟……畢竟又不是第一次了,只是這種事情自己怎麼做的出來。
明明劉孜楚直接上手,她感覺自己也不會拒絕了,可這個淫賊偏偏說讓自己把手放開,把自己當什麼了呀,真是太欺負人了。
所以采菊看劉孜楚的時候,那眼神完全是在看一個人渣變態的眼神,而且還帶著點委屈。
可劉孜楚卻伸手輕輕的在她的發間撫摸著,說道:"流氓也好,淫賊也好,只要是你說的,那什麼都好,誰讓我喜歡你呢。"
劉孜楚的笑容無比的溫柔,甚至還附上了一段經典的渣男語錄。
這樣的話對於一個心思單純,情竇初開的少女來說,有著絕佳的殺傷力。
而劉孜楚也沒騙人,采菊確實很可愛,自己也確實對她有很強烈的好感,更沒想過玩玩她就算,而是真心會對采菊負責的。
所以這一刻,劉孜楚望向采菊時的眼神格外認真,仿佛能直接刺穿采菊的心靈。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反抗,所以咬牙抿唇的瞪著劉孜楚看著,這是她現在能做的最後的倔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