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玄幻世界的青樓經營系統(在仙俠世界開妓院)

第一百三十六章:仙女的淫聞事

  春雪城,城門口。

  因為城主被叛軍嚇到棄城而逃的原因,讓春雪城暫時失去管理,所以一些零星而來的流民也能不被阻攔的進入城中。

  可以想象,隨著流民越來越多,他們需要食物和住宿,再加上春雪城有錢有勢的人幾乎已經率先跑光了,那失去管轄的城池或許會因為流民的增多,而出現什麼不好的事情。

  在偶爾有個別流民面無表情,神情呆滯的進城時,城門口卻很不協調的出現了兩個特殊的身影。

  一男子穿著白衣,身形高挑,面容俊美,豐神如玉,氣宇不凡,手中把玩著一柄折扇,臉上帶著溫柔和煦的笑容,仿佛是個平易近人的美少年。而且美少年的那身白衣也做工精制,讓人一看就會認為,這必然是某個大族出來的貴公子。

  可吸引來所有人目光的,卻是白衣男子身邊那一抹如玫瑰般嫣紅的絕美女子。

  這女子美的令人窒息,她的氣質清冷而高雅,眼眸如水波蕩著漣漪,整個人好似從天上而來的仙女般,有著一種不染紅塵,淡視人間的漠然,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值得被她印在眼中。

  可這樣氣質的仙女,她的臉頰上卻帶著一抹誘人的紅暈。

  當然,最讓人們呼吸急促的不是她如仙女一般的美,而是她那一身玫紅的長裙實在太過誘人。

  她的青絲如瀑布傾瀉般灑落,卻有幾縷濕黏的發絲貼在雪白的頸側。

  而脖頸與誘人的鎖骨之下,那件玫紅的長裙幾乎只是勉強掛在她雙肩的邊緣,仿佛隨時會因為走動而滑落,光滑的肩部之下是長裙大大敞開的衣襟,衣襟被她雪膩的碩乳高高頂起,然後在雙乳的下方交匯,由一根同樣玫紅的絲帶纏繞束縛。

  有人細看的話就可以注意到,那條束腰絲帶浸著可疑的水痕,像是被某種液體潤透,緊緊勒進她柔軟的腰肢。

  可比起一條絲帶,這美麗仙女的雙乳不僅豐滿,而且因為衣襟敞開的太大,領口被一對飽滿的雪乳撐得幾近崩裂,兩側的乳峰上的肉團已經露出大半,仿佛只要再偏一點點,只需要再偏一點點,就能將她的奶頭暴露在陽光下。

  因為所有人只要盯著她的雙乳看,就能看到那雙巨乳被衣襟壓住的位置不僅有乳頭的明顯的凸起,而衣襟凸起位置的邊緣的雪白乳肉上,更是有一抹淡淡的嫣紅。

  只要娶過婆娘,進過妓院,見過女人裸體的奶子,那誰都能看出那一抹嫣紅是什麼,那是乳暈,是長著女人乳頭的地方。

  因為衣襟的邊緣堪堪卡在乳尖位置,乳尖在輕薄的衣料下清晰挺立,嫩紅的乳暈若隱若現,隨著美人的呼吸微微顫動,仿佛只要她的身體稍稍前傾,或是動作再大一點,那對沉甸甸的乳球就會徹底掙脫束縛,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乳尖在輕薄的衣料下清晰挺立的凸顯出它的存在,粉嫩的乳暈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想要下一秒就徹底跳出。

  周圍的人們都咽著口水,瞪著眼睛,所有人都看呆看傻了。

  這樣美的女人,美的和傳說中的仙女一樣,甚至比描繪中的仙女還美的女人,卻又一副這樣淫蕩誘人的打扮,讓許多人的眼神都不由跟著她雙乳走動時的晃動而晃動,然後下意識的吞咽口水時,才發現自己早已口干舌燥。

  帶著許多層疊水紋的長裙本身就很性感,凌如平日間也不會閉合領口,而是直接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這其實不算什麼大問題,許多仙子的衣衫都會在一定程度上展現她們嬌美的身材,這是仙子的特權。

  可像這樣,在凡人面前將領口拉的這麼開,甚至都露出了乳暈,只能堪堪遮住乳頭的樣子,凌如平日里自然不會做。

  如果現在有人大膽一點,靠近了從側面看,還能看到應該是乳頭的位置,卻會閃出一絲金色光澤。

  而那金色光澤自然不是其他,正是陸法用金线扎進她乳尖里的小小鈎刺,這些鈎刺依然保持穿透她乳尖,然後分出六個金絲鈎刺扎入奶頭中的模樣。

  陸法帶著和煦的微笑走在凌如的身邊,他們簡直就是男才女貌的典范,只是那女子美的驚艷,穿著又如此的性感露骨,讓多男人在咽口水的同時,下身褲子也被肉棒高高頂起。

  “師妹,看來你的魅力一如既往啊,如果當初在仙緣大會你也穿的這樣大膽,或許那些人好事之徒,會把你在美人榜上的排名再提一提呢。”

  陸法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笑著說著。

  凌如沒有說話,她無視了路上那些凡人淫邪好色的目光,也沒有因為自己現在的樣子太過淫蕩而感到有什麼羞恥,甚至陸法願意的話,她還可以把衣襟拉的更開一些,讓自己的雙乳完全暴露出來給這些凡人看的更清楚一些。

  因為這些事情對她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了,所謂的淫蕩,所謂的羞恥,在她心中早已失去了任何意義。

  所以凌如只是平靜的看了陸法一眼,那一眼空洞無物,一如往常的沒有任何波瀾,仿佛陸法怎麼樣她都無所謂似的,只是語氣無波的說道:“師兄希望的話,清凌亦可如在大會的花園中那樣,在這此脫去長裙。”

  而陸法聽了,他面上依然是和煦的微笑,心中也陰沉了起來。

  因為他不敢。

  在仙緣大會上,他可以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伸手在桌下玩弄這個騷貨的嫩穴。可以在無人注意的花圃里把這跳母脫光來讓她舔自己肉棒。

  甚至在一些看似隱秘,實則偶爾還是會有人經過的叢林里,陸法也敢直接把凌如壓在樹干,將肉棒在這個淫蕩婊子的屁穴里瘋狂抽插。

  因為這樣不僅刺激,而且還不會被人發現。

  無論如何,清凌仙子在修仙界都是的名聲都很大,她是名震嶺北的純陰之體,是玄真宗的天驕弟子,也是無數修士口中能排進美人榜前五的絕色仙子。

  而且她還是陸法的雙修對象,是陸法名義上的准道侶。

  所以清凌仙子可以性感,可以誘人,可以有無限的風情,甚至她在野外被陸法壓在身下操的畫面,就算偶爾被人發現,那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反正修仙界的人都知道,玄真宗的陸法是清凌仙子的准道侶,雖然二人從來沒有公布過戀情,但是至少每七天就要和陸法雙修一次的清凌仙子,這輩子似乎除了陸法以外,她的道侶也不會有第二人了。

  所以就算陸法操清凌仙子的畫面被人看見,也不是什麼傷風敗俗的事情,畢竟二人是准道侶,頂多說他們玩的太多大膽而已。

  但是,清凌仙子在外人面前卻不能太騷太淫,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做什麼坦胸露乳,分臀掰穴的事情,因為這關系到玄真宗和他陸法的臉面問題。

  所以陸法就算想羞辱她,也不敢這樣當街把凌如脫光了,哪怕他心里恨不得讓這個賤人跪下,讓她和狗一樣光著身子,自己在坐在她身上,讓她爬到春宵閣去。

  等那個野雜種看見他的姨娘和狗一樣被人騎著在地上爬,後面還跟著一群挺著肉棒想操她的凡人,那畫面該多有趣的。

  可陸法卻不能這樣做,他的祖爺爺也不止一次嚴厲的警告他不許這樣做。

  宗門臉面大過一切,玄真宗不允許被任何外人知曉清凌仙子的真相。

  可在陸法心里,這不代表那條母狗就能繼續用空洞無物,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無比厭惡凌如這樣的表情。

  明明只是一條淫賤的母狗而已!明明多麼淫蕩的事情她都能做得出來,可偏偏又在自己面前表現出那種毫不在乎的漠然,仿佛一個沒有任何情緒的人偶。

  陸法心中冷笑,因為需要照顧玄真宗和自己的顏面,所以他不能,也不敢讓凌如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暴露身體之類的淫蕩事情,可事情都不是絕對的。

  就比如修仙界有許多關於清凌仙子的色情傳言。

  什麼清凌仙子在花叢中為陸法口交,清冷仙子玫紅長裙掩蓋下的嫩穴里常年插著根玉髓棒,清凌仙子實際上不止陸法一個雙修對象,甚至還有人說自己親眼見過清凌仙子一絲不掛的在夜空中駕雲而行,而且還有晶瑩如星光般的液體從她的腿間一路飄落。

  事實上,修仙界的諸多絕色仙子中,誰沒有一些桃色傳言呢,這恰巧也是那些仙子的魅力所在。

  別的不說,單單是玄真宗就有無數的男弟子在憧憬他們清凌師姐的肉體,會幻想這樣清冷高貴的師姐,在和陸法師兄雙修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挨操時的姿勢會不會和普通女子一樣是跪在地上的,或者是主動高高的抬起一條腿讓陸法師兄的肉棒方便插進去。

  畢竟雙修就是在做愛,既然是做愛,那這兩人總得有個姿勢吧。

  所以清凌仙子雙修做愛的時候,到底會用什麼姿勢呢?

  她是被陸法師兄壓在身下被動挨操的,還是坐在陸法師兄肉棒上主動抽插的?

  而且清凌師姐入門16年,這16年來,不可能總用一個姿勢和陸法師兄雙修吧?

  只要想一想,那樣清冷驕傲的師姐,也會私下在一個男人面前坐著許多淫糜下流的事情,就讓許多弟子感到無比的興奮。

  而且稍微懂一點雙修常識的人都知道,雙修不是肉棒在小穴里簡單抽插就行的,女方需要在高潮的時候噴出陰氣,男方只有在射精的時候帶出陽氣,這樣陰陽才可交融。

  清凌仙子這種氣質清寒,如廣寒仙子一樣高貴冷傲的仙子本身就對男人有強烈的吸引力,所以人們都很願意去想,她的小穴被肉棒操到高潮的時候也會發出淫蕩的呻吟嗎?小穴被精液射進去的時候也會舒服的渾身顫抖嗎?

  甚至看似純淨無暇的她,會和其他女子一樣張口去含陸法肉棒嗎?畢竟這可不屬於雙修的范圍,所以她那種美艷誘人的紅唇,是否也吞咽過男人的精液呢?

  而且除了小穴以外,清凌仙子會讓自己的屁穴也被陸法的肉棒插嗎,那這種時候的她又是什麼心思呢?

  這些種種,都是無數人好奇,然後會私下去議論的事情。

  甚至玄真宗許多擅長丹青的弟子,也偷偷畫了一些清凌仙子裸體,或是被自己壓在身下奸淫時的圖畫珍藏起來,以此來滿足自己的意淫思想。

  因為比起修仙界里的其他仙子,清凌仙子是為數不多,已經確認每七天就要和人雙修一次的人。

  甚至在即將雙修之前,她身體的性欲也會隨著陰元之氣的積攢而不由自主的持續攀升,這也和其他的仙子不一樣的地方。

  因為其他仙子是可以靠自己的意願決定是否和人雙修,什麼時候和人雙修,甚至很多仙子都不走雙修這條路。

  因為修仙界里絕大部分有名氣的年輕仙子,她們大多連道侶都沒有,而且平日間也是高貴脫俗的聖潔模樣,自然也不會有太多人去討論她們和男人做愛是什麼樣子。

  可清冷仙子一樣,因為她沒有選擇,她屬於每七天的時間一到,就必須去挨操的類型。

  所以就算清冷仙子的模樣也是那樣美麗,氣質是那樣清冷,被人稱作如廣寒仙子般高貴,可也改變不了,她的腿間的那條蜜穴每七天就一定會被男人肉棒用插的事實。

  甚至有心人還可以明確的算出,清凌仙子是在哪天雙修的,然後就會知道,此時此刻的清凌仙子,肯定在用某種姿勢撅著翹臀,然後把陸法的肉棒插的嗷嗷呻吟。

  這種可以明確算出那位清冷仙子挨操時間的感覺,讓許多人都非常興奮,恨不得取而代之,哪怕不能操清凌仙子的嫩穴,可把自己的男根插進她的嘴里讓她舔一下也好啊。

  這就導致,外面確實有很多關於清凌仙子的一切色情傳言,只是都沒證據而已,因為這些謠言大部分也確實是人們聊天的時候,用“我聽說”“我看別人說”“我有個道友說”之類的話語傳出來的,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而聊這些話的人,實際上也不需要什麼證據,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些事情九成九是假的。

  可那又有什麼關系呢,他們要的就是討論仙子的八卦,然後來滿足自己的興奮的情緒。

  所以,就算那些謠言里繼續多一條,清凌仙子在凡人城池里怎麼怎麼淫蕩的故事,那又有能怎麼樣?只要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那麼一切的事實都可以是無聊人士傳出的謠言,而這種帶著色情元素的謠言,美人榜上有名字的仙子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反正沒有多少人會去在乎真相如何。

  所以陸法面上的笑容和煦,可心中卻泛著冰寒的冷笑。

  駕雲而來的路上,陸法和凌如自然看到了春雪城後面的許多城池都變成的一片廢墟,也注意到了前面偌大的叛軍營地,可里面卻沒有叛軍,反而是許多江湖人士在那來來去去。

  陸法對此沒有任何興趣,凡人也好,叛軍也好,在他眼里都是螻蟻般的存在,根本不值得去在意。

  而凌如的心情也有些沉默,因為這叛軍營地前面的城池就是春雪城,可目前看來,叛軍已經被剿滅了,應該不會威脅到春雪城。

  所以春雪城現在人少,而且不時有流民過來,這也能理解了。

  而凌如臉頰上的紅暈卻越來越明顯,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加重,她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一樣,腳步邁動時顯的有一絲不正常。

  陸法注意到了凌如的呼吸變化,臉上帶著笑容的看向她,目光從側面直視衣領,看見凌如被衣襟勉強蓋在的嫩紅的乳頭在隨著她的步伐而輕微拉扯,嘴角的笑容不由的提高了一絲。

  “師妹感覺不錯吧?”他說著,眼神死死盯著凌如的臉龐,期待看見一些不一樣的表情。

  可凌如又怎麼會有多余的表情,她的呼吸在乳房和小穴的摩擦下有些急促,可這不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與她自主的思維無關,她甚至都沒有去回答陸法問題的想法。

  而她這樣的沉默讓陸法的眼神有些陰沉了下來,卻依然保持著和煦笑容,說道:“我的好師妹,可得忍住了,不然插在你兩個騷穴里的東西要是掉下來,師兄我看了也會很難過的。”

  凌如依然沒有回答,可走路時的動作卻已經開始變的有些不自然,而且呼吸也逐漸變的更加急促了起來。

  而陸法也繼續用戲謔的語氣說道:“不過師妹你知道的,師兄我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的性格,如果你做的好,到那家青樓後,就給你點獎勵如何?”

  凌如的眼眸微微一動,這才微微扭頭看著他,然後就看見了陸法那帶著一絲興奮和戾氣的眼神,淡漠的語氣道:“說。”

  “呵呵呵。”

  陸法發出笑聲,在路人的眼里,這位俊美高貴的青年是在與那絕美仙女相談甚歡,令那些肉棒都在褲襠里挺直的人羨慕不已。

  可陸法的笑聲過後,卻用只有凌如能聽見的聲音,帶著有些猙獰的語氣說道:“如果師妹你兩個騷穴里的東西掉下來,掉下來一次,你就從那青樓里挑兩個妓女來陪你一起來讓我操,如何?”

  凌如:“……”

  凌如回過頭,沉默了。

  而陸法也似笑非笑的看著凌如的身體,仿佛能透過衣服直接看見她的身體一般。

  在凌如的百水長裙下,嫩紅的乳尖被金线穿透後還連接剩下的金线,金线在她的衣襟里交叉的垂下,而交叉的點位於她陰戶上微微凸起的粉嫩陰蒂。

  小小的陰蒂也被金线穿透,然後繼續交叉而下,最後的线頭被固定在了凌如的腳拇指上。

  扎進左乳頭的金线穿透陰蒂,然後連接在了右腳上,而右乳頭上的金线也穿透陰蒂,然後連接在了左腳上。

  以陰蒂為交叉點的兩根金线,在凌如邁步的時候,不僅會在陰蒂的中間產生摩擦,還會牽動她的乳頭向側下方的位置拉扯,這就是陸法看見凌如的乳頭在微微顫動的原因。

  又因為凌如的乳頭只是被長裙的衣襟康康蓋住,導致她每次邁步的時候都需要非常小心,否則她的乳頭就會被金线整個拉扯出來。

  乳房被拉扯,和陰蒂被金线穿透的摩擦,除了給她帶來一陣陣疼痛之外,更多的是身體敏感位置被刺激的快感和興奮。

  如果僅僅是這樣,凌如完全可以忍耐,甚至可以強行忍住高潮的到來。

  可之前陸法說的,下身兩個騷穴里的東西……

  在凌如的腿間,在她小穴和屁穴的位置里,竟然也各插著一根粗大的白玉棒子,白玉棒插的很深,卻都在尾部固定著同樣的金线,然後鏈接在凌如左右腳的金线上。

  穿透凌如兩顆嫩紅乳頭的金线有些松,所以在她邁步的時候,金线可以在陰蒂里摩擦的更長,卻只能輕輕拉扯一下乳尖。

  可鏈接在小穴和屁穴里那兩根白玉棒上的金线卻是緊繃著,導致凌如一只腳邁步的時候,其中一個肉穴里的白玉棒就會被拉扯出一大截,然後另一只腳前進的時候,另一個肉棒里的玉棒也會被拉出一截。

  凌如需要憑借自身小穴和屁穴的吸力和潤滑,在玉棒被拉出,然後換腳邁步之前,再將之前抽出玉棒吸進去,以此來形成,她看似在正常的走路,可實際上雙乳在被絲线拉扯,陰蒂在被絲线摩擦,讓小穴和屁穴也在被粗大的白玉棒子不停的抽插著。

  陸法仙子要和凌如玩的,就是讓她保持小穴和屁穴里的玉棒不要掉出來。

  這看似簡單,其實上非常的困難。

  因為那白玉棒實際上也可以算作是一種法器了,由特殊的玉石打造,本來是最合適被煉制成印璽類法寶的,卻在陸法的特殊心思下,被做成了假陽具。

  那雖然是用來插仙子嫩穴的假陽具,可重量卻不輕。

  因為這也是陸法用來調教凌如的道具之一,經常用於把凌如雙腳朝上的倒吊著,在分開她的雙腿之後,把這種分量不輕的白玉棒放進她的小穴里。

  因為白雲棒本身重重,和凌如小穴淫水潤滑的關系,白玉棒就會在小穴里滑的越來越深。

  而凌如為了不讓白雲棒的借著重量頂開花芯的子宮口掉進去,她只能用力的收縮小穴將白雲棒擠出去,可因為法力被封禁,小穴無力之後白雲棒又會繼續下壓,讓凌如隨是都要承受粗大玉棒將子宮口一點點壓開的疼痛與快感。

  平時凌如在走路的時候,可以用靈力附著在小穴和屁穴上,讓白玉棒可以在自己小穴和屁穴里前後抽插的時候不掉出去。

  但是在入城之前,她就在陸法的命令下封禁法力,所以現在她也只靠小穴和屁穴本身的緊致來吸住白玉棒,這本身就算有些難度的事情了。

  而且小穴和屁穴不僅早就被插的淫水泛濫,變的十分潤滑,而且還需要在白玉棒被拉扯抽出的時候,避免它因為重力的慣性而直接滑出去。

  最主要的是,凌如感覺自己已經快不行了,小小的陰蒂被兩條金线從中間穿透後來回的磨動,小穴和屁穴也被玉棒塞滿後隨著自己的步伐在不斷的抽插,如果不是她在忍耐著,這種舒服的快感早就讓她高潮了。

  高潮的時候小穴和屁穴固然會變的更加緊致,可她這樣天生就適合被男人操的體質,高潮時的小穴幾乎必然會有潮水噴涌,那麼大量的潮水就很容易把玉棒也一起衝出來。

  這不僅淫蕩,還羞恥,讓凌如更加專注的在大街上自己插自己的兩個肉穴,還要讓她連高潮的時候都需要繼續加緊玉棒,讓她不能方式的去享受。

  雖然陸法說了,讓她夾緊玉棒不能掉下來,可在凌如的視角里,就算自己被插的高潮忍不住了,那玉棒掉出來也就掉出來,無非就是被那麼些凡人看出自己的淫蕩而已,這又有什麼關系呢。

  別說讓他們知道自己長裙覆蓋下的小穴和屁穴里插著白玉棒,就算是被他們親眼看見自己現在脫去長裙的樣子,凌如心中都不會有任何波瀾,還是那個原因,什麼羞恥,什麼淫蕩,這些情緒在她這里早已不存在了。

  可陸法的一句話,卻讓凌如沉默了。

  如果自己兩個騷穴里的東西掉下來,掉下來一次,自己就從那青樓里挑兩個姑娘來一起服侍陸法……

  凌如懷疑自己不一定能做的到,而且也明白了陸法這樣說的用意。

  而陸法也似笑非笑的看著凌如,完全不隱瞞自己的意圖,說道:“據我所知,春宵閣里有個少女是你的後輩吧,啊,好像是叫什麼采菊的。”

  “我聽說過,那似乎是你很在意的後輩呢。”

  陸法笑著,嘴角高高翹起,目光盯著陸法那清冷美艷的臉龐,帶著一種看向她慌亂的期待,說道:“也不知道作為你的後輩,她的嫩穴長什麼樣,應該還是個處女吧,如果我當著你的面操她,她會不會哭著喊你救她呢?”

  “呵呵,有點期待啊師妹,如果我操她的時候太用力,在你面前把她操哭了,你會不會還是這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呢?”

  “真想看看你們一人舔我屁眼,一人舔我肉棒的淫蕩樣子,畢竟最為後輩,學習你一樣在我胯下當條新的小母狗也很正常吧”

  陸法無比期待的盯著凌如的臉頰,期待著,興奮著。

  凌如的眼瞳果然一顫,隨即變的有些凌厲了起來。

  “你!不許!動她!”

  凌如停下腳步,忍受著陰蒂的疼痛,和兩個嫩穴里被抽插到瀕臨高潮的快感。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微微低頭,說著:“出發之前我就說了,你不許動她!”

  可陸法卻無所謂的說道:“所以啊師妹,師兄我已經把機會交給你了啊。”

  “你當初從渭青城調了20個女人過去吧,算上你的那個後輩,一共有21個人。”

  “而你下面的兩個騷穴里各有一根棒子,掉下來一根,就由你來挑兩個妓女出來,所以你有10次的機會保護你哪個可愛的後輩。”

  “而且師兄我都讓你去挑選了,只要你的騷穴努力一點,用出使勁夾男人肉棒的那種勁頭,讓棒子掉出來的次數少於11次不就行了麼。”

  陸法很欣賞凌如的眼神變化,任何可以讓她不再維持那種冷漠的表情,不再一副什麼都無所謂模樣的事情,陸法都很有興趣。

  凌如還是沉默著,小穴里的白玉棒因為重量和淫水的濕潤開始微微的滑出,屁穴里的玉棒也因為直腸對異物排斥時的挪動被推出了一些,讓凌如下意識的就並緊雙腿,收縮小穴和屁穴里的肉棒,將兩根玉棒再緊緊的吸住。

  凌如知道,如果自己一定要保護采菊,陸法是不可能碰她的,因為陸法的實力到底是不如她強。

  可非必要的話,凌如不想忤逆陸法的意願,也不能忤逆他的意願,因為她被玄真宗掌握的軟肋實在太多了,而陸法是玄真宗內定的未來掌門,以後的凌劉兩家依然要在玄真宗的庇護下度過。

  凌如深知陸法的為人,如果自己因為死保采菊而忤逆他,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最主要的是,她這次去春宵閣的目的。

  她不能讓劉孜楚徹底恨上陸法。

  雖然就算自己表現的再怎麼主動,再怎麼淫蕩,做出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太騷太淫,太想做男人的母狗想被操,劉孜楚也依然會對陸法產生強烈的不滿,可這種不滿是有化解的機會的。

  可如果陸法執意提出要玩弄采菊,甚至真的要去奸淫采菊,那就算自己能攔下陸法,可劉孜楚對陸法的感官必然會進一步跌落。

  這些都不是她原因看見的。

  等自己死去之後,劉孜楚的天賦早晚也會展現出來,他必然會被玄真宗注意到的,也會被玄真宗收入門下。

  如果哪個時候的劉孜楚心中懷著對陸法的強烈恨意,那他的未來也會過的無比痛苦。

  所以凌如想要的,是淡化陸法在劉孜楚面前的邪惡程度,讓劉孜楚應該對陸法有的恨意,全都轉化成看見自己真實模樣後的失望。

  所以,她不能讓陸法對采菊下手,甚至不能讓陸法在劉孜楚面前提出這件事情來。

  所以凌如在出發之前就預想好了,到了春宵閣後,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采菊下一個昏睡咒。

  如果可以的話,她終究還是不希望自己淫蕩下賤的模樣被采菊看見,她害怕哪個單純的傻丫頭無法承受這種打擊。

  而且凌如也知道,陸法其實不是真的想對采菊下手,采菊在陸法的眼里和劉孜楚,和大街上的這些路人沒有什麼區別,無論是美色還是身份,宗門里那些被陸法奸淫過的許多師妹都比采菊強多了。

  他只是照例借著采菊來威脅,來羞辱自己而已。

  所以陸法現在提出了一個條件,讓她有機會在不忤逆陸法的情況下保住采菊,那她又應該怎麼辦呢。

  凌如默默閉上了眼睛,然後默默點頭,說道:“好,我陪你玩這個游戲。”

  她還是答應了,因為陸法的這個賭注她沒法不答應。

  從這里到春宵閣的距離不算很遠,但是也不算近,凌如也感覺自己小穴和屁穴里的玉棒肯定會因為各種原因掉出去,因為讓她在大街上高潮,讓她被那麼多路人看見她淫蕩的一幕,這本來就是陸法想要的羞辱方式。

  所以凌如思考著,只要自己忍一下,只要自己的小穴和屁穴夾的更緊一點,讓插在里面的玉棒少掉下來幾次就行了。

  或許到時候同樣要挑選幾個姑娘陪自己一起去給陸法操,可這問題也不大。

  首先她們本身就是妓女,陪男人做愛對她們來說都是很日常的事情。

  而且陸法現在好歹也是金丹修士了,凡人女子陪他做愛,只要能承受著,甚至還能獲得一些好處。

  而且凌如認為,只要自己挑的姑娘不是采菊,陸法真不一定能看的上她們,因為陸法這次的主要目標是劉孜楚,他想在劉孜楚面前,借著他來羞辱折磨自己而已,又怎麼會對那些凡人妓女感興趣。

  這一刻,陸法微微抬頭,臉上和煦的笑容里卻透露出一種令人心寒的期待。

  越是凌如重視的,想要守護的,就越是陸法想要拿過來羞辱她的。

  如果不是玄微真人嚴厲警告過,讓自己玩她的時候不要太過火,陸法甚至可以帶凌如去劉家折磨她,讓凌如的凡人姐姐聽聽她妹妹被自己用力操到高潮時的呻吟是什麼樣的。

  可惜陸法不敢,玄真宗控制凌如的條件就是凌劉兩家的安全,這是凌如的心理底线,她16年來願意默默的承受這一切,目的都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姐姐和她的兩個家族。

  所以玄微真人自然不會允許陸法去胡來。

  但是那個被趕出家門的雜碎,和那個叫采菊的女人,卻都能牽動凌如這個賤人的情緒,他又怎麼能錯過!

  春雪城的街道上,這個時間還能留下沒跑的幾乎都是普通人,這些人一個個呆呆的看著那仙女的玫紅長裙,有人感覺不妥的想按住自己胯下頂起的肉棒,可余光一掃,發現周圍的其他人的胯下也全都頂起。

  沒辦法,他們的視线幾乎被定在了那仙女敞開的雙乳上,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因走路而搖曳的雪白,期待的仙女動作大一點,讓被衣襟邊緣蓋住的奶頭露出來。

  這麼美麗的女人,這麼雪白的大乳房,如果能看一眼她的奶頭,那死了都值了。

  雖然這些人對那絕美的仙女有許多褻瀆的想法,可沒有人敢上去,畢竟不管是凌如還是陸法,這兩人不由自主散發出的氣質就讓人明白他們很不一般,而這樣的人,他們是得罪不起的。

  前面的路人呼吸沉重的看著凌如走動時搖曳的雙乳,後面的人呆呆的看著凌如邁步時的翹臀擺動,全都恨不得豁出命來衝上去摸一把,畢竟這可是他們從未見過,甚至想都無法想象出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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