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凌如淫蕩的證據
玄真宗。
距離那天凌如將陸法屍體帶回來後已過去了五天。
這五天時間里,整個玄真宗的氣氛都有些沉悶,不僅僅是因為陸法的慘死,更多的是高層那些長老出沒的時候,身上各個都帶著煞氣,讓下面的弟子一見就不敢大喘氣。
可弟子們也能理解,陸法是未來內定掌門的事情,玄真宗並沒有刻意掩藏,所以許多弟子都知道,也佩服這位年僅30歲,就修宗門最高心法成就金丹的絕世天才。
可誰能想到成就金丹後的陸法,剛出關的第一天就下山,然後就變成了一具破碎的屍體被帶了回來,這種打擊換誰來也受不了。
最重要的是,陸法師兄死了,理應為他報仇才對,許多弟子也是義憤填膺,可後來才知道,殺陸法是那個江無痕。
很多年輕弟子其實根本就不知道江無痕是誰。
因為任何書籍上都沒有記載這個名字,他們的師尊和長老也不願意多說,一兩百歲的年長弟子也對這個名字諱莫如深,根本就不敢隨意提及,所以江無痕幾乎就是查無此人的狀態。
那些仙門弟子們只知道,江無痕是他們每次下山歷練時都要被宗門警告,如果遇見了就必須第一時間遠離的殺神。
而這次,這尊幾乎是傳說中的殺神,殺了玄真宗未來內定的天驕掌門。
所以長老們的心情不好很正常,宗弟子們這幾天也安分守己,盡量不惹事。
原本以為再過一段時間就好,陸法被殺的影響也會逐漸消失,可就在今天……5月5日的這個時間,玄真宗又出現了一件震動無數弟子心弦的事情。
因為,真正害死陸法的凶手,查到了!
陸法確實是江無痕殺的,可怎麼就這麼巧,陸法能倒霉的遇上江無痕,這其中有重大隱情。
所以執法堂那邊傳出消息,經過他們的嚴肅調查,導致這件事情發生的人,居然是他們的清凌師姐——凌如!
他們說……陸法下山歷練的時候會遇上江無痕,本身就是清凌師姐提前設計的一個局,是她借江無痕的手坑殺了陸法師兄。
疑惑,震驚,不敢置信,許多弟子大罵執法堂是神經病,怕不是修煉走火入魔了,居然能說出這種屁話來?
清凌師姐是什麼人?她可是陸法師兄名義上的道侶啊。入宗十六年,清凌師姐和陸法師兄幾乎是形影相隨。
雖然陸法一直說清冷師姐還沒有真正的接納他,所以他們的關系才一直是准道侶,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兩人的感情有多好,愛意有多深。
清凌仙子是純陰之體,每七日就必須與男子做愛,所以她每次都會主動與陸法交合纏綿。
多少弟子都羨慕哭了,他們那清冷如月宮仙子般的美麗師姐啊,每七天就要被陸法師兄操,各種操,這一操就操了16年,清凌師姐的小穴恐怕早就變成陸法師兄肉棒的形狀了。
這樣的清凌師姐,會借外人之手來設計坑殺自己的准道侶?
開什麼仙人玩笑,清凌師姐根本沒有任何這樣做的理由。
別的不說,不久前陸法渡金丹劫的時候出現問題,清凌師姐愛夫心切,居然急的以身闖天劫,想衝進雷海中把陸法救出來,最後還導致自身重傷昏迷。
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清凌師姐對陸法師兄的感情嗎?
如果不是真的相愛,如果不是真的關心,誰又敢這樣去闖天劫救人。
再退一萬步說,如果清凌師姐想害陸法師兄,她又何須闖天劫去救人了?
所以執法堂的弟子們被罵慘了。
沒辦法,清凌仙子在修仙界中的名聲太大了,特別是在玄真宗,她作為掌門親傳,是無數弟子的師姐,那張清冷絕美的姿容,曾讓多少男人心動。
再加上她純陰之體那每七天就必須被男人操一次的體質,更讓許多弟子心生向往,想著如果是自己多好,哪怕只有一次呢,他們其實是很願意為師姐的小穴排憂解難的。
能將清凌師姐壓在身下,用自己的肉棒奸淫她的嫩穴,看她那絕美的仙容被肉棒操的時候,是不是也能繼續保持清冷淡然。
為此,一些男弟子偷偷畫了許多關於凌如的畫像,其中內容淫糜至極,不堪入目,都是他們幻想的清凌師姐的裸體,以及清凌師姐在自己胯下挨操,舔自己肉棒的畫面。
雖然他們這是意淫,可也能說明凌如在弟子們心中的地位很高,所以他們不可能接受這種說法。
但是今天晨時,執法堂的玄武長老親自帶人將凌如捉拿了回去。
許多弟子都看到,他們清凌師姐那玫紅的身影被一條條捆仙鎖綁縛,然後直接押送進了主殿里。
這一下,所有的弟子都不敢吱聲,雖然他們的心里依然不願相信,可玄武長老都親自出手了,而且是押送到主殿去,那是掌門的所在地,說明這是掌門的旨意。
連掌門都默認了這件事……
於是玄真宗本就沉悶的氣氛變的更加令人難受起來。
玄真宗的各處都有弟子在議論這件事,年長的弟子對此不敢做太多評價,年輕的弟子則義憤填膺。
他們想要真相,希望他們的清凌師姐是無辜的,否則的話,這種打擊也太大了。
可是,許多弟子議論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心頭一緊,仿佛他們身後出現了什麼絕世凶獸一般。
玄真宗主峰,一股被死死壓抑住的狂暴氣息彌漫,一個白色身影從天空的巨大酒葫蘆上直接躍下,她沒有用法力托住身形,而是直接讓肉身重重砸在地面,巨大的煙塵和轟鳴讓所有正在議論這件事的人瞬間閉嘴。
“大……大師姐……”
許多弟子立馬行禮,而袁嬌揮手散去煙塵,她胸前的豪乳搖曳,裙擺飄飛,馬尾高揚,抬手召回天上的巨大酒葫蘆,讓其縮小成劍穗上的一個小小裝飾品。
今天的袁嬌沒有醉酒,很清醒,可那些弟子卻都戰戰兢兢,因為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威壓太過可怕,仿佛一頭隨時准備嗜血的遠古凶獸。
“呼。”袁嬌呼了口氣,沒有理會那些弟子,她現在心里全是焦急。
袁嬌一步邁出就消失在原地,幾步之後就出現在恢弘的主殿的圍牆之外。
兩個守門弟子立刻上前,有些戰戰兢兢的行禮:“大師姐,長老們交代,今天不許任何人進去。”
他話說的時候也一臉為難,因為以前的袁嬌師姐是很和善的,還喜歡跟眾弟子開玩笑,親切又沒架子。
而現在的袁嬌師姐嚴肅著臉,一身壓抑不住的恐怖威勢令他們心驚膽戰。
“讓開,你們攔不住我,我要進去見師尊!”袁嬌一手摁在她腰間的佩劍上,身上的威壓幾乎凝成實質,仿佛能隱隱聽到凶殘的龍吟在咆哮,讓他們緊張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袁嬌說完後也不等他們回應,直接邁進大門,兩個守門弟子也是嘆了口氣。
他們自然知道大師姐來這里是為了什麼,所以心里也有一股期盼,希望袁嬌大師姐能為清凌師姐討個公道。
主殿外,袁嬌仰頭,咬著下唇,這次的她沒有通稟,而是直接用氣場震開大門,然後一步邁入。
內部的高台上,玄微真人仿佛早就知道袁嬌會來一樣,他睜開眼睛,一副仙風道骨的老神仙模樣,說道:“袁嬌,怎麼又沒大沒小的。”
而玄微真人下方,是眼眸陰鷙的玄冥長老,面容慈祥腰背微駝的玄翁老人,和面容凶厲的雷武。
袁嬌一人面對上面四人,她死死咬著牙齒,可還是躬身行禮,盡量收起身上的氣勢,然後說道:“師尊!各位師叔祖,我要見小師妹!”
雷武的眼睛幾乎變成赤紅,帶著瘋狂的凶厲,他重重哼了一聲,說道:“她的事情宗門已有定斷,你還見她作甚。”
袁嬌急道:“雷武叔祖,事情我都聽說了,可小師妹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我願意為她擔保,這件事情一定另有隱情的!”
“嗯?你是在質疑我執法堂的調查結果嗎?”雷武蹙眉望著袁嬌。
袁嬌:“……”
她雙拳緊緊握住,如果是平時,她也不敢和雷武頂嘴。
別看雷武只是金丹,但是他的真實戰力連元嬰中期的修士都打不過。最主要的是,雷武是內閣長老,也是她的長輩,袁嬌自然不敢頂撞對方。
可這次不一樣,涉及到了小師妹的名聲和安危,袁嬌也不管不顧了,她直接大喊反駁道:“我不敢質疑師叔祖的判斷,可是我也相信小師妹絕對不會做出傷害小陸法的事情,小師弟的死我也很難過,可小師妹明明比我更難過的!”
袁嬌說得很激動,她到現在都記得那天晚上,小師妹說在對方身邊,和對方接吻的時候有多麼幸福,看得她都羨慕到不行。
小師妹這麼愛陸法,她又怎麼會設計坑殺陸法。
甚至自己當時才離開後不久,就發現小師妹跪在地上,主動又溫柔地用自己的嘴去舔陸法的下體,給她這個百歲仙女都看得不好意思了。
而且小師妹入宗的時候才14歲,才那麼一點點大,是自己看著成長起來的,她對小師妹的心性無比了解。
所以無論從什麼角度來說,袁嬌都不相信陸法的死和小師妹有關系。
可雷武根本不會管她的難過心思,他只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袁嬌,說道:“宗門已經決斷的事情,且證據確鑿,只能說你修為還淺,看不透人心。”
“我不管!”袁嬌大喊道:“我要見小師妹,我要親自聽她說!”
她眼睛有些紅紅,對小師妹的擔心情緒強烈到了極點,然後看向玄微真人,說道:“師尊!小師妹是您親自帶回來的,您傳她道法,教她做人,她的心地那麼善良,您不可能不知道的。”
可玄微真人只是重新閉上雙眼,不去看袁嬌那帶著哀求的眼神。
袁嬌咬著下唇,對自己師尊的反應難受到了極點,難道連師尊都不相信小師妹嗎?
她又哀求的看向那邊的玄翁老人,喊道:“祖爺爺,您說話呀,小清凌肯定不是那樣的人,您知道的呀。幾天前她還為了救小師弟而闖天劫,也是您幫她療傷的啊。”
可玄翁老人聽到這話,那雙眼中的滄桑更甚,隨即他長長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說道:“傻孩子,你還是回去吧。”
袁嬌:“……”
她像是站不穩般的退後半步,不敢相信連那麼慈祥的玄翁爺爺都這樣說。
“不行,我不信,我要看證據!你們有什麼證據說小師妹!”
“就算……就算執法堂調查的事情都是對的,可我也要親自見小師妹一面!我要親口聽她說!我知道她肯定是無辜的,我可以自己去調查!”
袁嬌紅著眼睛喊道,然後直接撐開神識,想要查看自己的小師妹在哪。
可神識剛剛擴散的瞬間,白色道袍的玄冥老人就一揮手將她的神識打散,然後陰鷙的眼神盯著她,說道:“你想看證據?可那些證據你怕是承受不了。”
袁嬌紅著眼看向他,對上那雙陰鷙刺骨的眼眸也毫不畏懼,一臉倔強的與他對視,然後說道:“我要看!”
她不相信有什麼證據,就算有證據,那些證據也一定有問題。
可玄冥老人卻看向主座上的玄微真人,在詢問對方的意見。
玄微真人也是長長一嘆,像是無奈,又像是心殤,然後點頭,說道:“給她看看吧,否則她心不死,道不明。只是……”
玄微真人望著自己下方的那個親傳弟子,眼中有慈愛,也有不忍,最後都化成滄桑的愁緒,說道:“只是袁嬌……你做好心理准備吧……”
玄微真人的一句話,讓袁嬌激動的心有些不安了起來。
她確實相信自己的小師妹,可同樣也不會懷疑自己的師尊,更何況還有玄翁老人的表態。
從理性角度來說,如果沒有切實的證據,他們怎麼會故意冤枉小師妹,畢竟小師妹不僅是師尊最後的親傳弟子,她的天賦價值也是很高的,冤枉小師妹坑殺了陸法,無論是對他們還是對宗門,都沒有任何好處。
所以……那所謂的證據是什麼?
袁嬌緊緊咬牙,內心無比忐忑,卻又眼神堅定地點點頭,喊道:“好!”
於是玄冥老人抬手,不知從何處飄出了一塊塊拳頭大的菱形晶石。
袁嬌的眼眸一縮,瞬間認出那些是留影石。
留影石由半透明的聚靈材質煉成,內置烙印法陣,激活後就能捕捉四周一定范圍內的所有畫面和聲音,這東西雖然煉制困難,價格也比較昂貴,卻也是修仙界里很常見的物品之一。
看見留影石,袁嬌半張著嘴一時間無法說話。
留影石最常見的作用之一,就是將偷偷印入的畫面作為證據,因為這玩意幾乎很難造假。
低級的留影石還好說,因為記錄的畫面不全,所以可以被大能修士刪減篡改。
可高級的留影石卻無法作假,因為這東西記錄的不僅僅是畫面,它甚至連空間的流動,時間的變化,靈氣的多寡,畫中之人的氣息,神識,道韻等等,也都會一並印入畫中。
也就是說,只要被這種高級留影石記錄的畫面,幾乎就是絕對真實的,至少是絕對發生過的。
因為如果畫面作假,那很容易就能通過上面說的那些異常來判斷真偽。
所以……袁嬌的內心緊張不安,玄冥老人拿出的留影石足足有七塊,也就是說,至少有七份證據……
她一咬牙,說道:“我要看!”
她雖然不安,可還是不信,想驗證留影石里那些畫面的破綻,於是抬手一抓,七顆留影石全都漂浮在她面前。
袁嬌對第一枚留影石點去,輸送靈氣將其激活,菱形的半透明水晶亮起,內部畫面被直接投射而出。
可袁嬌在看到那投射的畫面時,眼眸瞬間瞪大,驚的連心髒都停止了跳動一般。
因為那半空上,一位清冷絕美的仙子居然赤裸的身軀跪在地上。
她仰著頭,前面是一雙粗壯的大腿,這大腿的主人毫無疑問是個男人,畫面只截到對方下身,正好露出他跨間的肉棒。
而那個仙子不是別人,正是她從小看到大,寵愛無比的小師妹——凌如!
“不……不可能……”
袁嬌的聲音顫抖著,她下意識地想要否認,可畫面中的凌如,無論是那清冷絕美的面容,還是那熟悉的氣息,甚至是她身上那股屬於純陰之體特有的道韻,都和她認識的清凌師妹一模一樣,沒有絲毫差別。
畫面中的凌如正仰著頭,用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清冷和漠然的眼眸,此刻卻充滿了濃濃的情欲,正痴迷地看著眼前那根粗壯的肉棒。
她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自己的紅唇,然後緩緩地張開嘴,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含進了嘴里。
“唔……嗯啊……”
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那聲音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而是充滿了滿足的意味,仿佛嘴里這根肉棒是什麼時間美味般,讓人聽了就面紅耳赤。
她的雙手,正扶著男人的大腿,將自己的頭埋得更深,讓那根肉棒深深地插進了自己的喉嚨里。
“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的嘴里進進出出,發出嘖嘖水聲,顯得淫靡至極。
袁嬌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這怎麼可能是她認識的清凌師妹?那個雖然平日間清冷淡然,卻心地純善,對陸法至深至情,甚至不惜以身闖天劫救他的清凌師妹,怎麼會做出如此下賤、淫蕩的事情?
然後她心中一動,猛然想起什麼。
是了,這一幕她見過,小師妹當時被陸法舔肉棒的時候也是這樣。
所以現在留影石紀錄的,是小師妹在給陸法口交的畫面!
袁嬌這樣告訴自己,因為這肯定是事實,雖然清冷小師妹舔肉棒的樣子這麼淫蕩,這麼騷浪,可對方是陸法的話,這也不過是人家小兩口之前的情趣而已。
但是下一刻,畫面中的凌如將男人的肉棒從嘴里拔了出來,然後她站起身,轉過身,將自己的臀部高高地撅起。
這時居然出現了另一個男人,從她的身後走了過來,那男人依然只有下半身的畫面,挺著胯下的肉棒,屁股一頂,狠狠地插進了她的小穴深處。
“啊~~”
畫面中的凌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開始隨著後面男人肉棒抽插的撞擊而劇烈地晃動著。
她的雙手正扶著前面的男人的大腿,然後將自己的頭埋進了他的胯下,再次將他的肉棒含進了嘴里。
畫面中的兩個男人用胯下之物操弄著凌如的嘴和小穴,而凌如則主動地配合著他們,發出了一聲聲淫蕩又滿足的呻吟。
“嗯啊~~好舒服~~再用力一點~~啊哈~~~”
她的聲音充滿了滿足和渴望,仿佛她天生就是一個為了被操而存在的騷貨母狗。
袁嬌的眼睛都紅了,甚至有些濕潤了。
她無法相信,自己的清凌師妹居然是這樣的淫蕩的女人。
就算其中一個男人是陸法,那麼另一個男人呢?無論怎麼說,師妹這都是在被兩個男人同時奸淫啊!
可是,陸法真的在畫面里嗎?
袁嬌緊緊咬著下唇,有種窒息般的難受感。
畫面中的兩個男人只露出下身的肉棒和大腿,袁嬌無法通過這些來辨認那兩個男人是誰,可她能看出對方隱藏了氣息,因為這些必然被留影石紀錄的東西,她卻沒有感受到。
而陸法只是剛剛突破的金丹而已,不久前他還只是築基呢,他就算內斂氣息,袁嬌也不可能看不出來。
而且還有一點,她見過陸法沒穿褲子讓凌如口交的樣子,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元嬰修士的記憶力何等強大,就那一眼,她就能拿出來對比,畫面中的兩個男人都不是陸法,無論是身形,皮膚的顏色,身材的大小,都和陸法不一樣。
所以畫面里的兩個男人沒有陸法,而是兩個修為很高的存在。
小師妹背著陸法師弟,偷偷和其他男人苟合,甚至還布置了留影石,然後她還不介意在留影石面前展示自己的淫蕩媚態……
她一直以為,凌如對陸法的感情是真摯的。
可現在,留影石里的畫面告訴她,這一切似乎都是假的。
小師妹她喜歡被男人操,她享受被男人輪奸的感覺,她甚至主動地配合著他們,發出淫蕩的呻吟。
怎麼會這樣。
袁嬌的身體因為巨大的打擊而劇烈地顫抖著,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在崩塌。
她無法接受這個真相,她寧願相信,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都是有人故意陷害凌如。
可留影石里的畫面,是那麼的真實,凌如的氣息、道韻、表情、動作,都和她認識的小師妹一模一樣,沒有絲毫差別。
“不行,小師妹不是這種人!”
袁嬌自語了一句,在心里瘋狂搖頭,可留影石上的畫面還在繼續,甚至比剛才那短暫的口交更加顛覆她的認知。
畫面中,凌如赤裸著嬌軀正以一種極其屈辱,如母狗一樣的姿態跪趴在地上。
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似乎是被某種無形的法術束縛住了,只能將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蛋貼在冰冷的地面上,側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某個方向。
而她的身後,站著一個同樣只露出下半身的男人。
那男人的一條腿微微抬起,用腳尖,正不輕不重地,一下下地點在凌如那挺翹臀瓣的溝壑之間。
最讓袁嬌無法呼吸的是,凌如的反應。
她那平日里總是挺得筆直的腰肢,此刻塌陷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而那兩瓣圓潤的臀肉,竟然隨著男人腳尖的每一次挑逗,而主動地搖晃摩擦。
等男人放下了腳,凌如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然後用一種極其順從的姿態,將自己的屁股緩緩地撅高,那朵粉嫩的小穴,因為這個動作而徹底暴露在畫面中,甚至因為情欲而微微張開,不斷地向外溢著晶瑩的水光。
然後,男人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沒有絲毫前戲,對准那泥濘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哈!!!”
畫面里的凌如發出一聲高亢而舒爽的尖叫,整個人被這一下撞得向前猛地一衝,胸前那對飽滿的雪白乳肉在地面上被壓得變了形。
袁嬌的心,也跟著這一下撞擊,碎成了粉末。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男人像對待一頭母畜一樣,挺動下半身開始粗暴地抽插。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清晰地傳來,每一次都勢大力沉。
凌如的身體像一葉扁舟,在狂風暴雨中劇烈搖晃。她的雙腿因為這極致的快感而微微顫抖,腳趾死死地摳著地面。
而她的嘴里,發出的不再是清冷的言語,而是最淫蕩、最下賤的呻吟。
“嗯啊~~好舒服~~就是那里~~操我~~再用力一點~~~啊啊~~要被操壞了~~~”
她甚至還主動地扭動著腰肢,用小穴的內壁去迎合、去摩擦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仿佛在乞求更多的、更粗暴的對待。
袁嬌的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她的呼吸沉重,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僵硬得動彈不得,她只能被迫的、一幀一幀的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小師妹,是如何在陌生男人的胯下,承歡、呻吟,變成一個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蕩的騷貨。
最後她再也忍不住,瞬間出手一拳就把留影石打得粉碎。
可留影石雖然碎了,但那淫糜不堪的畫面卻一直在袁嬌的腦海里回蕩,讓她的氣息都有些不穩,身上散發出的威壓忽強忽弱。
“不對!這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
袁嬌喃喃自語著,眼眸的顫動代表了她現在的思緒是多麼混亂。
她紅著眼睛抬起頭,喊道:“師尊,小師妹不會做出這種事的!我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喜歡陸法的,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可回應她的卻是雷武,雷武哼了一聲,粗暴的嗓音說道:“你不如再看看其他的!”
袁嬌:“……”
她抿著唇,眼中有不甘,有害怕。
可她還是倔強地點開第二個留影石,結果剛剛出現的畫面比之前的還刺激。
這次凌如的身邊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三個,畫面里的她跪趴在一個男人的胯間,那男人平躺著,只有下身在畫面里,卻可以看見凌如分開的小穴坐在他的肉棒上。
與此同時,在她小穴里已經有一根肉棒的情況下,她還俯低身子,撅起翹臀,然後另一個男人的肉棒居然在她的屁股位置抽動進出。
袁嬌都看呆了……
屁股這個位置為什麼也可以被肉棒插進去?難道是……後庭的魄門……也就是俗話說的屁眼……
那種地方,居然也可以被肉棒插入,而且是和小穴一起插入?
而且畫面里,凌如的面前也站著一個男人,依然只有下身的畫面,然後肉棒也插在凌如的嘴里。
同時被三個男人奸淫……
袁嬌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眼睜睜地看著留影石中那顛覆她所有認知的畫面,連呼吸都忘記了。
畫面里的凌如,那個她再熟悉不過的可愛小師妹,此刻正以一種她連在最荒唐的夢里都想象不出的姿態,承載著三根同樣猙獰的肉棒。
她跪坐在最下方那個男人的小腹上,那男人平躺著,雙腿大張。凌如的腰肢正熟練的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將那根從她小穴里貫穿而入的肉棒吞得嚴嚴實實,每一次抬起又都帶出一大股白色的濁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
“啪!啪!啪!”
那是她挺翹的臀肉與男人大腿根部碰撞時,發出的清脆又黏膩的水聲。
她身後的另一個男人跪在地上,用胯下那根更加粗壯的肉棒,在她那緊致的後庭里瘋狂抽插。每一次重重地撞入,都讓凌如整個人都向前猛地一衝,也讓下方那根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頂得更深、更狠。
“噗嗤……咕啾……噗嗤……”
肉棒在被精液和腸液徹底浸透的屁穴里快速進出,發出的聲音比小穴被操時更加沉悶、也更加淫蕩。
最讓袁嬌無法接受的是,在這種前後夾擊的劇烈晃動中,她的清凌小師妹竟然還有余力去服侍第三個男人的肉棒。
她俯低著身子,將頭埋在身前那個站著的男人的胯下,小嘴被那根同樣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她的頭隨著身後和身下的撞擊而前後晃動,可她的舌頭,卻還靈巧地卷著那根粗硬的柱身,喉嚨深處的軟肉在一緊一松地吮吸著,仿佛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
袁嬌甚至能看到,凌如那對飽滿的乳房正隨著身後劇烈的撞擊而瘋狂地晃動,雪白的乳肉漾開一層層誘人的肉浪,上面掛滿了晶瑩的汗珠,頂端那兩顆紅豆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樣。
而凌如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痛苦和抗拒。
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滿足的淫蕩笑意。她嘴里發出的呻吟從未停歇,那不再是袁嬌熟悉的清冷聲线,而是一種被情欲徹底浸透,沙啞而甜膩的哭腔:
“嗯啊……好舒服……後面的……再用力一點……啊哈……前面的……也別停……一起……一起操我……”
她甚至還主動地扭動著腰肢,用小穴的內壁去迎合、去摩擦下方男人的肉棒;用屁股去迎合、去吮吸身後男人的撞擊;用喉嚨去迎合、去吞吐身前男人的抽插。
她就像一個天生的、只為承接男人肉棒而存在的騷貨母狗,熟練又貪婪享受著這場被三個男人同時奸淫的盛宴。
袁嬌的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她伸出手,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僵硬得動彈不得。
可她卻只能被迫地繼續看,而且看得很認真,她想從畫面里看出作假的痕跡,想看出那個淫騷求操,被三根肉棒一起奸淫還不滿足的女人有問題,希望她是易容的,是偽裝的。
但是臉能偽裝,屬於她個人的氣息怎麼偽裝,屬於純陰之體的特殊道韻怎麼偽裝。
然後她想看畫面是不是拼接的,小師妹或許確實很喜歡做愛,可那是因為她的體質,純陰之體本身就需要定期和男人做愛,可這不代表師妹能淫蕩到同時被三個男人操啊。
可畫面里,不管是氣息還是道韻,不管是空間的變動還是時間的流逝,一切都自然順暢,沒有任何斷點。
高級的留影石就是這個好,它能將面前的畫面用最嚴謹的方式記錄下來,能杜絕一切作假的可能性。
凌如被肉棒奸淫小穴和屁穴的淫糜響聲還在大殿里回蕩,而袁嬌已經雙腿發軟的坐到了地上。
她無神的瞪著眼睛,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腦海里小師妹的種種過往浮現,以前的小師妹有多清冷可愛,現在畫面中的她就有多淫賤騷浪。
高台上,幾人靜靜的看著下面的袁嬌,玄翁老人更是搖搖頭,索性也閉上了眼睛不忍去看。
是的,畫面里那些輪奸凌如的男人,就是他們四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