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下學期開始,時間像是加上了齒輪機械的運轉了起來。
在學校,我依然可以天天和樂盈相處,旁人都沒意識到我們彼此的異樣,甚至連我也覺得一切正常。
但當我下意識想要牽他的手時,她都會不經意縮回去。
她像是條件反射一樣,之後便會抬眸意味深長的看著我,久而久之我也不敢再有什麼動作。
至於周末,我也聯系不上她,更別說約她出來。
她一般是簡短的回復一句:寫作業呢。
要麼就是說,要練琴。
我想起了第一次與她見面的場景,當時的她給我留下的印象,與現在似乎一致的相似:她安靜的佇在那兒,優雅的展現著自己的姿態,像一只安靜的貓。
若是與你不相熟,絕不會主動搭理你。
我有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作為一個無神論者,我不相信宿命,可這種感覺卻讓我不由得想到一個詞:輪回。
如同四季更迭,我與她的關系,又回到了原點。
這種感覺像是一把鋒利的小刀,無時無刻在肢解我構建的精神世界。
尋常人分手後,便會一別兩寬,不再見面,也沒有多少痛苦。
可我還能每天見到她,這種看得見卻無法觸摸的感覺讓我心癢難耐,許多個夜晚難以入眠,我都會下意識拿起手機,翻看著曾留下來的一張張照片,那情糜交織的畫面在我腦海中播片般閃回,我總是會握住那充血的下身發泄著內心的欲望。
原以為這段時間就這麼平淡的過去,可直到有天我卻不經意間窺見了那幅畫面。
那天周六晚上放學,恰好輪到我值日,清掃完後便正常的走路回家,在拐過一個路口時忽然在一家店外看見了樂盈的身影。
我的心條件反射般提了起來,下意識躲向了一旁的建築後。
連我自己也說不清這番舉動是為何,我緊緊盯著她的身影,沒想到她居然不是孤身一人在這里,緊接著一個男人就從店里走了出來。
男人下意識牽住了她的手,她的眸子左右轉動看了看周圍環境,似乎掙扎了一下想要撒開,可那男人卻是賴皮般整個人貼了上來,還用另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腰。
“靠,這不是楊華嗎?真是顆嚼爛的口香糖,怎麼也甩不掉。”我心里暗念著,微微縮回身子,只探出半個腦袋盯著他們。
適逢五月初,天氣已經升溫,樂盈上身穿著長襯衫,扣子解開了三顆,里面是一件薄薄的白色背心,被楊華一把摟住腰部後,反倒凸顯胸脯處的豐滿曲线。
她倆似乎在交談些什麼,我距離太遠聽不清,只能看見倆人離得很近,楊華湊在她的耳邊,仿佛下一秒就要親了上去。
“大庭廣眾下,樂盈怎麼會允許他對自己這麼親昵?!”我心里是又氣又惱,但還是沒有衝動,只是繼續看著。
倆人沒有在原地停留,出門後便肩並肩走了起來,我用目光估測著距離,特意避開了路燈下的人行道,小心的一步步跟在身後。
從背後看去,樂盈要比他矮上一個頭,她們十指扣在一起,似乎在漫無目的散著步一般,活似一對情侶,看得我心酸不已。
“從後面看,楊華的身高倒是和我差不多。”我腦子里有一處沒一處的亂想。
又拐過一處路口,我才發現這是樂盈回家的路,心里不由舒了口氣,還好只是逛一逛街,沒有發生點別的什麼。
於是我等她們走了好一會兒,確定不會發現我,我才接著跟了上去。
從這走過去,不到兩百米就能到她家小區口,我起初還耐著性子慢慢跟上,可當我走著走著卻發現兩人不見了身影,頓時心就慌了。
人呢?我詫異不已,才一眨眼的功夫能走多遠,怎麼會突然消失不見?
看向小區里,也沒有見他倆人的身影,更何況樂盈的媽媽在家,是不可能一起上去的。
難道沒進小區?那為什麼往家的方向這邊走?
我站在原地踱步,忽然想到了什麼,直直看向小區對面的小公園。
那是我曾經和樂盈經常去的地方,公園的周圍種著一排排樹,從街邊不太能看見里面,而公園里有一個小涼亭,位置雖不算隱蔽,但夜晚基本上不會有人,加上沒有路燈,所以我們經常會把位置選在那兒,作為簡短溫存一番的場所。
雖然沒有到打野戰的地步,但在那里,樂盈甚至蹲在地上給我口過許多次。
一想到此,我的心里說不出的滋味,壓著這種情緒朝那邊走去。
快速的在路燈下的街道一路小跑,靠到公園邊緣後,我放緩腳步,熟悉的穿過一排樹林,看向那位於公園中央的涼亭。
由於有些距離,並且沒有光,烏漆嘛黑的我看不太清楚,遂耐著性子悄悄挪動步子,一步步朝中間靠去。
涼亭位於稍高半米的石制平台上,需要走樓梯上去,而周圍則是一棵棵小松樹,不太能遮住一整個人,我只能硬著頭皮悄悄摸過去。
鞋底踩在草坪上發出輕微沙沙聲,我屏息著不敢發出異響,越來越近,涼亭不大,視线里的畫面慢慢依稀可見。
“左邊…沒有…右邊…也不在…”亭內竟然空無一人,我微微舒口氣,原來沒來這里。
“人去哪里了?”我心里疑惑著。回過頭打算出去再找找,忽然微微響動,兩道人影輪廓出現在不遠處。
我嚇的立馬蹲在了地上,挪動著步子,跑到了亭子的背面,藏在了一根立柱後面。
“嘖嘖,這個地方不錯啊,隱蔽還沒人。”一個男聲從不遠處傳來,我微微抬頭只露出眼睛看向聲音源頭,果然是楊華!
“你…別貼我這麼近,你身上好熱呀。”樂盈的聲音終於響起,她的聲調有些嬌柔,完全是面對熟人才會有的語氣。
“嘿嘿…快要夏天了,沒辦法,我今天還特意穿了寬松的褲子。”
楊華整個人都貼在樂盈的身旁,用一只手緊緊摟住她的腰,兩人的腳步越來越近,最後踩上樓梯,走上了涼亭。
我立馬蹲了下身,不敢繼續偷看,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被發現。
“為什麼…要穿寬松的褲子?”兩人坐在了木質長椅上,樂盈不解的問。
“哈哈,你看!”
“呸,流氓!”
我好好奇的抬起頭,她們坐到了我對面那一側,楊華正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跨,把褲子撐起了一頂高聳的帳篷。
“你可誤會我了,見你要是穿的稍微修身點,那下面可要遭罪了,硬邦邦頂著太疼了。”
“關我什麼事,我又沒做什麼~”樂盈扭頭對他說了句,語氣像是撒嬌一般。
楊華一把摟住她的身子,手在背後看不清動作,不知在哪處撫摸,他嘿嘿一笑道:
“哪需要你做,光是看見你,一想到你的模樣,我就有感覺。”
“呵呵,男人啊…下半身動物,一見到女人就發情,對不對?”樂盈對他調侃一笑,也沒有躲開那雙在自己身上游走的雙手。
楊華微微思考一番,才回答:
“對,也不對。俗話說發乎於情止乎於禮,比如我。”
“哦?那你的手為什麼一直摸我屁股?”樂盈不知是假裝還是真的,一臉疑惑的問。
“噓,其實我是在測試。”楊華一只手在她臀上肆意的摸著,說道。
樂盈不安的扭了扭身子,聲音有些細微,我豎起耳朵才聽見了說的什麼話:
那…你摸了半天,測試出什麼來啦?”
“還不夠,你坐我腿上來,我要仔細感受一下。”
話說著,楊華忽然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抱起了身旁的女孩兒,讓她坐在了自己身上。
“嗯哼~不要嘛~硌到我了…”樂盈不滿的說道,身體一時間搖搖欲墜,下意識伸出手臂摟住了楊華的脖子。
“怎麼可能?難道我腿比木頭還要硬?”楊華故意表現出一副吃驚的模樣。
“壞家伙!我說的…是那個…”樂盈支支吾吾的說著,到最後聲音已經細微成蚊子嗡鳴般。
“嘿嘿…原來你說的是肉棒啊。”楊華哈哈一笑,隨即又厚著臉皮道:“我現在測試出來了。”
“什麼?”樂盈睫毛微動,朦朧月光下看不清臉部表情,
“你今天穿的褲子也挺薄的嘛…我摸了下,里面的內褲都勒出痕了,三角褲對不對?”
楊華一只手在上面來回撫摸,抬頭看著樂盈問,見她不開口,接著又說道:
“應該穿丁字褲,這樣就看不出內褲痕跡,省的別的男人盯著你屁股,腦子里想入非非。”
“媽的,你還吃起醋來了?”我心里暗暗罵道,眼睛卻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動作。
“呸!我才不穿那個…太奇怪了…”樂盈啐了他一口,不滿道。
楊華邪魅一笑,“為什麼不穿?就穿我上次送你的那條就行了,特別適合你。”
我聽見這話心瞬間提了起來,什麼時候他還送給樂盈一條丁字褲?他倆什麼關系了?
還未等我緩緩思考,樂盈接過他的話開口:“你還說呢!上次非讓人家穿,勒的難受死了!我要把它扔掉!”
短短兩句對話,爆出來的信息量卻讓我難以消化,他們到底做過些什麼事?
我怎麼什麼也不知道?
強烈的好奇感伴隨著淡淡的苦澀,讓我煎熬不已。
“明天約會的時候再穿一次好不好?”楊華央求著看向樂盈。
她滿不在意地笑道:“嗯?我什麼時候答應你明天出門了?”
“好哇,說話不算數!”楊華魔爪伸向她的胸口,引得她嬌笑連連:
“別鬧!”
“看看,今天穿的什麼顏色。”
楊華單手熟練的解開襯衫紐扣,自顧自的說:“反正這兒沒人。”
米黃色的紐扣顆顆解開,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修身背心,他肆無忌憚的用手抓在隆起的部位,緩緩的揉搓了起來。
“嗯~別~啊—”樂盈話未說完,就被他手上的動作打斷,只能埋著腦袋低聲哼唧著,不再有反抗的動作。
楊華見自己動作得逞,得寸進尺用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軟腰抱在懷里,咂起嘴點評,“真軟啊,又彈又軟。”
“你輕點兒~”樂盈似乎被摸的有些意亂情迷,身體微微直立,主動的挺了挺腰杆,配合起他揉搓的幅度。
“你果然沒穿內衣!”楊華激動的喊出聲,用手伸到背心下往上一掀,一對白嫩的乳房像果凍般跳了出來,即便是晚上,借著依稀的月光也能一睹那白皙透亮的肌膚。
“誰…誰說的,我貼了…乳貼好不好?”樂盈的臉蛋看不清表情,但可想而之應該透紅一片。
被揭穿後,她無力的辯解,手指在衣角上來回撥弄。
“乳貼也叫內衣啊?”楊華捧住其中的一只,用食指隔著乳貼在乳頭上逗來逗去,引得她又是一陣嬌呼:
“別碰那里,你真壞!”
“嘿嘿,胸挺就是好,背心都不用脫下來,就已經被奶子卡在上面了。”
我順著楊華的視线偷看著這一切,涼亭內,樂盈坐在他身上,襯衫敞開,白色小背心被掀到了胸口上,一對白花花的奶子聳立著,恰好卡住了捋上去的背心,讓它不會滑落下去。
“盈盈,乳貼撕掉,我要吃奶。”楊華摟著她的軟腰,在上面摩挲。
“不要!”樂盈用力扭了扭身子,語氣更像是撒嬌。
“小櫻桃被樹葉遮住了,會影響發育的。”楊華咽了咽口水,用手指捏住乳貼一角。
“慢點兒,撕快了會疼。”樂盈見他執著要做,只好低聲道。
楊華停下動作,抬頭看著她:
“你自己來吧,我怕弄疼你了。”
“哼!”
樂盈對著他哼了一聲,似乎還做了個鬼臉,隨後才緩緩抬起雙手,一點一點撕下貼在胸上的兩片乳貼。
隨著她手指微微用力,乳肉都被帶起了一部分,直到最後一塊部分脫離後,一對乳房更是慣性般彈了彈,兩顆粉嫩的蓓蕾就呈現在楊華的面前。
楊華舔了舔嘴唇,“好美的奶子,想咬一口。”
“去你的~”樂盈抬手打了他一下,連帶著胸前都起伏了一下,嫩白的乳房就這麼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好不誘惑。
“不讓咬,那總得讓我舔一舔吧。”楊華很是聰明的以退為進,說出了自己真實想法。
“嗯…那…那你不許嘬。”樂盈挺了挺胸,微微側過身對著他的腦袋。
“是這樣嗎?”楊華毫不客氣的湊上腦袋,用舌尖在乳房上滑動了一下,接著抬起腦袋問。
“笨蛋,還要我教你嗎?”樂盈不滿意的罵了他句,竟主動捧起雙乳湊到了他的嘴邊。
一個女孩用柔弱纖細的小手捧著奶子湊到自己嘴邊,那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楊華猛的大張嘴巴含住一只,臉頰都鼓了起來,嘴里一動一動,似乎是在用舌頭挑逗乳頭。
我蹲在這邊,看的並不清晰,只覺得嗓子異常干燥,那曾經令我熟悉無比的身體,此時卻被別的男人擁在懷中,肆意的品嘗一切。
我不滿足遠距離的偷窺,伏下身子在草地上挪著腳步,想要悄悄繞到另一邊,更近距離窺伺這場景。
“嗯…不是說了…別嘬嗎…好難受…”樂盈聲音斷斷續續的,已然有些進入狀態。
“這是天性,從小到大,男人含住奶子就想吸。”楊華大口吮吸著,毫不在意,滿是熟練的動作。
“我…我…我又沒有奶水…你吸個屁呀…”
我已經繞到了他們的身後,悄悄抬起頭,恰好看見樂盈的側臉,她精致的臉蛋上滿是潮紅,水汪汪的眼眶迷離著,嘴里說出的任何話都像是打情罵俏。
我曾無數次近距離欣賞著她這幅嬌媚的模樣,可沒想到再一次瞥見,卻是以這種情景。
這讓我心里憤恨不已,下意識腳下用力,一不小心踩到截樹枝,在靜謐的環境里,突兀的“咔嚓”一聲,讓亭上的兩人都突然停下了動作。
“誰?有人?”楊華嚇得一哆嗦,轉頭四處張望著,想要找到聲音的來源。
我的心髒砰砰跳個不停,屏息凝神的蹲在草地上,不讓自己再發出一點兒聲響。
就這麼詭異安靜了有大概半分鍾,樂盈突然開口:
“也許是松鼠吧,瞧你嚇的,有色心沒色膽。”
楊華看了好一會兒發現沒見到人的身影,這才放下心來,嘿嘿一笑:
“我要是真有色膽,那天就不會聽你的話,臨陣縮回去了。”
“哼哼,說到好像我欠你的一樣,後來不是幫你弄出來了嘛。”樂盈不滿意的嘟囔了句,一邊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
“就要回去了?再多待一會兒嘛。”楊華央求道。
“干嘛?不是明天還要見嘛?”樂盈隨口說道。
楊華一喜,笑道:“哈哈,那你這是答應明天周日和我出來約會了?”
樂盈笑吟吟地看著他,隨後狡黠地說:
“你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