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花開並蒂(中)
月仙子是我的了……
林江用力一挺,卻沒聽到預想中月真破瓜時的尖叫聲,緊接著他便驚訝地發現自己身體像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眼睜睜地看著龜頭頂在小穴口,只需再前進一寸多深,他就能破了仙子的身子,可是已然沒法做到。
“月姐姐你快起來,壞人被夭夭定住了。”
突然而來的說話聲,把床上抱在一起的兩人都嚇了一跳,林江轉眼看去,竟見到一個嬌美少女,正立在床邊好奇地盯著他看。
女孩身形婀娜俏麗,俏臉未施粉黛,卻如春半桃花般可人,眼神中那抹無邪純真,更是令人怦然心動。
林江看得呆住了,與月真相比,這女孩氣質還略顯青澀,可身材也是前凸後翹,配上那純真模樣,卻是另有一番風味,他那好事被打斷的怒氣,此刻也煙消雲散。
“夭夭?你……你沒跟荒寶上街去嗎……”
被夭夭看到自己這副羞人模樣,月真慌忙推開林江,拿衣服胡亂遮住赤裸的身子,聲音顫抖著滿是惶恐不安。
“荒寶擔心月姐姐受的傷還沒好,就讓夭夭留下來照看月姐姐呢。”
夭夭心不在焉地答道,好奇的目光早已被床上的林江下身巨物吸引過去,此時林江平躺在床上,被法術制住動彈不得,下面丑陋碩根卻仍是一柱擎天。
夭夭趴在床邊,湊近那丑物細細觀看,嗅了幾下氣味,皺著眉頭喃喃道:“真怪啊,下面墜著這麼大的家伙,走路的時候不難受麼?”
林江被女孩呼出的氣息弄得下體直癢癢,發覺她似是不通世事,便趁機道:“不難受不難受,小仙子快解了法術,我可以走幾步給你看看。”
聽了這話,夭夭登時警惕起來,起身抽出掛在床頭月真的飛劍,劍尖戳在林江喉嚨旁邊,道:“你是壞人,夭夭才不會信你呢,快說,為什麼要欺負月姐姐?”
“我……我沒有欺負她啊,不信你問她!”
脖子被劍鋒寒意刺痛,少女只需一個不小心,便能送他下黃泉,林江嚇得面如土色,連連看向月真,用眼神求助。
月真不想理會林江,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夭夭殺死,只得勸道:“夭夭,把劍收起來吧,他……他沒有在欺負我。”
“真的麼?”
夭夭聽話將劍插回劍鞘,小臉上滿是疑惑。
林江也跟著說道:“對啊,方才那只是在給你月姐姐治病。”
虧他能想出這種理由,一想起剛才的旖旎風光,月真俏臉通紅,狠狠瞪了林江一眼,沒有去拆穿他的謊話。
“真的是在治病?”
“嗯……是。”
迎著夭夭困惑的眼神,月真點了點頭。
“噢,你們繼續治吧。”
說完夭夭果真解開了林江身上的術法,隨後竟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一臉期待地望著床上的兩人。
月真和林江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有些尷尬,還是林江先反應過來,拉著月真躺下,抱著她就要繼續行那淫事。
月真雖是因牽腸絲發作,並不反感林江的觸碰,可一想到夭夭就在床邊觀看,她心里別扭得不行,不停推搡趴在身上的男人,不肯讓他的下體丑物碰到自己身體。
林江試了幾次都不能得逞,低聲道:“你躲什麼啊,別讓小仙子看出來了。”
“先……先停一下,這樣子不行,我把她勸走再說。”
在夭夭好奇的目光注視下,月真只覺得羞恥難當,怎麼也無法再如方才那般自然而然地接受林江的觸碰。
林江趴在月真耳邊,悄聲道:“你傻了麼,這時候怎麼能勸她離開,荒寶見了她一問不就全知道了。”
月真聽得心兒一顫,夭夭出現後她只顧著害羞,竟忘了這女孩是奉了荒寶的命令來照看自己的,過後荒寶免不了要向她問起自己的情況,她即便不懂男女之事,只需說出林江的名字,荒寶還能猜不出發生了什麼嗎。
想到這里,月真慌忙坐起身,對著床邊的女孩道:“夭夭好妹子,姐姐求你幫個忙好不好?”
“可以啊。”
見到夭夭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月真喜道:“要是荒寶問起我,你就說月姐姐獨自一人在房間里休息,千萬別提起林江。”
夭夭歪頭疑惑道:“可是月姐姐就是和林江在一起啊,夭夭可不能對荒寶說謊。”
聽了這話,月真一下子慌了神,上前拉住夭夭的手,急道:“好妹子,就這一次,姐姐待會兒去街上給你買好吃的。”
似乎是被月真焦急的模樣嚇到了,夭夭露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可依然倔強道:“不行,荒寶還要夭夭盯著林江去了哪,夭夭不能騙他。”
月真頓時如遭雷擊,一時間被夭夭的話驚得愣住了,心里亂作一團麻,荒寶為什麼要讓夭夭盯著林江的行蹤,是他已經對林江不軌企圖有所懷疑,甚至也對自己懷疑上了嗎。
她越想越覺得心慌,如若被荒寶知道自己和林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肯定會以為自己做了對不起他的事,那真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月真驚慌失措之時,一旁的林江忽然開口道:“師姐,我來和小仙子說說吧。”
見到月真點了頭,林江嘴角微揚,笑著對夭夭道:“小仙子,你可知道月師姐為何要我幫她治病?”
夭夭愣了一下,懵懵懂懂道:“夭夭不知道。”
月真也一臉迷茫地望向林江,她也不知道林江怎麼會又提起治病的事,那不是編出來的謊話麼。
只見林江神秘兮兮地望著夭夭,道:“其實月師姐以前身材一直不好,荒寶對她也是愛答不理的,後來我用秘法幫她治病,她這里才變得這麼大,重新贏得了荒寶的歡心。”
說著林江的手托著月真胸前白晃晃的巨乳一搖,乳肉搖晃碰撞,登時蕩起一波乳浪,將夭夭的目光吸引過去。
月真反應不及被林江摸了一把,連忙雙手交叉遮住胸乳,羞憤地瞪了林江一眼。
她還是弄不明白林江到底要干什麼,為何要繼續編造這漏洞百出的謊言,可是看夭夭那羨慕的眼神,倒像是真信了林江的話。
“原來荒寶喜歡那里大的……”
夭夭嘟囔一句,看看月真的胸部,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臉上露出懊惱沮喪的表情。
看到夭夭一副自怨自艾的樣子,月真想說些安慰的話,畢竟她曾見過荒寶是怎麼對待夭夭的,看似十分嚴厲,其實言語神色間有掩飾不住的愛意,這曾一度讓她很是吃味。
月真給林江使了個眼色,警告他想想辦法,總不能真讓夭夭信了荒寶是因為她胸部不夠大,才不理她的吧。
誰知林江對她的警告視若無睹,竟又蠱惑道:“荒寶還很喜歡白芍大師姐,她的胸部也很大呢。”
聽了這話,夭夭立刻跟著點了點頭,顯然已經是深信不疑,就連月真也一時啞口無言,她曾趁著大師姐換衣服時,偷看過她的胸部,碩大的尺寸讓她也心生嫉妒。
難道荒寶真的是因為喜歡大胸……
想著想著,月真也禁不住陷入自我懷疑。
看到二女各自出神,林江臉上露出微不可察的陰笑,又道:“小仙子快走吧,我要繼續給你月姐姐治療了。”
月真頓時吃了一驚,她本來以為林江有什麼妙法,能勸住夭夭讓她別去告發,誰知說了一通胸大胸小不知所雲的話,竟還是要放夭夭離開。
“你怎麼……”
月真急切地望向林江,可他卻抬手讓她不要說話,悄悄指了指夭夭。
只見少女猶猶豫豫地起身去到門口,卻沒有推門出去,不一會兒竟又回轉過來,扭扭捏捏地看向林江,似乎有話要說。
林江裝出吃驚的樣子道:“小仙子怎麼又回來了?”
夭夭低頭擺弄著衣角,好半天才吞吞吐吐道:“能不能……能不能也給夭夭治一下,夭夭也想胸部變得和月姐姐一樣大。”
這下輪到月真驚得合不攏嘴,脫口道:“不行!”
哪有什麼能讓胸變大的治病法子,全都是林江胡謅,月真已經明白過來,這家伙編出這種謊話,定是沒安好心。
“月師姐真是自私啊,仗著自己胸大就想要獨占荒寶,不管夭夭死活了。”
林江這話一出,立時將夭夭可憐的目光引到月真身上。
月真只能裝作沒看見,低聲對林江道:“你到底想干嘛!”
“自然是在幫你啊。”
“這樣子騙她,也是在幫我?”
“你要有更好的辦法,師弟我洗耳恭聽。”
月真哪有什麼好辦法,方才已經低聲下氣地去求了夭夭,然而並沒有什麼用,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松了口。
“好吧……你別太過分了。”
這邊暫時糊弄住月真,林江立刻朝夭夭招了招手:“小仙子,快來床上吧,你月姐姐已經同意了。”
聽了這話,夭夭果然喜滋滋地脫鞋上了床,按照林江吩咐乖乖地躺下,眼神里透著興奮和期待。
少女頭上戴著幾朵小桃花,長發披肩容顏清純,身上穿著深領碎花連衣襦裙,躺下後裙擺上翻,露出兩條細細白嫩玉腿,看上去嬌弱而惹人愛憐。
好一個勾人的小仙子,林江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夭夭裸露的香肩上,滑滑的肌膚透出一抹粉紅,嫩的仿佛能掐出水來。
最吸引人的是那因為緊張而起伏不定的胸部,一眼看過去低低的襟領只是堪堪蓋過乳尖,露出的乳肉白嫩細膩,中間一條細細乳溝,兩側隆起不大不小,尺寸自是比不過月真,可那嬌挺的勢頭卻是絲毫不輸。
林江看了一會兒禁不住伸手摸了上去,盡管只是隔著衣服的觸碰,夭夭仍是被嚇得一顫,臉上露出慌亂之色。
這一切月真都看在眼里,似是覺得林江的行為還不算太過分,她猶豫了一瞬沒有制止。
可林江摸了幾下,很快便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服的觸碰,他挑起夭夭上衣襟領,長滿粗繭的糙手徑直伸了進去,抓住少女的一對嫩乳輕輕揉捏,她胸前繃緊的衣面上甚至能清晰看出衣服底下手背的形狀。
“啊!”
揉了一會兒,伴隨著夭夭一聲驚呼,林江雙手拽著襟領往下一扯,兩只活潑的玉兔立時跳了出來,乳頭粉嫩,乳肉挺翹而富有彈性,隱隱還有花香飄來。
“你……你要干什麼,荒寶說過,夭夭的身體只能給他一個人看!”
夭夭慌忙抬手遮住胸乳,一臉警惕地望著林江,她一直記得與荒寶初見時的約定,故而雖能忍下林江的觸摸,卻對在他面前裸露身體十分抵觸。
林江顯然也沒想到這小仙子反應會如此激烈,看著夭夭又把襟領拉上去,蓋住了胸乳,他心念一轉,道:“這就難了,你這胸小的病根在下身,要是也不肯露出來,可怎麼治啊?”
夭夭奇道:“下面?哪里有病?”
待看到林江指了指她小腹下面私處,縱是不通男女之事,她也本能地害羞起來,紅著臉道:“那……那里不行……”
月真本來一直在酸溜溜地回想夭夭那句身體只能給荒寶看是什麼意味,這時忽然留意到林江正在覬覦夭夭下身私處,她哪還能不知道林江的真正意圖,這淫賊又起了淫心。
“你別逼她啊。”
“那好,就這樣子放她離開吧。”
月真一下子噎住了,迎著林江戲謔的目光,嘟囔著說不出一句整話來。
“那……那也不能……”
她一面擔心夭夭會向荒寶告發,另一面又不忍心女孩就這麼被林江糟蹋,天人交戰了許久,終是沉默下來。
對於月真的選擇,林江似乎早有預料,他得意一笑,轉而對夭夭道:“小仙子,是你自己脫,還是我來幫你呢?”
夭夭驚慌地望向月姐姐,發現她扭頭看向別處,似是並不反對,猶豫了一瞬,竟真的撩起裙擺,緩緩褪下內里褻褲。
“那就……只給你看看下面,不許再看別的地方了。”
脫到露出下體私處後,夭夭立刻又把手捂在胸前,顯然是對林江方才的突然襲擊心有余悸,可她哪里知道,這時候對方哪還顧得上看她的胸,一雙賊眼早已貪婪地盯在她白淨的下體上。
纖瘦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便是令男人血脈僨張的幼嫩小穴,穴口唇肉晶瑩剔透,穴縫緊閉,一看就知道是未經人事的處子。
林江看得直吞口水,下體碩根也早已昂然挺立,硬得如鐵一般。
“怎麼樣,能治麼?”
發現林江一直盯著她下身私處看,夭夭好奇地問道。
“離得遠看不清楚,你把腿蜷起來,下身撅得高點,我仔細看看。”
“哦。”
夭夭聽話地扳著雙腿蜷向身體,陰部便自然而然地撅起來,看上去仿佛是在主動向男人勾引挑逗。
林江哪還忍得住,附過身去雙手掰開夭夭腿縫,鼻子湊到少女下體小穴聞了一下,淡淡的花香里還夾雜著一絲腥氣。
他毫不猶豫地舔了上去,肥舌呲溜呲溜的圍著小穴口來回舔弄,舌尖還不停往膣腔里試探,時不時引得夭夭輕聲嬌吟。
“啊……壞人……怎……怎麼舔那里……”
夭夭低頭看著林江趴在自己下體舔弄,那陌生而又刺激的感覺,令她不由自主得雙腿交疊,緊緊夾住林江的頭。
呲溜呲溜……
在林江賣力舔弄下,原本白嫩的穴口唇肉現出異樣的嫣紅,肮髒黏稠的口水遍布其上,甚至還有些順著凹陷的小穴口流進膣腔里。
“停……停一下……”
不一會兒,夭夭忽然雙手抓住林江的頭發,拉扯著想讓他停下,俏臉上露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神情。
林江頭上吃痛,嘴上反而又快了幾分,可憐夭夭從未經受過這種事情,少女私處敏感至極,在林江重重舔了幾下後,伴隨著一聲壓抑無比的輕吟,少女已是丟了一回。
“要……要尿出來了!”
一泡晶瑩淫液自小穴口噴出,被夭夭雙腿牢牢箍住的林江躲閃不及,登時被濺了一臉。
過了好一會兒夭夭繃緊的身子才放松下來,林江也得以把頭撤出來,他伸出舌頭舔了下嘴角的淫液,味道甜如花蜜,竟沒有一點腥味。
看著夭夭高潮過後眼神迷離的樣子,月真心里滿不是滋味,若不是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怎麼會害得她被人這般玩弄。
“可以放她離開了吧?”
“不急不急,這才到哪啊。”
月真急道:“你到底想怎樣,還不滿意麼?”
林江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在嘲笑她的天真。
“遠遠不夠,得讓她徹底不願提起今天的事,你我才能安枕無憂。”
話音一落,林江便扛起夭夭兩條細腿跪坐下來,粗壯丑陋的肉莖直直對著小穴口,就像一條擇人而噬的蟒蛇。
夭夭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林江下體,似乎還不明白他要做什麼,弱聲問道:“這也是治病麼?”
“當然了,病根在小穴里面,要弄進去治。”
“里面?”
夭夭一臉茫然,她甚至聽不懂林江說的里面是什麼意思。
眼看著那根粗壯丑物慢慢靠近,她本能地生出懼意,顫聲道:“會……會疼麼?”
沒有人回答,下面嬌嫩之處剛一觸到龜頭,小穴口被強行撐開的痛意傳來,夭夭忽然驚叫道:“不要!夭……夭夭不治了!”
林江冷漠地望著她:“你要想清楚,不治好病,荒寶可就再也不理你了。”
聽到荒寶的名字,夭夭一下子停止了掙扎,她當然想要荒寶能像對待月姐姐一樣對待她,可是真的很疼啊。
就在她猶豫之時,林江抓住她的腰肢猛地一挺,粗長肉莖撐開緊窄的膣穴插了進去。
“啊!月……月姐姐,夭夭……夭夭好痛啊!”
夭夭痛得一聲尖叫,下體嫩穴被撐得擴張到了極限,仍只是將將裹住碩根的一半,即便如此,她已經覺得肚子里就像被粗火棍填滿,又疼又脹難受的要死。
夭夭的痛苦模樣刺激著月真的神經,她心疼地摟住夭夭,用兩只大奶子埋住夭夭的臉,感覺到胸乳被淚水沾濕,她也忍不住流下淚來。
“姐姐在呢,夭夭是個好孩子,好孩子不哭……”
看到夭夭漸漸被月真溫暖的懷抱安撫住,林江便毫無顧忌地開始抽插,雖然有之前的淫液潤滑,可那穴洞緊窄程度仍是超出了他的想象,肉莖前端被嬌嫩膣肉緊緊裹住,每次插到深處甚至能明顯感覺到里面在吮吸他的龜頭,酥酥麻麻的爽快感令他忍不住一次次重重地往最深處猛搗。
“嗯……啊啊!”
雖是有月真的安撫,可男人粗魯的插弄仍是令夭夭痛哼出聲,兩只手緊緊攥住床單,無力地承受著男人貪婪的占有。
林江抱著夭夭下身吭哧吭哧地挺弄,一雙賊眼卻一個勁地往月真身上瞟,她只顧著安撫夭夭,竟忘了自己的下身也是一絲不掛,她這時側身躺在夭夭身邊,下體私處毫無防備裸露著,距離近到林江甚至能清楚的看到美穴口滴出的淫液。
他試探著伸手過去,在月真美穴輕輕摸了一下,本以為會遭到呵斥,哪想到她只是柔媚地朝這邊瞪了一眼,便又抱住夭夭輕聲安撫。
這讓林江越發興奮起來,他大膽地伸手撫了上去,按住月真穴縫上端陰核輕輕搓揉。
月真本就一直忍耐著牽腸絲的折磨,下體敏感私處被林江這麼一揉,突然而來的暢快感令她險些呻吟出聲,不由自主地緊並雙腿,將林江粗糙大手夾住。
察覺到月真主動夾住他的手,扭動腰肢輕輕廝磨,林江暗罵一句淫娃蕩婦,卻沒有挑明,就這麼一邊趴在夭夭身上挺弄,一邊伸直手指淺淺頂進月真膣穴里,肆意扣弄。
“嗯嗯……”
搗了幾十下後,夭夭這邊漸漸挨過了初時的劇痛,小嘴微張,跟隨著林江挺弄的節奏,一下下輕哼出聲,雙眼緊閉俏臉微紅,似是品到了交合的妙處。
而月真雖然還抱著夭夭,只看她那仿佛神游天外的嬌媚神態,便可知道她已經被下體進進出出的手指勾了魂。
“啊……夭夭……夭夭要……要死了……”
又是幾十下猛搗,夭夭率先露了怯,她的一雙細腿緊緊盤在男人腰上,撅著下身承受著男人猛烈的插弄,口中呻吟聲漸起。
“不……不行了!”
夭夭驀得一聲尖叫,下體如痙攣一般一陣亂顫,已是被弄得丟了身子。
這邊林江抽送節奏並不稍停,伸在月真下體的手上動作也快了幾分。
似乎是受到懷里少女呻吟聲的感染,月真也忍不住輕吟出聲,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忽然一聲悶哼,下體小穴一陣收縮,淅瀝瀝地擠出許多淫汁,大半流到林江的手上。
看到月真也被他弄丟了一回,林江志得意滿地收回了手,抱緊夭夭雙腿壓向她瘦弱的身子,在少女小穴里抽插動作越來越快。
“月……月姐姐……救……救救夭夭……”
初經人事的少女哪經得住男人這麼凶猛的蹂躪,叫聲里又有了哭腔。
“嗯……都……都是我的……”
林江模糊不清地吼了一聲,下身猛搗幾下,積攢許久的濃精一股股射進少女肚子里,粘稠的精液混雜著血絲自兩人下體交合處滲了出來。
林江趴在少女身上歇了一會兒,趁著她還在失神,拉下衣襟在她兩只酥乳上抓了一把,才意猶未盡地坐起身來。
隨著啵的一聲,粗長的肉莖整個抽了出來,被撐大的穴洞好一會兒才往回閉合,黃白相間的濃精混著血水也跟著流了出來。
林江舒爽無比地長呼了一口氣,一巴掌拍在月真翹臀上,給她使了個眼色。
月真羞惱地回瞪了一眼,她明白林江的意思,事已至此,縱使再不情願,她也只能配合著將這出戲演到底。
“夭夭,夭夭醒醒……”
“月姐姐……”
夭夭半睜著眼睛,看到眼前的月真,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
“咱們……治病的事,你千萬別和荒寶說,他知道後就不理咱們了,明白嗎?”
看到原本活力滿滿的可愛女孩,被蹂躪成這副模樣,月真心如刀絞,哽咽著把話說完,便又抱住夭夭哭了起來。
“月姐姐別哭,夭夭……答應你。”
姐妹兩個各自淌眼抹淚,林江卻不識趣的躺到月真身邊,伸手環在她的腰間,才剛射了一回的丑根竟又堅硬如鐵,戳進她肥美的臀縫里去,隨後伏在她耳邊輕聲道。
“讓小仙子走吧,該輪到咱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