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哈姆♥…滋嚕…滋咕…啊姆…滋溜……”
“哈啊……嗯…嗚…嗚嗯~……”
星辰於午夜的蒼穹幕布之上閃耀,晚夜的微風在清冷的街道上吹拂之時。
在大眾公園的一處位置偏僻的孩童游樂園內,一陣仿佛在舔舐吞吐著某物的黏濕動靜在深夜里來回飄蕩。
順著聲源的方向找尋的話,能看到在一個廢棄後用於孩童游玩、藏身的大號玩偶殘骸里,躺著三具白花花的肉體。
只要有人恰巧從此處經過的話,就能看到這個密室里的色艷一幕,兩位有著國香天色,身材曼妙傲人的美艷女子,正穿著說是情趣內衣也毫無疑問的三角布料尺寸的超小型泳裝。
但狹小到只有半個巴掌的布料根本無法用於遮掩,飽滿的乳山頂端能瞧見顯眼的粉色乳暈,而下身那神秘的濕漉鮑肉,更是被布料拉扯到能夠清晰地瞧見那色情的陰裂輪廓,與其說是內褲,不如說是使她們比全裸更顯得下流淫亂的裝飾物。
完全就猶如是痴女一般,除了身上的三角泳裝,兩人身上還有獨特的裝飾物,兩根粗長的振動棒分別插入她們兩人白中透粉的嬌嫩後庭。
一串銀色的腿環緊緊地將飽滿的玉足勾出勒肉,在腿環上佩掛著的三四顆跳蛋正整齊地塞入她們愛液橫流的蜜穴里,在輕微的嗡嗡聲中,不時地讓她們纖腰飢渴地搖曳著,將飽滿豐腴的肉臀一同擺弄出誘人情欲的弧线。
而最獨特的,還是兩人修長的脖頸被套上了如同寵物一般的項圈,項圈的鎖鏈被男人牢牢地握在手里,他帶著享受且得意的笑容枕靠在牆壁上,粗狂猙獰到仿佛有小腿粗細的雞巴筆直地挺立著,而兩位國香天色的美人卻露出猶如下賤性奴才會有的喜悅與迷離,一人張開自己粉嫩的小嘴含住那粗壯的龜頭,用自己香軟的小舌去剮蹭舔舐,另一人則是舉起自己那碩大到不可思議,但卻依舊具備無與倫比的柔軟與彈滑感觸的巨乳將腫脹的陽根夾入乳溝,仿佛是對待摯愛一般動作仔細卻又激烈地揉搓著肉棒。
“兩位看起來都很適應了呀,這才過去了不到半個星期,就算在其他人面前露出也不抗拒了呢。”
得意的男人自然就是如今實力大增的沈獨強,他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愜意地享受著兩個低賤的性奴為他奉獻一切的性處理。
舔舐著肉棒的江雪晴,以及用法力變大自己的乳房給深愛的肉棒做乳交的沈冰兒聞言之後,紛紛給他拋去一個柔情的媚眼,隨後繼續對著這根挺立的碩大肉根侍奉起來。
不是江雪晴曾經體驗過的那種單方面的被沈獨強索求,也不是沈冰兒深陷情欲而對沈獨強的肉棒激烈的渴望。
兩人的動作是真的如同在對待摯愛一般,溫柔而又仔細,認真而又專注,眼中蘊含著散不去的情欲,無論是看著沈獨強的臉,還是看著沈獨強的雞巴,她們的眼眸里都是發自身心的愛!
在半個星期的時間里,沈獨強對她們做了各種各樣的極端調教,什麼在公開場合偷偷做愛、在王逸身邊偷情做愛、在大晚上的露出,有人過來就亮開衣服給對方看自己後庭插著振動棒,小穴插著跳蛋的全裸痴態、亦或者直接一邊做愛,一邊去到便利店里現場購買套套,如果是沈獨強運氣好的時候,還會允許人家店員觸碰江雪晴和沈冰兒那飽滿豐碩的軟嫩雪乳。
真就如同江雪晴在那一夜對沈冰兒所說的話,就算沈冰兒在與王逸約會,或者說是在學校上課,只要沈獨強有需求,她就必須以最為下賤淫亂的性奴姿態出現在沈獨強的面前,然後為沈獨強消除性欲。
有時候是在男廁所給沈獨強用小穴按摩肉棒後中出性愛,有時候是隱身在課堂上在王逸身邊給沈獨強口交深喉,甚至還會在低年級的男生面前表演和沈獨強的出軌孕肚狂野做愛,事後再將他們的記憶封鎖,但允許他們以夢的形式回顧起來。
當然,記憶修改也是沈獨強從法器上得到的能力,盡管是只能對實力比自己低微許多的人使用,但在無數次使用過沈冰兒那精悍的陰元後,他沈獨強早已經是可以一掌粉碎萬丈高樓的強悍實力。
當然,這全都歸功於他辛勞開墾王逸老婆的緣故,如果不是他如此不懈努力的侵犯沈冰兒和江雪晴,往她們的肚子里一次又一次地中出自己滾燙濃稠的精液,把她們一次又一次變成淫賤下流的孕肚便器,他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所以呀,我真的好好謝謝王逸,你們說對不對呀?多虧了王逸把你們這些本性騷賤的老婆、前女友送到我的面前,讓我能夠用大雞巴把你們肏成淫亂的發情母狗,我才能走到今天這一地步。以後你們也要多多為我效力,也為了給王逸戴上更多色彩鮮艷的綠帽子,你們得多歷練自己的母狗小穴,為了我多多奉獻自己的身體,懂不懂?”
沈獨強惡劣地笑著,同時大手拽了拽手中的狗繩。
隨著脖頸的項圈被牽動,化作性奴母狗的江雪晴和沈冰兒立刻眼泛桃花,更加賣力地扭動著自己豐腴的肉臀。
江雪晴是用動作來表達自己的想法,嬌嫩的粉唇如同與摯愛親吻一般,與沈獨強腫脹的龜頭黏膩做起了法式舌吻,俏麗的臉蛋微微抬起,那深邃的情意不曾掩飾,只要沈獨強一個想法,就算是要她與路邊的野狗做愛,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撅起屁股,以能誘使任何生物都能發情的低賤姿態去邀請著任何事物插進她那被調教好的低賤母畜肉穴里——當然,除了王逸那根廢物肉蟲,她江雪晴寧可和路邊肮髒的野狗做,也不想觸碰王逸那白皙無用的垃圾軟蟲。
“是的~♥…為了這根大雞巴…冰兒會…更加努力…嗯啊♥…冰兒生來…就是為了給這根雞巴做性奴的…哈啊♥…像王逸…綠奴老公那種…搓兩下就射出來的垃圾肉蟲…就應該一個人在角落擼…嗯啊♥…冰兒會努力…當一個…優秀的肉爐鼎…為了給獨強…更多陰精♥…請您多用肉棒…插進人家的出軌小穴…把人家…肏成專屬於肉棒的肉便器♥……哈啊…哈……”
沈冰兒纖柔的玉手攥緊自己粉嫩的乳頭,一邊急不可耐地用力揉搓著,一邊激烈又綿浪地對著肉棒搓動著自己白皙的乳山,兩個杆姐妹在這段時間的調教里,關系可謂是突飛猛進,從最開始的彼此尷尬,到現在已經能無話不聊,無論是和王逸做愛時的糟糕感覺,還是和沈獨強做愛時那種能深入骨髓般的美妙,這種話題她們可以在一邊被沈獨強肏一邊聊個一晚上,盡管在王逸面前無法表現出來,但她們已經變成了關系要好的姐妹了——比師妃煙她們還親。
“呵,我可沒有那種無聊的興趣。”然而對於沈冰兒討好的宣誓,沈獨強只是輕蔑一笑,在沈冰兒嫵媚的浪叫中伸出雙手攥緊她粉嫩的乳尖,然後像是揮舞著長鞭一樣來回擺弄著粉軟彈糯的乳山,以自己所想的方式刺激著自己的陽根。
然而就算是如此粗暴的態度,卻也讓沈冰兒感覺沈獨強有一股她無法拒絕的男性魅力,就算自己重要的乳房被對方當成玩具擺弄,她也發自內心地感到一股喜悅順著尾椎蔓延——同快感一起,化作酥麻炙熱的電流滾過全身,使她的嬌軀在幸福中一陣陣的痙攣顫抖。
“別痴心妄想了,你充其量也就是我的玩具,是我用來報復王逸的手段罷了,如果哪天我不需要你了、玩膩你了,把你丟到流浪漢的巢穴里幾年也不是沒可能。不過如果你努力為那些流浪漢生下孩子,蛻變成人盡可夫的無償妓女,我說不定會因為有趣把你撿回來再肏幾年。想要我肏你,你就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淫亂,讓我開心一點吧。”
原本兩女是跪坐在沈獨強的胯下,而沈獨強雙腿岔開後背依靠的姿勢,現在像是為了迎合這段話,他毫不客氣地抬起自己粗壯的大腿,重重地壓迫在沈冰兒纖柔的後背上,沉重的壓力將她的嬌軀朝著地面壓迫,但她卻依舊向沈獨強投去迷離的喜悅,夾雜著色氣嬌喘的聲音滿是討好:“好、好的~♥…冰兒會…努力變得…更加淫亂……像是…公開場合自慰…在認識的人面前露出…或者是…在綠奴老公面前…被其他肉棒調教…人家會…更努力的~♥…就算是…偶爾也好…請您…多多使用…嗯啊♥…冰兒的…仙畜肉穴♥…雖然是…低賤的…人妻騷穴~♥…但也會…努力地侍奉…肉棒的~♥…”
在沈冰兒那完全是墮落宣言的浪叫聲中,沈獨強愜意地將精液第一發滾燙的濃精毫不客氣地往江雪晴濕熱的嘴穴里噴涌而出,宛若將水龍頭徹底擰開的衝勁猛地衝向江雪晴,盡管她努力地張口吞咽,大量滾燙粘稠的白漿還是順著她的檀口嘴角滑落,沾到沈冰兒那過分碩大的乳浪上方。
而注意到美味的精液從肉棒里出現,沈冰兒更是顧不上矜持,像一條下賤的模狗一樣張開粉嫩的香舌,和江雪晴一起把舌頭探到源源不斷噴出濃精的馬眼上,陶醉美味地將其含入嘴中。
“呵,你們現在倒是懂分享了,明明之前還會為了誰先被插入而吵架來著。哎呀,真想在王逸面前把你們一個個都給肏翻,讓他看看你們這些天降的什麼狗屁仙女,本性是怎麼樣糜爛下流,為了被侵犯可以下賤到連尊嚴都不要………”
沈獨強還在開心地說著話,卻發現兩條貪吃的母狗完全沒有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不聽話的母狗可不是主人想要的好狗狗。
因此沈獨強做了很簡單的一件事——拍手、並且是輕快迅捷地連拍三下。
仿佛是得到了指示,兩個貪婪地吞噬著出軌濃精的性奴婊子立刻回過神來,臉上紛紛流露出喜悅,急急忙忙地將腦袋從肉棒上離開,背對著沈獨強像是爬行動物一樣地蜷縮在地上,然後撅起自己白嫩豐腴的肉感臀部,飽滿晶瑩的鮑肉微微敞開,露出內部成熟且發散著點點白色霧氣的紅色肉穴,隱約甚至能看見內部曲折彎繞的陰徑正在隨著兩女的呼吸收縮。
拍掌三下,意思就是他沈獨強想要插肉穴了。
而在知道了沈冰兒可以隱身之後,他就經常喜歡在有人的地方,或者在王逸在的地方這麼做。
神識靈敏的沈冰兒會第一時間使用縮地之法隱身趕到,為沈獨強上障眼法之後,也不管周圍是什麼個情況,就像一條發情的雌犬一樣脫下內褲,把自己隨時准備待命的肉感濕穴湊向龜頭,准備迎接偉大肉棒的侵犯。
相比之下,不會法術的江雪晴只有無人的時候能夠為肉棒侍奉,因此在關系變好之後,兩人還私下做了些約定,例如平時不方便的時候就由沈冰兒來為肉棒做侍奉,沒人的時候就由江雪晴來做——而關於距離,沈冰兒可以瞬身到江雪晴身邊,然後再帶著她去沈獨強那邊。
“呵,只有知道要肏穴的時候你們才會有反應…唉呀,真是不錯的風景,我先拍個照片發給王逸老兄,你們等等哦。”
沈獨強壞笑著取出手機,對著面前兩顆肥美圓潤的屁股拍下照片,兩女甚至還很上鏡地伸出雙手攥住自己雪白的肉臀朝著兩側拉伸,最大程度地露出那飽滿鮑唇下方濕熱粘稠的肉穴景色,完美的身材和白皙的肌膚、粉嫩的肉穴,絕對的純天然無汙染,簡直就像巧奪天工的造化,無論是哪個男人看到都會激起最本能的欲望。
“嘿咻、發送~……啊,好快地已讀,他果然很喜歡這種東西啊,哈哈。”給兩位做了一百八十度的各種角度的色情拍照,什麼白里透粉的菊穴,精致姣好的鮑唇與濕熱黏糯的小穴,修長姣好的黑絲白絲美足、還有刺激的乳頭三角泳衣。
當然,沈獨強還是十分貼心地對兩人的臉部做了馬賽克阻擋,但是除此之外的全部內容都毫無保留。
“真的超色,謝謝兄弟!你的兩個性奴身材真的牛逼,真的是色到大腦充血,真是感謝你每天都發照片給我,希望我哪天可以和你這兩個性奴見一面,我一定會當著她們的面夸獎她們,告訴她們我每天都會拿她們的色圖衝!”
“噗、噗哈哈啊…喂,你們看看啊,這就是你們的前男友,你們老公的想法哦。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別人面前露出這副淫賤的樣子不但完全沒有察覺,還覺得你們很色很下流哦?在下流這一塊,你們得到了他的認可呢。”
沈獨強話音剛落,兩人姣好豐腴的身軀便輕微地顫抖起來,尤其是那紅嫩的小穴,更是顫抖著噴濺出幾滴剔透的體液。
居然是因為聽到了王逸夸獎她們在沈獨強面前的痴態,就興奮到輕微高潮的程度。
沈獨強心里也清楚,她們雖然已經完全被他拿捏在手里,但心底還是多多少少有王逸那個冤種一部分位置的,被喜歡的男人這樣夸獎她們下賤的痴態,她們肯定是會興奮得不能自己。
“當然、沒問題……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把之前的做愛錄像,全部發給你…我和你說…她們兩個…一個心念前男友,一個是現役人妻…結果一嘗過我的雞巴…全部都騷賤得像條母狗…說不定她們也會,願意當兄弟你的母狗…如果我玩膩了,你要不要試著接盤…雖然騷…但她們長得,還挺好看,床技也好……發送~,我替你們問問王逸,看看他願不願意接你們的盤吧,說不定他就喜歡你們這種發情賤畜的樣子呢~…哦,好快的回信,我看看~”
沈獨強刻意拉長著嗓音,把發送給王逸的信息內容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
聽著沈獨強那刻意的言論,在地上像母狗一樣趴著等待臨幸的兩人正因為濃烈的背德感而渾身痙攣——明明她們心底還是喜歡王逸的,但是他卻把她們說成這樣淫亂,甚至還用她們與沈獨強做愛的照片擼動他那細短的肉棒。
明明是自己的老婆和前女友卻沒有發現,反而因為她們的色情照片在那興奮,真的是一個令人忍俊不禁的男人。
“哈哈,兄弟別開玩笑了,這種性奴母狗看看就好,要我接盤我還嫌髒、怕有病毒呢!兄弟你做愛的時候也小心點,別被這些母狗搞生病了。這倆母狗身子看起來色成這樣,估計早就是個公交車了吧,說不定連家里人都沒放過,沒人肏的時候就在家里開亂倫銀趴吧!…不過有一說一,雖然接盤是不可能,騷成這樣的婊子我還真挺好奇的,有機會的話請務必讓我看看現場。我真的很好奇能一邊潮吹一邊高潮,同時還在扭腰的人能有多下賤,如果哪天她們出演了AV的話,我一定每期都支持。”
“唔…咕~~♥♥♥……”
“哈、哈啊、哈啊啊~~♥♥♥……”
“哈哈,你們兩還真是有意思,聽著王逸這麼罵你們還能高潮啊。怎麼,被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無所知的時候罵你們淫亂,你們好像很開心嘛,屁股搖的這麼歡…要不下次我舉辦一場真的淫趴,在學校里把你們塞進壁尻,讓王逸看著你們達成百人斬怎麼樣?知道真相的時候,他表情一定會特有意思。”
沈獨強還真就不著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沈冰兒纖柔溫軟的柳腰上,另一只腳搭在江雪晴圓潤挺翹的雪臀上,把兩個國香天色,其中一位甚至能翻天倒海的仙女當做了自己的椅子,一邊出言侮辱,一邊和她們的前男友、老公聊得不亦樂乎。
然而對於沈獨強所說的話,明明身體沒有被觸碰,僅僅只是去幻想那種未來,她們兩人就忍不住地開始高潮發情,甚至是噴出陰精。
對於被當成椅子和腳凳,兩人也沒有任何怨言,反而依舊乖巧恭敬地維持著像是全身心下跪,卻撅著屁股的滑稽模樣。
“嘿,高潮得也真頻繁,你們先繼續自娛自樂吧,我先和我的王逸兄弟好好聊聊淫亂性奴的事情,再給他丟去一些线索,看看他能不能意識到吧~”
沈獨強拉長著高昂的嗓音,得意地吊著兩位嬌媚女子的胃口,而沈冰兒和江雪晴也不反抗,依舊乖巧順從地維持著姿勢,已經是被肉棒侵犯到徹底舍棄了尊嚴,只要能與肉棒做愛干什麼事情都可以的狂信徒。
當然,這種情況也就是性愛限定,平時和王逸在一起的時候,她們還是會比較矜持的…不過如果他與和王逸在一起的兩人擦肩而過,基本上這里兩人不過半分鍾就會找各種借口離開,然後與他的肉棒私會就是了。
只能說,被沈獨強用如此大量的手法進行心靈肉體上的雙重調教,再加上法寶賦予的交合法的加持,並且還是短時間內頻繁大量的做愛和侵犯。
兩人會墮落成這樣並不奇怪。
甚至反過來說,她們的心靈沒有崩壞到日常都被侵蝕才是異常現象。
雖然在做愛、在看到沈獨強時她們立刻就會變成低賤的性奴,但是在王逸的面前,她們依舊維持著應有的矜持,和與身份相應的姿態。
順帶一提,和王逸的交流是在沈冰兒夜襲的那一天開始的。
名義上自然是調教,以一個發布神秘福利的賬號找到了王逸,然後一邊聊天一邊和他發送與沈冰兒、江雪晴做愛時的過激場面。
那魁梧的肉棒和在肉棒下嬌喘發情的兩人,很輕易地就把王逸這個脫處了也和處男沒兩樣的男人釣上勾,變成了他拿來調教和刺激這兩人的道具之一。
就連沈獨強也沒想到王逸這麼輕易地就上鈎,而且還很配合地加入了他的調教,他一說希望王逸偶爾能說一些過激的話來刺激兩個性奴,王逸立刻也就點頭答應,作為交換也只是平時想要多收一些兩個性奴的淫亂照和錄像。
而這沈獨強肯定是樂意的,天天換著法子肏江雪晴和沈冰兒,然後把這兩人的出軌照片發給被出軌的正主本人作為配菜擼管。
“好了兄弟,我也差不多要肏穴了,你就准備好幾個小時之後接收超長的一串做愛錄像吧!這兩個騷賤的性奴母狗的表演絕對超乎你的想象,你絕對想不到這兩個女人在愛上出軌做愛的時候能有多淫亂,平時就算和自己正主待在一起,看到我也會撅著屁股扯著借口跑過來,然後像是發情一樣地把屁股往我褲子上頂蹭,每次我煩了把她們肏到躺地上直不起腰來,她們還會像是牛皮一樣地貼過來。”
“哇塞,那也太下流了,你真應該在那些苦主面前把她們狠狠地肏穿,讓他們看看這些性奴母狗的本性!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一定會讓她們在苦主附近的各種地方做愛,甚至把她們的愛液噴濺到苦主臉上,讓她們當著苦主的面出軌懷孕!”
【巧了,那種事情我天天做,今天還就隱身著在教室里當著你的面把她們雙飛肏穿了,你還聞到味道了她們的氣味嫌髒呢。】
沈獨強暗暗恥笑著,將手機塞回了自己的口袋,重振旗鼓之後,挺起自己猙獰粗長的肉根,碩大的龜頭就好似在思考今天該使用哪一個廁所一樣左右搖擺,一邊是肥嫩豐腴的仙女肉穴,一邊是嫵媚下賤的泄欲未婚妻的騷穴,黝黑的龜頭在顫抖半晌之後,終於還是決定先把這個本性淫亂的低賤仙女肏成只能趴在地上哼哼作響的發情母豬再說!
…
……
“好了,差不多就到這里吧,冰兒子宮里的精液到中午才能倒掉,其他時間都得夾在子宮里,順便麻煩你們把雪晴送回我府上了。”
又是七八個小時過去,從星光璀璨的午夜一直到天際线微白的清晨,沈獨強在運用真氣給自己做了個清潔之後,神清氣爽地站到公園里迎接了白日的第一縷陽光,甚至還抽空做了個暖身操,隨後才走回去,對著趴在江雪晴身上像條母狗一樣伸出香舌舔舐江雪晴身上精液的沈冰兒說道。
“好…好的~♥……”
雖然回答聲音有氣無力,充斥著軟糯酥麻的昏沉感,但其中的討好一點不少,甚至感覺其中的情緒更深了些。
看著江雪晴和沈冰兒癱在變成了精液房間的公園玩偶房的傻樣,沈獨強是毫不留情地輕蔑一笑,隨後轉身離開了這里,將那濃郁的性愛氣味拋至身後。
他並不擔心沈冰兒會出事,雖然看上去像是已經被肏到痴呆,但關於他的命令沈冰兒都會做到最好,把做愛的善後交給她,沈獨強還是很放心的。
“呼——哼啊~~……差不多也該到了吧?…”
行走在清晨的街道,沈獨強狠狠地伸了個懶腰,因為法寶的緣故,做愛對他來說就和正常睡眠休息沒有兩樣,所以現在可謂是精神飽滿到能一拳打死一百頭牛。
感應著腦海里的某種若即若離的反饋,沈獨強仰望著蔚藍的天空,喃喃自語。
今天雖然是上課的日子,但他的地位和本事早就可以不去學校了,所以也有拉著沈冰兒和江雪晴曠課到處雙飛的時候。
但今天他可不能這麼做,他要准備迎接一個欲擒故縱有一段時間的笨蛋肉穴,趁此機會把她也納入自己的手里作為享樂的牌。
大概是在昨天白天的時候開始,他那原本沉寂了好久的,與師妃煙綁定吸引的那個法寶項鏈,忽然就有了反應。
雖然非常的微弱,但是卻隨著時間在一點點地變強,他便以此猜測是師妃煙正在逐漸往地球這邊趕。
“嗯~…在她回來之前稍微做點准備吧。感覺應該還有一段時間,中午江雪晴應該就能恢復了…”
在街道上神清氣爽地喃喃自語一陣後,沈獨強運轉真氣,輕車熟路地給自己上一個隱身的法術,隨後便騰空而起。
盡管速度和高度都遠不如沈冰兒和師妃煙,但那顯然也要比正常坐車走路要快得多。
在半空認定了某個方向之後,沈獨強便化作一道流光,真氣流轉之下,身軀裹挾著勁風,氣勢十足地呼嘯飛去。
雖然還不能長時間飛行,不過在有了超自然的力量之後,沈獨強便很喜歡這種上天入地的感覺,也因此沒有讓沈冰兒幫忙把他送回府上,而是一個人在早晨的城市里到處玩樂,直到中午才心情大好地回到宅邸。
…
……
時間悄然流逝,懸掛於蒼穹的日輪悄無聲息地移動著,隨著日光減弱,城市也來到了午後的黃昏前夕,橘黃色的光亮如同淡金色的細砂潑灑在繁華的街道,仿佛是順應著日光柔和的變化,城市里的行人也慢了下來,不再如中午、早晨那般忙碌,而是在一切工作、課程結束的一天的下午,在一天中為數不多的個人時間里,享受著自己應有的放松時刻。
鋼鐵森林般的城市,在居民們放松的氣氛中,更增添了幾分生活氣息,如果是在農村的話,應該會升起裊裊炊煙。
在能夠眺望到城市全貌的一處高聳山頭,突兀的幾棵老樹與雜亂的植被草灌隨著酉時的暖風吹拂,蕩起一陣林木獨有的沙沙聲響。
滋——滋蕪————
忽然,伴隨著一陣仿佛重度失音,令人生理上便倍感不適的高度音損聲響起,就好似往平靜的湖面扔下了一顆炮仗,在片刻的湖水蕩漾後,掀起了詭異的軒然大波。
原本和諧的暖風驟然變化,激烈奔流的疾風席卷著周遭的一切,飛揚的石塵與被拉扯和卷裂的植被軀干樹枝更是數不勝數,在周遭化作一場極其異常的小型極端氣候區場。
很快,造成這一異常現象的主謀便展現出其姿態,在空無一物的空中,驟然間浮現出一道神秘的弧线,那是仿佛光亮都能吞沒的異樣的漆黑。
就像在名為現實的繪卷上塗抹了一筆濃厚的黑色线條,名為空間的概念被踐踏、名為世界完整性的命題被動搖,一道超越生物認知與現象的怪異线條以兩米的長度浮現於此。
滋滋滋————
仿佛是將失真的音色放大了無數倍,已經進化為了名為音浪的,能夠實質性造成破壞的極端存在。
隨著弧线的顫動,就如同以线連面,細長的弧线以中點朝著兩側伸展,线條兩點的中段不變,但整體卻逐漸轉變為好似生物眼睛張開般的外形,但其內部卻與线條展現出的漆黑並無二致,也是仿佛能吞沒一切光亮的黑,即使是用盡全力朝內眺望,能看到的也只有吞噬一切的無。
以此契機,周圍的變化再度加劇,如果遠方城市里有人有幸眺望,或許能看見在一座平平無奇的山頭上,似乎出現了數個輪廓顯眼的龍卷,席卷著岩塊泥壤與植被的軀干維持著自身的能動性。
“哈、哈啊——…”
忽然間,呼嘯翻涌的音浪中,夾雜了一道女童苦悶且疲憊的音色,在名為“空間裂縫”的張開的弧线中,一道肌膚晶瑩剔透,白皙溫軟中帶著點點嬰兒肥嫩的小手,猛地從裂縫之中探出,白藕般無瑕的小臂死死地攀附著虛线的一側,隨著玉指的點點泛白,也將聲音的主人一點點地從黑洞般的世界中逐漸拽出。
咚!
與詭異的概念角斗了幾分鍾後,最後是以這只纖白小手的主人勝出為落幕,就像是抵達了極限而失靈的彈簧,一道嬌小的身影猶如脫弦的弓矢從漆黑的裂縫中脫出,咕嚕嚕地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後,隨著小巧的身形重重地撞擊在一顆年代古老的樹干上,才總算是止住了身體主人給干燥的泥壤耕耘的無償善舉。
隨著這一嬌小的人形生物從裂縫中脫出,踐踏了空間性的裂痕也總算是逐漸收攏聚合,最後消失於此,隨著名為現實的畫卷重新回歸於平靜,先前周圍那詭異的小型異常氣候聚會也一同落下帷幕,唯有場地那雜亂到仿佛經過數顆手雷洗禮、以及趴倒在地上揉著屁股的可愛蘿莉,才能知曉先前這里都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唔…該死的,真氣用太多,差點回不來了…”
可愛的蘿莉揉著自己的小腦袋,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軟糯得像是棉花糖似的聲线像是在向著誰抱怨似的。
隨著她用自己那雙肥嫩修長的腳丫站起身來,她先是單手叉腰,另一只小手伸出食指,沿著虛空的方向輕微揮舞之時——
此地災難後的現象驟然定格,然後就像是被插入了倒放的剪輯錄像帶,一切損害都在頃刻間復原,七零八落的植被也重新生長蔓延,不過瞬息時間,周圍的一切又變回原本生機勃勃的景象。
做完這一切,灰頭土臉的小家伙又食指輕晃,一道猶如絲线般的金色真氣纏繞著嬌小的身軀,在一陣熒光閃爍後,小蘿莉身上的塵埃與垢物瞬間被其吸納收容,最後落於塵土的一部分。
待到身上的塵埃灰屑都被用分散的真氣吸收干淨後,灰頭土臉的小蘿莉才總算是顯露出原本的身份——她正是在大約一個星期前,忽然離開地球前去尋找還魂花的師妃煙。
不過和出發時相比,現在的她就算將身上的泥壤與塵埃散盡,變成如剛洗淨汙垢般整潔,整體看上去也依舊狼狽,但若是從另一種角度來觀察,也能算得上是色艷。
原本被梳理整齊,束至後腦的三千青絲,此刻卻散亂無章地垂落著,或是披散在那嬌柔白皙的小巧酥肩,配合著她不自覺流露出的少許疲憊,居然是給這位可愛蘿莉染上了少許不符合外貌的成熟與愁思,顯得其有幾分柔媚的女人味。
而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一件精致高調的艷紅色旗袍,也在這為期一周的旅行中變得破破爛爛,除了幾片布料還勉強地遮掩著她胸前兩顆嬌媚的粉點,以及股胯那神秘的櫻瓣外,其他幾乎都被看了個一清二楚,無論是渾圓姣好的蘿莉嫩臀,還是那平滑光潔中帶點小肉的可愛軟腹,如果角度刁鑽的話,實際上也能看到布料下方被遮掩住的那誘人春色。
這樣破破爛爛的一件衣服,師妃煙卻還將其穿在身上,名義上自然是她連更衣的余力都沒有,但心里是如何想的,那卻又不得而知了——或許,是因為舍不得呢?
畢竟除了身上的這件衣物外,她那白中透粉的蘿莉鮑肉里,那濕熱而又嫩滑的膣道里,一顆被蘿莉的體溫侵染而變得溫熱粘稠的無機物,還老老實實地待在師妃煙嬌嫩的幼小蘿穴里面呢。
“啊嗚——……”
忽然,可愛的仙女蘿莉發出一聲好似幼貓的可愛叫聲,但其中卻蘊含著奇妙的情欲,白皙可愛的臉蛋立刻浮現出一抹誘人的潮紅,原本穩穩當當站立的兩只鮮嫩玉腿,此刻也顯眼地顫動著,看上去隨時都可能會隨著軟足無力,然後一屁股摔倒在堅實的地面上。
“咕唔~……果然…一回來就…感覺被什麼東西,吸引似的…”嬌小的胸脯隨著喘息的加劇起伏,師妃煙緊咬著皓齒,臉色時刻在陰沉與情欲中切換,原本才弄干淨的嬌軀,一時間似乎密布上誘人的香汗。
先前師妃煙在其他位面空間穿梭之時,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上的欲望在逐漸得到抑制,與在地球的時候簡直是雲泥之別。
這一事實也讓她起了疑心,但是為了調查重要的藥材,她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迷惑,專心於調查之中。
而現在,盡管廢了不小的功夫,而且還把自己底蘊耗了個七八,但終歸還是把需要的素材全部得手。
廢了點力氣開辟了較長的空間裂縫,穿梭世界時也花費了不少真元,本來按照正常現象,她現在倒頭就能呼呼大睡,卻誰知反而是這陣令她渾身燥熱的欲望,先一步將她疲憊的嬌軀支配。
更讓她感到糟糕的是,除了讓身體由內而外感到的心悸外,她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振、在渴望著那誘人墮落的肉欲交合,原本殘留於體內的欲望,在這一刻仿佛像是翻了數千、數萬倍地難耐。
最為明顯的,就是她原本已經適應,甚至可以去無視了的位於小穴里的那顆跳蛋,在這個瞬間存在感變得無比鮮明,隨著她的纖足輕顫,溫熱的跳蛋只是在於膣道內的蜜肉如蜻蜓點水般的相觸,都讓她感覺有股無法忍耐的熱流在尾椎迸發,化作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刺激著她的全身。
好幾次,她都恨不得伸手插進那開始淫液橫流,不過半分鍾就將地面用愛液濺出坑窪的蜜穴,用能搗爛肉壁似的力道去瘋狂的剮蹭摩擦。
“不…不行♥……哈…哈啊♥……一定是…是沈獨強…..”再怎麼說,到了這種地步,師妃煙也總算是意識到,她陷入了沈獨強的圈套。
盡管不知道對方做的是什麼把戲,但身體的異常肯定是對方做的,而她先前也的確是折服於這種令她幾欲癲狂的飢渴。
“…惡….可惡!!….”
柔軟嬌嫩的舌尖被皓齒狠咬,痛楚伴隨著血腥味迸發,讓師妃煙暫時奪回了清明的意識,但她也知道這種清明持續不了太久,得想辦法將這股難耐盡快壓制。
只一瞬,龐大的神識籠罩著整個城市,師妃煙也在一瞬間便找到了沈獨強的所在。
也不知怎麼的,沈獨強在她的神識里就好似一顆閃耀的太陽,其他人則是黯淡的星星,可惜她也顧不上去思考原因。
現在的她,就連讓其他人幫忙助陣的余力都沒有,就算再怎麼笨,她也應該叫上沈冰兒或者王逸才對,如此單槍匹馬,實在是過於有勇無謀。
就像是著急去找沈獨強一個教訓,又或者說是讓他用那根魁梧的肉棒給自己一個教訓,師妃煙猛地催動真元身法。
盡管在這種發情狀態下,她連平時一成的實力都使不出,但她也自認為不會被沈獨強一個凡人所影響。
萬丈距離不過一瞬,而在一座城市范圍內,動真格的師妃煙只是心神通達便能前往,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除了給自己釋放了一個隱身的術法之後,便猛地前往了沈獨強的所在地。
隨後,她周圍的空間驟然置換,就在大腦還沒有理解環境之時,她的瓊鼻便嗅到了一股奇妙的氣味——濃郁的,無比鮮明的交合的氣味,淫液與肉棒前列腺液彼此交融的同時,彌漫空氣的這股濃厚的氣味,讓師妃煙清明的大腦在這個瞬間被名為欲望的情感徹底覆蓋。
在嬌小的檀口因為忽然的氣味而震驚的微張之時,她還感覺到了幾滴濕熱粘稠的體液,像是飛濺似的沾染到了自己的臉頰、自己的粉唇深處,與她香甜的唾液交融,就像是在冰水里流入一地高溫的化學物質,讓她的蜜穴產生了應有的反應。
【嗚嗚嗚————嗚啊~~♥♥】
依靠著全身的力氣,纖柔的雙手全力地抑制住想要發聲的嗓音,嬌小的玉體在激烈的痙攣中蕩漾起一陣誘人的櫻粉色,在其那破碎的旗袍下擺,大灘大灘的蜜液就如潰堤般地從蘿莉嬌柔的嫩腿中間噴涌灑落,沾濕在堅硬的地板上。
“嗯?……什麼聲音?…”
“哈啊~♥……哈…哈…哈啊……什麼?…聲音?…”
在沈獨強宅邸的臥室里,他本人正以站立後入的姿勢,將上半身趴靠在沙發上,撅起飽滿渾圓的軟臀的江雪晴一次又一次地將腫脹到有小腿粗細的陽根,毫不留情地塞滿她鮑肉飽滿濕漉的蜜穴內,每一次的衝撞都會在其纖腰的顫抖中顯現,每一次的拔出都會將其紅嫩的陰道膣肉帶出少許,看上去就像是江雪晴嬌媚的蜜肉在施展渾身解數挽留這根雄偉的肉柱。
而飛濺的體液,赫然就是沈獨強將他粗硬的股胯在抬挺向江雪晴飽滿渾圓的嫩臀上時,激蕩的臀浪與肥嫩紅腫的蜜壺在激動中將淫液或某種透明的體液朝四周飛散時所導致的。
但是和江雪晴正在快活的沈獨強,依靠著他那已經超越凡人的聽覺聽到了某種奇怪的動靜,便停下了抽插懷中性奴的動作,也不顧江雪晴下賤的諂媚扭腰的勾引,一對獅眸炯炯有神,迅速地掃視周圍臥室的空間——最後,定格在自己身邊的兩米外的地板上,那里有一灘飄蕩著濃郁真元,且不知何時出現的奇怪水灘。
硬要說的話,江雪晴的性奴小穴里噴出來的和積累在沙發上的量比這多得多,但他和江雪晴的做愛一直都維持在沙發上,所以這里的奇怪水液…
【哈,來了啊。】
忽然,感應到某種不屬於他的強烈欲望正在腦海里蔓延,沈獨強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惡劣的笑意,深深地吸了口氣之後,轉過頭開始悶聲朝著江雪晴濕漉漉的肉穴里凶猛地抽插起來。
粗壯的陽根就好似功率運轉的打樁機,凶猛的攻勢下,兩人身軀的衝撞不斷地迸發出“啪啪啪啪”的淫靡的肉體碰撞聲,每一次都伴隨著江雪晴充斥著喜悅的高昂浪叫。
而站在師妃煙的角度,她甚至剛好能看見在江雪晴圓潤光潔的小腹上,一條粗大腫脹的輪廓在不斷地拔出又插入、凶猛的勢頭甚至每次都將其在江雪晴的小腹上頂起一個拳頭大小的肉團。
“嗯啊~♥…好棒…繼續…再來♥…喜歡、好喜歡♥…停不下來…最喜歡…這根肉棒了♥…更多…往子宮里…插進來♥…人家的子宮…也想被肉棒調教~♥…”
江雪晴柔順的長發隨著她的頷首搖擺而飛散,而沈獨強抓住她的雙手,一次又一次地以老漢推車的姿勢將肉棒往深處送去,並且也遵循江雪晴的意願,將粗大的龜頭在濕漉飢渴的柔軟花心上用力地一陣研磨之後,便輕而易舉地挖掘出一道緊窄嬌媚的膣道花徑,而粗大的陽根便立刻挺起腫脹的龜頭作為先鋒隊,將嬌媚討好而纏繞上來的花徑肉褶盡數撐擠開來,輕而易舉地便隨著江雪晴心中迸發的開放感與解脫感中,將龜頭連著棒身都徹底沒入那緊窄肥嫩的子宮,將其本該用於生育嬰兒的區域,也徹底化作肉棒用來泄欲的場所之一。
“就是、噢、哦噢噢~♥…就是…這個…喜歡~♥…肉棒…侵犯到…子宮里面……好…舒服♥…里面…全部…都塞滿了♥…敏感的地方…哦、哦噢♥…舒服…好舒服呀啊啊~~♥♥…”
嫻熟地說出各種羞人的話語,江雪晴完全沒有壓制自己音量的意思,以嬌媚無比的淫亂聲线大聲地詮釋著自己的快樂,以最為下賤卑劣的姿態扭著纖柔的細腰與飽滿渾圓的豐腴臀肉,下流地討好著這個半月前還無比憎惡的男人。
“真是下賤,要不這樣吧,從現在開始你一次都不准高潮,如果高潮了一次,你就要和王逸做一次愛怎麼樣?他肯定很樂意自己的前女友來給他發泄欲望哦。”
沈獨強樂呵呵地笑著,眯著眼睛說出壞心眼的話。
也正如他所想的,原本腦子里傳來的那股“並非來源於自己的強烈欲望”,在這個瞬間涌現出了鮮明的動搖與驚慌。
他可是有著對項鏈的支配的,師妃煙出現在這里的瞬間他就意識到了,只不過比起脊髓的反應順著神經感知涌入大腦之前,居然還是師妃煙的高潮潮吹要更先一步,這不由得讓他有些唏噓——光是聞到做愛現場的氣味就會高潮成這樣,這自稱仙女的蘿莉,根本上就是一個適合當做泄欲工具,適合被卡進廁所隔間的擋板里用上下三個洞去充當公共便器的騷賤貨色嘛。
“怎、怎麼、這樣~♥…不、不要♥…和他做愛…太痛苦了~♥…哈、哈啊♥…壞心眼…高潮…哈啊…快…停下♥…不要啊~~♥♥…那種…垃圾肉蟲…插進來…還不如用手指自慰…嗯啊啊♥…人家、人家什麼都…會去做的~♥…所…所以…不要讓人家…去和他做愛…求求你、嗯啊啊啊~~~♥♥♥……”
或許是因為這幾天的調教,就算是處於高潮狀態,江雪晴也依舊能維持一定程度的思考與語言組織的能力,當下一邊在高潮痙攣中夾緊蜜穴里的肉棒,一邊以祈求討好的姿態和語氣懇求著沈獨強——懇求著自己主人開恩,不要讓她與自己喜歡的男人做愛。
而沈獨強則是細細地品味著腦海里的那股來源於師妃煙的感情,從最開始的純粹的欲望,到被他言語刺激時流露出的動搖與驚慌,而現在則是變為了震驚與呆滯——看起來,師妃煙是完全沒有想到,她僅僅離開了不過一個星期,江雪晴居然看起來就已經徹底沉淪在了沈獨強的胯下!
但是,她心里卻升不起輕蔑江雪晴的想法。
就如江雪晴所言,師妃煙她在一個星期前離開的時候,也見過王逸的那根比常人還要小一節的白色肉蟲,還有那稀薄到她有些范圍的垃圾精液——光是想想這種東西插入身體里,她居然就有一種生理上的不適。
盡管心底知道這是絕對不應該有的想法,但她就是無法壓制,或者說就連洗腦自己認為“這種小小的肉棒也很可愛”的想法都不願意。
因為就連她的雌性本能都在告訴她,比起和自己老公那種垃圾肉蟲做,還不如偷偷在暗地里出軌,和這種又粗又大,可以把自己子宮都頂到內髒的偉大肉棒做,就算是臣服在肉棒底下變為低賤的母畜,她也心甘情願——子宮,逐漸開始隱隱作痛。
看著曾經她看不起,甚至一手推到沈獨強身邊的江雪晴,看著她在被粗大的肉棒侵犯而一次又一次陷入高潮的幸福的臉,她心底就感到一陣嫉妒與不甘!
明明這種事情她也應該有資格享受的,明明她也可以像江雪晴一樣,在沈獨強的肉棒下面歡愉享樂,現在卻只能展開隱身像個小偷小摸的賊一樣,在這里看著她們做愛,自己只能悲慘地用手自慰。
…用手,自慰?…
回過神來,在暴走的思緒中,師妃煙的眼眸已經徹底化作了肉欲的野獸,她看到自己白皙的雙手在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一齊伸到了股胯的位置。
左手用雙指拿捻著嬌嫩挺立的粉嫩陰核,右手則是三指並攏,迎合著沈獨強在侵犯江雪晴的節奏,一次又一次猛烈地挖掘著自己濕漉的蜜穴,每一次將手指插入與拔出,都會帶出大量帶著她奶香與發情雌臭味道的愛液出來,沾濕沈獨強臥室的地板,留下屬於她這個偷窺者的卑劣的欲望。
而這一切,連同師妃煙的思考,連同師妃煙的感情,連同師妃煙的欲望,都原原本本地傳遞給了在師妃煙面前侵犯著江雪晴的沈獨強。
【呵…如果她早一點回來應該不會變得這麼徹底…現在我的身體融合了法器,雞巴氣味發散就是最強烈的春藥,飛濺的精液就是最濃郁的毒品。本來她在項鏈的控制下,就已經被我調教到滿腦子都是想挨肏的性欲中毒狀態,現在還直接被合歡術影響,她會撲過來也只是時間問題了吧。】
沈獨強的身軀繃緊,下半身猛烈地對著江雪晴的蜜穴里進攻,腦子里則是精明地思考著如何算計身旁的發情蘿莉——最主要的是,他這一次可不想再在下面了。
奶奶的,他被沈冰兒壓在身下強奸的屈辱事情,他可還是記得一清二楚的。
這對他將女人推往深淵的美學背道而馳,他的尊嚴決不允許有女人在做愛時比他更高一頭,盡管在這之後他以加倍奉還的方式調教了沈冰兒,但是那種屈辱卻讓他久久難以接受。
就算是女上乘騎位,他沈獨強也要占據主動才行!
“喂,差不多要射進去了,把你這個松松垮垮的小穴用屁股加緊了,如果沒讓我舒服的話,你就真的去和王逸做一整天的愛吧。”
沈獨強毫不留情地說著,而聞言之後的江雪晴就連呻吟都顧不上,纖白的雙手死死地扣住沙發,皓齒牙關緊咬的同時,修長柔嫩的纖腰在顫抖中使出渾身解數,將蜜壺里猛烈抽插的那根粗壯的陽根進行束縛,大量豐富的肉褶與飽滿的顆粒,還有無數敏感而又肥嫩的蜜穴膣肉,都在這個瞬間化作無數香艷的挽留與束縛,將那根腫脹粗壯,瀕臨射精而不斷顫抖的陽根死死地裹纏挑逗。
終於,在沈獨強得意地低吼中,腫脹的陽根深深地蹭掘著肥嫩敏感的子宮壁肉,粗壯的肉棒在陣陣顫抖中,從深處迸發出一股猛烈的白濁激流,對准濕漉的子宮壁激昂地噴灑著她炙熱的欲望。
江雪晴肥嫩柔軟的子宮壁在瞬間便被沈獨強這個曾經視作仇人的精液所注滿,其光潔柔軟的小腹,也在源源不斷的射精中,逐漸鼓起了一個明顯而又淫靡的弧度,而江雪晴對於這種子宮被精液徹底注滿到沉甸的觸感顯然也已經頗有心得,感受著小腹深處的那股沉甸與溫熱,甚至有種讓她懷孕了的錯覺,淫亂的高潮臉還浮現出少許母性的光輝。
只不過,在沈獨強經過法器改造的精液,此刻也是某種具備強烈致癮性、強烈刺激性的存在,江雪晴臉上的母性還沒存在超過兩秒,便在盛大道她全身都劇烈痙攣,粉嫩的檀口發出不似妙齡少女應該發出的沒品下賤的喘息浪叫,好看俏麗的嬌艷更是翻著白眼露出一副難以入目的阿黑顏。
在沈獨強火力全開的射精中,江雪晴帶著幸福與喜悅,還有欲望得到滿足的安寧,陷入了過量高潮而導致的意識昏厥。
然而即使如此,她那濕熱緊湊的淫亂小穴,即使是在主人已經昏迷的狀態,也依舊自主乖巧地吸吮著沈獨強肉棒尿道內殘留的精液,在盡職盡責地蠕動著飽滿的顆粒肉芽,刺激著沈獨強那根還未離開陰道內的腫脹陽根。
即使是昏迷,即使是睡眠,只要肉棒插入陰道,江雪晴的身體便會主動而乖巧地對每一位客人進行侍奉和諂媚,她的肉體已經徹底被開發成了用來交合的最高級的鼎爐——當然,如果是過於廢物,例如是王逸那種水平的雞巴,她的蜜穴就會毫不留情地發動最大功率將其榨精,隨後冷漠地吐出無用的稀薄精液和雜魚肉蟲。
至少江雪晴在第二次和王逸做的時候,她就無意識地這樣做了,以至於王逸剛插入不到三秒就在江雪晴的小穴里射了出來,以至於江雪晴都沒能掩飾住臉上的嫌棄,還有本能上對王逸那根廢物肉蟲的厭惡。
這也是為什麼,沈冰兒和江雪晴關系好的原因,因為在王逸的做愛能力垃圾,和對沈獨強做愛能力強大與喜愛的這一大前提,她們兩人是沒有任何隔閡的,因此關系才會好到就算把沈獨強的肉棒讓給對方用,彼此心底也不會產生芥末的程度。
“哈、廢物,都調教了這麼久,還是干一次就不行了。你明天一整天都去和那傻逼綠帽奴玩去吧,惡心死你。”
帶著鄙夷,沈獨強毫不留情地把江雪晴往沙發上一推,他那根依舊挺立魁梧的陽根就掙脫了肉穴的束縛,盡管膣道依依不舍,但沒用的主人已經昏迷,飢渴的蜜穴也無法挽留離去的雄偉主人,只能默默地等待下一次的臨幸——當然,它不知道的是,自己很快就要迎接它最討厭的肉蟲了。
沈獨強毫不掩飾地轉過身,兩步跨出,便來到了隱身的師妃煙的面前,粗壯的陽根與師妃煙精致的瓊鼻僅有不到兩厘米的距離,上方彌漫著的那股濃烈而又醉人的精液氣味與其他女人的愛液味道,反復地刺激著師妃煙的嗅覺——即使是剛剛才被其他人使用過的二手肉棒,也像是在反復踐踏著師妃煙的腦髓,紛雜的想法在這一瞬間直接得以統一。
要快點,為這根剛剛做完性愛的肉棒,舔干淨才行!
“哈姆~♥…滋溜…啊姆…滋姆~♥……”
“嘶——…呼……”
伴隨著某種夾雜幸福喘息的可愛鼻音,蘿莉嬌柔的聲线夾雜著濃郁的欲望,香軟濕熱的小巧嫩舌也仿佛受到了情緒的渲染,在這一刻變為貪婪色欲的野獸,激烈地向著面前這根肉棒渴求與諂媚。
隨著師妃煙的大腦仿佛燒壞般地對著肉棒舔舐,她設下的隱身術法也隨之消散,也得以讓沈獨強看清她此時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