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仙女落網記(我的仙女老婆都成了仇家的奴隸)

  接下來的幾天,事情發展得也算穩條有序,在眾人確認過紫月的身體狀況良好的隔日,師妃煙就與沈冰兒再一同出行,越過空間裂縫離開了地球——說是要去托人煉制喚醒紫月的還魂丹。

  不過若想徹底煉制成丹前,她們還需要取得一枚藥引。

  直接點說,就是楊凌晨與紫月的感情的具現化,因記憶的碎片而凝聚成的現實造物——其可能是任何形態,但最後也只是王逸流出來的幾滴眼淚。

  換而言之,也只是為了這幾滴眼淚,三女才會聚集在王逸家中…不過嚴格來說,江雪晴其實算是被沈獨強趕出來,沒事情什麼事情做,就跟著一起來了。

  也算是提前和未來的好姊妹打個招呼吧。

  與王逸久違地溫存一陣,並且夜晚午夜悄悄前去沈獨強的宅邸干了幾發離別炮之後,沈冰兒和師妃煙才帶著這幾滴眼淚與大量的藥材離開——在走之前,她們似乎還觀察了一下王逸的變化,但據本人所說,回想起來的記憶很快又好似隔著一層紗霧,變得淡薄模糊,因此距離王逸記起前世記憶的日子,似乎也還遙遙無期。

  離了兩個上天入地的仙人,地球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倒不如說江雪晴的日子就變得難過起來,一個人要應付沈獨強那深不見底的精力就算了,還得應付以寂寞為借口揩油的王逸,精神與肉體的雙重疲憊讓她勞累不堪,好在師妃煙與沈冰兒不過兩天時間,就帶著成丹趕了回來。

  不過,兩人前腳剛回到地球,後腳就被沈獨強以特殊的手段呼喚,在他的命令下去往沈獨強的宅邸——而且也不跟她們說原因,討要了還魂丹就打算把她們趕走,盡管兩人萬般不情願,但也倔不過擁有能將她們肏成性奴的大肉棒的沈獨強,在被連續侵犯了一天一夜,同時也接連不斷地高潮了整整一天一夜之後,兩人才虛弱地告知了沈獨強,應該怎麼樣做才能使還魂丹不流失藥性,且還將其拿出來的辦法。

  交代完方法,千叮嚀萬囑咐沈獨強不要對還魂丹亂來之後,兩人便再也抑制不住疲勞地睡了過去,沈獨強也沒忌諱,直接將還魂丹塞進她們那還流淌著精液的嬌嫩蜜壺里,讓它充分地受到精液的滋潤。

  還魂丹,顧名思義就是將魂魄凝聚,而其中若是夾雜了他的合歡法術,只要這個丹被紫月用上,那紫月幾乎都不需要調教,光是聞到他的肉棒氣味就會乖巧地變成母狗。

  並且他的精液在法器和功法的調整,以及三番兩次地對這兩位層次極高的仙女采陰補陽後,他的精液早已經是大補之物,如果他認真起來,甚至能生死人而肉白骨。

  而這,全都歸功於師妃煙與沈冰兒那高深到不可思議的法力境界,以及存續至今的陰元——如今的沈獨強不過只是施展出這些恩澤的冰山一角,但縱使只是如此,也已經能讓他這個邪門歪道就算每天什麼事情都不做,實力也會如坐火箭一般地不斷攀升。

  而且另一個原因是——為了讓師妃煙和沈冰兒理解自己的立場,每一次與她兩做愛時,沈獨強都會最大程度運轉采陰補陽的能力,將她們毫無節制地榨取著陰元。

  反正她們就像是源源不盡的金山銀山,無論他如何壓榨也永遠不會枯竭,因此他對這兩人下手往往也沒輕沒重,這也是師妃煙和沈冰兒擁有如此實力與境界,但每次都沒多久就會折服於沈獨強的原因——實在是被榨得太過了,就算不會傷及本源,但該累還是會累的。

  除了將精液應有的催情和上癮效果加進這枚還魂丹之外,沈獨強還動了其他手腳,算是一個保證自己安全的保險。

  師妃煙和沈冰兒他是拿下了沒錯,但如果這紫月拼命也要給他來上一巴掌的話,僅依靠自己這點手段是保不了小命的,說是未雨綢繆也沒關系,沈獨強決定在這個新的小性奴醒來之前,就要對她掌握有一定程度的控制權。

  為此,他必須對這枚還魂丹下手。

  惡劣的是,直至師妃煙和沈冰兒蘇醒,沈獨強也沒說對丹藥都做了什麼,而是催促著她們趕緊回去。

  打聽不到內容的兩人也只能返回王逸的家,找上王逸之後去了千世界里,嘗試著將紫月喚醒。

  就結果而言,她們成功了——在服下了還魂丹後,紫月也的確順勢蘇醒,盡管鬧了一些意外,例如受記憶碎片侵蝕感情的王逸,對還在懵懂的紫月抱住,然後被整個轟飛老遠,又在無意識中挑釁了自家大姐的威嚴,對其好奇地稱之為“小妹妹”以至於雙方大打出手——盡管紫月是在防守的那一方。

  哪怕是剛剛蘇醒,紫月的戰斗力也頗為不俗,甚至可以說是看不出半點空窗期,但是只有與之激烈戰斗的師妃煙才敏銳地注意到,在紫月運轉體內真氣並且與她纏斗之時,紫月她被布料掩蓋的小腹,極為不起眼地,浮現出了淫靡的桃色紋路。

  那個紋路她熟悉得很,因為她肚子上也有一個,雖然平時會隱藏起來,但是一旦與沈獨強做愛,那個紋路就會無比明顯地顯露出來。

  但與她的淫紋不同,紫月小腹上的淫紋明顯給她帶來了強化,導致原本最開始還能占據上風的師妃煙,很快就顯露頹勢。

  好在紫月也總算是在戰斗的過程中理清了現狀,雙方也算是點到即止,沒有鬧出進一步的危險。

  但紫月顯然不知道自己小腹的異常,在戰斗結束後,淫紋的光芒也就隨之消散。

  之後和王逸相認,和二妹沈冰兒交換情報時,期間都沒有再出現過淫紋的光芒。

  以至於師妃煙實在是太過好奇,甚至提出了三姐妹久別重逢,找個溫泉浴池泡泡的提案。

  盡管有些生硬,但是在大姐的威嚴下,沈冰兒和紫月還是乖巧答應,而王逸則是被趕回了地球的家里,這似乎讓他有些不滿。

  不過師妃煙和沈冰兒可不敢讓王逸留在這里,她們可以把淫紋消下去還好,如果紫月一脫衣服,小腹上留著一個明顯的粉色紋路被王逸看見,那對紫月的名聲危害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但慶幸的是,就和她們沒跟沈獨強做愛時淫紋不會顯現一樣,似乎只要紫月不使用真元,肚子也不會顯現淫紋。

  盡管紫月自己似乎沒有自覺,但冰兒似乎隱約也理解了什麼,因此十分配合地一起忽悠紫月。

  在沈獨強的耳目熏染下,兩人的演技和話術技巧也是日漸提升,紫月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身體的異樣,甚至還覺得剛恢復清明的自己渾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氣。

  “不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三妹你最好還是平時安分守己一些…我…我待會去一個朋友那里,幫你取得這個世界的通行證明。而關於在這個世界、這顆星球上生存的一些規則,就先讓二妹和老公教教你吧?”

  在白霧繚繞的半密封的溫泉內,擁有著傾城容顏與仙人本領的三人,在將身體經過清水沐浴清洗過後,便赤身全裸著將白皙的身體浸泡在發散著硫磺氣味的熱水溫泉內,隨著微波粼粼的溫泉水池蕩漾漣漪,三女僅有半抹香肩往上的肌膚裸露於空氣中,繚繞的白霧使溫泉內的景色朦朧模糊,除了三人若隱若現的輪廓外,基本上什麼都看不到,就連在澄澈清明的溫泉水中浸泡的嬌軀,也因為蕩漾漣漪的水花變得朦朧不清。

  “朋友?…這個世界的?”

  紫月半身傾靠於溫泉池的邊沿石塊上,姣好傲人的身材僅在胸脯上略輸沈冰兒的尺寸,但那潛藏於溫泉水內,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卻如精細錘煉至極致的藝術品,看上去纖細不失肉感,而順著身材曲线的擴張,看上去與安產型無異的豐腴美臀隨著坐姿而輪廓扁平,細膩晶瑩的肌膚與富有肉感的色氣,與沈冰兒那傲人的嬌挺雙峰不同的,是在另一種賽道上的頂尖水准。

  和幾人交談,此時還通過溫泉坦誠相待後,紫月也恢復了少許原本的性格,聽著師妃煙的解釋,不免有些好奇起來,仿佛看待某種新鮮事物的視线不斷地游走在師妃煙的身上。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師妃煙柳眉微簇,她也清楚自己如今的身材外貌年幼矮小,以這種姿態交朋友什麼的,聽上去就不太可靠。

  “不不,怎麼會呢…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啦。按照大姐和二姐說的,那個世界不是凡人居多嗎?大姐說的朋友,是有錢的凡人嗎?”

  畢竟紫月本質上也是位長壽仙人,清楚修仙者會為了錢財,或是在凡間行動方便而與凡人交好。

  她好奇的只是師妃煙在說出朋友二字時,臉上一瞬間的復雜神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姐身體變小了,就連情緒的隱藏也比以前笨拙不少呢。

  紫月心里暗暗想著,但師妃煙似乎沒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多聊,直言道:“簡單說的話就是那樣吧。雖然性格有些惡劣,但本質應該也不算太壞,算是個可靠的朋友。”

  “聽上去好像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呢,是男孩?還是女孩?”

  “唔…”

  雖然按照她們的年紀,就算是百歲老人也能以孩子稱呼,但看著紫月那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表情,師妃煙就總感覺她好像是在捉弄自己,不免有些郁悶,可愛的小臉因為受氣而鼓起一個小小的包。

  “三妹應該也會有機會和他見面的啦…大姐,泡得時間也不短了,是時候出去了吧,老公還在家里等著呢。”

  沈冰兒適時地出來打了個圓場,兩女聽聞之後也沒意見,三人便在一陣水花窸窸窣窣的動靜中離開了溫泉,真氣激蕩震散水霧之後,各自從自己的儲物空間里取出衣裳。

  紫月的服裝還是她曾經常穿的,但沈冰兒與師妃煙則是一些較為煽情的現代服裝。

  沈冰兒是一套彰顯身材的緊身連衣裙,而師妃煙的則是極具清純活潑的學生朝氣的日本女學生式的水手服,雖然存在地區限制或是歧視,但是就以她的姿容,以這種服裝走在街上只會收獲滿滿的驚艷與目光。

  趁著這個機會,沈冰兒悄悄地湊到了師妃煙的耳邊,蕩起真氣設下小型的隔音確保紫月聽不見後,才小聲道:“大姐,你是要去沈獨強那嗎?”

  “嗯,你應該也發現了吧?雖然三妹自己好像沒有注意到,但她的身體明顯出現了些變化,她這具千年前就定型的身體,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了些,這肯定是因為沈獨強的搗鬼…十有八九就是還魂丹出了問題。”

  “嗯,剛剛三妹使用真氣更衣的時候,我注意到她肚子上好像有和我們一樣的紋路。不管怎麼說,我們一定要保護三妹的安全…不過大姐你一個人去真的沒問題嗎?要不要我晚點也來幫你?”

  沈冰兒有些擔憂,但師妃煙顯然去意已決,嚴肅地道:“我又不會出什麼大事,最多就是被他抓起來欺負…紫月的身體狀況需要有人守著,如果沈獨強有壞想法的話,她和老公的安全就得靠二妹你了。”

  “…我明白了。”師妃煙這一套理論說得有理有據,就連沈冰兒也難以插嘴,只能乖巧點頭。

  “嗯?你們在悄悄聊什麼呀?”

  或許是聊的時間稍微長了一些,注意到異常的紫月悄悄湊了過來。

  沈冰兒識趣地解開術式,領著紫月在原地攀談起來,而師妃煙也趁著紫月被吸引注意力的機會,向空無一物的地方打開了空間裂縫,動作輕巧地鑽了進去。

  …

  …

  或許是因為時間的流速差異,等到師妃煙回到地球,已是泛著涼意的朦朧晚夜,遠方的城市霓虹燈發散著無機物般冰冷的光束,而夜幕下明媚的光球被朦朧的霧氣籠罩覆蓋而看不真切。

  大概是有緣,師妃煙恰好回到了她上次取回還魂草後的那座山頭,這次她沒有浪費時間,真元加持運轉身法,一瞬間便來到了沈獨強的宅邸附近。

  畢竟這次目的,是為了調查沈獨強都對還魂丹做了些什麼,因此她認為自己應當謹慎。

  就連手法也極其相似,她先是在宅邸附近隱藏,對自身使用了一個隱藏和遮蔽用的術法之後,便小心翼翼地潛入了宅邸里——就和一個多星期前的沈冰兒相差無幾。

  潛入房屋,放開神識後迅速鎖定沈獨強的位置。

  如果是之前那段時間的話,沈獨強應該是會在宅邸的各個房間或者地方抓著她們幾人做愛,但是這幾天的沈獨強莫名老實,盡管找他的話他也會樂意做,但最近這段時間,他是一次都沒有主動呼喚過她們過來。

  就連今天,他也是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的房間里,既沒有叫上師妃煙,也沒有喊上其他女人,而是一個人赤身全裸,被子也不蓋地躺在床上,從呼吸和身體細微的動作進行判斷的話,他似乎只是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並沒有沉睡。

  不如說,師妃煙很久沒見過沈獨強睡覺的樣子了。

  明明每天精力都旺盛到令人咋舌,卻完全沒見過他休息或者養生,與她曾經聽過的那些“男人需要養身體”的言論完全不同,仿佛體力是用不完似的。

  【在做什麼呢?…】

  閃爍進入沈獨強的房間,昏暗的房間內僅有那掩埋於雲層內的少許月光,提供了微不足道的片縷光亮,施展了隱身術式的師妃煙靜靜地漂浮在沈獨強的身旁,用狐疑的目光觀察著他。

  除了一件灰色的四角內褲外,沈獨強的赤身全裸,精壯又強健的體魄在褪去衣物後很是顯眼,看上去就好似經過世界上最嚴苛健身與塑型後的身材。

  就以師妃煙的角度來判斷,沈獨強的體魄甚至已經有記憶中那些築基境的修仙者應有的水准。

  但他明明沒有怎麼鍛煉過,如果是運動的話,倒是經常有經常做愛所以勉強也算。

  師妃煙能想到的,就只有他身體吸收了部分她們處子陰精的精華,然後得到了一些好處強化了體魄。

  硬要說的話,還有那根因為被死角內褲死死包裹,反而使輪廓更加顯眼,師妃煙也是這才發現,沈獨強的那根即使是未勃起的狀態,尺寸和輪廓也比王逸的肉棒完全勃起時要大上一些,在內褲里就是猙獰肥胖、擁有嬰兒小臂粗細的可怕陰莖——不過,畢竟這根肉棒完全勃起時,肉棒的尺寸都快和師妃煙她的小腿長度粗細相提並論了,因此這個未勃起的輪廓應該也算是正常…

  【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呢!…今天是來打探情報,又不是要來和他做愛的!得趕緊問問他都對還魂丹動了什麼手腳才行,詢問的方式就…有了!】

  隨著師妃煙視线在房間內環顧一圈,她很快便注意到了放在沈獨強腦邊的那台高檔手機,那正是沈獨強在侵犯她們時會拿來拍攝或錄像,同時保管有很多資料的物件。

  在這段時間的耳目熏染下,師妃煙也算是大致理解了手機的使用方法,也知道沈獨強的手機里放著很多關於她們幾人的性愛視頻和照片。

  因為沈獨強要拍照逗王逸的緣故,所以他偶爾也會讓她們三女負責拍照,也就讓師妃煙熟悉了拍照和錄像的流程。

  雖然大部分的軟件上了特殊的軟件密碼鎖,因此沒辦法深挖沈獨強的資料,但為了讓她們配合幫忙,錄像、拍照和相冊之類的功能是解鎖開放的,如果運氣好的話,她說不定能在手機里面找到线索!

  說干就干,師妃煙小手輕晃,制造出一個與手機外形幾乎完全相同,實際上卻是空殼的障眼法出來,趁著沈獨強閉著眼睛養神的破綻,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速度,將床上的那台手機與自己的空殼進行調換!

  結果是喜人的,在她全神貫注地細心操作下,沈獨強並沒有睜開眼睛,就連呼吸都依舊按照原本的平穩規律。

  不顧躺在床上一臉安詳的沈獨強,拿到手機的師妃煙立刻操作起來,先是檢查了最新的錄像和照相之後,她才最後打開相冊夾。

  【這是?…時間顯示是昨天晚上拍的照片…對得上沈獨強找我們要還魂丹之後的事情,但是好像被鎖起來了…需要密碼或者…人臉識別?…把攝像頭對准臉部就行?…】師妃煙遵照著手機顯示出來的文字一字一句地念著,雖然她也不太懂攝像頭是什麼東西,但是把手機對准沈獨強,應該就可以解開這個鎖了吧。

  沙沙——

  忽然,床上的沈獨強有了動靜,他蠕動著精壯的身體翻了個身,面朝床內,同時也是背對著師妃煙。

  而等了幾分鍾後,被嚇到的師妃煙才總算平復好心態,看著床上的沈獨強氣得牙癢癢,卻又不敢對他做什麼。

  【這個角度…算了,上床吧,隱蔽術離太遠就脫離距離了。】師妃煙稍微測量了一下,便很快放棄了操控手機過去偷取人臉數據的想法,嬌小的身子輕輕飄動,不動聲色、且沒有發出絲毫動靜的方式,以乖巧可愛的少女坐姿坐到了沈獨強的面前——間隔僅有半米距離。

  調整角度,喚醒手機——遺憾的是,師妃煙並不知曉手機的構造原理,也無法使用法術扭曲光线來遮住熒幕的光,否則會影響攝像頭的正常運行——因此,她也只能以最笨拙又最有可能暴露的方法進行實體識別。

  【角度…好、好難對上…唔——】

  也不知道是不是操作失誤,靈敏的攝像頭在師妃煙操作半天後也沒和沈獨強的臉對焦,在調整幾分鍾的角度後,師妃煙不得不為了確保無誤,選擇與沈獨強身體平躺,小心翼翼地湊向他的懷里,在不觸碰對方的情況下,盡量讓手機的攝像頭對准他的臉。

  可惜,也不知道是光线過暗,還是師妃煙的技術實在太差,焦距和光照並不能給這台機器識別到沈獨強的臉,反而因為反復的操作失誤,出現了需要等待幾分鍾才能再度進行驗證的懲罰。

  【到底是什麼原因…嗯姆?】

  就在師妃煙無奈地將手機收進懷中,苦惱於科技造物的上手難度時,她忽然感到頭頂有股莫名的視线凝繞,下意識地抬起腦袋,就看見沈獨強單手胳膊撐著腦袋,似笑非笑地低頭看著她。

  奇怪…隱形術…不是還在生效中嗎?

  與沈獨強的目光對視,師妃煙有些做賊心虛地將手機收入懷中,蜷縮著身子像個小動物似的不敢動彈。

  可還沒等她離開沈獨強的懷里,一只大手便毫不留情地攬住她的纖腰,將她強硬地往沈獨強的懷里抓去。

  “大晚上不睡覺跑過來,我還以為是夜襲的,沒想到是做間諜工作的。”溫軟蘿莉在懷,沈獨強愜意地嗅著從師妃煙身上飄散出的一股好聞的香氣,其中似乎還有些水霧的味道:“你來之前還洗過澡了?還真是無微不至,做好被發現了的准備是吧。”

  “什、什麼呀!才不是那樣的!是你在還魂丹上做了手腳,我來調查而已!…洗澡也是,為了調查一些事情才…”

  “好好好,總之不管你想干什麼,現在你都已經失敗了,老實一點就不用吃那麼多苦頭了喲,乖乖把手機還給我。”沈獨強懶散地打斷師妃煙,攬住她纖腰的那雙大手更是不安分地游動起來,在那片柔軟光潔的小腹上隔著輕薄的布料摩擦起來,貪婪地享受著蘿莉嬌軀的溫軟與澡後的芬芳。

  “啊…嗚…不、不行…我今天…不是來做,這種事情的…嗚!…”

  師妃煙在沈獨強的懷里不安地掙扎著,但沈獨強顯然沒有要放過她的打算,粗糙的手掌輕而易舉地掀開她單薄的水手服襯衫,結實有力的手掌與蘿莉溫軟的幾乎直接接觸,每一寸被手觸碰覆蓋過的肌膚,都讓師妃煙感到一股莫名地躁動浮現,沉眠的性欲正在一點點被沈獨強喚醒,原本平穩悠長的呼吸,也逐漸染上一縷誘人的色氣。

  “這可由不得你,本來你們如果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還能放你們一馬的。但既然你們能動性這麼強,我就只好稍微給你們一點教訓咯。”

  “你在…說什…呀嗚…”

  沈獨強完全沒有打算給師妃煙交流的機會,在享受了幾把溫軟的蘿莉小腹軟肉的觸感之後,他的手掌便熟絡地順著那細致的腰肢曲线,滑落到師妃煙圓潤挺翹的嫩臀上,輕松地從裙子的側沿解開拉鏈,將這條誘人卻又礙事的百褶裙緩緩褪下,露出那極具情趣與大膽的鏤空型的純白色花紋吊帶的白絲內褲。

  “穿著這種東西爬到其他男人的床上,也真好意思說你不是來夜襲的。干脆老老實實承認,你沒辦法通過王逸的那根肉蟲來滿足,於是欲求不滿地爬到了別的男人床上求著挨肏,那樣我會更加有興致一些哦。”

  “嗚、啊、啊嗚…蠢…蛋…這是…兩件事吧…嗚!…”隨著情欲從小腹的深處涌現,師妃煙也漸漸感覺體內真氣不受控制,當下也只能屈辱地任他玩弄而毫無辦法。

  和徹底淪陷的沈冰兒跟江雪晴不同,師妃煙畢竟很多時候都是被性欲所支配,但清醒過來卻還是會對自身的立場感到猶豫。

  尤其是在她理解了沈冰兒是如何被步步欺騙與算計,變成了沈獨強的胯下人偶之後,她就更是對沈獨強抱有警戒…盡管很多時候,她會屈服於性欲而與沈獨強做愛,但精神上的淪陷卻遠沒有那兩人要深。

  硬要說的話,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就像肉體相性極好的炮友,肉體的比重要比感情更多一些。

  “哎呀,這麼不干淨的嘴巴,可要好好調教一下才行…‘自己乖乖動起來,別讓我動手’。”沈獨強緩緩地坐起身來,口中的話語仿佛帶有魔力,隨著師妃煙的小腹緩緩浮現出那妖異色氣,好似魅魔一般誘人的淫紋後,師妃煙臉上的倔強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受困於性欲的雌犬般的表情。

  “真是的,只是這樣摸一下就發情了,師妃煙仙子和初次見面時也變了很多呢,當時的您肯定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像個下賤的母狗一樣搖著尾巴求著被侵犯吧”

  沈獨強坐到床邊,而師妃煙則是乖巧順從地遵循沈獨強的命令,爬到床下之後,又以清純可愛的少女坐姿坐在沈獨強的胯下,順從的姿態就像是一個被調教完畢的性奴,淫亂地用嘴唇咬住沈獨強的內褲邊沿,賣力又淫亂地用嘴褪下了沈獨強的四角內褲,將那根被布料束縛住的猙獰肉柱從絲滑的布料中解放了出來。

  黝黑粗壯、碩大又硬朗的堅硬陽具,在近距離的觀看下還能清晰地看見上方密布的不知是青筋還是血管之類的事物,如果插入小穴里的話,偶爾還會有好似奇怪凸起物的肉瘤一樣的東西,能夠精准地剮蹭到小穴的每一寸媚肉上,對師妃煙而言就像是寶物般珍貴的肉棒。

  瓊鼻聳動,濃郁的雄性氣味夾雜著一股淫靡的精液與愛液的味道,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的經常使用,讓這根肉棒染上了一種別致的隱秘氣息,就連深處順著尿道分泌在馬眼上的透明的前列腺液,也仿佛帶著一股溫熱咸濕的氣味。

  僅僅只是聞到這股味道,師妃煙就感覺自己的股間正在飛速地分泌出某種淫亂的體液,小穴與子宮也會抽搐著發痛。

  【啊啊…今天看來…又能…一直高潮了…不…不過…也要在做的時候…想辦法把手機里的相片解鎖…只要找到機會的話,一定…】

  粉軟的檀口緩緩吐露出嬌嫩的粉色軟舌,早已被調教成和性器無異的淫媚香舌好似靈巧的軟蛇,輕靈地纏繞上這根粗壯而又發散著濃郁氣臭的肉棒,濃郁的淫靡氣味頓時撲面而來,將大腦的思維拖入欲望的海洋,嬌軀忍不住發燙發軟,使不出勁。

  “說起來,或許這一次可以給你們搞點小掛件,比如說乳釘或者什麼有趣的東西。這樣你們平日也能更加方便地自慰了吧,但是可要注意別被王逸看到咯,不然你們可就得自己想辦法解決了~…呵,完全沒聽進去啊。”

  沈獨強的聲音並沒有傳到師妃煙的腦中,畢竟她此刻已經化身為性欲的奴隸。

  當她嬌嫩的軟舌舔舐著粗壯的肉棒時,小穴的抽痛感就刺激著她的神經,以至於一只小手已經悄悄地摸到了自己的股間,用纖細的手指撥開純潔又煽情的白絲內衣之後,略過那早已被瓊漿玉液浸染至紅潤潮濕的肉穴深處,用修長的手指撥撩著肥嫩的肉壁,緩緩地朝著小穴的洞穴湊近,在那柔軟緊窄的洞口外沿捻弄半圈之後,再輕淺地探入其中…

  但讓師妃煙有些疑惑的是,明明無論是變成了性器的舌頭舔舐肉棒帶來的快感,還是手指玩弄小穴帶來的刺激,都遠遠比不上身體涌現出的空虛——並不是因為沒有得到滿足,體會到的快感與曾經都完全一樣,但…

  【這是…什麼奇怪的感覺?…】

  師妃煙壓下心中的不安,專心於在侍奉這根粗壯的肉棒上,運用自己柔軟的嘴唇,宛若與初戀親吻般淺嘗截止地,對著巨獸的那根腫脹龜頭與馬眼一點點地探索,舔舐它從深處分泌出的滾燙濃漿,探索著馬眼縫隙里那美妙醉人的濕熱滋味。

  嬌嫩的軟舌被粗糙的龜頭剮蹭摩擦,強烈地快感仿佛是迸發的味覺刺激著敏感的神經,化作了不輸給乳頭程度敏感的軟舌,已經能夠在給肉棒口交的過程中得到仿佛溫熱電流般不可思議的快感,激烈的聚能縈繞在少女的尾椎,並且即將在下一刻化作激烈的電流迸發全身。

  她已經無數次地體會過了這種名為高潮的體驗,每次這根粗壯的雞巴都可以將她送往極樂的雲端,讓她在這個瞬間放下肩負的一切重擔,只需要淪為肉欲的野獸而游蕩在快感的海洋中體驗自己身為女性被支配時的滿足與刺激即可。

  然而這一次,她的期望卻落空了。

  激昂的快感就像是即將引爆的核彈,但卻在核彈的颶風席卷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給予她快感浪潮的瞬間,這枚核彈卻在瞬間消失得無隱無蹤。

  本應該抵達的高潮沒有出現,就連一直以來積蓄的快感也瞬間消失,徒留身體里的只有空虛和強烈的倒錯感,令師妃煙舔舐肉棒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渾身好似炸毛一般不時地顫動著。

  “庫…嘎…嗚咕…”

  “呵呵,怎麼了?繼續舔肉棒呀,不要讓你的舌頭停下來,還是說你終於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了嗎?”

  沈獨強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喜劇演員出糗時的強忍笑意,可師妃煙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再一次蠕動著香滑敏感的濕熱軟舌,對著這根粗壯而又腫脹的猙獰肉棒舔舐起來。

  慶幸的是,或許是因為身體渴求高潮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讓師妃煙本就敏感的身體再度提升了一個檔次,只花費了先前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師妃煙便感覺一股快感正在順著舌尖籠聚浮現,令她嬌軀止不住顫動的蝕骨快感也順理成章地重新聚集在尾椎,並且隨時處在即將迸發的狀態。

  【這一次…這一次一定能高潮!…高潮…好想高潮…小穴痛個不行…如果高潮的話,一定就能止住這種感覺了…】

  狂氣的思考逐漸侵占師妃煙的思維,在她們和沈獨強做愛的時候,從來都是能高潮到不願意為止,每一次都能讓她們在快感的巔峰之中反復地體驗到一般人絕無可能承受的極樂境界。

  因此當她想要體驗到平時那種歡愉的快樂卻不得而終時,只是讓她陷入了更強烈的渴求快樂的漩渦中。

  用溫軟嬌媚的蘿莉手掌輕輕按摩著沈獨強那兩顆擁有刺激性氣味的腫脹肉蛋,師妃煙在舔舐完部分從馬眼內分泌的前列腺液後,便又用自己溫軟雪白的可愛臉頰,上上下下地剮蹭與摩擦著腫脹的陽根,刺激著粗壯的肉棒變得更加興奮的同時,自己更是迫不及待地張開嬌嫩如櫻花般的檀口,與沈獨強那根粗壯腫脹的肉棒龜頭接觸、並且包容住嘴穴的一瞬間——深深地對准肉棒的最深處全力又下流地吸吮起來。

  就好似一只發情的下賤母狗,隨著口中的快感迸發,師妃煙的嬌軀甚至忍不住繃直著纖腰,無意識地抬腰挺臀,做出好似已經預備交配時的下流雌性一樣的動作,兩雙嬌嫩白皙的小手更是忍不住觸摸上腫脹粗硬的棒身,靈巧而又嫻熟地大力套弄起來。

  一瞬間,瀕臨極限的快感不斷地迸發,隨著師妃煙貪婪又下流的口交吸吮達到巔峰——師妃煙甚至本能地夾緊自己的蜜壺臀肉,即將迎接能讓她恍神激昂的高潮。

  然而,期望再一次落空。

  毫無征兆地,仿佛硬生生將名為快感的事物從體內被剔除開來,身體除了殘留著又一次因為欲求不滿而提升的敏感度和極大落差之下升起的苦悶與煩躁感外,就是讓師妃煙都有些控制不住身體的倒錯感。

  再怎麼說也該注意到了,師妃煙煩躁地將那根美味的肉棒從嘴中吐出,忍耐著因高度敏感而不斷痙攣的嬌軀,目光幽怨地瞪視著沈獨強:“你…你又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如果是平時,她斷然是不敢做這種事情的,但完全是被求而不得的快感所侵染與折磨到令她神志不清,所以才會做出甚至敢質問沈獨強的發言。

  因此,沈獨強也完全沒有要寵著師妃煙的意思,看著她居然為了高潮連地位都忘了,更是干脆地揪起她胸口的衣領,直接將她扔到了床上。

  天旋地轉中,全身發軟的師妃煙根本無法無法做成受聲,在一聲苦悶的悶哼過後,重重地摔落在柔軟的寬大床鋪上。

  但她非但沒有發怒,反而順從地岔開了修長豐盈的玉足,將那早已被蜜液沾濕侵染的濕嫩大陰唇用手指從兩側岔開,露出內部色彩嬌艷的紅肉與肉感的小陰唇與勃起的可愛陰蒂,以及好似活物般輕微抽搐著擴張收縮的濕漉小穴及其內部的膣道景色。

  作為雌性在偉大的雄性面前表現出應有的順從,這一點倒是被刻印在了師妃煙的骨子里化作了本能,即使在這里的男人不是沈獨強,若他擁有相應的粗壯肉棒,師妃煙也會如同現在這般主動岔開雙腿表示臣服,期盼著肉棒使用自己的蜜穴而發自身心地感到喜悅與幸福。

  沈獨強也沒和這個被調教好的婊子客氣,抬起粗硬的陽具就對准這個濕漉漉的肥嫩蘿莉小穴,凶猛地插了進去。

  伴隨著飛濺的蜜液和噗啾噗啾的黏膜交錯擠壓的聲響,師妃煙的口中不由地吐出了半分香艷、半分苦悶的嬌喘聲。

  好看的眉頭緊皺著,俏麗的小臉夾雜於幸福、歡樂與苦悶之中,彎曲的眼角潤起點點晶瑩,朦朧的水霧順應著心中的委屈而浮現。

  “咕…啊咕…為…為什麼…高潮不了…不要…好痛苦…好舒服…要瘋了…咕唔…明明…很舒服…舒服到…要去了…但是…一直都…去不了…啊嗚…嗚嗚嗚…不要…好難受…不要啊…不行了…饒了我…讓我…讓我高潮…”

  酥軟的可愛聲线中,痛苦與快樂並存的求饒不斷地在房間內響起,小穴在被粗壯的肉棒反復侵犯和占有,敏感的嫩穴膣肉被輕而易舉地剮蹭著,被反復調教到早已擁有成年人那般豐富肉褶與軟芽,與蘿莉身材截然不符的下流熟穴,在肉棒的反復抽插下卻又如新生的雛鳥般不斷地痙攣顫抖。

  肉棒的剮蹭給小穴帶來快感,灼熱酥麻的快感順著蜜穴凝聚在脊梁尾椎,再隨著不斷令人滿足的快感積累而逼近高潮的巔峰,但卻在即將高潮的瞬間,本來凝聚的快感盡數消失,反而只有身體像是被欺騙了似的痙攣與顫抖著,卻因為得不到的高潮而迸發出空虛。

  越是被快感侵擾,就越是被空虛感所籠罩,然後為了再一次更快地抵達高潮而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但是又在即將高潮的瞬間被奪取快感,就像是永遠不會結束的,隱藏在快感下的痛苦刑罰。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肉棒僅僅只是塞進來、僅僅只是剮蹭著肉壁就仿佛要高潮,但是卻無法高潮,明明身體已經會隨著肉棒的侵犯和玩弄而反射性地分泌出蜜液與高潮時的陰精,但是無法高潮。

  明明已經用盡全力地迎合肉棒的抽插玩弄自己的乳頭和陰蒂,但是也無法高潮,明明已經像一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祈求沈獨強與自己親吻,但無法高潮。

  明明很舒服卻無法高潮,明明很想要高潮卻無法抵達終點。

  纖白的小手就像是溺水的人伸出的無助而又絕望的求救之舉,在察覺自慰無用之時,師妃煙便轉為對沈獨強的討好與渴求,兩雙白嫩的小手不斷地摳挖著沈獨強的後背,劃出一道道淡紅色的线條,但能讓她恍神,能讓她從這種地獄般的極樂中逃脫的高潮卻始終無法出現。

  “啊啊、咕啊…哈啊…啊啊啊…哦、哦咕啊啊啊…不要…饒了…我…啊啊…咕…已經…不行了…啊唔…哈…哈啊啊…要…死了…已經…要瘋了…啊啊…啊啊啊啊…求…求求你…饒了…我…啊啊…咕…”

  沈獨強執著又固執地抽插,在師妃煙沉浸於絕望的寸止禁欲深淵時,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個小時。

  而終於在苦悶而又絕望地忍耐了五個小時之後,師妃煙在滿含淚水,仿佛被玩壞一般的空洞表情中,向沈獨強淒慘而又悲哀地求饒起來,美麗的眼眸深處蘊含著瀕臨崩潰的狂氣與痛苦,還有夾雜於其中的微弱的由快感延伸出的情意。

  在這之前,她並不是沒有向沈獨強求饒過,但他全程都不管不顧,只是一根筋地反復侵犯與抽插著她,就像是把她當做道具、當做炮架一樣對待——嚴格意義上和以前是一樣的,只是以前被這樣對待只會不斷地高潮,而不會這麼痛苦。

  而這一次,是她徹底無法忍耐之後,心靈崩潰般地朝沈獨強求饒的結果。

  “怎麼,都做好覺悟來偷我的東西了,結果天都沒亮就撐不住了,是不是太廢物了點?”

  沈獨強總算停下了動作,粗壯的肉棒還插在蜜穴的最深處,然而僅僅只是如此,都能讓師妃煙那已經敏感到極致的嬌軀只差臨門一腳就能高潮的程度。

  沈獨強好似還要加劇這一變化,修長的手指以仿佛僅有一毫米的間距,在師妃煙光滑細膩、滿是汗液的小腹上,繞著淫紋的曲线緩緩滑動——明明甚至沒有直接接觸肌膚,但這樣引起的極其微小的風的流動,都能讓師妃煙忍不住嬌軀發顫,粉軟晶潤的檀口再次發出好似野獸般苦悶的喘息與忍耐聲。

  “對不…起…對不起…饒了…我…讓我…高潮…這樣下去…要瘋了…身體…都已經…不聽使喚…了…我…不會、不會再做…那種事了…”

  大口的喘息中,師妃煙仿佛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努力地回應著沈獨強的話語,語氣中已經夾雜著濃郁的恐懼與卑微,聽起來,她是真的害怕沈獨強會再把肉棒動起來,那種痛苦的倒錯感,她是一次都不想再經歷了。

  “既然你這麼說…雖然也不是不行吧~…但既然犯了錯,你也該乖乖承擔起責任對吧?不能因為懲罰太嚴厲而害怕吧?而且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做愛嗎,只不過是不能高潮,但快感還是一點不少吧?比如現在,你的喘息聽起來可是越來越淫亂了哦。”

  “怎麼…這樣…”

  師妃煙的小臉染上慘白的絕望,她聽出了沈獨強不肯停止的意思,兩行銀白的清淚不由地劃過臉頰,沾濕下方的枕頭,望向沈獨強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與悲傷。

  也就是在確認了師妃煙的這個眼神之後,沈獨強才總算明白——師妃煙已經在心里折服了,並且這一次的時間或許會持續很久。

  他測試過,這種禁止高潮的寸止做愛,就連是性冷淡的女孩也無法承受超過二十分鍾,正常女性往往在五分鍾左右就開始痛苦不堪,十分鍾左右就開始求饒,十五分鍾就差不多精神崩壞到撕扯他的身體或者雙手能觸及的一切。

  而師妃煙足足堅持了五個小時,他才總算從師妃煙的口中聽到了她抵達極限後的痛苦求饒。

  這幾天,沈獨強之所以沒有找師妃煙她們三人,純粹是因為在忙著做實驗與善後工作,性欲得到了處理所以不需要她們罷了。

  他為了測試法器禁止高潮的效果,好幾次不小心把實驗的女性弄成精神崩潰,為了讓對方恢復他還廢了不少心思——因此,就算他真的不小心把師妃煙精神弄到崩潰,也有足夠的把握讓她恢復。

  “不過,既然你這麼想要高潮,那就特別允許了吧…但是,代價可不便宜噢。”

  沈獨強表情笑嘻嘻地說著,看上去頗有幾分人畜無害,但是在師妃煙的眼中,就像是忽然網開一面的大恩人,心中對沈獨強的好感指標指數上升,甚至心中還生出了感激的情緒。

  隨著沈獨強的手指在師妃煙溫軟白嫩的肚皮上輕揮,發散著熒光的淫紋忽然浮現出了兩個數字,一個是稍大些的100,另一個則是小了許多,並且超過了五位數,與此同時還在緩慢成長的數字。

  “乖,我給懂得求饒認錯的可愛狗狗,上了一個無論怎麼樣都不會昏過去的有用祝福哦…不過在這之前我要稍稍提醒你一下…”沈獨強的嘴角逐漸扭曲,看著胯下還用小穴貪婪地夾緊肉棒,臉上梨花帶雨的師妃煙,不禁露出帶有幾分施虐性質的猙獰笑容:“在高潮之前,你還得忍耐一百次的肉棒抽插…而抽插的結果,就是這個五位數的數字…它是你的高潮次數,這些快感會在你的體內一瞬間全部回歸,像是炸彈一樣地在你的體內引爆…我也是第一次肏到五位數,不知道喜歡高潮的淫亂仙女,能不能忍受住這種高潮而不發狂呢~”

  “…騙…騙我的…吧?…一百次…五位數的…高潮…欸?…啊…啊、啊啊…”

  師妃煙聲音顫抖著,眼中的情欲隨著大腦的思考迅速退散,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恐懼。

  但與大腦的清明不同,肉體似乎在理解了可以高潮之後,由於香汗而晶瑩剔透的嬌軀染上誘人的嫣紅,就連蜜穴也主動地收縮蠕動,仿佛是期待著即將要到來的高潮。

  “那麼,我就動起來咯~”

  “不、不要、等——哦、哦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嗚哦噢噢…不要…已經…不要了…救、救我…啊咕…二妹…楊郎…唔嗚…啊…啊咕…”

  與絕望的意志背道而馳的,是越發敏感的肉體和不知廉恥的淫賤肉穴,不僅貪婪下流地蠕動著吸吮沈獨強那根腫脹猙獰的肉棒,甚至下半身都違背了師妃煙的意志,隨著沈獨強的肉棒抽插節奏而奮力地抬挺著豐潤挺翹的股胯,每一次肉棒沉重的抽插,都會讓那五位數的微小數字一瞬間上升個十位數,而在沈獨強凶悍的進攻下,師妃煙仿佛全身都化作了敏感帶,在如此漫長的調教下,身體已經變成無論被怎麼對待,都會激烈高潮的敏感體質。

  甚至只是在呼吸中聞到沈獨強身上的氣味,她都會不由得夾緊小穴,在身體自動模擬出的疑似高潮的動作中,噴濺出幾滴粘稠溫熱的陰精。

  在這一夜,即使是布下了專用的屏蔽音量的術式,整個宅邸也能聽見師妃煙那仿佛解脫、又仿佛被給予了致命一擊的痛苦聲響,那聽起來好似哀嚎,又好似最為喜悅的嫵媚浪叫,其中充斥著的情媚在自身法力的加持下,甚至影響了整個宅邸的風氣,讓整個宅邸的人都在無意識之中彼此交合起來,變成了一個微妙的銀窟…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有的性別相同卻也互相毫無顧忌地肉體交織在了一起。

  不過繞過那些辣眼睛的場面,至少沈獨強即使是耳膜被震碎流血的狀態,也依舊沒有停下侵犯師妃煙的動作,反而像是為了報復暫時失去聽覺的仇,不依不饒地繼續侵犯著師妃煙,一直到了師妃煙徹底變得麻木,無論怎麼擺布都再也沒有發出名為話語的聲音,僅僅只有語氣詞伴隨著肉體的痙攣和顫抖從柔軟粉嫩的檀口中傳出時,沈獨強才總算停下了侵犯的動作。

  而這個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真麻煩,得給她修復精神…不過反正都變成人偶了,正好玩些有趣的東西吧,在這之前先丟進…呵,就丟到男廁所里吧,反正他們用過也會洗,正好不用顧慮了。”

  修復受創的精神,需要通過被吸收精液或者他人的元陰陽氣,以淫紋進行轉化和滋養。

  雖然沈獨強一個人的話也可以修復師妃煙的精神,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懶得干,交給其他人幫忙代勞就行了——他懶得自己修玩偶,反正師妃煙是王逸的女人,就算她被乞丐肏,沈獨強也不會有半點心疼。

  師妃煙她們現在還沒有被沈獨強丟掉,除了可以刺激王逸之外,就是她們身上的修為還有點用,除此之外,沈獨強對她們沒有任何的想法,畢竟小穴在習慣了之後,反復肏也沒什麼興致。

  “法器的傳承淫紋、記憶影響和心理暗示,肉體變化,交合提升修為,除此之外還有三種能力…一種是分身化形,另一種是暫時借用鼎爐們的修為,最後一種現在還拿不到嗎…修為太低也沒辦法,差不多准備一下,就給我們的綠毛主人公和女主角們送去舞台的請帖吧…”

  提著赤身全裸,神情呆滯的師妃煙,沈獨強一邊活動著僵硬的筋骨,一邊裸露著精壯魁梧的身材,緩步朝著宅邸內的特殊廁所走去…

  給我們可愛的蘿莉仙女,找一份合適她身份的工作吧。

  …

  …

  在距離師妃煙夜襲沈獨強宅邸之後的第三天的下午,沈冰兒再也坐不住,打算今夜就去夜襲沈獨強的宅邸——畢竟從那天開始,師妃煙再也沒有半點音訊傳來,甚至沈獨強還禁止了她與江雪晴去宅子里,除了擔憂師妃煙外,還有就是肉體性欲也逐漸抵達了極限,差不多到了想要外遇做愛的時候了。

  由於很閒的緣故,江雪晴這幾天也是經常來往王逸家中,一來二去倒是和紫月熟絡了不少,並且還給江雪晴小小地傳授了一些修煉之法,彼此雖然還沒有上升到師徒關系,但是基本關系也已相差無幾,只是沒有正式以此相稱罷了。

  就這樣,沈冰兒在下定決心了之後,又悄悄找上了在王逸房間的床上盤腿修煉的江雪晴,兩人湊在一塊竊竊私語,很快雙方就定下了共識,決定晚上兩人一同前去沈獨強的宅邸里打探情報——當然,除了師妃煙的安危外,其中也有和沈獨強悄悄做愛,把躁動的性欲給滿足了這件事。

  “冰兒姐不用擔心,妃煙她再怎麼說也是得道成仙,沈獨強拿她沒什麼辦法的啦,這麼晚都沒回來,說不定只是單純地做愛做太久了…你也知道他就算做上一天一夜也不會累,說不定真的只是如此呢。”

  “唔…主要,我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作為仙人,名為“預感”的東西,基本上就是絕對會出現的未來,說是一定程度的未來預知也完全符合,不過江雪晴顯然沒想到這一層,依舊在溫柔地勸說著沈冰兒令其放心。

  直到客廳忽然傳來了電話的鈴聲,以及十余秒後王逸震怒的咆哮。

  “沈獨強!你他媽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老子把你細細地剁碎成肉末扔去喂狗!!”

  這一語甚至用上了真氣,若不是她們前幾天在這里設下了術式用來進行御敵和防護,估計周圍大半的居民樓都能聽見王逸的咆哮。

  床上的兩女對視一眼,立刻箭步衝出客廳,一眼便看到了拿著座機臉色陰沉漲紅,好似炸毛大猩猩的王逸,以及在一旁束手無策,朝著這邊投來求助目光的紫月。

  “哎呀,王逸老兄別這麼生氣…不過還是建議你開個免提吧,畢竟諒你也不敢一個人來搶人,老老實實外放,讓周圍的其他仙女聽聽也好…哦對,還有我親愛的未婚妻,好像受到你不少關照啊?…不過沒事,現在你的老婆也在被我關照呢,哈哈哈!”

  “你、你他媽的!…”

  紫月與沈冰兒自然不用多說,開始修煉的江雪晴聽覺也變得敏銳,自然能聽清電話另一頭的沈獨強放肆的聲音,但王逸還是鐵青著臉開了個免提,讓周圍的人能更加清晰地聽見電話另一頭傳來的聲音。

  “呵呵,久疏問候,還請見諒,多的客套就不說了,我專門直接開門見山吧。在前天深夜,師妃煙小姐她忽然非法闖入我的宅邸,並且對我的手機實行盜竊與資料侵權行為,同時還損壞了大量重要文件,因此我將她扣押在我的宅邸里,為了請她乖乖就范,稍微使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

  “呵呵,她畢竟是仙人,我自認為還是要謹慎一些,但顯然似乎超乎預料,讓師妃煙小姐不小心暴走了起來,以至於…發生了一些關系…多的就不說了,只是來和諸位通報一聲,以及和‘我的未婚妻’傳達盡快歸來的消息。”

  “王逸,不要以為和她有了關系,你就高枕無憂了,你只不過是個在別人婚約期間挖角的不齒之徒,你的情報我也拿到手了,如果你現在磕頭認錯,喊我一聲爸爸,我也不是不能放你一…”

  沈獨強的話沒有說完,王逸便因為極度的憤怒,噴涌的真元席卷著家中的一切,同時還捏碎了手中的座機電話,臉色憤怒得就像是一團筋肉擠在一起,看上去很是猙獰,頭發甚至都整個順著真元的氣流倒立,看上去已是怒不可遏。

  “老、老公,我們…”

  沈冰兒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王逸猛地揮手打斷:“什麼都別說了!我們現在就去王逸家,把那個狗兒子的腿打斷!讓他跪在地上叫我爸!我們走!”

  怒氣衝衝的王逸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到窗邊,體內真氣流轉之下,整個人縱躍出去,朝著沈獨強的宅邸化作金光飛去,而余下的三人面面相覷,也只能跟上王逸的腳步——江雪晴是由沈冰兒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懷里被帶著飛的,剛踏入此道的她還對這種飛行法術不甚了解。

  好在王逸如今的修為也沒高到哪去,紫月和沈冰兒輕而易舉地就追上了他,但王逸那張陰沉得像是鍋底一樣的臉,還是讓幾人意識到他已經處於無法交流,怒火中燒的狀態,也只能跟著他去了。

  沒費多少功夫,幾人便來到了沈獨強的宅邸門前落下,但大門外已經站滿西裝革面的無數保安,一個個長得牛高馬大,看上去全是精銳保鏢的樣子。

  可惜,再精銳的保鏢,終究也不過是凡人。

  “沈獨強!你王逸爸爸來了!等死吧你!”

  隨著王逸的高呼,他大步流星地衝到門前,真氣運轉震飛撲上來的凡人,又一腳踹飛緊閉的大門柵欄,氣勢洶洶地朝宅邸走進。

  而如此顯眼的動靜自然也引來保安的注意,抄出警棍的,掏出刀子的,甚至還有拿出取出手槍瞄准的,讓整個宅邸一時間殺氣騰騰。

  可惜,即使王逸在情商上令人有些遺憾,但是在戰斗這塊,畢竟也還是一名修仙者,教訓幾個凡人不過是信手拈來,就算是對人殺傷力極大的子彈,也可以用真元御氣輕松擋下。

  大概是給打出了自信,王逸甚至還下了好幾次殺手,若非沈冰兒暗中抬了一下,這里指定是要出好幾條人命。

  很快,被嚇破膽的保鏢結結巴巴地說出了沈獨強所在的位置,王逸也不墨跡,悶頭就朝著他們示意的方向走去,在寬敞得比他家都要大的院子里,王逸總算是找到了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地下室通道。

  甚至都不懷疑是陷阱,王逸直接就邁腿走了進去,後續的眾人也快步跟上,寬敞的樓梯甚至能讓一輛卡車通行,面前是用精致的白磚砌成牆壁的干爽走廊,高過兩米以上的天花內嵌的燈板,向走廊灑落柔和的光线。

  在約莫十幾米開外的走廊盡頭,一扇緊閉著的木質式的古老大門緊緊閉合著,仿佛是在無言拒絕一切來訪的客人。

  可惜,它遇上的是王逸,而且還是特地來尋仇的暴怒狀態。

  這扇精致古典的大門甚至沒堅持超過2秒,便被王逸一個凶狠的飛踢踹個粉碎,四散飛揚的木屑與奇妙的煙霧籠罩他整個眼前視野,直到身後的沈冰兒、紫月與江雪晴緩步跟上,煙霧才總算消散下去。

  環顧四周,在明亮的乳白色燈光的照耀下,周圍的空間看上去就像一個簡陋的小型拳擊擂台,大概也只能容納幾十人程度的觀眾,而王逸想找的沈獨強,也正好處在這個空間內——准確地說,是正好坐在擂台的椅子上。

  和此處擂台的凶惡環境不同,沈獨強高大的身軀穿著整齊的西裝,與短褲短袖拖鞋裝扮的王逸截然不同。

  除此之外,沈獨強手中還牽著一條動物繩,繩索一路蔓延到他的身旁。

  而身旁並非是什麼寵物,而是以少女坐的坐姿,呆在沈獨強身旁的師妃煙,她修長的雪頸上佩掛著一個動物似的項圈,而項圈的繩索恰好就在沈獨強的手中。

  和數天前相比,師妃煙的臉上少了幾分靈氣,多了幾分好似小動物般的膽怯與乖巧,縮在沈獨強的身邊動都不敢動,雖然注意到了眾人的闖入而眼前一亮,但很快又好似想到了什麼,再度又變回了無精打采的狀態。

  “還真是暴力的非法闖入,行徑完全和您的妻子同出一轍,你就不怕我向你提起訴訟嗎?王逸先生。”

  “去你媽的,快點把我大老婆放了!不然待會把你腦袋擰下來。”王逸完全沒搭理沈獨強的那副官腔調,大步流星地越過觀眾席,一個翻身便上了擂台,眼神嫌惡又輕蔑地瞪了一眼沈獨強之後,便立刻轉頭望向師妃煙:“大老婆,我來接你了,我們走吧。”

  “……”

  然而,隨著師妃煙抬起的眼眸,她在王逸眼中看到的除了怒火,復雜與煩躁之外,並沒有對她的包容、內疚之類的感情存在。

  硬要說的話…似乎還有屈辱、憋屈之類的感情,就和沈獨強說的一樣。

  比起可憐或者安慰她,王逸更先在乎的應該是“你居然被其他人肏了”的那種被綠了的憋屈感。

  然後是…

  目光順著滑落,在王逸眼里大概是不敢與他對視的內疚。

  但實際上師妃煙只是對王逸的短褲股間進行一個審視,果不其然地又被沈獨強說中了——在那短褲內,王逸那根短小的肉棒似乎微妙地在股間凸起一個小小的輪廓…因為她的出軌,而感到了興奮,或許在來的過程中,王逸就幻想了很多次她被其他男人玩弄的樣子,因此現在才會在正主面前悄悄勃起吧。

  “王逸先生果然還是和往常一樣沒教養呢。”

  沈獨強輕輕晃動手中的繩索,師妃煙嬌小的頭顱也隨之被拉扯,將她俏麗的小臉與沈獨強的大腿緊緊貼合著。

  見此情景,王逸那是勃然大怒,一塊沙包大的拳頭直接就對准沈獨強那張俊俏的臉砸了過去——不過師妃煙倒是微妙地注意到,王逸褲子那小小的鼓起似乎又跳了一下。

  咚————

  王逸的拳頭並沒能砸到沈獨強的臉,反而是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被輕易阻擋,隨著空氣中蕩起一陣波浪狀的漣漪,王逸只感到拳頭忽然傳來一股巨力,將他硬生生地震退好幾步,重重地摔在了角斗場的邊帶上,才勉強沒有掉下台去。

  “你、你這家伙?…”

  王逸甩了甩被震到發麻的手,神情驚疑不定地望著老神在在的沈獨強。

  而沈獨強這才揭露謎底,攤手道:“實話告訴你吧,這是師妃煙的力量,我可是廢了不少力氣,才從她身上取走了一小部分力量。就憑現在的你,是沒辦法撼動我分毫的。”

  “你他媽的…你想怎麼樣!”

  王逸表情陰晴不定起來,雖然在自己老婆面前吃癟讓他有些煩躁,但沈獨強說的也沒錯,他在擊中那面屏障的瞬間便意識到,這不是現在他的實力能打碎的東西。

  “呵呵…我們來做個賭約吧。雖然師妃煙的力量被我奪走,但大部分還在她那,我甚至沒辦法離開她太遠。我們來比一場簡單的擂台賽吧,規則很簡單,一對一且不能使用武器,在不致死的范圍內將對方無力化、或是推下擂台就算勝利。如果你們贏了,我就選擇釋放我手里的一枚人質,相反若是你們輸了,輸掉的人將會和師妃煙一樣,成為我腳邊的寵物,怎麼樣?”

  “開什麼玩笑,我們憑什麼聽你的。”王逸很罕見地動了腦子,神情輕蔑地看著沈獨強。

  對此,他不過是搖了搖頭,笑著道:“你別忘了,我剛剛說的可是‘人質’一詞…換而言之,江雪晴也是我手里的牌,如果你們贏了兩場,就可以把師妃煙和江雪晴都贏過去,畢竟她現在可還都是我的未婚妻呢…江雪晴,過來!如果不想你的家族出事的話。”

  “…”

  不遠處,江雪晴和沈冰兒對視一眼,彼此都看見對方眼中的了然與無奈,可當下也只能順著沈獨強的戲演下去,在王逸那又驚又惱的目光中,江雪晴尷尬地邁步走動到擂台的另一側觀眾席邊上,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好了王逸先生,如果你不想比現在可以滾出去,改日將會有一封非法入侵罪名的起訴信送到您的府上,關於您父親和資產一事或許也得暫做調解,真可惜呀…您說是吧?不僅自家家產都無法一個人拿回來,幫你拿回來的女人你也保不住,真是一個…窩囊廢呢。”

  “放你媽的屁,比就比!冰兒,給我狠狠地教訓這個傻逼!”

  簡單的激將法是對付王逸最好用的手段,只見王逸的臉在頃刻間變得漲紅一片嗎,氣急敗壞地大聲嚷嚷起來,對此沈冰兒也只能無奈地扶額,隨後腳尖輕點,身姿輕盈地落到了角斗場上,表情冷漠平淡,心情復雜至極地站在王逸的身旁。

  或許是心情過於復雜的緣故,就連沈冰兒也沒注意到,站在她身後的紫月在進入地下室的房間之後,就一直沉默寡言,哪怕一句話都沒有講過。

  如果恰好回頭的話,估計能正好撞見紫月嫣紅著俏臉,比平日更為繚亂的呼吸影響她清明的瞳孔,奇怪的情欲隨著喉頸的蠕動涌上腦海,注視著在比賽台上的男人,就讓紫月有一種心髒都被揪緊,仿佛全身發軟發熱的奇妙感受。

  這種感覺讓她很久違地想到了曾經還在當門徒時的感冒,當時也是這樣的全身發軟無力,頭腦輕微眩暈的狀態,但此時卻比曾經多了一些奇妙的炙熱,仿佛一股奇妙的熱流充斥著全身,並且正在逐漸凝於天靈。

  這種感覺她有些說不上來,但硬要說的話,她好像也曾經經歷過——就是在很久遠以前還偶爾會擁有性欲時,看到一些春宮圖,結合幻想在腦海中模擬出師弟的模樣時,身體自然浮現的這種奇妙的感覺。

  【…我難道,對著一個不認識的凡人…動、動情…了?…或…或者說是…發…發情?…】

  心懷強烈的動搖,台上的幾人似乎總算徹底弄清楚了詳情,決定開始比賽的樣子——王逸毫不猶豫地從台上躍下,把場地留給了沈冰兒,可王逸卻沒讓師妃煙離開,而是將繩索隨意地捆在了之前坐著的椅子上,晃動著脖頸和筋骨地站了起來,與沈冰兒相相對立。

  『你到底在想什麼呀?大姐她怎麼了?』

  舞台上,沈冰兒粉軟的檀口微微蠕動,收束的聲音以細微的音量在沈獨強的耳邊響起。

  盡管沈冰兒擺出一副冷漠淡然,猶如冰山雪蓮般高雅的姿態,但瞳孔深處的那抹焦躁與動搖還是顯露得一覽無遺。

  她們三人是知道沈獨強有真氣,大概是在交合的過程中被陰元滋潤過了吧,但是沒有正規的學習和修煉,也和擁有了武器的嬰孩沒有區別,在沈冰兒的眼里,沈獨強這一次完全就是在作繭自縛的胡鬧。

  殊不知,沈獨強從來沒將他從戒指法寶上獲得傳承,以及已經擁有強大實力這一件事告訴過她們。

  當下更是天賦異稟,有樣學樣地收束真氣,讓聲音在沈冰兒的耳邊輕微地響起:『沒什麼,只是稍微做個表演,我的想法你也猜得到吧?在那的江雪晴也一樣,已經因為胡思亂想導致身體開始發情了哦…至於師妃煙的話,因為她來偷看我手機,所以稍微懲罰了一下,弄得她現在都有些害怕我了呢,以前的傲嬌勁全沒了,順從乖巧得不行。』

  『你…不要欺負大姐,她現在心智比較稚嫩,經不起折騰呀。』

  聽著沈獨強這麼說,沈冰兒那是真的有點急了,再怎麼說也是姊妹情深,即使是在沈獨強的面前,她們也還是會勇敢地為彼此包庇——就像在被沈獨強寸止凌辱時,師妃煙直到最後,也沒說出竊取情報計劃,沈冰兒也有負責推進和執行一樣。

  『呵,誰讓她大半夜闖進來偷我東西,我只不過是簡單調教了一下。如果她真的不滿,隨時可以甩繩子走人,現在還不走純屬是她自己的問題。』

  沈獨強雙手抱胸,完全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態度。可沈冰兒也不好繼續與他爭論,畢竟台下王逸已經開始倒數了。

  “場上雙方各就位!3…2…1…開始!”

  隨著王逸的一聲令下,場上的氛圍驟然發生變化,只見一道矯健黑影縱身而起,居然是沈獨強率先進攻,朝著沈冰兒的方向猛地撲了過去。

  動作之快甚至王逸的眼睛都沒能跟上,甚至在沈獨強原本的位置,還傳出了一道蕩漾空氣的音浪爆響。

  而與其對峙的沈冰兒,更是能體會到這凌駕於神速之上的動作之迅敏,縱使她想要閃避,但是在這等距離之下,其性質無異於相距僅有一厘米的人使出全力擁抱的前提下,要以對方雙倍的速度進行閃避才行。

  很顯然,這絕非沈獨強能夠擁有的本領,這甚至已經到了力大磚飛,能夠單純依靠這種神速模擬出縮地成寸的水平了。

  如此距離之下,沈冰兒被沈獨強一把撲倒,兩人狠狠地撞在角斗場的邊界线上,甚至還飛出來了十幾米遠——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個邊界帶會斷掉的時候,它卻極為堅韌地彈了回去。

  猝不及防之下,沈冰兒立刻就想騰空起身,然而沈獨強早有預料,在如此速度下,王逸根本看不清雙方的動作,沈獨強便迅猛地對准沈冰兒那被緊身連衣裙包裹住的圓潤碩大的乳房頂端的凸起處,用力地深處手指一捻。

  “嗯啊~…”

  於是,一道嫵媚色情的嬌喘聲夾雜在仿佛手雷爆炸時的凶猛動靜中,隨著雙方的真元激蕩,劇烈的爆炸聲在比賽場上響徹,同時還有粉塵爆炸般卷起的大片白霧阻礙了所有人的視线。

  “啊、啊嗚…哈…啊…啊唔…嗯…”

  “怎、怎麼了!二老婆!?”盡管因為翻涌的白霧看不清擂台的實際狀況,但是夾雜著忍耐音色的奇怪嬌喘聲不斷在比賽場上響起,讓場下的王逸很是慌張,不住地朝著擂台呼喚沈冰兒的名字,可卻始終沒有得到她的回應,反倒是嬌喘聲越發清晰起來。

  這讓他不由得慌了神,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各種奇怪的場景,全都是那位給他發資源的好兄弟說過的話和發過的圖,什麼肏別人的人妻、女朋友有多爽之類的,亦或是曾經在腦海里幻想過的,如果沈冰兒她們被別人侵犯時會露出的下流樣子。

  但想歸想,他可不打算真的體驗一次,雖然和沈冰兒她們做愛時沒聽過這麼下流的聲音,但是通過大量鑒賞那位仁兄發過來的視頻,現在的王逸已經能清晰地辨認出,這是女人在忍耐強烈快感時下意識發出的喘息聲。

  如果、如果台上真的是冰兒的聲音,這個嬌喘聲…冰兒肯定被沈獨強做了什麼!

  再也忍耐不下去,王逸顧不上場地翻飛的煙塵,粗腿一蹦就想衝進擂台——但是卻在即將落地的瞬間,被一道璀璨的金光直接拍飛,重重地落到遠處的觀眾席上,將那些擺放整齊的椅凳摔得七零八落。

  好在王逸如今的肉體強度也頗為不俗,被這樣摔一下根本不痛不癢,一個驢打滾就又爬了起來,表情猙獰地望向擂台,恰好看到從擂台兩側延伸出的好似翅膀般的金色光輪凌空拍打,將翻飛的白霧徹底吹散,將擂台上正在進行的事情,徹底暴露於眾人的眼中。

  在擂台的邊緣的一側位置,沈冰兒被沈獨強壓在身下,兩雙如白藕修長晶柔的手臂舉過頭頂,疑似手銬輪廓的兩圈金環將沈冰兒手腕束縛,兩圈金環涌動著磅礴浩瀚的真氣,看上去就並非凡物,同時它還與舞台的地面做成連接——如此一個小小的道具,居然讓沈冰兒無法掙脫。

  而沈獨強也是盯緊這個機會,寬大的手掌揉搓著沈冰兒透過緊身連衣裙更顯輪廓與碩大的飽滿玉乳,那豐碩的輪廓在沈獨強大力的揉捏中變化著各種淫靡的形狀,更是還有一抹嬌小的凸起在頂端,隨著沈獨強的手指剮蹭,讓沈冰兒不由得吐露出香甜迷人的喘息聲。

  台下的王逸見到這一幕看得眼都直了,沈冰兒臉上流露出少許受到快感而微微扭曲的神情,白皙的小臉被情欲的潮紅所侵染,香艷誘人的喘息與低吟不時地從那張粉嫩的小嘴中吐露而出——這是他從沒見過的,沈冰兒動情的一幕。

  心中的劣等感與獵奇的興奮讓他下意識地頓在原地,沒能第一時間衝上去解救沈冰兒。

  而沈獨強也趁此機會,雙手攥住沈冰兒豐碩玉乳上的厚實布料,隨後用力地朝兩側拉伸——伴隨著布料“撕拉”地被扯碎的聲音,兩團雪白而又飽滿的白皙山巒便猛地從布料中探出,未經束縛的山峰在燈光下傲人的挺立,細膩而又晶瑩的玉峰散發著淡淡溫熱白霧而使得其朦朧且神秘,在玉峰頂端還有兩抹櫻粉色的圓暈,位於中央的兩顆粉嫩更是傲人地挺立著,向周圍的看客大膽地展露出自身,甚至在那嬌嫩的頂尖,還有一抹淡淡的白色水漬,正正隨著大手的肆意搓弄分泌,從嬌嫩的乳尖中緩緩冒出,為那雙大手的淫玩揉搓提供優秀潤滑。

  或許是因為目睹的沈冰兒的傲人雙乳在沈獨強的揉搓下泌乳的一幕,本該屬於自己的妻子卻在眼皮子底下被別人搓著乳房,而且還流出了奶水,莫名的興奮讓王逸渾身顫栗,股間的那根東西也硬得他氣血上涌,當下甚至還僵硬著步伐,像個沒上潤滑的機器一樣吃力地走到了擂台邊上,喘著沉重的粗氣,漲紅著臉在極近的距離下目視著沈冰兒被別的男人玩弄的第一現場。

  “呵…”

  忽然,沈獨強揉搓那雙傲人雪乳的手法驟然變化,如果說原本是為了享受雪乳那溫軟細膩的彈嫩觸感而暴力純粹地揉搓的話,現在就是為了從這團雪乳中榨取那誘人的溫熱汁水,而從那一手無法掌握的乳房中段攥緊,隨後沉緩穩健地往那嬌嫩的粉色蓓蕾上套弄,就像是給乳牛榨取牛奶一樣,在沈獨強嫻熟地操弄下,沈冰兒傲人的雙峰頃刻間大量地分泌出乳白色的溫熱人妻奶,甚至還有幾滴被沈獨強刻意甩手甩到了王逸臉上,這才讓他從興奮的表情中回過神來。

  “干什麼呢,裁判先生。您的妻子很顯然已經倒地,是不是差不多該倒數了呢?還是說你有喜歡看自己老婆被其他男人榨奶水的樣子,所以刻意沒喊?…噢,果然還是不甘心沈冰兒輸到我手里吧,哈哈,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對待這些淫亂的婊子,讓她們一個個變成最下賤的母豬,”

  “放、放屁!你…十、十,九,八…”

  王逸漲紅著臉,目光死死地凝聚在沈冰兒的身上,興奮狀態下,他的短褲股間已經分泌出一灘小小的濕潤。

  但他肯定也不希望沈冰兒落到沈獨強的手里,所以刻意喊得又慢又長,但結合現在沈冰兒在沈獨強的手下嬌喘呻吟,他還死死地盯著師妃煙那被沈獨強肆意玩辱的傲人雪乳看,反而更顯得他像是擁有某種特殊嗜好的變態,舍不得這場戲結束一樣。

  “這…啊…這個…咕~…”

  敏感的乳房在被沈獨強握住的時候,這場比賽便已經算是結束,兩團豐碩白嫩的玉乳在老公的面前被這樣玩弄,沈冰兒心中的羞恥感自不必多說,每當嬌嫩的乳尖被迫噴濺出溫熱的人妻奶汁時,那股解脫似的快感與王逸熱情的視线融合,讓她的股間早早便濕熱一片,現在下半身只存在無力與黏膩的濕熱感,其他什麼也感覺不出來。

  每一次在粉嫩嬌挺的乳頭噴濺出奶水的時候,沈冰兒都會感覺一股熱流在股胯彌漫迸發,激烈又背德的快感讓她不由得全身戰栗,在王逸的面前一次又一次地陷入輕微的高潮,卻又因為不敢表露而只能全力忍耐音量。

  『冰兒小姐,你知道手上的這個東西是怎麼來的嗎?…這可是你們每天每夜在做愛時泄出來的陰精滋潤下制造出的法器。本來就挺堅固的了,對上你們那更是像天敵一樣,能夠讓你們的實力發揮不出來噢…怎樣,在王逸的面前被我揉胸,興不興奮?待會我還要在他的面前肏你的穴,你就好好期待吧,努力把自己最下賤的一幕留給他哦。』

  “那種、嗯啊…那種事情…不…等、不、不行~~…”

  在沈冰兒正想用嬌軟迷人的色情嗓音抗議時,沈獨強突然加劇了動作,兩團嬌嫩的乳尖被手指用力地拿捻著拉扯,將原本輪廓優美傲人的乳房拉長成一個煽情又下賤的模樣,而被用力捻緊的乳尖更是在沈獨強的手中像是噴濺白色奶水的龍頭,對准了台下的王逸臉上飛濺似的灑下點點稀薄的白色雨滴。

  “哇、哇啊!?”

  觸不及防之下,王逸也來不及躲避,渾身大半都被沈冰兒的奶水打濕,臉上更是沾染了她甜美又發散奇妙香氣的乳汁,下意識地舔舐一口之後,王逸更是感覺小腹一股邪火上涌,渾身使不出的力氣——如果這是和她們在家里喝到這種奶水,王逸肯定會忍不住性欲襲擊她們。

  而現在,他卻只能硬著一根雞巴,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仇人玩弄,而且還被對方揉搓奶子抵達高潮,空留一身欲望無法發泄。

  “好了,按照規則,沈冰兒現在也是我的東西了,你打算怎麼辦?”沈獨強緩緩從台上起身,順便還將手上沾染的奶水塗抹在沈冰兒的衣服上。

  陷入高潮余韻的沈冰兒根本使不出半點力氣掙脫手上的束縛,只能以露著胸脯的兩團傲人乳肉的狼狽姿態,隨著腦海中涌現的一陣奇妙困意,她的思維逐漸沉浸在此刻體內殘留的快感中,無聲地暈了過去。

  “開、開什麼玩笑,快把她們放了!…老婆、二老婆你沒事吧!?”

  王逸狼狽地朝著擂台上的沈冰兒呼喊,可沈冰兒就好似冰棺里的睡美人般毫無動靜。

  對此,沈獨強只是輕蔑一笑,居高臨下道:“你不服的話大可上來與我打一場,不過若是你輸了,那邊的那位我也一並收下。或者你讓她來我也無所謂,她也是仙人吧。”

  “唔!…”

  王逸這才反應過來,紫月似乎從進來到現在,或者說在抵達了沈獨強的宅邸之後就一直沒有說過話,當下兩雙眼睛朝著紫月的方向望去,卻看見她臉色微紅地喘著氣,美眸半睜地將嬌軀依靠在牆壁上,胸口那僅略輸沈冰兒半點的胸脯隨著她的輕喘而誘人的起伏,一瞬間便奪取了兩位男士的目光。

  “師、師姐,你怎麼了。”王逸連忙跑到紫月的身邊低聲詢問,比起三老婆這種叫法,他微妙地鍾意師姐的這種稱呼。

  “…沒,沒事…只是稍微有些頭暈…我上場吧。”

  紫月搖了搖頭,意圖將身體燥熱的奇特感覺壓下,但嬌軀的無力還是顯得她弱不禁風,美眸流轉的媚意更是完全看不出她打算戰斗,更像是准備奔赴情場時的嫵媚女子。

  “如果身體不適,也可以下次再來哦。雖然下次來的時候,沈冰兒估計就被我肏上咯,哈哈哈~”

  王逸剛想說些什麼,沈獨強的聲音便遠遠地傳來,硬生生將王逸說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一張原本還算耐看的臉憋得通紅,心情更是復雜地處於極度的煩躁與極度的興奮中——他回想起了手機那位好友曾經和他聊天說過的話。

  “只要是女人,肯定都會有性欲,如果和別人做過,並且知道比自己老公還要舒服時,她們幾乎一定都會出軌。畢竟如果和其他人做能比丈夫舒服得多,那為什麼還要在平時有性欲的時候找上自家老公呢?這就像是一個平時經常能吃到的家常菜,和出門稍微走遠一些就能吃到的豪華料理,選擇哪邊肯定不用多說。”

  本來王逸可是堅信著仙女們會一直愛著自己,可是當他知道了沈獨強已經侵犯過師妃煙之後,他心中的煩躁感可別提有多復雜了。

  而剛剛沈冰兒在擂台上的嬌喘更像是一記重錘,砸得他頭暈目眩,他從沒有在和沈冰兒做愛的時候聽到她發出這種煽情又下流的嬌喘聲,而沈獨強光是揉胸就能輕易做到。

  “如果實在難纏的話,逃走也無所謂…”

  憋了半天,王逸只能說出這麼一句話,但紫月倒是啞然失笑,捏了捏他的肩膀,溫柔道:“放心吧,那個人看起來也不過是個凡塵小輩,雖然是有些實力,但聽起來畢竟是從大姐她身上獲取的…就算不用法器,我也不會輸啦。”

  聽著紫月這麼說,王逸才總算放心了些——畢竟紫月是師妃煙和沈冰兒公認的強,聽說就算是她們全盛時期單挑也打不過紫月。

  “做好決定就上來吧,剩下的那人作為裁判負責吹哨。”

  遠處,沈獨強已經坐回了椅子上,在王逸憤怒又扭曲的目光中,她將沈冰兒帶到了師妃煙的身邊,然後將她們兩人身上的衣物撕碎,若有若無的春光流露下,他還光明正大地將手伸進兩人之間,寬大的咸豬手愜意地享用兩具嬌軀的溫軟芬芳。

  紫月和王逸對視一眼,前者縱身一躍,輕盈地落到了擂台與沈獨強對立,目光有些憂慮地看著在沈獨強的打手玩弄下潮紅俏臉,無力喘息的師妃煙和沈冰兒。

  後者則是幾步邁出回到舞台邊上,陰沉地瞪著沈獨強,甚至干脆趁他都沒起身,毛毛躁躁地就宣布了比賽開始。

  不過一介仙人偷襲凡塵小輩,這種事情她紫月是做不出來,因此還是等沈獨強慢慢悠悠地從兩具溫香軟玉中抽出手站起身後,她才做好准備,真氣凝繞間,一指朝著沈獨強的脖頸刺出。

  劍之大道真氣內斂,磅礴的劍威仿若銀河中的無數繁星正朝此地隕落,第一次直面仙人的威壓,沈獨強的七竅猛地溢出鮮血,但他卻不管不顧,甚至沒去搭理那道直取脖頸要害的劍氣,而是神情輕松地打了個響指。

  霎時間,他們腳下的擂台憑空蕩漾出無數波浪水花,從中飛射出無數條金光閃閃的真元鎖鏈,紫月立刻真氣激蕩著嘗試進行阻礙,但這些鎖鏈的堅固程度遠超她的預料,已經到了能媲美法寶的程度。

  如果她能使用法寶的話,這些鎖鏈也只不過是一斬而已,但在禁用了法寶之後,數量如此之多的鐵鏈。

  她一時間也難以全部擊潰。

  多虧了這些鎖鏈的幫助,原本逼迫沈獨強的殺招也被紫月回收,一時間忙於應付那排山倒海般密密麻麻的鐵鏈浪潮。

  “沈獨強!你這些不是法寶嗎?剛剛禁錮冰兒的時候也是,你這不是耍賴嗎!?”

  台下,王逸有些著急地高聲呼喊,但沈獨強只是隨意地攤手:“這些可不是法寶,只不過是沾染了一些精度極高的真元後誕生了自我意識的道具…並且,它們可是被我融合進身體里了,某種意義上就是我的一部分能力,可算不得法寶。”

  “開什麼玩笑…”

  疲於應對的紫月很快被鎖鏈的潮水淹沒,在擂台上留下一個由金色鐵鏈組成的橢圓形的特殊景觀,雖然堪堪防住了沈獨強的攻勢,但這樣也無法取勝,這可讓王逸在台下急壞了。

  而沈獨強倒是氣定神閒地又回到了沈冰兒和師妃煙的身邊,憑空變出了一張寬大的沙發之後,將癱軟成兩團媚肉的兩人扔上去,同時用真氣把江雪晴也拽了上來,左一個右一個,大腿上還坐著一個,在王逸地面前毫不掩飾地享用他的後宮妻女。

  “你打算玩到什麼地步呀?…”江雪晴在沈獨強的耳邊竊竊私語,而沈獨強則是毫不客氣地扭頭就親,在王逸的面前上演了一次高水准的法式舌吻,少女嬌媚的香舌與男人粗糙的舌頭相互交織,粘稠的水聲夾雜少女抵觸的苦悶喘息。

  而另一雙大手更是不客氣地攥緊沈冰兒那傲人挺立的雪乳,將其肆意揉搓把玩的同時,挑逗著可愛的嬌嫩奶頭,讓沈冰兒即使是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也無意識地發出嫵媚色氣的嬌喘呻吟。

  這一幕看得台下的王逸是無比惱火,恨不得衝上去和沈獨強拼命,但與之相對的,則是他的股間膨脹硬朗得更加厲害,他甚至第一次感覺自己硬到如此程度,感覺下體仿佛真的變成了精鐵似的一柱擎天,堅硬無比,馬眼上分泌的前走汁在褲子的股胯處凝聚成大片潮濕,已經到了無法掩蓋的程度。

  “放心吧,她堅持不了太久,即使她這樣龜縮起來,我的鎖鏈也能在她的真氣范圍內出現,如果她到處亂跑可能還麻煩點,但這樣防守的話,落敗只是時間問題。”沈獨強輕笑兩聲,隨後話鋒一轉:“待會就可以在王逸的面前享受高潮和出軌做愛了,你們倒不如提前准備一下,把自己最下流的表情留給他哦,畢竟你看他下面的帳篷都支成這樣了,他的這個大小你們應該也是第一次見吧?”

  聞言,江雪晴與師妃煙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還真的看到了王逸的股胯支起了一個無比顯眼的帳篷——這也總算讓她們意識到,王逸比起和她們做愛,反倒是看著她們被其他人玩弄的時候,勃起得更加厲害,變得更加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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