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原力敏感者
森林里的哥布林巢穴中,正是交配的時間,格魯魯和其他幾個女人正或仰或趴的在草甸上排成一排,周圍圍了一圈的哥布林,紛紛嘶吼著把陰莖塞在這些女人的陰道,肛門和口腔里,一個個瘋狂的扭動著身軀。
空氣中滿是淫靡的氣味,尿液,汗液和精液塗滿了這些女人的身體,留下一片片肮髒的汙漬,在火把的照耀下反射著微微的亮光。
艾瑪和海倫早就已經昏了過去,軟軟的趴著不動,幾只哥布林正在她們身上興奮的蠕動。
海倫身上一只哥布林剛剛射精,就被其它排隊的哥布林從她背上拉下來替換,立刻一股股濃稠的黃色精液從失去阻塞的陰道里噴了出來,順著海倫的大腿滑落在草甸上,還沒有流完,就又被另一只哥布林的陰莖堵了回去,這陰莖高速的在女人的陰道里抽動,把精液都攪成了發泡的糊狀。
旁邊兩只哥布林正一上一下的奸淫著艾瑪,女人的陰道和肛門同時被塞進了哥布林的肉棒,已經失去意識的艾瑪無法控制括約肌,黃褐色的糞便和哥布林的精液混合著通過松弛的肛門,隨著哥布林的抽插一股一股被擠出來,附近彌漫起難以形容的臭味,但這絲毫無法影響哥布林的興致。
一旁的蘇菲正面向上躺著,一只哥布林騎在它的肚子上,胸前一對兒柔軟乳房正被這只哥布林擠在一起,包裹擠壓著中間的哥布林肉棒。
蘇菲沒有四肢,軀干上本是手臂和大腿的地方還留有暗紅色的疤痕,毫無遮掩的陰道和肛門正被另一只哥布林輪換插入,完全無法反抗的女人卻並不顯得難過,反而一臉的興奮,發出顫抖的呻吟。
失去了四肢後,只留下軀干和性器的身體帶來了驚人的快感,一波一波的衝擊著大腦,乳房好像也變成了另一個陰道,連帶著整個身體都酥軟了,高潮中女人突然開始失禁,急促的呼吸中黃色的尿液不停的被擠壓出來,四處飛散。
草甸邊上的多琳和格魯魯拉著彼此的手,撅著屁股一起接受哥布林的輪奸。
她們的口腔和陰道都同時被插入肉棒,兩人都盡量把哥布林的陰莖含得更深,通過舌根,直到咽喉底部,她們都下意識的把嘴部盡量張得更大,好方便哥布林抽插的更舒服。
被身後的哥布林從陰道里捅入的陰莖帶動,如同被刺穿了一樣,身體不停的前後搖晃,這些魔物完全不知疲倦的瘋狂抽動著,被陰莖磨擦的地方傳來極度的刺激,兩人的淫水也不住的噴灑。
已經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次高潮,兩人的頭腦里都是完全的空白,在極度的快樂下,身體四肢不停的痙攣著,多琳的陰道甚至都已經隨著奸淫脫出體外,好像套在哥布林陰莖上的紅色皮袋一進一出。
而格魯魯在幾只哥布林輪換的肛交中一如既往的大便失禁了,黏糊糊的糞便粘在她的屁股,大腿上到處都是。
女祭司迷迷糊糊的用手把糞便抓起來塗抹在自己胸前,滿手汙穢揉搓拉扯著自己的乳頭,惡心的氣味卻讓她變得更為敏感,在猛烈的前後穿刺般的抽動中,逐漸喪失意識。
每當一只哥布林射精之後,旁邊馬上會有其它的擠上來爭搶著插入的位置,它們相互推搡著在女人的身體上發泄著獸欲,完全不會顧及身下顫抖的女性是否還能夠承受,女人們微弱的呻吟和嬌喘都淹沒在這些粗暴野獸的嚎叫之中…………
輪奸大會一直持續到太陽下山。
那只老哥布林祭司從洞外急匆匆的跑過來晃醒了半昏迷中的格魯魯。
洞穴深處,格魯魯的聲音還有些虛弱:“你說……什麼……?找到其它哥布林部落了?”老祭司看著眼前還沒有從高潮的迷糊中恢復過來的雌性哥布林點了點頭:“對,派出去的哥布林斥候和豬頭人回來了,說是找到了一個大部落,還帶回了使者。”
格魯魯知道這是正事,拉著老祭司勉強站了起來,簡單擦拭了一下身體。
回頭看了看身邊其他幾名女子橫七豎八的躺在一起昏迷不醒,格魯魯知道這是輪奸大會已經結束,她們被搬運回後洞里休息。
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女祭司努力讓頭腦清醒過來。
……
格魯魯和老祭司來一起來到大廳,看到了返回巢穴的豬頭人和哥布林斥候。
格魯魯:“它們有多少人?什麼實力?”
老祭司馬上讓那兩個斥候過來詳細匯報。
普通哥布林和豬頭人都沒有完整的語言能力,一番連說帶比劃的描述之後,格魯魯大概了解的情況。
北邊離這里六、七天路程的地方,有一片湖泊,那附近的洞穴里藏有一個接近五、六十人的哥布林部落,其中光大哥布林就有六只,還有兩名哥布林祭司。
其中有兩只大哥布林還是冠名魔物,不過叫什麼名字這兩個斥候就不知道了。
於是格魯魯讓那個使者過來回話,可惜這家伙語言能力更差,根本說不明白它們的首領名字怎麼發音。
據它說,因為知道這里干掉了大凶豺龍,讓它們部落十分震驚,服從強者一直都是魔物們的規則,所以它們願意接受收編。
不過這個使者也十分迷惑,它覺得眼前這個部落規模太小了,還沒有它們的一半大,雖然有不少豬頭人混在一起,但卻一只大哥布林都沒有。
要不是大凶豺龍的骨骼在洞穴里放著,它都以為是上當了。
格魯魯仔細思考了一番對方的實力。
一般的大哥布林戰斗力相當於人類的初級冒險者黑鐵級,比普通豬頭人稍好一點。
祭司的實力大部分取決於傳承和施法材料,一般巢穴的祭司也不會強過黑鐵級。
至於普通哥布林,那些廢物無論有多少只都是可以忽略的,兩只冠名哥布林應當也沒有達到青玉級別,按以前老部落的狀況推算,水平應該比卡羅拉之前都差的遠。
格魯魯現在有充足的高階施法材料,她覺得就算多羅不在,自己吃下這個部落也沒問題。
於是女祭司點點頭,和這個使者講述比劃了一番,大意是告訴它,這里雖然人少,但自己實力強大,讓它回去通知它的部落首領,來這里合並接受收編。
這個使者沒想到這里做主的竟然是一只雌性哥布林,而且站立姿勢動作好像人類一樣,看起來也柔柔弱弱的,還散發著濃濃的剛交配過的味道。
這樣的家伙,怎麼可能干掉大凶豺龍?
雖然這個使者一臉的莫名其妙,但作為傳話的它還是記住了格魯魯的意思,並表示一定能傳達清楚。
格魯魯讓老祭司帶它去吃一頓凶豺龍烤肉,吃飽之後就出發回去傳信,同時這里也挑一只哥布林陪同,以防這家伙說不明白。
格魯魯獨自站在大廳里琢磨了一會,想著如果哥布林數量再增加五十多只,女人們每天被輪奸的時間就算排滿了都不夠分的,是不是應該去抓些新的人類女孩呢?
不過,這個部落本身也應該有不少肉畜女奴才對……思考中的格魯魯沒有注意到,她的子宮和腸道里剛剛被灌滿的精液都因為站姿而灑了出來,順著大腿,小腿和腳掌,流到地面,黏糊糊的積了一灘。
……
多羅和三個女人一起找了一家飯館,卡羅拉照例點了一大堆的美食,可惜多羅戴著面具沒法當場食用,還是需要打包回去吃。
餐桌上,臨時兼任會計的蘿妮爾說目前的預算可能沒法買到所有的物資了,大凶豺龍的皮革雖然值錢,但光是卡羅拉的大劍就花去了一小半,還有多羅訂購的龍脈結晶也花費不少。
卡羅拉拿出購物的清單,三個女人頭碰頭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開始刪減一些不必要的東西,比如水晶吊燈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都不知道是誰填進單子里去的。
最後決定優先購買生活物資,包括已經定好的床鋪,衣物還有廚具和洗漱用品。
對購物不太感興趣的多羅坐在一旁無所事事,於是開始繼續冥想,經過這些日子的鍛煉,它感覺對原力的掌握又有所提高。
冥想的環境從森林變成了城鎮,紛亂的環境和人群的雜念讓原力的變化更加復雜,這里的生命原力和叢林中完全不同,匯集著眾多的思念和意志,如同一張巨大的網鏈接著每一個人類,不斷的變化扭曲。
多羅正像蜘蛛一樣用觸肢探索著這個網絡,感受它的顫動和搖擺,讓原力流過自己的軀體衝刷和滋養生命,讓激情沉淀在意志的湖泊之中積蓄更澎湃的力量,每一次冥想和鍛煉都讓它變得更加強大。
多羅可以感覺到那些原力的集結點,和之前在森林里感覺到的一樣,有的遠,有的近,而如今它可以更清楚的感知到其中一個原力的節點就在附近。
這個節點並不是類似絕地或西斯那樣的存在,反而有些像是某種動物,在本能的觸摸和運用著原力,而且這個節點的周圍,還有著其他的擾動,有些熟悉。
多羅想了想,好像是它和卡羅拉在武器工坊里遇到的乞丐,擾動正是來自於那里。
睜開眼睛,多羅看了看還在為是否購買化妝品和香水而爭執的幾人。
多羅:“我需要離開一兩天。”
幾個女人有點驚訝。
蘿妮爾:“你要自己出門麼?要去哪里,不會被人發現吧?”哥布林的母親有點擔心。
多羅搖搖頭:“應該沒有什麼危險,我就在這附近轉一轉。”
卡羅拉想了想:“你不會是想去偵查這個城鎮的防務吧?好方便以後帶著哥布林來襲擊這里?”
多羅對她的腦洞很無語:“我們的部落一共才幾個人,怎麼可能襲擊這里,不用擔心我,你們繼續購物就行了。”說完多羅開始打包桌子上的食物,然後拿起鐵棍:“卡羅拉,你負責保護好她們兩人,如果有什麼危險就帶著她們逃回森林里去。”
卡羅拉:“我們去買東西怎麼會有危險?不用擔心,這里有我呢。倒是你自己小心別被人撞破了。”
溫妮:“這幾天我們都呆在家里,你如果迷路了可以找人打聽老卡特的酒館。”
多羅點點頭,和三個女人打個招呼就離開了飯館。
看著街道上的人流,多羅閉眼感知了一下,然後它開始向著原力擾動的方向前進。
……
原力感知中對於距離並沒有很精確的判斷,身邊的鄰居和另一個星球上的生物在原力中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距離差別。
多羅本以為就在附近,可它一直走出了小鎮也沒有見到擾動原力的人物,好在方向是正確的,只是越走人煙越稀少。
整整走了三、四個小時,直到天色昏暗進入一片小樹林後,多羅才再次聽見人類之間爭執的聲音。
原力的擾動就在這里。
多羅彎下腰,躲在灌木從里偷偷靠近。
樹林里的空地上,有兩個人正在爭吵,其中一個是白天在武器工坊里遇到的乞丐,從聲音上判斷應該是一名年輕女性。
另一人是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性,穿著和多羅有些相似,或者說穿著的衣服有些像是修道士的袍子。
包裹繃帶的女人拿著一把匕首,正是她在武器工坊偷來的那個,可惜這個女人沒什麼戰斗力,已經被男人抓住手腕提在半空。
女人踢腿掙扎,但沒什麼效果。
繃帶女衝著男人喊叫:“她是按你們的要求做的,為什麼你們不去救她!”男人:“我們不需要失敗者,狗日的,做這麼點小事都會失手,只能說明你媽根本沒有她自稱的那麼強。”繃帶女:“胡說八道,你們都看過她的巫術了。”男人一揮手把她扔在地上:“她的那些狗屁巫術甚至無法引起魔力波動,他媽的,還比不上個青玉級別的冒險者。”男人滿嘴都是髒話:“操你媽逼的,就這還想要成為主教,簡直是妄想。”女人摔的不輕,匕首也掉了,躺在地上掙扎。
穿修道袍的男人獰笑了一聲,看著她開始脫去褲子。
看到男人露出來的陰莖,繃帶女有些害怕。
女人:“你想干什麼!我是備選的聖女,你不能碰我!”男人不為所動,走過去撕扯她身上的繃帶:“媽逼的,什麼聖女,那是你媽騙你的,她只是想讓你保持處女然後獻祭給魔王換取力量。”女人掙扎反抗:“你胡說!放開我~~”
男人一巴掌扇在繃帶女的臉上:“你個狗日的賤婊子,你死心吧,你也不想想我們組織里什麼時候有過聖女?根本沒有這個職位。”女人似乎被打蔫了,楞楞的看著對方:“什麼……,怎麼會,我不相信。”女人身上的繃帶纏了好幾層,男人撕扯了好一會也沒弄掉,有些惱羞成怒,一邊罵著髒話,一邊左右開工又打了女人幾巴掌。
男人:“你媽那個瘋婆娘馬上就要完了,你把她留下的財物都他媽的交出來,老老實實的伺候我,我就留你個賤逼一條狗命。”繃帶女被打的嘴角流血,渾身發抖,但她更在意是她母親有沒有欺騙她:“我母親說過我將是侍奉魔王的聖女,你們都曾經對我跪拜,怎麼可能是假的!”男人一腳把她踩在地上:“那不過是配合你媽哄那些信徒的錢而已,而且,給你個聖女的頭銜,省的你出去找野男人鬼混丟了處女。”男人:“操你媽逼的,你還真當成真的了。”男人看著她在腳下掙扎,嘿嘿淫笑:“你個小賤貨當然是要獻給魔王的,不過是作為祭品。”男人想直接劃破她身上的繃帶,轉身准備拿起地上的匕首。
但他突然發現到匕首後站著一個人,正是多羅靜靜的立在那里看他們爭執。
嚇了一跳的男人抓住匕首馬上後撤一步,看著這個戴面具而且打扮和他差不多的家伙:“你是干什麼的!”
多羅:“我怎麼都不知道還有人要給我獻祭一個處女?”男人:“哈?你他媽的說什麼?”
多羅:“我就是你們所說的魔王,或者說將來准備當上魔王的人。”男人有些發愣,不知道這個小矮子在發什麼神經,難道是中二病發作了麼?
男人提起褲子:“不管你個狗日的是什麼人,你在這里偷聽,已經知道的太多了……”他看著多羅背著一根鐵棍,對他的實力有點不好判斷,但無論如何已經不能放過這個偷聽的家伙了。
多羅倒是很平靜,它在原力里沒有感到任何威脅。
多羅:“聽到的不多,倒是有不少還想問問你的。”男人嚎叫了一嗓子髒話,突然揮舞匕首衝著多羅刺了過來,他覺得只要多羅躲閃,就會漏出馬腳,至少能看出這家伙的實力。
可惜多羅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這種家伙感覺還比不上一只凶豺龍。
多羅一揮手,這男人就普通一聲拍在地上,臉朝下鼻子都砸破了。
男人臉上滿是鼻血和驚訝,但他連抬頭看向多羅都做不到,只能嗚啊哇的叫喚,嘴里不時蹦出幾個髒字。
多羅再次一揮手,原力拉扯著這個男人直接撞到旁邊的樹干上,咔嚓一聲,不知道是樹斷了還是男人的腰斷了,掉落下來的男人再沒有一點聲息。
繃帶女看著多羅有些驚訝:“你的力量,這個能力和我母親一樣!”
多羅轉頭看著她:“哦,是嗎?能和我講講麼?”女人眼中都是警惕,閉著嘴有些猶豫。
多羅對著她伸出手臂使用原力控心的技巧:“乖乖的,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原力中返回明顯的抗拒,而且是有意識的抗拒,但並不強烈,很快被多羅瓦解,女人的眼神也隨之慢慢變得松懈下來。
多羅:“果然,你也是原力敏感者。你叫什麼?”繃帶女:“我叫潘西,我和我母親都是末日教派的信徒……”根據潘西的描述,多羅感覺這個所謂的末日教派就是騙錢的小邪教而已。
里面根本沒什麼高手,人數也不多,唯一的教主,是個估計還沒到青玉級別的魔法師,但因為傳承的是禁忌的死靈魔法,所以創辦邪教倒也搞得有聲有色。
這個教派的宗旨是信奉已經被英雄們討伐了的前魔王,認為魔王遲早會復活,統治世界。
信仰倒是很朴素,但平時的活動卻很低端,無非是給無辜群眾下藥,然後冒充神職人員去用解藥救人治病,之後索要高額費用,如果不從,則以神罰的名義殺人放火。
其他時間順便也做一些小偷小摸,放高利貸,拐賣婦女兒童之類沒品的副業。
潘西的母親雖然是原力的敏感者,但走的方向卻更加接近達索米爾的女巫,可惜全是自己摸索,沒人教導的情況下,最多也就是能夠眼冒綠光控制一兩具屍體外加隔空移物而已,其他的原力技巧一點也不會。
因為這個能力和死靈法術很接近,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就和這些末日教派的家伙臭味相投的混在了一起,也不知道是邪教混的久了還是練習魔法出了錯,這女人變得越來越瘋瘋癲癲的。
前些日子,潘西的母親去附近的村子里主持獻祭,其實就是給井水里偷偷投毒,結果不知怎麼的份量沒掌握好,毒死了好幾個人。
整個村子里就數潘西的母親神色猥瑣形跡可疑,馬上就被憤怒的村民抓住,一番拷打之後村長就報告了光明教會。
聽到消息,附近上過當被騙過錢的和丟了孩子的村民都趕來一起開了批斗大會,一致決定燒死這個不要臉的老巫婆。
潘西僥幸逃脫之後本想找教派的人來營救她的母親,可惜這些邪教徒根本沒打算冒這個風險,反而擔心潘西的母親供出他們的消息,馬上開始偷偷轉移逃跑。
潘西不依不饒惹惱了教派里的干部,於是約她在這里見面,准備直接消除這個隱患,卻被多羅撞破了好事。
潘西:“我從小就和母親一起在教派里生活,母親一直說我的天賦很好,能成為聖女獲得魔王授予的力量。我不相信這個男人剛才說的。”
多羅搖搖頭,一般邪教最擅長的就是編瞎話洗腦,不過這個潘西的母親看來把自己的孩子也騙了。
多羅:“我們問問那個家伙不就知道了。”
潘西看著躺在樹下生死不知的邪教干部:“你要拷問他麼?”
多羅:“不用那麼麻煩。”
用原力把半死不活的男人拽過來,飄在空中,多羅對著他發出一記原力閃電。
原力閃電是西斯的高階技巧,這是一種可以折磨敵人並且致死的黑暗面能力,這種攻擊手段是西斯的拿手好戲,他們利用原力的黑暗面,把原力直接轉化為電流,發出強大的攻擊。
據說制定二人法則的達斯·貝恩第一次學習就能用原力閃電擊毀一堵岩石的牆壁,而帝國皇帝帕爾帕廷更能用閃電干擾幾百上千艘飛船,幾乎全殲了反抗軍。
(注)這些日子里多羅一直在練習,目前還無法發出致死程度的閃電,但收拾眼前的家伙則是足夠了。
男人被電流刺激,痛苦的尖叫著醒了過來,卻發現他被定在空中無法移動,知道自己遇到了強大的法師,馬上開始掙扎著求饒。
多羅沒興趣聽他的廢話,直接一揮手臂,使用原力控心操作他的意識,就如同之前對付那幾個盜匪一樣。
男人頓時如同痴呆了一樣沉默下來,多羅開始詢問末日教派的情報。
男人在教派里地位不低,知道的比潘西更多,直接承認了他們之前就是一伙騙子,目的就是騙財騙色而已。
後來潘西的母親加入之後,靠著這個瘋老太婆帶來的教義,逐漸轉型成為邪教。
魔王的信仰更本就是哄人的,但時間久了,除了他們幾個高層,普通被洗腦的信眾反而對魔王深信不疑。
而且老巫婆給那些被綁架的女人孩子洗腦灌輸關於魔王信仰,然後讓這些女孩順從的成為性奴去伺候教主和眾多教徒,這一手確實很有效,讓他們組織壯大了很多。
但後來這老巫婆逐漸瘋癲,自己把自己都騙相信了,越來越瘋狂,而且因為虔誠的狂信,在不明真相的信眾里頗有些人氣,最近不光是試圖染指教主的地位,甚至准備在教會里搞什麼集體自焚。
這些教會高層當然不會陪她發瘋,一方面為了爭權奪利,另一方面也覺得這瘋婆子尾大不掉,就想要計劃干掉她。
但這個瘋婆子有些古怪的魔法,直接動手可能有風險,於是又設計了陷阱,偷偷把平日里詐騙用的瀉藥換成了毒藥,讓這個老巫婆這次出漏子被村民抓住。
本以為這瘋婆子會在投毒現場被村民打死,結果只是被毒打了一頓並沒有死。
這瘋婆子對組織里的秘密知道的太多,幾個高層為防止暴漏都開始偷偷轉移逃跑了,就剩了這個潘西還蒙在鼓里,還在吵鬧著要去營救。
潘西聽著男人的訴說,精神幾乎崩潰,流著眼淚大喊大叫:“不可能,你說謊,母親不會騙我的。”男人被多羅的原力影響,沒有理會潘西,繼續講述,說潘西的母親根本就是個瘋婆子,對魔王極度崇拜,不光策劃教眾自焚,甚至計劃把自己的女兒也殺了獻祭,以獲得強大的力量。
可教派里的高層都不相信這套,別說殺了潘西,就是那瘋婆子自殺了也不會獲得任何力量,更別說什麼魔王的恩賜都是他們自己編的。
潘西聽的又驚又怒,這些 『 真相 』 幾乎完全打破了她的三觀。
女孩突然撿起地上的匕首,一把捅進男人的腹部,多羅放開原力,男人掉在地上清醒過來。
潘西如同發瘋一樣嘶喊著騎在男人身上,雙手攥匕首不停的扎向身下的男人:“騙子!騙子!你們都是騙子!”男人開始還能掙扎兩下,但被捅了七、八刀之後就沒了動靜。
潘西的眼淚迷住她的雙眼,騎在男人的屍體上哭泣著又砍又剁,鮮血噴濺在她的身體上,把繃帶都染成了黑紅色。
多羅在旁邊看著女孩瘋狂發泄,從原力中吸收著這瘋狂的情緒,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直到男人被砍的血肉模糊面目全非,潘西才停下來,臥在地上抽泣個不停,讓她感覺難受的不是這些騙子,而是母親的背叛,她覺得自己被所有人拋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