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光屁股的女警花和殺人犯
孟荻在地板上躺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了過來。醒來後身上的疼痛甚至讓她以為自己快死了。
她沒想到【痛覺轉換】這個技能的後勁兒這麼大。
孟荻費力的翻過了身,開始檢查著自己的傷勢。身上除了有大量的傷口和淤青外,還特別的髒。
孟荻剛想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法控制兩條腿。不僅沒辦法控制兩條腿,甚至連屁股和下體都沒有了知覺。
因為下半身沒有知覺,所以孟荻也沒辦法坐起來檢查下半身的傷勢。
應該是傷到脊椎了,沒想到昨天晚上玩兒的怎麼瘋狂,要是一般女人就徹底廢了。
不過本女警可不是一般人。
孟荻在腦海里打開系統。
【肉畜系統】
【姓名:孟荻】
【體質:5(你的身體比普通女人耐肏一些,生命力和恢復能力強於常人)】
【技能:暴力感知、痛覺轉換】
【暴力感知:可以感知對方最近一段時間內的暴力值。(綠色為無暴力攻擊行為;黃色為有輕微暴力攻擊行為;橙色為嚴重暴力攻擊行為;紅色為殺人行為;黑色為多次殺人或虐殺行為。)】
【痛覺轉換:開啟後,可以將50%痛覺轉化為快感,持續時間12小時。技能CD時間,痛覺提升20%,技能CD時間12小時。】
【物品:身體修復液*1(服用後,可在2小時內修復身體傷勢)】
【任務:暫無(每周一刷新)】
取出物品里的【身體修復液】,孟荻打開蓋子就喝了下去。
在冰涼的地板上又躺了兩個小時,孟荻發現,自己的身體果然恢復了。
這麼神奇的系統自己一定要好好利用。
爬起來的孟荻在鏡子前欣賞了一會兒自己髒兮兮的身體,轉身進了衛生間衝了個澡。
洗完澡的孟荻,光著屁股在屋子里走來走去,一會兒去冰箱拿點吃的,一會兒去臥室翻找衣服。
看著滿衣櫃的衣服,孟荻自言自語:“可惜了這好身材,滿櫃子的褲子襯衫,連件裙子都沒有。”
就在孟荻打算出去買兩件衣服的時候,手機響了。
隊里要求所有警員在下午兩點趕到局里開會。
下午兩點,局里會議室。
隊長通報了重大警情。
“7.12”特大案的犯罪分子確定出現在了霧底市。
緊接著,徐局長立即布置下了拉網排查任務。
接下來的幾天,刑偵大隊所有人都開始了緊張的工作。
因為一直吃住在局里,所以孟荻連新的任務都沒時間做了。
【任務:完成一場長時間性虐,至少12小時。任務獎勵:快速恢復】
【快速恢復:你的身體會在極快的時間內恢復健康,你也可以指定恢復部位。技能CD時間:24小時】
對於這個任務獎勵,孟荻是肯定要拿到的。
這個【快速恢復】技能對於經常玩兒極限性虐的孟荻來說,是極其重要的技能。
有了這個技能,哪怕平時自虐也可以肆無忌憚的玩兒了。
今天是周五,時間緊迫,孟荻都打算靠面子,去找徐叔叔請假了。
就在這時,徐局長通報了一個消息:該罪犯可能流竄到了隔壁縣市,刑偵大隊留一半人繼續偵查,另一半人回去休息兩天。
柳暗花明讓孟荻十分高興,以至於手機沒電了她都沒在局里充電,打算回家再充電。
終於等到下班,孟荻騎上自己的小電車馬不停蹄的往家趕。
甚至為了快點兒回家,她還抄了小路。
在一個路口,孟荻看到了一個衣著普通的男人,正坐在路邊的小飯館吃飯。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在孟荻的視线里,這個男人的頭上似乎籠罩著一片淡淡的黑氣。
於是孟荻停下電車,打開技能仔細觀看那個男人。
【暴力感知:可以感知對方最近一段時間內的暴力值。(綠色為無暴力攻擊行為;黃色為有輕微暴力攻擊行為;橙色為嚴重暴力攻擊行為;紅色為殺人行為;黑色為多次殺人或虐殺行為。)】
果然,在【暴力感知】的探查下,濃郁的黑氣出現在了那個男人的頭上。
莫非他就是那個我們要找的罪犯?
殺害前身父母的凶手之一?
不管是不是,反正這個人都是一個罪大惡極的罪犯。
想到這里,孟荻突然興奮了起來。
一方面是因為警察的身份,即將抓到犯罪分子,把對方繩之以法。
另一方面是因為肉畜的身份,自己的任務似乎有完成的希望了。
孟荻不動聲色的將小電車停靠在一邊,然後躲在一旁繼續觀察那個罪犯。
那個罪犯在小飯館坐了很久,直到天擦黑才離開。。
孟荻等他走了一段以後,才悄悄跟了上去。
那個罪犯越走位置越偏僻,再加上天又黑,孟荻很快就失去了他的蹤影。
但這可攔不住孟荻。
打開【暴力感知】,孟荻再一次掌握了那個罪犯的行蹤。
孟荻尾隨那個罪犯,一路來到了市郊的一片爛尾樓。
看來這就是那個罪犯躲藏的地方了。
此時的天已經完全黑了,孟荻在爛尾樓下面略微猶豫了一會兒,心里就打定了主意。
孟荻打算以妓女的身份接近那個罪犯,勾引那個罪犯淫虐自己,並在被淫玩的過程中搞清楚這個罪犯的真實身份。
孟荻為了降低這個罪犯的戒備,特意脫光了衣服,光著屁股走向了爛尾樓。
光屁股的女警花馬上就要和凶惡的殺人犯進行激烈的搏斗了,好興奮呀。
雖說有些興奮,但孟荻也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這是自己穿越以來第一次被男人淫虐,而且這個男人還是一個心狠手辣罪大惡極的犯罪分子。
不過孟荻覺得自己身為一只肉畜,將來早晚是要匍匐到男人的腳下,供男人們淫玩的。
如果還是有那麼強的羞恥心,將來怎麼能當得好一只肉畜呢?
孟荻一方面給自己加油鼓勁,另一方面考慮一會兒說什麼。
沒幾步孟荻就進到了爛尾樓里。
感覺到那個罪犯就在樓上的地方,孟荻故意的弄出了一些動靜。
聽到里面的罪犯走了出來孟荻才輕聲開口道:“請問這里有人肏屄嗎?”
手握尖刀走出來的罪犯,看到光著屁股的孟荻先是一愣,緊接著,眼神就變得淫邪起來。
見到罪犯握著刀出現,孟荻先是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解釋:“你好,大哥,我是妓女一條街的小姐。今天第一天營業,管事的讓我出來拉一個客人。”
見罪犯把刀緩緩的垂下,孟荻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她往前走了兩步說:“是這樣的大哥,我們妓女一條街的規矩是每個新入行的小姐,在第一天營業的時候都要免費的為客人服務,而客人要自己去外面找。”
聽到這里對方有了興趣,他問道:“哦,這麼說你不要錢?”
孟荻見罪犯有了興趣趕緊說:“對,不要錢。只要您肏完屄以後,和我拍一起幾張照片就行。證明我確實是被客人破了處,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小姐了。”
罪犯嗤笑:“還小姐,不就是賤婊子嗎?”
孟荻趕緊賠笑:“對對對,大哥您說的對。我就是賤婊子。”
“那行吧,你進來吧。”
罪犯轉身往里走去。
孟荻趕緊邁步跟上。
計劃達成的她甚至興奮的扭起了屁股。
來到罪犯居住的房間,里面的陳設特別簡單,就是一張破桌子、破椅子,一處磚塊壘成的簡易灶台,還有一張破床,床上的被褥又髒又亂。
房間的地面上扔的全是煙頭、礦泉水瓶,甚至有一些礦泉水瓶里還裝著一些黃褐色的液體。
罪犯坐到床上,問孟荻:“肏屄都能怎麼肏啊?”
“怎麼肏都行,您隨便玩,玩爽了就行。”
罪犯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的床,讓孟荻坐過去。
這就要開始了,加油孟荻,你是最棒的,不要怕,你可是霧底市刑偵大隊的警花,不用怕一個罪犯。
大不了就讓他先玩一晚上,等他玩夠了,再被他虐死。
孟荻在心里給自己加油鼓勁。
哼,臭罪犯有什麼招數都使出來吧,本姑娘、本警花、本肉畜通通接著。你要是不把我虐到大小便失禁,跪地磕頭求饒,你就是個臭垃圾。
給自己鼓完勁兒,孟荻很自然地走到罪犯身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見孟荻坐了過來,罪犯也沒有多說什麼,一把就摟住了孟荻的肩膀。
緊接著,一張臭嘴就親了上來。
接吻孟荻自然是不怕的,雖然這個罪犯的嘴巴特別臭,但孟荻還是強忍著惡心讓罪犯把舌頭伸進了自己的嘴里。
孟荻一邊把罪犯的舌頭嘬得吱吱作響,一邊心想道:這可是我的初吻呢,既沒給了男朋友,也沒給了老公,甚至也沒給了主人,居然給了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
不過,孟荻很快就釋然了。
光一個初吻算什麼?一會兒這個罪犯還要肏我的屄,給我破處兒呢。
嘻嘻,女警花居然是被罪犯破了處兒,而且還是上趕著給罪犯送的屄,我可是真賤呀。
和孟荻的舌頭相互糾纏了一會兒,罪犯便按捺不住了,他伸出大手掐住了孟荻的雙乳。
柔軟白嫩的雙乳被粗糙黝黑的大手緊緊抓著,豐盈的乳肉都從指縫里擠了出來。
“哎呀,大哥你輕點。”
罪犯不屑的說:“你不是說怎麼玩兒都行嗎,怎麼又嫌疼了?嫌疼就別當婊子。”
說著罪犯就用嘴咬住了孟荻的乳頭。
連嘬帶咬,讓孟荻疼得直皺眉頭。
雖然很疼,但畢竟自己剛才說了可以隨便玩兒,所以孟荻也只能忍著。
一邊忍著一邊盼著罪犯趕緊肏屄,別再玩自己的奶子了。
在孟荻左右兩邊的乳頭上都留下自己的口水和牙印以後,罪犯才停止了對孟荻奶子的玩弄。
雙手離開孟荻的奶子後,罪犯又把兩只手伸向了孟荻的下體,一只手在後面摸孟荻的屁股,另一只手去摳孟荻的屄。
罪犯的大手沒兩下就把孟荻摳濕了。
孟荻紅著臉,用手攔住罪犯的脖子,把頭伸過去,居然是主動向罪犯索吻。
罪犯見孟荻動了情,笑了笑,便親了上去。
兩人的牙齒輕輕磕在一起,舌頭相互纏繞。
此時孟荻覺得罪犯這嘴巴也沒那麼臭了,口水也變得十分有滋味。
隨著兩人的纏綿,孟荻陰道分泌的淫液也越來越多,罪犯的摳挖甚至產生了淫靡的水聲。
罪犯一邊摳一邊輕聲的問孟荻:“賤婊子,你聽。”
“咕嘰咕嘰”
摳屄產生的水聲讓孟荻羞了一個大紅臉。
“你這賤屄水還挺多呀。”
孟荻輕聲的回應道:“人家從小性欲就旺盛,上學的時候內褲就經常濕濕的。所以才會想著去當婊子賣屄。”
罪犯笑了笑沒說什麼,手指開始輕輕地觸碰葉素琳的陰道口。
“啊——大哥開始肏屄吧。”
罪犯見孟荻確實快忍不住了,於是突然撤回了摸屁股和摳屄的手。
這一撤,把孟荻搞懵了,她不明白罪犯為什麼停下?
罪犯卻好整以暇,一只大臭腳丫子從鞋子里抽了出來,腳尖兒衝上,蜷起四根腳趾,唯獨大腳趾向上挺立著。
孟荻看看罪犯,又看看罪犯的腳,一臉的疑惑。
罪犯壞笑著對孟荻說道:“行了,賤婊子,你坐上去給自己破處兒吧。”
孟荻難以置信:“大哥,你的意思是讓我坐到你的腳上,用你的腳趾給我破處兒嗎?”
“沒想沒想到你這個賤婊子雖然賤,但是腦子卻很聰明呀。”
孟荻很不理解:“大哥,你為什麼不用你的雞巴肏我的屄給我破處兒呢?”
罪犯卻一本正經的說:“哎,你不知道在我們那里,東西越賤越好養活。今天你用我的腳破處兒,就相當於我用腳給你的屄開光了,保證你將來客人源源不斷,每天接客接得累到虛脫。”
孟荻見罪犯不像是在開玩笑,索性也認了命。
算了算了,用大臭腳丫子破處兒也不是不行,還指望這個罪犯一會兒狠狠的虐我呢,就遂了他的意吧。
孟荻從床上起來,蹲到罪犯的腳前面,一只手扶著罪犯的臭腳丫子,一只手扒拉開自己的陰道口。
把陰道口對准罪犯的大腳趾,然後孟荻狠狠地往下一坐。
“噗——”
“哦——”
隨著罪犯的大腳趾完全插入孟荻的屄里,孟荻也叫出了聲。只不過這叫聲是爽的,還是疼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用罪犯的大腳趾戳破自己的處女膜以後,孟荻並沒有停下,又連續蹲起了十幾下以後,才把罪犯的大腳趾從自己的陰道里抽出來。
此時罪犯的大腳趾上全是孟荻的處女血。
“謝謝大哥幫我破處兒,請您用手機拍下現在我的照片吧,回頭您加我微信,把照片發給我,我給您發紅包。”
說著孟荻蹲坐在地上,把腿岔開,擺成M字型。而她敞開的下體和罪犯的大臭腳丫子非常近,完全可以保證帶血的大腳趾和帶血的屄能夠同框。
罪犯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還給孟荻尚未合攏的陰道口拍了一張清晰的特寫。
孟荻看著罪犯手機里的照片,有的照片里,孟荻坐在地上守著罪犯的大臭腳丫子,嘟著嘴,雙手在臉邊比心,好像完成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有的照片里,孟荻湊到罪犯的大腳趾邊,對著沾滿自己處女血的大腳趾比了一個Ok的手勢,好像在夸獎罪犯的大腳趾干的好;有的照片里,孟荻拉扯著自己的小陰唇,把陰道口扯開,將血淋淋的屄洞完全展現在攝像頭下。
孟荻一邊看還一邊說:“真好,我現在已經不是處女了,已經是一個可以賣屄的賤婊子了。”
這個時候罪犯說話了:“賤婊子,你想不想掙的更多?”
孟荻好奇的問道:“賣屄不就是賣屄嗎?怎麼能掙得更多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客人去找婊子的時候,當然希望自己花的錢能夠物超所值。同樣都是婊子,別的婊子會的花樣多,你會的花樣少。你說客人會點誰呢?”
孟荻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罪犯見狀繼續說道:“那你想不想學更多的花樣呢?”
“當然想了。”
“我倒是可以教給你,不過嘛。”
“不過什麼?大哥,只要你能教給我伺候客人的花樣,什麼條件我都能答應你。”
看著孟荻如飢似渴的樣子,罪犯略微思索,就定好了主意。
“來吧,你躺到床上來。”
孟荻非常聽話的躺到了床上,並按照罪犯的指示把頭懸在床沿。。
罪犯算比劃了一下位置,用手抱住了孟荻的頭,往下一按。
孟荻這時反應過來,這是要肏她的嘴了。
果不其然,罪犯脫下褲子,露出了腥臭難聞的雞巴。
這根雞巴雖然臭烘烘的,但是尺寸是真不小。
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雞巴,聞著大雞巴散發的騷臭味兒,甚至雜亂的雞巴毛都掃到了孟荻的臉上。
這麼大的雞巴,肏嘴有點兒可惜了,就應該去摧殘我剛破了處的屄,哪怕是去撕裂我的處女小屁眼兒也行。
雞巴的臭味讓孟荻越聞越上頭,她甚至情不自禁的張開了嘴巴。
孟荻淫賤的行為,讓罪犯也不再憐惜她,挺起大雞巴就塞進了孟荻的嘴里。
因為孟荻當前的姿勢,嘴巴和喉嚨基本上處於一條直线,所以罪犯的大雞巴輕松地滑入了孟荻的喉嚨。
“嘔——”
隨著巨大異物的插入,孟荻開始出現劇烈的干嘔反應。
孟荻連忙拍擊罪犯的大腿,想讓罪犯把雞巴抽出來。
但是對方根本沒有搭理孟荻,反而將大雞巴插得更深了。
“嘔——”
一股液體從孟荻的胃里沿著食道逆流而上,可惜碰到了大雞巴。
這股液體一部分嗆入了孟荻的食道,另一部分突破了大雞巴的堵塞竄進了孟荻的口腔鼻腔里。
“咳咳咳——噗呲!”
一時間劇烈的咳嗽,伴隨著嘴里、鼻眼兒里噴涌而出的液體,讓孟荻看上去十分的狼狽。
不喘不過氣兒的孟荻,伸手想推開罪犯,但是罪犯依舊,我行我素根本沒有在乎孟荻的死活。
直到罪犯把整雞巴完全插入孟荻的喉嚨里,才緩緩的拔出。
終於能夠呼吸空氣的孟荻想坐起來,可被罪犯狠狠地按在了床上。
“你還沒學會口交呢,干什麼去!”
孟荻大喊道:“太難受了,我不學了!”
罪犯狠狠地按住孟荻:“不學了?這可由不得你。”
很快孟荻的掙扎就換回來兩個大嘴巴。
兩個清脆的嘴巴在孟荻的臉上留下了兩個大紅手印。
挨了打的孟荻,瞬間就老實了許多。
此時孟荻也從剛才粗暴的肏嘴中緩過了神。
你來這兒是干什麼的?
就是來這兒被這個罪犯往死里虐的。
現在人家才肏了嘴一下,你就害怕的想逃跑,你什麼時候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肉畜呀?
如果光想著逃跑,你就連一個最垃圾的女警也做不好。
我可是霧底市的女警花,怎麼會怕這點小困難呢?別說是肏嘴了,就是讓這個罪犯把我的嘴撕爛了,我也能忍著。
我不但要做一個警花,還要做一只合格的肉畜,我要成為獨一無二的警花肉畜。
讓這個罪犯虐,必須讓這個罪犯把我往死里虐,我要是連個罪犯都對付不了,還當什麼警花肉畜。
孟荻捂著臉,再一次躺了下來。
罪犯笑了笑說道:“這樣才對嘛,我再多杵幾下,你就適應了。”
孟荻眼里擒著淚,臉上是大紅手印,還有剛才她吐出來的食物,雖然看上去特別淒慘,但是卻讓罪犯更有征服欲了。
罪犯再一次將大雞巴塞進孟荻的嘴里。孟荻終於沉下心來,嘗試著配合罪犯的插入。
隨著罪犯大雞巴的插入,孟荻就閉氣。罪犯把大雞巴抽出來一些時,孟荻就抓緊時間吸氣。
剛開始孟荻也不熟練,但隨著罪犯不斷的抽插,孟荻也終於適應了罪犯的插入節奏。
就在孟荻以為罪犯會把精液射進自己的喉嚨里時,罪犯卻停止了抽插。他命令孟荻爬起來,跪在床上。
孟荻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於是順從的跪在了床上。
她心想道:這個姿勢不是玩兒屄,就是玩兒屁眼兒。
不過這個罪犯似乎對我的屄沒有興趣,那就是玩屁眼了。
果不其然罪犯將兩根手指塞進孟荻的嘴里潤滑了一下,緊接著就將兩根手指摸向了孟荻的屁眼兒。
從沒被別人碰過的小屁眼兒,被罪犯用手輕輕一摸就嚇的收縮起來。
“哈哈哈哈。”
罪犯看著孟荻的棕褐色小屁眼兒笑了起來。
也許是怕孟荻不明白,所以罪犯解釋道:“我最喜歡開發女人的屁眼兒了,而在所有的屁眼兒里開發起來最有意思的就是你們這些年輕女人的處女屁眼兒。一旦被外部刺激就會收縮,特別敏感。同樣的,摧殘起來也特別有成就感。”
聽著罪犯毫不掩飾的惡意,孟荻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不過事已至此,孟荻也不再反悔,而是閉急眼,咬緊牙關,任由罪犯摧殘、折磨、開發自己的屁眼兒。
雖然經過孟荻口水的潤滑,但是粗糙的手指插進屁眼兒時,還是讓孟荻疼的叫出了聲。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孟荻的屁眼兒被罪犯的手指撐裂了。
看著孟荻有些流血的屁眼兒,罪犯有些惋惜:“你要是早幾年認識我就好了。女人的屁眼兒越早開發越好。早開發不僅不容易撐壞,而且還可以擴張得很大。其中十幾歲的小女人最好,像你這個歲數能塞進去三根手指就已經很不錯了。只可惜最後還是把你的屁眼兒撐裂了。你要知道女人的屁眼兒一旦被撐裂,這輩子都沒有再好的時候了。尤其是你還是個婊子,以後難免被客人干腚眼子。以後你有的罪受了。”
但是孟荻根本不關心那個,屁眼兒一直裂著什麼的,對她來講根本不是什麼折磨、受罪,那簡直就是上天的賞賜。
“算了,今天就這樣吧。”
罪犯說著就把大雞巴頂在了孟荻的屁眼兒上。
“准備好了嗎?我要進來了。”
不過罪犯沒等孟荻回答,就把大雞巴插進了孟荻的屁眼兒里。
“哦——好疼呀!”
僅僅是龜頭闖入屁眼兒里就讓孟荻疼得吱哇亂叫。
但是罪犯可不管孟荻有什麼反應,使勁抱著孟荻的腰,將雞巴狠狠地插了進去。
不過孟荻腸道的抵抗力度比罪犯想象中要大,雞巴被腸道夾的有些疼。
罪犯十分生氣,揚起胳膊狠狠的扇了孟荻的屁股一下。
孟荻的屁股蛋瞬間就紅了起來。
“別使勁兒夾著,要放松,放松!就跟往外拉屎一樣。”
孟荻挨了一巴掌,也變聰明了,她按照罪犯的要求,像拉屎一樣往外努勁兒。
瞬間感覺沒了壓力,罪犯抱著孟荻的腰,猛得將大雞巴插到了底。
“啊,感覺肚子都被頂起來了。”
但是罪犯根本沒有搭理孟荻,而是迅猛的抽插孟荻的屁眼兒。
大雞巴無情的摧殘孟荻嬌嫩的屁眼兒,強壯的身體不斷的撞擊孟荻的肥臀。
孟荻雖然沒有生理上的快感,但是心理上被折磨的快感,也讓她十分陶醉。
而罪犯就是純粹在發泄獸欲。
“啪啪啪啪——”
在兩人肉體不斷的撞擊中,罪犯到達了頂點。
“啊,肏死你,賤婊子。呃哦,真痛快呀。”
將自己的精液播撒到孟荻的腸道深處後,罪犯非常高興,又賞了孟荻的屁股幾巴掌。
把孟荻的屁股打紅,罪犯依依不舍的將雞巴抽了出去。
雞巴抽出去以後,孟荻的屁眼兒不但無法合攏,還不斷往外黃褐色的腸液以及黃白色的精液。
因為覺得這個場面特別有意思,所以罪犯拿出手機拍了下來,並且拿給孟荻觀看。
“哎呀,我的小屁眼兒怎麼被撐得這麼大呀?”
罪犯笑著說:“這算什麼?以後你還要繼續擴張屁眼兒,直到能承受兩根雞巴同時插進去。”
孟荻:“屁眼兒被玩成這樣,那不就廢了嗎?”
罪犯摸了摸孟荻的腦袋:“你以為呢?你當了婊子還想有好。”
“我當婊子,被客人們干腚眼子倒也沒什麼,就是屁眼兒成了這樣不會漏屎嗎?”
“當然會漏,等你的屄被干的時間長了,還會漏尿呢。甚至有的娘們兒,打個噴嚏能把自己的子宮拉出來。”
“那晚上睡覺的時候怎麼辦呀?睡著以後會不會拉床上?”
“你當了婊子還想在床上睡覺?你以後要麼像狗一樣被關在籠子里,要麼像豬一樣被關在牲口圈里。”
孟荻想了想:“沒關系,我就是趁年輕當婊子掙點錢,什麼時候錢掙夠了,我就不干了。”
罪犯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兩個人休息了一會兒,罪犯說道:“我也爽過了,現在讓你也爽一爽。”
孟荻就等著這個了:“太好了大哥,等了這麼長時間,你終於肯肏我的屄了。”
而罪犯卻神秘一笑伸出了兩根手指。
孟荻大感不妙。
果然,罪犯讓孟荻躺在床上,抱著自己的雙腿,把屄露出來。
原本已經閉合的陰道口被兩根粗糙的手指蠻橫的撐開了。
“啊,大哥你輕點好疼呀。”
罪犯卻擺了擺手說道:“這才到哪兒啊,一會兒你就爽了。”
隨著罪犯用兩根手指在孟荻的陰道里暴力的摳挖,陰道里的肉褶因為反復的刮蹭,開始分泌淫液。
“咕嘰——咕嘰——”
開始分泌粘液以後,孟荻的陰道就不怎麼疼了,甚至還有一絲絲爽快。
隨著快感在不斷的積累,孟荻隱隱的有到達高潮的感覺。
就在孟荻快要高潮的時候,罪犯卻突然止住,抽走了手指。
“哎,大哥接著摳屄呀,別停呀。”
這不上不下的感覺,把孟荻折磨慘了,她連忙去抓罪犯的手,希望能夠繼續。
罪犯卻故意為難孟荻,借口自己的手酸了不肯再摳孟荻的屄。
哪怕孟荻苦苦哀求都沒有用。
過了幾分鍾,罪犯見孟荻的情緒有所回落,才伸出手指繼續摳孟荻的屄。
只不過摳挖幾十下以後,罪犯見孟荻又有高潮的意思,便再次停下,抽走了手指。
如此反復折磨,把孟荻都快折騰瘋了,她跟犯了毒癮一樣,一把鼻涕一把淚,求著罪犯給她一個痛快的。
可是罪犯依舊玩弄了孟荻幾次後,才勉勉強強讓孟荻到達了高潮。
被折磨了這麼長時間才達到高潮的孟荻,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不僅身心變得輕松,尿道也變得輕松了。
高潮泚出的尿液,甚至噴到了房頂上。
孟荻高亢的叫春聲逐漸回落,高潮的余韻也漸漸遠去了。
得到滿足的孟荻,自然也沒有忘記恩人。她依偎在罪犯的身上,伸出手指在罪犯寬闊的胸膛上畫圈圈。
過了一會兒,罪犯將孟荻推到一邊。
就在孟荻不解時,罪犯將孟荻壓在身下。
罪犯依舊不是肏孟荻的屄,而是繼續伸出手指摳挖。
“哎呀,大哥行了,我已經爽過了,不用再摳屄了。”
“大哥快停,不要再摳了,疼疼疼。”
“不要啊,不要啊,疼死了。”
但罪犯就跟沒聽見的一樣,依然以高速的頻率摳挖孟荻陰道里的嫩肉。
因為孟荻的屄剛高潮完,短時間內不會分泌大量的淫液,所以隨著罪犯扣挖的繼續,孟荻的陰道里也越來越干。
此時孟荻不但感受不到一絲絲的爽快,反而特別的疼。
“屄被摳爛了,快停吧,大哥。”
孟荻帶著哭腔不斷求饒。但是罪犯依舊又摳挖了百十下,才停手。
隨著罪犯將手指抽出陰道,孟荻覺得自己的屄已經完全麻木,一點兒知覺都沒有了。
“怎麼樣?一點也不爽吧。你當了婊子,以後每天接十幾、二十來個客人。你的屄以後天天得這樣。”
孟荻帶著哭腔回應:“太可怕了,我都不想再當婊子了。”
這時罪犯說:“我倒是有個主意,既能讓你的三個肉洞少遭罪,又能掙錢。”
聽到這話,孟荻瞬間來了精神:“大哥,你有什麼主意。”
“聽說過母狗、肉便器嗎?”
孟荻瞬間瞪大了眼睛,她以為罪犯在說自己的三妹、四妹呢。
“這母狗、肉便器就是女人的另類玩法。有一些客人並不是很喜歡肏屄,他們更喜歡以另一種方式玩弄、羞辱女人。”
“這母狗就是指女人像狗一樣在地上爬,發出狗的聲音或做一些狗的動作。肉便器玩法就是指讓女人清理汙穢的地方,比如舔腳趾、舔屁眼、吃屎、喝尿什麼的。”
“這些玩法因為比較另類,所以客人們給錢給的更多,你願不願試一試?”
孟荻知道還自己完成任務的時機來了,於是裝作很願意的樣子:“大哥你懂得可真多,我願意試一試。”
罪犯見孟荻如此上道也十分滿意,他指著自己面前的地面說道:“行了,現在跪到下邊去吧。”
孟荻立即爬下床,跪倒在罪犯面前。
“嗯,真是一條好狗。現在給我磕頭。”
得到指令的孟荻立即一個頭磕了下去。
“砰”一聲,孟荻的腦門狠狠的磕在了水泥地面上。
霧底市的女警花居然給罪犯磕頭,求著罪犯像虐狗一樣虐待自己,我真是好淫賤呀。
磕完頭以後,孟荻立即起身跪直了身體,將紅腫的腦門展現給罪犯看。
罪犯看了輕蔑的一笑,繼續說道:“再磕十個頭。”
“好的,大哥!”
“砰砰砰砰砰砰——”
又是十個響頭磕下去,孟荻磕得頭昏腦脹。
不過磕完最後一個頭後,沒等孟荻起身,罪犯就用腳踩住了孟荻的頭。同時罪犯不滿的說道:“你現在是一條任人宰割的母狗,你叫我什麼?”
孟荻腦子暈暈乎乎的,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要叫我主人,蠢貨。”
孟荻立即改變稱呼:“是主人,我記住了。”
聽到孟荻這話,罪犯有些不爽,踩著孟荻頭的腳又用力了幾分:“你的自稱不能用我,得用母狗稱呼自己。”
這時候孟荻也清醒了一些,於是趕忙回答:“是主人!母狗感謝主人的教導。汪汪汪。”
“哈哈哈哈,行了起來吧。”
罪犯撤走了腳,孟荻再一次跪直了身體。
然後罪犯開啟了訓狗模式。
“來,叫兩聲。”
“不要跪著了,像狗一樣蹲起來,兩只手像狗一樣蜷縮在胸前。”
“不要用你的狗爪子擋著你的奶子。”
“狗爬會吧,不是這樣,爬的時候又扭屁股、甩奶子。”
“爬的真是太難看了,我告訴你,要是再爬不好,我就該要收拾你了。”
“給我爬過來撅屁股,鞋底兒抽狗腚二十下。”
用了足足一個小時的功夫,罪犯才勉勉強強把孟荻訓練成了一只像樣的母狗。
但是罪犯不知道的是,孟荻的身體協調能力其實很強。
之所以訓練了這麼長時間,完全是因為孟荻在偷奸耍滑,而孟荻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挨打。
畢竟不挨打,怎麼能叫性虐呢?
“行了,練了這麼長時間,你也累了,接下來該練習肉便器的內容了。”
此時,孟荻已經被罪犯訓出了條件反射:“母狗謝謝主人的調教。”
說著又給罪犯磕了一個頭。
“嗯,很好。”
自己的訓練很有成效,罪犯也十分高興,他把之前給孟荻破處兒的腳丫子伸到了孟荻的面前。
“看見了沒有?我的腳趾頭上還有你的處女血呢,現在大腳趾舔干淨。”
孟荻立即跪下去,把臉湊到了罪犯的腳丫子前面。
湊近以後,最先到來的就是一股刺鼻的惡臭。
令人作嘔的腳臭,直衝孟荻的腦門,甚至讓她起了嘔吐反應。
強行把惡心的感覺頂下去,孟荻開始仔細觀察罪犯的腳丫子。
這是一雙43碼的大腳丫,腳背黝黑,腳心是健康的肉色。
腳趾頭上的指甲有些長了,指甲里還存有許多黑色的汙漬。
不僅僅是腳趾家里有汙漬,腳趾縫里也有許多黑色的泥狀的汙穢。
腳後跟附近有大量的干皮。
經過了初期的不適應,孟荻現在看著這只大腳身體居然有了反應。
真是好臭的一只腳呀,而且好大呀。
這麼大,這麼有力的一只腳,踢到身上一定特別爽,特別疼吧?
要是被這只大腳踩在臉上,踩在脖子上,踩在奶子上,一定能我爽得原地高潮排卵。
想到這里,孟荻再也顧不得罪犯腳上的惡臭和汙穢,張大嘴巴一口就將罪犯的大腳趾含進了嘴里。
把罪犯的大腳趾含進嘴里以後,孟荻開始用舌頭轉著圈掃蕩大腳趾上的處女血。
第一個感覺是帶著鐵鏽味的腥咸,血腥味過後就是有些辣嘴巴的酸咸。
嘬完大腳趾以後,又舔舐腳趾縫里的汙泥。
將舔來的汙泥聚集在舌尖上,張開嘴巴讓罪犯檢查。
檢查完畢,得到命令後,孟荻才將舌尖上的汙泥咽了下去。
舔完腳趾舔腳縫,舔完腳縫舔腳心,舔完腳心以後舔腳後跟。
孟荻仔仔細細的給罪犯清理著大臭腳丫。十幾分鍾以後,孟荻獲得了一個臭烘烘的嘴巴,而罪犯獲得了一只帶著女人口水味兒的腳丫子。
罪犯見孟荻如此細心的給自己舔腳,十分的受用,他像逗狗一樣,摸了摸孟荻的頭,又撓了撓孟荻的下巴,然後將另一只腳遞到了孟荻的面前。
孟荻來者不拒,面帶笑容,捧著罪犯的另一只臭腳丫子,低下了頭。
給罪犯舔完腳丫子後,孟荻又得到了新的任務,那就是給罪犯舔腋下的腋毛。
天氣很熱,加上罪犯好久沒洗澡了,腋下濃重的汗臭味兒,差點把孟荻熏一個跟頭。
孟荻翻著白眼,把臉湊近了罪犯的腋下,伸出舌頭,像小刷子一樣仔細的清理罪犯的腋毛。
左右兩邊各舔了一分鍾,孟荻就被熏的差點暈死過去。
看著被熏的倒在地上的孟荻,罪犯壞笑著脫下了褲子。
孟荻見狀,因為罪犯要尿尿給自己喝,於是張大嘴巴伸出舌頭,沒曾想罪犯沒有尿尿,而是一屁股蹲到了孟荻的臉上。
看著罪犯近在咫尺的大黑屁眼子,孟荻就是再傻也知道該干什麼。
只見孟荻伸出舌頭,輕輕的觸碰罪犯的肛毛。
雜亂的肛毛有的蝟集在一起,上面還有一些干涸的大便。孟荻十分細心,一點一點的把肛毛上干涸的大便舔軟、舔化,舔進嘴里。
舔干淨罪犯屁眼兒周圍的肛毛,孟荻集中火力進攻罪犯的屁眼兒,而孟荻的進攻部隊便是柔軟的舌頭和滑嫩的雙唇。
先用舌頭一點點,舔開屁眼兒周圍的褶皺,將褶皺里面的髒東西舔出來吃掉。
清理干淨外圍汙穢以後便開始深入進攻。
費力的將舌尖探進罪犯的屁眼兒里,孟荻的雙唇也緊緊的親吻在罪犯的屁眼兒上。
此時的孟荻一邊給罪犯舔屁眼兒,一邊心想:哼,臭罪犯,你最柔弱最隱秘的地方已經被本女警攻陷了,趕快投降吧。
否則別怪本女警把你的大便舔出來。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只要你肯交出大便,女警一定會負責到底的,你拉多少我吃多少。
很快孟荻的舌頭就在罪犯的屁眼兒深處,就碰到了一些堅硬的東西:一坨極其堅硬的屎塊。
這個臭罪犯居然還便秘了。
嗨,真是沒辦法,這就給你舔出來吧,誰讓本女警心善呢。不能讓你白白的給我的三個肉洞開苞,我可是一個知名知恩圖報的好警察。
不過孟荻失算了,她用舌頭和罪犯屁眼兒深處的大便叫較了好半天勁以後,最終狼狽的失敗了。
罪犯看著孟荻嘴巴上粘的肛毛和大便,笑得十分囂張。
孟荻躺在地上,而罪犯則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像看垃圾一樣看著孟荻。
“沒想到呀,沒想到,你們這些臭警察為了抓我,可是真下本呀。”
罪犯的這句話一下子把孟荻干懵了。
“不是,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光著屁股一進來我就知道了。”
說罷,罪犯抬起腳丫照著孟荻的腦袋一腳踩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