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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曖昧

正道邪修 王小桃 7333字 2026-10-18 22:15

  第二日凌晨,天邊尚且籠罩著一層薄霧,時辰約莫不過卯時,恰好為弟子晨練之時,也為門內侍女與部分弟子下山為外門尚未辟谷弟子采購食物時候,其中自然也包括宗主的貼身侍女陳巧在內。

  可,平日里准時晨起暮落,以身做表率的陳巧,今日卻破天荒睡了個懶覺,全然忽略了門內的規矩,這在三四十年間倒是頭一次出現,連跟了許久的青穗也有些好奇,但又不好擅自脫離隊伍前去行找,只好同其他弟子與長老那樣將困惑壓下,等回門後在做詢問。

  任誰也想不到,昔日端莊溫婉,從不做半點逾矩行為的陳巧,早已在自家明兒近乎一夜暴虐又淫靡的折騰蹂躪下精疲力盡,渾身發軟,發麻,弟子門下山采購時,她才剛剛睡下去不到半刻鍾,被干得暫時外翻的汁肥穴腔,也正娟娟往外流淌著一股又一股弄得堪比漿糊的精液。

  “呼…………”

  辰時一刻,宗主閣旁居室內的柔軟床榻上,在林明幫助下重新穿好肉色超薄過膝絲襪,豐腴嬌軀卻只著一件粉白肚兜與繡花輕薄褻褲,身上艷紅蓓蕾,胯間濃密森林皆一覽無疑熟美婦人,此時正雙腿交疊,美眸輕眯,呼吸平穩勻稱,兩條肉絲玉腿間那圈明顯下凹的淺紅勒痕,盡顯熟婦溫婉賢淑氣質。

  在其身側,同樣精神抖擻的少年此刻卻早已換好了衣物,滿臉溫柔的凝望著陳巧,此時,在她溫婉明媚臉頰上尚且存留著昨日酣戰的後淺淺緋紅,嘴角微微彎起的清甜弧度,看似在做著一場曼妙好夢。

  兩團在昨日暴虐蹂躪下遍布指痕抓痕的肥乳隨著呼吸微微搖曳,一次又一次將輕薄肚兜頂起,白花花的乳肉,深壑得望不見邊的乳溝因此在薄如蟬翼的遮蓋下若隱若現,左右兩顆與年齡毫不相符嬌艷櫻桃幾次險些掙脫肚兜遮蓋,直接展現在少年的面前,似乎早已渴望被其含在口中仔細吮吸。

  左邊微紅朦朧足掌與右邊薄透白皙足背緊密相貼,宛如糖豆一般小巧甜膩,排列整齊的足趾時不時與滑嫩足掌輕微摩擦,刮蹭,發出尼龍布料特有的銷魂莎莎聲,在這所寂靜寬敞房間內悠久回蕩,撩人心弦。

  輕薄得堪比蟬翼的肉色絲襪在水漬浸濡中散發著堪比凝玉般的光澤,微濕襪根如同一層滋養凝肌的薄膜般,緊緊包裹著柔軟足跟與俏皮足趾,使得本就美艷銷魂的色澤視覺衝擊更加溫潤,足弓肌膚與絲襪恰到好處的鏤空此刻也給弧度增添上了幾分晃眼朦朧,肉眼望去一時竟不知哪一處是嬌嫩肌膚,哪一處是肉色蟬翼上的刺目光暈,朵朵白色斑點如同滿天星般灑落在肌膚上,無疑使得凝肌更加具有別樣韻味。

  足前掌與足縫的濕濡油亮,以及微微弓起出條條淺淺褶皺,形狀卻依舊完美的白皙足掌,此刻一齊在肉色絲襪朦朧襯托中更加完美,宛如被包裝完好的可口食物,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撕開薄薄外層,將白嫩玉足放入口中細細品嘗芳香滋味。

  而兩肉絲肥腿之間,那徐徐流淌精漿雖然早已干涸,在大腿最深處與黝黑陰毛上殘留著點點與屄肉艷紅色澤截然不同的白濁泥濘,但隱隱蠕動的穴腔仍舊濕滑油潤,在褻褲花紋上印刻出兩瓣極為明顯的肥美肉唇痕跡。

  都說被滋潤過後的熟婦由為具有韻味,哪怕只是躺著都已經媚態橫生,千嬌妖嬈,如今看來果真如此,無論是師娘,或是陳巧,再或者是師姐,都逃不開這樣定律。

  將陳巧上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林明抿了抿嘴,伸手輕輕點遠比昨日要隆起許多的柔軟小腹,一縷縷乳白色的絲线如遭牽引,徐徐穿透肌膚,圈圈勾掛少年修長手指,與此同時,側躺在床上的那具雌美嬌軀,也開始閃爍著乳白色微光。

  過了半晌,那縷縷白絲又在其識海意念下重新飛回到婦人身上,縈繞著嬌軀忽明忽暗。

  這,便是昨晚雙修時,以少年自身特殊體質將精液與靈氣一起化成的靈絲,能夠洗滌靈氣與怨氣間的雜質,同時也能以靈力滋潤凡人衰老的肝髒脾肺,身為藥師的他通曉人體構造,要做到這點倒是簡單。

  雖然由於凡人的子宮彈性與張力比不上仙人,精液浪費了許多,但好在有著次數補足,硬生生將大量濃精都灌進了,近幾月用來慢慢溫養身體與骨骸倒是足夠了。

  “哎……巧兒啊,巧兒,咱倆還真是有緣啊,真不知道是我幸運遇見了你,還是你運氣好撞上了我。”

  低聲呢喃了幾句,少年抬手輕輕拂起一縷垂落在臉頰的秀發,視线柔和的打量著比之前些時日氣色要好上不少的柔媚俏臉,又忍不住上手輕輕在臉頰上捏了幾下,自打進門後又過了好些日子,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又如此親昵的打量,撫摸這位一直以來都悉心照顧著她的肉絲少婦。

  昨夜以後,他們的關系確實進展了不少,可盡管相處了那麼些時日,少年還是不太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能讓這個溫柔樂觀的女人日夜憂愁至今,以至於積勞成疾,差點連命都丟了。

  明明和自己相處起來一切都挺好的,到底是因何導致?

  如果不追根究底……是否還有復發的可能性?

  “嗯哼……子歸……莫鬧,昨晚折騰……一宿,怎得又來,撩撥人。”當少年還處於思緒翻涌時,原先酣睡的陳巧突然顫了顫柳眉,溫婉美眸微眯睜,有些幽怨的盯著少年,語氣嗔怪中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酥軟嬌媚,臉頰一抹淺紅媚態橫生。

  顯然,昨晚的纏斗雖然激烈,但少年那根粗長子宮與濃灼精液,確確實實將這位正值虎狼之年的婦人給肏美,肏爽了,以至於此時說話都如同一汪綿柔春水。

  “巧兒,放心,我不鬧。”林明笑著在陳巧鼻梁上刮了刮,語氣更加輕柔:“昨晚太激烈,你別那麼早起,我待會兒會去找仙子為你告假一日,你好好休息就好了。”

  “嗯,有勞子歸了。”陳巧笑了笑,隨即伸出手,在林明頭上輕輕摸了幾下,一如曾經撫摸著尚且年幼的男孩那樣,眼角笑意更加璀璨。

  只不過十多年後,二者的身份有所改變,就連關系也踏破了那條紅线,從主仆變成了道侶,當真讓人不知該從何憶起,宛如一場美好得不真實的夢。

  “那巧兒,你再多睡一會兒,嗯……我最近可能要去找仙子,求得去秘境修煉的機會,到時可能會暫且離開幾日,或是幾月,如果你有事的話,可以找仙子,讓他聯絡我。”話到此處,少年又頓了頓,像是思索了一會兒才繼續往下說:“或者,我再多陪你幾日?反正距離比武,也還有不少時日,多陪陪你也可以的。”

  “嗯……”聽完少年的話,陳巧抿了抿嘴,雙眸微有低垂,但片刻後還是笑著輕聲開口:“子歸,注意安全,莫要讓我擔心,你們道修之事,我一個凡人女子不懂,但我知曉身子是一切事情的關鍵,我要求你,無論做什麼事,萬事萬物都要以自己身子為主,明白嗎?”

  其實,從心底里來說,嘗盡愛意的陳巧是希望少年能夠留下來多陪自己幾日,陪自己嘮嘮嗑,陪自己聊聊以前的事情,說說在邪修門內過得好不好。

  但她知道,一個道修的眼界,絕非凡人能夠比擬,正如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因此,她不能,也不想因為自己個人的一己私欲,拖延了明兒成長的步伐,畢竟如今明兒已經回來了,日後相處也只是遲早的事情,不需要急於一時。

  “當真不用嗎?”似乎看穿了陳巧的擔憂和思緒,林明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戲謔的弧度:“我可是難得一遇的天才,就算耽擱幾日,修煉一樣突飛猛進,不礙事的,到時候一樣能壓著那些人揍。”

  “自吹自擂,當心遭了跟頭,咬著舌頭。你要知道 在門內口出誑語,可是要挨鞭子抽的。”陳巧笑著罵道 隨即輕輕搖了搖頭:“不了,你安安心心修煉便是,等你日後回來多陪陪我就好了,多注意安全,別傷著碰著了,讓人心疼。”

  話說道一半,陳巧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手抓著少年的肩膀,使力想要從床上爬起,可也在此時,一陣微風悄然撩撥過從肚兜內跳脫出的肥乳與褻褲下仍舊潮濕的蜜穴肥蚌,艷紅色澤恍惚更加嫵媚了幾分。

  敏感部位突如其來的涼意讓其內心一羞,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是個什麼情況,趕忙又重新把身子鑽進了被窩中,只留腦袋和兩只交疊在一起的溫潤絲足在外,發出嬌羞時的輕輕摩擦聲,本就帶有點點魅紅的臉頰,也因此而更加嬌俏可人。

  歲月沉淀出的熟韻氣質,總是在這舉手投足之間展露幾分少年女子所不具有的妖嬈,對於年齡接近而立之年的林明而言,誘惑力不言而喻。

  “巧兒,怎麼了?急什麼?””看著陳巧表露出如同青澀女子般的嬌羞,他抿了抿嘴,內心隱隱涌現幾分躁動,但卻並沒有向昨晚那樣付諸行動,而是伸手輕輕替前者掖好了被子,將嬌軀包裹得嚴嚴實實,轉而捧起兩只來回蹭弄的絲足,放在懷中撫摸揉弄肉絲足趾的微濡滑膩,又順著與指甲幾乎完全貼合的絲襪縫合线,慢慢逗弄每一顆珠圓玉潤的足趾,口中柔聲詢問:“讓你好好休息還亂動,待會兒我沒咬著舌頭你先咬著舌頭了,那我可是會罰你的。”

  盡管手中的絲襪昨晚已經用清潔術稍微洗淨,並沒有剩下多少淫漿,但由於在被褥中悶了片刻,以在微微香汗浸濡中變得有些滑濕滑,摸在手中十分舒服。

  說完,少年便低下頭,仔細凝望著與薄薄肉絲粘連的嫩紅前掌與柔軟足跟,片刻後又輕輕將並攏在一起的足趾分開,暴露出隔著嬋娟任就看出嫩滑油潤的足縫,隨即稍稍連帶絲襪一起壓入其中,感受絲襪與足趾緊緊包裹手指摩擦時的微微酥麻,鼻腔下意識微微聳動,仿佛隔著這麼些距離,都能聞到肉絲過膝薄襪飄出的香氣。

  “嗯!子歸……你……”

  “巧兒,你還沒適應我喜歡你的腳這件事嗎?尤其是穿著絲襪的小腳,實在香軟可口。”

  稍微欣賞片刻過後,她還決定在婦人更加詫異的視线中將絲足捧起,唇瓣輕輕在足背與足尖點吻了幾下,一陣極為馥郁的足肉香氣頃刻間充斥滿整個鼻腔,既有熟婦特有的醇厚迷醉,又帶有濕濡絲襪的淡淡尼龍悶香,甚至還有繡花鞋上殘留的布料芬芳,卻唯獨沒有半點怪異氣味,聞著很是刺激撩人。

  “你……真是胡鬧,又在……胡謅亂講。”被把玩羞聞玉足的酥麻瘙癢讓陳巧嬌軀輕顫了一下,嗔怪聲音跟著有些發抖。

  說實在話,自家明兒哪都好,就是這個喜歡玩腳聞腳的習慣實在有些怪異,讓她又羞又無奈,畢竟腳穿著每天跑來跑去的,就算再怎麼干淨,也不是這樣能放在鼻子底下聞,放到嘴里舔吃的物件。

  不過轉念一想,陳巧又有些釋然,既然明兒喜歡,那便隨他吧,反正自己連身子都已經交給他了,只是讓她摸個腳又有什麼不可呢?

  再怎麼著,還能比被肏穴兒,還要難以接受嗎?

  “我可沒有胡謅,我從不撒謊騙人的,巧兒,你的腳保養得真好,白白嫩嫩的,真香真漂亮,尤其是穿上絲襪,更加誘惑人了。”

  咽了咽口水,少年將絲足稍微抬起,隨即直接臉貼在了氣味最為馥郁,也最為嫩滑的濕濡艷紅足掌,鼻腔沿著弧度恰到好處的足弓慢慢蹭弄,仔細嗅聞這與繡鞋磨擦卻並沒有半點老繭存在的肌膚,嘴唇一次又一次在親吻將半鏤空的猛烈絲襪壓在足掌上,讓其與足肉相互粘連貼合,又在下一次鼻腔離開時再度微微鏤空,與足弓保持恰到好處的距離,以此沁出更加薄透,粉白的視覺衝擊。

  和足背一樣,哪怕足掌的位置依舊沒有半點難聞刺鼻,絲襪上沾染的繡鞋濕熱布料氣味雖比之方才要濃郁,但有著熟美足肉芳香作為襯托,反而顯得像是點綴可口食物的甘香甜膩,更加具有難以言喻的誘惑力。

  想來,在山間居住了那麼久,日食朝露月飲白霜,陳巧身體還是潛移默化的被靈氣所溫養,能自然而然避免一些微妙情況出現,否則又怎能如此好聞膩人。

  “嗯額.......子歸你,差不多行了。”看著少年臉貼足掌,滿臉陶模樣,不知是嬌羞,又或是被蹭磨得有些發癢,婦人下意識皺起了眉頭,輕聲開口提醒:“你,再磨蹭下去,沒准宗主就出門了,又或者是發現我們這般模樣了,差不多適可而止,又不是說什麼,以後都摸不著了。”

  盡管已經內心有所接受,但歸根結底還是需要時間來適應,畢竟被最心愛,又是看著長大的小男孩如同舔吃食物那般舔腳,某種意義上來說,比做愛還要難以接受。

  “哼哧.......好啦,時日也差不多了,我也聞舒服了。”林明滿臉戲謔在足心最艷紅,最漂亮位置點吻了一下,隨即才在陳巧有些嗔怪的注視中將兩只更加粉艷溫潤的絲足重新放回到床上:“巧兒,你剛剛想要起來作甚?送別我嗎?”

  “嗯.......倒也不是送別,只是你此去或許需要些時日,我想替你先整理好些行李物件,或是買些你喜歡吃的,比如說燒餅,酒什麼的,我知道你們修煉之人可以不進食,但吃點自己喜歡的總比不吃的好。”

  “巧兒........”自己當初無心說出的話,卻被一個人給牢牢銘記在心,這樣的滋味倒是別樣的溫暖感動,少年柔和了雙眸,語氣更加低微:"那些無所謂,你心意有了就行,那些物件我身上都有的。"

  “不一樣的。”陳巧輕輕搖了搖頭:“你就算有,我也得給你備著,畢竟講究一個有備無患,而且各人各想法,我在門內照顧人照顧那麼多年了,你准備得還未必有我准備的齊全,你在這兒稍微等我一會兒,我去找青穗,讓她也給你准備一些,一起帶去。”

  說罷,陳巧便伸手摸索著身旁的衣物,打算直接起身替少年准備衣物,可還沒摸著物件,又被少年輕輕打斷。

  “巧兒,那些東西我都不缺,畢竟我也不是第一次走南闖北了,加上身處麟水門,有需要發個訊息知會一聲就好了。”口中說著,少年視线悄然落在了瑩潤泛光的絲襪上,嘴角悄然彎起笑容:“不過,若是真要送些什麼,在我看來,一些貼身物件可比吃的用的要好上許多。”

  “貼身物件……”

  婦人輕輕呢喃了兩聲,不免有些犯了難,照理來說送貼身物件確實最能體現心意,對於道修之人而言或許也比那些食物要好上一些。

  不過雖然在山間多年,但卻並未有添辦首飾珠釵,每月粽子發放的俸祿也都好好存起,想著未來給青穗那個丫頭做嫁妝,或是為明兒長大了做彩禮,那個丫頭無父無母的,帶些嫁妝在身邊日後嫁人了也不至於遭人欺負。

  因此,如今要說貼身物件,她還真想不出能拿些什麼出來。

  “子歸,我身上倒是沒什麼貼身物件,我還是為你多備些食物吧,或者說……我拿些錢給你,你看著自己去買些什麼?”

  越說,陳巧說覺得心里沒有底氣,畢竟按照明兒目前隨手就是靈丹妙藥情況來看,又怎麼會缺錢呢?

  那些東西,據傳聞在凡間都是有價無市的稀罕物件。

  “巧兒,你看,你剛才就沒認真聽我說什麼。”聽完婦人有些自艾的話語,少年嘴角笑意更甚,手指輕輕捏起肉絲襪尖那條醒目晃眼的縫合白线,將絲襪稍微拉長了幾分,隨即按在指肚間慢慢摩擦,捻弄:“貼身物件,你腿上的這不就是嗎?這東西可比其他什麼吃的用的好多了。”

  “腿……腿上?”陳巧愣了片刻,視线跟著往下,在看到絲襪的刹那立馬意識到林明在說些什麼,臉頰再度浮現出一抹淺淺緋紅:“你……你瞎說什麼,這個東西……怎麼能拿來,送人,你莫胡鬧。”

  “巧兒,我這怎麼是胡鬧的,送東西不都是送那個人喜歡的嗎?我可就是喜歡你腳上的這兩雙絲襪,其他的都不要。”少年笑著,手指再度將過膝肉絲往上扯了扯,讓原先緊貼著圓潤足趾的襪尖隨風飄蕩在空中。

  “你……你怎的癖好如此奇怪,就愛女人穿的襪子。”陳巧嬌嗔道。

  “不奇怪,我之前呆的門內也有這樣的習慣,女子送夫君一些衣物什麼的,寓意就是用衣物代替自己陪在身邊。”少年滿臉嚴肅的胡謅道。

  “那……那我拿身衣物給你,或者是我拿雙干淨的絲襪,我那里絲襪還多,這雙……還穿在腳上的,你……,你要去做什麼?”陳巧微微皺起眉頭,心中大概有所猜測,但礙於嬌羞並不好直接說出來。

  “不要,干淨的絲襪和外邊買的有什麼區別。”面對婦人看似更好的提議,少年卻輕輕搖了搖頭,口中仍舊不依不饒:“如果要干淨的,我直接去外邊買一雙不就行了?就是要你身上剛換下來的,那樣才叫貼身物件,不是嗎,巧兒,你就隨了我這個意願吧。”

  對於婦人身上的超薄肉絲,少年可謂是志在必得,畢竟他的納戒里已經有師娘和師姐的了,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失為一種紀念和象征。

  少年想著,不僅僅是陳巧的貼身衣物,遲早有一天,連最仰慕,最想要攻陷的仙子的絲襪,他也要收入囊中,並非偷偷摸摸,而是正大光明,當著她的面從腿上脫下,在當著她的面收進納戒。

  盡管,少年對仙子的身份,尚且還存有幾分疑慮和猜忌,盡管,這一天或許還很遙遠。

  “哼……你怎的如此煩人,聒噪。”婦人抿了抿唇瓣,抬眼望向少年滿懷期待的雙眸,好半晌才含羞輕點了幾下頭顱:“你……如果你真喜歡,那便拿去吧,但是你……”

  “謝謝巧兒!”還沒等陳巧的話完全說完,早已做好准備的少年便掀開被子,手指捏著已經鏤空的肉絲襪尖,用力慢慢往上提拽,而另一只手則勾起明顯嘞肉的花邊襪圈,配合著一起將這層輕薄透肉嬋娟,從汁肥玉腿。

  “子歸,你……你這愛好,屬實得改改。”

  “改不了的,我就是喜歡絲襪,巧兒你不嫌棄吧?”

  “不嫌棄倒是不嫌棄,只是……”

  “不嫌棄便好,以後再穿其他顏色的絲襪給我看吧。”

  口中邊說,雙手邊輕車熟路的運作,盡管陳巧的大腿豐腴十分具有肉感,但由於沾染了點點香汗的絲襪愈發順滑細膩,加之腿肉凝肌本就溫潤,因此褪去這層朦朧掩飾並不需要多大的氣力。

  襪圈每往下一分,那瑩白玉潤的肌膚便如同被剝去外殼的雞蛋一般往外暴露幾寸,白皙塞雪的色澤與殘留在大腿正中央那圈紅痕形成無比鮮明又晃眼的對比。

  直到最後,被揉疊成一團的過膝長襪離開足掌,一陣獨屬於嬌嫩足肉的甜膩氣味頃刻間飄散,哪怕被包裹了那麼久,這只玉足任就沒有半點怪異氣味,甚至比穿著絲襪時還要純粹芬芳,撩得少年陣陣心癢。

  看著那下意識緊繃的五根圓潤糖豆,他咽了咽口水,將絲襪放在一旁,轉而如法炮制的將另一只腿上的絲襪也慢慢脫開,直到兩只絲襪都從玉腿上剝離,少年才一齊將“戰利品”收入進納戒中,又取出幾副調配好的藥貼放在床頭,隨即如待摯寶般撫下身,小心翼翼捧起兩只微微緊繃的玉足,放在鼻腔下輕嗅慢聞,像是要用本就敏銳的五感,好好記住這上面的滋味。

  許久過後,他才慢慢放下兩只因嬌羞而泛紅的玉足,抬頭望向陳巧那帶著幾分古怪,愛意卻格外泛濫的雙眸:“巧兒,多謝了,這些是藥,你按時服用,吃完你的身子應該也就差不多了。”

  “嗯,你多保重,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那我先走了,你多注意休息,另外.......你和我走太近,可能會遭到牽扯,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記得一定找仙子,別自己扛著,或者等我出來,挨個找他們算賬。”

  “好,再見。”

  “嗯,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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