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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正道邪修 王小桃 4550字 2026-10-18 22:15

  時間飛逝,閒時一天,忙時亦是一天,一晃三日便以逝去,在洞中以與林明相處三日的麟漓沐盤膝而坐,瑩潤俏臉滿是憂愁,細長月眉緊顰盯著前方

  在麟漓沐身旁,飄著一柄遍布牙印的銀白長劍,面色既有無奈又有幽怨。

  在一人一劍對面,被莫名其妙抓來,又被不留情面五花大綁,封印怨氣的林明倚靠著石牆,頭顱高昂,微腫微紅的臉頰寫滿絕望與無奈。

  “哎……”

  麟漓沐輕嘖了一聲,抬頭看向前方少年,黛眉緊顰,昔日如死湖般平淡的雙眸盡是無奈與詫異,自家孩兒的變化,已然超出了她的想象。

  半晌,她朱唇輕啟,似是想要說什麼,但終是未曾出口,只是擰眉上下掃視著少年,如今時隔數年,孩子早已不再是當年模樣,若想要搭話,自己這個母親該如何開口?他近今年,又過得如何?

  心中思緒雜如亂麻,麟漓沐掃視的視线愈發細膩,不肯放過少年身上一處變化,一份細節。

  掃視幾遍,最終她將視线停留在其腹部那道分外猙獰明顯的傷疤上,眸中現出一抹憐惜與自責。

  似是注意到女人正看著自己,林明擰眉,突然低頭朝她咧嘴憨笑一聲,視线下意識掃了掃兩對能隱約看見兩粒凸起的挺拔酥胸,隨即又慢慢下移到兩玉腿中心。

  由於裙紗被扯毀,新衣尚在煉制,此時的麟漓沐僅由一席薄布以及破爛舊裙遮蓋曼妙軀體,只要稍加不慎,便會在親生兒面前春光乍泄,因此,她也十分謹慎,雙手將白袍緊裹著自己的軀體。

  可哪怕有所收斂,麟漓沐那熟美軀體仍在輕薄白袍的緊裹下愈發妖嬈奪目,豐腴曲线無所遁形。由於布料過於輕薄,甚至還能窺見那香肩之上的勾人粉艷以及那塊緊貼在雙乳間,勾勒深壑乳溝與酥胸渾圓飽滿的淺藍色肚兜,令人不禁浮想意淫著這白紗之下的嬌軀,究竟是如何嬌媚勾魂,這般遮蓋,倒還不如不遮,朦朦朧朧的更加牽動少年色心。

  兩條修長玉腿無法被短袍完全覆蓋,在盤起仍向外暴露出大片欺霜賽雪豐腴緊實的玉肌美肉,在光照中泛起一層溫潤色澤,膝蓋上的一抹淺粉似是映襯著肌膚的嬌嫩脆弱,仿佛一掐便能掐出水兒。

  光照白紗,令布料更加輕薄,少年遠超常人的五感能輕松透過那道朦朧阻礙,窺見婦人腿根處的粉艷,以及那被白色繡紋褻褲所遮蓋,但又因隆起而顯得分外吸睛的女子牝戶。

  褻褲下的兩片蚌肉此時正緊緊閉合,守護著仙子更深處那不容他人窺探的穴肉,純白布料似是因過於窄小而陷進隆起中,使得肉牝形狀像是駱駝趾那般飽滿多汁。

  看著中間那條微微下凹的恥溝,少年心生垂涎之意,但幾乎是瞬間便煙消雲散,他本想無視,但婦人那充滿韻味的身材以及肥滿多汁的肉牝,都在腦中回蕩。漸漸地,少年開始拿它與自家師姐的蜜穴相比較。

  毫無疑問,都是這個清冷婦人的私處,身材要更勝一籌,甚至可以略勝過他此前認為,最美,最妖嬈嫵媚的俏尤物師娘。

  婦人氣質冷艷,端莊賢淑,但豐腴嬌軀卻盡向少年展現嫵媚妖嬈,勾魂奪魄;婦人因少年魯莽而春光乍泄,可少年卻心煩意亂,無心欣賞。

  想到這幾日的遭遇,他的視线掃過被半透明繡鞋包裹,足背與足弓悶得有淺紅浮現的纖纖玉足,便又一次抬頭望天,臉上絕望不減反增。

  時間於修道之人而言,不亞於指尖輕砂,風吹即逝。

  這三日,於麟漓沐而言,或許很快,但對少年而言卻仿佛過了數年那般漫長痛苦。

  起先被抓回去,他無非覺得這個女人就是想殺了自己這個邪修,亦或是像扶搖仙門宗主那樣折磨,不過他不怕這些,畢竟先前在師傅手中也算是受盡折磨,早就習以為常。

  可當這個女人盤膝在自己身前,開始念叨勞什子正道條例時,林明突然覺得事情變得恐怖且詭異了起來。

  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能把那些佶屈聱牙的條條框框記得一清二楚,還能每天一字不落在自己耳邊嘟嘟囔囔三四遍,試圖教化自己。

  早知如此,當初真有得選的情況,他寧死也絕不願意聽那些破仙門制定的什麼破規范條例。

  這些東西極其虛偽,極其約束,無非是修道者放不下臉,自詡清風高節,分化行為之物。

  如果真的有用,至少某些人,早應該死上千百次了。

  在絕望與枯燥中,林明越發絕望,甚至好幾次,他都隱約看到那死去的師傅在朝著自己邪笑,招手,下一步怕是就要直接從土里爬起來把他接走了。

  輕輕砸吧了兩下嘴,林明無奈搖了搖頭,現在的正道似乎比他所接觸的還要禽獸,都開始用這等喪心病狂的形式形式來折磨邪魔中人了。

  “……”

  “……”

  有了這三天的微妙遭遇,林明自然不願主動開口與麟漓沐交流,而麟漓沐生性冷傲,又因久別,亦然不知該如何主動與自己孩兒交流。

  兩人間一人抬頭望岩,一人垂眸注視,便就這樣相互僵持,無一人打算率先擊破沉寂。

  “幾日所講的那些條例,你可有記在心里?”凝視傷口許久,麟漓沐突然開口問道。

  少年嘴唇猛然一顫,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他能坐在這兒聽已經給足顏面,還要牢記於心?那不是女人瘋了,而是他自己瘋了。

  再次砸吧了兩下嘴,他翻了個身,不聲不響地面朝黃土趴著,全方位躲避前方女子以及麟雪的視线

  既然逃又逃不了,那就這麼著吧,眼不見心不煩。

  “嗯……”

  覺察他不打算回答,麟漓沐長嘆一聲倒也沒揪著不放,將麟雪放於兩腿間,伸手輕輕安撫,視线望著少年,再次輕啟朱唇:“你的納戒里有你宗門的玉牌,所以,你是夜淮門的弟子,名叫……林子規,對嗎?”

  “你!”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又點燃了少年的火氣,氣得他從地上翻身面對,但想到對方和自己實力的差別,還是默默選擇將憤怒壓下去,擠出一抹笑容道:“咳咳,這位前輩,您能別翻我納戒了嗎?看您好歹也是個正道宗門出來的修道大能,怎麼做事兒也這麼不體面啊。”

  說完,林明又有些無奈,又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她怎麼能聽得進自己的話。

  麟漓沐無視林明的話,繼續開口道:“你……很不喜歡正道條例嗎?修道之人,或多或少都需接觸,你應當了解一些,這樣才不至於走火入魔。”

  林明裝作垂眸深思,半晌突然擠出一個笑容,口中情緒卻無比淡薄:“沒興趣,完全沒興趣。”

  “前輩,你也說了,我是夜淮門弟子,歸類為邪修,那我既承擔了邪修罵名,又為何要行正道之規?這種晦氣事兒,我林子歸絕不想去做,同時你也別想著我會說出有損宗門以及師娘的事情。”

  少年說完,不去理會婦人有些復雜的表情,輕咂幾下舌頭,又瞥了眼在其身旁飄來飄去的銀白長劍,再度把頭撇到了一邊。

  他想著,這時候的師姐應該已經回到宗門,見著師娘了嗎?

  師娘會出來找尋解救自己嗎?

  自己被抓了,那些曾經師傅的派系,應該會非常開心吧?畢竟他們早就看我,看師娘不順眼了。

  如果師娘此次真的前來相救……

  但想著想著,少年便不想了,現在這種情形,師娘還是別來操心為好,最近她好不容易瀕臨突破,若是此時因為這麻煩而晉級失敗,那本就失去師傅的夜淮門在同修里,怕是更不得安生了。

  “明……”

  “……”

  “林子歸。”看出少年若有所思,萬般無奈的麟漓沐垂了垂眸,決心換個話題,輕聲開口道:“你……在邪修修煉方式是何種形式?是以雙修,還是吸食怨氣,還是參悟一些靈寶秘法?”

  “都不是,我修的是致邪道,濫殺無辜,吹毛求疵,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少年低下頭,朝著麟漓沐露出了一抹有些陰森的笑容:“我甚至還擄掠心性尚且純良的孩子做冤鬼附身的占童,天下壞事能做的不能做的我都做了,前輩你信嗎?”

  “不信。”

  麟漓沐淡漠著表情,用不帶情緒的兩字,直接駁回了少年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老實說,林明想以這些刻板印象來去激怒這看著古板又苟正的女人,以讓其來殺了自己,畢竟他可不覺得,一個能把正道條例分毫不差都背誦之人,會忍耐自己所說的哪怕任何一條罪行。

  放在平常,就算有些沒犯事兒的,都會被扶搖仙門抓去,再出來怕是早已折磨得不成人樣。

  可如今這女人的反應與態度,倒是有些出乎了她的意料,不過也因此多少能夠確定,這女人的作風應該不是麟水門,或是扶搖仙門這倆誅邪大宗。

  那樣,情況還會稍好一些。

  “你體內的怨氣雖重,但並非狠厲之氣,更多的還是以吸食死去之人,或者在怨氣極重之地修煉,未曾過多去傷害他人,對嗎?”

  “那也是傷了。”少年邪笑一聲,有些不屑一顧,是鐵了心要激怒眼前的婦人:“你們正道不就是殺一儆百,以正風氣嗎?你管我什麼修煉方式,要殺我就趕快的。”

  少年想著,只要她像那兩個被砍下頭顱的倒霉蛋那樣殺了自己,一了百了,這樣門中師娘一派肯定會拼死攔著不讓其出山。

  到時等突破完了再尋著味兒來為自己報仇……

  也為時不算晚吧,只不過留有些許遺憾,走得不算痛快罷了。

  哎…如果能見到母親,同他說說這些年發生的事情,那該有多好啊。

  “辛苦了,子歸。”

  “什麼?”

  醞釀已久的情緒,被這夾帶溫柔的安慰給一擊瓦解,婦人雖表情未變,但眸子卻明顯柔和了幾分。

  林明有些錯愕,甚至懷疑自己是否聽錯聽岔。

  “辛苦了,子歸。”麟漓沐輕聲重復,抬起手隔空用溫潤靈力撫了撫他的頭頂:“在積怨之地修煉,我也曾見過,那種煎熬,並非三言兩語能夠說清,這麼多年……辛苦了。”

  “辛苦了啊……”

  林明抿了抿嘴,劍眉跟著微微顫抖,突如其來的溫暖讓他心里有些酸澀,上次有人和自己說辛苦了,似乎還是那位已經在腦海中破碎冗雜得完全沒有模樣的阿娘。

  不過……阿娘當真對自己這般說過嗎?還是說這也只是在混雜了他人的繁碎記憶後,產生了不存在的共情?

  “以後拜入我門下吧,為……”

  “本座護著你,你可以大大方方的修煉正道,不會再讓別人欺負你,或是對你指手畫腳了。”麟漓沐看著少年,字語中包含著憐惜與堅定。

  孩子失而復得,她不會再讓同樣的事情,同樣的發生第二次了。

  “不了,前輩。”少年淡然拒絕,視线與忌憚卻因方才那聲辛苦而有所收斂

  “為何?”麟漓沐不解道。

  “我就想去練邪修,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心動即所為,正道條例太多,太雜,沒那個命,況且……”

  況且他,也修煉不了正道,靈氣與怨氣雖同根同源,但畢竟相互排斥,但若是沒有一個融合方法,貿然修煉只會像上次那樣在身體里爭斗,最後炸開。

  這個方法,他找尋了數年,甚至因此踏上了藥師之路,也未曾發現正邪同修手段,他可不信一個正道宗門的大能會知悉這些,

  就算拋開這些不談,自己和她非親非故,她憑什麼幫自己?少年實在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麼是她可以圖的。

  “正道煩得慌,說實話,我已經在扶搖仙門榜上有名,您難不成打算為了我去得罪許諾吧?他的靠山,可是麟水門,前輩對此應該不會不了解吧。”

  “是嗎……”

  麟漓沐垂眸沉思,這事她倒是聞所未聞,麟水門何時,要與他扶搖仙門有所綁定了。

  “前輩你不知道?”

  “不知。”

  雖然不知婦人所言是真是假,但少年仍然假裝詫異,添油加醋道:“好幾次征討,許諾打的都是麟水門的名號啊,要不怎麼說,天下仙門千千萬,可唯麟水而俯傲呢?

  “沒准這名氣,就是沾了扶搖仙門屠戮邪修的光,宗主麟漓沐的名氣,說不定也是許諾抬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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