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美好,一定是在正確的時間,遇到正確的人,缺一樣都不行。
屋里很熱,衝動已經完全衝昏了我的理智,怎麼可能會有理智,我才十七歲,我哪來的理智,我把繆葉死死地摁在寫字台上,她的裙子被我掀開,內褲被褪到了她的腿彎,我倆都沒有理智,誰讓她親我……“…你輕點……我還是第一次……啊!……”繆葉叫喚了一嗓子,呻吟著昂起了頭,甩動飄逸的長發,發育極為成熟的少女身體陶醉在這侵犯的快感中。
她的處女陰壁一陣陣肉緊,狠狠夾住我的肉棒,“滋滋……滋滋……”的抽插聲音響起,這種從未聽過的聲音聽起來太淫蕩了,睾丸不斷擊打在極富彈性的香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一時間,‘啪…啪…’肉體的撞擊聲,在房間中回蕩。
飄滿了整個房間。
我爽得好似全身毛孔眼都被打開,腰肢挺動得更加猛烈,左手不停地打在雪臀上,感受穴肉緊夾的爽快,直打得葉子連連痛哼,豐臀上很快就落滿了紅印。
葉子無意識地由喉部發出一陣陣悶膩有節奏的劇烈呻吟,緊接著就是一聲無法壓抑痛楚的失聲呼叫,隨後便是痛苦中帶著狂喜而興奮的哀求聲……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我整個人沉浸在性的高潮快感中無法自拔。
葉子帶著哭音叫了幾聲,大屁股往後重重一頂,陰道里膣肉一陣強烈的抽搐,一股燙燙的陰精狂泄而出,盡數澆在了我的龜頭上……又抽插了幾下,我終於忍受不住絕頂的快感,一股股精液強有力的射進了繆葉的體內。
葉子舒服地哼了幾下,我高潮前的一刻,肉棒脹硬到了極限,葉子忍不住打了個顫栗……除了在沿途的服務站停下做短暫的休息和解決內急之外,我是直接一路直奔目的地。
12個多小時的舟車勞頓,當夜色深沉,星辰點點,我們才算是投入到上海這座城市的懷抱,時間已經是凌晨1點多了。
辦好酒店入住後,我沾床就睡著了,留下三個姑娘自己折騰。
酒店是嘉穎定的,我不知道我和繆葉的這個房間是怎麼回事,我一睜眼的時候,身邊沒有人,四周很光亮,整個房間潔白淡雅,但是裝潢設計有些古典,還有露台。
通過打開的玻璃門,我見申嘉穎正坐在露台上的休閒座椅上,閉目養神。
然後我一骨碌地坐起,來到露台,涼風一吹,瞬間清醒,眼前一片遼闊,放眼對面,整個黃浦江和陸家嘴一覽無余,視野非常遼闊,就是感覺這個酒店不是很新。
“你待這干嘛呢?”我站在嘉穎面前,她穿得很隨意,白色抹胸,黑色闊腿褲,黑色小涼皮鞋。
“你可真能睡,翰哥。”嘉穎睜開眼,懶洋洋地看著我,就那麼半躺在椅子上。
“你可真能享受,這樣帶露台的房間,一晚上不得兩三千?”嘉穎眯著眼看著我,唇角帶笑,“翰哥,別逗,翻倍再加個零。”
“我靠!”我直接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面前,腦子無比清醒,“不是,你逗我?大小姐,一個房間要五萬多?”
“對啊,半島酒店的禮查套間啊。”
“我一共就帶了十萬塊錢,什麼禮查也不至於這麼貴啊,你咋這麼能作?”
“你才作,”嘉穎不在意地說:“哎呀,你就別管錢好不好,我們三個把你包養了,那十萬你不用花。”
“退房,住別地兒,七天連鎖。”
嘉穎突然站起,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直接一屁股就坐到我懷里了,椅子還咯吱一聲,軟彈的豐臀壓在我腿上,非常的舒服。
“七天連鎖,嗯……如果是去啪啪,倒是挺刺激。”
“別說這個。”我被嘉穎緊緊地壓著,她側坐在我懷里,我是真的沒法反抗,我連使勁的支撐點都沒有,“那倆呢?”
“葉子和晨晨嗎?”嘉穎跟我臉對臉,很認真地問,我見她的嘴唇想湊過來,腦袋下意識往後一挪。
“嗯。”
“楊晨屋里睡覺呢。”
“哦,繆葉呢?”
“你自己的女朋友,你不知道?”嘉穎把我壓得死死的,豐胸都壓在我的身上了。
“我剛醒,我哪知道?她是你倆的閨蜜,你倆也不知道?”
“就說出門溜達溜達去了。”
“最好別有什麼瞞著我。”我哼哼地說道。
“要不,要不去床上說,我都說。”嘉穎深邃的目光里透出無盡的春情。“擱這誘惑我干啥呢?”
“別說話,我可是已經吃過你的雞雞了。”嘉穎突然一認真,氣勢一下子就上來了,“你從不從吧,翰哥!”
“要不,下次?”我被她壓得大腿硌在椅子邊緣有點難受。
“不要,擇日不如撞日。”嘉穎晃了晃屁股,“好嘛,好不好,翰哥。”
“讓我緩緩,昨天開了那麼久的車,怕弄不了你。”
“哦,行,放過你了。”嘉穎嘻嘻一笑,“你下午干啥去啊?”
“你們干啥去?”
嘉穎想了想,“和晨晨去逛逛街。”
“又逛街。”
“你們男人休息是癱在床上,我們女的休息就是逛街,瞎逛。嗯,這個給你。”嘉穎從自己的兜里摸出一張卡片,我拿過來一看,百夫長黑金卡?
我靠,這玩意兒是真的啊?
申嘉穎,絕對不是一般的富二代,家里面往少了說,絕對有好多好多個小目標,這騷逼,平常低調的有點過分了。
我下意識推了推嘉穎,嘉穎眉頭一皺,“干嗎呀,一副嫌棄我的樣子。”
“大小姐,你不覺得你現在這樣很不符合你的身份嗎?”
“拿著!”申嘉穎眼睛一瞪,瞬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我隱約從她背後看到那山一般的壓迫力,那是她的家庭在無形中給她的底氣,一種與生俱來的不容侵犯的貴氣。
“不要。”我看著嘉穎。
嘉穎的壓迫力一瞬間就消失了,眼神中有種異樣,溫柔居多,“為什麼?”
“不會用。”我說,“我一小老百姓,我也用不著。”
“噗,笑死。”
“笑唄。”
“不許拒絕,”嘉穎直將銀行卡一把摁在我的額頭上,“給你用,又不是不還我。”我把卡拿下來,感覺像假的,因為是工銀的。
“咋是愛存不存的啊?”
“這是真的。”
嘉穎從我身上下去,然後自己整了整褲子,“不和你玩了,我回屋了,拜拜。”說完,很瀟灑地一轉身,就往房間里走去。
我無奈地搖搖頭,然後起身回屋,看到嘉穎在屋里拐了幾下,在一個房間門口,朝我神秘地笑,“我們的房間是相連的哦。”
“你快走,快走。”我嫌棄地擺著手。
這富二代大小姐,能被黑人威脅找繆葉想辦法,腦子有時候也不是太好用,讓你騷!
我恨恨地想著,找到我的背包,把那張牛逼轟轟但是我一點都用不到的黑卡放進我包里,這玩意兒,我是真不知道怎麼用,給我能干啥?
裝逼用?
把那黑卡裝好後,我躺回到床上,拿起手機,也不知道繆葉到底干什麼去了,我就隨便翻著手機,然後我不知道怎麼就點開了那個梅琪的QQ號。
我突發奇想,然後就給對方發了一條消息過去,“你好,問一下,喵喵草莓什麼時候可以約?”沒想到對方秒回:“暫時約不了,不接單了。”
“哦哦。”我回了消息。
我琢磨著,約不了,是為啥呢?因為出來旅游來了?還是不能確定繆葉到底是不是喵喵草莓。
對方說得不接單,加上之前我偷聽繆葉和楊晨的對話,繆葉不想去參加那些派對,那能不能證明繆葉就是喵喵草莓?
喵喵草莓不接單和繆葉不想參加派對,我想了想,之前的有些事,如果繆葉不明說,現在也無從下手去確認。
爬起來,洗洗臉,換件輕便的衣服,我就自己出門溜達去了,在屋里待著也沒勁,我不知道這種有露台的酒店,在那上面待著有啥好?
可能我天生不是什麼富貴命,不知道怎麼享受生活吧,也不想找嘉穎和楊晨,躲還躲不及,就怕她倆哪一個把我撲床上,來個女霸王硬上弓。
我還是樂意溜達溜達,找找小館子吃好吃的,出了酒店,我更是無語,我站在酒店門口,看著豪車在門口停停走走,才想到,這地方能有啥小館子,往南京路去,要走老遠老遠。
三三兩兩進出的人,好像都是中老年人,這酒店的大體裝潢設計也不像是我這種年輕人偏愛的風格,里面的歐式和中式的那種混搭,很像電影里的老上海以及80、90年代的華麗港台風,我沒咋住過很高級的酒店,在我消費觀里,我覺得希爾頓那種已經是天花板了,那還是我剛去首都打拼,住地下室的時候,一種夢里的暢想。
在這大門口踟躕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去哪?
上海這個時候還是有點熱,有兩位男女服務生,好像離我就不到五米遠,很安靜地立在那,一開始我以為人家的工作就是站在那個地方等待著客人的詢問,誰知道,我一個猶豫不定的眼神看向他倆時,那倆服務生竟然徑直地朝著我走來。
“你好,余先生,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我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就打著哈哈:“啊,那個,不需要,溜達一下,溜達一下。”
“嗯,好的,需要陪同嗎?”
“……”我搖搖頭。
“那余先生,您要是休息,可以到我們的XX廳,”
“我……行吧。”
“嗯,這邊請。”
“你們酒店還有這種規矩。”
“申女士有專門交代過。”
“哪個申女士?”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與您一起入住的申女士。”
“申嘉穎啊?”
“是的,您在酒店時,務必要確保您的安全和……”
“你讓她下來,不是我讓她下來,玩什麼呢啊這是。”我嘟囔著,這小騷貨干嘛呢是。
跟著倆人走了沒幾米,我停下腳步,然後掏出手機,剛要給嘉穎發微信。
耳邊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我循聲望去,只見申嘉穎穿著一身非常規的黑色西裝正往酒店大廳走來,英氣逼人,貴氣十足。
這位有錢的小娘子,怎麼這麼喜歡穿西服啊,雖然那西服是有設計感的休閒款式。
而且本來五官就屬於濃顏系的她,畫了難得一見的精致妝,整個人更是艷美的奪人眼眸。
發型和妝容也恰到好處地襯托了申嘉穎的氣質和魅力。
柔順的長發以一種自然、優雅的方式展現出來,妝容得體而精致,眉眼含笑,嘴角微微上揚,散發出一種華麗而迷人的氣質。
那肩部平直的黑色小西服很巧妙地平衡了她高挑性感的梨形身材的上半部分,干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西服的外套的紐扣輕扣,卻並未完全遮掩住內搭的襯衫,她的胸很大很豐滿,襯衫里面鼓鼓囊囊的一對小山包,很是搶眼,襯衫的緊繃給人留下一抹神秘的遐想空間。
西褲的設計也非常考究,略微寬松的剪裁,使得她的臀部在行走間得以自由舒展出一種自然的曲线美,面料具有一定彈性和垂墜感的面料,使得褲子在保持寬松的同時,又能貼合身材曲线,尤其是臀部的位置。
沒有過多的緊繃和束縛,卻以一種更加自然、舒適的方式呈現出來,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她的獨特魅力所吸引。
當她走動時,褲子會隨著步伐輕輕搖曳,隱約透露出臀部的豐滿线條,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感韻味,恰如一顆成熟的果實,散發著誘人的韻味。
簡約而不失設計感的高跟鞋,鞋跟細長而穩固,不僅拉長了腿部线條,也使得臀部的位置更加引人注目。
嘉穎沒有看到我,就那麼面無表情,冷艷逼人,朝酒店大門口走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年輕有為的女老總,她這搭配太職場了“誒?這女的要干嘛去?”我自言自語,很好奇,沒有叫她,但直接跟了過去,沒承想,嘉穎直接上了酒店門口的一輛出租車走了。
“嘖!”我嘬了嘬牙花子,這是干嗎去了?穿這麼正式。
我咋感覺我很多余呢?繆葉,繆葉一上午的不見人,這申嘉穎又出門,就剩一個楊晨在屋里,我還不敢上去,我怕她再給我吃了。
身邊的兩位酒店服務,就一直跟著我,保持幾步的距離,我看著他倆,他倆也很禮貌地看著我,我無奈地擺擺手,“你倆要不先忙?”
“好的,余先生,有需要可以打電話。”那個女服務生很禮貌地遞給我一張紙質的卡片,我一瞧,是酒店管家的聯系方式,我才明白過來,這倆原來是我們房間的貼身管家,我個小渣渣,我真是沒見識哦,自嘲地笑了笑,便裝兜里了,開了句玩笑:“管家能不能都是女的?”
“余先生的需求可以。”他倆異口同聲。
“哦。”看著那女管家端莊娟秀的臉蛋,我下面竟然無恥了的硬了,“那你們……要不先休息,不用管我。”
“您出門的話,需要預訂車嗎?”
我雙手一交叉,然後一揮,“不,你們去休息,我有事就叫你們。”管家離開了。我也往電梯走去。
叮!電梯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低著頭,看著手機,走出電梯,喲!這不是楊晨嗎?
我抱著胳膊,壞笑著看著她。
她踏出電梯的時候,我沒有躲,她差點兒撞進我懷里。
“對不起。”楊晨非常禮貌地說,一抬頭,看見是我,直接一巴掌就拍我肩膀上,“嚇我一跳。”我揉著胳膊,無語地看著她那古典精致的臉蛋,畫著淡淡的妝容,珍珠小耳釘,簡單的中高馬尾,插著一根發簪,古典柔美又帶著英氣。
要不說呢,楊晨這女的,我知道她是什麼樣子,旁人見了未必會把這麼一個很符合國人審美的古典端莊柔美英氣型美女想象成一個騷浪賤的淫蕩貨。
淺粉藍針織鏤空細格的衫子,絲綢質地的抹胸,這女的是真喜歡抹胸,前衣擺在腰間系著,露出一段雪白柔膩的蠻腰。
我就說吧,上身的穿著有多麼的端莊大方,下面就有多刺激,一條白色超短褲,短得非常夸張,有點像第一次見繆葉時,繆葉穿的那條超短褲,這短褲不光極致緊身,而且那超短的長度,僅僅覆蓋至楊晨的大腿根部以上,在視覺上帶來了一種衝擊性的美感。
“瞅什麼呢?”
“你又是干嘛去?”
“逛街。一起不?”楊晨笑著說,“你要去,咱倆就一起。”
“你自己去吧,注意安全。”
“嗯。”楊晨衝我一笑,轉身就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我的下面無恥得巨硬巨硬了。
誰能想到,楊晨短褲後方的設計更是大膽且極具誘惑力,雖然說,那衫子因為長,把她的屁股蓋住了,但是擋不住,那衫子的是鏤空的啊,屁股隱約間似露非露的。
能看出那短褲的褲邊從楊晨大腿根部開始,以一抹斜向上的线條性感地延伸至臀部側上方,露出了約三分之一的屁股蛋,這一微妙的露臀設計形成了一種既優雅又略帶挑逗性的視覺效果,大膽地挑戰著傳統的界限,這跟穿一條內褲出門有什麼區別嗎?
而緊身布料仿佛成了她嬌嫩肌膚的第二層,每一寸都隨著楊晨那臀胯的圓潤曲线優雅地延展,凸顯了腰臀的性感輪廓。
又巧妙地塑造了腿部线條,使之看起來更加修長迷人,營造出一種輕盈且不失力量的美。
隨著她走動,飽肥彈潤的屁股隨著步伐輕輕顫動,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我摁了一下電梯的按鈕,然後拿出手機,一邊看一邊上了電梯。
不看手機不知道,一看手機,就見那個嚴哥發來的消息,我心里一動,想著,會是什麼消息?
一點開,消息的內容意料之外卻又情理之中,“你老婆來上海了,我倆繼續約,給你知會一聲。”好,好,好,繆葉上午不在,就是又去了,那嚴哥屬於是昨晚干完,連夜飛回上海,繼續干繆葉唄。
消息之後,又是視頻,看來,嚴哥在這一點上,挺守約,說給我看,就給我看。
回到房間後,我直接往床上一趟,繼續欣賞繆葉的小視頻,這個騷貨,嘴上說不要,身體也很誠實啊,這不又繼續了嗎?
依舊是片段,這一次,沒有什麼前戲。
畫面晃動幾下,定穩後,只見視頻畫面中,場景依舊很炸裂,嚴哥騰出一只手來挾住了繆葉的細腰,用力向下一壓,接著將她的屁股往上猛地一提,失去重心的繆葉只能屈起雙膝跪著,雙手肘部用力撐住床,因而形成了無奈的跪姿,使得她像狗一樣趴跪在床上,白嫩性感的豐滿粉臀屈辱地向後方高高地翹起著,嚴哥抓住繆葉的雙腿,向兩邊一分,轉而抓住了她的屁股,將她其中一片圓潤豐肥緊致飽滿的臀肉粗魯地向一邊扒開,以便能仔細觀察里面的盛況,緊致粉嫩的菊花。
粗大駭人的大雞巴緊貼著繆葉的陰戶,輕輕地在嚴哥會陰與陰道口處摩搓與扣壓,繆葉已經開始地呻吟與嗚咽,隨著他的輕重而婉轉。
接著嚴哥一只手握住那早已流出“口水”的陽具,強行用那巨大的龜頭頂開繆葉的兩瓣處女陰唇,在唇縫間摩擦著,讓大龜頭充分沾粘那滑膩的淫液,試圖將大龜頭探進處女小穴里!
一雙均勻質感的雪白長腿被嚴哥的身體左右岔開,兩個人就如同鑲嵌在一起一般,穴口正好頂在怒挺的巨大龜頭上!
的龜頭毫不費力地撥開外唇,鑽向美女那早已濡濕的細縫里。
“……輕一點,嚴哥……嗯。”
龜頭已經強行頂住繆葉的陰門,正漸漸進入陰道,“不要啊……呃!!”繆葉發出一聲難過的高呼,那大小陰唇張大到極限,緊緊箍夾住肉棒的龜頭冠部,龜頭的每一寸都被嬌軟嫩滑的陰唇和火熱濡濕的黏膜嫩肉緊緊地纏夾緊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邃的嬌小肉穴內。
視頻中,嚴哥一挺腰,將龜頭給送了進去,一插入,繆葉不由得輕嘆了一聲,似乎是感嘆自己的又一次將被身後的男人征服,又好似期待已久的願望終獲滿足。
粗大的龜頭揉開了她那兩片鮮嫩濕潤的花瓣時,繆葉自然地把跪著的雙腿大大分開,屈服地趴著向後用力翹起了絕美的屁股,好讓嚴哥的粗大的雞巴更容易、更方便地向前挺進,同時,還發出了像是鼓勵般的嬌吟,等待最後的插入。
嚴哥腰部猛一用力,借著濕滑的淫液將整根粗壯的大肉棒向前一擠!
用盡全力猛力地一插,“撲哧!”一聲,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長的大雞巴毫不猶豫地幾乎全部插入!
一杆而入,直搗黃龍,“嗚……呃嘖……”繆葉發出一絲嬌呼,“好大!”那十分粗大長的陰莖已狠狠插入了繆葉那嬌嫩的陰道中,那無比緊密的陰道又一次被徹底捅開,直抵花心。
“呼……不錯,剛才給你摳了一下,還不錯,一次就能全部進去,爽不爽啊?”嚴哥興奮地說道。
“呃……真的好大,都頂到肚子里了快!”繆葉帶著一種強烈的滿足感,發出一聲長嘆。聲音有些顫抖,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感覺。
嚴哥穩穩地站著,雙手抓緊繆葉潔白圓潤的豐臀,一時間並沒有急於抽動,他向外慢慢抽出大肉棒,當大龜頭退到了穴口,又向內急速插進,一直插到最深處,繆葉的嬌軀抽搐一下,然後這樣連續緩慢地插了幾十下後,繆葉已經渾身劇烈顫動,搖晃著螓首,嘴里竟然開始發出嬌哼媚音,“啊……啊……啊……好難過……不要這樣!”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快樂還是難過了。
隨著嚴哥的雞巴的大力進出,勃起的龜頭反復摩擦陰道壁,就像小銼子在里面銼著,又像是一根粗大無比的鐵棍在里面捅來捅去。
他穩穩地按著繆葉的屁股,挺腰抽腰的每一下都鉚足了力氣,一次次恣意地抽插猛戳著繆葉的陰道。
在和她粉臀相撞的啪啪聲響當中,雞巴頭子來來回回地摩擦著繆葉那肉膩的美穴,每一次都將雞巴送到騷屄的最深處,重重地撞擊著那最深處的陰道內壁。
繆葉呻吟著昂起了頭,甩動飄逸的長發,身體陶醉在這侵犯的快感中。
“滋滋……滋滋……”的抽插聲音響起,這聲音聽起來太淫蕩了。
嚴哥的小腹不斷擊打在繆葉那極富彈性的香臀上,發出“啪、啪”的肉體的撞擊聲。
繆葉的淫叫聲還有美屄被肏的‘沽滋……沽滋’聲。
這次,嚴哥拿著手機的手,非常穩。
由慢至快大力抽插,他沒用什麼技巧,就是簡單粗暴,大力抽動,撞得繆葉白嫩圓臀啪啪作響,臀浪蕩漾,一下,兩下,一百下,兩百下……威武的巨蟒在繆葉粉臀下的花徑中肆虐,凶猛地撞擊著繆葉的肉臀,發出沉悶有力的聲音。
房間里回蕩著啪啪啪的肉體碰撞的淫靡聲……
這種撞擊,像蠻牛一樣,把繆葉撞得她用力抓著床單,指關節都泛白了。
撅著翹肥圓潤的屁股被一股股有力粗暴的抽擊打得不住搖晃的腦袋,開始由喘息轉為呻吟,由呻吟轉為哭泣,由哭泣轉為大喊,由大喊轉為唉唉浪嚎。
只有女人才能體會的性愛過程中的痛與樂,讓繆葉發自內心的叫喊,飄滿了整個房間“啊啊唔!天!嗷唔唔!受不了~啊啊!啊嗷!要死了~唔啊啊啊啊啊!”淫叫得要死不活,聲音是極度的滿足。
從無意識地由喉部發出的陣陣悶膩有節奏的劇烈呻吟,緊接著是無法壓抑痛楚的失聲呼叫,隨後便是痛苦中帶著狂喜而興奮的哀求聲。
視頻中的這一切都說明,繆葉被嚴哥征服得死死的,那真是肉體被征服的反應,如果不喜歡,哪會還有這一次啊?
嚴哥挺牛逼啊。我嫉妒得牙根直發酸。
嚴哥腰肢挺動得很猛烈,左手不停地打在雪臀上,直打得繆葉連連痛叫,豐臀上很快就落滿了紅印。
繆葉帶著哭音叫了幾聲,大屁股往後重重一頂,但是嚴哥根本就沒有讓她有任何釋放高潮的余地,繼續像永動機一樣猛烈地抽插著。
這一下搞得繆葉渾身的雪肌抑制不住地強烈顫抖哆嗦起來,雪白渾圓的臀丘和光潤優美的大腿簌簌地緊繃,修長纖細的小腿在強烈的刺激和快感中微顫著。
繆葉頓時抑制不住地發出一陣高亢而淫媚的喊聲,啊啊唔!
天!
嗷唔唔!
受不了~啊啊!
啊嗷!
要死了~唔啊啊啊啊啊!
“啊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唔!!”驚心動魄的嬌呼聲就在屋中回響!
我看得也是驚心動魄。
太強悍了!
然後,就在繆葉嗚嗚嗚地積攢著又一波快感的時候,那屁股非常迎合的往後頂去。
“美死你!”嚴哥直接猛地拔出了雞巴,直接一手緊抓住繆葉的屁股。
“不要!”繆葉尖叫一聲,“繼續,求你了,求主人繼續啊!”
“看看!嘶~”嚴哥拿著手機,似乎在對鏡頭外的我說,“瞅一瞅,這騷逼,絕對有做肉便器的潛質。”畫面直接移到繆葉花穴處,白皙腴潤的腿心完全暴露,高高地翹挺著,仿佛綻開的百合花一般,讓人一覽無余;雪白渾圓的臀峰間,光潔如玉的雪膚中,聖潔的嫩穴和菊門外卻滿是濕粘的淫液,掛著白濁的液沫,體內的黏液不住淌出她的肉穴,然後,嚴哥直接三根手指插了進去,“騷逼得是這麼調!”就見嚴哥的三根手指 用力地在繆葉的陰道內抽插,變成彎鈎狀,頻率極快地里外摳弄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哎啊哎哎哎。”繆葉的聲音變了,變得有種痴傻的感覺在里面,“呃唔,嗚嗚嗚嗚。”隨著聲音的變化,一股液體洶涌而出。
那種痴痴的聲音,我第一次聽到,我記得,以前看AV的時候,有的女友被干到最後,會發出這種聲音,我還以為是假的。
這嚴哥,這麼牛逼嗎?
這直接給我整硬了,我沒有擼,我忍住了,媽的,我要把另外倆干了,以泄我心中的欲火,或者,我去把那個酒店的女管家干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繆葉,你這個磨人的大騷貨,看我怎麼收拾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