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著胳膊,到車跟前的時候,我伸過手,衝楊晨說,“鑰匙給我吧?”
楊晨哼了一聲,把車鑰匙扔給我,“我看,林衣朵比車鑰匙重要吧,我要是沒撿到呢?”
“少說兩句吧,先回民宿再說,你跟葉子說一下,讓她們回這邊吧。”
“早說完了。”楊晨拉拉車門,目光落在我的胳膊上,“我開車吧,反正也沒多遠。”
“算了,都上車,事情回去再說。”
回民宿的路上,坐副駕的楊晨一言不發,也不想理會我們。
透過後視鏡看,林衣朵抱著自己的包,出神的看著窗外,孫可盈的情緒稍微有些平復,坐在她倆中間的徐悅也不搭理她們,這種場面挺尷尬。
她們要是沒有矛盾,眼下就是一個淫樂融融的畫面。
可惜有了嫌隙。
換而言之,那個時候的繆葉有別的打算,她們也許能夠處理好這畢業之後的這些事。
可凡是也沒有如果。
但是回過頭來講,繆葉、申嘉穎、楊晨她們仨即便再怎麼沉淪,也有托底,不至於墮入萬丈深淵,但是李舒,林衣朵,孫可盈,這三估計夠嗆。
而徐悅別看像個蘿莉,腦子清醒的很,有自己的決斷力。
尤琪又是那種,喊著玩,就玩,不喊,也不會很主動。
何夢丹還小,她未必會像她的這些師姐們一樣這樣走這種路。
不過想歸想,眼下解鈴還須系鈴人,孫可盈、林衣朵和繆葉之間到底要怎麼冰釋前嫌,還是看繆葉的態度。
開車到了民宿,楊晨招呼都沒打,便自顧自的回自己房間了。
徐悅很好奇的在民宿溜達了一圈,她對於眼前這些的羨慕是完全外放的。
而我也從孫可盈和林衣朵的眼睛中,看出她倆那種十分艷羨的意味。
能跟繆葉糾纏,多少還是因為能不為錢財發愁的自由是她們內心中最渴望的吧。
只要事態和場面能掌控,我對這些女生也不會有太多的敵意,不過內心多少還是有點防備。
一則出於禮貌,二則為了緩解尷尬,我就跟她倆開始講這家民宿的布局。徐悅也跟在我旁邊,饒有興趣的聽我瞎咧咧。
我這正跟她們有的沒的瞎聊呢,民宿的大門再次被推開,我循聲而望,大門口處正站著面無表情的繆葉,她平靜的看著院中的我們,那種沒有任何情緒的平靜,讓人心里一緊。
這才是繆葉最真實的模樣,生人勿近。
溫柔放肆,嬌俏可愛給予她愛的人。
淫蕩騷浪給予需要她去淫蕩的人。
其他的時間,永遠都是一副看似溫柔,卻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葉子,嗯。”孫可盈抬手打招呼,而一旁的林衣朵卻報以微笑,帶著一絲歉意和內疚,繆葉沒理她們,淡淡的目光掃了她倆一眼,便拎著自己的包和紙袋子,徑直的回了我們的房間。
留下孫可盈和林衣朵有些尷尬的鼓鼓腮幫,電話里恣意妄為的倆姑娘,見到繆葉的時候,卻虛了?
有點兒震驚繆葉在她們面前的那種震懾力。
“你們……”我頓了頓,見到繆葉那種氣場,我突然放松,便問孫可盈,“要不,你們自己聊?我再摻和,你們有些話怕是聊不開。”
“行吧……”孫可盈說。
和她倆說話期間,尤琪緊跟著就進了民宿,“呀!你申大小姐大手筆誒。”她看到林衣朵和孫可盈後,不咸不淡的打了個招呼,“你好啊,林大隊長。”便回身說:“嘉穎,你咋不進來?”
“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門外的申嘉穎悠悠道,語氣慵懶帶著不耐煩。
“你進來吧,申大小姐。”我朝外面喊,“人來都來了,你們跟繆葉好好聊聊啊。”
我示意孫可盈去找繆葉,孫可盈倒是痛快,往我和繆葉的房間走去,敲了幾下門後便推門而進,林衣朵卻有些踟躇,我問她,“干嘛呢?到這地步了,你們姐妹還僵著?”
“我還是不了吧,你沒見葉子剛才什麼表情,嚇人。”林衣朵搖搖頭。
“怕她?那你之前跟大反派似的。”
林衣朵欲言又止的,吭哧半天,才微嘆一口氣,“不一樣的。”
“喲——出現啦!”申嘉穎出現在尤琪身後,雙腿筆直,往那一站,哼哼一笑,便看向別處,夾槍帶棒的來了一句:“林大隊長~孫教秘呢?”她挑著眉頭,言詞間夾槍帶棒的。
大隊長?
我瞅了一眼林衣朵,又看看申嘉穎。
申嘉穎就站在那也不動,不經意看了我一眼,目光炯炯。
尤琪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好像這些事跟她沒關系似的。
李舒和何夢丹隨即也跟了進來,李舒見到林衣朵的時候有點尷尬,只有何夢丹不知道現狀是什麼樣子。
“你們先聊吧。”李舒拉著丹丹,急衝衝的,回她們自己的房間了。
申嘉穎用手隨意的一撩頭發,努努嘴,歪歪頭,說:“林大隊長,去那邊亭子,聊一下?”
林衣朵見嘉穎這樣,倒也恢復了之前的狀態,風情萬種地一笑,“行。”
“你也來唄。”嘉穎抱著胳膊,盯著我,“余大老板。”
“去去去,什麼老板,胡說八道,你們自己聊,等你們的結果。”我攤了攤手,“結果很重要。”
“來吧,林大美人。”嘉穎嘬嘬腮幫,屁股扭晃著美麗的動线,大步朝院子里的涼亭走去。
林衣朵拎著包,跟了過去。
一旁的徐悅背著手,依舊環視著四周,“這地方啊,真挺適合放空。”
“為什麼叫她林大隊長。”我問。
“啦啦隊的隊長。”
“哦——”
“這麼大以民宿,就全給包下來啦?”
“對,你要住,還有一空房間。”
“是這樣,那我就住,胳膊沒事了?”徐悅又拉過我的胳膊看,“不去醫院處理一下?”
尤琪悠悠達達走過來,“孫可盈和林衣朵都來了,咱們不來一場大批判?”
“我沒興趣,早過了罵她們的勁兒了,看繆葉吧。我想著,以後別又跟在學校的時候一樣就行。”
尤琪看我磕的發紫的胳膊肘,嘖嘖道:“磕成這樣?做啥了?你真跟他們背後的人打架了?你一個人?他們幾個?”
“什麼啊,是楊晨要打林衣朵,我這不攔一下?她後腦勺要是磕馬路牙子上,小命就沒了。”
“誒?!”尤琪驚訝著搖頭,“楊晨她還這麼生猛,不過揍一頓也好,事解決了?”
徐悅也看著我,想要知道答案的樣子。
我說道:“她倆也是瞎鬧騰,除了瞎摻和進來的那些人……應該沒有忽視掉的細節吧?哦!對了,你們在酒店的時候,沒什麼異樣吧?”
“那些是什麼人?不會又是那種見逼沒命的“泰迪”吧?”尤琪撇了撇嘴,“我就猜,孫可盈她倆之前就老是搞這一套,我們一直待在房間里,沒什麼異樣。”
“笑死,見逼沒命的泰迪,你可真會形容。哦對,聊個題外話,來。”我認真的看著她倆,“到這說。”
三人坐到長廊的欄杆凳上,我便開門見山問道:“你們說,如果只是單純的約,不是孫可盈和林衣朵搞的這一出,你倆什麼態度?”
“你說就單純的約炮?”尤琪還以為我要問什麼,本來很專注,我說完,她才松弛下來,“這也看感覺,再說不是隨隨便便就約啊。”
“我無所謂,畢業到現在,也沒有時間瞎玩,掙錢才重要。”徐悅眼睛倒不說謊,很認真,“不過,你這麼嚴肅的在這里聊這些這些,我們會尷尬咯。”
“你還尷尬?我意思是還有沒有能夠威脅你們的東西,人啊或者是事情之類的。”
徐悅仔細想了想,說:“嗯——能想到的……也沒什麼了,孫可盈這事兒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因為我們之前都知根知底,她的目的……你也知道了,跟葉子一說明白,後面應該不至於弄得破馬張飛了。”
“你倆好好回憶回憶,是真不方便說,還是你們真就忘了,到了眼下這情況,再瞞著可就要出大事了。”
“啊?!”徐悅一下子愣住,“什麼意思?”
尤琪睜大眼睛的瞅我,她也不知道我這話到底要說啥。
“孫可盈為啥一直糾纏著葉子,還把你們裹挾其中……”
“不就是……等等,你這一說,我怎麼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呢”徐悅一時間處在思考的狀態中,突然,她怔住,臉色刷的一下白了,脫口而出:“臥槽!不會是資料……你這一提醒!”
尤琪一聽到資料的字眼,下意識的驚了一下,“哎!”
“資料?什麼資料,嚇成這樣。”我盯著瞬間魂不守舍的徐悅,尤琪也是緊繃著嘴巴,眼神飄忽不定。
“林衣朵找你都說什麼了?”徐悅忙問。
“這個你們待會兒自己聊。”
徐悅有些焦急,“想起來了,之前我們做話劇社的時候,還和另外一個社團有交集,就是留學生互助聯誼社。”
“加入就加入,有什麼?”
“你不明白,我們都有資料,孫可盈和林衣朵搞的這些麼蛾子,我估計就這東西。”
“之前消息都不互通,現在想起來這個,有個屁用?”
“那誰想過會有今天這事,照她倆這麼干,要社死的。”
尤琪也有點害怕,“早就泄露了吧。”
“當時填那些資料,那都是手寫的,你不也是手寫的?又是貼證件照,又是摁手印的,還沒有復印件,全是原件,手寫的原件,一人一份,忘了還拿著拍照留存啦?”
我皺了皺眉。
“還是葉子做的表格,她跟孫可盈私下里收集的表。”徐悅蹙著眉頭,“不行,等她倆聊完,我得問問。”
“你等等,那什麼資料啊?”我問,“還害怕了?”
“你完全可以想象成非常露骨的文圖吧。”尤琪嘆了一口氣,“還是太信任她們了,馬萊威脅楊晨那一次,就該警惕的。”
“葉子都沒怕,你在怕什麼?”我說。
徐悅很擔憂,“葉子要是和孫可盈不鬧矛盾,自然什麼事都沒有,可問題,你看,她倆在屋里聊什麼我們都不知道,萬一孫可盈摁著那些資料作威脅,翰哥,那些資料,哪怕是當做游戲玩的,要真是泄露……”徐悅抓住我的手。
“那咋啦,誰泄露誰進監獄啊,懂不懂法律?”我無所謂的說。
“社死!徹徹底底的。”
我一手摁在徐悅的膝蓋上,說道:“小娘子,想多啦, 這種資料不管誰拿著,就是燙手的山芋。搞威脅,一兩次沒成功,那就是廢紙一堆。泄露出去呢,就是違法。如果涉及到交易,那就是犯罪,除非……”
“除非什麼?!”
“牽扯的利益面廣啊。”
“什麼?我沒明白你意思。這有關系嗎?”
“像你們這種美人尖兒湊成十幾個、幾十個的情況,極少見。”
“然後呢?”
“非常優質的性資源。”我認真的盯著徐悅和尤琪。
徐悅愣愣的看著我,尤琪眨巴幾下眼睛,不說話。
“之前價格沒談攏。”我笑著問她倆,“我帶你們啊,我這邊的資源也不少啊。”
徐悅聽明白了,眼睛一眯,聲調升高,“你說什麼?”
“顯而易見啊,你們以前見過的那種人,我也可以啊,這很難理解?”
“翰哥,你不是那種混蛋……”
“笑死!”我樂呵呵的,掙開徐悅的手,“我為啥就不能是了?”
徐悅的表情,在震驚、不解、身不由己的無奈到又突然發現被套路之後的惱羞中變換,過渡的非常自然。
“你,耍我倆!”徐悅銀牙一咬,語氣無奈又恨恨,指著我,眼睛睜得老大了,“你怎麼,心機這麼深。”
“噓——”我示意徐悅別大聲,湊到她跟前,“男人不了解女人,但是男人了解男人,怎麼樣?聽我的,還是聽繆葉的?”
“條件。”徐悅小嘴一撅,指著我的手一翻,攤在我面前,“條件呢?”
“你喜歡什麼樣的?”
“不告訴你。”徐悅手掌一收,“我能有什麼好處?”
“那個薛凌怎麼樣?”
“誰?”
“昨兒一起吃飯的那大哥。”
“他呀,你了解嗎?”
“了解啊,不了解,我讓他跟我一起去辦孫可盈和林衣朵?你倆以為我一個人就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了?”
“哦,這樣啊,也是好色之徒咯?”
“嗯,算是。”我琢磨了一下,點點頭。
徐悅歪頭想了一會兒,又看看尤琪,尤琪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看我干什麼,翰哥在給你拉皮條啊。”
“嘖,怎麼說話呢?我這叫牽线搭橋。”我瞪了一眼尤琪,“你也跑不了。”
“啊?!你把我倆賣啦,他幫你的條件不會是讓我和徐悅陪他上床吧?”
我無了個大語,眯起眼睛,沒好氣的說,“我有那麼齷齪嗎?人家薛老哥想要的不是女人好不好,我們有合作。”
“條件?”徐悅又將手伸到我面前。
“條件你開啊。”我握住她的手。
“我開呀?”
“嗯。”
“昨晚的事,我還想要。”徐悅神色得意,“不然我就告訴葉子,你把我賣給那個薛什麼凌了,哦對,我還要告訴她,你的所作所為跟孫可盈,差不多!”
“你敢?!昨晚的事,以後再說。”我看著反將我一軍的徐悅,那個得意洋洋的勁兒吧,真的,女人不好搞。
“然後呢,我還要跟葉子告狀,你呀還想把我和尤琪都賣給那個薛凌,已達成你倆的商業合作,說白了呢,就是把我們當成了優質的性資源,你的算盤打的啪啪響。”
“嘶——”我咬牙切齒的,“說那麼大聲干什麼。”
“那就成了余孫林嘍?”背後,繆葉的聲音冷不丁響起,柔和優雅,但聽得我汗毛直豎。
我一回頭,見繆葉穿著吊帶連衣裙,依靠在門邊,似笑非笑的瞅著我。
“嘿?!”我回過頭看著徐悅,“故意的?”
她大眼一翻,“葉子,翰哥把咱們賣掉了,他進步了真快哦。”
葉子走到我跟前,手里的拿著一瓶碘伏和棉簽,徐悅很有眼力見兒的把自己的位置讓給繆葉,“尤琪,陪我上天台看看唄。”
徐悅還不忘朝我吐了下舌頭,“白對你那麼好,你看葉子怎麼收拾你。”
她倆起身去了天台,走廊中就只有我和繆葉,葉子看了看涼亭那邊,“還沒聊完啊。”
“那不是林衣朵也成合伙人了嗎?”
“可盈剛才跟我說了,該聊的也都聊了,廣州就不去啦。”葉子一臉認真的看著我那淤青泛紫的胳膊肘。
“徹底結束?”
“嗯呢,來,我看看。”葉子伸手拉過我的胳膊肘,擰開藥瓶,就要給我塗碘伏,我瞅著我那胳膊,繆葉出來,整個世界就安靜了,我神經一放松,才覺得,我這胳膊傷的是真不輕,破皮了,絲絲滲出的血,已經結了痂,從手腕到臂彎,外側的一大片紫色帶著血皮兒的傷。
繆葉看著那傷,也不說話,不住得眨巴著眼睛,我一瞅,趕緊抱住她的肩膀,軟軟的身子,微微顫抖,能看得出她在忍著。
“我自己來吧。”
“不行。”葉子收回手,搖頭,然後用棉簽沾了碘伏,一手握住我的手腕,開始給我塗受傷的地方。
“嘶——沒事兒。”
“青紫滲血叫沒事兒?”葉子埋怨的看著我。
就在這個時候,我見楊晨從她屋里露出腦袋瓜,又很快縮了回去,隨即拎著兩瓶礦泉水從她屋里出來,到我們跟前,“拿這個洗,李舒呢,舒舒,你們屋里的水有嘛?拿幾瓶給翰哥洗下傷口,”然後楊晨笑著擰開礦泉水的蓋子,“葉子,我來給翰哥洗下胳膊吧。”
葉子仰頭看著楊晨,“你弄得?”
楊晨有些心虛的咽了口吐沫,“我就是想揍一頓林衣朵,誰讓翰哥非要憐香惜玉。”
“哦——”葉子笑著看著我,“英雄救美啦,還是見色起意啦?是不是發現林衣朵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可惡,然後又長得那麼勾人,心疼了?”
“嘶~這碘伏怎麼這麼疼?”我撇開話題。
“林衣朵好看不?”繆葉給我呼呼吹著胳膊後,問道。
“不是,你倆啥意思啊?”我抽回胳膊,佯裝生氣道,“我胳膊受傷,就是見色起意啊,你們這些女的搞這些個事,我說過什麼?還吃上醋了,那腦袋要磕馬路牙子上了,咋辦?”
“誒呀。”葉子一把拉過我的手,“給你塗藥呢,沒吃醋,不說啦,好了好了,晨晨你回屋。”
“哦。”楊晨很有眼力見的把礦泉水往地上一放,“不打擾你倆了。”
等葉子給我塗完藥,我就小聲問,“你跟孫可盈聊開了。”
葉子點點頭,把碘伏放在欄杆凳上,手里捏的棉簽,說,“是,之前計劃的派對,推了。”
“嗯?這麼干脆?”
“對,照她那麼搞下去,她回不了頭的,不如一刀兩斷。”
“早干嘛去了。”
“主觀上不想,客觀上缺少推力,你就是客觀上的推力。”葉子笑著跟我說,“我給她也講明白了,她本要做的事,就跟你剛才與徐悅說的,一模一樣。可問題是,她是女的。即便能力再強,有些事情,還是會感情用事。”
“所以,你把她換掉,讓我上,是這意思不?大姐大?”我笑著問。
葉子一愣,旋即莞爾一笑,眼睛里流露出一絲淫蕩且狡黠的光芒,“誰能有你老婆的魅力大呢?”
“臥槽!露出原型了,果然你才是大姐頭,”葉子那溫存柔和的笑容中隱藏著的騷浪詭魅,讓我心中一動,我伸手抓向她的豐臀,“愛死你!”
葉子順勢往我懷里一靠,乖巧溫純的小聲說,“你老婆厲害不,嗯——還是你厲害。我反正聽你的,也不用跟別人商量了,哈哈~”
“說,你什麼打算?”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該聽你的了,呐,你說,有人約炮,去還是不去?”
“誰?哪里?幾個人?黑還是白?”
葉子蹭的一下從我懷里坐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曉翰?你咋啦?你怎麼突然變了?你不回單行還是不行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倒要看看你要干什麼,給我說實話,”我點了一下繆葉的腦瓜子,“是不是孫可盈和你達成了什麼新的交易?”
“你別冤枉我,”這時,孫可盈從我們房間出來,站在門口,衝我說到,“剛才在景區的時候,我說的還不夠直接?是,我是負責對外牽頭聯系的,沒你家葉子點頭,我們也不會隨便搞啊。這不是也沒做嘛?”
我看向葉子,“哦?”
“你可別瞎想,她本來對做黑桃就不情不願的,我可沒逼她,商量而已。”孫可盈嘟起一個金魚嘴,又說道,“行啦,葉子,我這邊的事你就不用擔心,又不是非得做不可?就感覺你倆交流怎麼那麼費勁,曉翰哥都這麼深明大義了,還吞吞吐吐的,墨跡死。”
“曉翰哥?喲——你這態度變得挺快。”我看著孫可盈笑道,“說吧,你們爭論出什麼結果了?”
“晚上有局,就在宏村,我們爭論出的結果就是,決定由你下,要不要都參加?”孫可盈說,“別多想,跟剛才在景區的那幾個男的沒關系,非常安全。問你的意見。”
事情轉變的太快,我大腦飛速轉著,然後果斷的回答:“等一切塵埃落定再說吧。”
身邊的葉子鼓鼓腮幫,點頭衝我笑,靠在我身上。
孫可盈眉頭一挑,釋然的舒了一口氣:“行,知道啦,我推掉。”她拿起手機迅速的輸入完文字消息後,說,“丹丹呢?”
“何夢丹?她和李舒在屋里,何夢丹,丹丹——”我喊了一聲後,何夢丹很快從她屋里出來,穿著拖鞋,啪嗒啪嗒的小跑到我們跟前,“可盈老師。”
“翟雨盈呢?”孫可盈一副大學生教務秘書的神態,“我給她發微信,快一天了,都不回我。”
“我不知道啊。”何夢丹一臉無辜。
“聯系上她,沒什麼事的話,就回校吧,想玩就讓她找咱們,亂跑什麼呢,你可真是,一個人跑到這,誒~”孫可盈無奈的搖搖頭。
“哦,我回屋給她打電話。”何夢丹點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就回去了。
“翟雨盈?”我琢磨著,“挺好聽的名字,你學生?”
孫可盈用一種很復雜的眼神看著我,又看看繆葉,說:“給你准備的,為了葉子,極限三換一,嘖嘖,葉子這一刀作切割,留給我的才是事兒。我們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呼——真不知道葉子迷上你哪了。”
“被愛的滋味,你又不是沒經歷過?”葉子甜絲絲的一笑,“你自己說的,想戒都戒不掉的。”
“你兩口子真是,算了算了,余曉翰是你專屬,行了吧。”孫可盈垂下手,“那以後呢。”
葉子抿了抿嘴巴,一歪頭,說道:“嗯——最起碼,心里有了屏障,自由自在嘍。”
“明白了,哦對,余曉翰,曉翰哥。”孫可盈突然看向我。
“說。”
“你答應的這個數。”孫可盈豎了一根手指,這女的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我剛要回復她,葉子直接伸出手掌,“可盈,只多不會少,我覺得在這方面,你完全可以相信曉翰,當然還有申嘉穎。”
“哎呀,人家只想要一個保證啊,”孫可盈可真是一個人精,得到繆葉肯定的答復,瞬間就變得像一個撒嬌的小女子。
要不說,她能年紀輕輕的做教務秘書呢。
“沒開玩笑啊,我又不是貪得無厭的人,我當然相信申嘉穎和你做後盾就沒問題,這不是,我還是希望余曉翰來做保證,畢竟他是男人。”
哎,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呵呵一笑,很嚴肅的對孫可盈說:“原有的基礎上,我給保證,能讓那個數字再加個0,當然,我想要的,你也要保證。等我和申嘉穎把公司做好,我們簽合同。”
“OK,愛你,曉翰哥,那說吧,你想要什麼?”孫可盈瞬間開心的像個收到生日禮物的小女孩,“嗯,女人,美女這些我可以保證,我也只有這些了。”
“把你手指上的黑桃標志洗掉,我不希望這個小團隊的成員,有任何的紋身,什麼圖案都不可以,我喜歡干干淨淨的皮膚。任何地方都不許紋身。”
孫可盈一愣,抬起手看了一下自己右手,她的右手手指上,有一個小小的黑桃Q的紋身,我倆目光相碰,接下來的一幕讓我有些驚訝,之間她用手使勁的一搓,那個黑色的紋身就被她搓干淨了。
“貼紙啊?”我無語到,“早說。”
“誤解了吧?包里還有呢,我給繆葉准備了好多,咯咯咯~”孫可盈狡猾的看著我,笑的花枝亂顫,“曉翰哥,我現在知道葉子為啥喜歡你了,你好可愛。”
“喲,將我軍啊,你還敢做什麼膽子大的事。”
“誒?你想玩游戲?”孫可盈止住笑,當著我的面淫蕩狡猾的一挑嘴角,“繆葉在跟前我也不怕,你猜猜我的內褲是什麼顏色,什麼類型的?”
我微張著嘴巴,孫可盈這是明騷啊,我看了一下繆葉,她笑而不語,卻用眼神示意我猜。
“猜對了,怎麼辦?”
“猜對了,你說怎麼辦就這麼辦。”
“OK,成人之間,要有契約精神,對著鏡頭說,如果我猜對了,就脫光了,出去走一圈。”我掏出手機打開拍攝功能.
“行,如果余曉翰猜對我穿的內褲顏色和類型,我孫可盈呢就脫光了,出去走一圈。但是,如果余曉翰猜錯了,今晚就要繆葉跟我一起去群交!”孫可盈大大方方的說到,一股子不服輸的勁,她的聲音很大,直接把其他女生全部吸引過來了。
“誒?你不是把局給推掉了?”
“我推掉的是所有人去,我說的是要不要都參加,可沒說不參加。”
“你可真行啊!”我無語道。
身旁的繆葉幽幽嘆了口氣,抱著胳膊,笑眯眯的看著我,說,“大意了吧。”
“你們,都在吧,曉翰哥要跟我賭哦,我可沒強迫繆葉,也沒強迫你們,晚上有局,想參加的就參加,不想的就隨意咯,我現在要跟曉翰哥賭的是,猜我內褲的顏色和類型,猜對了,我脫光了,出去溜一圈,錯了呢,繆葉晚上跟我走。”
周圍雅雀無聲,我環視四周,女孩子們全圍上來了。
“壓力山大啊,曉翰哥,我勸你別賭,孫可盈從來沒輸過。”申嘉穎幽幽的說到,“你可真是把葉子賣掉了,哎——”
“All In”我依舊拿著手機,笑著說道。
“什麼?”孫可盈問。
“All In。我輸了,她們全跟你走。”我心里碰碰直跳,她要玩刺激啊,那就玩刺激唄,左右我又不虧。
“確定?”
“確定!”我說完,環顧四周,見一波女生都瞪著我。
“你說的。”
“我說的,一錘定音,猜一次。”
“全壓?行!如果你贏了,我除了脫光了出去溜達一圈外,我還要做你的母狗,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孫可盈興致上來了,也給自己加了碼。
“OK。”我點點頭嗎,“都聽著的啊,給我們作證。”
“切,你輸定了。”楊晨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贏了,我不管,輸了,你看我打死你!”
“翰哥,你最好贏。”徐悅撅著小嘴,氣呼呼的看著我,“拿我們當賭注,你等著吧。”
“你們可以退出啊,我又沒強迫你們。”我笑著說。
“我賭你贏。”繆葉突然靠過來,抱住我。“但是輸了的話,我晚上可就慘咯。”
雖然我覺得其他姑娘的眼神都要射刀子了。但是我還是要跟孫可盈賭一把,玩嘛,我看看命運站在那邊。
我朝繆葉臉蛋上,嘬了一口,然後回頭看著孫可盈說,“賭沒穿,算不算?”
“算呀,只要你賭對我褲子里的到底是什麼樣的,都算你贏。”
“你沒穿內褲。”
“你結束了。”孫可盈呵呵一笑,看著我,一言不發,把手機丟給何夢丹,然後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解開褲子前腰上的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