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雲婉裳神情平靜的示意楚清儀坐在自己身側。
當楚清儀坐定之後,雲婉裳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季雪琪。
“雪琪,你對清儀,對我們天師府……甚至於對我雲婉裳,都有恩情!”
“這些年,你和清儀的情誼,我也全都看在眼里。”
“其實……我早已經,將你看做了是我自己的孩子!”
“說來,現今在場的咱們幾位,都是可憐人!”
“親朋好友,都已經不在。”
“唯一留存在身邊的,只有彼此……”
雲婉裳的話,如山間清泉,叮叮咚咚的落下。
回蕩在房間內每一個人的耳邊,也落在了她們的心田。
是啊!
驀然回首,無論是王老五還是季雪琪,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
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失去了那麼多。
王老五失去了王野。
季雪琪失去了璇璣閣。
就連雲婉裳和楚清儀。
一個失去了丈夫,一個失去了父親。
包括……諾大的天師府。
就連昔日諸多好友,也早已經反目成仇。
過往的一切,隨著雲婉裳話音響起,回蕩在每個人的腦海當中。
王老五、季雪琪。
二人眉梢眼角,皆有悲情一閃而過。
唯有楚清儀,面不改色,仿佛第二個雲婉裳一樣。
“雪琪,我既然將你當親生女兒,自然就不會瞞你,有件事,我要告知你!”
雲婉裳說罷,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隨即道:
“我懷了……王老五的孩子!”
“在永恒國度這些年里,我們只有彼此,所以……”
“伯母,這件事,我知道的!”
雲婉裳聲音平靜,她還想要在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季雪琪開口打斷。
她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楚清儀。
“我都知道的,清儀已經暗示過我了!”
“伯母,我能理解!”
“甚至……我不介意咱們三個人一起生活!”
“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彼此,只剩下了彼此!”
“我們……就是彼此的家人!”
季雪琪脫口而出的話語,讓一旁的雲婉裳微微愕然,但緊接著,她的臉上就露出了欣慰的神情,目光在季雪琪、楚清儀二人的身上轉了一圈,隨後又落在了王老五的身上。
“好……”
“那接下來,我要說第三件事情!”
這一刻的雲婉裳,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神情異常嚴肅認真。
“我要……化道!”
化道兩個字一出,王老五與季雪琪都是一臉疑惑地模樣。
一者只是凡人,實力不夠。
二者雖然有實力,卻不是聖人,因此並不清楚化道這兩個字的含金量。
反倒是一旁的楚清儀,波瀾不驚的開口道:
“果然如此嘛……”
“母親,你一早就由此打算,對嗎?”
“當初你在面對道祖之前,與盤龍老祖所說的共同赴死那句話,就是此等含義,對嗎?”
一旁安靜坐著的楚清儀,滿臉凝重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數億年的征伐鏖戰,讓此時的楚清儀,早已經不是最初那個什麼也不懂的小丫頭。
她見過太多的英雄,也見過了太多的戰爭。
而往往每一場的戰爭中,最多的就是……犧牲!
犧牲這兩個字,何其沉重!
而如今,這個字眼落到了自己母親的身上。
楚清儀雖然看起來面無表情,但是她那番話說出口的時候,語速還是有些許的變化。
“是啊,只能如此!”
而雲婉裳,則顯得輕松許多。
“這些天來,我一邊療傷,一邊絞盡腦汁替我們想辦法。但……”
“任何智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毫無作用!”
“面對那位道祖,我們贏不了的!”
“除非……我們也成為道祖!”
“第二個道祖!”
“這……能行嗎?”
聽著雲婉裳的話,一旁的季雪琪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看向了楚清儀。
而楚清儀則是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的母親,直到許久之後,方才開口道:
“或許……可以吧!”
“等等,你們說的那個化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看著一旁的楚清儀和雲婉裳,王老五反應了過來。
他總覺得,雲婉裳奇奇怪怪的。
如今細細回想起來。
似乎……
“婉裳,化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告訴我!”
面對一旁坐著的雲婉裳,王老五心中的害怕和尷尬早已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的神情。
“這世間,有天道!”
“冥冥之中的意志!”
“道主,便是那樣的存在!”
“只不過,他的道並不完整,只是大道,並非天道!”
“好比每一顆的修真星之上,都有某種秩序管轄,而那種秩序,便可以稱之為道!”
“道不是簡單的一個人,更不是一個普通的修士能可抵達的程度,哪怕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聖人,也不可能稱之為道!”
“道是意志,也是秩序!”
“想要打敗道,唯有成為道!”
“這就好比兩個大能奪舍一具軀體,成功的一方,注定會擠走失敗的那一方。因此……”
“若想打敗道主,唯有……成為這方宇宙,甚至無數個多元宇宙中,另外一位道!”
“所以……有生命危險嗎?”
較之於道一類的東西,王老五並不關心,此刻的他,只是將目光鎖定在了雲婉裳的身上。
他迫不及待的看著後者,同時滿心擔憂的等待著回答。
甚至目光在聚焦到雲婉裳身上的時候,王老五還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楚清儀。
她略微低頭,目光沒有與自己對視。
而雲婉裳,沉默片刻,抬頭微微一笑。
“我也不知道!”
“這條路從未有人走過,便是那位道祖,也從來沒有走過!”
“王老五,我之前也說過了,那位道主的目的!”
“永恒國度,那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時間……在那里沒有意義!”
“它不是凝固,而是循環往復!”
“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
“那是另外一個宇宙,宇宙中的宇宙,天道中的天道!”
一旁的楚清儀臉色平靜的接話了。
“這數億年間,我也曾經研究過永恒國度。”
“聖人之力,是汲取。汲取的不單單是天地之間的靈氣,更是浩瀚宇宙中的無窮之氣,按照常理來說,聖人……早已經是不死不滅的存在。即便短時間內身死,也會有再活過來的一天。天道不滅,聖人永存!”
“而那虛無縹緲的天道,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可以將其看作是一汪池水。整個宇宙,就是池塘!包括我們自己,都是池水中的一部分。而時間聖庭,是超脫於池水的。簡單來說,它的存在,相當於是這處水池中唯一的一塊石頭。”
“那位道主,便是周圍的水,而石頭,是唯一超出那位道主管控的事物!”
“倘若石頭夠大的話,或許……就可以擠壓水的空間!”
聽著楚清儀的解答,王老五轉而看向了一旁的楚清儀。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猜到你母親要這麼做了?”
和雲婉裳相處了這麼多年,王老五雖然直到現在都看不透雲婉裳的心中所想,但他……已然是冥冥之中感應到了什麼。
衝著楚清儀的語氣,也帶著些許的質問。
而楚清儀,卻是神情平淡,徐徐開口道:
“這是……我們唯一能贏的方式!”
“那位道主……只是想要利用母親的才能,解開永恒國度的秘密。”
“即便母親掌握了全部的時間、空間法則,也未必能夠在那位道祖手下存活!”
“況且……受制於人,將所有人的性命全權交由那位道主的身上。這種事情,母親做不出來的……”
“因此,唯有這一個方法!”
“天無二日!”
“兩位道祖存在,或許可以抵消這場並不可能贏的戰爭。”
“這是唯一的方式!”
聽著楚清儀那平靜的話語,王老五只覺得一股涼氣,順著自己的腳底板竄到了腦袋頂。
平靜、冷漠、仿佛將自己母親的生命,當成了是取得這張戰爭獲勝的籌碼或者條件。
這一刻的她,與當初的雲婉裳,實在是太像了!
一樣的不擇手段!
一樣的冷酷無情!
不……
不能!
怎麼能這個樣子!
“不行!我不同意,不能拿你母親冒險!”
“婉裳,你不能化道!”
“絕對不能!”
說到激動處,王老五掀開被子,光著身子快步走到了雲婉裳的身前。
雙手,死死地抓著雲婉裳的肩膀。
看著王老五激動地神情,雲婉裳臉上的笑容,依舊沉著。
“老王,你別忘了,當初救出你我的時候,永恒國度的外圍,還有那麼多的同志存在!即便是為了他們,我也要搏一搏!”
“況且……經歷了這麼多,我們能犧牲別人,難道就不能犧牲自己麼!”
“而且,我借助著永恒國度化道,並不代表著,我會死去!”
“或許……我會成為永恒國度的一部分,也或許……我會成為道主那樣的存在!”
“無論如何,此時我們所面對的情況,都……”
“不得不讓我們去試一試!”
雲婉裳無比認真的看著面前的王老五。
這若是以前的她,絕不會給王老五解釋那麼多。
而現在……
伴隨著雲婉裳的解釋,王老五臉上焦急的神情,逐漸的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的復雜神情。
諾大的房間中,三女一男,齊齊選擇了沉默。
直到……
“清儀,雪琪,你們出去吧!”
“我和老王,有話要說!”
隨著雲婉裳開口,楚清儀轉身消失,而床上的季雪琪,則是默默穿好自己的衣衫,出門之際,抬頭看了一眼屋子里的王老五,最後視线定格在了雲婉裳的身上,轉身離開。
隨著二人離開,諾大的房間中,頓時只剩下了雲婉裳和王老五。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王老五,雲婉裳的臉上帶著微笑,她上前,抬手,輕輕地捧住了王老五的臉頰。
“老王,謝謝你……”
“這數年來的照顧!”
“我的主意已定,你不要怨我!”
“縱使不為了別人,為了你,為了清儀,為了我們兩個人共同的孩子,這件事情我也注定要做的!”
“那位道主……太強了!”
“哪怕是我,連同盤龍老祖、清儀之類的諸多聖人一起聯手,也不是那位道主的一合之敵。”
“若是我自己的性命也就罷了,還有你,還有清儀,還有雪琪,我不能這麼自私!”
“為了你們,我也要搏一條路出來。”
“若是成功,萬般無礙,若是失敗,共赴黃泉!”
“如何?”
雲婉裳無比認真的看著王老五,以她從未有過的溫柔口吻,緩緩出聲。
“好!”
而王老五,看著面前認真的她,不假思索的點頭道:
“若是失敗,你我二人,共赴黃泉!”
聽著王老五如此說,雲婉裳沒有多言,低頭……靠在了王老五的懷里。
王老五的手,也抱住了雲婉裳的腰肢。
二人就這麼,靜靜站立著。
直到很久很久。
久到二人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四周很靜。
靜到只有彼此的心跳。
無聲的氛圍,以兩人的身體為中心,朝著四周激蕩。
王老五懷里的雲婉裳,徐徐抬頭。
她深情款款的看向了王老五。
而王老五,也同樣深情款款的低頭看向了她。
視线對視……
兩人……
不自覺的吻向了彼此。
伴隨著火熱的紅唇相互碰觸,在這寂靜的房間中,唯有彼此火熱的體溫在流淌。
一番柔情似水的親吻過後,雲婉裳的面上,浮現了潮紅。
一雙眼眸,也是泛起了秋水。
隨後……
王老五收回了自己的舌頭。
他看著懷中的雲婉裳,呼吸急促。
別離的傷感,在兩人的心中滋生。
如干柴烈火,似風中浪濤。
燃起、驚起,便是無窮無盡。
王老五一個彎腰,將雲婉裳公主抱在了懷里。
而雲婉裳的纖纖玉手,也鈎住了王老五的脖子。
二人齊齊的走向了那張還殘留著季雪琪體香的大床。
再將雲婉裳抱到床上之際,王老五已經是忍耐不住的低頭吻了下去。
而雲婉裳也依舊是雙手掛著王老五的脖子。
雙方擁吻,唇舌相碰。
王老五微微彎腰,開始一件件的解起了雲婉裳身上的衣物。
那薄薄的青衫,被一件件解開。
最終……
雲婉裳那雪白的酮體,赤條條的暴露在了王老五的面前。
雙方火熱的呼吸,讓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都升高了許多。
沒有過多的廢話,當雲婉裳那全身衣物被王老五剝離下去的下一秒鍾,王老五火熱的酮體就已經是壓到了雲婉裳的身上,雙手……更是直接握住了雲婉裳那挺拔的乳峰,一邊與雲婉裳擁吻,一邊晃動著自己那根粗長滾燙的雞巴,紫黑紫黑的龜頭,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在雲婉裳的蜜穴前方,不停地晃動著。
堅硬滾燙的龜頭,更是伴隨著上下晃動,“有意無意”的刮過雲婉裳的蜜穴。
每一次的不經意刮過,都讓與王老五擁吻的雲婉裳的身子下意識的顫動一下。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電流突然流過了雲婉裳的身子一樣。
她那原本沒什麼的蜜穴,眨眼間就已經是一片濕潤。
而正在與其熱吻的王老五似乎也是察覺到了雲婉裳的變化,當下收回了火熱的舌頭,轉而俯下身去,直接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雲婉裳的蜜穴當中。
那綿軟的乳峰,牢牢包裹擠壓著自己臉頰的感覺,讓王老五沉迷。
甚至只需要輕微一仰頭,感受到的就是那沁人心脾的奶香。
王老五火熱的嘴巴游走在雲婉裳的兩個乳峰之上。
甚至就連那粉嫩的奶頭,都一整個輕輕吸吮把玩著。
許久許久後,王老五將自己的腦袋從雲婉裳的乳峰當中抬起。
二人目光對視,都已然是看懂了彼此眼神當中的含義。
就在王老五調整好姿勢,打算直接“開門見山”的時候,滿臉紅雲的雲婉裳,卻是突然抬手,將細長的手指放在了王老五的嘴巴前。
“老王,換個姿勢!”
“我想要……給你更多!”
說話間,在王老五不解的眼神當中,雲婉裳緩緩地起身,在王老五的視线注視下,翻身,跪趴在了床上。
雪白的美背,和傲人的臀部,全都……齊整的呈現在了王老五的面前。
“這是……我能給你的全部!”
“我前夫……都不曾擁有過的!”
雲婉裳說話間,滿臉嬌羞。
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王老五先是滿臉不解,但緊接著,驚喜就浮現在了臉上。
他沒想到,雲婉裳竟然會來這麼一出。
這簡直出乎了王老五的預料!
他滿臉欣喜的同時,更是二話不說的起身,將自己那無比滾燙,無比堅硬的肉棒,輕輕地抵在了雲婉裳的菊花前方。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第一次如此的雲婉裳,身體還是有些許的緊張的。
那粉嫩的雛菊,在自己的龜頭與之相互碰觸的瞬間,就已然是緊張的閉合了起來。
“婉裳,第一次,稍微有些疼。我會輕一些的!”
說罷,王老五的雙手一左一右的輕輕捏住了雲婉裳的翹臀,以此作為支撐。
話音落下的同時,王老五的肉棒輕輕地向前一挺。
“唔!”
身前傳來的,是雲婉裳的一聲悶哼。
她那從未被人進來過的大門,被王老五火熱的龜頭硬生生的頂開。
頂開的同時,無比粗長,無比滾燙的棒身直挺挺的進入。
沒有絲毫技巧。
約莫三分之一的棒身連帶龜頭,強行擠開了雲婉裳的菊花,進入到了直腸之內。
雲婉裳,悶哼一聲的同時,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頭上的發釵,更發晃動不已,發出陣陣清脆悅耳的聲音。
仿佛夏日屋檐下的風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