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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泉暖滑雪肌,汁稠浣玉骨

斗羅大陸之雙生淫魂 未曾聞名 144336字 2025-07-11 08:50

  沙沙——沙沙——沙沙——

  筆尖劃過紙頁的聲音輕柔而繾綣,帶著歌曲般悅耳的韻律。

  黑色的墨水從筆尖下流淌而出,如同一條蜿蜒的小河在舞動,干涸後便留下娟秀清麗的痕跡。

  握住筆杆的指節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可腦中的高亢感卻壓倒了這微不足道的抗議,讓腦海中的想法伴隨著墨香味構築出從未想過的實體,變成超出自己所有想象的瑰麗之物——

  “『是的,我願意……』”

  “她含著淚水,投入了闖進她生命當中,奪走她一切牽掛的人懷里。即使她知道,即使是被所有人唾棄,即使是被世界所厭惡,即使主動離開她能曾經夢寐以求的生活,她也心甘情願……”

  “因為她知道,這是她的幸福之所在……”

  腦中高亢的歌聲與靈感驟停,書寫的聲音戛然而止,筆尖一頓,墨水慢慢滴落。

  沉默了一會,她才再度舉起筆。

  這一次,她的動作大了很多,寥寥幾劃,便扯成數道寬廣的痕跡,將剛剛的清麗字跡盡數掩埋在深刻又堅決的黑里,潔白干淨的段落變得殘缺而肮髒。。

  不是,不是這樣的……就算是筆下的“她”,也不會這麼……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把垂下的銀色短發掀到耳後。殘留紙筆墨香被她吸入肺中,令她因為中斷而煩躁的心思稍作平靜。

  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高高的書櫃,浩如煙海的書籍,整齊的書桌,明亮的燈燭,和星星點點落座的人們。

  這里的每一本書仿佛都覆蓋上厚厚的灰塵,拿到手中時,便能聞見管理員保養書籍時留下的味道,悠遠又雋永,仿佛帶著從歷史中走來的味道,每一個字眼都承載著某個人或漫不經心,或嘔心瀝血的念頭。

  文字記載著思想,書籍承載著觀念,讓在大腦中一閃而過的念頭,人智中璀璨奪目的火花,能被易碎易朽的紙張保存下來,被後人所熟知。

  就像這座天斗城公共圖書館一樣。

  門前摧殘的金飾天鵝已然黯淡,潔白的瓷磚也已染上歲月的昏黃,整座圖書館,就像它所承載的書籍一樣,覆蓋上厚厚的塵埃,逐漸被人們所忽視,淡忘。

  廣闊整齊的書桌中,高高的窗戶中只有幾道陽光照射進來,仍舊照不亮這片昏暗。

  寥寥幾盞燈燃起,星星點點,發,仿佛幾粒不屈的火星,還在將熄的薪火上呼吸著。

  她暗暗嘆了口氣,把書頁上的墨水吹干,將寫了滿滿半頁,只有結尾被抹去的記事本合上,收回了袋子里。

  猶豫了一下,她伸出素白纖細的手指,一點點把身旁的燈盞熄滅。

  映照在她臉上的燈光逐漸黯淡,卻無損她的文靜秀美。

  淨白的小臉上橘紅色的褪去,倒越發顯得她膚色蒼白,纖弱動人,連一點生氣都褪去了,甚至可以談得上病弱,像個精致的白瓷娃娃。

  銀白的短發從頭頂的貝雷帽中露出來,晶瑩的眸子,小巧的瓊鼻,抿成一團的薄唇,搭配上一副遮住了大半臉頰的黑框眼睛,幾乎讓這副輕柔縹緲的麗色遮掩住。

  只有湊近了仔細欣賞,才能驚覺,這個輕聲輕氣,毫無存在感的女孩,到底有著怎樣一副驚為天人的美麗。

  她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小”,小小的臉,小小的腦袋,就連身體都被寬大的針織衫所包裹,只露出裹著大半手掌的纖指,和素白勻稱的腳踝。

  只有她低下身子,寬大的衣物收緊,露出豐滿渾圓的曲线時,才能發覺到她未曾察覺到的魅惑。

  其余的時候,她就像剛從森林中走出來的精靈,帶著露珠和樹葉的香味,連眼睛都是水汪汪的,清澈見底。

  陳舊的老圖書館,安靜深邃的角落,搖曳的燈火,無人知曉的纖弱美女……這一切,都仿佛是從書中走出來,那些陳舊歲月里才會有的場景一般,不屬於這個燈紅酒綠,繁華似錦的城市。

  燈光逐漸黯淡,她就這麼一點點,一分分地消失在陰影當中,仿佛露珠消失在深夜里。

  啪嗒——“呦。”

  突然,身邊有人落座了下來,嚇了她一大跳。她露出小鹿般受驚的眼神,轉頭像來人看去。

  “泠泠,今天這麼快就走了?”

  身邊,嬌小溫婉的女子仿佛一道光,照射到了這個不為人知的角落當中。

  就連路過的人都不自覺地多看了一眼,不敢想象,這座漸漸老去、腐朽的圖書館,怎麼會有這樣美麗的女子到訪。

  “上次那個陪你來,看上去很可怕的大美女,這次沒陪你來啊?”她把手上厚厚的一沓書放在桌子上,一雙杏眼左顧右盼,小臉上滿是後怕。

  “她要是在,我可不敢過來,好像要吃了我似的,那雙眼睛好嚇人的……”

  “啊……嗯,嗯啊,我今天就到這里了。”

  葉泠泠胡亂地答應著,把手里的本子塞進自己隨身的包里,有些意外地看著來人。

  “雁姐她……哈哈,沒這麼可怕啦。她只是偶爾陪我來一次,也對這些老書不感興趣的。今天休息日,她又要和天恒哥約會去了。沒時間陪我,我就自己來了。真是巧啊……靜嵐,沒想到今天還能看見你。”

  “我也覺得好巧!可能這就是緣分吧。”許靜嵐笑意盈盈地回答道,語氣中滿是驚喜。“還有,叫我小嵐就可以了,不需要這麼生分。”

  “……我,我盡量吧。”葉泠泠只是勉強點了點頭,把桌上的包放到自己膝蓋上抱緊,手指不停地揪著裙角。“那,那我們下次再……”

  “說起來,泠泠你好像這幾天都走的很早嘛。”好像沒聽見葉泠泠的話一樣,許靜嵐隨意地翻了翻自己隨手拿來的書籍,便無趣地合上了書頁。

  順手一扔,便砸在了左手側一打胡亂堆起來的書堆上,震得搖搖欲墜。

  “怎麼?寫作不順利嗎?”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

  “看就知道了啊。從我第一天過來跟你打招呼,你就在不停地寫寫寫的。就算偶爾拿幾本書,也是當作參照翻一翻就可以了吧。”許靜嵐撫摸著手上的封面,十分感慨。

  “《陳年懸案卷宗匯總(天斗九六年修訂版)》?你居然會喜歡拿這種書做參考啊?我還以為你會喜歡那種情情愛愛的東西呢,沒想到居然是個懸疑小說愛好者?”

  “哈哈,倒也不能說非常喜歡……”葉泠泠勉強地笑著,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剛認識沒多久的朋友解釋。

  自從某天,這個看上去根本不會來圖書館的小美女突然向自己請教了幾個問題,又很自來熟地坐在旁邊,和自己聊些有的沒的。

  但實際上,頗有些緊張的葉泠泠,對這個過分熱情的美女很是不適應。

  “只是,個人愛好,愛好……”

  “唉——就不能給我看一下嗎?我也很想知道泠泠你寫的什麼書啊~真的很好奇……是用了筆名嗎?到底是是什麼啊?”

  許靜嵐笑意盈盈地抱怨著。

  但實際上,在與葉泠泠接觸前,這位執掌蒼暉學院的美女代理,就動用了手頭上的人力物力,搜尋了市面上所有言情書刊,乃至它們所接收到的,落選的稿件,妄圖從中找到任何一篇有可能的、是眼前這個怯生生的眼鏡美女私底下發表的文章,試圖從中了解她那纖弱敏感的心里世界,從而找到接近她的突破口。

  然而,直到現在,半吊子的淫神使徒才剛剛知道,這個眼淚汪汪的臭婊子,居然是可能寫的他媽的懸疑小說……

  不知不覺間,許靜嵐放在桌下的手緊緊攥成了一個拳頭。

  “嘛……那個嘛,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

  而葉泠泠,又露出了那讓許靜嵐煩悶不已,卻又只能生生忍下這口氣的笑容。看似柔柔弱弱,實則根本就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慌亂笑聲。

  “現在……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罷了。等我什麼時候寫出了足夠自傲的作品,我一定先讓你看,好嗎?”

  “好吧……”

  很好,很好……又是一次。

  吃個便飯,AA制;踏青,不去;新上映的戲劇和天水女團的巡演,臨時有事;最新的理發店、上新的服裝、時髦的化妝品店,沒什麼興趣……

  許靜嵐暗咬銀牙,腹中氣苦。

  她算是知道,為什麼御風那廢柴,會淪落到只能動手用強的境地。

  事實上,若不是考慮到毒斗羅家那位小姐的存在,自己也很想學那個廢柴,直接把這弱不禁風戰戰兢兢的小婊子擒拿回去,關在地下室里給他來上一套自己同款的調教流程。

  不說別的,先找群飢渴的男人來上一套最基本的三十天高強度輪奸調教,就足以把她弄得足夠溫順聽話了。

  心中氣苦的同時,她心里也頗有些明白,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據她調查,自從母親去世,父親失蹤後,葉泠泠都是由父親的幾位好友供讀,直到展現出自己的天賦,加入天斗皇家學院。

  淫神的女兒,光是這一身份暴露出去,小時候的葉泠泠能受到的歧視和冷眼可想而知,否則,也養不出這樣內向自卑的性格。

  這樣不願接觸陌生人,估計也是一種應激的心理防衛措施。

  許靜嵐也頗有些奇怪。

  按理說,如果她有這樣的背景,剛入學時的雪崩皇子哪里用得著去對那條碧鱗蛇獻殷勤,估計早就盯上了葉泠泠,學校的門都沒進就直接進了他的臥室里。

  你要說她藏得很好,那也說不上。

  連剛入學的新生都能聽說,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學姐其實是淫神的血親,背地里不知道養多少面首騙錢榨精,不約而同地敬而遠之,態度中還包含著些許蔑視。

  男生們都有意無意間展現出自己的魅力,妄圖品嘗淫神女兒的艷麗身體,女生們更是背地里冷嘲熱諷,輕蔑中夾雜著嫉妒。

  即使如今當事人和獨孤家的千金情同姐妹形影不離,這些暗地里的傳言卻始終不斷,氣的雁小姐大發雷霆了不知道多少次,揚言要把那些亂說話的人都毒啞。

  可面對全校女生群體間暗地里的議論和排擠,縱使是是她也只能暗生悶氣,無能為力。

  到底是哪位這麼神通廣大,蒼暉和天斗精神系兩大情報機關都沒調查出來的事情都知道,還傳的沸沸揚揚的,說是嫉妒九心海棠的天賦容貌吧,作為小女生的爭風吃醋來說,這情報能力也太強大了……

  這樣的念頭只是在許靜嵐腦海中一閃而過。當她面對葉泠泠那張為難的臉時,心里也是無奈。

  你說來硬的不成,來軟的吧,這姑娘也是油鹽不進。

  說是要聊那就聊聊吧,偏偏都是些客客氣氣的外交辭令。

  你說關系有沒有拉近吧,許靜嵐只感覺面前跟堵水牆似的,看似一戳就破,實則渾不受力,一次次的把自己推開。

  自從甘心淪為老師的胯下性奴以後,依靠天生的甜美容顏,和心靈技巧的帶來的親和感,她也沒少把好女孩忽悠到老師的房間,看著她被數十個男人輪到淒慘無比的境地,自己則愛慕地侍奉著一旁的老師,釋放著他因為旁觀興起的欲望,在高潮的快感下記錄與淫神神力共鳴的數據。

  可偏偏,今天在這最鮮美的一塊好肉面前卻是屢屢碰壁。

  一想到這,受挫的淫奴又想起葉泠泠和獨孤雁,甚至和一面之緣的寧榮榮都顯得頗為放松,親切不少,偏偏和自己不冷不熱的。

  還有他們隊伍里,那個奶子巨大的冷面婊子,和不知廉恥,總喜歡露出大腿,長著一對兔耳的騷賤貨……許靜嵐心底里的陰暗就又開始翻涌起來。

  自己資質有限,容貌也只是中上,偏偏被老師看重,整日被數十個男人輪奸,褻玩,研究,連最後的尊嚴都被翻出來細細分析,淪落到自甘為奴的境地,才從那個陰暗的地獄里被放出來。

  而那些女人,仗著自己長得一副好臉蛋和一身的淫肉,就可以肆意妄為,一句口角就可以大打出手,被那些狗一樣的男人保護在身後。

  那次斗毆,甚至連自己這方的淫棍都看直了眼,不忍動手……

  許靜嵐的心底的惡意再度開始發酵。

  看著面前文文靜靜,弱不禁風的女孩,一想到這個生來就該被人追捧,招人憐愛的女人,即將無數畜生糟蹋、玩弄、變成如同自己一般不堪的淫賤模樣,她便感覺到扭曲的欲望在心里復蘇,畸形的快感甚至超越了絕頂時的潮噴。

  這才是她能作為蒼暉的代理人,以淫奴之身行走於陽光下的原因。

  曾經哀嚎哭泣的受害者,早已扭曲成嗜虐好殘,畸形變態的加害者。

  每當看到與自己一樣,甚至跟出色的女孩變成豬狗不如的肉便器,承接男人的精液乃至尿液糞便之時的模樣,許靜嵐都感覺自己興奮不已,高潮連連,只有依靠老師的肉棒才能平靜下來,發泄自己扭曲的欲望。

  對美好的嫉妒,對主人的忠誠,對自身處境的痛苦,對快感機制的扭曲……相比於自己享受淫虐的快感,許靜嵐更喜歡把他人推入地獄,看著她們哀嚎掙扎時的歡愉。

  正因此,當她收到雪崩邀請,看到史萊克眾人時,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壓制住了小穴深處的搔癢。

  僅僅是一次酒館口角的肢體衝突,就讓記仇的淫奴盯上了這幾個天資聰穎,風華絕代的女孩,早已開始了對他們的調查。

  只是她沒想到,此時的史萊克眾女會出現在天斗皇家學院中。

  所以當雪崩向她發起邀請時,許靜嵐才會如此胸有成竹,對答如流。

  就算沒有雪崩橫插一手,她也要煽動老師,對這幾個上好的肉棒套子出手!

  她早已下定決心,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要讓這幾個眼高於頂的臭婊子,體會到自己曾經體會過的奸虐地獄,淪落成比自己還要不如的下賤母狗!

  即使是面前這個喜歡裝純的賤貨……也是一樣!

  她不動聲色地捂住嘴,遮掩住咧開的嘴角,藏起流淌而出的惡毒。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有這個榮幸了啊。”許靜嵐假惺惺地感嘆著,臉上的誠摯天衣無縫,看不出來她心中翻涌的想法。

  “再怎麼說,閉門造車也是不可取的呀。真正好的作品,哪有自己一個人亂寫寫出來的?還是得有觀眾,作者的存在才有意義啊。”

  “……………………”

  出乎意料的,許靜嵐看見眼前的美人恍惚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懷中的書稿。

  這個看上去怯生生,軟綿綿,實則敏感纖細,頑固無比的文靜少女,那對古井一般的眸子微微顫動,竟是泛起了陣陣漣漪。

  “說的……也是啊。”

  她夢囈一般感慨著,懷抱著懷中,被體溫捂暖的紙張,露出了自嘲一樣的微笑,嘲笑著自己。

  “沒有人讀的話……也不過是廢紙罷了。”

  “我只是有些害怕……害怕沒有人讀那些東西。或者說……一想到真的有人看到我寫的東西……我,我……”

  “我就,很害怕……”

  這是什麼意思?

  這句話說的許靜嵐有些驚訝,驚詫,甚至是驚喜。持續了這麼久的努力,沒有想到,竟是一句無心之言,悄然打動了面前這人的心防。

  她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欣喜。“就是說嘛。其實,你也可以試著給我……”

  “下次吧。”

  等到葉泠泠再度抬起頭,剛剛泛起的波動便消失無蹤,只剩下靜謐幽深的一對眸子,了無生氣,仿佛某種藝術品一般。

  古舊的圖書館,塵封的書海,黯淡的燈火與看不見盡頭的書桌,和面前蒼白纖弱的女子。

  一切的一切,都讓許靜嵐心底里浮起幽幽的寒意,仿佛面前的不似活人,而是一縷久未散去的倩魂。

  “下次再說吧,小嵐。”

  “嗯……嗯,好吧。”

  她抿抿嘴,從許靜嵐左手邊那一打書籍中抽出一本,放在有些尷尬的她手里。

  “《雪影花音》,曾經引起過巨大反響的經典劇本,改編成戲劇後大受歡迎。即使是不感興趣,或者是初次接觸的讀者,也會被其中細膩的描寫,和女主角對愛情的痴狂打動,是很適合新人的故事。雖然已經是無人問津的老故事了,但確實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我把它借出來過,也是想從大師的手筆中借鑒一二。”

  “若是真的對故事感興趣的話,不如就從這本開始吧。”

  許靜嵐看著葉泠泠干淨誠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那,容許我失禮了。”

  葉泠泠看著許靜嵐收下,臉上露出欣喜的笑意。

  壓著裙擺起,微微鞠了一躬,便告辭離開。

  靜謐的圖書館內,只留下一連串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復又重歸寂靜。

  那縷倩影逐漸隱沒在黑暗之中,只余下渺渺芳香。

  許靜嵐目送著她離去,低下頭,撫摸著手上的書本。泛黃的封面微微卷起,看上去已經頗有一些年頭了。

  翻開第一頁,便能看到這本書的簡述,講述了一個女主角偶遇上了一個英俊的男子,對他一見傾心,甘願為他做了很多傻事,甚至拋棄了家庭與朋友,舍棄了工作和自尊,乃至於幾近痴狂,最後卻發現對方不過是一個情感騙子,只是將她利用完以後就離她而去。

  最後,在漆黑的小屋中,女主角絕望地終結了自己的一生。

  看著看著,面容姣好甜美的少女臉上的笑容就越發陰鷙。

  指間劃到最後一個句號,她的神色沉得都快能滴出水來。

  明明是青春年少,無憂無慮的花季少女,可那毫不掩飾的嫉妒惡毒,狡詐陰狠,卻徹底扭曲了那張俏臉,與之前那個熱情親切的圓臉女孩判若兩人。

  “所以,還是認真考慮一下強行動手的事吧。”

  身後的陰影當中,面容英俊的少年緩緩走出,無奈地勸誡著許靜嵐。

  比起上一次盛裝出席,意氣風發,這次他的穿著倒是朴素了很多,藏在陰影當中也毫不起眼。

  那張金玉其外的帥氣臉蛋如今已是磨去了浮躁,倒變得越發迷人,足以吸引不知明細的無知少女。

  “我早就試過了。長到這麼大,肯定有不少人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來。這樣從惡意中長起來的女人,早就是驚弓之鳥,根本沒辦法接近——呃!”

  剛說到這,他便能看見對方銳利陰狠的目光狠狠地在自己臉上剜了一刀,頓時住嘴不言,知道自己成了被遷怒的對象,苦笑不已。

  這副模樣,讓那些個認識他的人來見到,只怕是都認不出來。

  這個眼高於頂,傲氣十足的花花公子,何時會對一個女人如此的低聲下氣,遷就退讓。

  看他那副模樣,甚至還不止於此,而是對面前這個還矮了他一個頭的嬌小女子,隱隱有幾分“畏懼”

  “討好”的意味,竟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你又懂了。用得著你來教我怎麼做事?嗯?”

  許靜嵐冷冷地把書往桌上一扔,發出干澀的碰撞聲。

  那些她隨手拿來的書堆被飛來的書籍一頂,瞬間倒塌,散落一地。

  她無趣地掃過一眼,便轉過眼去。

  這種不知所謂的故事和劇本,若不是為了接近葉泠泠,她是看都不會看上一眼,不管是墮落前還是墮落後。

  對那個腦子僵死的裝純婊子來說可能很重要吧。

  但對於狩獵淫奴的獵犬來說,這些古舊書籍無疑只是廢紙罷了,多看一眼都欠奉。

  何況剛剛還被那賤貨拿來諷刺自己……

  一想到這,許靜嵐的眼里就越發不善,看得身側的少年脊背發涼,暗道不妙。

  “是不是你們這些賤狗,都用過這一套啊?嗯?不行就不要臭顯擺。一群精蟲上腦的蠢貨,看到那個騷貨的屁股和奶子就走不動路了吧?真沒想到啊,整天寫寫畫畫的裝的跟個好孩子一樣,結果卻是個同行老手啊。真不愧是淫神女兒,勾勾手指就能把你們這些腆著臉雞巴長進腦子里的廢物耍的團團轉……”

  皇斗戰隊的主力隊員,搏擊長空的明日之星,御風無奈地點點頭,忍耐著面前女人劈頭蓋臉的唾罵與侮辱。

  被當街用手牽引到噴精失禁,仿佛馬上風一樣的瀕死體驗徹底打斷了他的脊骨,讓他再不復之前的傲慢與急切。

  那曾經蒙蔽了他神智的焦躁欲火早已熄滅,連帶著的,是從骨子里滲出來的虛弱,和每夜再怎麼努力也不復堅挺的萎縮肉蟲……

  此時的御風,早已被蒼暉學院的母狗頭子馴服,在她面前溫順無比,搖尾乞憐。

  不說彌補自己的精元虧空,重回天才之列了,就是許靜嵐手里掌握著他兩面下注,把天斗精神系的動向透露給蒼暉一方的證據露給皇子看,自己就要吃不了兜著走。

  他只能老老實實地聽命於許靜嵐之手,再不敢有半點想法。

  “呼——呼——”

  “所以?我們之後該怎麼辦?”見到氣急敗壞的許靜嵐終於停了半晌,喘息休息,御風便見縫插針地開口,試圖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

  “懷柔方案行不通了,考慮下直接動手吧?”

  “不行!”

  “……為什麼不行?上次你交代我的事,消息我已經散布出去了。現在城里面到處都在議論紛紛淫神傳人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城衛隊和裁判所再怎麼封鎖排查,天斗城這麼多人,新生慶典又人來人往的,他們排查不完的。趁現在下手,到時候把事情往淫神傳人頭上一推……神不知鬼不覺,不會有人追查到的。”

  “我說不行就不行!至少……現在不行!之後再說吧。”說到這,許靜嵐抬起頭,疑惑地掃了御風一眼,看的他渾身不自在。

  “說到這個……你是怎麼做到的。現在城里人心惶惶的,裁判所的人到處巡邏,連我都有所耳聞了。你哪來這麼大能耐?”

  御風的本事她還不清楚嗎?

  拋去那遠在千里之外的家世,他的能力就是個三流。

  一個二世祖,連勾搭女人的手段都退化到了只會用催眠術,他要有這個本事,也不至於被自己和雪崩輪番揉捏搓扁。

  聽到許靜嵐的質疑,御風只是聳了聳肩。

  “這是事實啊,我又沒說謊。雪崩這些日子的確是在籌備靈貓狩獵的事情,動作有點大了。我只是透了點風出去,武魂殿那些人抓到了皇子殿下的蹤跡,自然就緊跟下去了。城衛隊肯定是向著自家殿下,跟在他屁股後面消滅蹤跡。裁判所的人抓到了一點尾巴,卻找不到正主,那還不跟狗見了屎一樣緊追不放?”

  聽到這,許靜嵐頓時對御風有點改觀。

  能想出這樣的辦法,看起來某人的腦子里裝的也不全都是精液。

  “呵,可以啊,真是雪崩殿下的一條好狗,忠心耿耿啊。”

  “唉……順帶一提,最近他也不都是忙靈貓狩獵的事。”遲疑了一下,御風權衡利弊,還是心一狠,把自己偷偷打聽來的消息賣了出去。

  “還有另外一件事,讓他不得不直接和裁判所對上。現在他對你逼得這麼狠,未嘗不是要給你找點事,別去煩他的意思。錯過了這次機會,等他空出手來,你的處境就更艱難了。”

  “哦?還有這事?什麼事情比狩獵靈貓,還有淫神女兒更重要?”這個消息倒是出乎許靜嵐的意料之外。“他在忙什麼?冒這麼大的風險?”

  “……從裁判所手中,截一個人。”

  御風聳聳肩。

  “別這麼看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不是你想的那樣。他要截的,是一個男人。”

  “男人?”

  “嗯,男人。據說新生慶典前,這人就會被秘密押送進天斗城。等到新生慶典結束後,就會有專人前來把他提走,送到裁判所中去。雪崩最近就在愁這事。他要保證這個人,對他『無害』,或者……”

  “什麼人要皇子殿下這麼大動干戈?又出現什麼特別出色的淫神傳人需要搶過來拷問記憶了?最近大陸上也沒聽說有這號人啊。他哪來這麼大膽子,去裁判所口中奪食——”

  說到這里,許靜嵐突然卡殼了,短短一瞬內,她的眼神就亮了起來。

  “你別跟我說,最近被捕的那個索托伯爵……這件事情上還有皇子殿下的份吧?”

  御風暗暗嘆氣。果然瞞不過這個聰明過頭的女人。

  “的確是。”

  即使被調教成淫奴,這個女人卻一如既往地保持著她的敏銳。

  難怪蒼暉學院的那位閣下,願意力排眾議,把權力放給這麼一個千人嘗萬人騎的淫奴。

  她果然有值得如此信任的價值。

  只怕那些看不起這個嬌小女子的家伙,都要結結實實地吃一個大虧了。

  御風突然有些幸災樂禍,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誰能在這塊溫香軟玉,綿里藏針的鋼板上撞個頭破血流。

  尤其是同時被雙方拿住把柄的情況下,若不讓雪崩和許靜嵐斗個天昏地暗,兩敗俱傷,自己要怎麼抽身而去呢?

  出於這種陰暗想法,御風倒是更加積極地向許靜嵐吐露出自己掌握的消息,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其他國家我暫時還沒掌握,但索托伯爵因為已經暴露,沒什麼隱瞞的價值,所以很輕松就打聽出來了。”

  “他和雪崩在一次私人宴會上認識,當時有不少名流貴族都一並參加,都是玩得挺花的。宴會的主人提出要來點新花樣,甚至拿出來了一只幽冥靈貓。那些大人物們見到有這種好貨色,很快就同意了。”

  “當然,你也肯定能看出來,這是雪崩設置的一個局,連那只靈貓都是他提供的……那晚過後,有不少人都食髓知味,痴迷不已,暗地里偷偷聯系主家,想要回家了照著弄一套,再調教幾只母狗自己享受。這其中,自然就包括了索托伯爵。”

  “而現在,他落網了。”許靜嵐不乏有些幸災樂禍。

  “為了保證索托手上沒有掌握著什麼牽連到皇子殿下的把柄,他就必須主動出擊,確保他的無害……哈哈哈哈,做間諜做到這種份上,留下這麼大的手尾,真是心能者之恥啊!”

  御風聳聳肩,不予置評。

  事實上,作為家族的繼承者,他十分理解雪崩的景況。

  雪崩並不適合當個心能者。

  同時,一旦他作為天斗精神系,這個情報機關的負責人這件事情暴露出去,未免顯得太過陰毒,不似人君之相。

  對於想要依靠這件事爭奪儲君之位的雪崩來說,這是一招險棋,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萬劫不復。

  可即使他不劍走偏鋒,堂堂正正……他難道就有多少機會了嗎?

  他那個兄長,那個仿佛煌煌大日,散發著神光一樣的太子殿下,連自己這種人都忍不住自慚形穢,想要臣服於他的未來王者。

  眾望所歸,君臣一心……有這樣完美無瑕的競爭者,除了行險一試,比如結交臭名昭著的毒斗羅,比如把持禍亂諸國的情報機關,雪崩他還能怎麼做?

  說到底不過是走投無路的行險一搏而已。若是勝了自然是贏得盆滿缽滿,若是敗了,也沒有踩上一腳冷嘲熱諷的必要。

  但這句話,並不是他能說的。許靜嵐的譏諷,也並不是他能應和的。

  所以,御風就只能當作沒聽見,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事實上,武力劫持只是他的最終計劃而已。按他的想法,他只是需要去見一面索托,確認他到底有沒有牽連到自己身上而已。比起前者,這個就簡單得多,只是找個時間,去暗獄里見一見那個階下囚。至於到底要不要捋裁判所的虎須……得等到這一次見面的結果出來了,他才能決定。”

  “的確,這不是一個能輕易做出的決定……所以呢?他要怎麼做到這一點?”許靜嵐死死地盯住了御風的眼睛。

  “換個說法,他收買了武魂殿的誰?”

  “……這個,我沒有打聽出來。”

  御風遲疑了一下,還是頂著許靜嵐驟然銳利的目光,硬著頭皮說道。

  “畢竟是機密,我能知道這些就是極限了。不過,圈定范圍的話,能做到這件事情的,也沒有幾個,要說最可能的人是誰……”

  “別吞吞吐吐的,說!”

  “……薩拉斯閣下,這是最有可能的。若不是收買了他,想要在天斗城中,裁判所眼皮底下做出這種事困難重重,沒有這位首肯,想要什麼痕跡都留不下來,是不太可能的。”

  果然是他!

  在御風看不見的地方,許靜嵐忽地緊咬嘴唇,緊緊握了一下拳頭。

  天斗城武魂聖殿殿主,武魂殿白金主教薩拉斯。

  這個對於一般人而言,高不可攀的名字,在許靜嵐的心底里念出來,卻有著無比熟練的輕巧。

  對一般人而言神秘強大的白金主教,對這個小小的學生而言,卻仿佛看著自己的掌紋一樣熟悉。

  他的實力,他的等級,他的愛好,他的性格,他的習慣,他嘴里的老人臭,油膩肥胖的軀體,撫摸女人的手法,喜歡學生制服,不喜歡做之前洗澡,而是讓對方將自己舔干淨,喜歡從後面掐著脖子進去,進出的頻率,射精的時間和總量,喜歡怎麼樣的呻吟與求饒,比起口交更喜歡一邊毒龍鑽一邊幫他擼管……

  許靜嵐知道他的資料和在床上的一切。

  這個道貌岸然的武魂殿主教,在接受了自己的獻身和蒼暉方的奉納以後,居然也接受了雪崩的示好,暗中給他們提供方便!

  高聳的胸口起伏了一會,又逐漸平緩下來。

  許靜嵐撩起劉海,揉捏著太陽穴,試圖讓沸騰的大腦冷卻下來。

  說到底,是蒼暉有求於人家,求著他把賄賂收下去。

  至於要不要接受另外一方的孝敬,那是人家的事情,輪不到自己驚詫。

  不過是春風幾度,和人家有了幾次關系而已,就妄想蹬鼻子上臉,自以為得寵了嗎?別天真的許靜嵐!你不過是用過了就丟的母狗而已……

  似乎是感知到了許靜嵐的情緒波動慢慢平緩下來,遲疑了一會,看到她氣息逐漸平息下去,打量了她的臉色,御風這才敢往下說。

  “我打聽到的就是這些了。所以,如果想要得到葉泠泠的話,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你和雪崩的交易我也聽說了。史萊克那批人,你拿小舞,他拿朱竹清和葉泠泠,然後用朱竹清作餌,獵取前來滅口的朱家人……現在你一直卡頓在葉泠泠這里,遲遲獻不出投名狀,等雪崩發難的時候可就來不及——”

  “那他媽是他給我挖的坑!!”

  尚未完全平息的怒火再度燃起,許靜嵐重重地錘到桌子上,氣急敗壞地尖叫著。

  御風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四周看去,卻發現周圍的人都一副沒聽到的樣子,這才驚覺許靜嵐已經用了催眠術,讓四周的人忽視掉了這里的動靜,而他沒有絲毫察覺。

  一想到這,他松了一口氣,連同背後的冷汗一同流淌。而面前,憤怒的圓臉少女已然扭曲了面容,憤憤不平地怒罵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當初叫我過去評估史萊克那幾個人的時候沒安好心!他就是等著我,等著我急了,主動往上加碼,好把葉泠泠這個燙手山芋甩到我手里,讓我進退兩難!他現在就把我架起來了!你信不信,別看他現在好像蠢蠢欲動,等我一出手,他馬上抽身就走,把一切都推到我頭上來,到時候我反倒還給他利用了,讓他能安然狩獵靈貓,會見索托,白白做了嫁衣!”

  “要不是我先把淫神傳人出沒的流言放出去,恰好限制住了他的准備,現在就不是這樣三方僵持,裁判所搜捕無果,蒼暉和天斗精神系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搞點小動作的情況了。而是我強行出手,蒼暉被他告發,將武魂殿的注意力全都吸引過來,我惹得一身騷,他雪崩倒是漁翁得利,渾水摸魚,算盤打得挺精啊!”

  御風看著喘著粗氣的許靜嵐的模樣,心里也是暗暗腹誹。

  這兩位貌合神離,勾心斗角,時時刻刻不在算計著對方。

  許靜嵐說的無辜,葉泠泠到了她手里,她真就這麼安安心心,原原本本地把人交給雪崩?

  那麼好的一塊肉,蒼暉就真忍心送到那個餓狗的嘴邊?

  只怕你讓雪崩上,雪崩還擔心自己享受極樂的時候被催眠的美人一口咬掉了陰莖呢……

  嘶,好像有些不對勁啊……

  想著想著,御風突然間又有些走神。

  蒼暉和天斗精神系明爭暗斗了這麼些年,一直是不分伯仲,好讓王座上那位制衡把握。怎麼到了許靜嵐手里,就變得處處受制,落了下風呢?

  不說別的,偌大個機構,天斗精神系這邊都在同時准備圍剿靈貓和截殺裁判所的大動作了,怎麼蒼暉學院這邊,從頭到尾只看見一個許靜嵐忙前忙後,連與目標人物接觸都要親自出馬?

  說到底,那個真正能與天斗精神系抗衡,蒼暉學院的實權人物……時年呢?

  他去哪了?

  御風眯起眼睛,打量著猶自喘著粗氣的許靜嵐,心里頭暗暗盤算著,這個消息要怎麼處理……才能去雪崩那邊賣個好價錢。

  “那你打算怎麼做?我這邊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嗎?”

  當然,表面上,他還是一副言聽計從的順從模樣。

  吃過大虧後,他那與生俱來的陰沉,仿佛再度蘇醒過來,暗暗地盯住了一無所知的蛇蠍美人,眼神幽深難測。

  “繼續散布流言,最好能漏出一點具體行動的計劃細節,把雪崩那邊的行動也卡死。他不是等著我先出手嗎?那好,誰都別動了,大家一起等,看誰先被武魂殿抓住馬腳。”

  “這……好吧,我盡力。葉泠泠怎麼辦?就先放著不管了?”

  “那不是白白讓雪崩起了疑心嗎?我也不想落人口實,先這麼繼續下去吧。”

  許靜嵐漠然地看著桌上的書籍,那些可歌可泣的愛恨情仇,精彩紛呈的跌宕起伏,卻沒掀起她眼底一絲一毫的波瀾。

  “敏銳歸敏銳,她還是太天真了,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退縮了嗎?”

  我曾經歷過的事情,我曾見證過的地獄,我曾體會過的絕望……怎麼會是這種虛無縹緲的幻夢所能描繪出一二的?

  “葉泠泠……十分感謝你的善良和軟弱。即使是拒絕和遠離,都能做的這麼體貼入微……”

  “……也正因為這樣,作為回報,我會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歡愉和地獄……”

  “我會踩著你,踩著你一路向上,去把更多,更閃耀的女人拖下來,跟我一樣在泥潭里打滾、掙扎……嘿嘿,嘻嘻嘻,不只是你,還有獨孤雁,小舞,朱竹清,還有,那個寧榮榮……我都會……”

  許靜嵐的眼神越發空洞,瞳孔渙散,眼白退縮,深沉的黑暗在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散開。

  按著書籍的手上,妖異的寶石狀紋路明滅不定,仿佛接觸不良的燈泡一樣,閃爍著不詳的光芒。

  “……你做不到的。”

  “什麼?”

  少女猛地抬起頭,姣好的空洞容顏上,浮現被冒犯一樣的驚怒。

  明明是那麼嬌小的一個女孩子,發怒起來,卻好像一頭猛犬一樣,連帶點圓潤的圓臉都仿佛裂開來,露出猙獰的尖牙。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做不到的。”

  然而, 她從沒有想到過,這樣的冒犯,會出自一個低賤的狗奴口中。

  不管是從容得體的笑面以待,還是不加掩飾的丑態畢露,從一開始,許靜嵐就沒有把面前這個男人放在眼里過。

  對她來說,御風這個人的存在,不過是仆從、奴隸、乃至於玩具一樣的存在,只要乖乖聽話,順從她的命令,滿足她的要求的同時,做好一個滑稽的弄臣就好。

  然而,這條卑賤的狗奴,這個徒有其表的廢物,竟然高高在上似地露出不屑的表情,對自己這個主人嗤之以鼻。

  “你還沒有發覺嗎?我,還有你……我們為什麼一直沒有辦法打動葉泠泠的原因。”

  “說說看,你這條賤狗,這有什麼區別嗎?若是膽敢胡說八道,我就……”

  “就是這個啊,許靜嵐,就是這個。”還沒等淫賤的母犬呲著牙說完威脅的低吼,狼狽的落毛飛鳥就打斷了她,宣布了自己的主張。

  “因為她和我們從來就不是一路人啊……不像我們這種卑劣、無恥、邪惡的人。”

  “哈?”

  “是你太小看她,又太高看你自己了。”

  御風說著說著,又想起小巷中,面對琉璃仙子伸出的援手,她如同一朵靜靜開發的暗香奇花,被自己握住手臂,蠻橫地想要采摘下來。

  而面對這樣的侮辱和粗暴,她只是默默地忍著淚光,對自己說著“對不起”。

  嘴巴仿佛背叛了自己,明明知道不應該,明明知道會把面前拿捏自己的主人往死里得罪,可看著她吐露著陰暗的毒計,輕蔑地評論著那個柔弱無助,被無數群狼窺視的女孩,心里的一股無名火還是蹭的竄了起來,不由自己地從口中吐出。

  “泠……葉泠泠,她只是軟弱而已,而不是無能。她那樣的人,那樣的心,可以感覺得到惡意與善意的。”

  “真心對她好的人,即使是碧鱗家那位蛇蠍美人,她也不會畏懼,而像我們這樣,內里徹底腐爛掉的人渣,再怎麼使手段,裝作一副光鮮亮麗的模樣,也瞞不過她。”

  “所以,我才一直說,你要不直接用強算了。她不會被你騙過去的,被我們這樣……這樣惡心的家伙,那種虛有其表的手段……”

  “這就是區別啊,許靜嵐。想要打動她,得是真心才行,一定要和她同樣出色的……”

  說到這里,御風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能與之相提並論的女子。

  身形高挑,活潑熱烈,仿佛太陽一樣溫暖的兔耳女孩,性感火辣,冷若冰霜,如同月亮一樣清冷的貓耳少女,還有……

  晨光之中,恍若天仙下凡,流光溢彩,水中薄荷一般的人兒,毫不畏懼地向自己伸出了手,全然不顧自己有可能擄掠、褻瀆、侵犯這份美好,聖潔美麗,星辰一般無法觸及。

  在不遠處的陰影中,注視著不遠處,兩位不相上下的美女交相輝映,九心海棠和七寶琉璃,文靜內向和仙氣出塵,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出色的美貌,讓每一個路過的人都頻頻回首,駐足觀看不忍離去。

  只是短短幾面,三言兩語,從不輕易向任何人卸下防備的葉泠泠,就與對方相談甚歡,傾心交談。

  想要獨占,想要擁有,想要抓在手中,狠狠蹂躪,看著鮮花凋零,寶石蒙塵,雲遮暖陽,星稀月隱。

  那次戰斗過後,無論找多少女人都無法忘記,無論登上怎樣的歡愉都無法滿足,乃至於自瀆之時,都忍不住幻想著那份過於耀眼的美麗,該如何盡情地玷汙,摧殘,然後在短暫的噴發後,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卑微、和丑陋。

  做不到的……他告訴自己,勸自己放棄,放棄去抓住那高高在上的日月與星辰,卻又忍不住被耀眼的光芒所吸引。

  當街射出來的羞恥,魂力消退的恐慌,硬不起來的怨恨,憤怒,後悔,再一次見到對方後下意識地低頭,退縮,直到最後,連尊嚴都被扔進泥土里,只剩下麻木……

  看見面前這個掌握著自己命脈的嬌小女子,露出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怨念與妒忌,將稍有姿色的俏臉扭曲成前所未有的丑陋,御風發現自己意外地不覺得恐懼,自然而然地就把心里的話說出了口。

  “……只有最出色,而且帶著善意的那種人,才能配得上與她交往。而不是你……我們這種,人渣。”

  我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卑劣,而你還沒有。

  “……哦,也許是吧。”

  許靜嵐盯著他。

  然後一把站了起來,揪住他的領口。

  “也許是這樣吧。”

  嬌小的身子比起御風高大的身材來說柔弱無比,導致許靜嵐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把他的領口向下扯。

  曾經他朝思暮想的豐滿溫軟緊緊貼在他身上,御風卻無暇顧及,被迫直視著對方的眼睛。

  那雙無神的雙眸仿佛帶著某種魔性的吸引力,不允許他轉開視线,要把這個嬌俏可愛的小女人潛藏的怨念、憎恨、痛苦、絕望、瘋狂都盡數傾斜,壓得御風心頭沉甸甸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那又如何呢?賤狗。”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像她們一樣清清白白,干干淨淨?你以為我不想跟她們一樣,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談一場不知所雲的戀愛?”

  “憑什麼?憑什麼我就需要經歷那種事情……被跟一群人或者不是人的東西發生關系,被催眠著吐露所有想法,跟其他不要臉的賤人爭寵,還要跟你這樣的垃圾虛與委蛇……而她就可以裝模做樣地看什麼書,寫幾筆文字,光鮮亮麗的站在台面上,被人疼愛,被所有人喜歡,甜甜蜜蜜地找到伴侶,幸福的度過一生?”

  “就連你這樣的敗類,也會被這種人吸引?多好啊。”

  “可這不公平吧……不公平吧!!”

  “我就是要把她扯下來,就是要把她踩進泥潭里面。不過是長得比我漂亮,天賦比我更好而已……她們跟我有什麼差別?”

  “我也想讓她試試,那樣可人的臉蛋,被塞進陰莖還能不能這麼美麗,那麼好的身材,被幾十個男人蹂躪後會不會變得肥滿淫蕩起來,那樣美的穴兒,被那麼多肉棒捅進去之後,灌進去這麼多濃精,生下來的到底是誰的孩子……我只是想看看,等淪落到我這個境地,你還能不能端起你那絕世美女的架子,又和我這種淫賤的母狗有什麼區別。”

  “而你……”

  她咯咯的笑起來,在空曠的圖書館中回蕩在,笑得御風心慌無比。

  剛剛胸腔里勇氣的勇氣不知道飛哪里去了。

  聽著許靜嵐的笑聲在空洞的圖書館里回響,他莫名地覺得發慌,心慌意亂。

  因為見到那個女孩被人汙蔑,從她身上借來的義憤,只支撐著他走到這里,又被還了回去。

  於是,他又從樹梢上的鳥,變回了低賤的狗。

  “你也可以來試試啊?試試也無妨呢。嘿嘿嘿,加條賤狗老師不會介意的,不如說很歡迎。畢竟,當初我那會他們可是真的牽了條畜生過來……到時候便宜你了哦。”

  許靜嵐特有的那種甜膩聲音在御風的耳邊回蕩著。

  “好好努力,我會想辦法讓你站起來的。到時候,想肏朱竹清和葉泠泠的時候就跑去殿下那邊獻媚,想肏小舞的時候就來我這邊乞討,連我都可以幫你推屁股哦~”

  “這樣的生活,可不美死你了嘛~”

  “是,是……”

  “那現在,滾吧~”

  許靜嵐一把退開御風,讓他踉蹌著向後退去,把身後的桌椅撞退了幾寸。

  她坐回椅子上,無趣地翻開那本《雪影花音》,隨意地翻看著,聲音一如既往地甜美動聽。

  “我再看看葉泠泠大人賞賜給小女子的東西。你嘛……愛干嘛干嘛去吧。”

  “是……”

  御風整了整衣領,忙不迭地向外走去。

  走出幾步,他忍不住回過頭,看見許靜嵐無趣地合上了書頁,在凌亂的書堆中翻了一會,又抽出一本葉泠泠曾經借閱過的書籍翻看,動作中滿是慵懶與不耐煩。

  他不敢再看,匆匆離開了這里。

  ……

  什麼都看不見。

  面前的視界全被緊緊綁住,太陽穴附近傳來輕微的勒緊感,甚至讓朱竹清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明明是柔軟絲滑的蕾絲邊絲帶,可被用力收緊時帶來的微痛卻毫不遜色。

  她甚至能感受到絲帶綁緊後多余的部分從發梢後延伸出去,變成了一個低垂的八字形,裝飾著自己日漸修長的青絲。

  發梢輕柔地撓著赤裸的肩胛骨,帶來陣陣微癢的觸感。

  朱竹清不自然地晃了晃腦袋。

  “怎麼了竹清?”身邊,嬌柔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濕潤的熱氣呼到自己耳廓邊緣,仿佛要癢到心里去一樣。“有些不習慣,是吧?”

  “……這倒沒什麼。”朱竹清猶豫了一會,還是嘆息著說道。“就是眼睛這邊,榮榮你綁的太緊了……勒得我好痛。”

  “抱歉抱歉,我給你松松。”

  溫熱的手指撫摸到了腦後,把打緊的結稍微松了松。

  面前的黑暗稍稍退卻,浮現出嶙峋崎嶇的輪廓,卻還是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只有一個白色的身影寸步不離的跟在自己身邊,在一旁混沌中,仿佛黯淡的光芒。

  朱竹清努力睜眼看去,試了一會,終於還是放棄了。

  這點視界,只能判斷出自己正走在一個幽深的洞穴當中。

  可不需要看,光是腳底下高跟踏在地面上時高時低、坑坑窪窪的觸感,她都能判斷出來,自己正遠離鬧市,正走在一片荒蕪之中。

  除此之外,她什麼都不知道了,甚至連怎麼被帶來這個地方的記憶都模模糊糊。

  視野遮擋,雙手被交叉著反背在身後緊緊綁住,連脖子上都戴上了一圈限制,牽在他人手中,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走向深淵,生怕忽地一下踏空。

  未知帶來的恐懼和屈辱在黑暗中發酵,變成一壇渾濁酸澀的復雜情緒,死死地壓住了心口。

  她好像一只怕生的小貓,亦步亦趨地跟隨著主人的身影,慌亂的步伐都帶著某種依戀,緊貼著身前溫熱清香的嬌小身影,不敢獨自行走在深沉的黑暗當中。

  朱竹清厭煩了這種感覺。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她對有人試圖掌控自己,或者是面前的事態無法把握的狀況極度厭惡,或者說,產生了應激反應。

  但是她又不得不來,不得不主動將自己交付於他人,落入這種屈辱的境地當中。

  若非如此,這個牽引的領路人,已然墮落的淫亂仙奴是不會同意帶著自己這個危險的友人,來見她那個卑劣下流,神秘莫測的“主人”。

  “真對不起啊,竹清。”

  似乎是感知到了她內心的想法,身旁的寧榮榮語氣小心翼翼,可憐巴巴地討好。

  “可沒辦法,你一直不願安心做一個淫奴,我不能就這麼讓你來見主人……真的很對不起。”

  “唉……沒什麼,我不介意……”

  朱竹清只覺得自己要把這一輩子的氣都嘆完了。

  細細想來,她自己都覺得和寧榮榮之間的感情十分奇怪。

  她們同時遭遇了厄難,被打上了淫邪的刻印,境遇卻絕然不同。

  榮榮已經被那個男人的馴服,成為了他忠實的走狗。

  而自己卻還在進行著徒勞無望的掙扎,時刻想著如何奪去那人的性命,終結這已然被玷汙的已身……

  但同時,自己卻又和她有著奇妙的關系。

  若不是為了挽回她的扭曲心智,自己已然走上了自毀崩潰,以命換命的絕路,再無生存下去的理由。

  而即使墮落為奴,榮榮卻並不敵視這個試圖刺殺自己主人的“叛奴”,反而真心實意的對自己好。

  而她對自己好的方式,竟然想勸服自己,實現“希望自己同樣成為主人忠實的淫亂母狗”這樣自己絕不可能接受的想法。

  而自己念念不忘地謀劃殺掉那個男人,又是榮榮不希望看到的……

  一想到這,朱竹清又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竹清?”

  “沒什麼。”

  又是類似的道路,又是同樣的人,恍惚間,朱竹清仿佛又回到了索托城那晚,突然有些百感交集,忍不住就多說了幾句。

  “只是覺得一團亂麻啊……我們。”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可寧榮榮又怎會聽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那還不簡單,你就老老實實的——”

  “停停停,打住打住,說了多少次,不可能的,你還是別再說了。”

  “唉,竹清你可真倔啊。到底是為什麼才要這麼堅持呢?”

  “你還真好意思說啊……不就是因為你……”即使戴著眼罩,朱竹清也能感受得到某人驚訝的目光在自己臉上掃來掃去。

  “算了,說不通,跟現在的你說不明白……無論我說什麼,你都只會站在你那個『主人』那邊。”

  “啊,不是我的,是我們的『主人』啦。是的哦~榮榮可想不明白,為什麼總有人會跟竹清一樣倔,想要違背主人的意志呢?”

  “想要違背才是正常的事情吧?你呀……”

  朱竹清不禁對寧榮榮的油鹽不進感到頭疼。

  比起找到那個男人的真實身份,想辦法刺殺他,更令她感到棘手的是寧榮榮的意識。

  一個青春活潑的少女,突然性情大變,這麼淫墮成為不知羞恥的母畜,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背負著兩代靈貓的經驗見識,更背靠著史萊克學院,可無論她如何在浩若煙海的記憶和書籍中尋找,詢問了多少個幻境未曾消失的意識,和學院的老師,都未曾聽說這種情況,更別說找到解決的入手方法了。

  無法解釋貞潔玷汙,回不去家;貿然去找裁判所求助也是前路未卜……如果說還有誰能幫到她的話。

  朱竹清暗咬銀牙。

  除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除了那個人之外,還有更好的人選嗎?

  所以朱竹清才按捺住了沸騰的殺意,耐著性子忍著羞恥,委曲求全地向著寧榮榮提出想要見到那個久違的“主人”一面。

  “有什麼不好嘛,老老實實地把自己交給主人……”寧榮榮不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語氣中的怨氣都溢出來了。

  朱竹清光是聽就能想象到,俏皮的清純少女是以怎樣一副嬌嗔的神色,把小嘴撅得老高,幾乎可以掛油瓶了。

  “為什麼老想著讓我變回以前的樣子呢?搞不明白,以前的我是我,現在的我就不是我了嗎?有些人談個戀愛都像變了個人一樣,親爹親媽都不認了,為什麼我只是找了個主人,就一定要變回去呢……”

  “那能是一回事嗎?算了算了……”朱竹清深刻地察覺到跟現在這個貌似純真無邪,實則不知廉恥的淫賤母狗是說不到一塊去的,不想多費力氣,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話說,這麼容忍我,真的好嗎?”

  “不是我忍下來了,是主人縱容你的啊。沒有主人的首肯,我們這些做奴兒的怎麼敢擅自行動呢。”鎖鏈響動的細碎聲音在空蕩蕩的洞穴中回蕩著,伴隨著女孩銀鈴般的聲音。

  “他可喜歡你了,好到連我都有些嫉妒你呀。他下了命令,凡是涉及到竹清你的事情,沒有經過他同意,其余的淫奴不准擅自行動。他都這麼說了,我也就還好。”

  “我可不覺得榮幸……呃,那個,我還以為我這麼做,你會被我連累……他沒有因為我的事情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哦~從來沒有這種事。主人他對我很好,很疼榮榮的。我可是主人最喜歡的奴兒,他怎麼忍心凶我呢?不過,倒是魅骨她一直不喜歡你。還記得上次我們被困在競技場地下嗎?似乎就是她因為你的事情私下做了點小動作,和主人很是吵了一架。唉,那時候我才剛成為主人的奴兒沒多久呢,沒她那麼老資歷,也管不了她……真是沒規矩。”

  “後面主人特地交代了,她才安分下來的。哼,麻煩又多事的女人,也難怪後面又……”

  說到這,榮榮的聲音又低了下去,變成了咬牙切齒的呢喃。

  朱竹清有心多問幾句打探情報,張了張嘴還是放棄了。

  這小妮子伶牙俐齒的,口才還在自己之上,這點小心思瞞不過她。

  如今她一心忠於那個主人,別看一副天真無邪的可愛模樣,日常中隨口一問都緘口不言,口風很緊。

  能聽到些關於另外一個魅骨使徒的事情就很不容易了,不指望再從小淫奴口中能打聽出什麼。

  不過,能讓榮榮都怨念不已,甚至到了能和自己抱怨兩句的地步,這個魅骨使,對那個男人不是一般的重要啊,有什麼地方可以突破嗎……

  “就是一直跟在他身邊,上次和我們一起跟你那個『主人』一起做的女孩嗎?”朱竹清裝作無意間提起,追問了幾句。

  “你倒是跟人家打的火熱,我現在連她長什麼樣,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呢。看身段聽聲音年齡不大啊,跟我們同齡吧。這麼小年紀就跟她主人一樣,神神秘秘的,連臉都不給人看,也不知道之前是哪家的姑娘又被給糟蹋了。”

  “切,她?好姑娘?算了吧,也就仗著在主人身邊待得時間長,否則哪里比得過我?打得火熱……我看是斗得火熱!”

  寧榮榮似乎對那個“魅骨使”怨念很深。

  被朱竹清一問,滿肚子的怨氣壓制不住,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看樣子憋了很久了。

  朱竹清暗自竊喜,面上不露聲色,用心扮演著“淫奴母狗的好閨蜜”角色,用心地聽著寧榮榮抱怨那小婊子怎麼無恥地整天纏著主人不讓外人靠近,怎麼仗著自己的身份撒嬌賣萌,又怎麼耍小性子違背主人的命令……

  拋去那些小母狗添油加醋的夸張成分,朱竹清聽著聽著,心就沉了下去。

  即使已然淫墮沉淪,但寧榮榮的眼角之高毋庸置疑。

  不管是蛻變成九寶琉璃的天賦異稟,還是世所無雙的絕世風姿,就算淪為母畜,琉璃仙奴的風姿也未曾褪色半分,反倒因為提前嘗到了歡愉的滋味而變得越發出眾,不染纖塵的清純無暇中透著一股子似有若無的嫵媚妖嬈,多少熱血上頭的男生做了這個小魔女的裙下之臣,追求者擋都擋不住,不知有愁白了奧斯卡多少根頭發。

  同為“夢中情人榜前三”,小舞性子跟個男孩子一樣,偏偏有著一張明麗的臉蛋和同輩中高挑傲人的身材,整日穿著短裙長筒襪,雖艷壓群芳卻不自知,大把大把的情書跟垃圾一樣整筐整筐地往出倒,只知道守在自家哥哥身邊,飛揚裙角下若隱若現的風光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鐵石心腸的戀心又不知傷了多少少年的心。

  而朱竹清也自知,自己一身前凸後翹,淫亂非常的軀體,對男人來說到有多大的誘惑力。

  特別是沒能得到男人精液滋潤,一對魔乳早就敏感不已,早就期盼著男性肆意把玩蹂躪,連揣在衣服中都有著異樣的快感,不得不展露在空氣當中,露出白花花的乳肉,饞的無數餓狼窺探。

  配合上自己嫵媚性感的臉,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倒也有成群的家伙圍繞在左右,跟蒼蠅一樣揮之不去。

  若不是白虎皇子黑著臉,打發走了無數人,外表冷漠,內里飢渴難耐的靈貓也不知要生出多少煩惱來。

  三大校花一個有主,一個冷淡,倒是讓待人溫柔可親、如沐春風的寧榮榮顯得出挑起來。

  原本在七寶琉璃宗就鬧得雞飛狗跳的小魔女,墮落成淫神使徒後更是八面玲瓏,長袖善舞,性格里喜歡戲弄、玩弄他人的惡劣愛好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小手段小心思一套一套的。

  青春期的少年,用下體思考肯定都喜歡冷艷凜然的朱竹清。

  可要用上面的大腦,寧榮榮那夢中情人般完美無暇的清純臉蛋,和偽裝出來的溫柔可親,無疑是面對少年人的大殺器,一笑之下如同仙子臨凡,誰看了誰都迷糊。

  史萊克學院公認,論容貌和性張力,肯定是不自覺的大姐頭小舞獨占鰲頭,而論征服感和身材,不好相處的朱同學無疑是最引人遐想的。

  但要問誰才是大眾的夢中情人,肯定是我們的琉璃公主,親愛的榮榮不可!!

  外表大眾情人,內里淫賤仙奴,這樣極品的天之嬌女,連朱竹清都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寧榮榮絕對是千載難逢的尤物,再長開些,說是傾國傾城的禍水都不為過。

  天知道現在就喜歡玩弄人心的小魔女,有了這樣一副顛倒眾生的絕世仙姿以後,到底能折騰出多少事來。

  光是想想,朱竹清就感到一陣惡寒。

  可這樣曲意逢迎,千依百順的妖孽,都被搶了風頭,無法獨占寵愛,這讓朱竹清不由得又憂又懼。

  什麼樣的女子,才能壓得琉璃仙奴落了下風、處處受氣?

  “…………咳咳,總,總之,你知道我和那個小賤人合不來就行。”

  似乎是朱竹清沉默了太久,寧榮榮滔滔不絕地說著說著,這才發覺自己已然失態,有失自己學院女神的風范,咳嗽了幾聲掩飾尷尬,她這才說道。

  “正好這次竹清你性癮難耐,騷屄流水,想要主人賜下陽精。正好,我們姐妹同心,一起去跟那家伙打打對台。我就不信了,憑我的技術,和竹清你這對奶子,我們還爭不過那小賤人了。”

  朱竹清張張嘴,剛想分辨自己不是來幫自己的淫奴友人爭奪後宮寵愛的,想了想,又把話艱難地咽了回去。

  “哼哼,這次可是難得的好機會,我可要好好把握。”寧榮榮可愛地哼哼了幾聲,語氣快活地要命,若不是時間地點不對,自己還要牽著朱竹清去找主人挨肏,她幾乎要吹起口哨來。

  “誰讓她撞上了槍口呢。哈哈哈,讓她在……在收服雷焰使的時候耍脾氣,現在知道後果了吧?”

  “正好,我最近還打聽到了一個有趣的女孩子,偷偷瞞著主人。哼哼,等這幾天風聲過去了,我就下手,把她騙回來!到時候,主人一定會很開心很開心的……”

  “嘿嘿,這樣一對比,主人,你就該多給榮榮一點寵愛了吧……”

  雷焰使?收服?那個人又去禍害了哪家倒霉姑娘了?

  眼罩下,朱竹清的一對秀眉皺了起來,消化著這個消息。

  最近……也沒打聽到哪家比較出色的天才少女失蹤的消息啊?

  新生慶典將近,裁判所最近和城衛隊巡邏的密度大得不像話,就連史萊克學院也未能幸免,三天一小查,五天一大查,搞得學生們怨聲載道。

  他膽子這麼大?

  怎麼做到的?

  這個雷焰使又是哪里來的人,怎麼被收服的?

  至於寧榮榮所謂的那個“對象”,朱竹清則自動忽略了——沒辦法,她也是有心無力。

  光是應付皇位爭奪,謀劃刺殺淫神傳人,研究把友人的精神矯正回來的方法……這些破事就有夠她煩了。

  她不是聖人,窮則獨善其身,先想想辦法救救自己,再考慮考慮怎麼把身邊的人拉出泥潭,再想其他吧。

  “這麼說,那個魅骨使,現在正在被處罰中?”

  “處罰?說不上,主人最近心情不太好,一肚子邪火要找人發泄才是。說懲罰嘛,倒也……”

  說到這,寧榮榮的聲音突然變得甜膩而妖媚,軟得人骨頭都酥了半分。

  “對我們來說,或許說是過於凶猛的寵愛和獎勵……嘿嘿,還差不多。”

  “你也感覺到了吧?竹清?”

  朱竹清咬了咬牙,一句話都沒有說。

  事實上,在意識到這是什麼東西之前,身體已經擅自興奮了起來。

  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裸露在空氣中,身上說是遮羞的衣物,倒不如說是裝飾品。

  束腰的黑色高叉連體皮衣僅僅遮住了她的蠻腰,飽脹的乳峰卻開了一個心形的口子,露出粉嫩的乳肉,與深邃的溝壑,讓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仿佛都被吸引過去一般。

  半裸著行走在洞穴之中,卻意外的不覺得冷。

  涌來的風意外的溫暖柔和,還帶著硫磺般的氣味,相比山里有著地熱溫泉。

  這混蛋,不知道怎麼找到這個天然的寶地,隱居在此,倒是逍遙無比。

  然而靈貓瓊鼻聳動,除了溫暖的水汽,還有著一絲絲濃濁的味道,絲絲縷縷夾在風里。

  越往深處走,腥臊濃郁的氣味就越來越無法忽視。

  撩撥著貓兒的心弦,被黑色長筒皮靴勒得繃緊的肉腿邁動之間,雙腿內側的摩擦就越發刺激。

  油光水滑的高叉連體衣下著勾勒出駱駝趾的形狀,從邊緣流出的汁液卻越發濕潤濃厚。

  “哈啊,哈啊,哈啊……”

  朱竹清微漲檀口,粗重的喘息著。

  明明是對寧榮榮來說都顯得輕松的一段路,她走起來卻十足費勁。

  涎水從嘴角處流出,滴落在冰涼的鎖鏈之上。

  原本只是作為情趣裝飾的項圈,這一刻仿佛真的勒緊了這只性感野貓的脖子,圈禁住這只心癢難耐的淫亂黑貓,等待著欲望出籠的那一刻。

  “別……不要……”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咕……放過我,放過我……真的要死了……”

  除了氣味,風中夾雜的低語更是若隱若現,似有若無,如同蛛網一樣落在朱竹清的耳朵里,挑逗著她的理智。

  女性嬌媚婉轉的聲音,帶著不堪征伐的軟弱,低低地向著某人求饒。

  這副任君采摘,低首雌伏的狼狽,在他人眼里卻是無法言說的魅惑妖嬈,酥到人骨子里去。

  即使是同為女性的朱竹清,也能想象出黑暗盡頭,那淫靡放浪的一幕。

  她舔了舔紅唇,才發現自己的喉嚨竟是如此干燥嘶啞,好像渴了許久似的。

  朱竹清只感覺四周的石壁都變得柔軟起來,帶著密不透風的緊窄濕潤。

  這座淫魔的洞穴,仿佛真化作了某個巨大生物的陰道,還在一抽一抽的蠕動。

  光是深入淫窟,她都能感受得到身軀在高亢的尖叫,子宮正激烈的蠕動著,等待著激烈又粗暴的進犯,濃郁又灼熱的灌注,直到自己履行繁育的職責,才能得到女性至高的快樂與滿足。

  黑色的緊身高叉皮衣有著足以抵御寒風的厚實,卻吝於為自己保存下些許溫暖。

  油光發亮的質地,緊緊貼合在皮膚之上,凸顯出冷艷靈貓的火辣身軀。

  明明穿在身上,自己卻仿佛赤身裸體行走在戶外一樣,每一寸隱秘之處都被勒緊,牽拉,展現出雌性最美妙魅惑的一面。

  而將那些羞人處展露出來,朱竹清除了剛開始的羞恥,現在卻逐漸變得適應、麻木,就連時刻刺痛著肌膚,幻覺一般的疼癢,如今仿佛也變成了絲絲縷縷的電流,在每一根神經末梢處綻放,讓背德與釋放的興奮刺激著燥動的情欲。

  已經無可救藥的這副身體,早已廢棄了為誰孕育子女的責任,而是只為某人,只為了取悅邪神而存在的玩物。

  就連要把神經都燒毀一般的過溢快感,都仿佛只是為了激勵自己,更好地侍奉主人的獎賞。

  如此淫亂的自己,早就無法回去了。

  飢渴的淫獸喘息著,妄圖維系自己瀕臨破碎的神智。

  “忍不住了吧,竹清。”

  纖細的手指在小腹上劃過,突如其來的愛撫讓淫貓炸了毛,戰栗一般地激動起來。

  耳邊柔軟的聲音舔舐著耳垂,話語如同乳蜜一樣甜膩,往要哭出來似的朱竹清腦海里灌了進去。

  “就算我怎麼和你做,你也滿足不了,一聞到正牌的精液味就擅自興奮起來了,不是嗎?”

  “嗬……嗬……嗬……”

  “真是認主的小淫奴啊,怎麼喂都喂不熟。”寄養著這只淫貓的暫代主人撫摸著她柔順的青絲,仿佛在安撫著揣揣不安的小貓,梳理著她的皮毛。

  “那麼多淫水,都喂給你了,結果還是比不上主人的一滴精液。唉,我們家竹清,已經被訓練成合格的寵物了呢~”

  “我……哈啊,哈啊……”

  朱竹清只是劇烈的喘息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面對寧榮榮毫不留情的羞辱,她身體已經擅自承認了。

  小腹深處的子宮一跳一跳的,被精液的氣味喚醒,雪白的脖頸上浮現出羞恥的酡紅。

  在被指責的羞辱中,竟感受到了一絲絲……愉悅。

  “所以說我才羨慕你們這些戰魂師的肉體啊,明明榮榮自認淫蕩不輸任何人,可是魂力等級上不去,輔助魂師的身體終究還是太孱弱了,連器魂師都比不上,更別提獸魂師了。這次雷焰使和魅骨就讓主人好好享受了好幾天才徹底投降,小穴都被干壞了。那睡一覺起來就能接著服侍主人的淫肉,真是讓我羨慕……”

  “雷焰……使?”朱竹清勉強維持著理性,喃喃地吐出幾個模糊的字眼。“她到底是……”

  “嘛嘛,這個一會再說。馬上就要到了,好久不見主人,得先把竹清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行呢。來張嘴~”

  “咕……”

  還沒來得及抗議,朱竹清只感覺口中一撐,一個冰涼的圓球就塞進了自己嘴里,堵住了自己無力的辯白。

  寧榮榮好像真把這當作梳妝打扮似的,妥帖地將口球的系帶繞到後頸系好,調笑著這只流著淫水的嘴硬小貓。

  “這叫口球,主人吩咐我去做的,專門用在我們這些奴兒身上。你第一次可能不適應,後面就覺得舒服了,好好咬住,啊。”

  “咕咕……咳!嗬,嗬……嗬!”

  紅唇銜著小球,涎水從美人的嘴角淌出,再嫵媚冷艷的臉龐都露出了一副淫賤妖艷的痴態。

  慌亂一點點從心底深處涌起,攫住她的心靈。

  在與淫神的交鋒中,她從未落入過這樣的境地。

  那個男人只喜歡看見自己掙扎的丑態,卻從未限制過她的自由。

  從初遇到如今,即使再絕望的時刻,朱竹清也沒有想象過這樣的絕境。

  可現在不一樣了。

  手臂被反綁在身後動彈不得;身上的高叉皮衣只遮掩住了無關緊要之處,卻把最羞人的胸口與下體的私密處都展露出來,一身的媚肉束縛在油光水滑的緊窄皮衣當中,連露出來的肌膚都繃得緊緊的,散發著妖媚的光芒。

  視野被遮擋,手臂被反綁,就連剛剛用來說話的嘴,都被堵了起來,失去了一切與世界交流的能力。

  被曖昧的熱風抱著,朱竹清的心卻前所未有的亂起來,仿佛被關在黑暗的監牢中,或者是遺棄在荒野里,連踏前一步都患得患失,生怕落入深淵當中。

  與世隔絕的孤獨與恐懼讓她第一次體會到了身為囚犯的感覺,即使她早已被關在淫獄之中。

  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脖子上項圈的牽扯。

  羞辱般的輕微力道此時卻仿佛黑暗中的一束光,讓朱竹清死死抓緊,不肯放手,亦步亦趨地跟隨著握著鏈子的人的腳步。

  就像馴獸一樣,朱竹清無奈地想。

  這根本就不是對待人的手段,而是把她當作一只野性難馴的母獸,磨去她的反抗,培養的奴性,明了此身即為寵奴的現實,用寵物主人特有的那種高高在上,居高臨下,不帶有絲毫拒絕余地的溺愛,凌辱自己作為人類的尊嚴。

  朱竹清想起自己和寧榮榮在學院時,見到無主的流浪貓,寧榮榮只會驚喜的迎上去,親昵地抱起來揉兩下,自己攔都攔不住,被抓傷了幾道口子都笑嘻嘻的,還非要拿點小零食喂一頓才走。

  那小貓之前見到誰都呲牙,可後面一見到白衣飄飄的寧榮榮就主動湊上去蹭她的裙角,一聲聲喵叫可親熱了,連非要給寧榮榮幾個香腸把抓痕消掉的奧斯卡都消氣了,只嘆這小混蛋會見風使舵。

  可被囚禁在一片黑暗中,朱竹青不知為何的,又想起那只流浪貓第一次被寧榮榮抱起來愛撫時,惡狠狠地在美人纖手上留下幾道爪痕,那充滿了不信任的豎瞳,和絕代仙子不以為意,燦爛溫柔的笑容,脊背陣陣發冷。

  給予你善意時,連你的冒犯她也可以容忍;可當她索要回報時,你也不許拒絕這獨斷的溫柔。

  可她已無力掙扎,只得跌跌撞撞地跟在寄宿的代主人身後,去覲見自己真正的命定之主。

  “啊……啊……啊……”

  耳邊的呻吟逐漸清晰,不再是如同夢一般的環節,而是實實在在的,女子虛弱婉轉的呻吟,隨著撲面而來,幾乎要窒息一樣的腥臊氣味,一同將朱竹清拖入到了這場沒有止境的淫宴當中。

  “別再……別再進來了……魅骨,魅骨錯了……啊啊啊啊~我錯了……主人,主人饒命……別再,別再欺負魅骨的屁屁了……哈啊,哈啊……要到極限了……再這樣下去,後面,後面要閉不起來了,要被肏成主人肉棒的形狀了……求,求您,憐惜,憐惜魅骨,魅骨,會更用心的侍奉您的……至少,至少讓後面休息一下,用用嘴也可以……我幫您……”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又進來了……不,不行的,剛去過,現在進來……咕呀啊啊啊啊啊~都說,不可以了……里面,里面還很敏感的……現,現在進來,我又要……咕!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後面要壞掉了,要被主人肏壞掉,變成一碰就會噴出來的失禁淫亂肛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本就沙啞的聲音陡然一升,又變得起起伏伏,顫抖不已起來。光是聽著她連嗓子都叫喊到極限的聲音,連朱竹清都忍不住心生憐憫。

  這是怎麼了?她殘存的理性思考著。她做了什麼,才被折磨到這般淒慘的光景。

  “呀~不管看幾次,都覺得太過分了啊,主人。”身邊,牽著自己的女子帶著自己恭謹地侍立在一旁,小心地等待著主人享用完畢。

  但飄然若仙,實則一肚子壞水的小魔女怎麼可能按捺得住寂寞?

  臉上不動聲色,卻悄悄地和身側的淫寵談笑起來。

  “就算是我都覺得有點過分了啊。但對不住啊魅骨,要主人遷怒到我頭上,我肯定沒有你這麼經得住折騰的,只能委屈你了。”

  “還好,這次我可把竹清也帶過來了。以她那憋得了這麼久的騷勁兒,肯定能牽扯不少主人的精力,到時候分攤到我們頭上的火力就小了,你也能解脫出來了。”

  “不過這也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事,可怪不到我頭上哦。自求多福吧,魅骨。”

  就連一向與她互相別苗頭的琉璃仙奴,都在一旁默哀起來,開始發自真心的憐憫起這個一直獨受寵愛的對頭。

  突然間,她感到肘部被人頂了頂,不動聲色地望了過去。

  “怎麼了竹清?等不及了嗎?主人馬上就好了……欸?不是這個?那……哦,你想知道魅骨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惹得主人不開心了?”

  “唉,說穿了,還不是違逆了主人的心意嘛。新來的雷焰使……啊,也不一定現在就是我們未來的同僚了,總之是被主人看上了,想要讓她加入我們的行列中來。但魅骨好像有點別的意見,收服時出了點小岔子。結果,人是收了,連淫紋都打上了,卻沒有被承認為使徒。主人正為這事煩心著呢,可不得找個人出氣嘛。”

  “唉,要我說,魅骨也是糟了無妄之災。這成為使徒條件苛刻,沒成就沒成唄,頂多當作多收了一個淫奴也就罷了。那位預定的雷焰使可是個大美人,就算成不了使徒,收服這樣一匹美人犬也不虧。但主人這段時間正為這件事情煩心呢,誰讓她正巧撞到槍口上了呢?被肏成那樣,也是她自找的。”

  “你說她多大的福氣?自己被主人看上也就算了,連媽媽都被主人賞識了。她倒好,不把媽媽乖乖獻上也就罷了,倒還敢這個時候捋虎須,給主人添堵。唉,也就是我們命薄。要不是我和你媽媽都早亡了,說不定也有這種好事呢……”

  寧榮榮還在自顧自地抱怨著,朱竹清卻是聽得呆了。過了片刻,她才狠狠咬牙,一口銀牙把口球咬的咯吱作響。

  因為母親也被這淫魔看上了,做女兒的沒有主動獻上來,就遭到了這混賬的報復?

  朱竹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荒唐話兒。

  從已然扭曲的寧榮榮嘴里道聽途說的只言片語,就足以讓朱竹清打心底里同情這個忠心耿耿的女孩、即使她頗多為難了自己,甚至想要殺掉自己這個危險人物,將對“主人”的一切危害都扼殺在萌芽之中。

  她不禁想起幾次見面,那溫順地侍立在那家伙身側,即使在床上也十足諂媚,百般逢迎的高挑身影。

  她與這所謂的“魅骨使”只有幾面之緣,唯一的印象,就是沉默寡言,在床第間卻淫語頻出,百依百順。

  從她對自己頗多提防的眼神中,朱竹清能感覺到的,就是她對主人狂熱到異常的忠誠,甚至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她始終沒有忘記,當自己流露出對那個人的熾烈殺意時,那女孩背著主人,朝自己短暫一瞥過來,足以迷倒任何男人的星眸中,是麻木到令人膽寒的漠然,仿佛看見了敢於朝著屠夫尥蹶子的畜生。

  朱竹清毫不懷疑,她當時是真的想要把自己殺死……不,“殺”這個字眼太過於酷烈,太過賦予個人感情。

  從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是要把自己“處理”掉的意思。

  她那個眼神給朱竹清的感覺,就是“處理”掉可能會對主人產生危險的事物,甚至不帶任何殺意。

  就好像鏟除威脅這種事情天經地義一樣。

  如果路上有塊石頭擋了主人的路,她就去搬開,如果行事時礙了主人的事……她就去殺掉,就是這麼自然的事情。

  這樣的女奴,也會因為這種荒誕淫邪的理由,而被那家伙慘無人道的蹂躪嗎……

  與剛剛脊背發涼的寒意不同,一股熱血從胸口涌起,涌上了大腦,卻被朱竹清強制壓抑了下來。還不是時候,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她對某人的殺意,卻又不知不覺地堅決了幾分。

  可……

  啪啪啪……啪啪啪……

  “別……嗚,又要,又要去了……去了……”

  越發密集的肉體碰撞聲,粘稠的水聲,少女不堪征伐,卻還是被一點點推上絕頂的媚吟。

  失去了視覺,反而讓朱竹清變得異常敏銳。

  汗水浸濕了肌膚,在皮膚上流淌的麻癢感一直撓到了心底里去。

  一雙被過膝長靴勒緊的肉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擦。

  一旁的仙奴似乎發出了輕微的偷笑,她卻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她也無暇顧及,因為洶涌波濤的淫欲正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尖叫著想要衝出去,諂媚地臣服於那個男人的巨棒之下。

  朱竹清甚至不確定,不確定自己之所以那麼執著地想要殺掉那個人,到底是因為仇恨,還是因為不願承認,自己全然敗給了肉欲,卻仍在徒勞地掙扎著,即使正在一點點、一點點,無可挽回地變成一個下賤淫亂,不知廉恥的少女蕩婦。

  她不願去想。

  “噫!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再度被送上肛門絕頂,魅骨使連同呻吟都如此的虛弱疲乏,耗盡了一切的體力。

  過了一會,朱竹清才聽到她吁吁喘息的聲音,似乎是剛剛繃緊了身體,一直到讓人暈死的高潮時分過去後,她才有余力去呼吸。

  光是聽著,就能感覺得到,這個可憐的少女到底經歷了怎樣慘無人道的淫虐。

  現在,這樣的境地,似乎馬上就要施加到自己身上了……

  朱竹清心忽地一跳,仿佛馬上就要蹦出胸膛。她也不知道在胸口處激蕩的情緒,到底是恐懼,亦或是……期待。

  “哦?榮榮回來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讓朱竹清又喜又憂。

  喜的是時過境遷,隔了數月之後自己再度抓住了這人的尾巴。

  而憂的是,即使把那樣一個活色生香的大姑娘肏到瀕死的境地,他的聲音卻一如既往的懶散,甚至還帶上了幾絲漫不經心的不耐,好像剛剛收拾了自己家寵物,正在教育她把護食的壞習慣好好糾正過來似的。

  “是,主人,你看我還帶來誰了?竹清,別害羞,都是熟人,讓主人好好看看你這副模樣。”

  眼前的光暗了下去。

  即使隔著眼罩,朱竹清也能感覺到,有誰正緩緩走到了自己面前,帶著化都化不開,濃郁刺鼻的性愛味道。

  她咽了一口口水,滋潤干燥的喉嚨,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幾步。

  可無論是緊縛著她的皮衣牢獄,戴在脖子上的項圈,還是她殘存的自尊,都阻止了她的逃離,強迫她站在原地,迎接那個神秘淫邪的身影,即使整具嬌軀都在不自覺地顫抖,她也毫無自覺。

  而就在她面前,渾身都是肛門性虐留下的汙漬,赤身裸體的李三,正上下打量著這具朝夕相處,此刻卻顯得妖媚淫亂的身姿。

  在他面前的幽冥靈貓,比起平日里的裝扮大不相同。

  那一身貼身的黑色皮衣,將她性感火辣的爆乳身姿凸顯的淋漓盡致,分外誘人。

  偏偏被淫神打上刻印的魔乳敏感非常,揣在兜里便會有了反應,不得不將一對酥球露出大半,深邃的溝壑格外吸引人眼球。

  在臀腰處驟然外擴之處,偏偏又開了兩個口子。

  被仙草:水仙玉肌骨滋潤過的肌膚光滑粉嫩,襯托得分外白皙。

  配合上朱竹清那一張嫵媚多姿,冷漠淡然的面龐,肉欲十足的身段與冷艷逼人的絕色,仿佛深沉夜色中的乍現的清冷月影,美得驚心動魄。

  不得不說,從性和征服欲的角度來說,朱竹清才是史萊克三美中最性感的美人。

  所謂少時看臉,長大看胸,成熟看腿。

  學院里剛進入青春期的男生,肯定都是喜歡像寧榮榮一樣清純纖細,溫柔優雅的女孩,或者像小舞一樣活潑可愛,時不時春光乍泄,有種“突然發現自家兄弟真香”的怦然心動。

  可若是把范圍放寬到全年齡的男人中,絕對是冷艷逼人的朱竹清拔得頭籌。

  那前凸後翹,豐乳肥臀的身材,只有色中老饕,花叢浪子知道其中的美妙滋味。

  而對於少年來說敬而遠之的冷淡性格,反倒更能激起這些男人的征服欲與凌辱欲。

  若不是厭惡男性,拒人於千里之外,又神龍見首不見尾,這個神秘得像貓一樣的性感美女,絕對才是每一個男人最想得手的對象。

  然而,這個月一般清冷的女子,此刻卻被緊緊綁縛起來,送到了自己眼前。

  妖嬈的面容已被扭曲,再冷艷的美人,被帶上了眼罩,含著口球,也顯不出半分艷絕天下的絕色,反倒展露出身為雌獸的屈辱狼狽,讓人感覺一股邪火從小腹中竄起,施虐欲高漲。

  一身性感淫亂的媚肉,擠在束腰緊窄的高叉皮衣中間,倒顯得幾欲炸裂開了,滿滿的肉感十足。

  從長筒靴處溢出的大腿肉,被高叉勒緊的肥臀,還有最重要的,塞得滿滿當當,只在中間開了個心形口子,乳肉幾乎要溢出來的飽滿美乳,才是足以征服一切男人的大殺器。

  光是看上一眼,李三便感到有點干渴,迫不及待地想要蹂躪這副早已數次征服,但已闊別許久的淫靡肉軀。

  從清冷貓女嘴角淌出的口水,連同貓耳也一同顫抖的嬌軀,蔓延到脖頸的紅暈,還有雙腿之間,隱隱流淌的濕跡,李三便知道,這只嘴硬的小貓,也早就從子宮深處就開始疼癢顫抖起來,准備好了迎接自己暴虐的疼愛,用肉棒狠狠地拓開她的淫亂小穴,灌滿她滿滿一肚子的精液。

  “許久不見了,竹清。”

  李三抬起手,戲謔地摸了摸朱竹清這段時間留長越肩的長發,滿意地看著倔強的女孩一個哆嗦,下意識地想要反抗,穿著長手套,背在身後的手臂卻動彈不得,只得顫抖著站在那里,迎接著他仿佛打量奴仆一眼的淫邪視奸,吞咽下這份恥辱。

  胸口堆成一團的雪白乳肉上黑色紋路一閃而過。

  短暫的掙扎過後,藏在眼罩背後的眼睛仿佛又迷離了起來,勉強凝聚起來的反抗意識再度渙散,清冷如月的冷艷少女,恍惚間,竟真的如同貓兒一樣,蹭了蹭邪神的手掌。

  那手上殘存的濃郁的汁液氣味,仿佛一下子勾起了這只強作冷漠的淫貓饞蟲,讓她短暫的褪去冷漠的武裝,露出沉醉痴傻的媚態。

  “很好,很好……”

  李三撫摸著馴服了幾分的靈貓,心里暗暗驚嘆。

  這被徹底開發過,又禁欲許久的冰山美人,似乎淫亂程度更上一籌了。

  一被刺激就崩潰發情的媚態不談,光是這對足以令人窒息的胸器……我滴個乖乖,是不是又大了幾個尺寸?

  本來這對巨乳就冠絕群芳,碾壓了同齡人數個檔次。

  如今一看,竟然在服用水仙玉肌骨改善了膚質和容貌以後,這對魔乳又開始發育了。

  再這樣下去,這個尚未完全發育的早熟少女胸前這兩塊美肉,怕不是要直追柳二龍那寡居多年,淫熟雌艷的飢渴怨婦了吧?

  一想到這個名字,本來驚嘆之下,頗有幾分的淫興的愉悅的李三臉色又陰沉了下去。

  不爽的他手上不由得用了幾分力,把朱竹清的一頭秀發揉亂。

  殘留的淡白色液體在烏黑的秀發上留下了汙漬,一縷散發撇到了美人的兩眼之間,倒讓稚氣未去的貓女多了幾分成熟的魅惑。

  精神渙散的靈貓,在兩腿間躁動的折磨下,不僅再不復平日里的清冷倔強,臉上反倒浮現出痴迷沉溺的媚態,蹭了蹭主人的手掌後才猛地一僵,仿佛剛剛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似的。

  好……好奇怪。明明不能向他屈服的,但是身子卻擅自動了起來……小穴也,也好熱……

  “變得更漂亮了呢,竹清,也更乖了,是太久不見,想我了嗎?”

  李三的手掠過朱竹清冷艷逼人的俏臉,一把握住了她的下頜,不顧她左右掙扎,將她的頭抬了起來,細細觀摩著她被口球和眼罩束縛下,依舊媚得驚人的艷色。

  完全被掌控於人的恐懼,擅自興奮起來的身體,還有極度的恥辱,紅暈一直從臉蛋蔓延到了脖頸處。

  她拼命地想在仇人面前保留一絲尊嚴,卻連嘴角流出的涎水都無法控制。

  如明月一樣高冷的女子,此刻卻像一只正在被訓練的狗,正在被一點點地馴服。

  “聽說你吃了什麼仙草,變化很大嘛。榮榮就不說了,吃了之後肏起來更爽了,我玩到現在都不覺得膩。但你嘛,我好像還真沒試過的樣子啊。”

  “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正是因為如此,竹清才想著要過來,給主人試試她的滋味的啊。”

  一旁,寧榮榮笑嘻嘻地從朱竹清身後走出,恭謹的語氣中卻帶著一絲挑逗。

  她身上的服飾也好不到哪里去,跟朱竹清的高叉皮衣的樣式如出一轍。

  唯獨有一樣,她身著那件通體潔白,與黑貓形成了對比鮮明,卻同樣淫媚。

  不知是不是她按照自己的尺寸拿的衣服,穿在朱竹清身上略顯緊窄,幾乎要把肉從縫隙中擠出去肉感豐腴不同,她這身白色高叉皮衣十分貼身,緊緊貼合著玲瓏有致的曲线,只在縫隙處露出羊脂美玉似的雪肌,仿佛就是為了她量身打造一般。

  潔白性感的高叉皮衣,欺霜勝雪的玉肌,還有美若天仙的面容,琉璃仙奴仿佛渾身縈繞著無形的光圈一樣,讓周圍都被她的無雙艷色所照亮。

  對比著她手上牽著的豐腴黑貓,一個雍容聖潔,巧笑倩兮,一個妖艷性感,屈辱不甘,這對黑白美人站在一起,無論是視覺上的衝擊力,還是挑逗情欲的吸引力,都在成倍上漲,相映成趣。

  “衣服不錯啊。哪來的?”

  “嘻嘻,還可以吧?您上次看那本色情雜志的時候,多看了幾眼插圖,榮榮就留上心了。”純白的小妖精轉了一圈,將自己纖細的腰身,勒緊的臀瓣,還有腰側綁帶間露出來的雪肉都纖毫畢露的展現在李三面前。

  “去吳家鋪子拿的。您不知道,我拿出來設計圖的時候,小吳姑娘臉紅的跟什麼似的。可把榮榮羞壞了呢。”

  嘴里這麼說著,可看著寧榮榮的盈盈笑語,卻哪里有羞愧的意思。

  李三想象了一下,華貴優雅,衣著得體的寧榮榮,在裁縫鋪拿出這樣一套淫亂至極的設計圖,能把裁縫師傅驚駭欲死,驚恐地打量這個清純華貴,金玉其外的美貌少女。

  那副若無其事的淫蕩,讓李三本就旺盛的欲火更加熾熱起來。

  “然後,那小師傅量尺寸的時候,都不敢看榮榮,榮榮只能貼著她的耳朵,在她身上比劃著尺寸,把要求明明白白地都告訴她,才分說明白。您不知道這有多辛苦,榮榮松開手的時候,小師傅都站不穩了呢。”

  “試衣的時候也特別有意思,就在更衣間,外面還有客人等著,榮榮就當著她的面,一件件脫了個干淨,再一點點把這件衣服穿上,讓她好好摸摸榮榮,看看還有哪里不妥帖的地方……嘻嘻,小吳師傅可真不老實,淨往羞人的地方摸,摸得榮榮濕漉漉的,腳都軟了,在她懷里歇了好一會呢。”

  “最後拿的時候,是吩咐了小師傅,從她身上拿的。就在店里,她父親老吳師傅背後,敞開大衣,讓榮榮看了效果。小吳師傅手藝可太好了,榮榮前前後後仔仔細細地看了,竟沒有一寸不滿意的。於是,榮榮從她身上,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的,把衣服脫了下來……”

  “好了你不用說了。”

  在少女的嬌笑中,李三嘆息著制止了寧榮榮的講述,看著自己硬得發痛的肉棒。

  他有點懷疑自己讓寧榮榮去跟朱竹清痴纏,是不是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

  怎麼好好的一個淫奴,放出去就變成了極品誘受,百合猛虎。

  迷倒男人也就算了,怎麼現在還有去玩女人的?

  玩的比自己還花。

  在不知道的地方,到底還有多少女孩糟了琉璃使徒的毒手?

  到底我是淫神傳人,還是她是淫神傳人?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了。”

  掩口輕笑了一會,寧榮榮這止住笑意,接著剛剛的話頭說道。

  “這衣服一共就兩套。竹清說她想來見見主人,求點陽精。我見她不是個討陽精,欠肏屄的騷樣。就幫她打扮了一下,尺寸不合……嘛,應該也沒多大的事情,反正一會也要脫的。”

  “竹清可是好好忍著,等待主人賜下精液,好好臨幸一下她這身淫亂的媚肉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包裹在皮衣內,朱竹清的飽滿肥臀。

  幾乎要陷入股溝內,從下著邊緣露出來的臀肉在仙奴玉手的輕懲下,滾起陣陣肉浪,讓被緊縛著的靈貓嬌軀猛地一顫。

  寧榮榮卻不為所動,天仙化人,如花似玉的美人,卻穿得比娼妓還要淫賤,玉手撫摸肥臀,侵犯朱竹清時的動作也跟中年大叔一樣猥瑣下流,那嬌柔婉轉,宛如鶯啼般的聲音,吐出的,卻是淫邪至極的話語。

  “還希望……主人您能體諒一下,竹清這些日子強自忍耐的痛苦,好好地疼愛一下她呢~”

  說吧,純白的淫亂仙子就低首,將另一只手中的東西送上。

  邪神低頭一看,卻是兩條散發著寒光的鎖鏈交疊在一起,鐵質的色澤和柔軟的玉手素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三的喉結動了一動。

  他自然是看得出來。

  這兩條鎖鏈,一條牽在朱竹清脖頸上的項圈上。

  而她們倆此時的服裝除了顏色以外卻是全然一致的。

  另一條……自然是寧榮榮她自己的鎖鏈。

  把最好的友人牽著,一路走入淫窟以後,這個仙氣飄飄,超凡脫俗的無暇仙子,卻是對著自己俯首雌伏,把友人連同自己的項圈一同獻給主人。

  美若天仙,卻低賤若狗,即使做著再淫賤邪惡的事情,這個純潔的仙女,也會帶著這種一如既往的微笑若無其事地做下去。

  這也是李三之所以放心,朱竹清之所以頭疼的關鍵所在。

  比起其他的使徒,唯獨是寧榮榮,肉體上沒有絲毫變化,思想卻全然地逆轉成淫亂不堪的模樣。

  一如既往地聰慧機敏,古靈精怪,十分討人喜歡。

  然而一旦涉及到有關李三的事情,一切思路就會被扭曲。

  主人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對的,跟隨主人就能得到一切……就連此刻,即使把自己最好的朋友打扮得比最下賤的街邊娼妓都要卑微低賤,送到主人手里任由他淫虐蹂躪,她甚至都還會認為這是對朱竹清好,想要和她分享這一份無上的愉悅。

  而對於朱竹清想要將她救出魔爪的想法,她卻根本無法理解,抗拒,甚至會感到生氣。

  正如朱竹清所感覺到的,寧榮榮的認知、三觀乃至精神都已經不正常了。

  除了她還在徒勞地尋找拯救的辦法,這個世上,已經不會再有人,在認識到墮落的琉璃公主的這一面以後,還覺得她能回歸正途了。

  流光溢彩的琉璃,即使偽裝得再好,再怎麼裝得純淨無暇,她的每一寸光芒都已然被染黑了。

  面對這個乖巧順從的淫奴,李三能給予她唯一的獎賞,就是把她狠狠攬入懷中,抓一把她那盈盈一握的美臀,驚得墮落仙子發出一聲媚叫。

  “這麼說,這些日子都是你幫你喂著她了?嗯?”

  “嗯~那,那不然呢?”被主人攬入懷中,呼吸著他身上滿滿地性愛氣味,剛剛還一副淡然微笑模樣的寧榮榮眼神也開始迷離,嘴角上挑的笑意也漸漸變得妖艷。

  “您不知道,她到底有多難管啦~咕,每次都把榮榮肏到昏過去,第二天起來都沒力氣了,瞧,我胸口這里還有她留下的痕跡。主人~你看看她~”

  “好好好,今天我幫你出氣,我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只淫貓不可。”

  “嘻嘻,謝謝主人。”

  聽著這對主仆的無恥言論,朱竹清咬咬牙,剛想反抗。

  可是李三的捏著她的下頜,手指劃過她嘴邊時,濕潤的殘汁抹到了她的紅唇之上。

  那常人都會覺得腥臊,中人欲嘔的氣味,剛一沾上朱竹清的嘴唇,就讓冷若冰霜的靈貓渾身一軟,下體傳來陣陣酥癢。

  若不是她最後的堅持,只怕有什麼東西就要泄了出來,傾噴如柱。

  僅僅只是嘗到了一點精液的氣味,欲火焚身的朱竹清幾乎就要泄身了!

  “嘖嘖,還真是憋得有點久……”

  李三不顧朱竹清的羞恥,捏著她的下巴仔細端詳,嘖嘖稱奇,好像在品評一只畜生的牙口一樣。

  能被他盯上的女人,基本都是已經被肏到雌伏的淫奴。

  尤其是作為最高級別淫奴的使徒,更是其中翹楚,個個都是忠於欲望,嗜精如命的深度性癮患者,性愛中毒的淫亂蕩婦。

  別看人前裝得有模有樣的,背地里全是搖尾乞憐,祈求臨幸的母狗。

  一般的男人都受不住這些欲女,被榨到皮包骨都是等閒,死在女人肚皮上都不是怪事。

  也就是淫神,才能同時消受這麼多極品淫奴。

  可這些人,唯獨朱竹清一個人還在抵抗。

  連帶著性欲都被壓制住了。

  表面上來看,她是個討厭男生,冷若冰霜的高嶺之花。

  但只有李三和他的使徒們明白,看似冷淡的靈貓,那性感火辣的嬌軀體內潛藏著怎樣熾熱的欲火。

  但凡遇到一點精液,朱竹清這個強端架子的反差婊就會瞬間崩潰,成為任人予取予求的肉便器。

  也正因為如此,此時死死壓抑著性癮的朱竹清,完全不會知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自己會變成怎樣一副妖艷淫蕩的模樣。

  李三看了一會朱竹清滿臉不甘和倔強的俏臉,這才終於松開了手,任由對方猛地一擺頭。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清理下肉棒吧。”

  蒙眼的淫貓只感覺脖子上傳來一陣拉力。可她咬咬牙,梗著脖子不肯低頭。

  寧榮榮低眉順眼,看見主人眉頭一皺便感覺不妙。

  最近主人心情不太好,連著脾氣都差了很多。

  自己還算幸運的,被肏昏過去幾次,主人覺得沒勁就松手了,這才有時間回學校休息,正好遇見再難忍耐的竹清就給帶了回來。

  這要是碰見個不如意的,已主人的性子和現在那怪物一樣的精力,不被肏個三天三夜,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想到這,寧榮榮的視线禁不住往後飄,一觸碰到後面那團軟肉,纖弱的嬌軀就猛地一哆嗦,又飛快地把視线收了回來。

  絕不能讓竹清也淪落到那樣的境地……她沒有跟在主人身邊,不知道主人的厲害。

  就算她現在身強力壯,又一副飢渴難耐的模樣,撞上如今喜怒無常的淫神,那也是夠嗆的。

  她又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等到知道錯了就晚了。

  連續整整一夜的猛肏,一個時辰不間斷的絕頂體驗,即使對使徒也是一種酷刑。

  特別是如今。

  預計的十三使徒只有兩三個在身邊,侍奉邪神也是一個苦差事。

  強如新晉的雷焰使柳二龍,也只堅持了三天就敗下陣來;自己甚至被肏到小穴紅腫,被主人喘著氣拿冰火兩儀眼的靈丹妙藥治好了再接著肏;某人如今更是脫力瀕死,全靠一口淫神神力維系生命……

  不!絕不能再讓竹清這麼任性下去了。

  “主,主人!我來吧,我帶著竹清一同服侍您。”

  寧榮榮一個激靈,重新伸出手去,偷眼觀察著主人的反應,試圖重新拿回鎖鏈。

  “正好,我一直都在幫竹清發泄性欲,我們有好多新花樣呢。哈哈,而且您看,我都和竹清一起穿成這樣了,您肯定也更希望我們一起的,是,是吧……?”

  “嗯……”

  李三捏著懷中仙奴彈軟的小屁屁,斜眼看了一眼她討好的笑容。

  沉吟了一下,還是決定姑且放過朱竹清一馬。

  寧榮榮的小心思他自然明白,但並不討厭。

  而且琉璃使是哭喊著被自己肏到極限,不得不放個假休息一下的。

  結果她回來還帶上了朱竹清這麼一個意外之喜,也不好就這麼對待賣力實干的人。

  李三最近是有些一碰就炸,但寧榮榮一直以來的千依百順,還是讓這位淫邪的暴君多思考了一會。

  “那行吧。給,榮榮,交給你了。”

  “是,是……”

  寧榮榮依舊帶著討好的笑容,接過李三手里的鎖鏈,也扯了扯,沒動。

  “竹清……”

  琉璃仙奴臉上的笑容都快繃不住了,喏喏地低聲懇求著。

  細微的聲音鑽入了靈貓耳中。

  寧榮榮只感覺手中反抗的力道一軟,剛剛還倔強地梗著脖子的靈貓,顫抖著低下了頭,在友人欣慰的目光中,緩緩跪了下去。

  “對,對,就是這樣……主人,現在我和竹清,這就來一同侍奉您。”

  說道後半句,寧榮榮的聲音猛地升高,抬起頭,對著主人露出了笑靨如花的俏臉。

  李三玩味地低頭看著。

  此時一纖弱一豐滿的兩大美人,都跪倒在自己面前,兩張俏臉正對著漸漸有了反應的肉棒。

  同樣淫亂的款式,反差分明的黑白兩色,鐵制的鎖鏈緊緊牽著兩條艷絕天下的少女雌畜。

  黑色的母貓屈辱又不甘,貓耳都在因為恥辱而顫抖不已,可那具幾乎撐爆高叉皮衣的淫亂軀體早已對著面前近在咫尺的肉棒發情起來,撅起肥滿翹臀,豐碩爆乳搖擺不已,把油光水滑的皮衣晃出誘人的幅度。

  被當作畜生一樣捆綁起來,極度的恥辱和恐懼讓她無時無刻都在試圖掙脫束縛。

  可掙脫過程中渾身淫肉翻涌,香汗淋漓的姿態,又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獸欲,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奸淫這個倔強的女性,馴服這頭美艷的雌獸,讓她明了身為母畜淫寵的本分,就是為了討好肉棒而活。

  白色的美人卻是愉悅又幸福。

  比起帶著獸類特征的同伴,她身上仿佛集合了全部女性的優點,即使穿著淫賤的服裝也不損其色,就連從系帶附近露出來的肌膚都顯得美好而聖潔,如同藝術家精心設計的作品,天生麗質的完美女性。

  可就是這樣的純潔女性,卻比身側的半獸貓女,更像一個馴服的寵物,對著主人搖尾乞憐,百般討好。

  那張集天地之靈秀的清純容顏,面對著肉棒上肮髒的汁液,眼眸中卻綻放出毫不掩飾的渴望。

  困住的雌獸猶斗,可純白的神女早就已經臣服於邪神的陰莖,明白無誤地綻放出自己的清麗艷絕,期待著雄性毫不留情的征服與淫虐,以及隨之而來的絕頂歡愉。

  如此的肉欲絕景,即使剛剛享用過魅骨淫使的銷魂肛穴,李三的肉棒也再度挺立了起來。

  就連吹到陰莖上的甜膩吐息,他都能分別出來,輕柔和緩的那個是寧榮榮的,急促激烈的那個是朱竹清的,被項圈拉扯著抬起臉來,兩位各有千秋的絕世美顏,兩具各具風情的妖嬈尤物,正雌伏於自己肮髒的肉棒下,等待著自己,染指這份天生麗質的美麗!

  “啊啊……主人的肉棒,無論看多少次,我都……”

  明艷動人的純潔仙子咽了咽口水,稍稍壓抑住了眼底亮起的媚光。

  不管被肏暈多少次,絕頂到極限多少次,心隕使徒依舊沉溺於這份無從抵擋的性暴力之中。

  盡管紅腫的小穴才剛剛恢復完全,可當邪神的陰莖再度擺在她面前時,她依舊不知悔改地咽了咽口水,水汪汪的美眸中媚意止不住地滿溢而出。

  “好棒……主人的,主人的大肉棒……啊啊~美死榮榮了……”

  粗壯猙獰的黝黑肉鞭遮住了仙奴的雙眼,只露出來潔白如玉的下半張臉。

  貝齒輕咬纖唇,香舌粘稠地抹上一層油亮的唇彩。

  再清純明艷的臉龐,在這不加掩飾的放浪淫蕩下都會被破壞殆盡,只余下令人發狂的淫亂媚惑。

  一雙柔弱無骨的玉手撫上肉棒,與猙獰可怖的肉棒形成了鮮明對比。

  只輕輕擠了擠,粘稠的汁液便興奮地從馬眼滲出,塗滿了酥軟素白的手心。

  被如此玷汙凌辱,寧榮榮卻只是痴痴地笑著,加倍溫柔地愛撫著手中的肉棒,好像對待孩子……或者是主人一樣。

  “呵呵,我就知道,主人還是最喜歡我了……輕輕摸一下,就像肏榮榮,想得不得了呢~”

  “好可怕,榮榮又要被肏到起不來床了……唔,但是,一想到要被主人這麼對待,小穴就酥癢到難以忍受……啊啊~”

  “咕!不行,還不行,榮榮,要忍耐……”

  明明清麗的小臉上,淫蕩的笑容止不住地蔓延開來,可小巧的筍乳上下起伏了一會,淫亂的白色母狗又強壓下翻涌的淫欲,變回了之前那個笑意盈盈的仙女。

  這倒是有些讓李三吃驚。

  自從寧榮榮淫墮以來,陰暗面被釋放,從來都是忠實於欲望的小魔女,想做就做的反差婊。

  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性子來了,就能當眾騎到自己身上,在眾人的目光中發情淫叫,淫水四濺。

  很難說寧榮榮突飛猛進的心靈技巧,有多少是這樣當眾發情,露出高潮後幫圍觀群眾消除記憶的過程中練出來的。

  更別說私底下,這小淫娃更是多吃多占,一副恨不得霸占自己肉棒到天荒地老的無賴模樣。

  但一旦李三動了真格,又是她最先紅著臉吐著舌頭敗下陣來,肏都肏不爽利,屬於是又菜又愛玩。

  這個時候,在一旁守著第二輪的淫奴本就難受,碰上肏發了性,紅著眼的淫神,那下場……可想而知了。

  之所以小舞和寧榮榮處的不好,倒有一半原因是在這上面。

  李三肏她們的時候,多半是寧榮榮這小魔女不管不顧地先上來,把小嘴撅得老高的小舞擠到一邊去先偷吃。

  然後等他興頭剛起來,身若琉璃的小公主多半已經泄身泄到不行了。

  他再去找小舞,柔骨媚體的小兔子一上來就要面對興致高昂的淫神,那也是一進來就被肏得兩眼翻白絕叫連連。

  等寧榮榮恢復過來了,又要在一旁想著壞點子攛掇主人把小舞折騰成十八般模樣……

  只能說真不怪小舞老是喜歡找寧榮榮茬,兩人總是明爭暗斗也是有原因的。

  淫神床上的職場環境確實非常凶險,勾心斗角的險惡之處,絲毫不遜色於青樓娼妓的花魁之爭啊。

  可現在,一向嬌蠻自私,獨占欲滿滿的寧榮榮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吞下自己的肉棒,反而是壓制住了自己的欲望,這倒是頗為罕見,難怪李三驚異不已了。

  “要,要好好忍耐……咕,榮榮,現在可不是貪吃的時候……”少女咬咬牙,頗下定了一番決心,這才把手中的肉棒放開。

  她忍得俏臉通紅,卻還是笑著,把肉棒送到了另一個人臉上。

  “竹清,你看,這就是主人的肉棒哦……是你朝思暮想,主人的大雞雞哦……”

  “唔!嗚嗚嗚嗚嗚!!呼——呼——呼——”

  那人卻一下子呼吸急促,面容扭曲,仿佛碰見了什麼蛇蠍一般,下意識地就想要推開。

  可當肉棒的氣味鑽入她的鼻腔內的時候,她卻猛地一震,被綁得緊緊的嬌軀瞬間軟了下來。

  喘息依舊劇烈,可隨著腥臊氣味不停地吸入鼻腔中,她臉上的紅暈卻越發濃重。

  讓寧榮榮克制住自己的淫欲,把肉棒讓出去的不是別人,正是對李三殺之而後快的朱竹清!

  “呼——呼——呼——呼,呼!呼!呼!”

  美人貓的呼吸越發粗重,噴在肉棒上一下一下的,仿佛要把這份氣味刻進肺里一樣。

  李三倒是有些啼笑皆非。

  以他的視角,自然能看出朱竹清是百般不情願,千種不自在。

  她是寧願自殺,也不願再露出這副痴媚淫亂的丑態,雌伏於自己身下。

  按她本來的意願,今天來見李三,多半是和最後一次在索托城那樣做一樣,一邊做一邊傷害對方,借此來維持清明,在肉棒猛肏之下守住最後一點尊嚴。

  可她決然不會想到,自己同病相憐的同伴,磨了數月鏡子的好姬友,竟然在見到男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把自己賣了,送到他的肉棒下!

  可寧榮榮卻根本就不理解朱竹清的想法。

  此時她的滿臉的嬌憨,還帶著一絲不舍,好像貼在朱竹清臉上的不是令女人又懼又畏,避之不及的淫邪肉棒,而是她終於狠下決心,讓出去分享的心愛之物一樣。

  某種程度來講,心隕後的寧榮榮跟小孩子很像,古靈精怪,天真無邪,無法理解道德、秩序這種事物,根本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在別人看來都有著什麼樣的意義。

  大人們估計很難理解,為什麼一顆糖果,或者是一個泥塑的堡壘,為什麼在孩子的心里有著那麼重要的地位,甚至是視為寶物,失去了便嚎啕大哭,傷心欲絕。

  可現在,這個青春靚麗,貌美如花的大孩子,心里最重視,最想分享給友人的寶物,不是什麼糖果,人偶或者是玩具,卻是男人的肉棒、精液,和那欲仙欲死的高潮快感!

  “呼——呼——咕,呼——呼——呼——”

  從鼻尖呼出的氣流逐漸變得曖昧繾綣,被口球強行撐開的小嘴邊緣掛上淌出的唾液,反綁在身後的雙手掙扎力度逐漸小了下去,紅暈一直從她冷艷嫵媚的俏臉紅到了耳朵根部……

  朱竹清高估了自己的意志,也小瞧了體內積壓已久的欲火。

  被打上淫墮刻印的性奴,對性欲的渴求本就遠超於常人,根本不是靠意志力便能壓制下去的。

  朱竹清總自以為能控制得住,但每次和寧榮榮摩擦肥鮑,發泄欲望的時候,控制不住的性欲暴走就足以證明了一切。

  以為借助同性之間的撫慰就足夠了,但那只不過是讓空虛已久的小穴積怨更深一分。

  等待爆發之時,再堅定如鐵的冷肌冰骨,也會化作一灘春水,越發淫媚妖嬈,風騷妖冶。

  “哼——呼——呼——呼——”

  在寧榮榮的“友善幫助”與“無私分享”下,那個冰霜般冷淡的幽冥靈貓,早已不自覺地把俏臉貼在邪神肉棒之上,感受著那份熾熱的堅硬一點點滲透進自己的臉頰,胸口,小腹,讓欲火燃燒,淫水開閘。

  瓊鼻內盡是刺鼻的性愛氣味,貓耳聳動,朱竹清此刻真的如同一只等待主人愛撫的小貓,親昵地用臉頰蹭著面前的肉棒。

  眼罩和口球羞辱了她的自尊,又保護了她僅剩的尊嚴。

  因為若不是這番禁錮,朱竹清那對翻白的美眸,還有忍不住想要去舔弄的香舌早就脫閘而出。

  偌大一個高挑性感的冰美人,此時卻卑微若畜,自甘淫賤的沉淪於面前的陰莖之上。

  “好,做的好哦竹清,更親密一點,主人喜歡這樣。對,好棒,好棒……”

  忍耐著性欲,俏臉通紅的寧榮榮,欣慰地看著“執迷不悟”的親友,雌伏於主人的淫威之下。

  訓練的時候雖然嘴很硬,可到了真上場時,表現卻比自己想的還要出色嘛……

  頑童般的少女,此時強忍著淫欲的臉上,竟浮現出一種可以稱之為“母性”的光輝。看著她引導著朱竹清的模樣,李三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苦思冥想了一會,他終於明白這種既視感從哪里來了。此時的寧榮榮和朱竹清,就好像淫墮以後侍奉自己的小舞和柳二龍母子倆一樣……

  榮榮她該不會以為這是一種游戲吧?

  因為這些日子小舞和柳二龍來這一套,母子蓋飯吃的李三自己都有些著迷上癮,有些冷落了她,她就憋著一口氣,要拉上朱竹清一起,好姐妹倆來和對面那一對義母女打對台,爭奪淫神的寵愛?

  一想到這,李三就覺得有些啼笑皆非,但隱隱覺得這可能就是真的。

  別看寧榮榮心機十足,喜歡玩弄那些男生於股掌之間,但某些地方真的和小孩子一樣可愛。

  寧榮榮可不知道她的主人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小算盤,還是用一副貓咪飼主的語氣,撫摸著朱竹清的腦袋。

  “很好,很好……很難受吧?那就先給你嘗嘗味道。”

  “咳,咳咳……”

  她捧起朱竹清的臉頰,手指伸進朱竹清的嘴里,惹得發情的淫貓一陣不適。頗費了一般力氣,她嘿咻一聲,終於把一樣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圓滾滾,濕溜溜的東西——正是朱竹清含在嘴里的那顆口球。

  這副裝備,是李三設計,曾經用在寧榮榮自己身上的。

  手握唐門的《玄天寶錄》,即使年代不對,李三也能弄出點特別的小道具來。

  這副口球就是他借鑒了《暗器百解》制造出來的情趣道具,其中的口球便是能拆卸下來的,上面還沾惹著朱竹清的唾液,濕噠噠的,一滴一滴落下來。

  而剩余的部分,居然還留在朱竹清嘴里。

  那繞過朱竹清後腦勺的皮帶,撐開了她的紅唇,露出里面暗紅的舌頭和貝齒。

  束縛稍去,一口熱氣便呼了出來,幾乎在空氣中凝成白霧,噴到了李三的龜頭上面。

  淫神一聲感嘆,馬眼便流出幾滴汁液,散發著渾濁的氣味。

  而此刻,渾身燥熱的朱竹清已經神志不清了,脫離束縛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先伸出香舌,在仇人的馬眼上舔了一圈!

  “啊啊~”

  剛一入口,貓耳美人的豐滿淫軀便猛地一顫,戰栗不已。

  跪在地上的雙腿一夾,竟是因為吃了幾滴先走汁,就有了感覺。

  至於她的真正想法,由於帶了眼罩,不能看見她那雙冷冰冰的美目翻白的模樣,讓李三頗有些遺憾。

  不過看著小嘴被強行撐開的俏臉也流露出得償所願的成癮神色,淫媚程度不減反升。

  而寧榮榮見到這一幕,第一反應,竟然是朝著朱竹清那露出大半個臀肉的屁股上狠狠地來上了一巴掌,拍的臀浪涌動,留下一個嬌小的淡紅掌印。

  “哎呀!還在貪嘴!之前還裝得人模人樣的,我還以為你真能忍住呢。誰知道一見主人的肉棒,就騷的不成樣子了。我讓你舔了嗎?”

  “啊啊~呼,哈啊,哈啊,哈啊……”

  見得淫貓已經聽不進自己的話,寧榮榮搖頭嘆息。

  “算了算了,看你這麼久沒嘗到葷腥,饒了你這饞嘴的小貓一次吧。下次可要好好討好主人哦,知道沒?”

  “哈啊,哈啊,哈啊……”

  “完全沒聽進去啊……那就開始算了,唉,竹清,要這樣,這樣舔……”

  清純的少女一手握著男人的陰莖,一手扶著友人的後腦,將兩者慢慢合並在了一起。

  飢渴許久的靈貓香舌,一觸碰到男人的龜頭,就發了瘋似的開始舔舐,把上面每一寸都舔弄得干干淨淨。

  皮帶開口不大,只讓朱竹清微張檀口,伸出舌頭。

  比起李三的肉棒尺寸,當然是進不去的。

  寧榮榮只好引導著朱竹清來回舔弄著主人的龜頭,在冷美人的小嘴里進進出出。

  自己則負責清理主人的肉棒和睾丸,一同侍奉著她們的共主。

  “噝溜……噝溜……噝溜……”

  “哈啊,哈啊,哈啊……”

  李三此時感受到的刺激可想而知。

  冷美人的紅唇只開了一個小口,只夠塞進去一個龜頭,於是只能像舔舐冰棍一樣進進出出,口水和汁液都飛濺出來。

  比起深喉口角,此刻的朱竹清,更像是在和龜頭接吻,吸得嘖嘖有聲,兩頰都凹陷下去,變成淫賤不堪的馬臉。

  冷艷美人的小嘴,卻緊窄熾熱,好像要把他的龜頭融化了一樣。

  瞧她那吮吸得入迷的模樣,生怕牙齒傷到肉棒,極盡溫柔,又極盡貪婪,痴迷地榨取著腥臭的精液。

  讓那些校園里,妄圖征服這座冰山的愛慕者看見了,准要驚掉下巴。

  他們眼中高不可攀的存在,最難以接近的冷艷玫瑰,居然像個娼妓一樣,痴迷地榨取著男人的精液。

  特別是白虎皇子,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印象中那個倔強要強,生人勿近的未婚妻,自己不知不覺愛慕的對象,竟然自甘淪落到幫男人真空口交的地步。

  那模樣,比他在風月場中見到的任何一個交際花都要熟練淫賤!

  而學院里公認的夢中情人,無數人愛慕的琉璃仙子,更是屈尊其下,幫助已然冰雪化凍的發情淫貓舔弄著棒身,清理睾丸,那輕車熟路,樂此不疲的模樣,足以讓任何一個追求者心碎欲絕。

  而她的另一只玉手,更是如同嫖客一般,撫摸著淫貓的肥臀,勾起遮住下體的布料,勒成一條細細地线,摩挲著汁水豐潤的肥鮑。

  上下夾攻,動彈不得的靈貓只得在淫穴被玩弄的同時加倍的吮吸著口中的鈍尖,讓李三倒吸涼氣不知,只道壓抑許久的幽冥使淫亂之處超乎預期,卻沒注意到,忠心耿耿的琉璃使私底下到底為了主人更好的享受,如何百般作弄自己的摯友,逼迫她越發淫墮。

  美人如花,吐氣如蘭,享受著兩位艷奴口舌侍奉的李三,也感覺精關漸松,精液上涌。

  在和寧榮榮的百合淫戲中沒落下舌技的精進,又久別重逢,嘗到了久違的精液,朱竹清貪婪激烈的真空口交,吸得李三如痴如醉,很快就抵達了射精的邊緣。

  “咕,咕……肉棒,又大了一圈……輸精管,在涌動……嘿嘿,還是竹清有辦法,主人馬上就要射給你了哦。”

  “呼,呼……噝溜,噝溜……呼,呼……”

  “這第一發,就都給你吧。好好地喝干淨哦,你朝思暮想的,主人的精液~”

  “唔!嗚嗚,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香腮緊緊吸著肉棒,朱竹清的臉上浮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淫蕩妖艷。

  寧榮榮只感覺自己的手指被厚實媚穴夾緊,連抽都抽不出來。

  高叉皮衣的下著被撇到一邊,粘稠的淫水便從寧榮榮的纖細中指處噴薄而出,很快在地上留下了大片濕潤的水漬。

  “咯咯……咳,咳咳……咕,嗯,咕……”

  纖細的脖頸涌動,將口中的腥臊白灼盡數咽下。足以灌滿的充沛精液射入了美人咽喉,李三都能感覺得到精柱噴到柔軟喉肉處,又飛濺回來。

  可靈貓的豐唇小嘴,卻仿佛一個無底洞一樣,用一種豪飲的氣勢,吞咽下了淫神那比起一般男人還要濃稠滿溢、滾燙腥臭的陽精。

  不僅如此,李三還感覺得到她的騷媚小嘴,還在不知滿足地吮吸著剛剛射精後敏感的肉棒,大有飲盡輸精管內最後一滴精液的氣勢。

  飢渴之勢,連李三都有些吃不住。

  “唔……別吸了……嘖,你這個裝純的淫貓,給我松口!”

  啵——

  頗費了一點力氣,李三才捏著朱竹清的貓耳,把肉棒從她那張銷魂的榨精小嘴中抽了出來。

  深陷下去的香腮驟然涌入暖熱的空氣,發出了一聲淫靡至極的清脆響聲。

  小嘴被皮帶拉開無法合攏,粘稠的拉絲隨著不舍追出的小小香舌垂落,道道銀絲懸在空中,卻不知是唾液還是殘精的混合液體。

  “哈啊,哈啊,哈啊……嘶,哈啊,哈啊,哈啊……”

  似乎是一下子攝入太多,些許濃精從蒙眼的妖艷貓女嘴邊又再度溢出來,一點點沿著柔弱的白皙脖頸,流到胸前的深邃溝壑當中。

  絕色的少女解決的方法,卻是卷動香舌,舔弄紅唇,將溢出的濃郁味道,再度囚禁回喉嚨深處,讓體內燥動的欲火得到靨足,抑或是……燒得更旺!

  “嘶……嗯,嗯,嗯……”

  據說貓的舌頭是非常脆弱的,受不得一點燙。

  人們也經常用“貓舌”去形容那些很難喝下熱飲的人。

  而現在,跪倒在李三面前的貓女,卻將妖嬈萬分的舔舐紅唇,享用著滾燙的新鮮濃精。

  那慵懶媚惑的模樣,像極了一只對著主人獻媚討好的黑貓。

  而仿佛被濃精燙傷,吐出香舌的模樣,又像極了一只淫賤忠實的美人犬,正在美美地反芻飲得太過,從胃里翻騰回來的腥臭滋味……

  李三咽了咽口水,壓制住了自己立刻想把這副淫軀壓在身下,發泄那些黑暗欲望的衝動。

  再怎麼用動物去比擬,都無法描述出這個清冷艷絕的女子此刻媚態的萬分之一,或許用最簡略的詞語形容,朱竹清現在,就如同一只發情的雌畜!

  “這可真是……”

  一手漸漸加大了力道,在靈貓的肥厚美穴中艱難地行進著,一邊抬起手,幫她把流出的精液接住,像在伺候著剛剛學會吃飯,卻弄得自己一身都是的孩子一樣,將她嘴邊溢出的殘精再度送回她的嘴里去。

  寧榮榮看著朱竹清露出不自覺地滿足與更深的飢渴,小臉上滿是驚訝與意外。

  “這,我可從來沒見到過竹清如此淫蕩,又如此殷勤乖巧的一面啊。”

  “大概因為你不是個男人吧。”

  李三握住仙子皓腕,把她手指上那點精液湊到她的瓊鼻間,不出意外地看見寧榮榮一對星眸也漸漸迷離,飄飄若仙的神情也被上涌的淫欲逐漸崩壞,含住手指頭,清麗動人的小臉上,浮現出偷吃到蜜糖一樣的陶醉神色。

  “你看,你也差不多嘛。竹清她又不像你,天天能被我肏。忍了這麼久,一嘗到男人精液就有些失態,也是難免的事情。”

  “啊……您,您說的對,竹清是想您想的瘋了。啊啊,主人的味道,好棒……要是讓榮榮幾個月,不,幾天都嘗不到這個味道,還不如死了……”

  寧榮榮的臉上,也浮現出李三所熟悉的,那副與畜生發情無異的淫蕩神色。

  “咕……”

  而一旁,咽下了最後一口口水,感受著口腔中殘留的味道,朱竹清暗暗咬緊了銀牙。

  李三的話語,她一個字都沒辦法反駁。

  聞到精液的氣味後,身體就先一步意識行動,向著對方獻媚起來。

  當精液涌入喉嚨的一瞬間,朱竹清還以為自己的大腦要被燒壞了。

  口中惡臭汙穢的陽精,在她的感知里卻如飲醇醪。

  味道在舌尖綻放開的一瞬間,神經上仿佛有著赤紅的電流閃過,擊穿了她的一切防线,讓她的大腦沉浸在一片空白的登仙極樂當中。

  光是口交飲精,朱竹清就感覺自己的下體顫動,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暗暗地咬緊牙關,讓自己的仇恨和尊嚴,在如此屈辱淫靡的場景下,不要顯得如此的可笑和不值一提。

  也許是李三抱著她頭使用的動作太大,也許是額頭上的香汗涌出太多。

  朱竹清只感覺眼前一亮,耳邊搔癢,寧榮榮給她綁的緊緊的眼罩滑落了半寸,露出她那雙黑白分明的柳眉秀目。

  往日里凜然攝人的璀璨星眸,此刻已然朦朧萬分,眉眼間的春情媚意,讓這個沉浸在口交絕頂的冰山美人變得越發妖冶,勾人心魄,一個迷離的眼神就讓人口干舌燥,魂飛天外。

  朦朧的視线逐漸清晰。

  朱竹清終於能看清周圍的環節了。

  四周暖烘烘的,白霧繚繞,天然溫泉的霧氣繚繞不去,讓眼前的景色也變得曖昧起來。

  身邊的寧榮榮跪在地上,舔弄著手指,一副要溺死也心甘情願的神色。

  一雙美目死死地盯著前方。

  而能讓她如此迷戀的,正是那個她始終看不清相貌,神秘到令人心生畏懼的身影,在朱竹清的視野里,那身影高大到遮天蔽日的程度,仿佛要令自己始終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中。

  還有那根淫邪至極的粗壯肉鞭,正從亂哄哄的陰毛叢中探首而出,仿佛要頂到自己眼前一樣,存在感強烈到令人不適的地步。

  朱竹清看著上面的水漬,一想到這是自己嘴里留下的,強烈的恥辱便涌上心頭。

  然而,小穴里不停傳來的陣陣刺激,和腹中子宮的躍躍欲試,都在告訴她:你已經不屬於你自己了。

  除此之外,她還看到了一些觸目驚心的景象。

  就在那個身影之後,一口溫泉緩緩冒著熱氣,四周還擺放著一些洗浴用具。

  而在濃稠到有些異常的水池中,一個赤白的身影沉沉浮浮,從水面上露出半個身子。

  就是這一眼,看得香汗淋漓的朱竹清如墜冰窖,心寒無比。

  那個高挑的嬌軀,如今卻仿佛一具死屍。

  若不是肌膚依舊被溫泉水泡的粉紅,好像剛剝了皮的雞蛋一樣光滑,從水面中露出,挺拔的乳峰依舊還在微微起伏,朱竹清真會以為此時的她已然是一具艷屍。

  而現在,這個穩壓了琉璃仙子一頭的神秘少女,卻雙目無神,神情呆滯,四肢擺開浮在水面上,即使嘴里嗆進去水了也無動於衷。

  白皙嬌嫩的肌膚上,到處都是交歡留下的青紫淤痕,分外顯眼。

  手臂,脖頸,乳峰,大腿……尤其是下體,前面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有氣無力,仿佛魚口。

  後面卻被硬生生拓開一個深深的洞,至今未曾閉攏。

  溫熱的泉水半淹沒了少女的淒慘肛門,讓她仿佛被人無情蹂躪過的肉人偶一樣,被隨意地丟棄在一邊。

  “哦——竹清你對這個感興趣啊?”

  留意到她的視线,那個男人笑嘻嘻地讓開半個身子,讓整個溫泉浴池,和半沉在水里的無神少女展露無遺。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耳邊那個惡魔的聲音卻一字一句地刻在她的心底。

  “很不錯吧?我新找到的地方。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冰火兩儀眼』這個名字。古籍上記載,那是孕育天才地寶的天地靈穴,中心的泉眼充斥著極端的寒暑二氣,是靈藥們夢寐以求的天堂同時,也是人類禁地,稍有不慎就有死亡的危險。所以雖然這泉眼寶貝無比,但是很難有人能利用起來,除非有人能同時承受冰火兩極的暴躁能量。”

  “不過……它的支流就沒有這麼危險啦。嘛,我最近剛好和那家人的千金有一點交情,人家允許我進出他們家的藥圃。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里面空無一物了,但是這口泉眼還是挺有用的。我勘探地脈,研究走勢,在那位熱情的小姐幫助下引了兩道支流出來,造就了這一口人工溫泉。”

  “怎麼樣?很棒吧?雖然稀釋引流後泉水中的能量減弱了,但是也溫和了許多。多泡泡這口溫泉,不僅保養肌膚,而且對修煉也大有裨益,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一個寶地吧,正好拿來當我臨時居所用。”

  “最重要的是——溫泉蘊含的這股能量不僅能溫養滋補,還能加快吸收藥力。不僅是補藥哦,就連我們淫神傳人擅長的那種媚藥,當作入浴劑效果也比平時要出色得多。就這麼小小一灘,我保證你泡進去以後,不出一分鍾,小穴就癢得不行,求著我來肏你的騷屄。泡的久了,連人都會變成敏感不已,一碰就去的淫亂身體呢。”

  “你看,我才來沒幾天,溫泉里都被我的精液弄得這麼粘稠,你就知道我肏的有多爽了。有這種溫泉做愛的機會,我第一時間就想起竹清你來了,哈哈。”

  “竹清,你之前就被我開發了不少,對媚藥沒有半分抵抗能力。不過是幾個月沒有肏你,你看你都把我家的小母狗騷擾成什麼樣了?呵呵,等你泡過這『溫泉媚精湯』以後,我可是很期待你還能不能擺出那份冷冰冰的嘴臉對我咯。”

  “不過,唯一的缺陷,就是泡過以後,你身上就都是我的精臭味了,沒個幾天是散不去的。呵呵,到時候你要怎麼和你的同學解釋呢?”

  對此,朱竹清眼神里毫無畏懼,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嗚嗚,嗚嗚嗚!”

  “嗯?你想問什麼?哦,我忘了,你等下……”

  李三猛然明白回來,一伸手,把朱竹清口中的皮帶解開了。驟然被解放的朱竹清,顧不得嘴角流涎,口中生痛,喘著粗氣質問道。

  “那,那家伙……你把她怎麼樣了?”

  “哦?你問魅骨啊?奇怪,你居然會關心她嗎?”

  李三隨手把皮帶扔到一邊去,無所謂地答道。

  “嘛,畢竟是你未來的同僚,你想知道就告訴你也無妨。魅骨她上次任務不是很得力,出了一點差錯。你知道的,隊伍不好帶啊。既然有功要賞,有過就要罰咯。”

  “還記得之前跟你提過的『奸刑』嗎?那個就是淫神用來教訓不聽話的女奴的。我給她下了三倍的媚藥,在這口泉水里肏她,也算是實踐效果了。結果很不錯呢。她整整高潮了兩個時辰,一直到氣絕過去。不過,要是這樣就太便宜她了,我就又一直肏到她醒過來為止。嗯……多久我也給忘了,反正肏著肏著,她就成這副模樣了。”

  “你也別擔心,只是小小教訓她一下而已。她還活著呢。至少有溫泉和淫神神力在,她想死是不可能的了。我又是淫神傳人,她要想瘋也沒那麼容易,簡單的精神崩潰和臨時瘋狂我都救得回來。本來還想再肏她幾天的,既然竹清你來了,那這次就先放過她好了。”

  聽著李三的話,即使手被反綁著,朱竹清依舊感覺得到指甲刺入掌心,傳來陣陣疼痛。

  “就因為,她沒有主動把母親獻給你是嗎?”

  朱竹清喘著粗氣。

  她翻遍了記事以來的記憶中,想要尋找關於母親的記錄。

  可無論怎麼翻找,都只能找到卷宗上冷冰冰的字眼,和一片片虛無的空缺。

  可是,一股無形的怒焰卻從缺口中竄了出來,積壓在她的心口,躍躍欲試地要噴薄而出。

  她挺起胸口,黑紅色的紋路從淫蕩的衣服的缺口中閃爍,仿佛呼應著她的情感。

  “就因為你的問題,沒能給她的媽媽打上這個肮髒的印記,”她寸步不讓地盯著對方陰沉下來的目光,無視了另一個人在身後無聲又焦急的拍打,聲音中蘊含著沉沉的寒芒。

  “因為你做不到了,因為你失誤了,因為你也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問題。”

  “所以,你這個無能又卑劣的人渣,就選擇遷怒她了嗎?”

  “………………哈啊?”

  沉默了一會,她聽見面前的男人發出了一聲干澀的笑,卻沒有絲毫歡欣的意思。

  “你這是……啊?你這是替她抱不平嗎?”

  然後朱竹清就感覺猛地一疼,自己被拎著頭發,一路拖拽到了那灘散發著熱氣的汙濁濃池旁,被迫直視著池中少女半裸露出來的身軀,和無神的雙眼。

  “那你知道,她媽媽有沒有意見嗎?”

  他摁住了想要移開的頭顱,強迫著朱竹清凝視著池中的少女,咬著她的耳朵說道。

  “你知道,她媽媽怎麼說的嗎?”

  “她說:我肏的好,就應該這樣對待她的淫蕩騷女兒。她從來不知道她女兒有這麼風騷的。就應該狠狠地教訓她的騷肛,肏爛她這個不知廉恥的女兒。”

  “她說她一個人苦了這麼多年,早就想找一個男人了。每天晚上一個人睡覺,騷屄的水都流的止不住。旁邊人都夸贊她,說她只是命不好,是個從一而終的貞潔烈婦。可是她自己才知道,她才不要這種牌坊,她只想要男人的肉棒,狠狠地捅進她的淫穴里面,灌滿了她空虛了二十年的子宮。”

  “她說從來不知道,自己女婿的肉棒有這麼好的。然後她就坐在你這個位置,衝著我掰開雙腿,扣挖自己的陰蒂小穴,求我不要只顧著肏她那個不要臉的風騷女兒,多關心關心她這個爆乳肥臀的淫婦,一邊說一邊自慰,還對著自己被肏肛的女兒高潮了,淫水噴了她女兒一身……然後我才讓她有了幾天的休息時間,好好伺候那個熟女媽媽。”

  李三炫耀著自己收服兩代淫奴,淫女賤母的丑態。“她媽媽都沒意見……你又算什麼?”

  然而,他只看得朱竹清半脫落的眼罩下,眼神中滿是嘲諷冷笑。

  “……呵。”

  李三心頭火起,一把把朱竹清的頭,在寧榮榮的驚呼中,按到了滿是媚藥和精液的溫泉之下!

  “主,主人!”

  寧榮榮驚得往前邁了幾步,伸出手無力地在空中抓了抓,卻沒敢真的去阻止李三。

  李三充耳不聞,將朱竹清俏臉全都埋在了溫泉水下,任由她撅起肥臀,掙扎不已。

  “咕咕……咳……咕咕咕咕……”

  水面上不停浮現出氣泡。

  朱竹清只感覺一陣火熱,微咸的水流止不住地流入口中,灌滿肺里。

  她感覺有一股熱流在體內不停亂竄,攪得體內魂力也激蕩不休。

  那人所說溫泉中蘊含著能量果不是虛言。

  若是浸泡在其中,長期修煉,的確是對修煉大有好處。

  真沒有想到,除了三哥,這世界上竟然還真的有人懂得那冰火兩儀眼的事情。他到底還懂得多少事情?這些知識又是從哪里學來的?

  然而,很快朱竹清就不再去思考這個問題了。因為更嚴重的危機,正在向她逼近。

  那股能量雖然相對較為溫和,但依舊熾熱猛烈。若是浸泡在其中徐徐吸收還好,如此直接地引入下去,對朱竹清來說仍舊是難以承受的負荷。

  更別說,這股能量在體內激蕩時,仿佛還帶入進來了什麼東西。

  熱流淌過,那一處地方就仿佛燒起來似的,過了一會才稍漸消退。

  如今能量不停地在體內流竄,於是朱竹清只感覺越來越熱,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那些融化在溫泉中的媚藥藥力,正沿著溫泉熱流,在朱竹清體內游走、生效,要把這個冰肌玉骨的冷艷美女,化作一灘對著男人發情獻媚的淫肉賤畜!

  不僅如此,感受中口內的淡咸氣味,一聯想到剛剛他所說的,朱竹清不難猜測,這溫泉中還混雜著他與其他女人交合時留下的體液。

  比起剛剛射入她口中的濃郁新鮮,泉水中的味道雖然淡了些,但朱竹清依舊能嘗出來。

  這令她感到有些羞恥——她竟已經記住了他的精液味道,將要溺斃之時,下意識地第一反應,竟是覺得有些寡淡……

  一想到這,朱竹清心神一失,慌忙之下竟吐出了大半空氣,咕咚作響,原本還能再堅持一會的,卻立刻陷入了窒息當中。

  李三只看見她撅起的肥臀處,沒了阻礙的淫穴噴出了陣陣水柱,竟是氣絕之下,即將瀕臨高潮了。

  “切,結果也就堅持了這麼會嗎?”

  李三啐了一口,卻沒有放開朱竹清的意思。

  為了這口淫泉,他費盡周折,仔細研究了冰火兩儀眼附近的地脈走向,這才旁引支流打造出來,專為他手下的淫奴培養作的設施。

  吸收溫泉中蘊含的能量倒是其次,他所看中的,是唐三在原著中,借助這股能量改造身體的這一過程。

  如果是冰火兩儀眼能夠幫助唐三吸收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嬌疏,那李三自認這一口弱化版的溫泉也能做到類似的事情。

  只不過,唐三融合的,是萬年難遇的天才地寶,鑄就的是水火不侵的不漏金身。

  他要做的,卻是融合邪惡妖異的媚藥淫毒,造就的,是艷骨媚肌的肉鼎賤奴!

  而朱竹清這個意志堅定,卻被調教得對媚藥異常敏感的冷艷美女,就是他的第一個實驗品。

  他要把這副嫵媚妖嬈的水仙玉肌骨,腐化成糜爛淫賤的嗜精母淫魔!

  “咕……哈啊……呵……呵……”

  朱竹清的眼前漸漸模糊,意識也仿佛被溫泉的熱意蒸發成曖昧不清的一團。

  久違地感覺再度襲來,那是她從寧榮榮身上永遠無法得到的痛苦與快樂。

  不,不行,要死掉了……

  手臂猛掙,連帶著扯得肌膚生疼,肩膀更是傳來快要脫臼的錯覺。

  可還沒等她掙脫,缺氧溺水的虛弱就已經耗干了她的氣力,如同一只落水的小貓,狼狽不堪地掙扎著。

  但與之相對的,另一種東西正在復蘇。

  它從小腹中竄起,將雪肌玉骨燒的滾燙。

  那是被淫泉中的邪惡能量挑起了的衝動,與這股外來的力量狼狽為奸,背叛了她的意識。

  迷迷糊糊中,朱竹清只感覺自己的魂力、血液、乃至肉體都被淫毒玷汙,染上了那個人濃濃的精臭味,再也難以磨去。

  他說的竟是真的……身體,變得好奇怪,小腹還在脹痛……不,怎麼會……

  李三准備好的溫泉淫宴,以最為激烈的形式,在朱竹清的體內炸開。

  那些原本需要浸透肌膚,慢慢滲入她體內的淫毒媚藥,此刻伴隨著他的精液,一同在朱竹清的血液中奔流、炸裂。

  被水仙玉肌骨改造過的靈體正發出哀嚎,卻無力阻止淫毒刻印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不只是因為幽冥靈貓是個對媚藥極度敏感的體質。

  每一種媚毒,都是李三精心調制,甚至不惜耗費淫神神力,腐化培育出專門針對水仙玉肌骨的淫毒。

  他既然敢把這株仙草交付給朱竹清,自然做好了反制這只倔強小貓的手段。

  朱竹清怎麼也不會想到,將這株天才地寶贈與自己的和善三哥,此刻正摁著自己的頭顱,將滿滿一池子、專門針對仙草的邪惡媚藥灌入她的體內!

  不行……意識,要失去了……咕,那樣子,我會……

  朱竹清沉在水里的眸子勉強睜開,透露出深深的不甘與恐懼。

  這是她藏匿於心底的秘密,連同寧榮榮都沒有告訴過。

  每當寧榮榮將她的性欲挑起,柔軟地壓在自己身下淒婉又淫媚的呻吟時,朱竹清……其實是清醒的!

  至少沒有看上去那麼瘋狂!

  不知是不是殘余的靈貓幻境庇護了她的意識,那時的她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同聳動,將自己精神失常的清麗友人兼臨時伴侶,肏的高潮迭起,絕頂連連。

  那是連朱竹清都害怕的她自己。冷若冰霜的臉上,浮現出由衷的獸欲與歡樂。每一次陰戶的摩擦,每一寸肌膚的愛撫,每一次繾綣的深吻……

  單薄衣衫撕裂時的催響,溫熱嬌嫩的肌膚,稍微用點力就會留下的青紫淤痕……

  撫摸肌膚時傳來的光滑彈軟,看著她被自己捏提乳首,指探媚穴時,那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梨花帶雨的神情。

  然後,那副清純的臉蛋逐漸被淫蕩和滿足所破壞,從高貴華美的琉璃仙子,柔軟無力的純潔少女,一步步露出雌性貪歡諂媚的妖艷媚態……

  朱竹清絕望地發現,自己真正意義上的異性伴侶,竟然就只有那個淫神傳人!

  連同如何交歡,她都是被那個男人,從一次次高潮到沉沉睡去的交合中一點點教會的!

  這具身體,早就被他一次次蹂躪,一寸寸調教,連在床第上如何取悅他人,如何忍耐高潮,乃至如何制造出微不足道的痛苦來助興,用鐵鏽味的血液給咸咸的汗水和腥臊的淫液增添風味……就連蹂躪琉璃仙奴時,自己臉上嗜虐癲狂的笑意,都和那個人如出一轍!

  然後,在狂風暴雨過去後,從靨足的淫欲中清醒過來,看著軟倒在床第上淒艷無助的少女,那還在喘息的筍乳上傷痕累累,高潮到失神後的雙眼還殘留淚痕,剛絕頂過後的淫穴一張一合,仿佛欲拒還迎地誘惑著再一次殘虐的侵犯……

  然後,除了恐慌以外,把什麼東西、把什麼美好易碎的事物親手揉碎的痛快和歡愉從心底里涌上來,心髒伴隨著揮之不去的背德感躍躍欲試的搏動。

  越淒慘,就越誘人,越愧疚……也越興奮!

  他教會了我。朱竹清絕望地想。他才是我的老師,讓我知道了太多淫邪的技巧和知識,如何肏弄女人和……如何取悅男人!

  所以朱竹清才開始試圖克制自己的欲望,妄圖遺忘掉那些追逐著她的淫邪技巧。

  可每次帶著謎一樣笑意的溫婉美人湊上來時,朱竹清發現自己只會更淫亂,更沉迷,更瘋狂!

  她不知道這是過於激烈的做愛令她染上了性癮,她只知道李三把寧榮榮留在她身邊,不只是為了讓寧榮榮定時發泄自己的性欲,免得自己飢渴之下淫欲暴走。

  而是寧榮榮本身,就是他為自己准備的一個光明正大的陷阱!

  讓手無縛雞之力的寧榮榮陪伴在她身邊,撫慰著她的心靈,支撐著她的意志,讓她漸漸把這個知曉自己如今的困境的唯一友人當作最後的救命稻草,最終的精神歸宿。

  ……然後一次次地令她勾引自己,媚惑自己,綻放出她那令女人都被吸引的飄渺仙姿,勾出自己最不為人知的黑暗記憶,一遍遍回想,一遍遍重溫,然後一遍遍在寧榮榮身上反復實驗,逐漸掌握,讓軟弱無力的淫墮仙子在暴走的黑貓身下無力地掙扎,承受,尖叫,高潮,留下一具失神後的淒慘嬌軀,撩撥殘存的欲火,拷問清醒的心智。

  寧榮榮是性奴……不只是他,同時也是朱竹清的性奴!

  淫虐的黑暗樂趣追逐著她,腐蝕著她的心智。她逃不脫。因為她發過誓,要救出被魔王扭曲的公主。

  於是朱竹清只能像一個癮君子一樣,沉浸在琉璃仙子的溫柔與美麗,沉醉在琉璃仙子的淫虐與媚惑,逐漸無法自拔。

  那一次次百合絕頂時噴出的淫水,也在澆灌著幽冥靈貓體內淫欲的黑暗雌畜,慢慢變成一個龐然大物。

  一直到他施施然走來,用一口泉水和滿池子的淫毒,喚醒她體內,他圈養許久的玩物、期待已久的寵物。

  不……不可以……我,我又要……

  嘩啦——

  “咳咳……咳咳咳咳咳……”

  香甜的空氣重新吸入肺中。

  她瓊鼻聳動,貪婪地呼吸著。

  眼前的光线有些刺眼。

  她眯了眯眼睛,松掉的眼罩從她臉上滑落,落入水中,發出“咚”的一聲。

  重新把朱竹清提出水面,李三提著少女的長發,轉過來細細端詳著。

  靈貓原本白淨冷漠的小臉,兩頰染上了粉紅。

  白濁的水滴沿著散發從她臉上滴落,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從容。

  然而,濕潤的秀發,失焦的雙目,迷茫的神色,都給這張艷絕天下的容貌增添了幾分無聲的媚惑。

  這只落水的小貓,措不及防之下展現出來的任人宰割,柔弱可憐的模樣,反倒更令人性欲勃發,引人犯罪。

  此時,已然失神的貓女只是紅唇張合,吐出一個個模糊的字眼。

  “不要……不要……殺,殺……殺了你,殺了……”

  “藥效都已經發作了……竟然還在堅持嗎?”

  李三一把抓住朱竹清胸前那對挺拔的大奶,隔著皮衣揉捏起來。

  除了滿手的緊致肉感,李三能感受到的,只有靈貓驟然停止的呼吸,和猛地繃緊的嬌軀。

  過了片刻,手中的美乳又軟了下了,而且是連帶著蠻腰,整個人都軟下去的那種放松。

  即使眼神還殘留著抗拒,貝齒還咬著嘴唇,可每當李三稍稍收緊手心,便能感覺得到爆乳少女眼神忽的一散,嬌軀不自覺地扭動靠近上來,送到自己手里。

  還差一點火候嗎……

  李三揉捏著朱竹清美乳,聽著冰山美人急促的輕喘,心里浮現出了一個想法。

  “那我給你一個機會吧。”

  眼神迷離的朱竹清瞳孔一縮,勉強抬起頭,看著面前享用著自己肉體的男人。

  “聽說你最近魂力晉級了是吧?不只是榮榮告訴我,我也能從淫紋中感應到你的進步。”李三松開手,任由朱竹清跪倒下去,大大方方地把自己肉棒放在朱竹清眼前,張開手,身上不著寸縷,動作毫無防備。

  “看樣子,實力的進步給了你反抗我的勇氣呢。”

  “……………………”

  “那現在,我給你出一招吧,用你新的力量。”李三居高臨下地看著朱竹清,語氣冷淡又無謂。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看?就在這里,試著殺了我。”

  “……………………………………”

  “來啊。畢竟教育不懂事的寵物,也是主人的責任。擅自對主人亮出爪子,可是身為寵物的失職呢。讓你明白如何好好做一個淫寵,也是我——”

  低首的性感美人一抬頭,濕潤凌亂的散發中,一對眸子散發出幽幽的黑光。

  四周猛地一暗。

  朱竹清身上暗黑色的光暈籠罩,隨即脫離了跪倒在地上的貓女,凝聚出一個影影幢幢,飄渺不定的影子,朝著赤裸的李三奔襲而去。

  第四魂技:幽冥影分身!

  這還沒完。

  電光火石之間,那個渾身透明黑暗,和朱竹清有著一模一樣臉龐的影子舉起了雙手,十指上的爪刃以迅速融合在一起,變成長約一尺的利刃,刹那間就逼近了李三的咽喉!

  第三魂技:幽冥斬!

  朱竹清死死盯著對方,不敢有半點放松。

  新的魂技就是她敢於被寧榮榮限制住行動能力,過來見李三的依仗。

  即使她本人被束縛住了,魂技生成的分身也不會被束縛住。

  但此刻那人赤身裸體,又剛剛和他的性奴們淫樂數天,體力精力不可能始終維持在最敏銳狀態。

  雖然不是最好的機會,可既然已經被看穿,朱竹清也只能提前發動,放手一搏。

  重要的是……朱竹清實在沒辦法忍受,忍受他那副嘲諷的嘴臉!

  而且,她也不是全無勝算。

  從她體內涌出來的分身,不似一般分身那樣虛幻,反而凝聚成半透明的實體,傾國艷絕臉上,甚至浮現出與她一模一樣的神色。

  連即將淫欲暴走時那副掙扎與殺意,也纖毫畢現地出現在這具本該虛無縹緲的幻影臉上,分毫不差。

  這要歸功於她的精神力修行。

  雖然怎麼也比不過面前的這人,但精神力本身就有增幅魂技威力的作用。

  比如小舞的媚惑,再比如寧榮榮的分心控制等等。

  即使是唐三,在有了智慧頭骨後也能用出紫極神光這樣的自創魂技。

  能增幅魂技威力,一定程度上改變使用魂技的形態,更自由地使用從魂獸身上獲得的技能,本身就是精神力修煉的初衷。

  朱竹清選擇的,就是加強分身的能力。

  原本幽冥影分身可以分出多個,雖然都具備攻擊能力,但只能維持一定的時間。

  現在朱竹清選擇只凝聚出一個分身,這個強分身的能力與持續時間則都有了長足的增幅,只能用來騷擾牽制,輔助攻擊,如今強化為了正面強攻,威脅性大大增加。

  為了這一刻,朱竹清甚至還寄宿了一部分精神在這個分身上,使其更為生動靈活,有著一定的自主行動能力。

  臉上那副憤怒的神色栩栩如生不說,就連雙掌合攏的幽冥斬,也散發著令人犀利的寒光。

  看見李三抬手抵擋,甚至能調整那道斬擊的角度,令其往更為致命的脖頸處砍去!

  旁觀的寧榮榮甚至來不及驚呼。憑她的眼力都能看得出來,這一記幽冥斬的威力,與朱竹清本尊發出來的也不相上下了。

  一想到若不是自己提前綁住了朱竹清,此時的主人就要同時面對兩個方向上,飽含痛恨與殺意的凌厲斬擊,寧榮榮小臉刷的一下慘白,面無血色。

  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這一記朱竹清蓄謀已久,全力施為的斬擊,就已經到了李三面前!

  “不要——!”

  寧榮榮害怕地閉上了雙眼。

  但過了很久,她都沒有聽見慘叫聲、肉體撕裂聲、或者是血液滴落的聲音。

  好奇心作祟之下,她眼皮抖了抖,這才慢慢睜開來。

  但很快,寧榮榮立馬放下手,杏目圓睜,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怎麼會——”

  在她面前,一切都仿佛沒有變化一樣。

  溫泉依舊冒著騰騰熱氣,少女依舊半昏迷地浮在水面上,生死不知。

  而跪在地上的朱竹清,依舊是動彈不得,只有冷汗淙淙而下。

  唯獨李三,他握住了那個魅影的手,化解了此次攻擊,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而在他面前,半透明的魅影渾身顫抖,就連合攏在一起的爪刃都松開來,變回了少女纖纖玉指。

  “你……你做了什麼?”朱竹清強忍著腦海中的疼痛勉強抬起頭,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

  她原本高挑火辣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在這個始終看不穿迷霧,神秘又強大的男人,那種挫敗感和恐懼再度襲來,占據了她的心靈。

  “為什麼,我,我沒辦法控制……”

  “用精神力增幅魂技,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李三松開手,一把把身影退開。

  朱竹清驚訝地發現,那個原本只是魂技生成的魅影,竟然像一個活物似的,顫抖著向後跌去。

  透明的黑色手臂抬起,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臉上竟然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好像此時朱竹清腦海中的疼痛,此時也同樣反應到了這個本來虛無縹緲的影子上。

  朱竹清看著看著,突然間打了一個哆嗦。

  特別是看著那個有著和自己一樣的臉的分身,痛苦、掙扎,漸漸向著李三跪下的模樣,就像在看自己……看著未來的自己!

  她突然間有些後悔,後悔不應該發現了這個技巧後,就如獲珍寶,沒有找同伴和老師們商量後就當作最後的底牌。

  “但,也要看對誰用。”

  李三饒有趣味地看著面前形似朱竹清的影子顫抖,平靜,最後緩緩向著自己跪下,低首臣服的模樣。

  在朱竹清驚悚的目光中,他揉了揉魅影,或者說,“朱竹影”的腦袋,感受著影子頭發虛幻飄渺的觸感。

  “精神力是超脫魂力之外,不可用常理猜測的力量。若是貿然使用,甚至當作底牌,呵呵,碰上行內人就會吃個大虧。”

  李三的說法可不是空穴來風。

  即使在原作中,也有著不少的例子。

  比如入院考核時,小舞對著強攻系的趙無極使用魅惑魂技,結果被反噬。

  蒼暉學院的七個專精精神系的魂師,擂台上碰上了根本不是精神系魂師的唐三,七位一體融合技直接被破,全員變成了白痴。

  甚至在第二部,主角霍雨浩的各種精神力外掛,還有“君臨天下”這種“從物理上連同心理一同被擊敗”不講道理的玩意。

  對此,李三只能攤攤手,表示自己這點能耐才哪到哪啊。別說別人了,霍掛逼那個“君臨天下”的能力,就是他也很想要好嗎?

  “想要提升精神力來對抗我,可以,思路是對的。可要是亂了主次,以精神力為主,魂技為輔,那你和我的差距就太大了。”

  “尤其是,居然會把自己的一部分精神,寄宿在分身這種依靠精神力操作的技能上,可是新手常犯的錯誤……”

  李三一邊說著,一邊把“朱竹影”扯著頭發,慢慢提了起來。看著分身眼中那恐懼與懇求的意味,李三搖搖頭,曲起手肘,慢慢向後擺去。

  “而後果嘛……”

  拳頭刺破空氣,發出銳利的破空聲。李三重重一拳,打在了“朱竹影”的腹部上!

  “咕——!”

  朱竹清發出一聲悶哼,豆大的汗珠沿著鬢間淙淙而下。

  強烈的幻痛沿著她操縱分身的精神鏈接傳了過來,襲擊了她的神經。

  明明打的是一個影子,朱竹清卻感覺這毫不留情的一拳命中了自己身上,剛凝聚起來的反抗意識瞬間被神經上的劇痛擊潰了。

  “……就是這樣咯。”

  李三換了一個方式,握住“朱竹影”的脖子,連續幾拳錘在影子身上,看著朱竹清不停痙攣,俏臉通紅的痛苦模樣。

  “你一定沒有對榮榮試過這樣強化過的分身攻擊吧?也是,你不可能告訴榮榮你的打算。可當你花了如此多的精力在一個區區分身上時,對我而言,情況就會相當簡單了。”

  “一般的分身,我頂多把操控權搶奪過去,讓你損失一點精神力。但分身強化到這個地步,甚至能負載起本尊的魂技時,我再去搶奪,你的精神力想要撤離,就會困難很多,所需的時間,長到足以我把你的一部分精神鎖死在這個影子體內。”

  “影子感受不到疼痛,我也並沒有傷害你。可但我把『擊打腹部』『掐住喉嚨』的暗示施加在影子身上時,你那一部分精神就會產生反應。我再通過精神鏈接,將這份反應如實同步過去,讓你的身體收到『自己正在被傷害』的信息,你的身體就會以為『自己正在被傷害』。”

  “這就是我的魔術,或者說,是『幻術』哦。下次再有這樣的想法,就先研究研究,怎麼給分身體內的精神體,套上一層護魂咒吧。”

  “犯錯了,就要接受代價。至於現在——”

  李三再度舉起拳頭,露出興奮的笑容。

  “——先讓我享受一會。”

  嘭——嘭——嘭——

  在寧榮榮捂嘴驚呼的注視中,李三興奮地提起“朱竹影”的脖子,一拳接著一拳地錘在了她的腹部。

  本該虛無縹緲的影子,在被李三的拳頭觸及到時,竟然發出了類似肉體的悶響。

  影子的臉上,竟也浮現出與本尊一模一樣,痛苦萬分的神色。

  最可怕的是,隨著李三的擊打,地上的朱竹清也一點點地倒了下去,蜷縮起肚子。

  額頭上的冷汗淙淙而下,紅唇發出陣陣悶哼——她竟然真的感受到了疼痛!

  感受到了和自己的魅影一模一樣的疼痛!

  “哼……嗯……嗯……嗯……”

  嘭——!

  最後一拳,李三興奮到忘了收斂力道,“朱竹影”半透明的身軀竟然被打飛起來,被掐著脖子柔弱無助的顫抖著。

  盡管只是影子和幻覺,可臉上那副神色,就連一旁的寧榮榮都不忍直視。

  感同身受。

  她有些不忍地別過臉去,不想在看自己的主人教育自己的友人的一幕。

  可目光從“朱竹影”身上離開時,她又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不對……發生了什麼!

  寧榮榮強忍著本能反應,轉過頭,再細細地觀察了一下影子。

  也許是李三盡頭過了,他長嘆一聲,停下了手,也因此,寧榮榮能更仔細地觀察到這個被主人擒獲的影子。

  越看,她越覺得那種莫名的感覺越濃重……

  是,是什麼呢……到底發生了什麼……

  非要說的話……

  是,是影子!它……她!她越來越像一個活人了!

  寧榮榮靈光乍現,突然發現了自己那種莫名的違和感從哪里來了。

  “朱竹影”被李三抓住後,變得更像朱竹清本人了。

  如果說剛剛的“朱竹影”只是神色栩栩如生,身形一般無二,仿佛等身打造的雕塑,那現在,“朱竹影”就更像一個活生生的,剛被虐待過的人!

  不光是外表,還有各種動作上的細節。

  被拳擊擊中時驟然停止,松弛後又劇烈吸入空氣的呼吸;身體不自覺地做出防衛動作,被掐住脖子太久掙扎還會減弱下來;拳頭嵌入腹部時的形變,甚至結束後還有被擊打過後的浮腫……已經不能再用影子稱呼“它”了!

  除了那副依舊淡黑半透明的身軀,“她”簡直,就像個人一樣!

  主人硬生生地用拳頭,把這個影子“雕塑”成了一個鮮活而痛苦的活物!

  寧榮榮不自覺地戰栗起來,為了主人的神秘而恐懼,也為了主人的強大而興奮。

  “呃……”

  “你也發現了吧?”

  朱竹清忍著劇痛,勉強抬起頭,看著那個神秘人邪笑著,提著自己的影子。

  指甲嵌入皮肉中,明明是蘊含著些許魂力的幻影罷了,朱竹清卻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同樣的部位傳來的幻痛。

  “小時候聽說過恐怖故事嗎?林間的巫婆會拘走冒犯她的人的一部分魂魄,寄宿在人偶之上。只要得到了這個人偶,你就可以對被詛咒的那個人為所欲為。”

  李三將精神力和魂力源源不斷地輸入進“朱竹影”中,令她虛幻的身姿變得更凝實,更鮮活。

  幻影在他的手中越發痛苦的掙扎著,渾然沒注意到自己漸漸“活過來”的事實。

  她只是朱竹清隨手造就,觸之即破的泡影,卻被另一個人賦予了臨時的生命。

  兩股截然不同的魂力和精神力糾纏在一起,讓這個只為了殺戮而生的造物,被賦予了更加邪惡的用途。

  “這個分身中,囚禁著你的一部分精神。我奪走了它的操縱權,卻沒有切斷你跟她的精神鏈接。現在你就像個開了口的池子,只能眼睜睜看著精神力不停地漏出去。除非你精神力竭盡,或者我主動停下來,否則,它是你一道不停出血的傷口,傷害並不大,卻能一直耗到你精神竭盡為止。”

  “但,我又怎麼會這麼對你呢?”

  李三笑得很開心,卻讓朱竹清心底發寒。

  “我們來玩點更有意思的吧。”

  他松開手,任由“朱竹影”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然後,令朱竹清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你……你在干什麼啊……!”

  她喃喃自語,虛弱的語氣掩蓋不住心底的恐懼和憤怒。光是看著眼前的光景,就讓她脊背發寒,汗毛倒豎。

  她看見,自己的影子虛弱地爬了起來,恭敬地跪倒在那個邪笑著的男人腳邊。

  對著自己臉部的淫穴張開,甚至流出虛幻的汁液,嬌軀恐懼得不停顫抖,貼著那個殘酷地對待她、令她恐懼的男人表示臣服。

  朱竹清親眼看見,她自己的影子,在被痛苦的腹擊交後,竟然被虐得興奮了起來,當著自己的面對著那個男人屈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哎呀,這一幕無論看多少次都會覺得很有意思呢。多久沒有玩過了呢,擁有分身技能的淫奴。”

  李三一腳踏在影子的頭上,感受著影子猛地一僵,一動也不敢動。貓耳恐懼地輕顫著,撓得他的腳心有點癢癢的。

  “畢竟,有些玩法實在是太過分了,只能偶爾享用一次呢。我千挑萬選的淫奴,如果用過一次就壞,也太浪費了。”

  李三握了握手,毆打絕世美人,凌虐那副豐腴嬌軀的手感著實美妙。

  柔軟的腹部在拳頭上形變,內髒也在興奮到失控的力道下扭曲破裂,觸及到骨骼的反震鈍痛……這種感覺,有種將寶物砸得粉碎,漆黑又快意的痛快感。

  “嘖嘖……有分身技能就不一樣了。不管怎麼對分身,也只會有感覺傳回去。會分身的淫奴,即使在女魂師中也很少見呢,像竹清你這麼漂亮的就更沒有了。糟了,打起來很容易讓人上癮啊……”

  “你……你到底想說什麼!你要對我做什麼?!”

  李三冷笑一聲,把腳從影子的頭上拿開。

  “說了呀,跟你玩點有意思的。”

  “分身技能的原理,是從本體上復制一份信息,借由魂力維持形態,由精神力負責操縱。越是精細的分身,所需要的魂力和操縱的精神力越多,也就越強、越靈活。而除非是自律系的分身技能,否則想要操縱分身,就必須用精神力手動操縱,發布指令。”

  “只要精神鏈接不斷,那能玩出來的花樣就很多了。”

  “將體感信號傳輸回去是一項,另一項,就是把本體的底層意識復制過來。記憶、思想這種東西過於復雜,數據量太大,沒辦法傳輸過來。可潛意識、訓練過後的反射這種基本的信息卻是不難。否則分身像個孩童一樣,就連行走要重新學起,那就沒有意義了。本體和分身兩者間的關系嘛,類似計算機和單片機……算了,你聽不懂這個。你就當面前的這個影子,是一個沒有記憶,也沒有思考方式,一個空白而純淨的『朱竹清』吧。”

  “還有,這種事情……”

  朱竹清瞪大了雙眼,喃喃自語道。

  面前那個男人的能力,已經完全超出了朱竹清的認知。

  不管是輕而易舉地奪走魂技的控制權,抑或是把一個分身賦予虛假的生命,這個淫邪又神秘的男人,每次在朱竹清以為自己更近一步的時候,又拿出了新的、令她措手不及的能力。

  我,我真的……能戰勝他嗎……

  突如其來的陰霾,占據了朱竹清的心靈。

  她並不害怕強大。

  從被親生姐姐聯手未婚夫追殺開始,她就已經習慣了對抗自己的絕望,習慣了遠比自己更強的對手。

  可這一次不一樣。

  魂力上的差距還可以一步步拉近,可精神技藝,這個全新又陌生的領域,完全顛覆了她的所有常識,所有理論,讓她仿佛面對萬丈深淵,無論怎麼掙扎,都只能一點點被拖下深不見底的黑暗當中。

  朱竹清並不缺乏勇氣。可當行走在看不見盡頭的鋼絲上時,勇氣只是聊以自慰地刹那余暉,恐懼才是永恒不變的主題。

  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淫神斗羅如此令人畏懼,他的力量又令那麼多人垂涎乃至於狂熱。

  面對未知,懼怕,排斥,觀察,盲信,崇拜,狂熱……所有的反應都是合理的,因為這才是人,人才會在面對未知之時,將其斥為異端,斬盡殺絕……或是奉為神靈,頂禮膜拜。

  我到底……該怎麼辦……

  朱竹清緊咬銀牙,對抗著自己的負面情緒。

  然後,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影子渾身一陣,嬌軀的戰栗越發明顯。

  貓耳的魅影抬起頭,清冷美艷的臉上露出諂媚低賤的笑容,嘴角都因為恐懼在不停地顫抖,她再度低下頭,虔誠又恭謹地給這個傷害自己的凶手,淫虐自己的惡魔舔弄腳趾,毛茸茸的貓耳輕輕搖擺,如同投降的白旗。

  朱竹清瞪大了雙眼。

  “怎麼可能……”

  “這就是第一步了。竹清,所有學會分身技能的淫奴,面對我的第一反應都是這樣。”

  李三任由叛逆使徒的幻影對著自己獻媚,露出了令朱竹清最為憎恨,也最為恐懼的神情。

  “你剛剛……在害怕了吧?”

  朱竹清一瞬間感覺血液涌上了大腦,因為心底最私密的角落,被徹底看穿的羞恥和驚怒。

  “你,你這家伙……”她掙扎著起身,眼睛死死地盯著李三。“到底想要……干什麼!?”

  “讓你變得更誠實一點罷了。”

  李三低下身子,當著朱竹清的面把她的影子抓了過來,轉過身正面對著她。

  那張在鏡子里看到習以為常的臉,竟令朱竹清有些恐懼。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臉上能浮現出這樣虛弱,驚懼,惶恐,諂媚的神色。

  壓抑不住的黑色情緒淹沒了她的眼睛,溢出到對面的影子身上,於是“朱竹影”就越發揣揣不安,不可終日。

  “你看,如果竹清你完全落入我的手里,就會是這樣一副景象哦。”

  李三壞笑著,揉捏著“朱竹影”的爆乳。

  虛幻的影子傳來真切不虛的觸感,摸上去柔軟無比,好像在揉捏人偶一樣。

  可是,這個人形玩偶卻露出了疼痛與愉悅交雜的神色,連蹙眉時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在這個距離上,朱竹清甚至能看見“她”肌膚上的毛孔,細致得和本人如出一轍。

  以至於當朱竹清看見“朱竹影”露出那副痛苦冰歡愉的神色時,下體都為止一癢,傳來令人面紅心跳的燥動。

  看著“自己”在眼前的活春宮,身體上還傳來對應的陣陣刺激,朱竹清嚶嚀一聲,再也無法壓抑住燥動的心情,妖媚地喘息起來。

  “忘卻了回憶,沒有了尊嚴,拋棄了自我,這就是你最終要變成的樣子啊,竹清。”

  李三親吻著幻影的側臉,感受著幻影因為恐懼而驚得一大跳,然後繃緊的身體還在瑟瑟發抖,整幅火辣性感的嬌軀像是恐懼的小貓一樣,緊貼著自己瑟瑟發抖。

  看著對方因影子的懦弱而露出憤怒的神色,李三就感覺到止不住的笑意在上涌。

  “這是我和你造就的『孩子』哦。原本只是為了傷害什麼而創造出來的幻影,現在已經被我賦予了新的用途。你看。”李三粗暴地扯過“朱竹影”的身子,掰開她的雙腿,露出濕潤而顫抖的淫穴。

  “這麼美好的身體,如果只是為了殺掉什麼就被拋棄,那多可惜啊。這樣淫亂的小穴,就應該被肉棒好好疼愛啊。”

  “你……你這混蛋……!!!”

  “總是跟我唱反調,我也有些厭倦了呢。如果不能回到當初那個百依百順的小貓咪,那我還是直接問問你的身體比較好吧。”

  強硬地把一臉無辜的“朱竹影”按倒,與美目含煞的朱竹清面對面,李三看著面前如同母貓般順從的幻影,雙腿緊緊並攏,翹起豐腴的肥臀。

  高叉皮衣的下著被分開,露出濕潤的淫穴,和毛茸茸的尾巴。

  一對開胸巨乳緊貼著地面,枕著身子,被擠壓成幾欲爆裂的形狀,如同兩個色情的枕頭。

  用手指攪了攪,李三滿意地聽見恐懼的貓咪發出了嬌媚的呻吟聲,恍若發情的母畜。

  “你……你怎麼敢……”朱竹清不敢置信地盯著面前的“自己”面含春色,媚眼迷離,甚至還不自覺地晃動起自己的翹臀,擺動著尾巴,真真切切地想著那個男人搖尾乞憐。

  “……不准!不准你露出這樣的神色!你……不許……!”

  “哎呀,我看著倒是和以前的你一樣呢。怎麼?第一次看到『自己』發情時的模樣,不敢相信了嗎?”

  李三挺起腰,感受著濕潤的淫穴吮吸著自己的龜頭,舒爽地長嘆了一聲。

  僅僅只是這樣的逗弄,身下的貓咪媚穴就越發濕潤,仿佛餓了一樣追逐著李三的肉棒。

  李三晃動著自己的“逗貓棒”,惡意地調侃著朱竹清的媚態。

  “那就是『你自己』啊,被你一直壓抑的你自己。你不是一直覺得是我對你做了什麼,才導致每次跟寧榮榮做的時候都會暴走嗎?”

  “不是的,我什麼都沒做啊。看看面前的分身就知道了。『她』繼承了你除了思想和記憶以外的一切,可以看作是你的『本我』,也就是肉體與本能的『朱竹清』。每次被把寧榮榮肏到脫力的人……竹清,就是你自己啊。”

  “你看,她被你壓抑得多麼慘。即使被我這樣毆打,也會因為被虐而興奮起來。只需要稍微挑逗一下,小穴里的淫水就流的不停。只需要簡單的調教一下,就會老老實實地舔我的腳趾,用小穴夾住我的肉棒……多好啊,比你這個嘴硬的本尊要誠實得多了呢。唔,小饞貓,就這麼想把我的肉棒吸進去嗎……感受到了嗎,你的小穴正在饞著我的肉棒,飢渴得要把它整根吞下去呢。”

  “不可,不可能……”

  朱竹清咬著牙,帶著哭腔否認著,可就在她面前,影子正因為小穴含進去了龜頭,而愉悅又飢渴得嚎叫著。

  影子分享過來的快感,還有真正的小穴,正在飢渴戰栗的現實,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得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我……我不可能……嗯~啊啊~唔,這不是我……”

  “那就來試試吧,怎麼樣?”李三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欲望,抱住了“朱竹影”的蠻腰,准備使用這個他從朱竹清身上培育出來的淫寵,造就而成的幻影性愛人偶。

  “我現在要肏你的分身咯~好好忍住吧,看看在另一個『你』被男人肏時,會不會爽到上天啊。”

  “不……住手……”

  小腹處的陣陣脹痛,還有胸口處亮起的淫紋,都讓朱竹清欲火翻騰,情動難耐。

  她咬著牙,試圖阻止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隱隱的預感告訴她,不這麼做的話,接下來一定會發生自己絕對不想看見的事情。

  還說什麼試試吧……

  這還用試嗎……忍了這麼久……被那種東西插進去……再體驗到那種感覺……

  我一定會發瘋的啊!

  “進,來,咯~”

  李三壞笑著,把肉棒插進了“朱竹影”的分身小穴里。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朱竹清和“朱竹影”,同時仰頭,兩張同樣艷絕天下的俏臉扭曲成翻眼吐舌的淫賤模樣,發出了有聲與無聲,極致高潮歡愉悲鳴!

  厚實濕潤的陰唇被分開,空虛已久的小穴再度被填滿至飽脹,敏感的肉壁戰栗一般的顫抖起來,淫水如同歡喜得哭出來似的涌出,澆灌著如鋼似鐵的灼熱陰莖。

  褶皺淫蕩地吮吸著肉棒,極致的快感仿佛一寸寸燒毀了神經末梢,隨著肉棒一點點進入,連肺里的空氣都被一點點擠出去,只剩下一片空白的麻木,和面前痴傻淫媚的神色。

  朱竹清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看見,自己小穴被肉棒插入時,那一副不成體統的丑陋……和妖艷。

  “不要……不許進來……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別,別進來了,咕,小穴,已經沒有感覺了……再進來,我會死的,高潮到死掉的……別,不要……”

  李三充耳不聞,扶著“朱竹影”的腰部,一點點把肉棒重新插回久違的淫穴里面。

  於是朱竹清便臉貼臉地看見,自己那張臉,時怎麼樣被一點點扭曲,一點點放開。

  原本嫵媚冷艷的俏臉,被刻意放緩了節奏的肉棒一點點進入,肉穴里的褶皺被一點點熨平,於是冰山化凍,艷色凋零,美目翻白,香舌流涎,一副雌畜特有的痴媚淫賤的發情神色覆蓋了其他一切。

  我高潮的時候……原來是這樣的嗎……

  朱竹清沉浸在無邊的淫欲當中,第一次直面自己的性欲。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原本陣陣發癢的媚藥小穴逐漸被填滿,甚至擴張到了極限。

  那根熱得發燙的肉棒探進了淫穴深處,觸碰到的每一個點仿佛都是敏感帶,讓花心深處發了瘋似的噴出淫水,慶賀自己告別了長達數月、每次歡愉後只能余下空虛的百合性交,迎回了真正的男人的陰莖。

  從小腹深處的子宮,到被擴張的淫穴,所有的燥動,搔癢,痙攣全都在刹那間消失了。

  那些困擾朱竹清許久的頑疾,只是本能對理智的獨斷暴政的反抗。

  而在被男人插入的一瞬間,這些都化作了燃燒起來的快感,緊緊夾著肉棒,向著這個男人低首雌伏。

  偏偏,只有影子的虛幻小穴被滿足了。

  “朱竹影”正被那個人按在地上撅起肥臀,因為小穴被侵犯而露出由衷痴迷的快樂。

  可真正的小穴,朱竹清的小穴卻依舊空虛,甚至因為同步過來的快感,變得愈發痛苦,仿佛在餓了三天的人面前享受大餐一般,光是香甜可口的精臭,都讓子宮痛恨地抽搐起來,發出陣陣隱痛,報復主人冷酷無情的禁欲。

  融化冰雪的歡愉,燥動萬分的飢渴,兩種矛盾的感官同時出現在朱竹清身上,讓她幾乎忍不住滿地打滾,幾乎要向對方臣服。

  “不要,不要肏她……咕,別肏我的分身!她,她受不了的,馬上就要去了……就要去了!太過分了,太過分了……插,插到那種地方,怎麼可能受的了……啊啊啊~榮榮,榮榮不是說,九寶琉璃套的形狀,是根據你的肉棒來的……但,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小穴好舒服!好像要飛天了!!!”

  “是人的問題啊,朱竹清。”

  李三把手指伸進了“朱竹影”的口中,讓她露出黑色的貝齒和香舌。

  小穴含入了大半根肉棒的“朱竹影”不僅沒有反感的意思,甚至主動配合著主人,把臉轉過去,興奮又諂媚地獻上自己的濕吻,眼神中的馴服和淫媚看得朱竹清暗暗咬牙。

  李三卻不會顧及她的想法,一邊把身下的幻影當作肉墊,把肉棒捅進了“朱竹影”的淫穴深處,一邊享受著“朱竹影”的舌頭,惡劣地調笑道。

  不管拍打肥臀,揉捏爆乳,還是肉棒插穴,除了飄起的陣陣黑煙影子能給予他的反饋幾乎和本人一模一樣。

  可沒有活人的體溫,影子穴內陰冷濕潤,比起濕潤溫熱的肉穴更是別具風味。

  已然雌伏的本能,配合朱竹清艷絕天下的麗色,性感豐滿的肉體,“朱竹影”淫蕩地晃動肥臀,夾著肉棒的姿態,這副溫順諂媚,與強暴本體時的倔強反抗更是不相上下。

  特別是如今朱竹清就倒在自己面前,用憤恨的眼神和發情的肉體,看著自己的影子淫墮在肉棒之下……光是看著她的眼神,李三就忍不住狠狠地動了一下肉棒,讓“朱竹影”渾身一軟,臉上的媚意痴淫仿佛要融化一般。

  朱竹清更是眼神一散,竟是要被自己干傻了一般。

  “九寶琉璃套套身可以彈出寶石,跟入珠相差無幾。還原回『塔』形態,更是能化痛為淫,在擴張陰道的過程中給予極大的快感。”

  李三一手揉捏著身下影子肉墊的爆乳,一手拍了拍她從高叉皮衣中擠出的豐滿臀肉,那肉浪翻滾時的脆響竟也和活人相差無幾,可身下,冷艷美人一朝雌伏,媚眼如絲,眼波流轉間的春意撩人,竟是比這副淫軀更叫人吃不消。

  別說李三了,就是朱竹清也看得自己臉色一紅,心髒怦怦直跳。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這張被看到生厭的臉,這副被玷汙過後的肮髒身體,也能綻放出如此妖冶艷麗的一面,比起榮榮和小舞……似乎也差距不遠了。

  她這卻是自卑心作祟。

  遇上李三以後,便總是喜歡藏在陰影中,掩蓋住自己的存在感,自以為清白被辱,調教成奴,比不上寧榮榮的天仙化人和小舞的麗質天成。

  學院里學員們對另外兩人的追捧,更是加深了朱竹清的自我認知,導致她對男人更加冷漠,不近人情,也就更少人試圖親近這朵高冷玫瑰。

  但她不自知,自己那副凜然淡漠的姿態,反而更吸引眼球,引得男孩們偷偷打量。

  少年們人都鍾愛清純纖弱的佳人,但朱竹清這樣的豐乳肥臀,外剛內柔的冰山美人,才是所有男人垂涎三尺的尤物!

  “更別提淫化之前,九寶琉璃本來就是世上首屈一指的絕頂武魂了。就算是淫化後,它也是世上最強,調教女人的最佳淫具,沒有之一。區區肉棒,怎麼能比得上它呢?”

  “啪——”的一聲,卻是李三挺腰,在“朱竹影”的小穴里進出了一個來回。

  其中刺激,卻是讓朱竹清都忍不住“哈”了一下,唇齒間再也壓不住喉嚨深處的嬌吟,劇烈的喘息起來,連鼻息都媚得人動心。

  “哼——啊!真爽。看來這陣子,榮榮是真沒少拿九寶琉璃肏你。小穴已經漸漸變成了我的形狀了呢。原來肏起來還有點費力,現在卻好像在歡迎我一樣,一插就能滑進進去,頂到子宮口。哈哈,榮榮到底幫你擴張過幾次陰道啊?有沒有爽到尿出來?”

  “閉……呼,呼……閉嘴……”朱竹清喘息著,卻無法阻止自己的淫穴的顫抖。

  正如李三所說,寧榮榮的九寶琉璃套,早就已經把朱竹清的小穴開發得敏感無比。

  別說是肉棒了,就是寧榮榮一時興起,使壞地偷襲朱竹清,大庭廣眾下把手指伸進朱竹清兩腿間摸一下,朱竹清都得渾身一抖,緊接著就面色潮紅的癱軟下來,憤恨地盯著笑嘻嘻的始作俑者。

  “我,我才不是……這樣……咕!”

  “看樣子,肏你肏得還不夠呢,明明你的分身就緊緊吸著我的肉棒不放來著……剛說道哪兒來著?哦,九寶琉璃。”

  “那為什麼足以把貞女調教成蕩婦的九寶琉璃套,在竹清你的感官里,會比不上我的肉棒呢。”

  李三森然一笑,一把抓住“朱竹影”胸前的心形缺口,狠狠一撕。頓時,黑煙彌漫,卻是分身在遭受到攻擊後的反應。

  只是,原本一觸即潰的影子,在黑煙升起後仍未消散。

  相反的,等濃煙轉薄,出現在朱竹清眼前的,卻是跟她身上一樣,只是被李三扯開的高叉皮衣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皮膚透明,膚色黝黑的高聳乳峰,在擠壓下變成令人咽咽口水的飽滿乳球。

  更令朱竹清悚然一驚的是,在臉色嬌羞淫亂的“朱竹清”脖頸下方,一個貓型的紋身,橫跨深邃的溝壑,正被刻印在誘人的乳肉之上,綻放出粉黑的光芒。

  這具分身,早已背叛它誕生的使命,為敵人帶來死亡。

  現在的它,已然雌伏在對手肉棒的淫威之下婉轉承歡,變成了一具淫影肉偶,將它的原主心底深處的每一個秘密獻給淫神,為她帶來歡愉與絕頂的凌辱,踐踏她最後的尊嚴。

  李三嘿然一笑,一把抓住了“朱竹影”的漆黑乳峰,在兩人驟然急促的呼吸聲中,更加近距離的蹂躪這對淫賤萬分的爆乳名器。

  “看啊,這副淫亂的肉體,已經發育成這副模樣了嗎?這對淫賤的大奶子,枕著我的大屁股,嘶——還有吸著我的肉棒的小穴,吃了仙草以後,居然肏得更過癮了。朱竹清,你已經變成了一個上好的淫亂性奴呢。”

  “我,我才不是,為了那個,才……才去吃……”

  “結果都一樣的,竹清,你已經被打上淫神的印記了。那是被淫神盯上的淫畜的刻印,就像馬匹屁股上的烙印一樣。”

  “從今以後,就算你再怎麼變強,也只是為了更好的被肏做准備罷了。淫化後的武魂和淫紋會跟隨著你,神力會逐漸浸潤你的肉體,把你變成容納神力的容器,和供人享受的肉奴。這個過程早在我們第一次見面就開始了,無法停止,也無可逆轉。你早晚會變成這樣的——變成我身下的這個賤奴一樣。”

  “我不信……咕,一定,有辦法的……”

  “你逃不掉的,朱竹清,看看你的小穴吧。”李三稍稍抬起身,讓朱竹清能通過光潔蜿蜒的脊背,豐腴肥滿的臀肉,看見半截濕漉漉的肉棒,上面還沾著“自己”的淫汁。

  光是這一眼,朱竹清的呼吸就驟然一亂,轉過眼去。

  李三知道這是她最後的反抗意識,冷笑一聲,也不在意。

  “看啊,你也能感受到吧,『自己』的本能,是多麼渴求我的肉棒,多麼淫亂的在顫抖著……”

  “………………”

  朱竹清咬著牙,一言不發。往日里淡漠冷靜的眼神中,堅定已是搖搖欲墜。

  可李三並不打算放過她,繼續趁熱打鐵,說出她不願承認的事實。

  “你早就已經淫墮了,竹清,只是還不願承認而已。因為比起我,跟榮榮玩那些無關痛癢的百合把戲,會讓你心里更好受,覺得自己還不是一個痴迷肉棒的淫奴。”

  “醒醒吧,朱竹清,你已經是『幽冥使』了。”

  “淫神的力量,不是你可以抗拒的。跟寧榮榮做下去,你也不會感到滿足,而是把難耐的欲望累積到下一次,直到忍無可忍,暴走失控為止。”

  “難道你傷害榮榮傷害得還不夠嗎?再不跟我做,你難道還要接著和榮榮把過家家玩下去,直到哪一天,你終於給她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傷害,到那時候才後悔嗎?”

  聽到李三的話,朱竹清握緊了拳頭,渾身顫抖著。

  “承認自己的淫蕩吧。你也是一個淫奴,一個掩飾的很好,卻已經忍耐到極限的淫奴。九寶琉璃套滿足不了你,因為淫神神力早就已經把你的身體改造成了只適合我肏的形態。溫度,硬度,進出的習慣……就連分泌出來的先走汁,和最後射進去的精液,這些九寶琉璃沒辦法還原的東西,已經隨著淫紋刻印在你的本能里了。”

  “你只會因為我而興奮,甚至只為我絕頂。如果不是我,就是和榮榮,和你的那個未婚夫,和全天下的男人做,都無法填滿你的淫亂小穴。除非有哪一個更強的淫神傳人,甚至是淫神本尊來,猛肏你的陰道,摧毀我給你留下的痕跡,用肉棒重塑你的小穴……那是淫神傳人之間內斗,處理戰利品的方式。將對方的淫奴重新收服,哪怕留下不可逆的傷害。”

  “可你能撐的過去嗎……那種爽到人發瘋,腦袋都壞掉的粗暴方式。”

  手指撫摸過臉頰,將青絲捋到耳後,將“自己”那副淫賤的臉纖毫畢露的展現在自己眼前。

  朱竹清克制住身體本能的戰栗,強迫自己,直視這個自己看不穿面目的男人,和面前那個已然墮落,妖艷痴媚的自己。

  “你已經離不開我了。就連九寶琉璃那樣的頂級淫具,都無法滿足你對我的渴望。不是九寶琉璃不行,也不是寧榮榮無法滿足你。”

  “朱竹清……是你想要我,想要我把你肏到絕頂潮吹,眼淚都流出來,用肉棒肏爛你的小穴,精液灌滿你的子宮,隨著淫水一同滿溢出來。”

  “現在,我就證明給你看。”

  李三咬了一口影子的耳朵,在陰冷柔軟中對著已然痴迷沉溺的淫貓說道。

  “想要更舒服嗎?把她推下去,我就肏你。”

  “什——”

  朱竹清還沒反應得過來,一陣力道就驟然來襲,把措不及防的她向後退去。

  毫無防備的她放大了瞳孔,不敢相信地注視著那張毫不猶豫,逐漸遠去的俏臉。

  那眼神中,除了沉迷於淫欲中的情動妖嬈,注視著本體時,還帶著冷峻尖銳的厭惡與嘲諷。

  我原來……這麼討厭我自己嗎……

  撲通——

  還沒等朱竹清想明白這個問題,渾身發軟的她,就跌入了溫暖糜爛的淫毒溫泉。

  “咕咕……哈啊……咳咳……咕咕咕……”

  朱竹清不停掙扎著,想要逃離那逐漸沒頂的熾熱。

  可是被緊緊束縛,又在歡愉中沒了力氣的她,活像只落水貓咪一樣,徒勞地掙扎著,自粘稠溫熱的溫泉中抬起油光發亮的過膝長靴。

  水滴從高跟鞋底依依不舍地扯成一根細長的銀絲……

  看上去萬分淫靡。

  那個性感火辣,倔強冷艷,仿佛床第間的女王的極品尤物,就這麼淹沒在這一口仿佛灌滿了濃精的邪惡溫泉當中,被皮衣舒服的豐腴嬌軀浸泡在腥臭熾熱的泉水中,更顯得女王殿下狼狽痴媚,淫亂下賤。

  溫泉並不深,剛好夠坐在里面,讓淫神的奴隸盡情享受泉水的溫度,將淫毒刻進每一寸肌膚深處。

  可對於武魂屬貓,不善水性的朱竹清來說,這一口淺淺的溫泉卻仿佛虎穴龍潭,將她死死地拖入無間淫獄當中。

  “咕咚——咕咚——咕咚……”

  濃稠的淫泉只將她一對爆乳托出水面大半,讓淫毒泉水沿著皮衣上的縫隙滲進美乳當中去。

  美人的口鼻還淹沒在泉當中,冒出一個個奮力呼吸的小泡泡,一對寒光攝人的星眸早已翻白,妖嬈嫵媚的俏臉也早染上動情的紅暈。

  不管怎麼抗拒,她終究還是如同李三事先設計好的一樣,落入了這片為她准備的,滿滿一池子淫毒,精液,淫水混雜的渾濁淫泉中,逐漸沉淪下去。

  濃到化不開的泉水仿佛有著生命一樣,在朱竹清的感官中,拼了命地沿著自己的口鼻與毛孔處鑽,滲透進她的冰肌玉骨,五髒六腑。

  來自靈脈的熾熱仿佛將她從內到外點燃起來,幾度壓抑下去的欲火,這一次終於無可挽回的熊熊燃燒起來,將她的神智逼迫到瀕臨極限的邊緣。

  她不知道,某人因為惱羞成怒,提前現在這口池子里肏了琉璃,暴龍和魅兔,還用了不少媚藥助興,將不堪承受的女奴們強行喚起欲望,再度承受淫神的奸淫。

  柳二龍無疑是堅持最久的,長達二十年的禁欲一朝解放,讓這個淫熟蕩婦痴迷於自己弟子的陰莖,灌滿了整整一個子宮才敗下陣來。

  寧榮榮則是最菜的一個,膚白貌美恍若天仙,卻只是被淫神的肉棒輕輕捅了幾下就高潮連連,不得不提前回去休息。

  小舞則是最為淒慘的一個,即使有著師娘從旁勸了幾句,還是被滿肚子悶火的李三一直肏,一直肏,肏到了神智失常,變成只會對插入有反應的性愛娃娃……

  幾位絕代佳人輪番上陣,又在放縱發泄的淫神身上敗下陣來,期間流出的濃精,淫水,香汗,都蘊含著尚未完全排出體內的殘余淫毒,匯集在這口溫泉當中。

  在淫神神力的催化下,池子里准備好的毒素早已不分什麼君臣佐使,統統混雜成了一團凶惡猛烈的淫毒濃湯,光是聞到就讓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最先敗下陣來的寧榮榮不去說,失蹤多日不得不回去在眾人面前露一露面的柳二龍,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情就是泡了個一個時辰的澡,才把身上的精臭味給洗干淨。

  那殘留的淫毒和熟婦體香混雜在一起,竟變成了馥郁撲鼻的媚香,善於勾起男人情欲。

  配上面色紅潤,榮光煥發的美人院長,卻是越發妖嬈性感,煙視媚行。

  不知道有多少為了這美艷院長才來學院里任教的老師們眼睛發直,褲襠一緊,只當院長最近得了丈夫滋潤澆灌,生活美滿,不少人黯然神傷,也有人狠狠咬牙,讓玉小剛最近莫名其妙的糟了不少為難。

  若不是音主任明擋暗防,柳二龍又在多處場合公開表示無條件支持自己的丈夫,暴龍魂聖一朝化作粘人嬌妻,還不知道有多少事情等著給大師頭疼呢。

  然而,誰也不知道那表面貞潔,實則淫亂的飢渴熟婦,從容幸福的表面下到底是有多麼心急如焚,焦躁難耐,處理好所有俗事,應付好一無所知的精神丈夫,回到這里,和自己女兒和學生一同用淫水和媚藥調制這口濃湯淫泉,享受那暗無天日、不知日月的極樂高潮,侍奉那根毀了她一切,也給了她一切的淫邪陰莖。

  而現在,這口容納了足足三個絕世佳人的淫亂情欲的溫泉精浴,再度迎來了又一個冠絕天下的絕色。

  不好,身體……要變得奇怪了……好熱……要燒起來了……

  泉水中濺起的水花逐漸減弱,美人眼中的瞳孔也一點點渙散。

  將泉水直接吞入身體里藥效過於猛烈,朱竹清只能咬牙堅持。

  而現在,她終於被正確地放入溫泉中使用,那些過於激烈的媚毒一點點,一寸寸沒入她的肌膚當中,逐漸改造她的身軀,喚起她的淫欲。

  內外夾攻,文火慢燉,這具堅冰終於漸漸融化,露出了糜爛淫賤的一面。

  而且,不只是這樣。

  咕……意識……要飛走了……小穴,好舒服,又好難受……

  朦朧的視线中,她看見那個淫邪的男人抱起自己的影子,雙手分別拖住腿彎,露出肉臀,肥臀,淫穴,還有那一根直頂子宮,碩大堅硬的肉棒,就插在影子的肉穴當中,把肥美多汁的鮑魚撐開到了極限,即淒慘又淫亂。

  分身的精神鏈接還源源不斷地傳來切身的第一感受,激烈的電流幾乎要把朱竹清的意識給擊碎了。

  勉強睜開被濃湯黏住的眼皮,她隱約看見,“朱竹影”的透明身軀清晰地展現出了小穴中的境況。

  沒有子宮這樣的內部器官,朱竹清卻能看見肉棒的附近,透明的黑色膠質凝聚成了層層疊疊的粉肉褶皺,正歡呼著撫慰猙獰的肉棒,再被粗暴地碾壓過去。

  每看見肉棒進入一分,朱竹清就能感覺得到,自己小穴對應處也傳來電擊般的快感。

  這,這家伙……是故意的,他是字面意思上的,要給我“看”……親眼“看”到我自己的小穴是怎麼被肏的!

  明白過來這一點時,惡心感和異質的興奮感涌上了朱竹清的心頭。

  親眼看著自己的“小穴被肏直播”,這樣前所未有的體驗,也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唔,還是影子比較聽話……嘶,好能吸,不如以後,竹清你就負責分身好了。”李三把“朱竹影”的肉腿角度再張大一點,讓肉棒直攻花心,龜頭吻住了子宮口。

  “朱竹影”兩眼一翻,興奮得如同尿出來一樣,噴出一小道噴泉似的黑流,化作飄飛的黑煙。

  “到時候,你在一邊負責爽,我就肏你的分身,這樣不是兩全其美,正和你意嗎?哈哈哈哈!”

  “咕……咕咚,你,你這個……嗬,咕……”

  朱竹清剛想開口,忍不住又嗆進去幾口濃湯。

  身體更熱了,小穴前所未有的疼癢起來。

  來自分身的,小穴被填滿的極致歡愉,和來自本體的,子宮空無一物的極度飢渴,兩種訊息同時傳遞到身體上,讓被迷惑的本能開始暴怒,淫欲再度掀翻理智,卻被束縛在滾燙淫泉當中。

  侵入體內的淫毒更是火上澆油,即使變成了一灘渾濁的低劣媚藥,可朱竹清本人就是對媚藥極度敏感的體質,再加上每次克制欲望後,身體總是會不由自己地行動起來,變成一頭發情的母畜,那樣的事情是朱竹清絕對無法接受的。

  好熱……可是,唯獨,不想在他面前,變成那樣……嗚嗚!

  朱竹影瞳孔微縮,一個戰栗,再度弓腰起身。

  勻稱的蠻腰如同一道完美無缺的拱橋,潮退後浮出水面,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漬。

  可事實正好相反,前所未有的快感襲擊了她的子宮,淫水如同分身一般尿了出來,給這口淫湯增添了又一種新鮮的風味。

  “啊啊……這種感覺,咕……是碰到了那里……最敏感的地方……”朱竹清雙目渙散,腰身卻如同緊繃的弓弦,在絕頂的刺激下久久不能松開。

  她顧不得淫泉流入她的口鼻,咳嗽著喃喃自語著。

  “怎麼可能……咳咳……為什麼這一次,這麼有感覺……咕!我,我知道了……是你……!”

  快感與飢渴交織,朱竹清混沌的思維突然抓住了一個可能。

  她知道李三在玩什麼把戲了。

  身為“幽冥靈貓”,朱竹清無法理解,無法預測他的行動。

  但是身為“幽冥使”,身為淫神之奴,她早就該用最邪惡,最淫賤的思維,去揣度主人的想法。

  他……李三是故意的,故意讓影子把我推進溫泉里的!

  腰身微微顫抖,漸漸明白了自己淫墮的事實,朱竹清一時還無法接受,但她已經明白了,明白這個人渣打得什麼算盤。

  溫泉里的媚毒,是用來改造自己的身體,讓自己變得更加淫蕩的。可發現自己即使直接喝下去,卻依舊還能勉強堅持,他就打算換一個辦法了。

  發現自己的意識一時半會不會屈服,他就俘虜了自己的分身。

  利用已經向他屈服的肉體本能,把做愛時的快感傳遞回來,讓自己更加無法抵御淫毒的侵蝕。

  可媚毒會激活自己的淫欲,讓身體變得更加淫亂。

  泡在媚毒當中,被淫毒侵蝕的本能就會反應到分身上,被他肏進穴內的時候,快感就更加激烈……

  這是個無解的陷阱!

  分身傳來的感官越刺激,本能和分身就越發墮落;分身被淫毒侵蝕得越淫亂,小穴中的刺激就越強烈……如此反復,快感螺旋倍增,直到自己無法承受,身體被淫毒侵蝕透徹,意識也被快感刺激到發瘋為止!

  這就是寧榮榮所說的,淫神給予奴隸的,“凶猛又甜蜜的寵溺”!

  “不要……唯獨這個,不可以……”

  但此時,朱竹清已經無力抵抗了。

  過量的淫毒和快感互相作用,她已經到了極限。

  原本堅定的信念,如今只能變成軟弱的喃喃自語,含著滿是淫毒的溫熱泉水,連這樣的聲音都被逐漸粗重的喘息所掩蓋。

  “不行,不可以……嗬,嗬……嗬……嗬……好熱,好熱……下面,好想要,想要真正的肉棒……呼,呼,呼——”

  眼前的視线逐漸被霧氣模糊,肉體碰撞的聲音也逐漸遠去。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無邊無際的熱。

  我要瘋掉了,朱竹清殘留的理智無望地想著。那個淫亂的“我”,就要如他所願的出來了……

  好不甘心啊……

  朱竹清閉上眼,任由灼熱與淫毒將自己淹沒。

  “竹清!”

  窒息的感覺停止了。有什麼東西,溫柔地托起了自己的頭,將自己從無邊無際的淫毒中解救出來。

  面前的女孩面色潮紅,神色難耐。

  身穿妥帖合身的純白高叉皮衣,綁帶勒緊的縫隙中露出了的肌膚卻雪白更深,被溫熱的泉水一趟就不堪忍受,肌膚上暈開大片大片的粉紅,嬌嫩得仿佛燙傷一樣。

  她神色悲憫,動作柔和,偏偏穿得淫亂性感,身處在淫毒精湯當中,情動的紅暈和眼角的悲憫交織在一起,有種將天仙神女拖入淫獄的罪惡快感。

  朱竹清的意識已然模糊了,除了呢喃著說出面前人的名字,她什麼也做不了。

  “榮榮……”

  “抱歉……主人,榮榮自作主張了。”

  寧榮榮懷抱著被淫毒侵蝕的朱竹清,臉上滿是強忍著發情的忍耐。

  白色的神女溫柔地抱起精池淫獄中倔強失神的黑色魔女,兩張麗色天成的絕世容顏交相輝映,有種畫家名作中的美感。

  可寧榮榮卻沒意識到自己到底美得多麼驚人。她臉紅的發燙,強忍著侵入體內的媚藥,低首向著主人乞求憐憫。

  “但是……但是竹清她,她真的很難受。對不起主人,我,我還是想要勸勸竹清。能不能……給榮榮一點時間?”

  “我是負責處理竹清的欲望的。現在,也該由我來解決。”

  “榮榮,別……”

  “我家乖榮榮都這麼求我了,自然是不得不答應下來了。”

  李三很努力地想要鼓起一點怒氣。

  可很顯然,懷抱中面色淫蕩,妖冶放蕩的“朱竹影”已然全然吸引去了他的注意力。

  輕輕一夾,李三便倒吸一口涼氣,什麼火氣都被幽冥淫影的極品媚穴榨的干干淨淨,陰冷濃郁的虛幻淫汁澆滅了他一切邪火。

  有著幽冥貓的爆乳豐臀和絕艷容顏,又有著淫神奴的放浪淫賤,李三只感覺自己的精力都被全力發情的雌獸給吸了進去,將她送上又一次的絕頂。

  冷艷妖嬈的美人倩影,現在如同發情的小貓一樣軟倒在自己懷里,舌頭舔弄著自己的脖頸,那股子朱竹清身上絕見不到的媚勁兒差點沒把李三的魂給勾了去。

  雪峰敞露,長腿大張,繼承了朱竹清的淫亂本能的分身,爆發了前所未有的熱情。

  被九寶琉璃套開發過的小穴,只一下就能把肉棒吞到了底,幽深有力的小穴當真是以柔克剛,輕輕一夾,李三差點就給這頭母畜吸出了精,灌滿它的子宮幻影。

  更別提發情的媚影不僅穴內深吸力夾,更是把自己一身淫肉送上,貼著李三百般討好。

  朱竹清平日里深藏起來的爆乳,肥臀,肉腿,全被自己的身體出賣,統統獻給了李三隨意揉捏搓拉,褻瀆淫虐。

  李三感覺懷中的倩影仿佛軟成了一灘泥,被自己抱著腿彎提起乳首時才全身繃緊,連同腔內都緊緊包裹在自己的肉棒上,將被奸淫的快感盡數傳回搖搖欲墜的本體身上。

  只能說,幽冥靈貓真是淫神命中注定的克星。

  這世代傳遞的性感妖嬈,無雙媚肉,不管是強奸硬干,還是雌伏獻媚,都足以令淫神都為之神魂顛倒。

  現在的李三,只是喘著粗氣聳動肉棒,把懷中高潮連連的倩影再度肏上連綿不斷的絕頂,只想著如何在這具淫影射滿濃精,哪有空管一向忠誠的淫奴的小小冒犯。

  “呼,呼,你要樂意,那你就去也無妨啊。”李三感受著身下“朱竹影”又一次白眼吐舌,弓腰高潮,允諾了寧榮榮的提案。

  “你有那個覺悟就行。呼,呼,我只怕……只怕朱竹清她自己也未必願意啊。”

  “特別是你才剛剛去了一次……能撐得住嗎?”

  “只要您同意就行……我會勸她的,交給榮榮吧……其他的,榮榮會努力的……”

  寧榮榮感激地朝著李三低首謝恩,才轉過頭來,用慈愛的目光看著懷中的朱竹清。她輕咬嘴唇,腿心濕潤,一看便是情動的征兆。

  就在李三教訓朱竹清時,寧榮榮就在一旁滿臉擔憂,卻不敢去阻止。

  可誠實的身體卻自己動了起來,紅著臉撫弄自己的嬌嫩蜜穴。

  看著主人把竹清欺負的這麼慘,她卻是捂著嘴,小小的自慰高潮了一次,生怕自己指間露出的嬌吟打擾了主人的興致。

  一直到朱竹清神智混亂,即將沉入淫泉深處時,她方才鼓起全部勇氣,擅自走入了溫泉當中,把朱竹清從窒息的痛苦中解救了出來。

  擅自主張,和違逆命令是兩碼事。

  盡管寧榮榮滿肚子小心思,瞞著主人做了不少事,可在李三擺明了要為難朱竹清時,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已經讓心隕的琉璃仙奴聲音都在發顫,怯生生的,生怕主人面色哪怕難看一分。

  還好,主人寬宏大量,還是原諒了榮榮的冒犯。

  寧榮榮心懷感激地想著,一邊抱著滿懷的豐腴肉感,一邊在水面下摸著什麼。

  水汽撲到她那張小臉上,蒸得紅撲撲的。

  光是進入這口淫泉當中,剛剛高出水面半分的純白下著就從內到外濕透了,露出下面形狀完美的駱駝趾。

  兩條玉腿相互摩挲著,緩解著神女體內焦躁難安的欲望。

  不像朱竹清那樣對媚藥異常敏感,毫無抵抗性,但拋開劑量談藥性都是耍流氓,滿池子的淫毒,光是踏進池子中,吸入滿含媚藥的水汽,都讓纖弱的寧榮榮經受不住,露出純潔外表下的淫亂本性。

  就連朱竹清都強制發情的巨量淫毒,哪里是寧榮榮能抵御得了的呢?

  然而,她還是下定決心,在李三戲謔的目光中步入了溫泉當中。

  那副舍身壯烈,身入地獄的模樣,頗有幾分出塵仙子的悲天憫人,慈祥莊嚴。

  可那淫亂的身姿,和潮紅的臉色,卻又給這尊神女增添了幾分淫靡的誘惑。

  誰又能知道,池中滿身濃精的失神魔女,是被這尊舍身救人的慈悲天仙親手綁起來,送入這片媚毒精浴中的呢?

  “嗯……啊……嗯……”

  羞紅著臉,寧榮榮不停地哼出幾個誘人的鼻音,在滾燙的精池和情欲中摸索著。

  突然,她面露喜色,顯然是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眼看就要動手了。

  “別……”

  寧榮榮一驚,低頭看去,卻發現是迷迷糊糊的朱竹清。她那張冷艷逼人的俏臉,在披頭散發和精水流淌中,顯得狼狽又淫靡。

  “竹清,你還醒著嗎?”

  “……別,不要……”

  “別說傻話了竹清,你看你難受成什麼樣了……聽話,我馬上幫你松開。”

  “不要……解開……”朱竹清口中的低語讓寧榮榮呆了一呆,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不要……或者,你讓他……讓你的主人來……”

  “你在……說什麼啊?為什麼現在才……早認輸不好了嗎?”

  “我不想……對他低頭……”說著說著,晶瑩的淚珠便從她的眼角滑落,滴入溫泉當中。“不想……就這麼……輸給他……”

  “但是……我更不想……傷害你……”

  “讓他來……我認輸了,別,別再……對我……”

  寧榮榮目光閃爍,片刻,她才強行笑道。

  “我從來……沒覺得竹清你在傷害我啊。我很開心的。幫竹清發泄欲望,不就是我的任務嗎?”

  “就算……你不認為,那是傷害……也一樣……”朱竹清閉上雙目,把頭靠在寧榮榮懷中,用寧榮榮前所未見的虛弱說著。

  “現在的你,已經不會痛了……但是,以前的你,是不會這樣的……所以,我……我……”

  素手舀水,輕輕的撫摸著少女的青絲。

  淡黃色的秀發披落下來,撓的朱竹清感覺臉癢癢的。

  她透過發梢看去,只覺得朦朧的少女,如同黑暗中的信標,救贖她的女神。

  你還要傷害榮榮多少次?

  那人說了這麼多胡話,令她憤怒,令她驚慌,令她恐懼,令她絕望。可唯獨這句,明白無誤地切開了她的內心,讓疼痛和血流淌出來。

  “我……不會傷害你的。”

  “可我不明白啊,竹清。”堅定不移的淫墮仙子,罕見地露出了迷茫又困惑的微笑。“這不是……很舒服,很正常的事情嗎?”

  “除了主人……唯獨竹清你。無論我怎麼惡作劇,怎麼煩你,怎麼強迫你,你都不會傷害我的。我堅信這一點。”

  “………………”

  沉默,唯有沉默。朱竹清把頭埋得更深了,仿佛這樣就能不去面對身體的燥動,不去直視殘忍的現實。

  “……好吧,就算這是傷害吧。”

  解開了繩結,繩索無聲無息地沒入溫泉深處。

  手臂上滿是勒痕,被泉水的溫度一點點撫平。

  寧榮榮溫柔地解開了面前少女的一切束縛,如同將它加注於這副身體之上一樣。

  即使少女的欲望會如同這口淫泉,將她從頭到尾地吞沒下去。

  “那也沒關系哦。因為是竹清嘛。”

  寧榮榮讓朱竹清的手臂攔住自己的脖頸,將自己送到忍耐著獸欲的魔女面前,臉上帶著獻身似的聖潔微笑說道:“雖然又倔強,又古板,又害羞,總喜歡把社交上的事情全丟給我然後自己躲到角落去,又攔著我不讓我去做壞事,稍微逗一下就害羞的要死,但是在床上的時候又濕的很快,無論怎麼樣被捉弄都不會對我發火……”

  “……喂,”朱竹清悶悶的聲音響起。“再說下去就真的生氣了……”

  “嘻嘻,好吧好吧,不說了不說了,反正,就算這樣欺負她,竹清也不會對我生氣。所以,榮榮也不會因為竹清傷害了我這點小事,就生氣的,放心好了。”

  “……真的嗎?”

  “是哦~雖然沒有竹清你這麼大,榮榮的心胸也是很寬廣的呦。”

  “我深表懷疑啊,”朱竹清抬起頭,直視這笑意盈盈的寧榮榮。

  難以抑制的春意下,是故作懷疑的戲謔,仿佛對著戀人撒嬌一般。

  “根據我的親身體驗,都不咋樣啊。不管是心胸……還是胸。”

  “喂!”

  迎著寧榮榮故作嗔怒的表情,朱竹清噗的一笑出聲來。女孩們銀鈴般的笑聲,在升起的水汽和肉體撞擊的聲音中響起,又漸漸低了下去。

  兩位絕代風華的美人看著對方的無雙容顏,眼底不知不覺中就燃起蓬勃的火焰。

  “……真的,不會怪我嗎?榮榮。”

  朱竹清勉強開了口,嗓子沙啞媚惑,仿佛被欲火撩烤到干枯一樣。

  “嗯……你非要說的話,其實還是有一點受傷的。”

  寧榮榮抬起手,撫摸著朱竹清的側臉,緩緩地低下頭來。

  一者冷艷逼人,一者清純絕倫,兩位美人的臉漸漸湊近,嘴角的笑意都在不知不覺間淡去。

  剩下的,只有近在咫尺的甜蜜喘息,和星眸中幾乎滿溢出來的渴望。

  “所以……”

  寧榮榮托住朱竹清的臉,低下頭,用夢囈般的語氣訴說著,嬌媚地索取著紅唇與香舌。

  “之後好好道歉的話,榮榮再考慮要不要原諒……唔!”

  還沒說完,呼吸急促的嘴唇就迎了上來,奪走了她的一切思維。

  漆黑的魔女迫不及待地攬過玉頸,擄過俏顏,貪婪地索吻,將純白的神女拖入濃稠的淫獄深處。

  嘩啦——嘩啦——嘩啦——

  “咕……咕唧,別唔唔唔……哈啊,呼,咕——嘶,咕唧,咕唧……”

  膩白肉浪翻涌,沉淪欲海生波,輕喘媚吟似有無,香舌誤嘗精浴臭,檀口啜飲美人津。

  黑雲驟壓俏玉顏,濃泉且煮玉體嫣,花徑暖,蜜汁黏,香軟汗暖蒸雲煙,可惜九寶琉璃盞,殘瓣卻作靈貓碾。

  李三卻是安然站在岸邊,看著自己導演的這場百合好戲,戲謔地蹂躪著懷中嬌嗔連連的幻影。

  水池里,得到了友人諒解,解放的幽冥淫貓徹底撕下了冷靜的偽裝,露出痴媚飢渴的本性。

  冷若冰霜的俏臉現在兩頰翻紅,兩眼生光,不管不顧地壓倒了還沒來得及反抗的寧榮榮,貪婪地掠奪著對方口中的津液。

  寧榮榮下意識地想掙扎,卻哪里擰得過這個冤家。

  嬌柔纖弱的玉體只掙了一掙,就被靈貓探出爪子,握住皓腕,死死地壓在水面底下,貪婪地親近著。

  驚呼還未出口,就被發情的淫寵探入香舌,攪動不休,口中的津液和精浴的池水一同嗆進喉嚨,不過一會就醉倒了柔弱的琉璃公主,只弄得全身濕潤,肌膚嫣紅,眼神游離的迎接著朱竹清的侵犯,連腿都軟得提不起勁來,被一只肉腿搶進去,摩擦著濕潤的花瓣,剛滲出的蜜汁融入水里,就蒸發成濃稠曖昧的蒸汽,伴隨著口水飛濺的水聲緩緩升高。

  這個體嬌身柔的琉璃淫使,倒真是個天生會享福的。

  縱使體內有著千般淫欲,萬種情絲,滿肚子的壞水和黃色廢料,卻從不麻煩自己,只顧著勾引李三朱竹清這樣床上龍精虎猛的伴侶,就好毫無反抗之力的躺在身下,迎接著狂風驟雨般的快感,發出幾欲升天的勾魂媚吟就是,堪稱李三手下第一誘受。

  只看朱竹清就知道了。那著了魔,發了瘋似地淫興模樣,倒形似李三在床上的風范!

  剛剛倔強頑強的清冷美人,被淫神用媚藥濃泉一煮,倒是露出了狂亂飢渴的母畜本性。

  尤其是在自己半推半就認可的床伴面前,朱竹清倒是沒有半分遮掩,毫不留情的暴露出自己的飢渴淫亂。

  一上來就伸出利爪,把寧榮榮的白色皮衣撕得七零八落,玉肌畢現。

  雪肌赤裸裸地暴露在媚毒濃池中,頓時泛起了妖艷的嫣紅。

  可憐好好一個出塵天仙,被發情的貓耳獸女拖入欲海深處,後仰著露出纖細的脖頸,在媚毒和侵犯的刺激下顯露出痴媚淫亂的丑態,吐舌翻眼,兩團筍乳晃晃悠悠,晶瑩滑膩的肌膚和嫣紅挺拔的紅梅,宛如可口的蛋糕,掛上了粘稠的精浴池水,被飢渴的淫貓一含入嘴里,仙子便圓睜星眸,緊咬銀牙,露出痛苦和歡愉交雜的神色。

  “呵——別……別,竹清,”寧榮榮的氣息急促又嬌媚,帶著喘不上來氣的討饒。

  正面對上發情的朱竹清,是寧榮榮最難以承受的狀況之一,僅次於被認真的主人摁在身下。

  她努力地呼喚著迷失的淫獸,為了自己小穴不再紅腫而做出最後的努力。

  “你這麼吸,我會忍不住……咕嗚嗚嗚嗚!!”

  然而一如既往的沒用。

  清冷的靈貓此時的臉上卻浮現出近乎殘忍的笑意,讓兩頰飛紅的妖嬈容顏綻放開來。

  那股子騷進骨頭里的魅惑淫蕩,足以讓任何男人都褲襠一緊。

  “哈啊,哈啊……唔,噝溜,噝溜……”

  仿佛享受著這副完美無暇的玲瓏玉體,淫獸叼著勃起的嫣紅乳首,小嘴里彌漫著媚毒和濃精的氣味,姣好的容顏上盡是滿足。

  用舌頭像含著棒棒糖一樣在乳首上打轉,朱竹清慢條斯理地扯開皮衣的系帶,在嬌嫩的肌膚上留下情動時難於自制的瘀痕,就像給獵物打上自己的標記,慢慢地進食著嬌嫩滑膩。

  小腹中的子宮咚咚得扣動心弦。

  她跟隨著悸動,一點點撥開琉璃仙奴脆弱的外殼,撫摸著她的乳峰,小腹,最後,一直深入到那濕潤的媚穴之外,輕輕地撫摸了一下。

  “唔……”

  “啊——!”

  光是輕輕在外側轉了一圈,寧榮榮酥軟了半截身子,朱竹清更是從鼻尖哼出一聲貓吟。

  被媚毒一煮,朱竹清的手指合著泉水蜜汁一同伸進花徑當中,滿腦子壞心思的小惡魔就一個後仰,吐舌翻眼不堪忍受。

  再多的算計和精明,在發情淫貓的性暴力面前不堪一擊,差點就被干昏了過去。

  面對這樣一邊倒的局勢,淫神倒是有些不樂意。

  兩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好容易來這樣一場百合淫戲,結果一方倒的這麼快,剩下的場景如同奸淫艷屍一般,可大大不符合他的惡趣味。

  他決定拉拉偏架。

  雙手穿過“朱竹影”的腿彎,空出手來,李三一改之前的粗暴,手指撫摸著黑色的爆乳下緣,一點點向上,撥動著勃起的粉嫩乳首慢慢挑起,最後終於承載不住飽滿乳肉的重量,忽地一下落了下來,在空中晃蕩出淫靡的黑色肉浪。

  “咕!”

  “!!!”

  把寧榮榮吻得喘不過氣來的朱竹清驟然一僵,臉上浮現出驚訝與淫亂混雜的神色。

  “朱竹影”更是軟成了一灘春水,無助地後攬著李三的脖頸,媚意十足的臉發出無聲的呐喊。

  “她”是李三為了褻玩朱竹清改造出來的,原本只為了殺戮而的幽影,現在則被淫神改造成猥褻用的性愛人偶。

  身體更為生動靈活不說,就連體內的一團陰影能量都被改成了陰道和子宮,只為了在被奸淫時,能把快感同步到本體上去,將清冷的靈貓拖入淫淵當中。

  為此,連沐浴精浴後的敏感肌膚都被如實復刻了過來,卻連嗓子都沒能復現,一身漆黑淫軀都為了做愛而准備。

  李三要的,不是本能驅使的野獸毫無意義地嘶鳴,而是靈貓不甘地淫墮時,那淒婉的悲鳴與歡愉,才是他最喜歡聽見的淫語天籟。

  而現在,朱竹清已經如他所願的墮落了。因此,“朱竹影”也被他開發出了新的用途。

  “總讓你欺負我們家榮榮,也太不知進退了點……我總得給榮榮找回點場子來。”

  逗弄著懷中的“朱竹影”,手指在滑嫩乳肌上來回撫摸,溫柔戲謔的調弄讓本能驅使的淫獸被一點點馴服,蠻橫飢渴的暴虐淫欲,被馴服得活像只溫順撒嬌的小貓。

  李三倒是不以為意,只顧著看著池中顫抖的本尊。

  區區一只雌畜的本能,他早就猥褻到膩味了。

  光是馴服這種初嘗肉味垂涎欲滴的淫奴,即使有著天下無雙的容姿,也無法讓淫神感到興奮。

  他看中的,是精浴淫泉里,那份逐漸淫染上白濁的靈魂。

  爆乳從被撕裂的皮衣前襟中蹦了出來,被捧得緊緊的。

  本來就小了一個尺碼的高叉皮衣,在最收緊的地方得到解放後,反倒松快了些,只把一對嬌嫩淫媚,渾然無缺的乳瓜擠了出來,呈現反重力般的蜜瓜狀。

  高聳的乳峰依舊閃爍著誘人的色澤,可服下了水仙玉肌骨後,白的耀眼的肌膚,卻因為影分身的原因變成了黑色,倒是讓李三多了幾分新奇。

  他好奇地撥弄搖晃的乳瓜,細心地愛撫這對魔乳,從乳峰底部一直摸到勃起的乳首,沿著淫紋描過,最後握住了大半乳球,揉搓著乳首,竟難以把握這份過於妖艷的豐腴飽滿,嬌嫩滑膩。

  影子的臉上,更是浮現出不堪忍受的難耐,和飢渴被過量淫欲撐滿的靨足。

  這個黑色版的“朱竹影”比起冰冷頑固的朱竹清來說,卻是顯得空白無比,整個人都仿佛一只性感的母豹一樣,不僅放浪妖冶,更是忠實於欲望,貪婪又飢渴。

  李三從來沒想到,能在這張總是冷若冰霜的臉上,看到如此性感渴望,淫賤痴媚的模樣。

  插在幻影小穴里的肉棒不由得更硬了幾分,引得分身陣陣嬌喘。

  這份本能看上去真是餓的狠了。

  李三也不知道朱竹清到底是怎樣對她自己的,反正一頓狠揍下來,反倒是把這頭淫貓揍到穴張宮開,水流不止了。

  肉棒一插進去,剛剛還驚慌無比的小貓頓時顫抖起來,發了瘋似地夾住自己的陰莖,瞬間就背叛了自己的理智,倒戈自己肉棒下了。

  估計朱竹清自己也明白,只要真的讓自己把肉棒捅進來,她那副冷冰冰的模樣一瞬間就會崩潰成淫賤的幽冥淫奴,所以才對自己如此抗拒吧。

  李三如此想著,卻絲毫沒有放過朱竹清的想法。

  交合的動作一改之前的猛烈,變得仔細起來,一寸寸掠過肌膚,連從綁帶縫隙中夾出的肌膚都沒有放過,將朱竹清身上每一寸地方都探索過去。

  整個身體都被抱在懷里,肉棒抵著子宮口,在黏滑冰冷的影穴中攪動碾軋,仿佛在搗藥一樣,一點點把腔肉褶皺,搗得淫汁泛濫,小穴酥軟。

  然後他就滿意地看見,池水里撅起的肥臀肉腿顫抖不已,在水面上震出道道漣漪。

  “哈啊,哈啊,哈啊……”

  發情的朱竹清喉嚨深處發出陣陣咕噥,被來自另一個小穴的快感弄得喘不過氣來。

  餓了許久的小穴諂媚的蠕動著,隔空取悅著十幾米外的肉棒。

  幻影的淫熟肉軀被李三抱在懷里,肉棒被自己的重量一點一點壓進小穴深處。

  於是貓耳輕顫,朱竹清臉上的神色也一點點融化,展現出一副糜爛之極的痴媚歡愉。

  可是氣力一松,身下的純白神女卻也不放過她,反手抱住了她的脖頸不許離開,手指更是窺了個真切,直直沒入了顫抖的媚穴花徑,要把這只桀驁的貓耳魔女也拖入肉欲深處!

  “咕——!”

  被虛幻的快感折磨了這麼久,終於迎來了床伴的反擊。

  小穴顫抖著抱怨了一下,就緊緊纏住了蔥白玉指。

  朱竹清只來得及嚶嚀一聲,便軟倒在池子里。

  兩具妖艷淫靡的身體,在精浴中沉沉浮浮,時起時落,沾滿了粘稠的媚毒水滴。

  上下兩張嘴不停地張合,攝入飽含媚毒、精液,淫汁的池水,尚不知足的相互撫慰著。

  “唔……咕,噝溜,噝溜……唔唔……”

  有著淫神的援助,兩條美人魚終於可以在精浴中相互糾纏,不分伯仲。

  而懷抱著魅影的李三,也感覺得到本尊的媚勁透過精神鏈接,反映到分身上死死地夾住肉棒,要把自己榨到出精為止。

  “咕,夾得這麼緊,虧得榮榮能用手指幫你做啊。”

  李三喘著粗氣,在“朱竹影”諂媚的小穴里來回攪動。

  武道美人久經訓練的穴肉飢渴有力,緊緊吸著自己的肉棒就不放開了,夾得李三倒吸涼氣,舒爽無比。

  不得不說,九寶琉璃套真是天下一絕。

  原本朱竹清的G點在花心深處,非要朱竹清自己騎上來,在男人身上馳騁駕馭方才能快慰。

  經過九寶琉璃套的陰道擴張後,原本緊窄倔強的陰道終於是“松了口”,擴張成了自己肉棒的模樣,更方便自己肏弄。

  自己只需要抱起來就能輕而易舉地碾開軟暖的穴肉,頂到敏感帶,把靈貓肏到渾身顫抖,高潮不已。

  這讓李三有點期待這份寶貝用在獨孤家那位身上。

  碧磷蛇的騷屄特點就是幽深狹長,難以身入,敏感帶都偏向中後端。

  往往剛插進去的時候略有疼痛,可再往後便漸入佳境,高潮連連。

  完全深入後更是能刺激到全部G點,瞬間就能登上極樂絕頂。

  雖是難得一見的名穴,卻仍需調教才能有著銷魂蝕骨的體驗。

  獨孤雁看上去像個婊子,實則就有玉天恒這一個未婚夫。

  男方隨他叔,一股子大家族的陳規舊矩,也就很難把這個蛇蠍美人開發透徹,體會男女之樂。

  本來好好一對未婚男女,郎才女貌,婚後不知道有多少不足為人道的閨房之樂。

  誰曾想栽倒李三這麼個家伙手里,那算是倒了血霉了。

  每次李三都要廢好大力氣,在獨孤雁的咒罵聲中把肉棒一點點擠進緊屄里去,破開逼仄的穴肉,一路碾過去,才算能把那張毒辣的小嘴弄得老老實實,淫叫不止。

  雖然也算是一種樂趣,可次次如此,倒是讓李三頗有些不耐。

  朱竹清的淫屄開發得如此誘人,倒讓李三眼前一亮,心癢難耐。

  想想看,把九寶琉璃插入那個緊仄狹長的小穴里面,不說碧磷蛇屄開發過後能有多騷了,就是看著那個嘴狠心毒的小妞調教過程中涕淚橫流,啜泣絕頂的狼狽模樣,就足以讓李三心動了。

  由此可見,一個人到底嘴賤到什麼程度,才能這麼招人恨。就連李三這樣葷素不忌的淫魔,也對獨孤雁那刻薄刁鑽的小嘴怨念不已……

  突然間,李三倒吸了一口涼氣。

  下身仿佛要把他肉棒夾斷似的,爽得李三精關失手,噴出來幾縷濃精。

  低頭一看,卻是淫獸抬頭仰望著自己,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豎瞳中灼灼的欲火。

  光是注視著這個前所未見的“朱竹清”,李三便感覺自己小腹中的火焰蹭蹭地往上冒。

  “你倒是獨占欲強……嗯?小妮子,別的女人想想都不給可以了。”李三捏了捏一對美乳翹首,狠狠一頂腰,把偌大一個高挑美女肏得腰軟筋酥,渾不受力。

  “看本體看不出來啊,這麼想獨占雞巴。喜歡耍小性子的,一個就夠麻煩的了……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丟下去?”

  出乎李三意料的時,之前還挺馴服的淫寵,此時卻意外的強硬。

  一對濕潤的水潤秋眸盯著自己不願放開,身下的小穴卻是越發磨人。

  兩瓣冷穴媚肉吸夾磨纏,竟是變本加厲地吸著陰莖,不肯放開。

  “嘶——小貓咪這麼纏人的嗎?”

  不得不說,“朱竹影”雖是分身,但那陰冷濕潤的媚穴倒是格外敗火。

  李三還沒來得及生氣,滿肚子的邪火就被陰冷的淫水澆得干干淨淨。

  看著雌伏的小黑貓抱著自己脖子,舔弄著下頜,不依不饒地纏上來,李三只得舉手投降。

  沒辦法,看慣了冷若冰霜的扎手玫瑰,突然變得百依百順繾綣似貓,是個人都會服輸的。

  特別是被朱竹清這樣的天下絕色,軟倒身子吸著肉棒撒嬌懇求,就是淫神,在這冷艷美人的反差之下,纏磨的沒了脾氣。

  “好好好,我肏你行了吧?嘶——”李三被“朱竹影”吸得都有些軟了,不得不提了提身體,扶住下墜的身形。

  分身倒是一副快要崩潰的樣子,李三一個沒穩住,把肉棒直沒入根,這下把“朱竹影”肏得沒了氣力,連手指都像貓咪一樣,只在脖頸上留下道道爪痕。

  “你這家伙……要是那邊那個也能像你一樣老實多好啊。”

  “朱竹影”只顧著無聲地喘息著。那邊水池里的肥臀,顫抖的頻率也更加激烈了。

  “那就,送你去吧!”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正在和寧榮榮痴纏的朱竹清美目一翻,渾身打顫。寧榮榮只感覺自己的手指被緊緊夾住,淫汁淙淙流出,分不清是精浴水暖,還是美人汁濃。

  寧榮榮便知道,自己的床伴,終是被主人送上了絕頂。

  朱竹清此時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來自分身的共感絕頂,和小穴中纖纖玉指的反差,讓朱竹清瞬間經歷了前所未有的雙重高潮。

  懷抱中暖池中美人的柔弱軀體,小穴卻是被淫邪肉棒撐到有些脹痛,直擊子宮,滾燙的精液席卷陰道,噴濺到早已准備受精的敏感宮口。

  毫不留情的宮口播種,頓時讓渴求了精液許久,又被媚藥淫煮後的朱竹清快慰得要死。

  “啊啊啊……啊啊啊……咕咕……”

  粘稠的精浴池水涌入她無意識張開的檀口,再被吐出,涌起陣陣氣泡。

  溫泉中保持著溫熱新鮮的精液包裹著朱竹清,滿口精臭味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和滿足,只想溺死在這片快感中去。

  狼狽的寧榮榮捋了捋面上的秀發,安慰地拍了拍朱竹清的脊背。她知道,自己這個友人是被淫神折磨得有些狠了。

  而此時,另一邊的情況又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肉棒緊緊插進透明淡黑的小穴之中。

  足以灌滿子宮的精液,卻未曾有半點露出。

  相反的,“朱竹影”依舊保持著那副與本體如出一轍的高潮臉,胸前的淫紋卻放出光來。

  令人悚然一驚的事情發生了。

  任何人都能透過分身透明的肌膚,輕而易舉地看見,“朱竹影”的陰道乃至子宮,展現出了其輪廓,如同海綿一般,把淫神的陽精點滴不剩地吸了進去。

  原本光潔的小腹,現在除了被白濁勾勒出來的性器以外,還從中蔓延出了各種分支,如同大樹氣根一樣,四面八方的蔓延而去。

  乍一看,還以為是又一個烙印在小腹上的樹狀淫紋。

  更奇妙的是,隨著性器再度暗淡下去,原本通體漆黑的分身……好像變得白了一點點。

  “淫神神力在流轉……看樣子,你又墮落了幾分啊。否則,我怎麼能這麼輕易掌控你的分身。”

  李三若有所思地說著,把軟趴趴的“朱竹影”放了下來,隨意地扯掉已然破碎的皮衣,露出暗褐色的肌膚。

  不過一會,“朱竹影”就變得渾身赤裸,一絲不掛,把渾然天成的妖艷身體展露無遺。

  他動了動手指。

  本來已經筋疲力竭的分身,頓時像個提线木偶一樣,不自然地行動起來,將自己渾身上下扒的一干二淨,爆乳淫臀毫無保留地展現著妖冶的魅力,並攏的雙腿間還在流出淙淙的黑泉。

  “就快了,還差一點……你快要輸了,馬上就要變成一個合格的淫神使徒了。”

  李三頗有些感慨,隨著朱竹清認識到自己的本性,被寧榮榮拖拽著一同發泄性欲,墮落淫淵,她最後的防线也已經搖搖欲墜,危在旦夕。

  這一次還或許差點火候,但距離靈貓墮落,幽冥重生的終點,已經不遠了。

  “我很期待哦,竹清……哦對了,既然這樣,似乎可以玩一點新花樣了。”

  突然間,李三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伸出手去觸摸“朱竹影”的小腹。

  她那光滑嬌嫩的肌膚,此刻竟像是某種膠質一樣,把李三的手吞了進去,任由他在里面摸索著什麼。

  失神的“朱竹影”和沉浸在余韻中的朱竹清同時皺了皺眉,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麼。

  “哦哦,竟然真的可以這麼玩啊。我以前就想這麼做了,可惜以前那些女人一個都不行。是使徒的身份問題?還是因為你修煉過精神技藝的問題?”

  “算了,以後再研究吧,先把『這個』構造出來。首先是基本反射,然後是生殖本能,還有快感機制,嘿嘿,真是期待啊……”

  “既然分身只是魂力和精神力做出來的,理論上來說,可以不拘泥於形態。也就是說,只要操作得當,我可以……這樣!”

  閉目摸索了一會,李三似乎抓到了什麼,面露喜色的往外一拉。“朱竹影”張口欲喊,驚呼卻是從朱竹清口中發出來的。

  “果然……這樣可以!”

  在他手里的,赫然是一個勃起挺立的陰莖!

  這根陰莖看起來是以他自己的肉棒作為模板的,形狀大小都如出一轍,上面還殘留著滴滴水痕,不多時便飄散如煙,竟是“朱竹影”的虛幻淫汁。

  除了分身特有的透明肌膚以外,里面還能看見來回激蕩的白灼精液,仿佛剛剛注入分身體內的精液,大半都被重新匯聚起來,積攢到這個栩栩如生的肉棒容器里。

  猙獰的肉棒襯著“朱竹影”妖嬈豐腴的身姿,特別是嬌喘起伏的爆乳,頗有種反差感。偽造的龜頭一張一合,竟是有種迫不及待地感覺。

  李三擼動了兩下,看見“朱竹清”露出了快慰中夾雜著疑惑的神色,就知道成了。這具性感火辣,淫亂妖媚的倩影,竟體會到了男人的快樂!

  他露出邪笑,兩眼放光。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分身的本能繼承於本體。既然如此,此時分身被我奪了,就代表著同時鏈接著我們倆的精神!”

  “既然能繼承你的本能,自然……也能繼承我的!”

  李三又擼了兩下,看見“朱竹影”那傾國傾城的臉上,流露出急色無比,淫邪暴躁的神色,竟與自己如出一轍,這才放開了手,看著她緩緩坐起,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看了一會,目光卻又不自覺地轉了過去,最終鎖定的,竟是池子里的兩位美人!

  “看起了,和寧榮榮在一起的日子,對你影響很深啊。”李三打量著“朱竹影”兩眼放光,惡狠狠地神色,十分有趣。

  “和她做了這麼久,你並沒有發覺,自己竟然也對女孩子產生了渴望吧。”

  “做的好,榮榮。”

  “朱竹影”直勾勾地盯著那對曼妙的身影,嘴里涎水流個不停。片刻,終於按耐不住的“朱竹影”,終於轉過頭,看著鉗制自己的另一位主人。

  “可以啊,去做吧。”

  李三點了點頭,放開對自己和朱竹清的“孩子”的限制。讓這個欲火旺盛的獸欲,跟隨著自己的本能行動。

  “去報復她吧……強奸那個總是壓制你的家伙!”

  興奮的淫獸發出喜悅的無聲呐喊,撲向了自己的本體!

  撲通一聲,水池發出了巨大的響聲。還沉浸在余韻中的寧榮榮撥開了自己沾著濃汁的秀發,睜開粘連的眼皮,疑惑地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是面前一對淫熟爆乳遮住了自己的視线,入眼可見的,只有朱竹清雪白肉感的肌膚。

  自己的身子像抱枕一樣被抱住,動彈不得。

  寧榮榮扭了扭身子,發現掙脫不出,不由得嘆了口氣。

  每次和朱竹清做完,都會難得地孩子氣起來,抱著自己不肯放開,好像護食的小貓一樣。

  寧榮榮也習慣了,只得盡力讓自己的口鼻浮出水面之外,不再喝進全是媚毒的池水。

  竹清、小舞那樣皮實的家伙也就算了,自己細皮嫩肉的,可不敢再亂喝了。

  上次這麼做時,小穴都被主人肏到紅腫微張,不堪一用了,小腹中還是滿滿的欲火。

  自己只得被主人一點點抹上愈合傷藥,一邊痛呼一邊淌汁,那樣的滋味可不好受……

  剛想到這里,寧榮榮卻發現,面前那張沉浸在絕頂中的安詳俏臉,再度被扭曲起來。

  “咕……”

  “欸?竹清,你怎麼了?唔,這是……?”

  一個暗褐色的頭從朱竹清背後探了出來,一模一樣的俏臉上,卻是有著截然不同興奮淫邪。

  以至於那對虛幻的瞳孔中,都浮現出了栩栩如生,宛若活人的色彩。

  “這不是那個分身嗎?怎麼會突然……咕,等下!”

  話剛說到一半,寧榮榮就捂緊了嘴,發出了情動無比的嬌哼媚吟。

  剛絕頂過後的小穴再度被入侵,這次可不是靈貓纖爪那樣輕描淡寫的玩意,而是實打實的,將自己小穴整個撐開的充實漲感。

  媚毒精浴作為潤滑,刺激仍舊敏感不已的小穴,只一插入,身經百戰的墮落仙子就發出了不堪的悲鳴。

  “咕……哈啊,哈啊~好,好舒服……嗚,又,又進來了,等下,這個形狀,不是主人的嗎?”

  “找我嗎?”

  寧榮榮扭頭,從驟然收緊的臂彎處看去,卻是主人帶著玩味的神色,一步步踏入精池當中。

  肉棒從水池中探出個龜頭來,露出讓寧榮榮心跳加快,目眩神迷的形狀。

  可她分明感受得真切,那根東西,明明就在自己小穴里,時不時捅進來一次,雖有間隔,卻急切無比,溫熱的池水和冰冷的棒身混雜的快感讓自己幾乎魂飛天外……

  等等,冰的?

  寧榮榮再度轉過頭,不敢置信地看向那張褐色肌膚的俏臉。艷麗無雙的容顏上,浮現出了色中老饕才會有的受用神情。

  “不,不是吧……嗚,”寧榮榮嬌哼了一聲,忍受著小穴里的快感,不敢置信地說道。

  “居然是另一個『竹清』在肏我嗎……咕,開玩笑的吧。主人,你在使壞吧?”

  “沒開玩笑哦,我只是放她自由行動了而已。”

  李三從一邊托起寧榮榮,防止她真的被摁進水里溺死,一邊看著“朱竹影”興奮地壓在交疊的兩位絕色身上,像只發情的公狗一樣來回挺腰,交叉享用著兩個銷魂蝕骨的美穴。

  “我原以為她只會去肏竹清而已,沒想到她居然還想肏你呢。嘖嘖,多少男人都求之不得的美事,居然給一個分身享用到了。艷福不淺啊。”

  “看起來你們關系很好啊。作為朱竹清的『色欲』,她有了肉棒的第一想法,竟然是想要肏你呢。”

  “竹清,喜歡我……”

  寧榮榮被陰涼肉棒肏得筋骨酥軟,欲仙欲死,一雙星眸濕潤迷離,看著眼前的佳人,素手拂上她的側臉。

  靈貓此時卻無暇顧及她的感受,正被自己的『色欲』肏得死去活來,魂飛天外。

  剛剛的蠻橫野性稍褪去幾分,嬌艷嫵媚的臉浮現出快慰與渴求的神色。

  被欲望煎煮的淫獸,卻好像被另一個“自己”馴服了一樣,諂媚又淫蕩地搖擺腰肢,俯視著虛幻的肉棒。

  一頭長發四處飄舞,飛濺出水滴,折射出璀璨的光輝。

  扶著自己支起半身,被臂膀圈起來的雪白乳瓜隨著“朱竹影”的肏弄陣陣搖晃,乳首挺拔凝實,滲出幾滴汁液,卻不知是精浴池水還是魔乳奶水。

  高叉皮衣,爆乳肥臀,沐浴在精池中的朱竹清,昂首擺腰,形似母豹,矯健性感。

  那副極盡淫蕩,卻也極盡妖嬈的身姿,仿佛冰雪化凍,流露出冠絕一時的無雙艷色。

  被這份艷麗和快感所懾,寧榮榮一時間看得痴了。

  “好了好了……回神了,榮榮小姐。”

  翹臀猛然拍了一下,驚醒了看痴了的寧榮榮。她轉過頭,是托著她的李三干的,將她的注意力重新焦距回來。

  “再發呆下去我可要吃醋了榮榮。本來今天是特地來玩竹清的,結果倒變成了你們兩個濃情蜜意,你儂我儂,真是傷了我這個做主人的心啊。”

  看著裝模做樣的李三,寧榮榮抿了抿嘴唇,反摟過嬌喘連連的朱竹清的腰肢。

  一向百依百順的琉璃仙奴,第一次拿出了最凶的模樣,奶呼呼地對著主人發起脾氣來。

  “那是您的事情啊,主人。嗯~竹清,肏的我好爽……”享受著百合床伴帶來的歡愉,寧榮榮嬌哼不已,斷斷續續地說到。

  “啊~好激烈……如果主人再不多愛點榮榮的話,倒還不如跟竹清玩去了。呼,呼,至少,竹清,天天想要我呢……哼~好深,竹清你太急了……咕,有了肉棒,就這麼想肏死小榮榮嗎……”

  李三被寧榮榮的小小脾氣嗆的一愣,哭笑不得起來。

  “哎呦,我讓你去給朱竹清當性奴,現在還不願回來了?要我跟她爭寵是怎麼的?”

  “哼,就是這樣。啊~啊~主人,快表現一下,不然,哼~我就去當竹清的性奴去了。”

  “好好,就都依你,好吧。”

  李三嘆息著放開手,保證看著寧榮榮在猛肏中依舊能穩住身形,不被壓進水底下,這才劃著池水,慢慢走到了聳腰不停的“朱竹影”身後。

  “那為了我的小榮榮,不跟別的什麼野女人跑了,我這個做主人的,要拿出點真本事,沒的讓榮榮小瞧了。”

  抱住交疊在一起的三“人”,李三挺起肉棒,找了找角度,對著“朱竹影”大張的濕潤小穴,捅了進去。

  “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朱竹清和“朱竹影”的臉上,都被快感刺激到兩眼翻白。

  很難想象這是怎樣的感覺。

  如今的“朱竹影”,在李三的改造之下,已經變成了調教朱竹清的共感人偶。

  既鏈接著朱竹清的欲望,也鏈接著李三的淫邪。

  朱竹清的小穴,被“朱竹影”肏進去的快感;“朱竹影”的肉棒上,被朱竹清的小穴夾纏的雄性快感;“朱竹影”的小穴,被李三的肉棒肏進去的快感;以及,李三自己,通過精神鏈接傳入“朱竹影”體內的快感……

  作為絕對的弱勢方和接收方,朱竹清只能被動接收分身傳輸過來的信息。

  不同於剛剛百合指尖和男性深穴的反差,屬於女性的肏穴快感,和屬於男性的射精衝動,兜兜轉轉之下,都衝入到了朱竹清的腦海中,將她的神智燒得一片空白。

  翻了幾倍的快感,將朱竹清體內堆積的欲望和被媚藥喚起的淫欲,數倍地滿足回來。

  空虛了數月的小穴,驟然被這樣的高潮極樂滿足,絕頂得子宮歡欣得要廢掉了,花心瘋了一樣潮噴,魔乳更是噴濺出興奮的乳汁,從無袖的高叉皮衣胸口處的心狀開口流了出去,給腥臊的精浴增添幾分微不足道的甜膩氣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絕世妖艷的尤物,淫蕩無雙的雌畜,只堅持了幾個呼吸,就在淫神的肉棒下尖叫敗退,軟倒成一灘無力的媚肉,只顧著喘息消化著幾欲歡死的絕頂快感,再無力掙扎。

  若不是倔強的朱竹清,換做其他人,此時的淫畜連這點清明都剩不下來。或者是,正因為是朱竹清,才值得李三這麼對待她。

  連寧榮榮都瞧出幾分不對勁來,猛拍朱竹清的臉,連聲呼喚著她的名字。

  可此時的靈貓,卻只是耷拉著貓耳,吐著香舌嬌媚的喘息著。

  也是這點呼吸,證明這具艷極的嬌軀尚且活著。

  “這才是剛開始啊。就是你要和我搶榮榮嗎?啊?”

  李三興奮地說著,抽出腰,再度捅了進去。

  這次寧榮榮也說不出話了,肉棒侵占了她的小穴,縱使不是擊潰了朱竹清一切理智那樣的極樂衝擊,也把嬌弱的琉璃仙子干得氣喘吁吁,弓腰絕頂。

  干得興起了,李三抓住腰軟無力的“朱竹影”皓腕,如同抓住這匹胭脂馬的韁繩,盡情駕馭著這副身軀。

  腰部撞擊到臀部,肉棒直沒入根,撞得爆乳顫栗,肥臀搖擺,褐色肉浪陣陣翻滾不說,倒還牽動了另外兩匹絕世好馬嬌吟連連,汁液飛濺。

  “朱竹影”的小穴之緊窄猛吸之處自不必說,關鍵是她小腹上還掛著一根李三造出來的虛幻肉棒,承載著剛剛射進“朱竹影”體內的大半精液。

  李三猛肏這副淫軀之時,小穴騷媚淫靡,吸住肉棒不肯放開,倒牽動著無力的腰部一同聳動。

  那跟隨著李三勃起到極致的虛幻肉棒,自然也跟著一進一出,在兩位美人交疊的淫亂小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連串淫水和淫叫。

  李三窺得有趣,干脆抽出肉棒,重新插入。

  這次捅進去的是朱竹清的肛穴,濕滑綿軟有所不及,夾纏力道倒是更勝一籌,也就更適合李三發力。

  只是苦了朱竹清。

  原本的雙倍淫穴快感,雙倍的射精快感,變成了肏穴和肏肛夾攻,雖沒這麼激烈了,復雜程度倒更勝一籌。

  某人原本適應了快感,剛想說兩句什麼,一插進肛門里去,又把白眼一翻,再度被干得半暈過去。

  他一挺腰,便連帶著“朱竹影”一同挺腰,插入不知道哪個暖濕媚穴中。

  若是寧榮榮倒還好,夾纏繼續,高潮絕頂也就過去了。

  若是碰到另一位,保管這位清冷倔強的黑貓魔女兩眼翻白,眼神迷離,露出一副雌伏痴淫的婊子臉。

  朱竹清哪里會知道,自己的殺伐魅影,淫亂媚軀,竟會變成掛在淫神肉棒上的雞巴肛套,肉軀邪莖,倒把自己肏得騷屄洞開,歡愉欲死!

  他就套著這個褐色透明,豐乳肥臀的虛幻魅影,駕馭著光潔小腹上的肉棒,直在兩位美人穴中進進出出,淺壓深含,弄得朱竹清和寧榮榮淫叫腳踹不已,配合肉體撞擊的脆響組成了無比淫靡的二重唱。

  “啊~啊~別,慢一點……榮榮,榮榮錯了……再也不敢了……咕,別……”

  “呼,呼……嗚……嗬,嗬,嗬……咕……嗚嗚,嗚嗚……”

  寧榮榮尚且還有力氣求饒,朱竹清卻是眼神渙散,神色呆滯,只有被分身肏進小穴里時,驟然收緊的媚穴,證明這具妖嬈傾國的身軀姑且活著。

  “咕……這就是,第二輪了!!”

  就這樣奸磨著朱竹清和寧榮榮,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李三終於松開了精關,再度把精液射進了“朱竹影”的體內!

  新鮮的精液涌入肛道,燙得“朱竹影”渾身一僵,肛門絕頂了。小腹上生造出來的虛幻肉棒,龜頭顫動幾分,竟也噴出存儲涼精,射了出去!

  此時肉棒剛好還在朱竹清穴內,精關一吐,原本涼了幾分的陽精竟是被暖屄和淫水烘暖了幾分。

  同時感受著射精,陰道,肛門高潮,筋疲力竭的朱竹清也沙啞地嬌吟幾聲,登上了又一次的絕頂高潮。

  人雖酥了,穴兒倒是依舊有力。

  虛幻肉棒被淫貓媚穴纏了一會,終於戀戀不舍地放了出來。

  顫抖的棒身吐出幾縷涼精,沾滿了琉璃和幽冥的小腹。

  寧榮榮倒是感覺頗為寂寞,縱使想抗議幾句,可惜小穴已經被“朱竹影”肏到不知去了多少次,已然軟到渾身無力,也只能就此作罷。

  “呼……不管是竹清還是榮榮,真的怎麼都玩不膩啊。”

  李三長舒一口氣,把肉棒從緊窄的肛穴中抽了出來。

  龜頭動了幾動,擠出幾縷殘精,掛在了“朱竹影”的蠻腰之上。

  精液沿著腰身滑落,卻被盈然豐腴的肥臀承住,堆積在了股溝出,晃了幾晃,竟沒回歸精浴當中去。

  只是過了一會,能從透明身軀處看見,肛道內和腰臀處的陽精,慢慢滲進了“朱竹影”體內,蔓延出四面八方的枝丫,消失無蹤。

  只是原本分身褐色的肌膚,又變白了幾分。

  對此,李三也只是邪邪一笑。

  “呼,呼……主人,好主人……憐惜榮榮吧。讓榮榮休息一下。呼,呼……竹清那麼騷,您先肏她,且讓榮榮,喘一口氣。”

  “哪有這麼容易啊。竹清我自然是要肏的。但是,現在不是有兩根肉棒嗎?”

  “欸?”

  於是,可憐的寧榮榮只是休息了一會,就被淡褐色肌膚的“朱竹影”抱了起來,哭喊著在精浴當中奸淫。

  李三悠然地坐在溫泉邊緣,欣賞著琉璃仙奴被肏得哭喊連連,淒婉艷絕的模樣。

  “哎呀——當奴兒的,不僅要給甜頭,也要給點教訓啊。不然一個個的,都要騎到我臉上來,倒像是我才是服侍她一般了。總要立立規矩才好。”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的貓女。

  “你說是不是啊,竹清?”

  然而,此時的朱竹清已經無法回答她了。

  “唔……唔……唔……”

  終於能從無邊的奸潮中休息一會,此時的淫畜靈貓雙眼無神,神色呆滯,只是任由著自己的一對爆乳,侍奉著淫神的陰莖。

  肉棒從胸前的心形開口插入,被皮衣塑性挺立的渾圓乳瓜挺拔有力,生生把李三的碩大肉棒吞沒至根,倒像是李三在奸淫這個淫蕩乳穴了。

  只有當靈貓劃動池水,維持平衡時,才能從鎖骨下透出一個龜頭,頂起皮料,戳著她艷麗卻呆滯的臉龐。

  “嘖,這樣乖雖是乖了,卻也沒什麼意思了啊……我看看,嗯,還好,沒有瘋掉,只是一時衝擊太大,思維卡住了而已。”李三伸出手,摸了摸朱竹清的貓耳。

  在美人失神的此時,似乎身體里的獸性還保留著靈性。

  被李三玩弄了幾下,就敏感不已地顫動起來。

  “罷了,這樣也好。雖然呆是呆了點,至少聽話了許多。”

  “聽話也有聽話的好處。這麼久沒怎麼玩玩你了,現在倒是方便了不少。”

  李三松開手,對著面前失神的淫蕩軀殼命令道。

  “把胸部解放開吧。”

  “………………”

  朱竹清呆滯了一會,似乎在領悟李三的話語。

  過了一會,她才像是明白李三的意思一樣,解開項圈下的暗扣,拉開縫隙,露出一對淫熟的美乳。

  雪肉飽脹,乳首嫣紅,除了粉黑色的引文以外,就只有塗抹了汗水和乳汁的乳肉,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特別是當一根肉棒夾在這對美乳縫隙中的時候,就顯得更加淫靡了。

  “嘖,倒也不能說更好。”

  李三扶著下巴,看著面前的雪白豐腴,回想著剛剛在“朱竹影”身上看見同款爆乳,只是膚色黝黑,一時間竟是難分高下。

  就他的個人喜好,當然是喜歡美乳雪白。

  但面對淫貓本能的褐色巨乳時,那股子性感媚惑,已經通過發硬的雞巴告訴了他最誠實的反應。

  白貓倔強,雪乳美艷,黑貓諂媚,褐乳性感,作為忠誠於本能的淫神,李三一時間倒是為誰高誰低頭疼不已。

  幸好,作為此界最大的老色批,他可以選擇全都要。

  “讓你和榮榮在精浴里休息了這麼久,那些媚藥能讓你們精神起來了吧?含住吧,竹清,好好接住我的肉棒。然後開始正餐了。”

  “………………”

  美人低首,檀口微張,輕輕地含住了從乳肉中探出的龜頭。

  仿佛討食一般,香舌在龜頭上嬉戲纏弄,品味腥臭,很快就刺激得淫神精關漸松,射精的欲望止不住地涌了上來。

  作為幽冥使的本能,已經刻印在這副嬌軀之上。即使神智已失,這具身體依舊學會了如何討好男人,如何侍奉淫神。

  再度享用著幽冥靈貓的乳夾口交,李三經不住發出一聲長嘆,射出了今日最為溫柔的一次精液。

  “……………………”

  肉棒在嘴里抖動,精液在口腔內飛濺,朱竹清已經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但她依舊下意識地收緊喉肉,合攏紅唇,嘖嘖有聲地吮吸著龜頭,將肉棒里最後一絲殘精榨取出來。

  腥臭的味道在舌尖回蕩,她卻依舊涓滴不剩的盡數接收。

  即使射精量大到從嘴角溢了出來,朱竹清還是下意識地聽著撥水,捧起雙手,承接住漏出的殘精。

  溫泉的蒸汽,落水的貓耳,豐腴的乳肉,艷麗的容顏,垂落的濕發,呆滯的神色,嘴角的濃精,捧起的雙手,掌中的濃汁……

  李三發現自己的肉棒又在蠢蠢欲動起來。

  “你怎麼能這麼騷啊……”

  他的聲音中帶著迫不及待和殘忍快意,忍不住想要盡情淫虐、糟蹋這副淫熟無神,任他擺弄的軀體。

  “今天要好好被我奸啊,竹清。”

  沾滿精液的紅唇顫抖了一下,終於吐出了一個清晰的字眼。

  “……是。”

  微微蕩漾的溫泉水面,再度泛起激烈的波瀾。

  “欸——竹清剛剛就是拿這樣的肉棒來欺負榮榮的啊。”

  嬌嫩滑軟,秀發散亂的寧榮榮軟綿綿地趴在褐色的“朱竹影”身後,下巴放在褐色貓女的肩窩上,紅撲撲的小臉慵懶紅潤,眯起的一雙鳳眼滿是滿足後的春情。

  一者窈窕,一者豐腴,兩具半裸的身軀糾纏在一起,汗水與泉水一同沿著兩色的肌膚淌下,讓兩位美女都流露出撩人的媚態。

  然而,盡管是這樣,琉璃公主的一雙玉手卻始終安分不下來。

  芊芊玉指挑逗著挺拔的巨乳,劃過皮衣扯開光滑勻稱的小腹,握住了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具嬌軀上的猙獰陽具,壞笑著擼動起來。

  來自男性與女性的快感同時襲擊了虛幻的影子,讓她半透明的臉上浮現出不堪的嬌媚與飢渴。

  絲絲縷縷的白色液體宛若血管一般從身體往下身聚攏過去,匯集在膨脹的陰莖上,分泌出即將噴發的濃汁。

  “真奇妙啊,明明是竹清的身體,卻有著主人的肉棒。”寧榮榮在自己好友的影子耳邊呢喃著,令其露出扭曲糾結的神色,仿佛女妖在拷問著內心煎熬的欲望。

  那副故作無辜的神色隱含媚意,戲謔又妖艷地誘惑著。

  “原來竹清這麼想干死榮榮嗎?平時里那麼摩擦榮榮的陰戶,原來還喂不飽你啊?一得到了主人的陰莖,就迫不及待地捅了進來……把榮榮小穴里面干的一團糟呢。”

  “哈啊,哈啊,哈啊……我不是……沒有……”

  幾米遠處,神色迷離的朱竹清,和自己的影子同步開合著豐唇,吐露著無意義的呢喃,卻連同妖嬈的嬌喘與媚吟都一同泄露出來。

  披肩的長發挽起,露出毫無防備的纖細脖頸,被身後的男人一口咬住,留下狂熱的咬痕。

  雙手無力地掙扎,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對挺拔的美乳被抓在手里蹂躪,修長的肉腿從泉水里抬起,滴落著灼熱黏稠的液體。

  大開的濕潤小穴坐在了肉棒上,光是上下摩挲的刺激就讓她雪肌粉紅,貓耳聳立。

  “我,我沒有想過……那種事情,嗯~”已經完全淪陷的朱竹清滿臉崩壞的呢喃著,腰部開始不自覺地聳動,追逐著身下的肉棒,流露出不成體統的貪歡與淫媚。

  “榮榮,榮榮……哈啊,哈啊……咕,不要動了,好奇怪的感覺……”

  身後,淫虐著這副身軀的李三,露出奸計得逞的獰笑。“榮榮,一起來,把竹清徹底玩壞把。”

  “好的主人。”

  於是,仿佛鏡面倒影似的,李三和寧榮榮這一對主仆,讓朱竹清與“朱竹影”同時站立在了溫泉當中,雙手反剪相對而立。

  形似李三的猙獰陽具連接著兩具身體,本就足夠夸張淫亂。

  更加不堪的是,比起肉棒,幽冥靈貓的兩對挺拔雪乳倒是率先相交,相互擠壓,挺拔的乳頭爭鋒相對,被擠進乳肉當中,淫靡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嗯~嗯~不要……你們,你們住手……不要同時……唔!”

  朱竹清嚶嚀一聲,頓時陷入了性欲的狂潮當中。

  分身的影子肉棒被寧榮榮壞笑著擼動手交,牽引著不屬於她的快感和欲望,時不時摁住馬眼,讓她悶哼一聲,體驗著甜蜜的折磨與快感。

  而身後,李三更是狠狠插進了她的肥滿豐臀當中,享用著她的肛門。

  時不時狠狠一頂,讓小腹撞上被手交榨精的陰莖,乳峰死死交疊,強烈的刺激與荒謬的倒錯感讓朱竹清眼冒金星,胡言亂語起來。

  “啊啊……啊……不要,不要動……好奇怪,前後一起來,真的,要瘋掉了……咕,榮榮,榮榮別再,擼了,我要,要射了……不對,是被肏肛穴……要去了……嗚,這到底,是什麼,全都一起涌上來……要瘋了,要壞掉了……咕!”

  李三也不只限於這點。

  示意寧榮榮學著自己的動作,一把抓住自己負責的那具身體的秀發,令其抬起頭來,交頸而過,吻上了對面的雙唇。

  情迷意亂的朱竹清毫無防備地被寧榮榮撬開舌關,掠奪著津液和剛剛口交侍奉時的殘精,一時間痴了,竟和寧榮榮熱烈的舌吻起來。

  兩張絕世容顏沉浸在了對方的美麗當中。

  李三也沒閒著,含住了“朱竹影”的香舌。

  被改造成淫亂媚影的分身,已經變成了絕佳的飛機杯人偶,會將每一滴精液都匯集到下身的肉棒當中去。

  陰冷的影子香舌,還有李三從未在朱竹清身上體會到的,深情而濃烈的吻,都因為寧榮榮和朱竹清情到深處時的本能反應,而享受到了幽冥靈貓前所未有的深情獻吻。

  “咕,哈啊,哈啊……這麼熱情嗎?咕,別舔上來了,可惡,居然要沾寧榮榮那條小母狗的光,真讓人不爽。”

  李三嘴上這麼說著,嘴角的笑意卻沒有絲毫減弱。

  懷過雙生的靈貓淫軀,他一巴掌拍在了寧榮榮的小巧翹臀上,讓迷離其中的女孩勉強清醒過來。

  “喂,別顧著爽了,下面弄得怎麼樣了?該到時候了吧?你知道我要干什麼的。”

  “是,好的……咕,竹清,對不起……”

  留戀地在朱竹清的嘴里舔了舔,寧榮榮戀戀不舍地分開唇瓣,歉意地說道。

  此時被折騰得一塌糊塗,又剛剛從深吻中解脫出來的朱竹清還有些迷糊,不知道為什麼寧榮榮要露出這樣歉意的神色。

  不過也不需要她明白。這次來到淫窟之中,李三就沒打算讓她清醒地思考任何一件事情。而他要對朱竹清做的事情,也馬上就會揭曉了。

  “對不起了,竹清,忍一會就好了,別瘋掉哦。”

  寧榮榮又歉意地說了一聲,芊芊玉手飛快地在肉棒前端擼動,輕輕一捏,讓朱竹清和分身都露出苦悶的神色。

  確定即將噴發的肉棒不會漏出來以後,寧榮榮酥手下壓,對准了不遠處,被李三掰開,浸沒在溫泉一半中的濕潤幽穴。

  李三淫邪一笑,狠狠一撞,借助肉棒捅入朱竹清肛穴深處的衝擊,令小腹前衝,正正巧把分身的肉棒,捅進了朱竹清的小穴中去!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嗯哈啊哈啊哈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兩張冷艷凜然的俏臉抬起,露出崩壞暴走似的母豬臉。極致的快感扭曲了朱竹清五官,口水和眼淚同時涌出,讓她發出了發情母豬似的嚎叫。

  “如何啊?被自己肏的感覺?哈哈哈哈,後面縮得這麼緊,看樣子對自己色情的榨精小穴爽到不行啊。”

  李三嘲笑著,下身瘋了似的撞擊朱竹清的肛穴,好讓“朱竹影”的肉棒更深一些。

  以至於身後負責承受這部分衝擊的寧榮榮都有些站立不穩,半坐進水池中,眼神迷離地看著朱竹清被主人玩弄到幾乎崩潰,仿佛母畜似的絕頂高潮,汁液飛濺。

  肛穴被奸,快要射精的肉棒被自己敏感小穴死死夾住,幾重的快感讓朱竹清翻起白眼,眩暈後又被刺激得清醒過來。

  高大豐滿的身軀繃得緊緊的,可繃得越緊,被夾住肉棒的“朱竹影”就越發淪陷,回饋過來的快感就越發激烈,於是已然潮吹的小穴又被越發鎖死……

  死循環般的連鎖衝擊下,朱竹清除了高潮和淫叫,完全失去了一切行動能力。

  她只感覺自己快樂到仿佛死去,卻依舊能感覺到身體在本能的收緊蠕動。

  本就強欲的淫亂身軀再度被遠超想象的快感衝垮,將歡愉的閾值衝擊到更深的層次。

  每一根神經都在這次洶涌澎湃的潮水中淹沒,被銘刻上成癮的刻痕。

  贏不了他。

  朱竹清再次再次認識到這一點。

  身為雌性的軀體徹底被他開發到了極限了,墮落到了無法回頭的地步。

  她甚至不知道,離開了這個男人,離開了他那些邪惡又層出不窮的手段,自己還能怎麼滿足下一次的欲望。

  一想到這里,她的本能便開始悲傷,淚流不止,“又,又要去了,又要去了……”朱竹清流著淚,小穴夾著自己的肉棒,卑微又淫賤的求饒。

  “不行,又要,又要射了……肉棒,被自己的肉棒,肏到一塌糊塗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與狂亂高亢的淫叫相反,朱竹清下身繃得緊緊的,逃亡皇女的前後雙穴仿佛要將肉棒鎖死一樣,箍得兩根肉棒不放。

  李三稍微有些好奇地接通了來自魅影的感官,立刻被靈貓的淫亂小穴夾得倒吸一口涼氣。

  自討苦吃的淫神甚至來不及再度關閉感官,就被幽冥靈貓前後貫通的媚惑雙穴刺激得精噴不止,酣暢淋漓。

  一直到“朱竹影”吸收的精液噴發干淨,連半透明的身體都變得虛幻起來,李三這才從朱竹清的雙穴榨精中緩過氣來。

  扶住她勻稱的蠻腰,李三能感覺到,隔著她豐滿渾圓的肥臀,還能感受到對面一模一樣的肉棒壓上來,將中間的子宮向中心擠壓。

  妖嬈冷艷的靈貓王女如今神情崩壞,嘴角流涎,性感火辣的豐乳肥臀仿佛可供兩人使用的飛機杯一樣,被兩根肉棒串了起來,戰栗不已,屈服於過溢的快感暴力之下。

  “不要,不要動了,咕……”

  朱竹清瞳孔渙散,失神地呢喃著,時不時抬起頭,被腔內仍在勃起的肉棒刺激得咬牙切齒,看樣子已經被徹底玩壞,淪陷在了肉欲當中。

  “現在,動的話,我會……咕,別,別動了……”曾經清冷的聲线變得沙啞,從體力衰竭的小嘴中虛弱無力的吐出,反倒有種繾綣的魅惑。

  高昂的頭顱如今無力地靠在身後強行馴服的主人手臂上,像是終於被教育好的小貓一樣,頭發撓的李三癢癢的。

  “下面,太敏感了,前後一起的話,我會……又要去了……咕!”

  “真是令人吃驚的韌性啊,即使要被干的昏過去了,下面也還在死死地纏著不放,不愧是幽冥淫貓啊。”

  李三一把扯過朱竹清的頭發,將她的舌頭扯出來細細品嘗。

  這次徹底被擊碎了那層冰冷外殼的朱竹清再也無法反抗,癱軟著任由淫神品嘗著自己的津液。

  平日里頭上扎起的兩個團子早就散開了,披頭散發,神色茫然的冷艷少女,如今有種瀕臨破碎,任人采摘的美感。

  “絕佳的淫亂小穴啊,真不愧是天性淫亂的幽冥一族,一個個傲氣的很,結果,就算是朱竹清你,不也就這樣淪陷了嘛?”

  抓著朱竹清的雪白嫩乳,李三感受著掌中驟然加快的心跳,贊嘆不已。

  幽冥貓的好色本性,朱竹清的倔強性格,讓這具身體出乎意料的耐玩。

  寧榮榮一捅就軟的不行,小舞身體柔軟折騰花樣多,卻也經不起他摧殘。

  唯獨朱竹清,不知道是被淫神改造後的身體過於淫亂,還是她潛意識里不想輸給自己,無論李三怎麼肏弄這副美肉,再一挑撥,總能興奮起來,再給他新的驚喜。

  一向小心呵護,不想把靈貓徹底玩壞掉的李三,這次倒真來了興趣,想要看看朱竹清的極限到底在那里。

  “不過,榮榮有跟你說吧?我最近,心情不太好。”他咬著朱竹清的耳朵,戲謔調侃,眼神里卻看不出一絲笑意。

  “心情不好的時候,人總是難免沒什麼輕重的,是吧?那麼,粗暴一點,也沒太大關系咯?”

  “而且,游戲拖得太長,難免會讓人有點厭倦啊。正好今天魅骨已經不行了,榮榮又不經玩,不如……一起看看,竹清你的極限在哪吧?”

  似乎是在呼應著李三的輕聲細語,朱竹清模糊的視野里,看見對面“自己”的眼神又亮了起來。

  黑色的秀發扎起兩個貓耳狀的團子,身上的皮衣也沒有被粗暴的撕裂,可分身的臉上,卻浮現出野獸一樣,貪歡飢渴的神色。

  仿佛不受拘束,徹底墮落的自己。

  “哈啊,哈啊,哈啊……”

  朱竹清無力地喘息著。

  很快,她又發出了不堪忍受,嬌媚婉轉的呻吟。

  “啊……啊……不要,不要……向上頂,頂到厲害的地方了……咕!”

  此刻的李三又換了一個體位。

  他讓分身抱住朱竹清轉身,對著“朱竹影”還未被摧殘的後庭,挺直肉棒捅了進去。

  “朱竹影”和朱竹清神色一變,再度露出滿臉的春色。

  “竹清的小穴也未免太騷了,你看,都把我射進分身的精液都吸干淨了。”將分身連帶著朱竹清肏得面紅耳赤,嬌喘連連,李三懷抱著冰冷的褐色嬌軀,惡意地嘲諷道。

  “這可得好好補充一下。不如看看,到底是竹清你榨得快,還是我射的多啊。”

  “不要,不要……啊啊……又,又要去了……”

  朱竹清只感覺眼前天旋地轉,沙啞而妖艷地呻吟起來。

  李三對待“朱竹影”的態度可粗暴多了,瘋了一樣蹂躪著這副軀體,卻因為隔斷痛覺傳輸的關系,只剩下歡愉的暴力傳入了朱竹清的共感當中,讓她再度興奮起來。

  不止如此,“朱竹影”簡直被他當成了一種玩具,一個大型的雞巴套子,他甚至抱起它的腰部,肉棒直接穿入直腸深處,蹂躪著肛道的褶皺。

  小腹上長出的虛幻陰莖,就仿佛變成了一種加長的延申,讓他能隔著分身,通過肏肛穴,來直擊朱竹清的小穴深處,換更加淫邪地方式刺激她的官能,送上又一輪高潮!

  “嗯……嗯啊……哈啊,哈啊,嗯……”

  朱竹清已經喊不出聲了。

  背叛了自己的分身,用一種拙劣的方式模仿著肛穴內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笨拙的捅著。

  意識到這一點,殘存的理性反而變成了一種拖累,讓她因為意識到這場景有多麼淫亂,而加倍的興奮起來。

  明明下半身前後都傳來被塞滿的飽脹滿足,浮出水面,被肉棒撐開無法閉合的肛門卻還在交合中無意識地開合,吸入一兩口暖泉。

  被欺騙的感官幾乎要把朱竹清折磨瘋了,花心被異常性交刺激到水流不止。

  這就好像那個經久不衰的題目,一邊往游泳池里灌水一邊防水,問你何時滿溢,何時干涸。

  朱竹清從未想過,今天會經歷到這個題目最為淫靡的變體之一。

  關閉了感官共享,李三只顧著興奮地肏弄著淫亂的魅影,往它的身體里灌注精液。

  而朱竹清只能嬌喘著,用小穴榨取著另一個自己的肉棒,逼著它把剛用屁眼吸收的精液再度噴發出來……

  捅入本體的小穴,將她抱起,讓一對雪白的巨乳上下翻飛,飛濺出飽蘸淫毒的泉水。

  分身機械地執行著淫神的指令,仿佛野獸一樣聳動腰肢,本該花容月貌的俏臉變得痴媚卑賤,任由自己豐乳肥臀被當作道具使用,當作一個高大的雞巴套子,侵犯猥褻著本體,讓她在極致的歡愉中崩潰,小穴一泄如注。

  “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許是擊潰了理智的防线,或許是壓抑的欲望得到了加倍靨足,只是被肏弄幾個來回,朱竹清便不堪忍受,小穴噴出絕頂的濃汁,浸沒到了泉水當中。

  曾經勻稱挺拔,寧死不彎的腰肢軟了下來,向後倒去,無力地浮在水面上,不時嗆進去一口淫毒暖泉,堅毅冷酷的雙目渙散無神。

  “嘿嘿,看起來是我贏了呢。”

  李三放下同樣氣喘吁吁,舔弄著他的“朱竹影”,淫邪一笑。

  被他再度灌入精液的分身,好像真的被注入了能量一樣,虛幻的身影再度充盈凝實。

  甚至原本褐色的肌膚再度變淡,變成了淺淺的小麥色,讓那一副冷白妖艷的容顏添了幾分活力與妖艷。

  這個被朱竹清自己分出來的分身,現在卻仿佛變成了淫神的巫毒娃娃,掌控著她的欲望與感官,出賣了朱竹清她掩埋在尊嚴之下,那飢渴的情色獸欲。

  “若是射的多了,說不定會變得和竹清一樣白呢。哈哈,真是很有誘惑力的想法,要不要試試呢。”

  李三懷抱著不知疲倦的魅影,讓後者仿佛貓兒一樣纏繞上來,巨乳擠壓,豐臀搭手,虛無的雙目滿含著不加掩飾的滿足與渴望。

  朱竹清的理性已經崩潰,獸性也已被馴服,匍匐在自己的身邊,等待著他濃稠熾熱的精液洗禮,肏屄寵幸。

  這讓李三看到了政府這只淫媚大貓的希望。

  “也許就是今天啊,朱竹清,你跑不掉的。”

  狠狠捏了一把懷中的貓奴,讓它發出痛苦與歡欣的媚吟,李三的眼冒凶光,貪婪得看著冰心鐵骨的冷艷少女,無助地沉入濃池深處。

  “啊啊……為什麼,是我……咕,竹清,竹清,你,你輕一點……咕,咕,嗚嗚嗚嗚……”

  溫泉池邊,無辜的寧榮榮被拉了起來,彎下腰張開小穴,被興奮的“朱竹影”捅了進去。

  還沒來得及抱怨幾句,前面的小嘴也被李三不耐煩的堵上,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

  琉璃公主的嘴太小,每次被肉棒進出時,漏出的嗚咽都被唾液飛濺的水聲和氣流涌入的催響掩蓋,直讓人覺得淫靡。

  而就在寧榮榮的嬌軀下方,看著面前晃動的鴿乳,不時低落下幾滴微涼的池水,仿佛除了濃郁的淫毒,還帶著少女的體香。

  將這幾滴甘泉卷入口中,朱竹清的眼神緩緩凝聚,帶著難言的意味。

  纖細玉白的身軀被前後使用著,束腰皮衣側腰的系帶被解開,露出她稍顯柔弱的胸脯。

  晶瑩的櫻桃點綴著兩團蛋糕,在喘息的貓女眼前顫抖,引誘著她的淫欲。

  更別提另一個“自己”正挺起腰部,肏弄著嗚嗚哀鳴的琉璃小穴,傳來的刺激,讓她那足以撕裂鋼鐵的手指,不自覺地往下身滑去,挑逗著躍躍欲試的陰蒂。

  不想和他做……可,榮榮的……

  朱竹清的雙眸眯起,仿佛飢餓的嬰兒,或者貪食的幼獸,一口含住了面前的櫻桃。

  “竹清你……唔唔唔嗚嗚嗚!!被,被主人和竹清……同時欺負,不行了……又要……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唔唔唔!!”

  寧榮榮還沒抱怨,就再度被主人的肉棒堵住了投訴。

  身後,終於有了本錢的閨中蜜友,床上伴侶,前後聳動了腰肢,用靈貓的臉露出了滿足的神色,將得到的精液盡數灌入寧榮榮穴中。

  “來,我教你們。對,色色的那個竹清,你和另一個竹清左右配合,然後和我一樣,舔上面的……”

  緩過氣來以後,被前後貫通的寧榮榮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躍躍欲試,要拉著兩個“竹清”試試新玩法。

  讓李三坐在水池邊,三女再度進入池水中,在寧榮榮的牽引下,朱竹清與“朱竹影”再度合在一起,黑白兩色的巨乳卻緊緊夾住了肉棒,溫暖與陰冷上下摩挲,帶著淫泉的溫度,撫慰著李三的陰莖。

  “對,對,做的很棒哦。”

  寧榮榮笑嘻嘻的,仿佛一個左擁右抱的色狼,一手一個攬過了兩個貓女的腰間,指引著肉棒再度刺入小穴當中。

  看著兩個“竹清”臉上同時浮現出來的媚意,寧榮榮那惡劣的本性再度得到了極大滿足。

  不同李三,她讓朱竹清與分身溫柔的進出著,讓她們情動之時,又蠱惑著她們乳尖相交,擠壓著最中間的肉棒,帶領著她們舔弄著從乳溝中探出來的龜頭。

  兩只發情貓咪,一個淫落公主,作為淫神助手,母狗首領的心隕琉璃輕拍濁浪,纖腿攪波,正不知廉恥地帶領著性奴雌畜們,在飽蘸媚毒的濃郁精池中游動,侍奉著淫神的肉棒。

  “嘿嘿,這個,歸榮榮我了!”

  誘騙“竹清”們左右舔了幾輪,看見逐漸興奮起來的母貓們越來越難以舔弄到肉棒,寧榮榮趁她們不注意,一口含住,竟是要獨占肉棒的樣子,笑嘻嘻地吞吐著龜頭,好像含著美味的糖果一樣,舔食著先走汁。

  看見任性的小公主這般模樣,朱竹清不免搖了搖頭。

  可她沒想到,對面的“朱竹影”也做出了如自己一模一樣的動作。

  兩個貓女一怔,一黑一白,兩雙眸子對視著對方。

  小穴里的感觸越發激烈,卻總給飽經摧殘的朱竹清不真實的感覺。

  反而是面對寧榮榮,那種無可奈何的縱容與寵溺,給了朱竹清實感,讓她怔怔地看著同樣呆滯的對方,有股說不出的滋味。

  原來……這也是我。

  她的視线不自覺地下滑,停留在它豐潤晶瑩的嘴唇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時她才發現,對方早已將口中的殘精吃的干干淨淨,而自己卻還殘留著腥臭的氣味。

  不,不會吧……朱竹清一陣頭皮發麻,對心里涌起的衝動,第一念頭便是恐懼與抗拒。

  這可是我!

  別,別讓我在意識到這一點以後,才有這種衝動……咕!

  很顯然,對面獸欲的“自己”坦誠得多。就在朱竹清天人交戰的下一秒,它就湊了上來,吻住了自己的唇。

  嗚,唔,好臭,是,是那家伙精液的味道……還有,自己的味道……

  不知不覺間,褐白兩色的櫻唇糾纏在一起,發出濃烈的水聲。

  下面的寧榮榮突然發出哀鳴,目睹了“自慰”這一幕的李三沒控制住,將精液灌滿了寧榮榮的小嘴。

  一時間寧榮榮哪里吃得下這麼多,很快就咳嗽著吐了出來,飛濺的殘精塗抹到了小麥色和白色的乳肉上。

  而在她頭上,“朱竹清”們正忘情地深吻著,朝著自己的小穴內射出了精液。

  “咕,唔,唔,唔……”

  知曉了自己,朱竹清卻好像解開了枷鎖一般,和“朱竹影”忘情的交合起來。

  剛剛狂躁飢渴的分身也仿佛沉溺於本體的淫媚當中,面對她的獻身,仿佛背叛了淫神一樣,糾纏著和本體沉入了溫泉深處。

  兩具赤裸的嬌軀仿佛傳說中的美人魚一樣,在媚毒淫泉中沉浮,偶爾浮現出來的肌膚,比濃稠的泉水更加雪白媚惑。

  “嘿嘿,看起來,竹清也被自己迷住了啊。”

  寧榮榮撐起身子,坐在了主人懷中,和他一起欣賞著靈貓自導自演的淫媚戲水。

  李三也看直了眼,連寧榮榮什麼時候悄悄把小穴套了上來都沒注意,死死盯著溫泉中翻涌的兩具肉體,喜出望外。

  “厲害……就為了不輸給我而禁欲,結果墮落得更快了。嘿嘿,倔成這樣,我也是第一次見啊。”把輕聲嬌吟,眼神撩人的寧榮榮抱起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慢慢享用著美人幽穴,李三也頗感到意外,使徒化不順利的怨氣也丟到一邊。

  “等她真的淫墮以後,說不定飢渴到嚇人啊。榮榮,有魅骨雷焰就算了,再來個幽冥,你真沒有機會被我肏了。”

  “哎呀說什麼呢。竹清,竹清這麼好,會分我一點的……”

  主仆二人打情罵俏之際,朱竹清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些偷偷禁欲的夜晚,羞恥又淫亂的妄想,每次醒來悵然若失的夢境,如今盡數實現在了自己身上。

  如果說李三帶給她的,是超出了朱竹清想象的快感。

  那“朱竹影”帶給她的,就是自己最私密,最不可告人的妄想,全部回饋給了自己。

  被發現是淫神使徒後被老師和學生們輪奸,被暴怒的戴沐白強奸,被猥瑣的奧斯卡和胖子褻瀆,還有最多的,和三哥,偷偷背著小舞偷情,在教室,在訓練場,在宿舍……朱竹清最羞恥的妄想,夢里那些被人粗暴對待的恐懼和興奮,被得到了陰莖的自己興奮地實施在自己身體上,帶來仿佛裸奔一樣的恥辱……與暢快。

  啊。

  嗯……就是這樣。

  那里,那里,捅進去……每次手指都不行,但是,但是肉棒就可以……嗯,每次夢見被大師,被院長強奸,被胖子他們,被沐白的時候……還有,還有三哥……咕!

  不要,不要,現在進來的話……!

  “咕咕咕咕咕咕咕!”

  朱竹清張開嘴想要呼救,卻只有溫熱的泉水灌入口中。

  另一個自己帶著青春期所有的欲望和妄想,體貼地觸及到了自己每一個敏感帶,讓朱竹清在仿佛自慰一般的解脫感中,第一次發自內心的高潮!

  一直到李三將朱竹清從溫泉深處撈出,還發現這兩具軀體糾纏在一起,相互擁抱不肯放開。

  “哈啊,哈啊,哈啊……”

  看著大口喘息的朱竹清,李三搖搖頭,臉上卻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到這一步已經是遠超出他的預料了。

  幽冥靈貓已是搖搖欲墜,隨時都會墮落。

  一旦淫墮,只怕會是前所未見的禍國妖姬,吸精尤物。

  換個李三以外的人,就戴沐白那個級別的精壯漢子,一晚上就能榨虛脫,給幽冥使放開玩個三天,只怕就能出人命。

  “這下,你是真離不開我了。”

  李三把朱竹清散亂的秀發捋上來,戲謔地說道。

  現在的朱竹清,別說忍上一個月,就是一周只怕都要出事了。

  欲望的枷鎖已經打開,踩下了通往深淵的油門,一般男人的稀疏精水對她來說只怕是火上加油,唯有獻身淫神才能滿足朱竹清那深不見底的精癮了。

  李三打了個響指,她懷中的“朱竹影”頓時散開,只余下滿懷的濃精。

  措不及防抱了個空,被滿頭的精液澆了一身,朱竹清錯愕地轉過頭,視线無意間掃過李三那探出水面的下身,咽了咽口水,渙散的眼神中竟浮現出由衷的痴迷與依戀。

  這讓李三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突然,他起了個好奇心。朱竹清不是一直在追查他的真實身份嗎?這都過去幾個月了,查出來什麼沒有?

  換了平時,只怕朱竹清定是理都不會理他一下。只是換成現在這個絕頂失神,精液成癮的雌畜的話,說不定……

  “想要嗎?”

  幽冥淫貓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被奸到這種程度,別說護魂咒了,李三甚至只需要稍加引導,無需催眠術,對方也是有問必答。

  “那,我們聊聊好了。”李三扶起她的嬌軀,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摩挲著。“你找了我很久吧?”

  “是……每天,都出去……在天斗城內,詢問……催眠術,讓我無法認知你,但是,另外找到你的話,說不定就……”

  “你都能想到這點了?很敏銳啊。”

  李三吃了一驚,點了點頭。

  他對朱竹清施加的催眠術的確是有這麼一個不是破綻的破綻。

  即使他把肉棒捅進朱竹清的小穴里,朱竹清也沒辦法認知到他的臉。

  但是如果用別的方法知道他“唐三”的身份,是可以繞過催眠的。

  否則,他前腳剛屏蔽掉認知,朱竹清後腳就發現史萊克七怪只有六人,有一個人她始終不知道是誰,那他還隱藏個屁身份。

  而朱竹清就是想利用這一點,直接找到他的真身伺機暗殺。

  有道是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有一個敏捷系的刺殺魂師躲在暗中窺探,就連繼承了淫神神格的李三都有些發寒。

  在發育起來之前,本體的實力一直是李三最大的弱點。

  淫神神力雖強,可區區四十級的魂師,被遭遇戰強殺,他也只能兩手一攤。

  閉目等死。

  所以李三之所以選擇這種幕後黑手的行動方針,也是為了保護自身著想。

  他不由得追問道。“能找到嗎?我是說,最近新生慶典這麼多人呢。你怎麼找我的?”

  “幽冥靈貓……為了輔佐,戴家……會學習暗殺,刺探情報,色誘……”

  “哎呦?你還會這個?怎麼沒見你用過啊?”

  “只有,控制不住欲望,已經被判定沒救的家伙,才會被,當作棋子來用……其余的人,不准學習相關知識……我也,不會接觸……”

  李三打量著朱竹清火辣的身材,冷艷的面龐,嘖嘖有聲。“我覺得要是竹清你的話,說不定效果會特別出色啊,美人計。”

  “………………”

  “那你探聽出來什麼沒有啊?比如關於我的行蹤之類的?”

  “……沒有。貴族,沒有渠道,但是流動人口,臨時居住,貧民窟,很多地方都查過了。只有一些,傳聞。比起你,更像是,別的人干的……比如,天斗皇家……”

  “行了行了,那都是些廢物,提了也讓人心煩。”李三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

  “那就是沒有唄。嘖,瞧你累的,還不如省點力氣,乖乖等著我肏你就好了。”

  “不是,沒有,收獲……”

  “行了行了,我也不想聽,朱竹清,反正你也……”

  “……沒有收獲,也是,收獲。”

  李三眼神一凝。“……說清楚,什麼意思?”

  “沒有收獲,也是收獲。”絕頂到理智空白,仿佛人偶一樣的冷艷少女,機械一般的回答道。

  “不是,找出正確答案,而是,排除不可能在的地方……”

  “比起找你,根據榮榮,的反應來判斷,會更快……只要她沒有反應,就說明,排除了一個地點……”

  “而這次來,被你上,也不是,為了找出你……而是,確認,你的確有恃無恐……奸我的時候,你並不在意,說明,之前排查,正確。所以,都可以排除……”

  “剩下的范圍,不大……從離開索托城到天斗城,時間太短,不可能催眠什麼大人物,那麼,唯一的答案,就是即將參加大賽的,學院。老師,很強,但學生,你有機會,混進去……”

  “嘩啦”一聲,李三掐著她的脖頸,把她從池水中提了起來。

  而他本因為呆滯的冷艷容顏上,勉強勾起了一個微笑的幅度。

  “我快……撐不住了。幸好……這之前,抓到你的尾巴了。”

  朱竹清艱難地說道。

  “從今往後,小心陰影……咳咳,嘿嘿嘿,說不定,我就躲在里面呢。”

  李三盯著她的臉,許久,他點了點頭,放開手,任由朱竹清強笑著落入水中。

  “說得不錯……不對,干得漂亮,朱竹清。”他把朱竹清身上殘留的衣物扒掉,赤裸的浸泡在溫泉當中。

  “你快撐不住了,我快藏不了,我們剩下的機會都不多了,對不對?”

  朱竹清盯著他,臉上的笑意未曾消退。往日里的冷美人,此刻卻笑得如此嫵媚妖嬈,肆意張揚。

  “那我們得抓緊時間了……良宵苦短啊。”

  他低語著,抱著靈貓沉入了水底。不久,從淫泉深處,傳來了妖冶的呻吟。

  ……

  夜晚,天斗皇城內,高級情侶酒店。

  昏暗的燈光,揚起的輕紗,意味不明的道具,散落一地的衣物,絲襪還有情趣內衣,整個房間仿佛充斥著粉紅色的曖昧氣息,連吸入的空氣都是悶熱和潮濕的,宛若實質,在厚重的窗簾隔斷下,內里內外仿佛兩個世界,踏入其中,就讓日行者們躲入了無人知曉的陰影之中,不為人知的陰暗欲望大漲。

  而其中,那個足以容納數人,令人遐想的大床上,更是有一具足夠妖嬈的身軀,奪走了一切的視线。

  “哈啊,哈啊……嗯~天恒,愛我,愛我~嗯……快,快進來……”

  光是一個透過窗簾的窈窕身影,就媚得人口干舌燥,難以自制。

  豐腴的乳瓜微微搖晃,和纖細到不成比例的水蛇蠻腰形成了驚人的對比。

  翹臀款款,嬌聲切切,捋了捋耳邊的散亂短發,吐出的氣息仿佛帶著致死量的微甜,讓身下的男人神情迷離,下身卻難以控制的硬到發痛,在兩條玉腿的夾攻下艱難探頭,將即將噴發的濃汁塗抹到小腹之上。

  對於這樣的反抗,美女蛇一般的尤物只是淺淺一笑,隱藏在黑影中妖冶的臉龐甚至染上了一層興奮的紅暈。

  兩條修長的玉腿仿佛膩白的蟒糾纏上來,夾攻著掙扎叛逆的怒龍。

  稍稍挑逗,就讓下身英俊的少年面龐扭曲,仿佛被騎在身上的妖女香艷的折磨似的。

  任哪個人來看,都會認為這是成了精的毒蛇妖女,正在榨取著男人的元氣。

  那種足以致死的撩人毒辣,更是讓任何男人都恨不得取而代之,心甘情願死在這條妖蛇的玉腿夾擊之下。

  只是,她卻尚且未曾看得起這般的男子。

  看著身下的幼龍神色痛苦,她舔了舔嘴唇,香舌細長,瞳孔豎立,浮現而出的非人特性,讓她更像聊齋志異里心懷不軌的刻骨毒蛇了。

  “別急,我馬上,馬上就讓你舒服……”她呢喃著,連結尾上揚的尾音都帶著難耐的渴望,饕餮的飢渴。“來,我們一起去……”

  她抬起香臀,正滿懷希望的要坐下去……

  “唔!”

  身下的少年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原來是妖女一個不注意,雙腿緊了一緊,早已達到極限的幼龍哪里經得住這般沒輕沒重的催促,吐出了最後稀薄的精水,飛濺到了措不及防的妖女臀上。

  “天恒,你……”

  “哈啊,哈啊,哈啊……射,射了,射了……咕,雁子,讓我,休,休息一下。”

  身下的少年,藍電霸王龍家的少家主,皇斗戰隊的領袖玉天恒面色漲紅,神色微妙。

  妖女細致入微的腿交榨取固然是讓他魂飛天外,可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卻更是讓他面色發燙,羞恥無比。

  “不,不行了, 雁子,好歹讓我歇會……”

  “……這,這還不行嗎?”騎在她身上,渾身赤裸,滿臉潮紅的獨孤雁也是頗為尷尬,坐也不是下也不是,咬牙切齒的羞惱中帶著微微的薄怒,掩蓋著她的羞恥,不滿和情動。

  她又磨了磨玉天恒的下身,讓他一下子憋住,忍受著又一陣襲來的快感。

  這一次,卻是再沒有一滴液體涌出。

  “我,我還以為,剛開始……不是才休息過了嗎?天恒~你說好今天要陪我的……”

  “真不行了……雁子,今天太熱情了。我都射了幾次了。真不能再來了。”

  玉天恒看著女友捋順秀發,眼神幽怨的看過來,心髒猛地一跳,移開視线不敢再看。

  最近的雁子真是越來越美……或者說越來越媚了。

  豐乳肥臀發育愈發夸張不說,偏偏那條水蛇蠻腰細到不成比例,走起路來搖來擺去,吸引的目光再度多了幾個百分點,讓身為正牌未婚夫的玉天恒壓力愈發巨大。

  偏偏那個中銷魂滋味,也只有他能得知。

  花枝招展嫵媚妖嬈的碧磷小蛇,卻遠沒有她的外表看上去那麼水性楊花。

  其他的男子連眼角都懶得吊一下,唯獨對自己放開防備,百般挑逗。

  約會一天,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媚笑著撫摸襠部,躲進小巷子里當場索吻也就算了,玉天恒差點以為失控的女友差點要把自己給辦了。

  誰知道到了晚上,進了預約的酒店,獨孤雁更是越發張揚肆意,又是用手又是用腿的,還沒進入到正戲,玉天恒就感覺自己已經被掏空了,不得不強忍羞恥叫了暫停,讓失望的女友進了浴室洗了半個時辰的澡。

  結果一騎上來,還沒進去呢,又被她熟練地用腿挑逗到射精。

  這次是真的到了極限,一滴都射不出來了。

  “雁子,今天你逛了這麼久,也很累了……”玉天恒喏喏著,都快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要不,先休息吧。明天還得回學校……”

  “天恒!這,好不容易休息幾天,你說好要陪我的……回去又參加魂師大賽集訓,哪里還有時間……”

  “雁子,休息吧。”

  蛇女一怔,無機質的瞳孔黯淡下去。再睜開眼,又換回來平日里盛氣凌人,此刻卻悶悶不樂的雙瞳。

  “……行吧,你去洗澡,我收拾一下這里。”她坐到床邊,悶悶地說道。

  “明天早上起來跟我回家,我給你煮點藥湯補補,別練太狠傷了身子……”

  看著剛剛放蕩妖冶的獨孤雁,此刻卻雙腿內八,扯過一張毛毯遮擋胸口,忍氣吞聲的模樣,玉天恒只感覺心都要化了。

  他是知道獨孤雁的性子的。

  堂堂毒斗羅家的唯一千金,得到的寵愛和關注何止萬千。

  獨孤博就這麼一個家中獨女,當真是天上的月亮都恨不得摘下來給她。

  可想而知,獨孤雁那副趾高氣昂,驕縱高傲的性子到底是怎麼養出來的。

  可現在,她卻對自己低聲下氣,委曲求全。收拾衣物也就算了,還敢煲湯——老天爺,碧磷蛇親手煲的湯,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好吧。

  無奈的玉天恒,只得起身,摟過她的肩膀。

  獨孤雁就是很明顯視覺系美人,走的骨感類型。

  或許是碧磷蛇武魂的影響,即使乳肉飽脹豐臀寬大,可該瘦的地方也依舊纖瘦,屬於那種第一眼看過去就會驚艷的大美女。

  摟過肩膀時,還能感受得她滑嫩肌膚上的纖細骨骼。

  獨孤雁似乎沒想到男友的突然襲擊。玉天恒將她摟過來時,還能聽見她含糊的咕噥。“這樣就不行了……如果是他的話,多少次都……”

  嗯?

  “雁子?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沒什麼。”

  獨孤雁似乎是不想提,隨口糊弄了過去,肩膀一軟,順勢靠在了玉天恒的懷中。

  嗅著女友發間的輕香,玉天恒一暈,方才的疑問頓時丟到了九霄雲外去。

  “委屈你了。現在是關鍵時刻,放松不得。你看隊里其他人還單著呢,平時看著我們就夠受的了。再刺激一下還得了?等魂師大賽結束了,我們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到時候,想怎麼玩都行。”

  “我沒覺得委屈。你是領隊,你決定就好了。”獨孤雁的聲音依舊悶悶的,看樣子依舊沒因為玉天恒的寬慰精神起來。

  “你……算了,沒什麼。”

  玉天恒就是怕這個。能讓獨孤大小姐都欲言又止的事情那還得了?他也只能追問下去。“到底是因為什麼?跟我你還不能說嗎?說吧。”

  “我……我……”

  獨孤雁這副作態,就是希望玉天恒來問。只是象征性地扭捏了一下,她還是猶豫著抬起臉,妖艷的俏臉此時滿是希冀渴求。

  “我就想問問,到底什麼時候能把我們的婚事定下來啊?”

  啊,果然是因為這個……

  面對著女友灼灼的目光,玉天恒感到有些頭疼。

  “這,這個,不是說魂師大賽以後再考慮嗎?”只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句,迎著獨孤雁驟然銳利起來的目光,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

  “你知道,家里那些叔叔伯伯,都盼著我拿回一個榮譽呢。等我們拿到了名次,他,他們,多少也就同意……”

  “真的?你保證?”

  “這個,大概可以……你爺爺那邊呢?他怎麼想的?”

  “你別管,爺爺肯定支持我的!我負責說服他,他老人家最疼我了,什麼都會答應我的。現在最重要的是……你怎麼想的?”

  “我覺得……”玉天恒想起去獨孤家時,滿臉慈祥的綠發老人,無意間掃過來的目光,一瞬間變得冰冷滑膩,仿佛蛇信子,頓時就感覺脊背發涼。

  “……未必吧?”

  “又來了!你又是這個樣子!”

  比起玉天恒的無心之言,倒像是積怨已久的爆發,獨孤雁猛地坐起來,死死盯著茫然無措的玉天恒,尖利的聲音滿是委屈。

  “到底還要怎麼樣我們才能在一起!從一開始就是這樣,每次都推脫,修煉到四十級就可以了,進入皇斗戰隊就可以了……現在呢?魂師大賽拿名次有多難你不知道嗎?你那個表弟玉天心跳出來跟你唱反調也就算了,你難道還想擊敗武魂殿的隊伍嗎?我獨孤雁到底哪里不好了?一定要跪著求你們才能當你們玉家的兒媳嗎?!”

  “這個,這個……”面對女友的誅心之言,玉天恒冷汗直冒。“當然不是。雁子,你要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要和你度過一生的……”

  “那當然!我什麼都給你了,你還敢不要我嗎?!”

  一向高傲的獨孤雁眼里竟然泛起了淚光,讓見到這陣仗的玉天恒都徹底慌了。

  她還選的哭的最絕的方式,淚水沿著香腮落下來也不擦,強裝恨恨的聲音卻夾雜著沙啞的哭腔,任何男人都抵擋不了這種攻勢,只得舉手投降。

  “藍電霸王龍,好威風,好煞氣!看不上我們獨孤家小門小戶了!好,上次是我賤,以為是去見家長的,誰知道白討了一頓沒趣。沒想到我賤的沒完了,還巴巴地上趕著給你們羞辱!玉天恒,你也真是的,不想娶我就算了,怎麼還不舍得分開啊?哦——我明白了,像我這麼賤又不要錢的婊子不好找是吧?你玉家少爺缺這麼幾個招妓的錢嗎?”

  “你瞧你這說得,又說到哪兒去了……”

  就算是性格寬厚的玉天恒,也被獨孤雁幾近尖酸的話語刺得有了幾分火氣。

  但他還就得忍下來了,想辦法哄著氣憤的小毒蛇。

  一來獨孤雁這張嘴沒遮沒欄的,那急了確實是什麼話都能說出口。

  上次帶回家族里不就這麼得罪人的嗎?

  他也算是熟悉女友刀子嘴豆腐心的脾性,誰讓他就願意挨呢?

  二來……人家這話糙理不糙啊!

  那確實是身子也給你了,心也跟你了,就獨孤雁這家世背景,相貌身段,哪里會缺追求者?

  結果上門被你們家一頓刁難,到現在既沒說法也無名分,那真是誰來也受不了。

  玉天恒也是兩面受氣。

  面對獨孤雁他是理虧的,但家族的壓力他也不能坐視不理。

  不說別的,祠堂里慣例的家族會議,大長老問了他一句“毒斗羅何等風光,卻不知那小女兒如今父母在何處”,就堵得玉天恒說不出話來。

  碧磷蛇毒,入骨三分。

  連至親骨肉都因此早早夭折,這讓玉天恒如何不猶豫?

  真要娶了獨孤雁,那他們的孩子……能活多久?

  一想到這,玉天恒臉上就浮現出了一閃即逝的陰霾。

  他卻不知,在如今極度敏感的獨孤雁眼中,是連這一點的猶豫都不該有。

  蛇女的眼中,憤怒的凶光逐漸掩蓋了委屈的淚水。

  “原來你也是這麼想的……好,好!你不娶我,那我們就分手吧!”

  她氣衝衝地站起來,胡亂地撿起地上的衣物套在身上。

  玉天恒張張嘴便想挽留,卻生怕獨孤雁又來一句“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娶我”,只得無言的注視著她的背影收拾停當,氣衝衝地奪門而出,重重地把門摔上。

  “唉……”

  玉天恒躺在床上,以手覆面,白天里的甜蜜早就化作了滿腔的憤慨。

  他有心責怪獨孤雁,明明說好了魂師大賽拿個好名次,他好依此回去談判爭取,誰能想到獨孤雁老實了一段時間,突然又提起這事,逼著他做決定。

  可想著訓練時的同甘共苦,偷偷給自己帶補品的關心,白日里逛街時的嬌嗔笑顏,躺在床上時不惜用嘴含住,百般逢迎的討好,玉天恒又不知道這火該怎麼發。

  今天的雁子,急是急了點,但是也好色情啊。

  又是用手又是用嘴的……嘶,不能再想了,今天射不出來了。

  唉,委屈她這麼低三下四了。

  也不知道她哪學來的這些把戲,是為了討好我嗎?

  但是我這邊,也有難處……

  想到煩悶處,他給了自己一巴掌,頹然躺在床上,怔怔地看著天花板。

  回去時和雁子好好道個歉吧。玉天恒想著。她這麼愛我,一定會原諒我的。拖吧。到時候,再拖一段時間,再拖下去就好……

  就在他如此安慰自己的時候,衣衫凌亂,妝容花掉的蛇蠍美人,在路人詫異的目光下,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向外走去,一副負氣而走的模樣。

  不少男人連身邊的女伴怎麼猛掐自己腰肉都不管了,心思活絡起來,盤算著現在上去搭訕,能不能趁著她心神激蕩,拿下這只妖嬈毒蛇,危險玫瑰。

  幸好,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這些抱著不良想法的人只是動了動念頭,終究沒有敢動手。

  否則,被現在氣上頭來的獨孤雁隨手毒死,也是自找的活該。

  以她的眼光,哪里看得上這些趁火打劫的家伙。徒惹人生氣,倒不如干脆弄死清淨一點。

  抹了抹眼里,被風一吹,她這才感覺有些涼颼颼的,摟住了自己的肩膀。

  今天久違的約會,獨孤雁特地濃妝艷抹,打扮得花枝招展。

  露背小背心加短裙,暴露大半的肌膚不知道勾去了多少男人的魂。

  挺拔的身姿,暴露的裝扮,妖嬈的容貌,今天的獨孤雁就是唯一的主角,就連同行的玉天恒也被她壓倒了光彩,看上去就像個領包的隨從。

  也因此,本該纏綿一夜,卻提前離場,獨孤雁只感覺冷意沿著領口鑽了進去,微微顫抖起來。

  可惡,可惡,明明都是你的錯,卻連挽留我一下都不肯……

  一想到這,碧磷蛇的眼角又開始酸澀起來。

  等到情緒平復一點,獨孤雁搓著肩膀,想著今晚的著落在哪。

  學院和家都相去甚遠,今晚她又不是很想見她那些小姐妹,免得被問東問西。

  一時間,獨孤雁竟有些漂流無依之感,只能漫無目的走在街上,任由越來越深的夜色籠罩。

  說起來,我好像忘了和天恒說自己的天生毒體已經被解除的事情。

  獨孤雁吐著氣,又想到了玉天恒,神色又沉了下去。

  她當然知道玉家那些人堅決反對自己嫁進去,借口就是碧磷蛇胎里帶來的毒素,會影響胎兒的壽命。

  可最近獨孤博已經找到了解除的辦法,也就是說,他們那些老古董,終於攔不住她和玉天恒的婚事了。

  這才讓獨孤雁欣喜若狂,這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難得的休息日來找男友約會,打算今晚給他一個驚喜。結果驚喜沒給出去,倒是先吵了一架。

  雖然,沒有了蛇毒,換了另一種東西,滲入自己的骨髓當中……

  一想到這,獨孤雁的神色又變得微妙。有點厭惡,有點恐懼,有點羞恥。她的手指不經意間往裙擺下鑽,又觸電似的縮了回來。

  那家伙,解除了自己與生俱來的劇毒,又往自己身體里注入了更糟糕的東西。

  雄性肉棒在陰戶摩擦而過,觸電般的快感,讓獨孤雁回想起來時都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小腹里有一團火在燒,在催促她去榨取更加腥臭,更加濃稠的東西。

  須知,夫妻吵架,不一定都是現實因素……也有可能是性生活不和諧。

  “可惡,天恒那家伙,人窩囊就算了,下面也這麼軟,才射幾次就撐不住了。”搖搖晃晃地走著,妖艷的蛇女如今真像個無恥的娼妓一般,等待著恩客的臨幸。

  只是她索要的,不是區區錢財這種事情,而是更加卑劣,更加淫亂的東西,支付在她的肉體上,灌進她的小穴深處。

  “嗚……混蛋,不能肏我,就別拿肉棒在外面磨來磨去啊。”獨孤雁喃喃自語著,絲毫沒想過自己拿侍奉淫神的標准對待未婚夫,到底給他帶來的多大壓力。

  她的聲音沙啞,血管里涌動的媚藥,讓她身為雌性的一面在曖昧的深夜興奮起來。

  “小腹……好熱……嗚,天恒,快把你的妻子,你的愛人,奪回去啊……”

  這才是獨孤雁迫不及待地勾引玉天恒的真正原因。

  從那種高強度的調教中逃離,她果然如同淫神所想的那樣,產生了反抗的心理。

  但淫神也給她下了桎梏,被那樣的肉棒開發過,本質上只是個純情少女的獨孤雁下意識地提高了對性的閾值,想從別的男人身上索取填滿她欲望的快感。

  其結果,卻是差點把玉天恒榨干。

  獨孤雁那麼著急的想要重新回到愛人身邊,想要自以為的丈夫重新占據屬於他的小穴,將曾經被其他男人開墾的痕跡,用愛人的精液抹去。

  結果,玉天恒床上床下的軟弱,卻反而將獨孤雁推了出去,令她欲火高漲,難以滿足。

  “哈啊,哈啊,哈啊……”

  迷迷糊糊間,獨孤雁看見一輛馬車,似乎是在等待著自己。在門口處,一個俏麗的少女恭謹的侍立在側。

  “小心……別摔倒了。”她趕步上前,扶住了快要跌倒的獨孤雁,語氣恭謹地說道。“終於找到您了,還請跟我來吧。”

  獨孤雁上下打量了一下,發現這是個頗有麗色的小美人。

  雖比不上自己,也算是令人眼前一亮。

  從解開扣子,彈出乳肉的領口看去,隱約能看見一個古怪的徽章,昭示著她的身份。

  “藍霸……不對,史萊克學院的人?”遲疑了一會,獨孤雁終於從昏沉的腦海角落,翻出了對應的信息,眼神越發狐疑。

  “你怎麼會在這里?還是等我?”

  “主人說感應到了您的求救,於是要我來接您。”

  “我?我不需要什麼幫助。你的主人是……是誰?”

  “您真會開玩笑,碧磷使大人,需不需要,主人他比您自己明白。”少女帶著古怪的笑意,像是恭謹,像是羨慕。

  “想必今晚您和玉天恒先生無法共度了。況且,他那樣的人,是沒辦法滿足您的。唯有主人,才能賜予您真正的幸福。”

  “碧磷使?”獨孤雁的一雙鳳目眯了起來。“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我和天恒……”

  “看就明白了,碧磷使大人,您的烙印正在呼喚著主人的恩賜呢。”

  女孩捧起獨孤雁的臉,在她反抗之前,就將她口中的香舌吐出,看著上面舌狀紋理發出黑紅色的光芒,她露出了然的神秘微笑。

  “很興奮啊,看樣子,離開主人之後就沒怎麼好好做過呢。來吧大人,如果忍不住的話,車上還有些小玩具,可以幫您路上解悶。很快,馬上就帶您回歸主人的懷抱,接受主人的恩賜。”

  獨孤雁只感覺小腹一跳,被對方的手指輕輕觸摸了舌頭以後,小穴深處竟是涌出了幾乎要泄出來的快感,仿佛自己的舌頭變成了淫樂的性器。

  兩條長腿繃緊,剛遮住屄的短裙下,大腿內側濕痕顯眼。

  “你,是唐三那家伙……”獨孤雁的聲音變得危險起來,貝齒輕咬,含住了對方手指。

  “不,不對,應該說,李三那家伙……已經把手伸進自己同學當中了嗎?”

  被劇毒的碧磷蛇咬住手指,少女不僅沒有半分慌張,反倒笑意盈盈,風輕雲淡。

  “說起來,還得多虧了您的幫助呢,碧磷使大人。”她若無其事地說道,仿佛說得不是自己的事情似的。

  “若不是您的賜福,還有主人屈尊,親自肏弄疏影的小穴,只怕疏影還沉浸在那種過家家的戀愛當中,沒能明白主人的偉大,還有,真正的救贖與快樂是什麼……”

  獨孤雁冷笑一聲。“哼,說得好聽,其實不就是中了我的毒,被那家伙肏成了性奴,拋棄了自己的男友罷了。”

  “是又如何?您難道不是嗎?”自稱疏影的少女湊近觀瞧,仿佛和獨孤雁真是可以交流這些閨中秘事的好友一樣。

  欣賞著她的容貌,帶點淫猥地調侃。

  “主人那里……很厲害吧?怎麼樣?藍電霸王龍的肉棒,比起主人來說多強?不會連前戲都比不上吧?”

  獨孤雁哼了一聲,吐出了女孩的手指。

  “別拿我和你這種賤貨相提並論。天恒他……只是有點累而已。認真起來,不會比那個男人差!”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樣的心態,說出那種話的。

  比起維護,這番話更像是羞辱自己的未婚夫。

  可不知為何,一陣從未體會過的刺激從心底深處涌起,讓她雙腿打顫。

  “是是是,希望真是如此。”

  疏影敷衍了過去,走向一邊,露出了身後的馬車。冷風吹過,露出了漆黑的內部,還有其中,形狀淫猥的道具。

  “那麼,您要上車嗎?”

  要……回到那個黑暗的淫窟中去嗎?

  獨孤雁張張嘴,拒絕的話語好像卡在了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的。

  從疏影的視角看過去,妖艷的蛇姬如同狗一樣喘息著,舌尖上的蛇形紋身忽明忽暗,明滅不定。

  最終,她合上嘴,將詭異的紅黑色光芒吞沒。

  獨孤雁咽了咽口水,腳步僵硬地爬上了馬車。

  車前沒有墊腳,狼狽地爬上馬車的獨孤雁,絲毫沒注意到自己不雅地撅起了翹臀,露出了紫色的性感內褲下沿。

  面前遮住私處的布條,早已被濕潤得不成樣子。

  疏影輕笑一聲,放下簾子,坐到車前揮動馬鞭。

  鞭梢響亮的破空聲掩蓋了車內壓抑的嬌吟,帶著屈服的媚毒蛇姬,她駕車駛入了未知的黑暗深處。

  等獨孤雁走到了李三的溫泉洞窟內時,兩條修長的玉腿的都在顫抖,不得不扶著牆走。

  她不由得暗罵那個帶她來的小丫頭。

  長得挺伶俐的,怎麼人這麼固執。

  自己還沉浸在插進小穴的假陽具帶來的快感中,就毫不留情的掀開簾子把自己趕下車來,還非要自己走進來,沒等自己出聲呢就自顧自駕車走了,差點沒把憋火的獨孤雁氣得半死。

  你等著,一會我就要那家伙給你好看。獨孤雁心底暗暗咒罵,渾然沒察覺已經以主母自居,要借助某人的寵愛去懲罰這些丫鬟了。

  剛走進洞窟,就被撲面而來的熱氣和腥臭味熏得倒退了幾步。

  她皺著眉頭,打量著燈火通明的洞窟,不停散發著熱氣的池水。

  她是知道這小子仗著爺爺的容忍,自己又不敢觸怒他,擅自旁引支流,造了個小冰火眼的溫泉來。

  但眼前散發著蒸蒸熱氣的池水,又容不得她否認。

  李三那混蛋,怎麼會對這東西有研究的……

  “雁姐來了?”說什麼來什麼,獨孤雁剛想到這里,就聽見濃霧深處,傳來了讓她深深懼怕的那個聲音。“過來吧,正好,要你幫些小忙。”

  獨孤雁咽了咽口水,邁著小碎步,亦步亦趨地走了進去。

  蒸騰的池水散發著古怪的氣味,初一聞見還讓獨孤雁有些厭惡。

  可越往深處走,那種氣味越是緊緊包圍著她的身體,熱氣和腥味一同滲入肌膚,烘熱骨髓,讓獨孤雁感覺口干舌燥,突然很想喝點什麼。

  撥開濃霧,聲音越發清晰。

  撞擊的肉體的脆響,粘稠細密的水聲,男人粗重的喘息,還要女人婉轉的呻吟,連同著曖昧濃郁的暖霧,一點點侵入獨孤雁的身體里,讓她禁不住玉腿發軟,嬌軀搖擺。

  那股子在街上張揚搖曳的自傲妖艷早已消失無蹤,如今的她,看上去就像個發情的痴女,正尋覓著填滿空虛的支柱。

  “呼,呼,呼……”

  腳下一熱,溫暖的泉水終於漫過了露趾涼鞋,浸泡著獨孤雁的玉足。

  未知的暖流沿著足底流淌,漸漸蔓延到全身,讓剛剛還因為夜寒而瑟瑟發抖的獨孤雁抹了抹汗水,肌膚上浮現出艷麗的粉紅。

  追尋著若有若無的靡靡之音,她忍不住湊了過去,緊接著,眼前一亮,薄霧散去的一瞬間,映入眼簾的場景讓獨孤雁瞪大了雙眼。

  那是大池子旁一個小小凹陷處,應該是設計泡完溫泉後,坐在其中用清水洗滌身軀的地方所在。

  可如今,淺淺的凹槽處卻堆積滿了一池濃液,刺鼻的腥臭氣息讓對氣味格外敏感的獨孤雁一瞬間就反應過來是什麼東西,大膽如她也是兩頰飛紅,暗啐一口。

  天知道那家伙這些日子過得多麼淫亂,才能灌滿著一池精水。

  不過,他灌進我肚子里的那些,好像也不比這些少上多少……意識到這點,天生冷血的獨孤小姐只感覺臉上更熱了。

  就在精池中央,鎖著一個大半赤裸,性感美艷的身影。

  大半服飾都被奪去,讓大半肌膚,連同濕潤的白虎小穴都暴露在空氣當中。

  兩團爆乳仿佛違抗了地心引力,倔強得在空中顫抖著,雪白乳浪看得獨孤雁這樣嫵媚妖嬈的蛇姬都心生妒忌。

  唯獨只有四肢,套著長手套的手臂被反綁在身後,穿著過膝長靴的肉腿也被迫張開。

  被奸淫到血色紅腫,兩瓣肉蚌無助地開合著,卻無法阻止濃郁的精水滲透而入。

  原本扎好的黑發散開,染上了汙濁的白色。

  被套上了眼罩口球,只能時不時擺擺頭,卻又被沒過口鼻的精水嗆進去幾口,原本冷艷秀麗的面容變得狼狽不堪。

  被拘束的不安與恥辱,發情時的飢渴與妖艷,同時匯集在那張傾國絕色的臉龐上,掙扎在理智和情欲中,仿佛被困住的雌獸,不知是束縛了她逃離的企圖,還是限制了她尋找肉棒的渴望。

  獨孤雁還是強忍著下體的燥動,眯著眼仔細打量了一會,才愕然從她臉上,找到當初在戰場上,那清冷自若的些許痕跡。

  “你,你不是那個……朱竹清嗎?”

  聽到這個名字,池水里的性感少女渾身一震,用力掙了一掙,卻毫無作用,只得把這積攢許久的氣力再度耗盡,重新沉淪在濃郁的精池當中。

  有了這個參照,獨孤雁驚訝的再度巡視,這才發現精池旁,一具白皙纖細,渾身遍布著交合時留下的痕跡的玉體橫陳在旁。

  若不是那一對鴿乳還在微微起伏,獨孤雁幾乎以為她已經被奸死了,空余下幾近無暇的肉體。

  那張清純嬌俏的臉蛋,安詳而隱含笑意。

  仿佛做了什麼美夢一般。

  然而臉頰上的紅暈和嘴角的白點,卻暴露了這個沉睡的公主,到底是因為什麼陷入了香甜的夢境當中。

  “連,連七寶琉璃宗的……那個寧榮榮也……!”

  下體微微摩擦,兩腿之間,一道濁流緩緩流淌。

  來自肉壺,混雜著少女花蜜與腥臭的白濁一同流出,灌入了下方的凹陷當中,獨孤雁這才知曉,這滿滿一塘濃精,到底是怎麼來的!

  “嗯……啊啊……嗯……”

  耳邊的嬌吟聲近在咫尺。

  獨孤雁戰戰兢兢的轉頭,果然看見了那個惡魔,正折騰著一具活色生香的肉體。

  他把少女倒擺,弄出一個看上去就讓獨孤雁趕到牙酸的體位,幾乎把她修長到奪目的肉腿當作玩具一般擺弄。

  深邃櫻紅的小穴因此暴露出來,在空氣中流淌出濃稠的花蜜,沿著小腹流到了那一對豐乳上的櫻桃之上。

  那根淫邪到極致的壯碩肉棒,如今卻在她嬌嫩的肛門中進出。

  那被生生拓開,難以閉合的丑態,讓獨孤雁既是有些不忍,又莫名的想要繼續欣賞下去。

  “哈啊,哈啊,哈啊……”

  被如此的奸淫,少女卻還能發出撩人的低吟,婉轉動聽。

  用身體的柔韌性強行克服過去,這個體位卻仿佛能觸及到了更深處的地方。

  倒轉過來的小臉露出似泣似喜的神色,劉海倒翻,和地上曾經視若珍寶,如今卻胡亂散落的蠍尾辮一同,隨意地堆在一起,只是為了體內的快感而顫抖著。

  “那個,不是你的……你怎麼敢……”

  獨孤雁顫抖的話語還沒說完,就看見男人露出難忍的神色。

  抽出肉棒,隨手把千嬌百媚,不知有多少追求者的兔耳少女當作垃圾似的推到一邊,到達了極限的肉棒噴發而出,濃郁的精液射到了池內的那副軀體身上,給原本就汙濁不堪的那副身體更添了幾分肮髒。

  淅淅瀝瀝……

  當白濁噴發完畢,緊接著竟是昏黃的液體。

  他仰頭發出暢快的叫聲,竟然把面前那個冷若冰霜,火熱性感的嬌軀,當作肉便器來對待!

  用精液尚且不夠,還要用尿液,去玷汙她的身軀,踐踏她的尊嚴!

  被推到一邊的兔兒少女順勢躺在地上,就著溫泉的熱氣,和寧榮榮一樣,迷迷糊糊地半睡了過去。

  池內的女人渾身一抖,卻再沒有什麼動作,默默承受下來這份侮辱。

  等到尿完,男人貌似無意的轉頭,這才像發現了戰栗的獨孤雁一樣,若無其事地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啊,雁姐,我還以為你會更晚一點呢。”

  “咕,你這家伙……”

  目睹了這一幕,知道自己在劫難逃的獨孤雁咬咬牙,雙手護住胸前,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你不要以為我就會屈服!李三,你連你身邊的人都……”

  “哎,慎言,慎言。忘了我跟你說過什麼了嗎?”

  李三卻好像沒看見獨孤雁那抗拒的姿態一樣,自顧自上前,明明比穿了高跟的蛇女還挨了一頭,他卻撫摸著她的秀發和側臉,無視了她的恐懼與戰栗。

  “我和你說過了吧?竹清……也就是幽冥使,她還不知道我和魅骨的真正身份哦。提前破梗就不好玩了。所以,你要是再這麼大聲,給竹清聽到了,會遇到什麼事情……”

  小心思被戳破,獨孤雁的神色越發絕望,不情不願地放輕聲音,低下了頭,忍受著男人仿佛獎勵一般的撫摸。

  “很好,這才是我的乖乖。老老實實,就不會吃苦。你也不想和前段時間那樣,沒日沒夜地被我上,從奸昏到醒來吧?”李三安慰著恐懼的小蛇,語氣散漫。

  “那時你可是哭喊著,只要能讓你休息幾分鍾,用手用嘴什麼都願意做。你看,包括這個溫泉,不也是有你的幫忙,才能建造起來的嗎?別忘了,我們可是親密的共犯啊。”

  獨孤雁緊咬下唇,一言不發。

  李三倒是對她來了興趣,上下打量。

  今天的獨孤雁穿著也是一如既往的性感,露背小背心連肚臍都沒遮住,短裙更是只能勉強遮住私處,修長的玉腿沒有任何修飾,穿了一雙簡單的綁帶涼鞋,塗抹著紫色的腳趾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這一身露出大半肌膚的惹火裝扮,一般女生恐怕羞得看都不敢看,也就獨孤雁這家伙,才敢穿著這種裝扮走到大街上吸引目光,賺足眼球。

  不過,她也有足夠駕馭這身的資本。

  除了白皙光滑的肌膚,高挑豐滿的身材,獨孤雁本人更是武裝到了牙齒。

  豐潤的紅唇,鋒利的柳眉,還有眼角處,那妖冶的青紫色眼影,比起垂涎欲滴,被這樣的臉直視,第一反應是扭開頭,生怕引起這個妖女的注意。

  如同碧磷蛇艷麗的鱗片與花紋一般,獨孤雁也散發著同樣艷麗逼人,也同樣危險的氣息。

  比起仰慕,這樣過於銳利的美麗,更令人下意識的心生畏懼。

  正巧,李三就十分有興趣,嘗嘗這份妖冶的毒。

  “穿這麼漂亮,和天恒哥出來約會嗎?”他撥弄獨孤雁青紫色的發梢,饒有趣味的問道。

  “這些日子我也托了些人約你出來,難請的很啊。都說你們皇斗戰隊訓練日程很緊沒空。怎麼,今兒個終於是忍不住,想要和男友享受獨處時光了?”

  “我,我……”

  獨孤雁一時語塞,絞盡腦汁尋找著借口。

  總不能說是為了躲你才把訓練日程排滿,好有借口避開你吧?

  話說這種事情真的很嚇人啊,平日里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同學,突然開口說“淫神大人想要見您”

  “碧鱗使您什麼時候有空去見李三大人一面”,簡直跟鬼故事一樣。

  精神系那幫人到底有用沒用啊?平日里不懷好意的約自己過去,現在淫神傳人的手都伸進學校里來了,怎麼沒有一個人察覺的?!

  要不是連隊員都受不了連聲抱怨,獨孤雁真想一直訓練到魂師大賽開始,拼命隱藏自己的存在感,希望李三能趕緊禍禍別人去。

  其實李三還真有點快忘了獨孤雁。

  剛到手的柳師娘實在太過纏人,守寡了十幾年的怨婦一朝開葷,簡直跟發情的母豬一樣,天天晚上騎著他不肯下來,一直做到天色微明,什麼花樣都肯試。

  有這麼一個美艷豐腴,千依百順的熟女師娘在,李三還真有點被拴住的意思。

  奈何使徒化進度不順,李三一怒之下,也沒什麼玩鬧的心思,直接發起狠來露出淫神本色,抓著幾個性奴就沒日沒夜的瀉火,發泄自己的郁悶。

  他玩鬧時還收斂著點,一認真起來,弄得幾個人苦不堪言。

  別管是獨守空閨的寡婦,內外反差的公主,還是柔韌俏麗的妹妹,全都在看不見盡頭的淫樂中舉手投降。

  柳二龍和小舞這義母女直接給肏到精神渙散,眼瞅著沒個一兩天下不來了。

  感覺不對勁的寧榮榮趕緊抽身,把自己事先准備好,催眠成功的幾個女孩獻上去,包括先前去接獨孤雁的秦疏影,都是琉璃使為了淫神准備好的信徒和祭祀,結果也經不住李三的摧殘。

  寧榮榮沒辦法,這才讓一直要求見李三一面,也忍耐到了極限的朱竹清前來。

  最後的結果,也是幽冥靈貓被泡在精液和淫水中動彈不得。

  九寶琉璃和柔骨魅兔也被折騰到骨酥體軟,用不上力。

  若不是獨孤雁送上門來,就只能把回去修養的柳二龍再叫過來,等淫神這一波興致玩夠了再說了。

  而現在,不幸撞上了淫神的獨孤雁,也只能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糊弄過去。

  好在李三也不在乎這點事情。

  被迫讓獨孤雁放回去是無奈之舉,他總不能真把毒斗羅的孫女囚禁到調教好了再放回去,那段時間足夠愛女如命的獨孤博和朝夕相處的玉天恒感到不對四處找人了,和他隱藏自身慢慢發育的初衷不符。

  可你要說放回去都是壞事……那也不盡然。

  “怎麼回事?和天恒哥吵架了?”李三的手指拂過獨孤雁眼角的紅腫和化開的汙漬,讓她不自在地轉過臉去。

  他也不在意,好像真的關系兩人的情感,而不是挺著個雞巴對著人家似的。

  “吵吵鬧鬧的,很正常嘛。床頭打架床尾合,都要結婚了,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呢?你也別太生他的氣了。”

  獨孤雁終於還是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有心想要罵兩句,話開口,又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怎麼說?怪你技術太好,肏得太狠。現在我未婚夫太弱了,光用手用嘴,都沒插進去就射了好幾次了,我都沒辦法滿足了……這樣?

  “和你有屁的關系,少管閒事!”獨孤雁只能這樣罵道。“要做就做,我和天恒之間的事情會處理好的,你滾遠點,少來沾邊!”

  “別這麼說嘛。再怎麼說我老師和天恒哥也是親人,喊他一聲天恒哥不是很正常的嗎?我只是關心一下你們之間的關系。再說了,你也說了,我與你和天恒哥之間的事情沒關系,那和沒關系的人說說,也不會妨礙你的生活,不是嗎?”

  但意外的,被李三這麼一柔聲安慰,也不知怎麼的,獨孤雁那剛剛強壓下去的委屈又浮上來,眼角又開始酸澀起來。

  面對這個第二次進入過自己身體,或者說,真正占據了自己身體的男人,獨孤雁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知道他圖謀不軌不懷好意。

  卻有一種想要和他傾訴的衝動。

  當然,如果她真的受邀前去天斗皇家學院精神系旁聽了幾節課,也許會知道一個叫做“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拗口名詞,或許就會對自己目前的心理狀況有所警惕。

  “……和你這個色鬼無關啦。”

  可惜她沒有,所以她還是猶猶豫豫地開了口。

  “是我和天恒的婚事……他們家不願我嫁進去。唉,搞得好像娶了我多委屈了他們家玉大少爺似的。我只不過想要問問他的真實想法,他就對我……嘖,我和你說這些事情干什麼……”

  “明白,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家規嘛,是很古板的。”李三一下就明白了,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我師娘柳二龍也是深受其苦啊,為此和我老師痛苦煎熬了二十年。現在年紀大了,總算是讓我老師想明白了,破鏡重圓,只是不發生關系,但還是一起生活罷了。唉,還不知道外人怎麼說他們呢。老師那古板性子,嘖嘖,我那柳師娘以後還有的是罪受咯……”

  獨孤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面前這個人的老師正是未婚夫的叔叔,而他的師娘,無疑就是傳說中,藍電霸王龍家族差點鬧出丑聞的私生女了。

  以玉天恒和玉小剛的關系,她自然是知道個中隱情的。

  對於這個同樣愛上了玉家人,又同樣歷經波折的“前輩”,獨孤雁自然而然就有些共情。

  她可不知道這個為了愛情守貞了二十年的貞潔烈婦,就在面前貌似無辜的淫神手中淫墮,心甘情願的淪為艷熟母豬,發情賤母,連同剛剛認下的義女一同在胯下服侍她的“兒子”。

  聽見李三這麼說,獨孤雁的擔心又被勾了起來。

  “也,也是啊,就連柳姨那樣的魂聖,也是苦等了二十年也……”一向高傲的獨孤家大小姐,終於是低下了頭,泫然若泣。

  “那,那我,也不配和天恒他……”

  “倒也不是,你總要多給天恒哥一點時間嘛。他硬頂著那些叔叔伯伯,壓力也很大的。”

  李三不動聲色地摟過獨孤雁的肩頭,將她高挑纖細的嬌軀攬入懷中。

  失落的獨孤雁迷迷糊糊地躺進了這個比自己還矮上一頭的少年懷中,從腋下擠出來的飽脹乳肉貼上了李三的臉頰,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蛇女微涼的體溫,和滿懷的豐腴。

  將高過自己一頭的毒辣蛇女征服,也給了李三異樣的刺激。

  “柳師娘情況也和你不一樣。她和老師是堂兄妹,老師又是個認死理的,怎麼能和你與天恒哥比?你是毒斗羅家的獨女,就衝著這一點,玉家也沒理由把送上門的好事推出去。再說,你和天恒哥情投意合,沒有不成的道理。他心里肯定是向著你的,不要老逼他,總這麼催脾氣再好的人也得有怨氣啊……對了,你沒和他說毒素已解,以後獨孤家的後代不需要再面臨早夭的事嗎?”

  “……還,還沒呢,本來想給他一個驚喜的,結果給他氣壞了,沒來得及說就走了。”獨孤雁稍微精神了一點,卻還是有些賭氣,悶悶地說道。

  “誰讓他也不哄我一下的,給我氣忘了。他也是,也不挽留我一下,晚上這麼冷,就這麼讓我一個女孩子獨自走……欸?”

  說到一半,獨孤雁這才反應過來,面前的人不是傾聽自己抱怨的好閨蜜,而是覬覦自己美色的淫魔。

  怎麼聊著聊著,自己倒進了他懷里,任由他大占便宜,手都快要伸進短裙底下了。

  若不是他那玩意頂著自己羞處,強烈的刺激讓她渾身一激靈,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著了他的道呢!

  “你……你給我滾!還有臉說,我,我變成這樣,不都是因為你個下三濫的賤人嗎?”

  獨孤雁羞紅了臉,奮力想要推開對方。

  可是濃郁的雄性氣息和體內涌動的渴望,讓她的手在推出去的一瞬間就變得軟弱起來,倒像是扶著情人的胸膛撒嬌。

  她咬著銀牙,忍受著大腿和腰間被侵犯的刺激,斷斷續續地說道。

  “松,松手!咕,可,可惡……快放手啊!不准再進來……呀!都,都怪你!解除了我的毒,又,又在我身上注入了別的東西……咕,若不是你,我早就,早就和天恒……”

  “哈哈哈哈哈,可是這不是你剛剛自己說的嗎?多虧了我,才解決了你和天恒在一起的最大阻礙。怎麼,不好好感謝我一下嗎?”

  小伎倆被戳穿,李三哈哈大笑,反倒是變本加厲地加大了動作。

  摟緊蛇姬不安扭動的蠻腰,手干脆伸了進去,隔著性感的C字褲,在她挺拔的翹臀和濕潤的小穴門口揉捏。

  不得不說,這妖女還是頗有點心機的。

  衣服單薄輕薄,摸上去毫無阻隔不說,還別有洞天,被香汗一浸,便從布料底下半透露出白皙的肉色。

  下身更是大膽,李三甚至沒怎麼用力,那點布料就歪倒一邊去,方便他撥弄著濕潤的陰唇……

  不得不說,能穿著這種衣服逛一天,獨孤雁的勇氣就連李三都有些敬佩,甚至開始懷疑玉天恒怎麼敢讓自家未婚妻穿成這樣出門給別人看的?

  這不是出點汗什麼都看到了嗎?

  還是說玉天恒也管不了這膽大包天,潑辣性感的小毒蛇了?

  不過,這點心機,如今都白白便宜了垂涎欲滴的淫神了。

  “唔……別動,我可是來幫你的啊。”輕而易舉地鎮壓了小毒蛇的反抗,李三感受著那副嬌軀在懷中扭動時溫熱滑嫩的觸感,一邊蹂躪著肉腿豐臀一邊調戲著羞憤的獨孤雁。

  “只要再在魂師大賽上拿到個好名次,加上不會絕嗣的事實,你就能和玉天恒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吧?嘿嘿,為什麼這麼抗拒呢?”

  “你這家伙……”

  獨孤雁咬牙瞪著李三,別說,那美目含煞的小眼神,還真讓李三有些心動,撩起裙擺的下體更硬了幾分。

  這也是他為什麼這麼喜歡撩撥小毒蛇的氣性,她得意洋洋與恨之入骨的小模樣,都讓李三十分迷醉。

  “你敢說你對我做了什麼嗎?為什麼……離開那里以後,我的身體變得這麼奇怪……咕,你這狗操的王八蛋,對我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啊。只是想著反正雁姐你骨子里的毒素已經清除干淨了,空著也是空著,這麼好的身段放著浪費了,就想了點辦法,往你體內注入了媚藥。”

  李三笑嘻嘻地說道,十分簡單地便坦白了。

  “現在看來,效果顯著啊。嘿嘿,別緊張嘛,雁姐。那些媚毒不會如同碧磷毒那樣損害你的健康的。相反,你沒感覺你最近肌膚光滑,遍體生香,更有魅力了嗎?它只是讓你變得更漂亮,更有魅力了。只是,嘿嘿,副作用嘛,就是讓你的碧磷武魂開始分泌淫毒,以及稍稍加了一點生理需求罷了……”

  “果然,那些都是你搞的鬼。”

  獨孤雁低頭看著埋頭在自己胸前的李三,羞怒交加,心眼狹小的她差點氣暈過去。

  她就說自己怎麼最近變得這麼奇怪。

  特別想要親近天恒不說,連晚上自慰的次數也變得頻繁起來。

  每次釋放媚毒,陪練的對象都面紅耳赤,偏偏又不敢說什麼,只說雁姐的毒功又精進了,害自己還得意了好久。

  但是每次訓練完,身體傳來的燥動都讓自己血流加快,聞著濃郁的汗臭就有些忍耐不住,只能找個借口去廁所釋放欲望……

  “都是,你害的!”她恨聲說道。“快把我變回去!立刻!現在!不然我就叫爺爺……”

  “你去吧。老毒物自己都對碧磷蛇毒的堆積沒辦法,你讓他解決更加難纏的媚毒入體試試?這甚至都不是毒!只是讓你的武魂分泌的毒素參雜媚藥成分,同時作用在你自己體內罷了。就算是我自己,如今也沒辦法解除了。”

  李三干脆直接耍賴了。

  他也沒說全部實話。

  獨孤雁的異變,的確有一半因素,是他特意調制的媚毒效果。

  但另外一半,卻是淫神神力改造身體,淫化武魂的結果。

  除非獨孤雁能找到同級的神級力量,重新易經洗髓,否則絕無可能。

  但以她的資質,沒有武魂淫化之前,只怕是想要修煉到封號斗羅的級別都難!

  更別提繼承神位了!

  相反的,被李三這一通改造,獨孤雁除了淪為他的性奴,還真有問鼎封號斗羅的資格了。

  這可是淫神的恩賜!

  神明賜下的恩寵,哪里是你說拒絕就拒絕的!

  “你,你……”

  獨孤雁差點被他氣暈過去。

  “別著急啊,我只是想和雁姐你親近一下而已。你看你,一口一個天恒哥,嫉妒死我了。不耍點手段,你怎麼舍得多看我一眼?”

  反正已經是嘴邊的肉了,李三也不在乎多花點功夫,笑嘻嘻地胡言亂語起來。

  獨孤雁雖然性情古怪,刁鑽刻薄,但歸根結底,不過是個被大人嬌慣壞了的女人。

  空有天賦和皮囊,腦子卻不太好使。

  別說令她屈服了,只怕多忽悠幾句,騙得她暈頭轉向,要她甩了玉天恒都不難。

  “而且我也沒想著搶了天恒哥的老婆啊,當個第三者不行嗎?雁姐你長得一張情婦臉,就把我當作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牛郎不行嗎?”他滿不在乎地說道,渾然不顧羞惱的獨孤雁不敢置信地目光。

  “放心,我什麼都不要的。只要雁姐你施舍我幾次,我保證不打擾你們……”

  一邊說著這話,一邊壓抑著笑意,李三念著台詞,突然想起前世那些狗血電視劇里,那些陰毒小三緩住情人的時候,也是這麼一個說法。

  結果懷了孩子以後,個個都逼上門來,吵著鬧著要逼著他離婚了。

  可現在,長得最像陰毒情人的獨孤雁,卻在一臉迷茫的扮演著出軌者的身份。

  而自己,也不需要什麼幫助,而是一步步,一點點地把懷中的美艷蛇姬……整個吞進肚子里去!

  “放屁,誰要你當情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那狗臉配嗎?”嘴上一如既往的不饒人,獨孤雁的臉上,卻浮現出了自己都沒發現的猶豫。

  “我怎麼相信你啊?說翻臉就翻臉,我連個拿捏著你的保證都沒有。”

  “你只能相信我。而且,你也不是第一個哦。柳師娘,她聽說了老師決定和她保持終生的精神戀愛,不發生肉體關系避免世人議論以後,就主動找到我,要求我好好肏她飢渴的騷屄了呢~嘖嘖,你看,他們夫妻倆到現在不也是過得好好的,恩愛的很,沒有被我打擾吧?”

  “柳,柳姨她,她竟然也……”獨孤雁瞪大了眼,被這個消息噎得說不出話。

  李三的話她要能信一句真是見了鬼,一定是他從中作梗,騙了柳二龍。

  “你這畜生,膽敢連師娘也……”

  “有機會讓你交流一下,你就知道了。而且,不說柳師娘,雁姐你也很需要我吧?嘿嘿,這麼晚了,不跟天恒哥甜甜蜜蜜,怎麼被我這個卑鄙小人請到這里來了?”

  李三撥弄了下獨孤雁的下身,讓剛剛還抗拒的獨孤雁啞了火,拼命忍著喉嚨深處的呻吟。

  “要不要我幫你回想一下,當時在冰火兩儀眼,你叫的那些台詞啊。”他在獨孤雁的耳邊呢喃著,撩撥著發情中的蛇姬,挑逗她的理智。

  “天恒哥有沒有聽過你叫的這麼些個詞啊?真是,我聽了都受不了啊。不然怎麼對雁姐你念念不忘呢。”

  “放,放屁,我才不信……哼,連同學都不放過,你都有,這麼多女人了……”

  “比不上雁姐你啊。肏她們的時候,我都想念起你的好來了。你的小穴夾得那麼緊,騎上了扭腰的時候那麼有力,還有,含住肉棒的時候,那滋味……”

  李三夢囈一般說著,親吻著獨孤雁露出來的鎖骨,舔弄著她腋下的乳肉。

  獨孤雁終於忍不住,露出了半聲嚶嚀,腦海里中浮現出各式各樣的片段,都是在冰火兩儀眼時,和李三共處時的場景。

  那些片段很散亂。

  她總是和李三比,每一次比都輸。

  除了應付爺爺查房的特殊時候,她要麼被灌下媚毒昏昏沉沉,要麼在睡夢中被他奸到醒過來。

  於是所以的片段都支離破碎,斷斷續續,唯獨不變的,是仿佛要燒毀大腦般,從未停止過的高潮絕頂。

  被壓在桌子上強奸,騎在他身上扭腰,被異化的藍淫草觸手捅進去……那是一個長長的噩夢,每一秒都漫長的像是過了一年,又像是轉瞬即逝。

  她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怎麼扭動腰才能觸及到最深處的敏感帶,怎麼動才能在絕頂時節省下最多的體力以應付下一次的奸淫,怎麼被玩弄陰蒂時發出討好又諂媚的聲线好讓對方放過自己,抑或是更加興奮的插入進來……

  從冰火兩儀眼歸來,的確是逃離了李三的魔爪,卻帶來了更長久的煎熬。

  獨孤雁以為那是個噩夢,結果逃離那里以後,她又在每一個深夜情不自禁的回味,將曾經視若珍寶的美甲剪短,探入燥動的肉壺,尋覓著當時銷融大腦的夢境,然後在一次次的絕頂後失望。

  來自本能的飢渴,與回歸社會後重新恢復的尊嚴理智相互衝突,彼此折磨,即使是特立獨行的獨孤雁,也在情欲和理性之間掙扎。

  她想不明白,自己已經逃離了那個人身邊,卻又無比地想念和他淫亂的時光。

  甚至今天穿著如此大膽的服裝,約會心愛的男人,也不過是希冀著是他來給予自己那極致的歡愉,享受那纏綿的時光。

  然而玉天恒給予她的,不過是更深的失望,乃至於絕望罷了。

  而李三並沒有停下,趁著獨孤雁越發軟弱的空隙,他更是同時從肉體和精神上同時進攻,一邊在蛇姬的豐腴肉體上侵入,一邊用話語攻陷她的心智。

  “怎麼不說話了?雁姐,其實你也很想要吧?下面都濕了,吸著我的龜頭不放啊。今天穿這麼騷,就是等著人肏你吧?原來獨孤家的小毒蛇,是個想要被上的賤貨啊。”

  “閉嘴, 如果,如果不是你給我下了媚……”

  “哦?沒否認想要啊。嘖嘖,雁姐你是不是忘了,媚藥之所以不算做毒,是因為大部分媚藥不會致死啊。你想要的話,找個男人狠狠地做一場,像我對你做的那樣,操爛你的發情小穴,把你這個妖艷賤貨弄到哭著求饒為止……你想要這個吧?”

  “不,不是,不是的……”

  “說謊沒有意義,小穴已經濕了哦。你是想著,不是我,而是天恒哥來肏你吧?”李三用著輕柔的語氣,斬釘截鐵地說著獨孤雁不想承認的事實。

  “玉家的人都是這樣,優柔寡斷,自以為是,卻總想著自己的感受,從不顧慮女方的容忍。我老師玉小剛也是,天恒哥也是。你對天恒哥那麼生氣,不止是因為他猶豫著要不要娶你……而是因為你發現他滿足不了你吧?你那個足以把男人肉棒夾斷的淫亂蛇穴,擅自以為他才是唯一的主人,結果被我插進去以後,就根本沒辦法回去了吧?”

  “閉嘴……天恒,天恒他才不是你說的那樣……你這,長了個根狗屌,驢肏的孤兒……”

  “還是這麼嘴硬。放你回去以後精神了不少嘛。不知道一會把肉棒插進你的小嘴里面,還能不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呢?”

  李三不顧獨孤雁的掙扎,一把把本就遮掩不住大腿的短裙掀上來,露出了一塌糊塗的小穴。在無法逃避的注視下,折磨著蛇姬躍躍欲試的陰蒂。

  “自己一個人的晚上,很難熬吧?天恒哥也真是的,怎麼能讓你一個人走呢。這麼危險,萬一遇到了我這樣的壞蛋怎麼辦?那可糟了,雁姐那樣淫亂騷賤的母畜,一定會叫罵著被人插進小穴,然後下一秒就哭喊著求饒,說些連最低賤的街邊娼妓都說不出來的話討人歡心……你從哪里學來的這一套啊?這不是逼著人把你強奸到服氣為止嗎?”

  “哈啊,哈啊,哈啊……”

  獨孤雁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仿佛四周的熱氣捂住了她的口鼻,限制了她的呼吸。

  精池里冒出的水汽,光是嗅到就有著助興的能力。

  被對氣味特別敏感的獨孤雁吸進去,體內的媚毒仿佛被激活了一般,飛快的加速流動。

  獨孤雁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秒比一秒灼熱,來自淫欲的快感讓天生冷血的小毒蛇第一次體會到被急速燃盡的感覺。

  看著終於說不出來話,大口喘息的獨孤雁,李三笑了笑,捏起她的下巴說道。

  “想要做嗎?”

  “哈啊,哈啊,哈啊……”

  “可以哦,把你肏到高潮。不過,得先辦事才行。你看到那個池子里的朱竹清了吧?”李三眼神閃爍,編織著謊言。

  “這小貓太倔了,我想著給她來點教訓。正好,需要你的配合。”

  “要做……什麼……”

  “碧磷蛇毒和媚藥混合以後,性質產生了新的變化。那種毒有很奇妙的特性,可以讓我調制出更精妙的媚毒。”李三隨手拿起個瓢,舀起半勺水,遞到了獨孤雁面前。

  “溫泉里我放了媚藥。那個藥和碧磷媚毒混合,可以產生新的效果。中毒的人反抗意識越是強烈,毒性發作越是凶猛,最終變為發狂的淫娃蕩婦。你現在被改造成媚藥體質了。喝下它,然後讓朱竹清喝掉你的淫水……我就肏你。”

  不可能。面前是快要把自己熏昏過去的水,獨孤雁第一個反應就是拒絕。

  開玩笑,看這池水,這家伙一定是把藥下進去,然後和不知道什麼女人一起做了昏天黑地。

  精液,淫水,說不定還有尿液……這家伙把我當成什麼了?!

  怎麼可能喝這種東西!

  和,那些,不知道什麼女人……做了不知道多久……

  獨孤雁喉嚨聳動,目光緊緊盯著搖晃的水面,一言不發。

  “喝下去就可以了……對,就是這樣。”

  親手把合著自己精液的池水讓獨孤雁小口小口咽了下去,李三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新型媚藥自然是假的。

  中藥人越反抗藥效越激烈的藥物……怎麼可能存在?

  真有這種媚藥,李三早就大肆傳播,強行令大批女人發情,將她們催眠成自己的奴隸了。

  放別人手上只是媚藥,在李三這種苦於無法攻破精神防御的催眠師面前,只怕是神器都不為過。

  然而……獨孤雁卻是個例外。

  在冰火兩儀眼的那段日子,李三幾乎把他研制出來的媚藥都給獨孤雁灌了進去,一邊肏一邊淫化她的武魂,讓獨孤雁的體質逐漸被精液和淫神神力侵蝕。

  這也是他頭一次如此利用淫神之力深度且定向改造武魂,自然是如履薄冰。

  自然,淫神神力也給了他前所未有的驚喜。

  吃下去這麼多媚毒,普通人早就因為藥性相互衝突而死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碧磷蛇的原因,獨孤雁簡直就像個無底洞一樣,無論中了怎樣的媚毒,多大劑量,總是能承受下來,一次次在發情中宣泄藥力。

  乃至於李三後面都開始失去對分量的控制了,只顧著下毒,下一秒發情的蛇姬就纏了上來,用小穴將肉棒吞了進去,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神奇的事情發生在後面。

  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一次李三將兩種媚藥的效果弄混了,讓獨孤雁服下了另一種媚藥。

  一直到他把精液灌滿獨孤雁的子宮,讓蛇姬滿意地沉沉睡去,起來收拾殘局才發現,自己明明給她服下的是前一種,在獨孤雁身上,卻出現了另一種媚藥的症狀!

  李三由此上了心,開始故意給獨孤雁講解錯誤的媚毒功效。

  而對毒術遠遠趕不上的獨孤雁而言,她卻十分古怪的,只根據李三的描述出現媚毒的症狀。

  甚至有做到了一半,李三戳破了謊言,說自己給她下的其實是另一種某某媚毒,而獨孤雁的症狀,居然也向著正確的那一方發展!

  最後的實驗,李三頭一次避開了獨孤雁,調制了一顆沒有任何藥效的藥丸,給獨孤雁服下,並且騙了她,編織出了一種前所未有,從理論上根本做不到的藥效。

  然後……獨孤雁的身上,竟真的浮現出這樣的藥效!

  並且,就在她高潮失神後,李三采集了她的淫汁,發現她分泌出來的淫汁,正是有著那種奇妙的媚毒!

  而他正是依靠這種媚毒,在史萊克學院里大肆傳播,才攻略下了包括秦疏影在內的大批女學員!

  這根本就不是毒了,是安慰劑效應中,那個無所不能的“安慰劑”!

  媚毒之體的獨孤雁,就是那個安慰劑本身。

  她以為的李三無所不能,能拿出的毒藥千變萬化,防不勝防。

  然而,只要她稍稍學習一點家傳的毒術,就能知道,從藥理上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真正制作出千變淫毒,萬能媚藥的——其實是淫化的碧磷妖蛇,是獨孤雁自己!

  這才是淫神的能力,武魂淫化的效用之一!

  比起依靠藥理,武魂、魂技、魂骨衍生出來的可能,要更為廣闊得多。

  獨孤雁自身的淫化能力,就是根據自己的認知,創造分泌出無法合成,不可復現的奇妙淫毒!

  獨孤博是武魂中的劇毒之王,淫化後的獨孤雁就是媚藥之王,比起拙劣的毒術,她那被淫神改造後的嬌艷身體,淫化武魂,才是她最有價值的地方。

  她就是李三所渴望的,大批量制作的媚藥工廠,方便調教催眠合適的女人,組建淫神殿不可或缺的必要條件!

  而現在,看著她飲盡了精池的水,李三露出了計謀得逞的壞笑。

  這個冰火兩儀眼的溫泉,改造身體的精池淫泉,其實只有小部分原因,是為了馴服朱竹清這冰心鐵骨,卻對媚藥異常敏感的野貓。

  真正的作用,是為了獨孤雁,要她泡透這池精泉,媚毒侵入身體的角落,改造成體液都蘊含著媚毒,永久發情,淫毒鍛體的妖蛇女王!

  而現在,就是她初試牛刀,攻破幽冥靈貓的首次實驗。

  “去吧,雁姐。”李三恍若無事地說著。“讓朱竹清嘗嘗你的淫汁,變成發情的淫貓,跪在我腳下打滾的那種……我就肏你。”

  讓朱竹清中毒……讓她發情……這個狗屌的家伙,就會把我,肏成那樣……

  狹長的鳳目一轉,掃過軟倒在一旁的寧榮榮和小舞,獨孤雁突然覺得好渴,舔了舔鮮艷的紅唇。

  就是這些人,那個曾經在賽場上擊敗了意氣風發的自己,讓皇斗戰隊一度陷入消沉的天之驕子,修煉怪物。

  幽冥靈貓,七寶琉璃,柔骨魅兔,這三個女生,不僅有著高人一等的天資,而且還有著傾國傾城的絕色。

  明明還只是些孩子,卻讓自己都自慚形穢,心生妒忌。

  身為高高在上的碧磷蛇姬,第一次體會到了被打擊得體無完膚的挫敗感。

  這讓獨孤雁曾經那麼憎惡,恐懼,乃至於嫉妒這幾個甚至還比自己小上幾歲的妹妹。

  然而,現在的三個女孩就這麼一副淫蕩的姿態擺在自己面前,被她們隊里的靈魂人物出賣,玷汙那份少女的純潔。

  活潑熱辣,有著一身柔技的魅兔被自己的哥哥扭曲腰肢,肛交時絕頂連連。

  典雅文靜,大家閨秀的琉璃被奸到昏迷不醒,雪白的肌膚都塗抹上了淫汁的濕痕。

  冷酷縹緲,危險致命的靈貓更是被束縛在盛滿精液的池子里,一身豐滿淫肉都被當作肉便器使用……

  這讓獨孤雁感到一陣陣的……快意。

  陰險毒辣,心腸狹小的少女妒婦,由衷地感受到了,那種將天才和絕色踩在腳底,徹底踐踏的陰暗快感,讓她感覺自己胸腔內的心髒都砰砰直跳,興奮不已。

  你們也有……今天!

  懷抱著這樣的心思,獨孤雁幾乎是帶著湊近欣賞的心情,一步步走進了朱竹清所處的精池當中。

  腳底的高跟有些打滑,涼鞋中露出的腳趾第一時間就接觸到了汙濁的精漿,流入了腳底板的縫隙中,粘膩的微燙感烘烤著蛇姬的玉足,給她帶來異樣的感覺。

  好熱……是地熱的原因?還是說他剛剛射出來,還是這麼熱……

  塗抹著指甲油的玉手捧在胸前,穩了穩不知何時突然加快的心跳,獨孤雁抿了抿嘴,蓮步輕移,劃動濁波,就這麼走到了朱竹清身邊。

  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人過來,兩團乳瓜顫抖不已,胸前的粉黑淫紋光芒一明一暗,呼應著朱竹清急促的心緒。

  瓊鼻哼出的氣音越發慌亂,卻因為被遮住雙眼,堵住了嘴,讓她心慌有余,卻無能為力。

  獨孤雁低下身子,仔細打量。

  她這才發現,這個總是隱藏在陰暗角落里,冷漠不語的少女,除了那一身格外惹眼的火辣身材,也有一張冷艷逼人的俏臉。

  尤其是當她被這樣固定在精池當中時,那種被凌辱後的屈辱與掙扎,反倒有種異樣的美感。

  至少對於獨孤雁來說,她有些看得入神了。

  “那可是我心愛的小貓哦,你可別惦記什麼壞想法。”李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懶洋洋的笑意。

  “叫你來是給她加餐的。最近有點不聽話了,得喂點好東西給她才行。快點,還想不想我肏你了?”

  “急什麼?色鬼,我,我這就……”

  獨孤雁都不敢回頭,生怕李三發現自己紅透了側臉。

  她是被李三奸到求饒,無比接近淫墮不錯。

  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做如此淫蕩之事,還是讓自尊心頗高的獨孤小姐感到羞恥無比。

  但小腹中不停傳來蠢蠢欲動的異樣感。身處精液與媚毒蒸發的濃霧中,不需要李三催促,獨孤雁也能感受到身體越發難耐。

  拖延不得了。

  她只能咬咬牙,抬起一只腳跨過身下的便器。

  粘稠的精漿隨著她的動作,從露出的腳趾處淌下,滴到朱竹清本就汙濁的身軀上。

  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被死死拘束起來的朱竹清發出了“嗚嗚”的反抗聲,身體再度掙扎起來。

  “別動。讓,讓我,把那個東西,給你喝下去就行了……”

  蠻腰輕擺,豐臀扭動,妖嬈的蛇姬蹲坐而下,將自己的下體完全暴露在朱竹清的面前。

  獨孤雁最大的魅力之一,就是那仿佛弱不禁風,在床上卻扭動的十足有力的水蛇纖腰。

  當她做出那種姿勢後,短裙自然而然地翹起,露出被C字褲勉強遮住的陰部。

  濕潤的恥丘顫抖不已,很明顯已經做好了准備。

  “唔,嗯~嗯~嗯……”

  往常刻薄不饒人的小嘴,如今卻緊緊閉上,只發出一兩聲誘人的輕哼。

  獨孤雁羞紅了臉,掀起裙擺,分開布料,小心地挑逗起自己的陰蒂起來。

  剛一動作,她便渾身一激靈,兩瓣蚌肉噴出幾股濃汁,澆灌到了朱竹清那張臉。

  怎,怎麼會,特別有感覺……咕,被那家伙看著,下面……

  獨孤雁暗自咒罵,手指卻很誠實的聳動起來。

  特意精心修剪的中指扣挖著泛濫的小穴嫩肉,每夜為了滿足淫欲的功課下的苦功,如今真切地展現在男友以外的人面前,將自己的淫水不成體統地噴在別人的臉上。

  “哼~嗯……咕,嗚嗚,嗚嗚,嗚嗚……”

  獨孤雁忘情地自慰著,蠻腰仿佛跳著淫艷猥褻的舞蹈,牽動著妖嬈的豐臀。淫汁如同花灑一般噴出,將靈貓的臉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

  “很熟練嘛,雁姐。”

  讓獨孤雁心跳漏了一拍的聲音從她耳邊響起,嚇得她兩腿一軟,又坐下去了幾分,能感受到朱竹清的瓊鼻浸沒在了自己的陰部,呼吸急促地噴進自己的小穴當中。

  還好李三及時扶住了她,沒讓她倒下去。

  獨孤雁心神慌亂,甚至沒注意到自己何時就順勢倒在了他的懷中,也不肯再起來。

  “不過,更舒服的地方,應該在更里面才對吧?”在耳邊挑逗著獨孤雁,李三牽著獨孤雁的手,指引著她往小穴深處多深入了幾分。

  “平時自慰的時候總是這樣,哪里會高潮呢。指甲都剪了,卻還犯這種錯誤啊。”

  “還,還不都是怪你這個狗雜種。”

  也不知是不是解放了最後的矜持,獨孤雁的聲音不自覺多了幾分嬌蠻的顫抖,朝著身後奸淫自己的男人撒起嬌來,哪里有半點罵人的氣勢。

  “那,那里太深了啦~我好怕……弄傷自己……就是你這個王八蛋,會這麼粗暴的頂到最里面。讓我自己找,里面太窄了,我,我不敢……”

  “嚯嚯,原來是因為我把雁姐你開發得太淫亂了啊。”獨孤雁的中指被李三捅到了指根,來回攪弄著。

  “只到這里而已嗎?嘖嘖,那還有一段距離呢。這麼想要,讓天恒哥幫你啊。”

  “哼,一口一個天恒哥,叫的還挺親熱。別跟我提他,沒用的東西。”

  一提到玉天恒,獨孤雁的語氣就多了幾分怨氣。

  “你不知道你天恒哥有多不行。好不容易約他出來一次,我都做好准備了,誰知道他那麼不頂用,光用嘴和手都去了好幾次了。到了正戲就說不行不行,給我氣壞了。哪像你個長了根驢玩意的賤種,我手和嘴都酸了還不行,非要把我肏到哭著求饒才開心,折騰死我了。一個太軟,一個太色,唉,分一點給你天恒哥多好……”

  獨孤雁渾然沒察覺,她這個未過門的玉家兒媳,如今的口氣卻活像是在跟奸夫抱怨。那毫不遮掩,火辣辣的話語,倒把李三刺激得硬了起來。

  “沒事,玉家的都這樣。你別說天恒哥,就是他叔,我老師玉小剛,也好不到哪里去。別說射了,師娘拿奶子夾兩下都不行了,還得我幫著喂飽。不然柳師娘她怎麼這麼簡單就跟我跑了呢?還不是忍了二十年終於受不了。”

  “切,德行。柳姨也好,我也好,都是被你這個混蛋給養叼了。”

  獨孤雁甩了個嬌媚的白眼過去。

  “到時候等柳姨懷孕了,我看你怎麼跟你老師解釋。哼,柳姨那大奶子大屁股還喂不飽你,還要來招惹我,和這麼多小女生,遲早有天,也把你剁去四肢綁起來,就留這根東西下來,給我們輪流享用好了。”

  獨孤雁那妖艷的臉龐,配合那惡狠狠的語氣,當真是有種刻薄刁蠻的獨特魅力所在。

  她還和柳二龍不太一樣。

  柳二龍也是底層出身的潑辣性子,按理說也不忌口。

  可她偏偏總惦記那點長輩架子,也就是被奸到發昏了才叫罵兩句發情的小畜生,和小舞一起的時候更是嘴閉得緊緊的,一定要顧及那當母親的架子,和女兒一起滿口精液,被肏到漏尿了都不肯放棄最後那點矜持。

  怎麼讓肏屄能讓師娘破防,是李三樂此不疲的挑戰。

  獨孤雁就不一樣了。

  從小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卻不知從哪學來了這麼一張毒辣的小嘴。

  也從來沒個把門,毒起來讓李三氣得直接用肉棒堵住她的話,恨不得直接肏爛她的嘴,媚起來則有股子渾不吝的媚勁。

  她還沒熟婦那樣的矜持和沉淀,年輕人放開來了,葷話一套一套的,聽得李三目瞪口呆,雞巴發疼,只能讓她用絕頂時的淫叫來堵住那些個話頭。

  這不?

  都是玉家的媳婦兒,柳二龍還得被肏屄到兩眼翻白才提兩句玉小剛,獨孤雁都還沒進去呢,就一邊享受著奸夫的協助自慰,一邊吐槽著未婚夫的窘迫。

  “好啦好啦,這麼多話,今天保證讓你爽夠了還不行嗎?”李三忍不住打斷了獨孤雁的話頭,“先讓你去一次好了……嗯,雁姐的小穴的確是很難伸到里面去的,那就,從後面一起來……”

  “咕——!”

  獨孤雁嚶嚀一聲,更是跟抽了骨頭的蛇一樣軟了下來。

  李三握著她手腕往里伸尚嫌不夠,一只手還不老實地攀上了她的臀瓣,伸進了她的肛穴內部,緩緩攪動。

  只進去了一個指節,就讓獨孤雁嬌哼一聲,媚叫連連。

  比李三還高出一個頭的嬌軀,只需要他動動手指,便晃動臀瓣,自覺地跳起求偶的淫舞。

  “哎呦,你這個,狗娘養的……嘶,誰讓你,突然伸進後面來了……嗯~嗯~輕,輕點,折騰死我了……唔唔唔,前後一起,來的,太厲害了……”

  她虛弱地叫罵著。

  原本在這樣的環境下自慰,就讓她的身體緊繃到了極點。

  李三這一下突襲,一下子讓敏感的獨孤雁丟盔卸甲,沒口子的叫罵著。

  聲音里的媚意,卻是一波比一波濃,一聲比一聲妖嬈。

  “嗯~還是,你小子……懂得玩女人,啊?玩了師娘,又玩嫂子……咕,不行,被,被你折騰的,要去了,要尿出來了……”

  下身仿佛花灑似的,一波一波澆灌著朱竹清的臉。

  她有心避讓,卻無法阻止獨孤雁的媚毒淫汁從口球邊緣滲入了嘴里。

  咸腥的味道充斥著味蕾,莫名的躁動被喚醒,朱竹清掙扎的力氣變得越來越小,只能被動接受著毒蛇小姐粗暴的施毒。

  李三緩緩放開手,卻發現獨孤雁叫罵地凶,手上卻老實得很。

  沒有了李三扶著,她只能踩著高跟,搖搖晃晃地站立在精池中,腳趾時不時翹出來,牽起拉絲,又沉了下去。

  一開始還需要李三引導,等他松手以後,獨孤雁卻馬上用手彌補了剛缺失的虧空,淫猥的刺激著自己的小穴和肛門。

  獨孤家的妖艷大小姐,皇斗戰隊的副領隊,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兒媳婦,卻丑陋又淫賤地開腿蹲踞,激烈的雙穴自慰起來。

  “哈啊,哈啊,哈啊……”

  獨孤雁還在忘情地自瀆著,卻只聽啪的一聲,什麼東西一把拍在了自己臉上。

  她剛想叫罵,那熟悉的粗碩形狀,還有濃郁的氣味,就涌進了鼻腔當中。

  獨孤雁瞬間窒息,下一秒,就貪婪地呼吸著上面的腥臭。

  “想要這個,想到不得了吧,雁姐?”

  在她沒注意的時候,李三早就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用肉棒不輕不重地抽了她那張妖冶嫵媚的臉上。

  看著蛇姬那股子仿佛要窒息而死的狂熱,李三淫笑著挑逗她,拿著肉棒左搖右擺,仿佛指揮棒似的,看著身下的獨孤雁跟隨著自己擺頭。

  “我就知道,你是個淫亂的婊子。雁姐,你其實很喜歡男人的氣味吧?說什麼訓練時發情,其實跟我怎麼肏你的屄沒關系,只是單純的聞見男人的汗臭味就發情了吧?變態。”李三用雞巴抽了她的側臉,卻看見獨孤雁也順勢側了過去,再轉回頭來,眼底的火焰更加旺盛了。

  “聞到了吧?這就是你想要的雞巴哦。多聞聞,然後,噴出更濃,更濃郁的媚毒……我就滿足你哦。”

  “哦對了,先讓你……嘗嘗味道吧。”

  捏開毒蛇的小嘴,李三把手指伸了進去。

  只要她輕輕一合,蛇姬的牙齒上的碧磷蛇毒就會釋放,馬上就會有生命之憂。

  獨孤雁卻毫無反抗,任由他將自己的狹長香舌扯了出來,貼在了肉棒上。

  霎時,獨孤雁浮現出了仿佛成癮一般的神情。舌頭緩緩舔弄著棒身,舌苔上的蛇形淫紋隨著她的動作時隱時現,還散發著陣陣光芒。

  “知道,了……噝溜,噝溜,噝溜……”

  光是這樣,獨孤雁的下身一熱,本就濕潤的陰部再度噴發,嗆得朱竹清咳嗽不已,渾身發燙。

  她分泌的體液對於他人而言,乃是千變萬化的春藥。

  可淫神的肉棒與汁液,對她來說,又何嘗不是無藥可救的媚毒?

  碧磷蛇姬的毒辣小嘴還是一如既往的銷魂。

  剛放進去,溫熱的腔肉便緊緊嗦住了肉棒,靈巧的香舌急切地舔吸著龜頭,在冠狀溝上打著轉。

  李三倒吸一口涼氣,抓住了獨孤雁的短發螓首,粗暴地使用著她的吸精嘴穴。

  “還是這麼騷……嘶,好緊,就這麼想吃我的精液嗎?快點,多噴點淫水出來,我就射滿你這張賤嘴!”

  “咳咳……咕唧,咕唧,咕唧……”

  再度被當作泄欲用的嘴穴便器,除了羞惱,獨孤雁卻感到異樣的興奮。

  被改造成媚毒淫體的身軀戰栗,嘴穴里的舌頭傳來陣陣酥麻的觸感。

  肉棒在嘴里肆意進出,卻仿佛性器似的,產生了極度的刺激。

  獨孤雁不由得翻起白眼,承受住了捅進喉嚨深處的刺激,兩側香腮卻緊緊內吸,露出淫賤的婊子臉,下身更是如同開了閘一般,緊窄的蛇穴不要錢似的噴出濃汁,澆在朱竹清臉上。

  連綿不絕的刺激讓朱竹清幾乎窒息,她本能地反抗起來,花容月貌在獨孤雁的陰部來回摩挲,刺激得她腿軟無比。

  該死,亂動什麼……唔,不要動了,這樣,怎麼才能完成那家伙的任務……

  獨孤雁本來就是個乖戾性子,只是被李三嚇得狠了不敢發作,這才收斂了幾分。

  看見朱竹清這麼不識抬舉,那股子驕矜惡毒的氣性又起來了。

  被當作淫奴便器也就罷了,還不是算計不過那家伙。

  你一個被綁起來,不聽話的倔奴,也敢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獨孤雁也沒意識到,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把自己帶入到李三共犯的身份上了。

  朱竹清作為淫奴不如她順從,作為對手屈服在她身下,偏偏又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讓已然半墮落的獨孤雁羞惱無比。

  都是被那家伙肏的母狗,你掙扎再久,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被冒犯的惱怒,意識到的自慚形穢,對天才的嫉妒……獨孤雁性格里那陰冷的一面徹底被激發了出來,看見朱竹清還想反抗,她一狠心,干脆張開陰唇,下砸豐臀,直接坐在了朱竹清臉上!

  “嗚嗚嗚!咕,嗚嗚,嗚嗚……”

  突然陷入徹底窒息的境地,朱竹清掙扎著,發出反抗的嗚咽。

  獨孤雁卻得意洋洋地吐出肉棒,一邊從龜頭舔弄到睾丸,高挑的身姿卻自甘匍匐在比自己還矮的少年胯下盡心服侍,一邊款扭蠻腰,豐滿肉臀如同銷魂淫磨一樣,在朱竹清那張冷艷凜然的臉上來回碾著。

  “天才又怎麼樣?還不是被糟蹋成了這種模樣,吃老娘的淫水,噝溜,噝溜……”

  獨孤雁嘲諷著,肆意碾軋著身下幽冥靈貓那讓她嫉妒的容貌,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即使已經淪為雌畜,可自己也是淫寵中的首領。

  碾碎這些天才少女的驕傲和尊嚴,感受她因為自己而淫墮的屈辱與淫亂,讓獨孤雁首次體會到了那種極致的黑暗快感,以至於連侍奉淫神的口交靈舌都積極了幾分。

  “還是,這個東西厲害……噝溜,噝溜,能把我們都肏到絕頂……”對曾經擊敗自己的天才少女顏面騎乘,獨孤雁的眼睛都亮了起來,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的話語中對淫神都少了幾分抗拒憎惡,多了一點撒嬌獻媚。

  “就是它,把我變成了這個樣子……嗯~哈啊~老實一點,被肏不就好了嗎?越反抗,我的淫水會就讓你變得更加淫亂哦~到時候燒壞了腦子,變成只會對著肉棒發情的肉奴就糟糕了啊~”

  “嗚,嗚嗚,咕……”

  朱竹清用盡最後的力氣挺了挺腰,終於無力地落回精池中,掀起陣陣白浪。

  來自碧磷淫蛇的媚毒淫水,讓她感覺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熱,逐漸失去了最後一點力氣,被迫躺在濃郁的精池當中自顧自地發情起來。

  不要,不要……

  可惜,連同最後這點零星反抗,都變成了助長媚毒氣焰的柴火。

  濕漉漉的臉上,從眼罩下流下來兩道濕痕,卻很快就被澆灌而下的淫水洗淨,消失在了精池當中。

  “去,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獨孤雁翻起白眼,仿佛母畜一般不像樣地嚎叫起來。

  徹底凌辱對手的快感,久別重逢的肉棒味道,還有雙穴自瀆的快感,讓今夜本就發情的淫亂毒蛇很快就登上了頂點,淫水仿佛濃泉一般噴瀉而出,被已經失神的靈貓用臉好好接住。

  “可以啊,沒想到獨孤雁還有這種天分。”

  看著小毒蛇沉浸在余韻中,興奮夾雜著虛弱的臉,李三暗暗驚詫。

  媚毒之體也就罷了,難得的是那種施虐心性,通過凌辱女性,明確上下關系而從中獲得快感的畸形心智,出乎了李三的意料之外。

  能分泌媚毒,又享受主動調教女性的刺激,要不是腦子不太聰明,說不定是和寧榮榮一個級別的淫神傳教士。

  當然,真正出色的女性估計是指望不上了,還得心性扭曲,被李三精心調制而成的絕頂綠茶寧榮榮出馬。

  但批量收復那些稍差的貨色,暗地里擴大規模,獨孤雁的身份,媚毒,以及她那種惡毒性子,還真比寧榮榮還好使一點。

  換做她來,史萊克學院說不定早就淪陷,變成淫神的私人花園了。

  不過,換做是天斗皇家學院,倒也不差啊。以那些貴族的心性和手段,讓獨孤雁以後開個支部,可能比史萊克發展得更紅火……

  李三越琢磨越是感覺有道理。

  對啊,我又不是唐三,不是主角,我是反派啊!

  老盯著那些個女主角干什麼啊?

  唐三冰清玉潔只撩不娶,我又干嘛盯著那些個主角團不放?

  她們就算墮落了又能有多好用?

  小舞是個戀愛腦,朱竹清冷漠孤僻,柳二龍粗枝大葉……除了幾乎重塑人格後的寧榮榮意外展露出來的惡魔本性,要麼只能當作戰力,要麼就干脆只是拿來肏屄享用,成為積攢淫神神力的肉奴。

  想要從這方面找到個能對捕捉女奴,組建淫神殿,乃至管理眾多雌畜的幫手,真有些難找。

  倒是那些被唐三拒絕,或者說對面陣容的惡女角色,對暗中發展勢力,組建淫神殿這個目的來說,卑鄙歹毒不擇手段反倒是一種優點了。

  一想到這,李三盯著獨孤雁的眼神就炙熱起來。

  原作里獨孤雁只是個不起眼的前期女配,但她同時有著毒斗羅孫女,皇斗戰隊副領隊,以及玉家少主未婚妻的多重角色。

  依靠這個,暗中腐蝕天斗皇家學院里的學員乃至於她們的家族,說不定能趕在“那家伙” 之前,提前掌控天斗帝國的上層。

  到時候,這不起眼的小蛇,可能會成為出其不意的妙手……

  自己甚至可以試試借助她和柳二龍的影響力,從藍電霸王龍家族轉移人才和資源,就當是廢物利用了。

  不需要刻意遮掩痕跡,拖上幾年,等到武魂殿侵攻,玉家灰飛煙滅了,又有誰能來追究這件事呢?

  不止藍電霸王龍,同為上三宗,如果借助寧榮榮之手,早做准備,幾年之後風雲突變,自己未嘗不可試試提前抽空七寶琉璃的底蘊,到時候……

  越想越覺得有戲,李三看向茫然不知,姑且還在舔舐著肉棒的妖冶蛇女,眼神灼熱。

  這也是命運嗎?獨孤博會成為唐三的一大助力,而他的孫女獨孤雁,卻也成為了自己的一大助力……

  “還要舔多久啊你。已經徹底迷上了呢。”李三撥弄著獨孤雁的秀發,看著失神的蛇姬還在無意識地舔弄著尚未出精的肉棒,那徹底被玩壞掉的模樣也很不錯。

  “就這麼想要吃精液嗎?我交給你的任務呢?”

  “哈啊,哈啊……下面,已經去了……咕,快點,快點,把精液給我……”

  獨孤雁已經完全進入了淫亂狀態,妖艷地扭動著身軀,原本妝容精致嫵媚的臉龐也緊緊貼合在棒身上,遮住了左眼。

  右眼迷離又飢渴,貪戀地舔弄著肉棒根部,仔細清理著上面的汙垢。

  嬌生慣養的陰毒小姐,如今卻像那些貴族圈養的肉奴一般,下賤地服侍著男人的陰莖。

  “不管你要多少……咕,能泄的我都泄出來了。朱竹清那個賤貨,早就騷得不行了吧?”獨孤雁急切地懇求著,語氣卑微,換做是認識她的誰來看,都忍不住這是那個趾高氣昂心高氣傲的獨孤雁。

  “所以,快點進來……咕,去了一次,反而更想要了……”

  “哦?那你是想我肏你的小嘴,喝點精液,還是肏你的騷屄,灌滿你的子宮啊。”

  “都,都想要……呼,呼,你不是,都可以嗎?快,像以前那樣,把我上面,下面,還有後面……全都都弄得亂糟糟的!”

  “雁姐胃口還挺大的嘛。也是,你的心性也就到這個地步了。虛榮愛美,驕矜自大,這就是你啊。”

  李三抬起獨孤雁的下巴,欣賞著她舌尖的熒光,暗暗好笑。

  “不過也不是件壞事哦。我也只需要你這樣空有外表的陰毒女人,來享用你的這身外殼而已。你也只有做淫奴份,終究難成大器,不如,就乖乖當一只求換的母畜,等著男人臨幸就是了。”

  “你,你……”獨孤雁喘著粗氣,試圖反駁什麼。

  可自己好像一條母狗一樣,被人捏開嘴檢查牙口,伸出舌頭哈哈喘息,連最後的底氣也沒有了,只得垂頭喪氣。

  “你說什麼便是了……快,快點,我忍不住了~”

  “別急,讓我檢查一下好了。”

  李三放開獨孤雁,摁著她的頭撐在朱竹清身上,掀起短裙,將最後的遮攔撕碎,露出濕潤的下身。

  獨孤雁看著面前迷茫的靈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剛剛還憎惡無比的濃郁精池,如今湊近了,那氣味卻隱隱讓自己欲罷不能,口干舌燥。

  果然,自己是有飲精的變態癖好嗎?

  獨孤雁如此想著,卻依舊張開嘴大口喘息著。

  狗一樣伸出嘴的舌頭渴望著喝點什麼,唾液滴落,落到了朱竹清那塞著口球的嘴邊。

  “讓我檢查一下吧,朱竹清的發情狀態。”李三玩弄著面前兩個相對的絕頂小穴,贊嘆不已。

  縱然只是遜色一籌,可獨孤雁與朱竹清美腿交纏,小穴相對的艷景,也著實令人垂涎欲滴。

  “如果她真的有你說得那麼騷,我就先肏你。不然,你就得先等著我把這只小貓馴服了,再來挨肏了。”

  “怎,怎麼敢……!”

  獨孤雁下意識地想大怒,可一想到身後男人的手段,那點驕矜之氣又收了起來,不敢胡鬧。

  她都能感受得到,朝思暮想的那根玩意正摩擦著自己的陰唇,卻遲遲不肯進來。

  她幾乎要發了狂。

  嘗過那樣瘋狂的性愛以後,就連玉天恒那樣的藍電幼龍都經不住她的挑逗。

  史萊克三美也都是萬里挑一的美人,在自己來之前就不知道被肏暈過去幾次了。

  萬一李三那混蛋,推脫說把精力都花在了朱竹清這個發騷的賤貨身上,豈不是……

  一想到自己這掉在半空中的狀態還得持續下去,獨孤雁就一個激靈。

  欲火衝昏了大腦,新仇舊恨上涌,她盯著朱竹清那狼狽淒慘的臉,暗自下定了決心。

  你都挨了這麼多肏了,還掙扎什麼……干脆直接把你弄瘋掉好了!

  下定主意,獨孤雁發了狠,一把把口球扯了下來,還沒等朱竹清咳嗽幾聲,她就迎了上去,吻住了那對鮮艷的豐唇。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唔唔唔!”

  身下的妖嬈身姿在反抗,可飢渴的獨孤雁管不了這麼多了。

  既然李三那家伙治好了自己的劇毒,又給自己弄成了淫毒之體,那不只是淫液,唾液應該還有作用。

  至於雙毒發作會有什麼效果……不管了!

  老娘都要癢死了!

  李三不是讓我把朱竹清毒到發瘋嗎?

  那我可就來了。

  事後會不會變成傻子……算了算了,沒時間考慮了!

  “嗚,嘶,噝溜,噝溜……嗯……”

  出乎意料的,朱竹清的反抗沒有那麼激烈。

  紅唇廝磨,貝齒輕顫,那糾纏舌尖時的美妙觸感讓獨孤雁一下子沉醉了下去。

  一開始還有些抗拒的她,慢慢就沉浸在靈貓的深深舌吻,不自覺地軟下了手,反手抱住無力掙扎的朱竹清,全心全意的投入進去。

  她可是第一次和女孩接吻,自然著了朱竹清的道。

  就算和葉泠泠再怎麼親密無間形影不離,乃至被外人打趣是異性姐妹,獨孤雁撐死了也是個假百合。

  跟朱竹清那種貨真價實,和寧榮榮天天顛鸞倒鳳的真女同可不一樣,真個兒是男女通殺。

  也就是朱竹清性格保守,收斂了點,不然就她這個外冷內熱,悶騷無比的鐵T萬雌王,說不定喜歡她的女生,真不比風流皇子邪眸白虎戴沐白少多少。

  別看她是被壓在身下死死綁住的那個,幾分鍾的功夫,只有嘴硬的獨孤雁就被她吻到渾身發軟,呼吸都亂了。

  獨孤雁只感覺水仙清香和精液濃臭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令她欲仙欲死的味道。

  估計是李三用她的嘴射的時候不願吞下去,結果被堵上嘴以後反而含在里面保溫了吧,獨孤雁還能感受到那仿佛剛出精一般的咸腥味道,甚至還有些許自己剛剛絕頂時噴出的淫水的氣味,讓對味道敏感至極的獨孤雁顫抖起來。

  兩位美女唇舌糾纏,分享著淫神的精液,品味著碧磷蛇的淫汁,讓無藥可救的媚毒交叉感染,陷入更深的飢渴當中。

  “咕唧,咕唧,咕唧……”

  兩具嬌軀在精池中起伏,同樣艷麗的兩張容顏浸沒其中,不時嗆進去幾口池中的精液,助長著百合深吻的興致。

  碧磷蛇被弄到潰不成軍,卻因為體位做出了綿里藏針的反擊,濕潤的淫汁透過互吻的陰唇滲透進去,膣腔內的小穴粘膜吸收了碧磷媚毒,產生了比口服更為劇烈的反應。

  “真色氣啊,你們兩個淫奴。”

  李三撫摸著朱竹清和獨孤雁的下身感慨,挺起沾滿蛇姬唾液的肉棒,朝著兩人的蜜裂夾縫,緩緩地插了進去,打斷了兩人你儂我儂的百合淫戲。

  “嗚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池中發出了一聲嬌吟的呻吟,滿含著暢快與歡喜。

  “進,進來了……插進我的小穴里面來了!”

  短發螓首一擺,扯離了戀戀不舍的靈貓巧舌,獨孤雁仰首,面色潮紅,碧綠色的瞳孔滿是歡喜。

  “好大,果然,還是你,你那根驢屌,插進來更舒服……”搖擺著臀瓣,獨孤雁的聲音有些尖銳,火辣辣的媚,在陣陣似泣般的呻吟聲中,緩緩容納進了李三的肉棒。

  每進去一寸,她的臉上就浮現出痛苦的神色,但她那雙碧綠蛇瞳,反而更亮了一分。

  “好難受……咕,又是這樣,進來的時候,就……只有你這個雜種,根本不管我的死活,一定要頂到最里面……”

  “但這樣雁姐就是喜歡我往死里肏你啊。不是嗎?”

  李三摟著她的腰肢,雙手撥弄著小巧的乳首,讓短發蛇女的肌膚也染上媚惑的粉紅。

  就是這樣,碧磷蛇姬獨孤雁就是這樣的女人。

  小穴前端夾得人生疼,肌膚撫摸上去也瘮人的涼。

  配合她那張不饒人的小嘴,還以為這蛇女天生冷血冷感,是個外表妖嬈,卻對性毫無興趣的石女。

  只有將她粗暴的摁在身下,奸到她的子宮頸,觸及到她最深處的敏感肉帶時,才能看見冷血的蛇女化凍,微涼的體溫上升,流露出燃燒起來的媚態。

  這時你才能看見她最妖艷淫亂的艷色。

  “這次回去,小穴軟了不少呢,和雁姐的嘴一樣。是自慰太多還是忍了太久?這回不像是要夾斷我的陰莖,而是要纏著我要射到精盡人亡為止呢。”李三抬起一只手,撐開她的嘴,讓獨孤雁的靈舌暴露在空氣中,被兩根手指來回玩弄。

  每動一下,他就能感受到獨孤雁的膣內一緊,濕潤幽深的狹長媚穴仿佛沒有盡頭一樣,蛇吞象般吞入他的肉棒,即使會被撐到滿為止。

  “好濕,這次省了我前戲的工夫呢。話說,體液分泌時會帶上媚毒,就連汗水,唾液,淫汁也是,難怪這麼簡單就去了。那雁姐你豈不是時時刻刻都在發情嗎?”

  “嗚嗚,那,還不似,都怪你……插得太酥服了……啊啊啊~”

  獨孤雁含糊不清地回應著,聲音隨著李三的衝刺斷斷續續。

  插入穴中的肉棒仿佛一把鑰匙,打開了獨孤雁不為人知的一面,於是她的飢渴與淫蕩全都傾斜出來,對著淫神撒嬌獻媚,婉轉承歡。

  “都是你害的……嗯~嗯啊~每次,聞見汗臭味的時候……都好想,有人能狠狠干我……嗚嗚嗚,結果越想,就越忍不住……越自慰,就越想要……哈啊,哈啊,給我,給我你的肉棒,射進去……子宮好癢,想要你的肉棒~”

  “雁姐說話還是這麼討人喜歡呢。”

  肉體碰撞和淫汁飛濺的聲音連綿不斷,李三刺激著獨孤雁的敏感帶,享用著她高挑窈窕的身軀。

  似乎是某種武魂間的共性,獨孤雁的名器,也是和孟依然一樣的靈舌,似乎是某種蛇類的共性。

  兩人也有同樣的特性,比如都是細腰長腿的蛇蠍美人,同樣的艷麗陰冷,性子也偏陰毒。

  相比之下,孟依然更主動,騎上來蛇腰騎乘扭動時如同騎士一般狂野熱烈,玩弄她的舌頭時反應也更激烈。

  獨孤雁則是穴緊體軟,需要摁在身下狠狠教訓方才老實,比起玩弄,似乎品嘗到精液或者汗臭的味道,更讓獨孤雁感到興奮。

  只可惜此時的孟依然還在星羅,日日想著自己的淫神男友自慰。

  等魂師大賽開始的時候,也許就能集齊兩條淫蛇一同侍奉了。

  到時痴纏緊縮,吞吐騎乘,雙蛇艷舞時那副美景,讓李三期待不已。

  “你可得努力一點哦雁姐,竹清可是很想搶奪過去呢。”李三壞笑著提示,下身的靈貓陰戶淫亂的張合不已。

  感受著肉棒磨過陰唇,卻在另一個女人的小穴進出,急得流出了渴望的“淚水”。

  “她的小穴,滋味也很美妙呢。雁姐,你也不想肉棒被竹清搶走吧?”

  獨孤雁一驚,低頭一看,果然看見被蒙住雙眼的朱竹清被坐在身下,口中不停嗆進去溫熱的精漿。

  可那臉上毫不掩飾的媚意春情,卻是連傻子也看得出來。

  果然是賤貨!剛剛還在不要臉的親我,結果這個時候了,還在跟我搶肉棒!獨孤雁扭曲的俏臉上,陰冷惡毒的神色一閃而過。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趁著李三將自己舌頭扯出,獨孤雁積蓄唾液,仿佛真正的蛇一般,朝著下方,吐出了致命的毒液!

  “咳咳,咳咳咳……”

  效果立竿見影。

  朱竹清措不及防之下吞進去了些許,便浮現出淫賤的表情,不停扭動著身體。

  正巧碰上了李三將肉棒插入,完整地體會到了肉棒壓著陰唇磨過的全過程,被拘束的爆乳貓女激烈的震顫起來,身體繃直了一會,很快便軟倒了下去。

  見到此景,被強扯著小嘴的獨孤雁,眼角浮現出得逞的陰狠笑意。

  “做得真棒啊,雁姐。”那個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僅沒有追責自己的小動作,反而贊許著她的擅自行動,助長著她陰暗的興趣。

  “你剛剛一定想著,吐出提升敏感度的媚意,讓朱竹清碰一下就會高潮吧。做得很好哦,你做到了。那麼,想要什麼獎勵呢?”

  “想要,想要肉棒……”

  神情迷離的獨孤雁毫不猶豫地喃喃道,亮晶晶的蛇瞳閃爍著危險的興奮,陰狠得嚇人,也妖媚得嚇人。

  獨孤博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孫女第一次體會到毒術的奧妙,因為這種可恥的勝利而感到陰暗的興奮,竟然是在和其他女人爭寵的床上,因為自己的媚毒將對手毒到敏感高潮而興奮,就為了能爭取到那根肉棒頂到子宮口,毫無保留的噴發灌精。

  而李三當然不會制止這種行為。“很好,那就賞給你吧。”

  話音未落,他便加快了腰部的動作,在獨孤雁的體內激烈的衝刺起來。

  “啊啊啊~嗯,嗯,又,又來了,那種小穴要壞掉了,子宮被一頂一頂的感覺……”她低下頭,承受著淫神的陰莖在體內來回碾壓的感覺。

  垂落的短發下,激動的涕淚和扭曲的笑容一同浮現在她的臉上,如同得償所願的痴女,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婊子臉。

  “天恒的……完全比不上……哦~哦,又要去了,又要高潮到死了……快一點,快一點,你要做什麼都可以,幫你把這些女人徹底玩壞是吧?可以哦,只要你肏我的小穴……哦哦哦~又,又進來了~”

  緊窄的內壁在激烈的肏弄中逐漸酥軟,膣肉的褶皺無力地撫弄著勃起的肉棒,渴求著精液的灌溉。

  蛇姬原本狹小緊閉的幽穴,被淫神以最激烈的方式開發過後,變得更加酥軟,也更加銷魂。

  甚至玉天恒那種幼龍在蛇女的侍奉下也迅速敗下陣來,連插進來的資格都沒有便繳械投降,可在淫神的奸淫下,獨孤雁卻發出了母豬般興奮的嚎叫,肉壺諂媚地侍奉著真正的主人,敞開通往子宮深處的大門,渴望著被白濁滾燙灌滿的那個時刻。

  某種意義上來說,獨孤雁這個完美的媚藥之體,也是最差,最拙劣的毒術師。

  分泌的體液,在施加媚毒之前就先讓自己中了招。

  朱竹清敏感到了摩擦陰唇便高潮了一次,獨孤雁卻是承受著李三暴力般的肏弄,屄內每一根神經都在淫汁飛濺中被媚毒侵蝕,碰一下就讓蛇女露出成癮似的癲狂淫亂,無藥可救的沉淪下去。

  幸好,亦或是不幸,還有淫神能治好她的不治之症。唯一的解藥,就是狠狠地肏進這個淫屄當中,灌滿這條冷血妖蛇的育種子宮!

  “哦哦,進來了,進來了……要被肉棒,肏到去了,去了……”

  涕淚如同雨點般低落,入骨的媚毒侵蝕著被奸淫的獨孤雁和朱竹清。

  兩只性感豐滿的雌畜淪陷在這汪剛沒過腳背的濃郁精池當中,沉淪在性欲的極致快感當中。

  下方的靈貓固然焦躁難耐,騎在其上的蛇姬卻是快活到幾欲死去,高傲刁蠻的容顏扭曲成翻白媚吟的母豬婊子臉,小腹深處的子宮每被叩擊一下,便抵達一次絕頂。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要來了,要被肉棒肏到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哦!”

  纖細有力的水蛇腰軟到塌陷下去,兩團雪白頂上的粉尖兒搖搖晃晃,下身卻還在固執的翹起,承受著淫神的抵宮射精。

  勉強吞進了淫神的肉棒,以至於小腹都微微鼓起,直沒入根的肉棒,龜頭噴出灼熱的精液,澆灌著花心。

  蛇姬的狹長媚穴很快便溢滿,流出的濃漿沿著大腿淌下,留下淫猥的濕痕。

  “咕,嗬,嗬,咕,咕……”

  獨孤雁從喉嚨深處發出諂媚的聲音,卻只是些毫無意義的聲线。

  她那張能說會道的巧舌,如今耷拉在外,如同飢渴的母狗。

  被淫神烙印過的其上,粘稠的津液滑落了一小坨,看樣子,還未從淫欲中靨足。

  李三抽出肉棒,滿意地看著獨孤雁無力地跌落在精池中,和她剛才看不起的朱竹清一樣,仿佛被用過的便器丟棄。

  他看著面前的兩穴,想了想,趁著肉棒還硬,換了個方向捅進去,果不其然地看見朱竹清露出仿佛要咬到舌頭一般的神色。

  淫貓媚穴諂媚的蠕動,將他尿道中最後一點殘精也榨了出來。

  約莫過去了幾十秒,李三才感受到涌動的潮濕徹底平靜,或者是,仿佛死去了一樣。

  效果好強啊,雙倍媚毒下,連朱竹清也只支撐了這麼點時間……

  “做得很好哦,雁姐。所以給你雙倍的報酬。無論誰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都給你喂飽了吧?”

  將埋首精池偷偷啜飲的獨孤雁抬起頭,看著她狼狽卻又淫媚的臉,李三低聲誘惑著。

  “不過,為什麼你的屁股,還在往我的下身蹭呢?還想要嗎?那得更努力一點才行啊。”

  “要,要怎麼做……”妖蛇小姐虛弱無比,卻又歇斯底里地說道。

  媚到滴水的眸子里,不顧一切的瘋狂一閃而逝。

  作為淫神的性奴與爪牙嗎?

  她已經開始熟悉這份新工作了。

  “做什麼……都可以!”

  獨孤雁的聲音沙啞而媚惑,仿佛被欲望燒的通紅。

  “果然,沒看錯你啊雁姐。你就是個婊子,天賦異稟的騷貨。”李三十分滿意,“就當是試訓,還有兩個,看看你能做得多好。”

  目光掃過逐漸清醒過來的琉璃使和還在沉睡中的魅骨使,她渙散的眼神慢慢凝聚,浮現出惡意的亢奮。

  “……怎麼樣都可以嗎?你可別到了一半心疼了。”

  “絕不反悔。你成功一次,我肏你一次。”李三信誓旦旦地承諾。“能玩壞她們算是你的本事,你放心施為。”

  她下意識舔了舔嘴唇,舌尖彌漫開來的腥臭味道讓她發自靈魂的戰栗起來。

  被銘刻上烙印的舌頭發亮,讓這條妖蛇看上去慵懶而妖嬈,美艷又致命。

  “那我試試吧,試試玩壞這兩個小妹妹。”

  新晉的碧磷使躍躍欲試,迫不及待地想要搶奪主人的喜愛,挑戰這些“前輩”。

  “我也開始喜歡起來了……讓這些小蹄子發騷的樣子。”

  於是,裝睡的寧榮榮還沒來得及逃跑或者爭辯,就不幸地被當作了碧磷淫蛇的第二個實驗品。

  “獨孤雁!你這是,公報私仇……咕!”

  可憐的寧榮榮還沒來得及罵完,小腦袋就被兩條玉腿一夾,一屁股坐了上去。

  洶涌的淫水涌出,不由分說地涌進了寧榮榮的嘴里,她還妄想著依靠那些和朱竹清百合的經驗把獨孤雁舔到絕頂,好好地吃點苦頭出個丑。

  結果來自“前輩”的職權資歷欺壓還沒開始,就感到腦子一昏,身體的力氣飛快地消失,體內的欲火卻逐漸旺盛起來,炙烤著她的理智。

  “哼,我的屄好吃嗎寧榮榮?”

  獨孤雁得意地分開寧榮榮的雙腿,舔弄著她的陰部。

  琉璃公主的純潔體質,連噴射出來的淫汁都帶有花香的甜膩,是淫神最為受用的飲品。

  事實上,寧榮榮不僅蜜汁甘甜,也很喜歡主動獻身,用手和嘴幫主人抑或是別的女人解決問題。

  只可惜,她是第一次知道,這個世界上不僅有她這樣連淫水都清甜的天生淨體,也有連汗水都帶著淫毒,遍體生媚的蛇蠍毒體。

  舔弄著寧榮榮的陰部,獨孤雁的神色越發陰鷙。

  半淫墮的蛇姬,連陰暗的嫉妒心理都變得格外扭曲。

  備受呵護,天縱之才,連小穴淌出的汁液都這麼純潔無暇,這全都犯了心胸狹小的獨孤雁全部的忌諱。

  而現在,在淫神的縱容下,能有限地玷汙這份純潔,砸碎這份從容,看著這種純潔被拖入地獄,淪為和自己一樣不堪的玩意,獨孤雁又怎麼不樂意呢?

  她滿懷著興奮地惡意,將媚毒匯集到舌尖,仔仔細細地將寧榮榮的陰戶從里到外全都塗抹了一遍。

  舔到陰蒂的時候,獨孤雁還惡劣地咬了咬牙。

  感受著自己的小穴處舔弄的刺激猛地一頓,邪惡的欲望更加高漲。

  用一種近乎是絞殺的氣勢,獨孤雁將寧榮榮纏壓在身下,用69式對攻。

  這場毫不公平的對決下,僅僅只是幾個來回,柔柔弱弱的琉璃使便一泄如注,不堪再戰。

  “不錯嘛雁姐。那按照約定,是這一次的獎賞。”

  李三說著,便將肉棒當著寧榮榮的面,插進來面前幾寸之遠的妖蛇媚穴當中。

  聽著身下驟然短促的媚叫,寧榮榮氣急,卻只能強忍下氣性,舔弄著獨孤雁和李三交合處,給這個心機深重的新人與主人助興,默默忍受著體內發作的淫毒。

  “又,又去了……又被頂到最里面了!”獨孤雁放聲嚎叫著,仿佛發情的母狼。“更多,更多……多少女人都會幫你玩壞的……射進來更多!”

  可惜,在場的剩下一個人還清醒著了。於是,迷迷糊糊的小舞又被拉了起來,被插入肛門的肉棒喚醒。

  “不要!不要!哥,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我不想再去了!求求你!”

  小舞哭喊著,卻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李三抱在懷中面朝向外,分開雙腿,肉棒緩緩沒入肛穴內,被反復調教過後的肛穴再度被喚醒,再次帶來酥麻的電流。

  獨孤雁看著李三肛奸著自己哭喊的妹妹,臉上卻浮現出類似的冷酷奸惡之意,如同蛇一般無聲無息地爬行過來,高傲的大小姐此刻卻毫不避諱低頭,舔弄著肛門和小穴,只為了欣賞擊敗自己的敵人絕頂時那副十足淫賤的媚態。

  “李三還真是寵愛你啊,只要我麻痹你的痛覺,提升你的快感……哼,既然如此,就滿足你好了。”

  獨孤雁干脆用舌尖分開小舞的陰唇,將舌頭伸了進去。

  魅兔的淫汁淅淅瀝瀝的噴出,濺了她一臉,卻還是無力阻止她那靈巧的舌頭侵入自己的膣腔內,讓粘膜飛快地吸收著舌尖上的媚藥。

  小舞的蠍尾辮胡亂搖擺,不同於主人哥哥的手指或是肉棒,那過於細長輕柔的細舌,卻總給她以羞辱的意味,讓她格外不是,卻在李三握著腳踝的鎮壓下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她深入,滲入,直到觸及一層薄膜。

  “哎呀,哈哈哈哈哈!什麼啊!原來淫神身邊的小跟班,居然還是個處女?哈哈哈哈,他可真能忍得住沒吃掉你啊。”

  獨孤雁戲謔地調笑著,臉頰上浮現出隱隱的鱗片。

  狹長的舌頭和艷麗的鱗片,讓蛇姬增添了幾分異類的魅力。

  她輕輕舔弄著小舞那一觸既破的薄膜,反復蹂躪調戲著少女的貞潔。

  這倒讓小舞前所未有的敏感起來,李三驚訝地看著妹妹浮現出粉紅的媚惑與羞恥,被獨孤雁的舌頭反復戲弄。

  肛穴的力道大的驚人,差點把李三給夾到精關失守,射入肛內了。

  “原來里面這麼敏感的嗎?手指伸不到的地方,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興奮。”

  “哈啊,哈啊……哥,讓她住手……嗚!讓她住手啊哥!我,我不行了,下面,好難受……啊~她,她的那根舌頭,在欺負我的……嗯~哥,拜托,讓她停下來……”

  “這可不行。來小舞,讓你去一次就好了。”

  李三用嘴堵住了小舞微弱的抗議,縱容獨孤雁繼續羞辱小舞的貞潔。

  效果十分明顯,不只是恥辱帶來的連鎖,還是蛇姬的媚毒,小舞的嬌軀變得十分敏感。

  撫摸下大腿內側,亦或是撥弄一下勃起的乳頭,都會讓小舞瘋了一樣地噴出汁液,抵達高潮。

  李三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妹妹能連續高潮這麼多次,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真正興奮起來的小舞竟是這麼有力,即使去了這麼多次,依舊會在下一次絕頂到達前,無助的掙扎起來。

  “呼,她屁股夾得好緊。不行,要去了……”

  “給我,給我!說好的,這是我的……!”

  獨孤雁已然陷入狂亂的狀態中,整個人就像求偶期的雌獸,只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

  見到李三這麼嘀咕,她大驚失色,連忙輕輕舔了下早就不堪忍受的陰蒂,讓小舞渾身一緊,潮吹絕頂。

  沒想到她肛門一收緊,倒把李三也給夾得射了出來。

  作繭自縛的獨孤雁只能手忙腳亂地把李三的陰莖從小舞的肛穴中拔了出來,不管不顧地含住,吮吸著剩余的殘精。

  “我的,都是……咕,我的,噝溜,不准搶……”含著肉棒的獨孤雁,翻著白眼咕噥著,身體一顫一顫的。

  被改造後的靈舌有著不輸性器的敏感,僅僅只是嘗到精液,便陷入了飲精絕頂的快感當中。

  “咕……給我,你怎麼肏我,都可以……噝溜,噝溜,噝溜……”

  獨孤雁終於如願以償,徹底凌辱了史萊克三美的尊嚴與驕傲,將她們狠狠踩在腳底。

  “嘿嘿,我的,我的,我的……”

  她翻著白眼,嘴角帶著咧開的微笑,雙目卻已經失去了神采,變得痴痴傻傻的。

  這個可能是世界上最惡毒,最美艷的傻子,正浸泡在精池當中,高舉雙手大張開腿,任由自己被浸沒。

  滿池的精液與媚藥浸沒入她的體內,被碧磷淫蛇照單全收,緩緩改造著她的體質。

  不需要多久,這個滿身白濁,肮髒無比的痴女,就會成為媚毒天生,禍亂蒼生的傾城尤物。

  “唉,用太多就會變成這樣嗎?心性不夠,駕馭不了這個淫化武魂啊。”李三搖搖頭,捏了捏眉心。

  “也行吧,總比以後規模擴大了再發現才好。至少我能保住她不變成傻子。剩下的,猛肏幾天,總能醒過來的。”

  相比於碧磷淫蛇,獨孤雁才是最大的缺陷和弱點。

  每次生產出全新的,更強力的媚毒,獨孤雁就得自己先中毒一次。

  可偏偏她又是個大小姐脾氣,受不了什麼風浪。

  才試著讓她生產第七種媚藥,就變成了這般模樣。

  李三想要的那種萬能媚藥,估計還沒做出來獨孤雁就先變成痴呆的母畜了。

  “嗯,嗯,噝溜,噝溜……”

  “嗚嗚,咕,哈啊,哈啊……”

  “嘶,咕,嗯,嗯,嗯……”

  浸泡在精池中的蛇姬身上,三具赤裸艷麗的嬌軀相互糾纏,互相舔弄。

  朱竹清,寧榮榮,小舞,三個絕世天才,傾國佳人,如今卻仿佛三頭飢渴的母畜,漂浮在獨孤雁身邊,進食著她的身軀。

  唾液,汗水,淫汁……每一寸分泌的體液都被三個發情美人,淫亂母畜細細舔弄干淨,尚嫌不足,還要百般刺激逗弄她的敏感帶,讓她機械似的多沁出一些汁液,滿足這些母畜的飢渴。

  “肆意妄為,玩弄性奴的後果,就是這樣了。”李三又搖了搖頭。

  “要不要找株仙品幫幫她提升武魂呢?嘖,就雁姐那個性格,說不定是拔苗助長啊,先這樣吧。”

  似乎是聽到了他的呢喃,三只母獸轉過頭,飢渴地盯著若無其事的淫神,眼神熾熱。

  “哦呦,看起來狀態不錯嘛。”李三咧開嘴,笑得格外開心。“好事,那麼,我們繼續咯。”

  他躍入池中,在朱竹清,寧榮榮和小舞的環繞侍奉下,分開了獨孤雁的雙腿,插了進去。

  ……

  “來嘞,您點的碧螺香。”

  “有勞了。”

  端起店小二倒滿的茶杯,稍稍飲了一口,滿口的澀味,咽下去卻又清香回甘。

  柳二龍點了點頭,這家茶樓她喝了二十年了,還是一如既往的高水准。

  她放下杯子,稍稍打量了一下,柳眉一挑,叫住了店小二。“你們家虎子呢?今天怎麼沒見他上工啊。”

  “您找劉木匠啊?他去上工了,得晚點才回來。你要找他敘舊嗎?”

  “……還是不用了,我今天有貴客要見,就不等他了。”柳二龍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拒絕了。

  “你就跟他說柳老師過段時間再來找他,沒什麼大事,就是聊聊近況,嘮嘮家常。哎,他最近沒遇見什麼麻煩吧?”

  “哪能的事。有柳院長看顧,誰不長眼了找他麻煩去?別說麻煩,最近新生慶典,小劉那是忙的腳不沾地,跟他們家劉老爺子整天見不到人,日子過的紅火著呢。哎,他媳婦倒是在,您要不要見見?”

  “沒事,以後再說吧。你先下去吧。”

  “哎,您二位慢用,有事您吩咐。”

  打發走了嘴碎的店小二,柳二龍看著窗外,面色怔怔,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跟我說的,那個未來,真的會……

  一雙素手無聲無息地伸了出來,提起茶壺,給柳二龍續上了水。

  “柳老師,您看什麼呢?”坐在一旁的絳珠終究還是沒忍住,開口說道。“是為了等下見玉長老的事情嗎?要不我們……”

  “跟那個沒關系,想點別的事。”

  柳二龍笑了笑,反握住絳珠的手。“我倒是看你心里藏著事呢。跟老師說說唄。”

  “那我可說了?”

  “說吧。”

  絳珠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

  “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向玉長老他們低頭。前些日子不是說得好好的嗎?我們學院的事情,用不著他們來多管閒事。可您怎麼今天又突然改了主意,要見他們一面啊?”

  “怎麼?你覺得我是來找他們低頭的?”柳二龍淺笑,眼波流轉,眉目如畫,看上去仿佛年輕了二十歲一般,完全不像是個中年女子,偏偏又有著熟女的成熟風韻,讓絳珠暗暗咋舌。

  這情路順遂,有這麼大作用嗎?

  那大師玉小剛就這麼有本事?

  柳二龍卻不可能知道自家學生的腹誹,捋了捋鬢發,自顧自地說下去。

  “你看你把你老師想的,有這麼不堪嗎?前倨後恭,還讓人白白小看了我們。”

  “那您……”

  “主要是兩件事。一是小剛回來了,提前知會一聲,看看什麼時候安排他回家一趟,見見老爺子。”柳二龍抿了抿嘴,“畢竟離家這麼多年了,終究還是我們兄妹的不是,見見老人家,也算是寬他的心。”

  絳珠聽柳二龍說得輕巧,暗自吐了吐舌頭。

  您二位還知道自己是玉家的人啊?

  還兄妹……就你們倆這樣,說只是兄妹,誰信啊?

  怕不是回趟家雞飛狗跳的,再給人老爺子氣出個好歹來。

  她緊了緊拳頭。

  在絳珠看來,與其說是知會一聲,倒不如說是示威。

  偏偏她們柳大院長還真能干出來這件事。

  就玉家那德行,一會指定聊不到一塊去。

  自己一個區區四十級的魂尊,一會要是老師先掀桌打起來,自己是跑呢還是跑呢還是跑呢……

  “那……第二件事情是什麼?”

  最後,絳珠還是問了問,總要死個明白。這第一件事就這麼夸張,第二件事多半是沒影了。她倒是要看看,柳大院長還能怎麼囂張。

  “第二件事更簡單了。”

  柳二龍輕松地說道。

  “最近學院里缺一筆款子周轉,支不出來這個錢。藍電霸王龍家大業大的,看看能不能把這筆款子出了,或者拿點別的什麼物資抵一下也成。大約就要……嗯,這個數吧。”

  絳珠瞪大了美目,看見柳二龍的手勢,連嘴都合不攏了。

  “我的個乖乖,您要來打架,也拉上那些個老師啊 ,揪著我干嘛啊。”絳珠喃喃地說道。

  “要不現在回去喊人還來得及。我這就去。正巧弗院長他們也在,措手不及之下,那個賢長老至少能留條命下來。”

  “胡說八道什麼呢?”柳二龍翻了個白眼過去。“你瞧你說的,像話嗎?”

  “您也知道不像話啊。”

  絳珠皺著眉頭苦著臉,對柳二龍抱怨著。

  “現在我們可不是藍霸學院了,是史萊克學院。以前沒事那些人還想著把手往里伸呢,上次會面都撕破臉了都。您倒好,這次更絕,先拉著老公對家里示威,又伸手朝家里要錢。這……我實在想不到他們不翻臉的理由啊。”

  “有什麼翻臉的理由啊?小剛喊老爺子叫爹,喊族長叫哥,喊我爸叫二叔,這還不夠啊。”

  柳二龍面色平靜地回答道。

  “這麼多年了,我們倆有向家里要過一分錢沒有?沒有吧?我的學生給那些個叔叔伯伯殫精竭慮,出生入死,還得被當作個賊提防,我多說一句沒有?沒有吧?我現在是藍電霸王龍家的客卿,但族里大會投票從來沒有我的份,我母親至今沒能入祖墳,我找他們要過說法沒有?沒有吧?”

  “那怎麼要點錢要點東西,就要打生打死了呢?都是一家人,其他人吃得腦滿腸肥,怎麼我和小剛,就分不到一點殘羹剩飯呢?”

  絳珠張開嘴,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看著柳二龍平靜的面龐,她又把話咽了下去。

  確定了,這次是真要翻臉了。

  很顯然,柳二龍的“道理”,和玉家的道理就不是一個東西。

  也不知柳二龍是哪根筋開竅,哪根筋更軸了,本來還硬氣著不向家里要一分錢,就這麼硬挺著過了二十年。

  結果現在丈夫回來了,倒想著朝家里伸手了,還伸得這麼霸道,這麼理直氣壯。

  不得不說,還真是“暴龍魂聖”的風格。

  到底是什麼引得柳老師改變了呢?

  絳珠忍不住遐想。

  是弗院長他們帶來的那一批強者,讓老師有了和家里叫板的底氣嗎?

  還是說小剛老師這些年受的委屈,讓柳老師終於還是忍不住,朝著家里要點補償,討個說法了呢?

  絳珠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不知為何,看著始終平靜的柳二龍,她突然有些莫名的恐懼。

  以前的柳二龍不是這樣的。

  就算要談判,她也是火急火燎,一點就炸。

  之所以往常都叫絳珠來,主要是絳珠的話,柳二龍還能聽一聽,冷卻一下大腦,別馬上就抄家伙干架。

  可看她現在這副古井無波,淡然恬靜的模樣,哪里看得出來半點急躁?

  從落日森林回來就這樣了。

  也不走路生風,仿佛火燒眉毛一般,卸下了院長的位置,反倒不局限於湖邊小屋,校園里見到的次數也變多了。

  也不沒事就操練學生了,偶爾還能笑著打個招呼,把其他人給嚇一跳。

  不再皺眉,面色紅潤,比起莫名有些焦躁的小剛老師,柳二龍卻仿佛得到了滋潤一般,完全綻放出一個成熟女子特有的魅力。

  也因此,柳老師在暗地里的愛慕榜迅速攀登一騎絕塵,把自己剛認的干女兒甩得遠遠地同時,也忍不住多了些非議。

  大家都用一種輕佻曖昧的口吻,討論著看上去未老先衰的小剛老師,私底下到底有多大本事,能把一個魂聖喂得紅光滿面神采奕奕。

  特別是絳珠查出這樣的流言還不是學生起的頭,那內心的煩悶就更不用說了。

  她抬起頭,擔憂地盯著柳二龍。

  低眉的艷麗熟婦溫婉恬靜,雕像一般的側臉有著難以言喻的魅力。

  留意到了學生的目光,熟婦抬起頭,露出了明艷的笑容。

  “沒事的,絳珠。”她笑著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胡來的。”

  越是這樣,絳珠的心里就越慌。

  她心煩意亂地提起茶壺往杯子里續水,茶壺和杯子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這本是她絕不會犯的低級錯誤,引得柳二龍都忍不住側目,絳珠卻無暇顧及這些,心浮氣躁,難以平靜。

  突然,她瞥向窗外,愣了一下,連杯子滿了都沒注意到。

  “唉,水……你這孩子!”在滾燙的茶水流到她身上之前,柳二龍先一步壓下了茶嘴,輕聲埋怨道。

  “還說我呢,你自己是怎麼了?真是的,你看你弄得……”

  “老師,那是不是朱竹清啊?”

  “嗯?還真是?”

  看向門外跌跌撞撞,搖搖晃晃走下樓的黑色身影,柳二龍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正常的神色。“她怎麼會在這里……”

  絳珠卻沒看見這一幕,她坐不住了,一下子追出了門外,趕在那身影走出茶樓前,攔在了她的面前。

  對方沒注意,差點撞了個滿懷,一抬起頭,卻把絳珠看得呆了。

  映入她眼簾的,的確是那個冰冷孤僻,清高自傲的豐滿少女。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眉頭緊蹙,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似的。

  絳珠旁觀過史萊克七怪的練習,怎麼也沒辦法把訓練場上冷厲迅疾,致命危險的黑色暗影,和面前這個虛弱的身影聯系起來。

  “你是……啊,絳珠學姐啊。”她抬起頭,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勉強認出了訓練時介紹的替補選手。“不好意思……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你沒事吧?你看上去很不好。”

  絳珠擔憂地看著她,虛虛一抓,一根莊嚴的法杖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稍等,我給你治療一下。”

  然而,對方只是搖了搖頭,拒絕了她的好意。

  “謝謝你,學姐,但是真的不用了……是我自己的問題。”她的聲音虛弱無力,聽不出剛認識那會的冷若冰霜。

  她甚至還抬起頭,朝著絳珠笑了笑,惹人憐惜。

  “抱歉,我真的要走了……謝謝你。”

  “但是你……”

  “沒用,馬上就,撐不住了。我得……抓緊時間……”

  她拖著身體,小心地避開了絳珠,朝著遠處走去。絳珠回過頭,擔憂地看著她的背影,卻不敢上前。

  別靠近我。即使態度溫和,絳珠也能從那個無聲的孤獨背影中,讀到那種言外之意。所以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離去,消失在人潮中。

  幫不上忙——對於一個治療系的輔助系魂師來說,再沒有比什麼話更傷自尊了。絳珠垂頭喪氣地上了樓,回到了房間當中。

  “回來了嗎?准備一下,玉家的人馬上就要來了。”

  古色古香的房間內,美艷的熟婦正襟危坐,連茶壺傾倒的痕跡都被抹除干淨。

  她腰杆挺直,坐姿端正,看上去端莊賢淑。

  可她又有著一副豐腴妖嬈的身姿,雙峰傲然,臀瓣渾圓,明明遮住了肌膚,勾勒出來的曲线卻有種誘人犯罪的衝動,仿佛成熟的果實,盛放的骨朵。

  絳珠看著一動不動的老師,這些日子來,“總覺得哪里不對”的錯覺,在這一刻猛然爆發,攫住了她的心髒。

  果然……很奇怪……

  就在茶樓頂端,長包的客房內,李三注視著朱竹清走出房門的身影,神色漠然。

  “您覺得還需要多久呢。”一旁,穿戴整齊,溫婉可人的寧榮榮端著茶杯,輕聲說道。“如果還需要加料的話……”

  “算了,再逼就過了火候。她已經到了極限了。不是這次,也是下次,不差這一點功夫。”

  李三接過寧榮榮的杯子,抿了一口,轉過身,看著昏昏欲睡的獨孤雁和臉色蒼白的小舞坐在茶幾旁,暗嘆一口氣,走了過去。

  剛想拍一拍小舞的肩,卻發現她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跳了一跳,又強自平靜下來,任由自己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

  “是我的不對。”李三語氣柔和,飽含歉意。“我實在是有點……急了。淫神使徒的事情把我逼瘋了。再找不到方法的話,我,我……”

  一只手搭了上來,李三抬頭,看見蒼白的少女露出虛弱的微笑。

  “我怎麼會怪你呢?”少女的語氣和她的臉色輕飄飄的,仿佛隨時都會從他指間流走一樣。

  “你是我哥啊。沒關系的。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無論你想要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的。”

  “小舞……”

  李三聲音發悶。回應他的,是少女溫柔的笑意。

  “淫神,對你來說很重要吧?”她輕聲安慰著,語氣堅定。“那就去做吧。我永遠會站在你這一邊的。”

  李三默然。收拾了一下情緒,坐在了茶幾旁,手插進頭發,一言不發。

  “獨孤雁也不可以嗎?”寧榮榮的聲音也有點奇怪,但她努力扯出了另一個話題。“就算是這樣,她也沒能成為新的使徒嗎?”

  “……不行,就差一點。”

  李三抬起頭,看著雙目黯淡,滿臉茫然的獨孤雁,眼神陰鷙。

  “和柳二龍一樣……不,不對,比柳二龍還要接近,就差了一點點!已經確認了,不是人選出錯了,就是柳二龍和獨孤雁,是方法不對!我已經很接近了,只要最後一點,最後一點,我就能讓她們成為使徒……可我忘了!”

  李三捏緊拳頭,語氣仿佛困在籠中的野獸。硬撐了一會,他又突然放松下來,癱軟在座位上。

  “使徒化的事情,不行就放一放吧,轉向發展勢力優先。柳師娘那邊呢?”

  “和絳珠一起來了,一會就在樓下會面。”寧榮榮回答道。

  “柳老師的性子你也知道,這種事情不適合她,也就是借個名頭約人出來。只能依靠絳珠從中周旋。如果玉家那邊談判不順利的話,還得仰仗您出手了。”

  “這倒沒關系,淫神神力催眠那些人還是大材小用了,這點不用擔心。”李三頹然點了點頭。

  “那批資金和物資對我們初期發展很重要。往後我會讓獨孤雁在天斗皇家學院找幾個合適的目標掌控,遮掩行動。這塊往常都是你負責,以後要和獨孤雁多溝通。史萊克學院池子還是太淺了,獨孤雁接觸的上層人物比較多,以後要以她那邊為中心。安全和隱秘性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先不用考慮。”

  “是。”

  寧榮榮看了看還在催眠狀態中的獨孤雁,暗咬銀牙,卻還是答應了下來。

  手頭上的事情姑且都安排出去了,再怎麼急,李三也只能按捺下心思,從長計議。

  說到底,自己要還是當年的淫神斗羅,哪里還要這麼麻煩?

  直接全大陸找,哪個敢不獻上來呢?

  還是數值太弱的問題啊,他有些自嘲的想。

  他甚至有些輕佻地問起了獨孤雁。

  “你有什麼好的目標介紹啊?不管是有權有勢的千金小姐,還是適合成為使徒的天才少女都可以啊。就當是給我換換口味了。對了,你不是被精神系的人盯上過嗎?清楚他們怎麼行動的嗎?反正也找不到,不如從中截人家的胡算了。”

  “有被……精神系,的人……騙過。”

  出乎李三意料的,獨孤雁面色波動,好像有從催眠術中醒來的征兆。但掙扎良久,卻還是如實的回答道。

  “精神系,只有行動組出手。通常,都是被他們掌控的,無關人士。只負責接受命令,不清楚具體細節,以為只是貴族之間的人口販賣。即使被抓,也和他們毫無關系。他們會調用別的關系,抹除案發現場的痕跡,斬斷线索,把人送給研究組的那些,畜生。最後,還能用的,就交給調教組轉賣,或是消耗掉。”

  “我曾經就,差點被那些畜生,騙過去。幸好最後,被爺爺救出來了,那以後,爺爺就托人給我上了精神防護……”

  不知為何的,聽著獨孤雁說著天斗皇家學院精神系的行動流程,李三的臉一抽。

  “當年玩剩下的啊……我說怎麼沒有人能查出那些失蹤的女人去了哪兒呢,原來是被從上層抹掉了。調教組和研究組都在學院內,難度很大啊。你知道行動組都有些誰嗎?”

  “聽說,御風,和雪崩皇子,有點關系。”提到這兩個名字,面無表情的獨孤雁也下意識地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偶爾聽說他們風評不好,和不少女性魂師的失蹤有關。估計是暗自截留女人下來,用於修煉淫神傳承,或者,干脆是拿來玩。”

  “以權謀私啊。不是,這年頭,怎麼截胡這個賽道都這麼卷的?那不是只能黑吃黑了?”李三笑罵道。“最近有沒有消息說他們盯上了誰啊?”

  獨孤雁抬起頭,掃了一圈。寧榮榮不明所以,還是小舞先反應過來,啼笑皆非地指著自己。“我?”

  獨孤雁點了點頭。

  “其實,寧榮榮,也算,不過,估計他們不敢,招惹七寶琉璃宗。因為幽冥靈貓,最有可能的是朱竹清。但還不知道,雪崩有沒有這個膽子,綁架敵國皇室。所以,最危險的,其實是,小舞你。”

  小舞和李三對視一眼,攤開手,滿眼無奈。

  “這倒省事了啊。”李三嘆息一聲。“結果天斗學院那次拜訪,不僅沒討得什麼好,還給人盯上了,白惹一身騷。算了,等人上門吧。”

  “除此之外,還有,還有……”

  說到這里,獨孤雁的臉上突然浮現出痛苦的神色。還沒等在場的眾人驚訝,她便掙扎著站起身,將桌上的茶具推落一地,惡狠狠地盯著李三。

  “不准,你對她,出手!”

  “誰?”李三驚了。絞盡腦汁,也沒能想起來原作這個時間段,能有誰讓獨孤雁如此維護,甚至不惜掙脫催眠術。

  “不准你對,泠泠,出手……!”

  話還沒說完,獨孤雁兩眼一翻,軟倒了下去。幾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咚咚咚!”

  店小二急匆匆地敲著門,吱呀一聲,門里走出個少年,還沒開口呢店小二嘴里就連珠炮似的開了火。

  “哎呦喂客官您這是弄得什麼動靜啊?上面劈里啪啦的,怎麼弄得打仗似的。我丑話可說在前頭,就算您是柳大人的朋友,那也是看在人家的份上讓您進了這件包廂,都是貴重物品可不是讓您帶著幾個姑娘胡天胡地瞎搞胡搞的……”

  “行了我們陪,安靜點。”李三不耐煩地打了個響指,虛虛抓了一把空氣遞了過去。

  “這是賠償,見到掌櫃的也這麼說。以後這房間天塌下來也不准進來,少來煩我們知道嗎?”

  “是。”

  雙目無神的店小二捧著滿手的空氣退了下去。

  李三順手帶上了門,余光正好掃見推門而出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的絳珠。

  居高臨下他看得一清二楚,等絳珠抬起頭,就只能看見緊閉的房門。

  看見小二走了下來,絳珠搖搖頭,知道店家是不打算鬧大了,也就熄了這個念頭。

  本來她還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臉面。

  占了她們學院長期包下來會客的包廂呢,估計又沒機會了。

  轉過頭,看著房間里的情況,絳珠又露出了無奈的客套微笑。

  “這是哪兒的話,我們院長她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說——”

  “嘭”的一聲,房間門再度合上了。李三背靠著房門,若有所思。

  “怎麼了?”把暈倒的獨孤雁扶坐起來,小舞抽空瞟過來一眼。“又想到什麼壞主意了?”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李三托著下巴,苦思冥想。

  柳二龍,玉小剛,獨孤雁,玉天恒,泠泠,絳珠,藍電霸王龍,史萊克學院……

  “那個叫泠泠的,應該是皇斗戰隊的葉泠泠吧?她和獨孤雁關系好到這種地步了?”李三喃喃自語著。

  “還有那個絳珠。柳師娘怎麼好像走到哪兒,都帶著她啊?”

  “絳珠學姐號稱柳老師的抑制器加外置思考回路,還是柳老師一手帶大的,說是我姐姐也沒多大問題,這麼重要的場合,當然要帶著她了。”

  小舞收拾著散落的碎片,隨口答道。

  “至於葉泠泠,那可是九心海棠唯一的傳人,又是個大美女,我以為你早盯上人家了呢。怎麼現在才提這回事?”

  李三一愣。“葉泠泠……是美女?”

  “是啊,難得一見的美人,文文靜靜的,又害羞,不正好是你的菜嗎?”小舞奇怪地看了李三一眼,不明白這個饕餮色鬼怎麼今天轉了性子,白白浪費了這麼一口好肉從嘴邊溜走。

  “你別裝了,早就盯上人家了吧?你看把獨孤雁急得……”

  “我不知道這件事。”

  “哈啊?”寧榮榮和小舞同時發出了驚疑的聲音,看著兩手一攤的李三。

  “我們第一次和皇斗戰隊見面是什麼時候?”

  “索托城,升銀斗羅那場戰斗啊。”

  “這不就結了。”李三叉腰。“那時候我還沒能完全壓制住唐三呢。擂台戰都是他打的,我和葉泠泠就沒照過面,哪來的機會知道這件事?”

  小舞瞠目結舌。仔細想想,居然也說得通。獨孤雁是因為之後在天斗皇家學院,以及被獨孤博抓去的那半年見過,起了色心。

  可和葉泠泠的話,也就擂台上見了一面,如果是那場戰斗是唐三打的,那李三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突然想到了什麼,小舞趕緊問道。“那葉泠泠傳言中是你女兒,也是最適合成為淫神使徒這件事,你也不知道咯?”

  “哈啊?!”

  這次輪到李三發出疑惑的聲音。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把目光移向了從剛才開始就不說話的寧榮榮身上。

  “我怎麼記得,自從索托城以後,哥就沒再把收集情報和外勤的工作交給我了……”小舞眯起了眼睛。

  “那以後,關於合適的性奴捕獲和情報收集這一部分,好像是你在負責吧……”李三眯起了眼睛。

  寧榮榮冷汗直流,突然深深鞠了一躬。

  “真的很對不起!我,其實是想不借助主人,單獨收復葉泠泠,討主人歡心,這才擅自做主,把葉泠泠的情報隱瞞下來的……”

  真相大白,李三無奈地敲了敲寧榮榮的腦袋以示懲戒,也就輕輕放過了。

  這也給他提了個醒。

  該說是聰明的人想太多嗎?

  就算是完全忠於自己的心隕,也會有自己的小九九啊。

  但就算是這樣,李三總感覺還是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卻又說不出是什麼。

  “怎麼了?”小舞一看李三略有遲疑,馬上就反應過來,他還是過不去這麼個坎。“你還是覺得葉泠泠不行?或者是,試試絳珠?”

  “不是不行,我總感覺,嘖,這個葉泠泠身上,有什麼不對勁……”

  李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愁眉苦臉,讓小舞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沒好氣地拍了拍他的手,心疼地揉了揉被他拍過的腦袋,好像怕李三打傻了似的。

  “葉泠泠,葉泠泠,九心海棠,九心……啊!對,對了,是這個!”

  突然間,李三靈光一閃,手從腰間一劃,拿出了寧榮榮和小舞都沒想到的一樣東西——他從奧斯卡那邊拿到的色情雜志。

  “葉泠泠,九心海棠,對了,對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原來是這樣……”

  李三興奮地翻動書頁,好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有些地方他翻閱得很仔細,有的地方卻又是一翻而過,幾乎要把書頁撕裂,可他卻毫不在意這點細節,仿佛這本色情雜志,一部分是金子,另一部分則是垃圾一樣。

  寧榮榮和小舞好奇地走到他身後,看著他翻得眼花繚亂的,不禁有些頭昏腦脹。

  寧榮榮勉強看出來,他是在對比尋找著某個作者的作品,忍不住開口。

  “這個,和葉泠泠有什麼關系嗎?”

  “關系大了去了,你們都沒看出來嗎?這是她寫的啊。”

  李三看都沒看寧榮榮一眼,隨口答道。

  寧榮榮和小舞對視一樣,同時聳了聳肩,舉手投降。

  “沒看出來。她這麼做圖什麼?本來淫神的女兒這個名頭就很惹眼了,再寫這種東西,不是找死嗎?”

  “嘖,兩個笨蛋……那就從頭說起吧。你們覺得,我最大的特點是什麼?”

  “特點?”

  寧榮榮抬頭望天,小舞掰著手指。兩女一人一句,一唱一和地數著。

  “卑鄙?”

  “無恥?”

  “下流?”

  “變態?”

  “色情狂?”

  “抖M加抖S……哎呦!”

  李三一人賞了一個爆栗過去。“讓你們想,不是讓你們趁機編排我……好好說。”

  “……想不出來。”最後還是小舞膽子大,老實不客氣地坦白。“你直接說吧。范圍這麼大,我們怎麼知道你要問什麼。”

  “都說了淫神使徒,那自然就是這方面的范圍啊。”李三嘆了口氣。“我最大的特點……就是射在里面啊。”

  寧榮榮和小舞先是臉色一紅,然後細細一想,突然一拍手掌。“對啊!”

  首先,很顯而易見的一點,斗羅大陸,肯定是沒有避孕措施的。

  其次,淫神斗羅,也就是李三這個逼,從來也是能射在里面就不射在外面,甚至有直接射進子宮里面去的。

  “所以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按生理期和次數來說,竹清和榮榮你早就該懷孕了。”李三抬起頭,無奈地說道。

  “就算不提這輩子,上輩子淫神斗羅上過這麼多女人,萬一要有子女,那也起碼要成建制了。怎麼會銷聲匿跡這麼多年,突然冒出來個如花似玉,害羞內向的女兒呢。”

  寧榮榮和小舞目瞪口呆,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答案是煉精化氣啦。你們就沒有考慮過這其中的原理嗎。為什麼別的人失去了童子身,會影響到修煉速度。而你們被我射得越多,修煉就越快呢?”

  李三亮出自己的魂環,示意講解道。

  “所謂的煉精化氣,就是元陰元陽結合,利用特殊的方法湮滅後產生的純淨元氣,加速修煉……也就是說,會失去受精的能力。唉,小舞,榮榮可能不懂,但你是知道師娘是易孕體質的。只要她一懷孕,玉小剛馬上就會發現,我們的事就會敗露,即使這樣,我也會放心地射進去,你就沒注意到這一點嗎?”

  一貫大大咧咧的小舞大張著嘴,緩緩搖頭。“我以為你打算讓媽媽她墮掉……”

  “事實上,這片大陸上,我的子女大概也就只有兩個……扯遠了。這只是第一個破綻,你們沒研究過,不怪你們。第二個破綻,寧榮榮你沒看出來就很離譜了。這個問題,就是『淫神的女兒,一定適合成為使徒』的謊言。”

  寧榮榮歪了歪頭,還是一臉地不敢置信。“這,這有什麼不對嗎?”

  “當然不對啦。唉,你動下腦子好不好,別人也就算了,我是淫神哎。有誰比我更懂使徒?怎麼成就使徒,你直接問我不就好了嗎?”

  面對古靈精怪心思縝密的寧榮榮第一次失策,李三不由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教訓著。

  “我都沒辦法穩定制作出使徒,怎麼就有人敢打包票,說某某女人一定能成的?如果真這麼簡單,我至於費這麼大勁兒到處惹事,冒天下之大不韙去捕獲女子抓來調教嗎?好,姑且因為我的神秘主義,導致你不敢問我。那收集情報和推斷你總會吧?我問他,如果淫神的女兒一定適合成為使徒這個推論成立,那麼我現在的最優解應該是什麼?”

  “最優解……”

  寧榮榮眼珠子轉了一圈,突然捂住嘴,用醒悟過來的語氣說道。“讓我們懷孕……”

  “對啊。就算有資質的要求,我有了你,小舞,朱竹清,那我還來上什麼學?抓住你們三個往角落里一躲,肏到你們生女兒,女兒再生女兒,我就是淫神,我生的女兒自然是淫神的女兒。十三個使徒有什麼難的?窩在角落里育種最多三十年,出來我就橫掃大陸了——三十年登神,你覺得短嗎?比起我現在又招惹魂聖,又在封號斗羅眼皮子底下偷奸他孫女,還被如何制造使徒這個問題坑的死去活來,那躲角落里猛猛生娃多簡單啊,又爽又無腦,你覺得可能嗎?”

  寧榮榮呆滯地搖了搖頭。

  “所以,所謂的淫神女兒,只是個陷阱。陷阱其一,就是真正的淫神不可能留下子嗣。其二,就是即使有淫神的女兒,也不可能天生就是使徒候選。”

  李三停止了翻動書頁的動作,停留在了某一頁,小舞和寧榮榮看得清清楚楚,書頁上豐乳肥臀的艷俗女郎插畫旁邊,寫著一行長長的標題——《獻上純潔無暇的處女,私密教會內的惡墮邪神獻祭》。

  她們從來沒想到,這樣色情淫穢的字眼,竟然是出自那樣文靜內向,柔弱無助的少女手下。

  “問題在於,即使有人接觸過淫神傳承,修煉我的功法,知道了煉精化氣無法受孕的秘密,卻逃不出第二個陷阱。”

  李三喃喃地說道,仿佛是在說服自己,也像是在理清思緒。

  “因為淫神有女兒,所以淫神女兒和成為淫神有關,所以淫神的女兒肯定適合成為使徒……每一個接受淫神考驗的人,自然而然都會這麼想,也就會被巨大的利益,被虛假的希望所欺騙。但這只是追逐之人的擅自揣測,擅自聯想。她只說了第一句,剩下的就由你們通通腦補完成了。但這其中有沒有因果關系呢?只有試過才知道。”

  “——或者,真正懂得成就使徒真正難在哪里,乃至親手造就過使徒的人,才會一眼看穿這個陷阱。”

  “但是這不可能啊。”小舞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太危險了。消息一放出去,這麼多聞風而來的人,只要一個不小心,她就會萬劫不復……”

  “所以她需要一個保護,一個能隔絕所有窺探的保護。”

  李三抬起頭,看著昏迷不醒的獨孤雁。

  “謊言的編織可能在很久以前,但是計劃的開始,說不定比我們想象還要晚一些……獨孤雁!”

  他衝到獨孤雁面前,掀起她的眼皮,眼神一震,不惜花費巨大的精神力,強制將昏迷過去的獨孤雁喚醒,接管了她的思維。

  “回答我的問題……從一開始雪崩進入學院的時候到現在,他追求過的女生都有誰?”

  “很多,數不清了。”獨孤雁機械地回答到。“但是,我,是第一個,他追求過我,被我逼退了。”

  “除此之外呢?有葉泠泠嗎?”

  “有……過,這個想法,”一提到葉泠泠,獨孤雁便露出掙扎的神色。

  好在李三沒問什麼特別的問題,她還算流利的回答了。

  “那時候,很多人在傳,說泠泠髒,是淫神的,女兒,不配入學……我很生氣,看見他來招惹泠泠,就,給他下了毒……”

  寧榮榮和小舞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這個傳言從哪里來的?之前有嗎?天斗皇家學院是高級魂師學院,那之前呢?在初級,中級魂師學院的時候,葉泠泠有過這樣的傳聞嗎?”李三追問道。

  “總得有個源頭吧?什麼時候開始的?”

  “不知道。從來沒聽說過。嗯……應該是沒有吧?否則以學院的脾性,不會招收有損風評的學生。”獨孤雁皺了皺眉,“這也讓我很氣。開學沒多久就有這樣的丑聞,嚴重的可能會被開除的。所以我查了很久,卻沒能查出來是哪個王八蛋干的。讓我知道,非得……”

  “開學沒多久就出現了流言……沒多久是多久?能給出個確切的時間嗎?在認識葉泠泠之前還是之後?”

  “雪崩被我毒跑……以後?反正在認識葉泠泠之後吧。因為葉泠泠性子很軟,天賦很高,看上去很好欺負吧。或者說就是為了順勢打擊我,損害獨孤家的聲譽。要是我和淫神的女兒來往密切的話,爺爺也會很困擾。”

  “……不,因果關系反了。這不是為了陷害你。相反,是預料到你的反應,才做出的這種事。你反擊的行動,恰好佐證了『獨孤家的女人在保護著她』這件事情。”

  面對獨孤雁言之鑿鑿的話語,李三搖了搖頭,自顧自地總結著。

  “那雪崩呢?他什麼時候知道的?”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李三捧著獨孤雁的臉逼問道,“你覺得會怎麼樣?如果他一早知道了那個傳言,還會先來追求你嗎?”

  “我,我不知道……”

  獨孤雁露出困惑的神色,似乎是不知道怎麼回答李三的這個問題。

  “這種事情,誰先誰後,都差不多吧?我不是很清楚,雪崩他從哪里知道的……嗚,不過,精神系的家伙都是一群混蛋,看上我,也是看我打扮得……騷。如果他在我認識泠泠前,先知道這件事……畢竟他現在這麼後悔……我想,應該會先追求泠泠吧……”

  “……行,你先睡吧。”

  沉默了一會,李三松開手,讓獨孤雁重新回歸到沉睡當中。三人沉默了許久,誰都沒說話。

  最終,還是李三先開了口。

  “把葉泠泠,絳珠……不對,整個史萊克學院,已經被催眠的女生的攻略都提上日程吧,我們做一票大的。我有預感,葉泠泠,獨孤雁,柳二龍,絳珠……使徒化的秘密就在她們中。”

  “不,不應該啊,主人,那不可能是陷阱……”

  寧榮榮勉強說道。那強顏歡笑的甜蜜笑容下,隱藏著氣急敗壞的後怕與憤怒。

  “我見過她的。面對面!心靈不會騙人啊!那女人……那家伙,明明就軟弱到不行,被碰一下就會流淚,連護魂咒都沒有,反抗都反抗得那麼軟弱的家伙……”

  “她不應該軟弱嗎?”

  李三的聲音虛無又飄渺,仿佛從遠方傳來。寧榮榮盯著他的臉,試圖想從他臉上找到哪怕一點,對自己無能和愚蠢的憤怒。

  然而她失望了。

  他甚至沒了責罰她的意思,眼神仿佛越過了自己,看向了窗外,尋找著那個隱藏在茫茫人海中,貌似懦弱又無助的女人,眼神仿佛燃燒起來,那是久違的,對“什麼”感到有趣,感到好奇的興奮。

  “魂力不是全部,心能難道就決定了一切嗎?獨孤雁不也是護得她水潑不進,不讓任何人傷害她嗎?難道你能說獨孤雁是被她催眠了嗎?”

  男人饒有趣味地反問道,而寧榮榮無言以對。

  “這才是最危險,也是最精妙的地方啊,榮榮。若非如此,她絕瞞不過跟隨淫神的你。同樣的道理,但凡有一點使用過心能的痕跡,那些繼承了淫神傳承的鬣狗們就會發覺不對勁——可她偏偏沒有。”

  “一個沒有繼承淫神傳承,不會催眠術,甚至脆弱到無法建立護魂咒的女生,卻把所有人都騙得團團轉。”

  “軟弱才是正常的啊。從一開始就策劃著這個陷阱,借助自己的天分,進入了最高學府中,找到了可靠的保護者,散布自己的謠言,甚至在這種色情雜志也留下隱藏著真相的誘餌。然後,日復一日,忍耐著路人的非議,忍受著惡意的窺視,生活在隨時有可能有什麼人將她帶入深淵的恐懼當中,等待著,等待著那個真正的獵物被她吸引而來,看穿她的陷阱,繞過她的防线,直面毫無防備的她,滿心歡喜地打開這份禮物,卻發現,里面是——”

  李三的敘述突然卡了殼。他回頭,看著桌上攤開的雜志。

  “——里面是什麼,我也想象不到。”李三自言自語著,語調上揚。“這才是最厲害的地方,不是嗎?!”

  攤開的那一頁上,有這樣一段話。

  “『收留我吧,主啊……』”

  “她呼喊著,感受著她的救主與她合為一體,最後的爆發來臨了。她恍惚間看到了光暈,伸手觸摸,卻只碰到了指間的濕潤,她收回手,舔了一口,不是她那汙穢的地方所有的那種味道,而是更加酸澀,更加痛苦的滋味。周圍的聖詠聽不見了,她能感受到的,就是那偉大而永世歡愉的神啊,正在聖光的遮掩下,偷偷的啜泣。”

  “她這才有了實感,這才是應許的天國。”

  一陣風吹過,將書頁吹的翻起。李三下意識地拿手去壓,指尖停留在那個加粗的名字上。只有短短一行。

  作者:孤芳自賞。

  “所以她才會是這個樣子。她也在等啊,等有人完結她這段永無盡頭的連載,這漫長絕望的刑期。”

  李三自語著。

  “葉泠泠,她是衝著真正的淫神——衝著我來的。”

  ……

  事實證明,限制更新的不是啥靈感,是有沒有澀圖……

  動畫完結以後澀圖好少啊,別說小舞了,朱竹清這些配角的澀圖一個比一個少,弄得我都提不起勁兒來了。

  最近收藏了一個朱竹清的套圖,真色啊,憑借著下體衝動就給碼完大半了。

  所以說什麼時候能看看見更多的澀圖呢(望天)。

  這次嘗試了一下比較那啥的玩法,精液浴是一開始就定下來的,但是扶他的靈感是慢慢衍生出來。

  首先寧朱兩人寫得太多了,感覺缺點東西,就想著讓朱竹清主動一點。

  再然後就是朱竹清的影分身玩法,這個也是一早就定下來了,原定是要一人成軍弄成群P的,結果突發奇想弄成這樣了。

  群P的事情再看看吧,也許以後和貓女淫趴合並到一起。

  分身這個玩法真好用啊,首先我喜歡的群交戲份可以上來了,其次總讓男主一個人肏也感覺有點膩味,換成外冷內熱的朱竹清說不定會很有意思。

  以後藍銀草的觸手play和分身play這個可能還會撿起來玩。

  人數越來越多,也是時候考慮群趴的時候怎麼辦好了。

  話說獨孤雁是真沒啥好寫的,結果還是變成了朱竹清專場。

  行吧,看看後面拉葉泠泠出來會不會有什麼化學反應。

  說真的,其實還是遠方的孟依然小姐更加路人吧,明明是女友……

  葉泠泠的故事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出了端倪呢?

  其實一開始設定只是單純的偷偷寫色文的內向色批少女,不知為何拐到了主线上就文思泉涌,已經有趕超閨蜜雁姐的趨勢了。

  唉,作者單推。

  也不能怪我,主要是獨孤小姐您主要都掛靠在嘴臭雌大鬼和ntr的戲份上了,實在沒什麼性張力,抱歉啊,好像屬蛇的我這都沒什麼靈感。

  再往後就是葉泠泠 絳珠的龍套收尾,雖然葉妹子鋪墊很長但意外是個短單线,很簡單就能寫完了。

  妹子還是太單純了,遇人不淑啊。

  最後打算叫上玉家叔侄倆來個夫目前犯,開個趴收尾,這個第二卷上半部的“龍蛇篇”就差不太多了。

  下半部就會開始解決其他勢力的事情。

  拖的差不多了,養這麼肥,也是時候開始宰豬了。

  希望能吸收更多的瑟瑟能量提高產能啊,但是斗羅的本子澀圖好難找……

  總之先這樣,色色能量大爆發以後再見吧。

  最近一直痴迷於幽冥靈貓的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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