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剛過正午,囑咐了一句花小桃專心練功,我就坐在瀑布腳下的巨石上,任憑瀑布從頭頂倒灌而下,思緒,隨著飛濺的水花,四散開來…
月裳雲宮,隱藏在至少是數萬米高空的雲中,在地面根本無法看見…那里恐怕是離衝破荒靈封鎖最近的地方吧…
想起雲宮大殿前那百階沙靈階梯,層層靈氣皆不同,想來洛月裳應該是主修“沙”靈,和夢冰舞不同的是,夢冰舞只是冰沙,而洛月裳則是以一“沙”而幻萬“沙”,玄妙異常,自成一道…
然而,縱使傳奇如洛月裳,也無法衝破封鎖,被這顆星球限制著,止步於元嬰巔峰,眼看著千年壽命漸漸耗盡,竟然以低階靈修的淫歡高潮來催化血魂丹,苟延殘喘…她的內心該有多麼的不甘…這是向天再借五百年麼?
哎…嘆了口氣,我低頭看著自己新長出來的肉根,粉嘟嘟的像是新生的嬰兒,而氣海的修為,竟然又跌落了一層…顯然這肉根的重生,是以修為為代價的,還有練氣八層的修為,也就是說還可以重生八次麼?
想著,我的兩根中指的指尖,默默的搭在了粉嫩的龜頭之上,和挺立的肉根一起,形成了一個箭頭,直指蒼穹…指尖傳來的觸感,竟然讓我想起了給夢冰雲解除石化之時,按在她的一對勃起的乳頭上,蓬勃的生機從中指指尖迸發,順著靈脈解除石化…那時便有了一種獨特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可惜當時一切發生的太快,沒來得及仔細琢磨…
而此時,指尖又有了類似的微微的酥酥麻麻的感覺,然而我卻感覺不到任何靈氣…肉根重生之時,我明明心中有一絲觸動,那是新苗破土時的欣喜和希望,可是…哎…淫靈根,該如何再生呢?
難道真要砍掉再生,碰碰百分之一的運氣,還有八次機會…
這時,氣海內的陰陽五行盤緩緩旋轉,聚起淫靈,在粉嫩的肉根表面流淌,竟然將表皮下方,那復雜的符文顯露了出來…那符文密密麻麻,我根本看不懂,也不知道洛玉憐花了多久,才學會了這一手傲人的本領…這個符文,可以將淫修和異性合歡高潮時產生的生命精華,結合雙方高潮時翻滾的血氣,魂靈,制成血魂丹,存於丹田之內…真是即神奇,又詭異…
想起洛玉憐,我不禁心生迷惑,她幾乎就是小一號的洛月裳,容貌身材幾乎一摸一樣,只是縮小了一成而已,洛月裳應該有是1米75,而洛玉憐則是1米57,身材比花小桃還嬌小一點…她和自己的妹妹洛玉炎,卻根本沒有一絲相像之處,反倒更像是洛月裳的妹妹,或者是直系後代。
據說洛玉憐資質幾乎和洛月裳一般無二,十二歲覺醒靈根,一年築基,八年金丹,不到六十歲就金丹圓滿,可惜過去近百年,就是無法成嬰…而洛月裳卻是在六十一歲的時候,就結成元嬰,不到三百歲,就元嬰巔峰…
我搖了搖頭,也許在洛月裳眼中,整個迷月星的一切,都不過是她衝擊化神的修煉資源吧,被沈玉槐奸殺的七十三個女人,也不過就是帶有一絲獨特道韻的血魂丹的養料而已…可是那又如何呢,洛月裳還是被困在神棄星,默默等死,真是可憐的女人啊…
想來那晚在月茵晴的新片首映典禮上,洛玉憐對我那帶著冷笑的一瞥,應該是事先知曉了沈玉槐的計劃,而且不惜用炸毀月裳幻夢場為代價,為他掩護,可惜依舊中了我的算計…接著又用燕迷音這個大律師,試圖不動聲色的將沈玉槐解救出來,可惜我卻解除了夢冰雲的石化,在法律上釘死了沈玉槐…
我連續兩次給了洛玉憐驚喜,洛玉憐被迫放棄沈玉槐,惱羞成怒後向夢水文施壓,雙方談判的結果,卻給了我一线生機…當然,洛玉憐也想用我代替沈玉槐,所以這一切的背後應該都是洛玉憐的安排,而洛月裳,應該是忙別的什麼事情,直到今天清晨,才得知一切,這才有了雲宮面試…
終於理順了一切,我長嘆了口氣…瀑布的水,打在我的身上,水花飛濺,繼而匯入河水,順流遠去…
洛月裳是真狠啊,我那一小截漆黑的丁骨,金丹巔峰的洛玉憐都無法撼動一分,可是在洛月裳的兩根指甲下,竟然轉眼就化作了一團黑沙…而此時,那一團黑沙,正靜靜的躺在儲物玉戒中,似乎是在無聲的嘆息著…
顯然,洛月裳認可了我,讓我代替沈玉槐為她提煉血魂丹,只是天降異象,九顆龍魂從天外隕落,竟然給了洛月裳大赦天下的借口,而我那兩句:“雲宮無根,格局太小”的激將法,也不知會為整個大陸帶來什麼…對洛月裳來說,有了沈玉槐,為什麼還留我性命?
難道血魂丹多多益善?
還是…
我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內視魂海丹田,魂海依舊冰封,氣海依然封印,此時再看那三根銀針,心中竟然升起一絲暖意…魂海記憶,陰陽五行盤,我身上的封印其實是保護我的秘密的,這才是我最後的底牌…連洛月裳也無法解除這封印,所以她就留著我的性命,來日方長…
那又是誰,給我下的封印呢?
一股狂風不知從哪里吹來,將滿林的桃花花瓣,瘋狂的掀起,吹到我的身邊,而我卻操控起淫靈將水花和花瓣聚攏在身邊,一時間一個個朦朧的身影在周身環繞…竟然有十二個之多,隱隱的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陰陽五行盤,默默的圍著我…
十二個女人,燕瘦環肥,風姿各異,只可惜,她們都隱藏在一團迷霧之中,我根本無法看得真切…終於,隱約間,另外一道人影,出現在遠處,背對著我,盤腿坐在河面之上,身前擺著一架古箏,左手一支青竹玉笛,右手一根紅玉火燭…淡淡的樂聲浮現,十二個女人隨之翩翩起舞,而唯一不動的,就是我,和遠處那個蝴蝶發髻,黑發垂肩的女人…
而我卻在魂海中喃喃念道:“
傍山青苗初破土,童子玉女陰陽圖
洞天如幻輕煙舞,銀水江畔醉仙紅
師父,你告訴徒兒,我該如何恢復淫根?
”
遠處的女人,似乎聽見了一般,將頭稍稍轉後,微微一笑,轉瞬便消失不見,十二個女人也隨著狂風,徹底消散,無數的花瓣被瀑布衝走,順流遠去…隱約間,只有一句輕聲細語,在我的魂海中默默回蕩:“淫靈不滅,靈根不死…”
…
“寒大哥,今晚…是我去桃花瀑,還是你來沈玉槐的這個豪華公寓?我已經把進出符陣換好了,你來這里吧?真的太豪華啦…哈哈哈,我把它起名《寒桃居》,怎麼樣?” 花小桃的留言,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卻想起了幾天前我親口對她說的話:“我淫宗一門,重在悟字…”
我不禁啞然失笑,如果我朦朧中的那個美女淫師,知道我在苦苦哀求她給我指明道路,她該會有多麼失望…至少如果花小桃這樣求我,我恐怕也會認定此徒不可教也…
想到這里,我順著新生出來的肉根指引的方向,朝天上望去,萬里無雲,根本不可能看見那飄渺的月裳雲宮…可是我卻知道,我的一舉一動,都在她們的監控之下…既然沈玉槐被大赦,而血魂丹重在其蘊含的道韻,並非數量,那麼今夜,這里注定不會平靜…
“小桃,今夜你就待在《寒桃居》里,關閉進出符陣,不要出來,除非…是夢警司或者柳醫師找你幫忙…”
“寒大哥,今夜要出什麼大事麼?小桃可以幫你的…”
“不用,按我說的做,還記得三才引靈陣麼,有空多多領悟!”
“三才引靈陣? 你說的是那個雙飛引靈陣麼?哦…知道了…寒大哥一切小心…小桃等你…”
囑咐好花小桃,我緩緩閉上雙眼,坐在大石上,宛若老僧入定一般,而靈識卻緩緩蔓延開來,水花,清風,落葉,花瓣…周圍一千米內的一切,都清晰的印在魂海之上,我的靈識好像化身成了無數的蜜蜂,在桃花源里歡快的飛舞著…
終於,當我看到一根嫩綠的青苗,從松軟的土壤中悄悄破土而出,將上面的一片粉色花瓣輕輕頂開…新生的青苗嬌小而嫩綠,卻蘊含著無限生機…我那虛化的神魂虛影,突然笑了…原來如此…
靈識繼續在桃花源中翻騰,那一刻,我好像融入了這片桃花源一般,感受著土壤下木靈孕育的薄薄生機,被河水滋潤著,貪婪的吸取著四周的精華,無聲無息的成長…那是從無到有的奇跡,而只有經歷了從有到無的人,又渴望從無到有的人,才能真正體會…
這一次悟道,終於被一聲輕言所打斷,“喂,我都來了快一個小時了,你不會真的睡著了吧…”
我緩緩睜開雙眼,眼前的女人,俏立在河邊不遠處,飛濺的水花,早就將那黑色的警褲打濕,緊緊的貼在小腿上,勾勒著小腿那迷人的弧度…高聳的酥胸,撐起淡藍色的襯衣,早有幾滴調皮的水花,掛在那深深的乳溝上,貪婪的享受著那里別樣的柔軟…女人雙眼平靜的看著我,可是一對紅唇,卻早就被無處不在的淫靈弄的嬌嫩欲滴…
“小舞姐,你來啦,來…到山洞里,我有驚喜給你看!” 我心里知道,夢冰舞看見我陷入頓悟中,不願打擾,才在一旁靜靜的等了一個多小時…
“誰要跟你進山洞…” 還想要嬌嗔的女人,被我一把抱在懷里,堵住紅唇,瘋狂的親吻著…淫靈托著我們的身體,逆著瀑布,緩緩而上…激流瞬間將懷中的女人徹底淋濕,原本還有些冰涼的水流,似乎被兩人瞬間的激情所蒸騰,一時間水霧環繞周身,斜陽下,一片緋紅…
“討厭…我穿的是凡人警服,全濕了…什麼驚喜?” 夢冰舞嬌嗔的抱怨著,可是卻依舊熱烈的回吻著我,火熱的舌頭瘋狂的糾纏著…
我的雙手緊緊的扣著那一對翹起的嬌臀,將那黑色的凡人警褲一把扯下,出乎意料的,里面竟然光溜溜的,根本沒有內褲…
手指,毫無阻礙的劃到了粉嫩的花穴入口,那里早就溪水潺潺,順著圓滾濕滑的大腿,緩緩滑落…“小舞姐,你…好淫哦…想哥哥了?”
“嗯…我就是想你了,怎麼了,不行麼,哼,今夜你要是不能滿足姐姐我,以後都別想碰我!” 夢冰舞說著,小手也伸進了我的短褲內,剛一接觸到我那新生的肉根,冰涼的小手竟然猛的一抖,“丁丁呢?”
“被月裳仙祖給拔了,只化作了一團黑沙…”
夢冰舞掙脫出我的懷抱,下身完全赤裸,只剩下一件被水徹底打濕的淡藍色襯衣,依舊黏在身上,但那一對粉嫩的小乳頭,早就撐開衣襟,學著主人的樣子,目瞪口呆的盯著我那新生的肉根…
夢冰舞就這樣,緩緩的跪在我的面前,兩只小手無比憐惜的捧著粉嘟嘟的肉根,輕輕的撫摸著,“雲宮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小舞姐知道血魂丹麼?” 夢冰舞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也沒有在多說什麼…終於,夢冰舞深吸了一口氣,張開小嘴兒,緩緩的親上了我那粉嘟嘟的龜頭…
起初,只是紅唇輕吻,舌尖在龜頭的馬眼上輕輕的舔著,漸漸的,紅唇一點點的前進,直到將整個龜頭,都包裹起來…徹底陷入包圍的龜頭,貪婪的享受著柔軟的香舌…而夢冰舞卻猶豫著,不知該向前還是向後…
“你給點反饋啊,別像個木頭一樣…” 夢冰舞抗議道。
“我淫宗一門,關鍵在悟…” 我呵呵一樂,故作高深道。
可是卻驚訝的發現,生命層次的差異,按說肉根應該到了噴射的邊緣,而此時卻只有一點點淡淡的快感…難道是洛玉憐在我肉根上留下的符文,被淫靈激發,可以淡化快感,讓我和築基女修淫歡,不會秒射?
然而,這一點久違的快感,還是瞬間襲遍全身,對,就是這感覺,酥酥麻麻的,令人瞬間上頭, 我只想將它快速堆積,直到徹底爆發…
“啊…” 隨著肉根徹底陷入夢冰舞的小嘴兒中,龜頭觸碰到喉嚨深處,我禁不住的呻吟了起來…斜陽,穿過飛瀑,將我和夢冰舞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印在地上,卻只見那粉嘟嘟的肉根,不停的操弄這那紅嫩的嬌唇…而嬌唇的主人,正跪在地上,翹著白白圓圓的肉臀,不停的搖擺著…淫水匯聚成花溪,宛若雪山頂剛剛融化的雪水,沿著修長的美腿,緩緩滑落…
夢冰舞似乎找到了規律,力度速度漸漸的恰到好處,而那條柔軟的紅舌,卻化作了催情的浪女,總是撩撥到那最酥麻酸癢的地方…快感終於成倍的堆積著,肉根上的每一刻細胞,都被更高層次的細胞所包圍,所撩撥…淫靈在肉根上,激發著隱藏的符文,試圖抵擋那如潮的快感,十幾分鍾後,終於被徹底摧垮…
我一把將夢冰舞的頭狠狠的按住,肉根深深的插進喉嚨深處,隨著柔軟的香舌瘋狂的顫抖,不知憋了多久的濃精,瘋狂的激射而出…啊…我竟然興奮的怒吼了一聲,虎軀狂抖,精水狂噴!
這久違的感覺,令我瞬間失神…
…
夢冰舞向後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一滴乳白色的精液,就掛在紅唇一角,而夢冰舞卻恍若不覺,雙眼盯著我那雄風不在的軟綿綿的肉根,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不是境界跌落到練氣了麼,怎麼…還能在我嘴里堅持這麼久?”
我苦笑道:“是金丹老祖洛玉憐,給我的肉根下面刻了符…” 說完,我就一把將夢冰舞推到在地,抓著她左腳腳踝,將一條美腿高高抬起,粉嫩的花唇早就徹底綻放,絲絲涼氣從寒冰玉壺中散發出來,隨我距離越來越近,我的肉根終於再次挺立,粉色的龜頭靠在那那冰涼的花唇上,緩緩的劃蹭著…果然不出我所料,一股淡淡的靈氣環繞開來,令那冰寒之氣變得清爽無比…肉根瞬間堅挺…
我心中一嘆,恐怕此時,這里發生的一舉一動,都清晰的印在雲宮深殿的浮空虛屏上吧…而此時夢冰舞,正睜著一雙大眼看著我,左邊的乳房完全陷入我的右手中,而修長的右腿,被我高高抬起,腳踝搭在我的肩頭…身上,只有一件幾乎透明的淡藍色警服襯衣,墊在背下,一對香肩已然全裸…
夢冰舞那一臉羞澀的神情,仿若在問:“你一定要把我,擺成這麼個淫蕩的姿勢麼…討厭…”
我雙眼緊緊的盯著夢冰舞的雙眼,龜頭緩緩的破開花唇,終於伸入了那冰涼濕滑的寒冰玉壺中…隨著將近十八厘米長的肉根,徹底全根插入,被層層花肉緊緊的裹住,“啊…”的一聲,我和夢冰舞竟然同時的呻吟了起來…
四目相對,欲火被瞬間點燃,接下來的就是瘋狂的抽插…浪叫回蕩在山洞中,激蕩著淫水飛瀑,寒冰玉壺也終於變得溫熱無比,噗呲噗呲的水聲,隨著一波波的快感,將兩人徹底淹沒…
終於,我徹底的趴在了夢冰舞的嬌軀上,而她那一雙渾圓修長的美腿,死死的盤在我的腰上。
我緊緊的將她抱在懷里,雙唇瘋狂的親吻在一起,肉根飛速的抽插著柔嫩的花穴…終於,夢冰舞渾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而濃精也同時化作巨浪,瘋狂的衝擊著精關…
眼看兩人就要同時高潮,那便是淫浪精水一相逢,激起金色生命精華無數!
而我,卻一咬舌尖,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接著悄悄運轉陰陽五行盤,努力的對抗著如潮的快感…同時淫靈化作肉棒,蘸滿了淫水,一下就插入了那早就綻開的菊門之中…
“啊!你混蛋!啊!” 隨著夢冰舞的一聲嬌吼,溫涼的淫精噴涌而出,新生的肉根沐浴著如暴雨般噴瀉的淫水,死死的守著精關…
此時我只覺得肉根像是灌滿了水的水槍,每動一下,都有可能隨時破裂…“你倒是給老娘我射啊!” 夢冰舞嬌吼著,細腰帶著嬌臀,瘋狂的擺動著,而十根指甲卻深深的陷入了我的後背,巨痛反而幫我又一次的抵擋住了淫浪的衝擊…
終於,夢冰舞的嬌軀徹底癱軟在我的懷里,花穴無力的擠壓著肉根,淫水卻終於停止了噴泄…
可是下一刻,我卻笑道:“小舞姐,該我了…” 此時,在沒有顧慮的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瘋狂的抽插了起來,夢冰舞無力的喊著,叫著,不過十幾下,滾燙的濃精,徹底衝破精關,射入鳳宮深處,將那里用濃濃的陽精,徹底充滿…
一連九射,肉根才依依不舍的停了下來,可是還沒有變軟,依舊維持著徹底勃起的姿態…這時,夢冰舞竟然又再次顫抖了起來…四肢像是八爪魚一般,將我緊緊纏繞,溫熱的淫水竟然再次噴涌而出,久久不息…
“啊…” 的嬌吼,回蕩在整個桃花源中,似乎令那飛騰的瀑布,都倒流了起來…
…
“為什麼,沒有能同時高潮?” 終於回過神來的夢冰舞,嬌嗔的問道。
我心知此時一切都可能在雲宮的監視中,只好故作遺憾的說道:“我也想啊,可是…小舞姐你射太快了…我沒來得及跟上…”
“你去死吧!” 夢冰舞一把將我推開,故作生氣的說道:“都快兩個小時了,那剩余的69分鍾,你我就算兩清了,走了!” 可是我卻一把將那淡藍色的襯衣徹底撤下,將一絲不掛徹底赤裸的夢冰舞壓在身下,小腹享受著翹起的嬌臀的柔軟,再次堅挺的肉根,從後面一插到底…
雙手緊緊的抱著那一對柔軟的豪乳,我在夢冰舞耳邊說道:“小舞姐,夜還長,試著和我一起高潮吧…”
“你…” 夢冰舞的嬌軀,在我的懷里掙扎著,可是卻被我緊緊的抱住…隨著瘋狂的抽插,無邊的快感再次淹沒了懷中的女人…可是不管怎樣,每一次不是我先,就是她先,兩人的高潮,總是前後腳到來,竟然沒有一次合拍過…
一連九次高潮,已經過了夜晚十點,夢冰舞背對著我,騎坐在我的雙腿上,上身後仰,雙手撐著我的胸膛,細腰帶著嬌臀瘋狂的擺動著,肉根在花穴中隨之不停的抽插著…終於,花穴緊緊的夾住肉根,夢冰舞堅定的嬌嗔道:“這一次,一定要一起高潮,不然我跟你沒完!”
然而,我卻在夢冰舞激烈搖擺時,裝作動作太大,肉根一下從花穴中脫離,而下一刻,竟然插入了緊閉的菊花!
“你要干什麼!啊!” 隨著一聲尖叫,兩根淫靈擬化的肉根,一上一下,瞬間塞滿了小嘴和花穴,一真兩假三個肉根,同時瘋狂了起來…我用淫靈托著我和夢冰舞,就保持著這個姿勢,懸浮在洞口飛流的瀑布之中…
水花飛濺,淫根狂插,月色將夢冰舞的嬌軀,映得迷幻…聲聲嬌吼淹沒在轟鳴的瀑布之中…無邊的高潮徹底在夢冰舞的嬌軀中引爆…淫水帶著元陰噴涌而出,同一時刻,濃濃的陽精,也徹底噴騰…這一刻,兩人終於同時高潮,只可惜卻是在不同的小穴之中,盡管只是相聚咫尺…
…
高潮剛剛回落,我的肉根還陷在緊閉的菊道之中,依舊回味著高潮的夢冰舞,突然嬌軀一震,大叫一聲,“不好,沈玉槐,逃了!”
我震驚道:“逃了,不是大赦了麼,他逃什麼?”
夢冰舞緊鎖繡眉,“我派小柔,小芳,還有我夢家兩位築基中期的客卿,押送沈玉槐離開靈域,前往妖族荒原,可是半路上卻冒出了自稱棄神殿的人,重傷我築基客卿,還…殺死了小柔!啊!沈玉槐,我和你不共戴天!”
我心里一嘆,如此安排,夢冰舞恐怕是要半路上解決沈玉槐…哎…
此時夢冰舞已經穿好衣服,踏上飛梭飛速離去,只留下一句:“我…解決完事情就回來…” 很快,嬌軀就消失在蒼涼的夜色中,然而,不過五分鍾,我就看著一道紅色的身影,由遠及近,轉瞬就來到了水簾洞中,我看著那爆火的身材,心道:“來的真快…”
赤身裸體的我,肉根上依舊蘸滿了淫水,趕緊上前一步,笑道:“早上才別過,青桃姐晚上就來了,難道是魯導外出拍片去了?”
燕青桃也上前一步,一手抓著我那半軟的肉根,一手抵在我的胸口,柔聲說道:“跟你直說了吧,師尊見你一晚上也沒能和夢冰舞同時高潮,讓我來看看,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古怪,你好歹自稱淫宗,不會這麼弱吧…”
肉根,在柔軟小手的撫摸下,緩緩漲大,而我卻無奈道:“我也想啊…可是新生的肉根總好像不是我的,關鍵時刻,還老有靈氣在一旁搗亂,破壞節奏…”
“哦?師尊說在你這里,刻下了同淫符,那是我都沒掌握的符文,可以越階合歡,應該算便宜你了…” 說著,燕青桃就蹲了下來,一把小刀懸浮在肉根之上,一道紫光從小刀上射出,肉根的表皮竟然在紫光的照耀下,變得透明,將下面的符文刻紋清晰的顯現出來…
燕青桃看得非常仔細,殷紅的小嘴,有的時候都要緊貼在肉根之上,痴迷的看了很久,才喃喃自語道:“師尊的手法,真是令人嘆為觀止啊,層層疊疊十八重符文,你小子還不行,我還不信了!”
燕青桃一把將我推到山洞的石壁上,抬起長腿,已經徹底濕潤的花穴,跟著就湊了上來…我趕快用手擋著那濕濕的花穴,問道:“燕…青桃…師姨,是不是太快了,我可不敢給魯導帶綠帽子…”
“綠帽子?他不是天天戴?” 燕青桃疑惑道。
“哦,你們這里叫穿粉褲頭,就是粉了他…”
“哈哈哈,你當我們是柳別艷那樣的傻瓜?玩什麼一夫一妻的純情到老?我和魯老頭一起玩過的女演員,男演員,不計其數!哈哈哈哈哈,我們早就相互粉了對方,那才好玩…來吧,今天讓師姨我爽了,以後我帶你一起玩兒…尤其是我的五妹,魯老頭新娶的那個,一天到晚假正經!你幫我把她淫了,變成你的性奴母狗,我就在師尊前替你說好話,如何?”
說著,燕青桃將我的手撥開,不受控制的肉根,被燕青桃的花穴,終於徹底吸了進去!“怎麼樣,我這手淫穴引龍,玩的如何?”
我有些驚訝,燕青桃這個放浪的女人,花穴竟然緊致的如處子一般,緊緊的纏住了肉根,瘋狂的摩擦著…我心里深吸一口氣,知道過不了燕青桃這關,以後還會有麻煩…
“好緊啊…師姨你才破處不久?”
“哈哈哈,這可是師姨我的絕活,不瞞你說,我以前也是混幻虛夢界的,都做到了練氣銀牌,只是後來被魯老頭看上,又終於在符籙一門上有所突破,才得以脫離夢界,嫁給了魯老頭…我以前的血魂丹,也是有一絲道韻的,還不是因為這緊如處子的花穴?但這可是後天練就的!”
燕青桃一邊說著,一邊瘋狂的擺動著豐碩的圓臀,自顧自的用我的肉根,操弄著自己,而我只需要站著原地不動…終於,燕青桃緩緩退後,將紅裙一把撤下,只穿著一雙白色高跟小涼鞋…
“怎麼,你小子不喜歡豐滿的,那師姨我就讓你看看幻虛夢界的銀牌,到底有何本領…”
說著,那豐乳肥臀,竟然開始緩緩收縮;而寫滿了淫蕩的俏臉,竟然隨之充滿了青澀,還帶著幾絲思春少女那獨有的緋紅;原本碩大的乳房,已經變得嬌小而堅挺,一對粉色的小乳頭,悄然挺立;一雙大眼,宛若深潭,而眼波流轉間,盡是俏皮…微微隆起的恥丘上,光潔一片,正如一只晶瑩的白虎玉桃…
這哪里還是身材爆火的淫蕩人妻燕青桃,這分明就是我那二八花季的少女徒弟花小桃!
只見眼前的“花小桃”緩緩的走到我的身前,雙手勾著我的脖子,輕聲說道:“寒大哥,我想好了…今夜,你就破了我的處子紅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