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在半空,看著數百道五顏六色的靈光,從四面八方向我疾射而來,轉瞬匯聚成河,猶如靈瀑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來,而我卻努力的想從靈光的縫隙中,將一眾痛哭的美女們那嬌美的容顏,永遠的刻在心里…
那一刻,靈光如水,時間在我的感知里似乎突然停滯了…
我想起了小花的鏡花水月,難道是通過水靈,影響人的感知麼?
陰陽五行盤隨著我的頓悟,玄而又玄的轉動了起來,絕靈血幔化作一層透明的水膜,將我包裹,一切似乎都靜止下來…
靈光的縫隙中,小花飄散的淚珠,晶瑩的反射著初升的霞光,就停在她水藍色的美眸旁邊,一動不動…
微微一笑,我終於感覺到自己的周身,被一股浩浩蕩蕩的靈力所包裹起來,那靈力的波動,很像武玲瓏踏空瞬移時候的波動,只是要遠比武玲瓏的波動浩瀚得多…
難道是空間波動?
水掌時間,土掌空間,我終於想起了櫻子給我的玉簡上的內容,木掌生命,火掌光明,金掌創滅…
這才是道家對五行真意的理解,五行靈氣不過是五種大道在物質世界具像化的表現…
終於,被浩蕩空間之力包裹的我,看著完全靜止的毀滅靈光,一下消失不見…
就好像在二維平面被團團圍住的我,突然輕輕向上一跳,就徹底擺脫了原本所在平面的包圍…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雙眼一黑,接著我就覺得一陣刺骨的寒冷,將我徹底穿透…
眼前的景象,又變成了一片茫茫雪原,凜冽的寒風,卷起雪花,胡亂的狂嘯著。
而我,雙腿陷在雪坑里,竟然動彈不得…
我正要環顧四周,卻感覺身前百米處的空間一陣波動,一個白衣公子憑空出現…
那人不緊不慢的向我走來,可是距離卻一點都沒有縮短…
隨著他的漫步,本來如沒頭蒼蠅一般肆虐的狂風,突然卷起雪花,化作一柄柄長劍,向我疾射而來…
我的雙腿陷在雪中,動彈不得,皮膚轉瞬就被雪花化作的長劍,劃開了數百道傷口,血花飛濺,將潔白的雪花染得殷紅,一道道血色長劍,歡快的飛舞在我的身旁,迅速愈合的傷口,一次次的被無情的劃開…
刺骨的疼痛,淹沒了我,我緊咬著牙關,大聲吼叫著:“你…就是劍飄雪?”
“你就是那個什麼淫徒?怎麼這麼弱…哎,若水妹妹覺醒靈根的時間還是太短了,眼光不行啊…”
劍飄雪帶著一個銀色的面罩,冰冷無情,飄雪的劍隨風飛舞著,他似乎很享受漫天飛舞的“血”花,漸漸的雪花聚集在一起,活脫脫的變成了小花的樣子,穿著一條血色的長裙,映著俏臉,粉若嫩桃…
“若水妹妹,這樣的你,才配的上我…洞房夜,我會用你的女兒落紅,給我的飄雪劍加上最後一道符文,水靈心的處女紅,哈哈,哈哈哈…” 劍飄雪操控著漫天飛雪,兀自欣賞著自己的作品,而我似乎只是一個能提供血色的硯台…
徹骨鑽心的痛,似乎比當初被血枯藤的折磨更勝一籌…
再加上冰寒刺骨的風,讓我無法懷疑,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我苦笑了一下,以救我的名義,將我直接傳送到劍飄雪的面前,這個人情夠大啊!
小姨啊小姨,你還是錯信了夢千回…
我不甘心的看著不遠處,穿著血色長裙的小花,兩行眼淚滑落,還沒有落地,就化作了兩片雪花,接著雪花化作利刃,飛速的旋轉著,轉瞬便劃過我的胸口,血花飛濺,染紅了漫天的飛雪…
雖然明明知道小花是劍飄雪用雪花幻化出來的,可是那梨花帶雨的俏臉,分明就是我的小花,可是…
薄如蟬翼的透明的血色長裙,緊緊的裹著那美麗的嬌軀,猶如全裸…
小花胸前的兩顆小櫻桃,粉嘟嘟的調皮的翹著,就像是她生氣時撅起的小嘴兒…
小花的酥胸,我是偷看過很多次的,或者說,是小花故意露給我看的,好幾次,小花都是紅著臉坐在課桌前,水汪汪的大眼里,呆呆的望著窗外,充滿了帶著羞澀的喜悅…
還有,雙腿間那微微隆起的小山丘,和那微露尖尖角的小肉縫,一切的一切,竟然和真的小花絲毫不差…
不對,劍飄雪怎麼可能對小花的雕刻,和我一樣細致入微?
“不可能!”,懷疑的念頭閃過,小花身上的血色長裙開始模糊了起來,“原來是幻境…” 我正要大喊一聲破境而出,卻感覺腦海里一個虛弱的聲音傳來:“淫帥不要…”
雪花依舊在無情的劃破我的皮膚,然而帶來的傷痛卻減輕了很多,我皺了皺眉頭:“安娜?”
“嗯,淫帥,這是玉清門的問心路,他們在試探你,難得的機會,盡量放開你內心的恐懼,直面它,別這麼快就破境而出…”
我聞言心領神會,回憶著當時被困在洞天里,被血枯藤日夜折磨的日子,眼前的幻境迅速的穩定了下來,小花無助的淚珠,飄散在漫天的風雪中,耳邊是劍飄雪無情的冷笑…
然而,魂海內,卻是一片平靜,只是喬安娜的身影有些暗淡,見幻境迅速穩定,才繼續說道:“夢千回最擅長幻境,玉清門的問心路也應該是由他掌管,此舉在試探你的心性,恐怕是三種可能:第一,你迷失在幻境中,那麼也就沒什麼利用價值,可以直接交給天教宗換個交情。第二,你迅速破境而出,超過他的預期,那麼你潛力太大,無法掌控,不如直接滅了,以防被反咬一口…”
“啥?” 我心中一沉,雪花化作的利刃,一刀一刀的撕裂著我的神經…
“第三,你用盡方法,僥幸破境而出,有潛力,也可以掌控,那麼…他們會盡力幫你,以求以你為中心,力壓趙氏和天教宗,成為地球最大的勢力!”
“我?”
“集十二個女人的力量,以練氣後期的實力,一劍劈死假丹境界的維克多,對,就是你!”
“也就是說,這個試探,是看看劈死維克多,到底是我老婆們的陣法厲害,還是我自己的本事?”
“嗯,這個幻境難得,至少是修為不低於夢千回的人在主持,你可以放心試試,記住不要動用任何你在艾斯凡爾山底秘境里得到的力量,包括黑龍…”
默默的點了點頭,修習了“淫夢迷魂”,對神魂類的幻境法術多少也算熟悉,而淫術又是主控人的心念…
聽了喬安娜的提醒,我立刻守住心神,任憑自己內心深處的恐懼攀升,果然,四周的雪花溫度突然驟降,寒冷沿著骨髓,衝擊著我的神魂…
自覺醒了靈根後,再也沒有感受到過這種凡人才有的寒冷的感覺,充斥了全身,我竟然渾身禁不住的顫抖了起來,牙齒不停的戰栗著,輕聲的咔咔聲,化作呼嘯的風聲,吹跑了小花的血色長裙,如玉的酮體,一絲不掛,在漫天飛雪中是那麼的晶瑩剔透,宛若冰娃娃一般…
“哈哈哈哈,怎麼樣,夜淫徒,你妄稱淫徒,她就是你最愛的女人吧…” 劍飄雪放浪的笑著,一片雪花飄過,小花雙腿間那稀疏的芳草從,一下變得潔白一片,小肉縫緊緊的閉合著,努力的守著花穴的入口,防止冰冷的雪花無情的飄入…
數不清的黑色的柔軟的陰毛,化作了黑色的鋼針,透體而過,將我瞬間扎成了篩子…針孔迅速愈合,接著黑色的鋼針便再次透體而過…
我皺著眉頭,感受著鋼針的靈力走向,終於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看似漫天飛雪,其實不過是五把靈劍所化,就好像是子母彈一般,只是在炸開後,紛飛的劍光,被劍飄雪的靈力場控制,好似漫天飛雪一般…
劍飄雪可以同時控制五把靈劍麼?
激起了好勝之心,飛龍槍,陰陽盾,血枯藤,絕靈血幔同時飛出,和四把靈劍纏斗到了一起…
而我也一躍而起,恢復了人身自由,以自己的肉身,抵擋著第五把靈劍…
漫天飛雪終於停了下來,只是我的四件靈器,都被壓縮在自己周身一米左右,險而又險…
怎麼可能,靈力修為差別有這麼大麼?
“劍飄雪”顯然也沒有料到我能破掉他的漫天飛雪,輕蔑的哼了一聲,便向赤裸的小花緩緩走去…
“快跑啊!” 我禁不住的大喊了起來,可是小花的雙腳卻被凍在了雪里,動彈不得,只有無力的哭喊著,“挺哥哥,別管我,快跑!”
五把長劍,一同刺進了我的身體,卻被我用圖銀甲卡住,接著再用絕靈血幔包住,最後用陰陽盾擋住,才徹底困住了劍飄雪的靈劍…
鋒利的劍靈在我體內噴涌,瘋狂的破壞著一切,而我的淫靈之血又在瘋狂的恢復著…
我趁著劍飄雪大感意外的一刹那,忍著全身的劇痛,跳到小花身前,背起她瘋狂的跑著…
才跑出幾步,身體就再也無法承受五把靈劍的破壞,我盡力將長劍逼出體外,背著小花,瘋狂的逃著…
原來,我最大的恐懼,是無法保護我的女人們…
這時,背後的小花停止了哭泣,雙手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沙啞的說道:“嘿嘿,又上當了了!” 接著,那熟悉的俏臉變成了獰笑著的劍飄雪,兩只蔥蔥玉臂變成了兩把長劍,定格在我的喉嚨前…
我任命的閉上了雙眼…
不過一個眨眼的功夫,我只覺得渾身一輕,耳邊突然變得無比安靜。
睜開雙眼,我發現自己被籠罩在一團柔和的白光中,動彈不得。
而眼前,一個滿臉皺紋的老者,正饒有趣味的打量著我…
竟然不是夢千回?
這種命運完全不由自己掌握的感覺,令我心底一涼,表面上卻故作鎮定的對老者躬身行禮,“小子葉銀圖,見過前輩,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那老者平靜的說道, “先別急著謝我,先看看…”
我環顧四周,只見自己置身在一個幾乎透明的大殿正中,似有兩個足球場一般大小,腳下正是那蔚藍色的地球,第一次從太空親眼所見,心底真是無比震撼。
而頭頂正是那滿天星辰,玄而又玄的轉動著,大殿四周環繞著上千個一人多高的浮空屏幕,演繹著地球各個角落正發生的事情…
“我…困在那個幻境里…過了多久? 這里是?” 我疑惑的問道。
老者沙啞的聲音,仿若從天邊傳來,“這就是我玉清門鎮星星關的觀星台!在這里,我們可以監視蔚藍水星上所有靈氣波動超過練氣後期的動靜,仿若身臨其境!你看這里!” 說著,老者那枯瘦的右手輕輕一抬,一個浮空屏幕憑空飛來,落在眼前時,已是三米方圓,而屏幕上,正是艾斯凡爾火山口…
而我就好像在數十米開外的地方,默默的觀察著那里的一切。
算上祝紅顏,一共十一個美女,各自身披戰甲,環繞一周,依舊維持著十行相生陣法,二十二只美目,看著半空著那絢爛的煙花,充滿了哀傷…
“挺哥哥…” 小花早就淚不成聲…
然而,趙氏和天教宗的修士卻將十一個美女團團的包圍了起來,好在夢千回也加在一起,守住了東南方向大約三分之一的部分。
“趙若水,你什麼意思,為什麼讓影婆婆出手,導致維克多鎮星使慘死!” 率先發難的竟然是趙無蹤,“你這是蓄意破壞我們趙氏和天教宗的關系!”
“囉嗦!” 隨著一聲嬌喝,只見紅光一閃,一旁匆忙出手的趙無音終究晚了一步,那紅光瞬間洞穿了趙無蹤的下體,一團幽綠色的火焰緊接著便點燃了整個小腹,趙無音急忙施法,卻被一陣微風吹到了一邊,接著就是趙無蹤殺豬般的嚎叫,響徹全場…
一身紅衣的雅兒,滿面寒霜的俏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手指間夾著三根幽綠的長針,冷冷的說道:“好大的膽子,還敢在我面前出現,真當我玉蛇紅蠍的名頭是白叫的麼?”
趙無音終於將那幽綠色的火焰撲滅了,繼而轉頭看著趙若雅,又看了看趙若水,最後無奈嘆了口氣,恭恭敬敬的對趙若水身後的白發老太施了一禮:“影婆婆出手,這一次無音記下了!”
“這小子不知自己的斤兩,公然對若水小主大喊大叫,無音丫頭,你說他該不該閹啊?怎麼,你想找趙無極告狀麼?隨便!” 影婆婆的聲音有些沙啞,明明音量很小,卻好像就響在耳膜之內。
這種感覺即使在觀星台里,也猶如身臨其境,我不禁不住大為震撼…
“無音不敢!”
“那還不退下!”
“這…事關蔚藍水星公事,影婆婆你越界了,請恕無音無法從命!”
雅兒對趙無音身邊的趙無蹤突然出手,築基九層的趙無音竟然沒攔住,顯然是小花的鏡花水月的作用,雅兒也同時借助了十行相生陣的威力,才能一擊奏效。
然後才是影婆婆阻止趙無音第一時間治療,耽誤了這麼幾秒鍾,在雅兒玉蠍毒火的焚燒下,趙無蹤的老二恐怕是再也長不出來了!
“小子,你艷福不淺啊,11個老婆,難得如此心氣相通,出手間還配合得如此天衣無縫,呵呵,老夫都有點羨慕了!”
此時我依舊被那白光籠罩,動彈不得,看情形應該只過了幾分鍾而已,只是誰知道眼前看見的是不是又一層幻境呢?
我搖了搖頭,陪笑道:“她們…其實都還沒過門…” 想著月夜下,一眾老婆結陣為我引魂,十一道淫水一同噴灑九轉盤龍柱,我一時間竟然說不下去…
“你覺得今天的事情,會怎麼收場?”
看著被層層圍住的十一個“老婆”,又看了看困住我的白光,我終於明白眼前的老頭是逼我表態,而夢千回興許也被這個老頭騙了,更別說藍小姨了…
想通了其中關節,我剛想回話,腦海中傳來了“輕煙”的聲音,“小淫蟲,這就是一個金丹級的困神光,按我說的運轉四層陰陽五行盤,兩秒鍾可以掙脫!”
默默的搖了搖頭,心知此時絕不是對抗的時候,我緩緩說道:“小姨,英子,俞姐,雲兒,還有如月,她們五個天資尤在我之上,還請師伯護她們周全!”
“她們用得著我護麼?你看看她們身後?”
其實不用看我也知道,一眾老婆,除了祝紅顏,都已是各自宗門天驕,身後都有兩到三名築基護衛,而影婆婆更是金丹九層的老祖。
而葉無塵,此時則默默的飄在祝紅顏身後,微眯著眼睛,寶相莊嚴。
“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你就聚集了如此的力量,就算你要打下我玉清門的魔都仙域,恐怕也不在話下吧!” 老者沙啞的聲音,依舊平靜如水…
“小子我可是魔都仙域的女婿,古風兩位長老,還有厲天行厲大哥,對小子我都有再造之恩啊…” 我趕快打起了哈哈…
老婆們的築基護衛們,看著威風,但都是聽命於各自宗門,絕非自己的勢力,當然蘭菊姐妹自是另當別論,想到這里,我又不由自主的看了看浮空屏幕上,懸浮在小姨身後的二女,粉蘭金菊,冰劍在手,俏臉寒霜,竟然已是穩穩的築基中期,想著初見時和二女的十場賭約,依舊恍如昨日,我一時間禁不住龍根昂首…
那老者呵呵一樂,“蘭菊姐妹幾十年修為停滯不前,遇見你後竟然各自在幾個月的時間,雙雙步入築基中期,小子啊,你…應該聽過唐僧吧…”
“吃一口唐僧肉,就可長生不老?” 看著老者那滿臉滄桑的皺紋,我心中突然一緊,就算可以掙脫困神光,可是面對這個築基圓滿的老者,又在他自己的地盤,我怎麼可能逃脫?
“呵呵,小友,你可知我是誰?”
我心中又是一沉,老者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老夫就是海長青!怎麼樣,要不要殺了我,為百年前死去的30多億地球人報仇?”
維克多,趙無極,海長青,百年前挑動地球核戰的三個罪魁禍首…
我沒有想到,剛殺死一個維克多,下一刻海長青竟然就出現在眼前…
心中巨震了幾下,陰陽五行盤無風自轉,令我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如果要殺我,根本不需要傳送,剛才我就已經死在滅靈炮下了…
或者在問心路中將我摧毀,也是易如反掌,無聲無息的演了場戲,玉清門定然另又所圖。
見我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海長青點了點頭,一揮手,困神光消失不見,我一恢復自由,便趕快對海長青躬身行禮:“海老哪里話,我殺維克多完全是自衛啊,我一小小淫修,只想和一眾老婆風花雪月,天長地久,我真沒啥追求的!”
一串鬼話扔了過去,海長青卻露出了一絲追憶的神情,微微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和老婆風花雪月,天長地久,你這叫沒追求?縱觀整個修仙界,能做到天長地久的又有誰人?這…反而是最難的…哎,小子啊,百年前的事情,確實是老夫錯了!”
海長青的眼神變得悠遠,緩緩的開啟了回憶模式,而我表面上恭恭敬敬的聆聽著,暗中卻讓輕煙制定脫身的方案…
實在不行,召喚出黑龍助攻,而我就再來一次“淫龍無悔”,興許可以重創海長青,然後以他為人質,逃出鎮星星關!
“我天資不過地靈,靠著苦修和歷險,修煉十年後築基成功,結果卻卡在了築基九層七十多年,眼見快要到一百歲了,依舊摸不到結丹的門檻,就在百年前來到了地球,被趙無極和維克多蠱惑,犯下大錯…我玉清門是道家正統,講的是道法自然,而我卻為了一己之利,導致生靈塗炭,所以盡管我成了鎮星使,擁有了更多的資源,可是內心道法的衝突,讓我終於無緣結丹,一步錯而仙途斷,哎…”
可笑那維克多,到死都沒悟出,靠騙來的信仰之力,怎麼可能走遠!
三人之中,只有趙無極,真正領悟了眾生皆螻蟻,大道本無情的真諦,順利結丹!
我內心糾纏了百年,到現在已經和一個風燭殘年的普通凡人沒有任何區別了,小子你現在一根手指就可以要了我的命…
我聽了一愣,趕快說了句:“不敢!”
海長青似乎陷入了回憶,眼神中充滿了不舍和不甘,我心中焦急,卻不敢顯現出來,大殿內陷入一陣沉默,而火山口對峙的眾人,竟然也同時沉默了下來,只有無情的風聲,夾裹著數萬銀狼低聲的輕嚎,兀自盤旋著…
我突然想起了同樣的沉默,發生在雅兒炸掉陸家嘴靈石礦的早上,心里終於明白,三大宗門的高層正在談判…
終於,海長青枯黃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屏幕上海如月那一頭海藍色的長發…“小子,答應我,不許再讓月兒受苦!”
“月兒?”
“嗯,月兒是我的親孫女,哎…” 海長青閉上了雙眼,嘴唇微微的顫抖著…
良久,才繼續說道:“海如月的傷,包在老夫身上,至於趙若雅那個丫頭,這是一個治療魂海撕裂的方子,就叫凝魂丹…可惜是金丹期的方子,你需要金丹期的碧玉火蛇和幽毒紅蠍的內丹,再加上它們的膽,心,腦…這個丹藥制作起來到不復雜,古陀那個家伙就可以煉制,只是這兩個金丹期的妖物,蔚藍水星上卻是沒有…”
“啊?” 我剛剛燃起的一點希望,瞬間就被澆滅了…只是如果能治好雅兒,一切的代價都在所不惜!
“嗯…據清瑤那丫頭說,紅漠星上到是見過!” 說完,海長青睜開雙眼,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風清瑤那藏在半透輕紗下的嬌軀,在腦海里一閃而過,海長青這是給我拋出了誘餌,只是這餌,我卻不得不咬!
我隨即恭敬的跪倒在地,認真的叩了九個響頭,“還請海老指點迷津!小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海長青點了點頭,枯黃的右手輕輕一揮,劍飄雪的影像便出現在九個屏幕上,同樣的漫天飛雪,一瞬間將對手徹底淹沒,不過一秒鍾就化作無數“血花”,飄散在空中…
“好一個飄雪劍,劍出,雪飄,血落,敵消…挑戰他的這九人,無一不是各自星球的絕世天驕,卻沒有一人能接住他一招…你能在問心路的幻境里堅持數分鍾,對無比高傲的他來講,已經是莫大的侮辱了…”
我心中升起了一絲無力感,如果一對一,現在的我,五招內必然落敗…
“小子僥幸,對女人的細微之處,敏感的很,才能在幻境里堅持一二…”
海長青嘆了口氣,“劍飄雪花十萬上品靈石懸賞你,只是因為他沒有一招殺死你的把握…壞了他那所謂的築基之下無一招之敵的名號!月宮征婚上,你…有把握贏他麼?”
我運起隱匿靈蹤,將氣息攀升到築基四層才停下來,飛龍槍,陰陽盾,血枯藤,絕靈血幔,四件靈器環繞周身…
接著我堅定的說道:“小子韓挺,去年九月初八覺醒靈根,到今天不過八個月零二十二天而已,還未築基,便堪比築基四層;還未大婚,就擁有美女老婆十二人;殺古雲雨,敗古雲雷,閹趙無蹤,滅德古拉,懲葉琳娜,誅維克多;現在的我,興許還不如劍飄雪,可是離月宮征婚還有一百多天,又有誰能預言我韓挺,就會輸給劍飄雪?”
說完,我單膝跪下,滿臉神聖的說道:“還請海老看在月兒的面上,還有所有幸存的地球人的面上,成全小子我,小子定會感激不盡!”
海長青長嘆了一聲,“也罷,你乖乖戴上這個金箍,從此玉清門就會全力助你!”
我看著眼前漂浮的金箍,竟然和傳說中孫悟空的戴的一模一樣,“這個金箍,會鎖在你的神魂之上,等你贏了劍飄雪,助玉清門成為地球第一大宗門,我會幫你解除的…怎樣?”
海長青垂暮的雙眼,突然閃過一道精光,腦海中喬安娜微弱的聲音響起:“答應他!”
我趕快收起了猶豫的神色,雙手捧著金箍,緩緩的套在頭上!
金箍一閃,鑽入了我的大腦消失不見,接著只見海長青枯黃的手指輕輕一掐,我隨即慘叫一聲,癱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