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龍有悔---悔噬魂” 這一槍,還是被困洞天時,因為思念為了救我而煙消雲散的器靈輕煙所創…淡淡的追悔和思念,隨著飛舞的淫靈,緩緩展開,一瞬間就彌漫了整個山谷。
之所以選擇這一招,就是為了激起寒紫依心中的悔意。
看得出,她就是劍飄雪的智囊,也是管家,貼身丫鬟,包管了劍飄雪的一切,只為讓劍飄雪心無旁騖,專心練劍。
只是這一次,她失算了,沒有料到我竟然和兩只妖獸結盟,導致她們陷入了被各個擊破的困境,令寒紫雙失身於我…盡管知道這是我的惑心法術,可是心中的悔意,和滔天的恨意,隨著飛舞的淫靈,還是禁不住的涌上心頭…
“哼!我不會讓你死的痛快的!” 俏臉含霜,五把長劍瞬間迎向五把長槍,帶起無邊的罡風,成千上萬的白玉花瓣,瞬間將我淹沒…四周的靈氣,變得無比混亂,連靈識的感應都被削弱了不少…我急忙調動圖銀甲,靈體護罩,將自身護住,同時氣海的氣旋,飛速運轉,將五把長槍舞得密不透風…
然而我又錯了,寒紫依的長劍,突然變成了青色的長鞭,瞬間將長槍纏繞了起來,眼見就要將長槍和我的聯系徹底切斷…
一個照面,我就徹底落入下風,白玉花瓣,猶如飛旋的刀片,分作一千組,每一組精准的一次又一次的劃著同一個地方,很快護體靈罩就徹底崩碎,白玉刀片在圖銀甲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傷痕…
我依舊無法找尋寒紫依和白玉花瓣的聯系,心中一急,飛奔著向寒紫依衝去,整個人好像一個炮彈一般…此時攻擊她的本體,是脫困的最好方法…
寒紫依叫了一聲:“無恥”,飛速退後,好像生怕被我拉近距離,卻哪想到我竟然倒轉身形,一下退到了谷口,將兩人的距離從二十米拉開到了六十米,飛龍槍趁著稍縱即逝的機會,掙脫了青色的長鞭的束縛,回到我的手中…同時,漫天飛舞的花瓣,只停留在我身前十米的地方,無聲無息的飛旋著…
“原來,你的靈場范圍,也就五十米而已…” 我故作輕松的說道,可是無論是飛龍槍,還是圖銀甲,都受了不少的損傷…
“哼,五十米對付你,夠了,你的長槍和護甲,又還能堅持幾招?” 寒紫依冷聲道。
此時的寒紫依,一身紫色的戰甲從頭到腳,將她護得嚴嚴實實,身材很是高挑,可惜我卻調笑道:“直筒腰,飛機場,平板臀?寒紫依,你這身材…比雙兒可是差遠了…”
淫靈,飛舞著穿過白玉花瓣,大多被白玉刀鋒攪碎,可是還是有那麼幾只,悄悄的附著在寒紫依那一頭紫色的長發上,靜靜的潛伏了下來…
五個陰陽盾,將我徹底護住,我懸浮在半空,看著一步步向我走來的寒紫依,雙眼冒著復仇的火焰,映著漫天飛舞的白玉花瓣,就好像要將我徹底撕成碎片…而我卻已經無路可退…深吸了一口氣,我雙手抱圓,運起陰陽九轉,五個陰陽盾牌,玄而又玄的轉動了起來,在我的面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將飛舞的白玉花瓣,吸扯了進去…
“雙兒就是敗在你這一招上的吧,可惜,對付我,還不夠!” 寒紫依語氣,依舊平靜得可怕…
白玉花瓣在漩渦中飛行,越聚越多,轉瞬就將陰陽漩渦給徹底淹沒,到好像是成了一個白玉花瓣的漩渦…而還有一成的花瓣,卻終於不再受到漩渦的影響,從五個陰陽盾的縫隙中鑽了進來,化作冰冷的刀鋒,一刀又是一刀的劃過我的身體…
護體靈罩早就崩塌,圖銀甲也被劃得是千瘡百孔,皮膚被無情的割裂,血花緩緩的飄出,將白玉花瓣,染得血紅…
“不急,我會慢慢的給你放血,我不讓你求饒的時候,你休想求饒…” 血花飛濺,我陷入了在問心路里,和劍飄雪對戰時一模一樣的困境…只是,九成的白玉花瓣被陰陽盾所吸引,我差的不過是最後那一成…
我不動聲色,任憑血花翻飛,閉著雙眼,感受著花瓣上那一絲絲木靈力的變化,淫靈飛舞著,將每一片花瓣的細微之處,都清晰的印在腦海…
練氣期,只能通過靈器相斗;築基期,法術可以通過靈器釋放,超遠程攻敵;而金丹期,才能形成靈氣氣場,在氣場內隨意變幻法術,自身法器法寶,都不需離開身體…現在,寒紫依的靈器,就在陰陽漩渦前,可是著大規模的白玉花瓣,確是離開了靈器本體,以靈氣氣場的方式出現…這就是御劍山莊的不傳之秘麼?
我該怎麼破解?
我的雙手,布滿了上百道的傷痕,我卻用他們,追逐著眼前的花瓣,想要將它們擒在手中,默默的觀察…兩人終於陷入了僵持,寒紫依冷哼道:“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皮糙肉厚,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而這時,所有的白玉花瓣,都沾染了我的鮮血,在殘月下,映著紅玉,已經變成了血玉花瓣,淫靈飛舞著,附著在每一顆花瓣上,和我的鮮血,混在了一起…綿延天下,緩緩展開,一道神魂虛影,出現在我的腦後,虛影淡淡的,有如一團迷霧,可是一黑一白兩顆眼珠,卻清晰可見!
寒紫依的目光,和陰睛陽瞳一對視,就迅速離開,可是還是出現了短短的一瞬失神…就是這一瞬,令所有的血玉花瓣突然停頓了下來…這一瞬,整個世界都安靜了…青色的長劍,血色的花瓣,所有的軌跡,在我的魂海里清晰可見…而下一瞬,回過神來的寒紫依,淡青色的木靈散開,帶動著血玉花瓣,再次飛舞了起來…
可惜,就是這一靜一動,讓我看清了一切,我哈哈一笑,陰陽漩渦反向急轉,讓黏著它的花瓣,躲閃不及,不少被吸了進去,消失不見…陰陽漩渦接著開始了毫無規律的變動,而我卻同時運起音靈,唱起了歌來:“
星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浮塵碎浪只記今朝
淫徒笑,美人蕩花潮,誰負誰勝出誰知曉?
”
歌聲,化作音靈,衝擊著寒紫依的魂海,而偏偏的,陰陽漩渦的律動,卻和歌聲完全不和,毫無規律…不多時,兩成的花瓣被卷入漩渦,徹底失去了靈性,無力的躺在地上…
更要命的是,被我的鮮血浸泡的花瓣,漸漸的脫離了寒紫依的掌控,反而被我的淫靈帶動著,化作了寒紫依的樣子,赤裸著,如同一個個血玉女子一般,翩翩起舞…只是那女子,竟是平胸板臀直筒腰…
我將陰陽漩渦推進到身前十五米的地方,漸漸的,剩余的血玉花瓣,被我的陰陽漩渦帶動著,形成了一個女人的花穴入口的樣子,飛龍槍憑空出現,在殘月下化作一道銀光,一槍洞穿了那巨大的花穴…血玉花瓣徹底飄散開來,無力的落下,而飛龍槍的槍尖,指著寒紫依的氣海,森寒的靈氣,在槍尖吞吐不定…
寒紫依手中握著一根青色的樹枝,樹枝上掛著五個血色的花瓣,如玉如刀,可惜每一顆花瓣,全都破爛不堪,就好像是被無數的螞蟻撕咬後,只留下殘破的幾絲,掛在枝叉上默默的哭泣…
“法相虛影,怎麼可能,你才是練氣,神魂也最多虛影六層…不可能!”
“給你一個機會,想救你的雙兒的話,就脫光衣服吧…” 這一次,終於輪到我,眼神陰冷的說道…
“怎麼,對我這個平胸板臀直筒腰的女人,淫帥也感興趣麼?” 寒紫依似乎一下老了三十歲的樣子,一頭紫色的長發,竟然在一瞬間,掛上了不少銀絲…
“嗯…是的, 花開千萬朵,朵朵皆我愛…” 我的語氣,平靜的可怕…此時的我,全身依舊緊繃著,因為寒紫依依舊可以突然暴起拼命,我現在根本沒有制住她…
“我…可以給淫帥你做性奴…只要你答應我,不再淫辱雙兒,也不要讓她看見我作為你性奴的樣子…”
“小姐,不可!” 這時,三個築基圓滿,突然憑空出現,很可惜,下一刻,他們就被同樣憑空出現的蠍鉗和蛇尾給扇進了山谷的石壁…
“能不能也不讓他們看見…否則,我拼著自爆,你也別想碰我…”
“自封氣海吧…” 我無情的說道。
寒紫依嘆了口氣,下一刻,周身的靈氣徹底散開,整個嬌軀一軟,向後靠在一塊大石上,才勉強沒有癱倒在地…
血枯藤,飄然而出,將寒紫依的全身靈穴,徹底封住…這時,我才常舒了一口氣,頹然的坐在地上,手中握著靈石,緩緩的恢復著…剛才那一戰,驚險至極,我的血,恢復的速度差點跟不上失去的速度…如果不是沁血的花瓣,被我所控,如果不是剛剛凝結的法相虛影,令寒紫依瞬間失神,那麼現在倒在地上任人宰割的,就是我…
靈穴被封,寒紫依被我用虐紅綾綁住雙手,吊在一塊半空中突出的石叉上,纖細修長的嬌軀,隨風搖曳,被兩只殘月,映出了兩條死灰色的影子,孤單的飄蕩在地上…
我手里拿著一把藍汪汪的匕首,緩緩的劃過寒紫依那平坦的胸脯,紫色的緊身衣被慢慢的劃開,白皙的肌膚,一點點的裸露了出來,終於,當刀尖沿著胸口,劃過粉色的小肚臍時,紫色的緊身衣突然被撐開,一對白白軟軟的巨乳,猛的跳了出來,層層的乳波,隨之蕩漾開來!
紫色的小乳頭,軟綿綿的塌著,可是那一點都不影響,白花花的豪乳,在月色下,散發著誘人的肉感…淫靈化作大手,貪婪的鋪在了巨乳上,不一會兒,紫色的小乳頭,就傲然挺立,我禁不住的將小乳頭含在嘴里,用舌頭好好的把玩了一會兒,突然,一點點甘甜,滴在了舌尖…我抬起頭,看著寒紫依羞紅的小臉,哈哈大笑道:“不會吧,劍飄雪,十八歲了,還沒斷奶?哈哈哈哈…”
說著,我將依舊昏迷不醒的寒紫雙從洞天里提了出來,用同樣一根虐紅綾綁著雙手,掛在寒紫依的身邊…看著一絲不掛的妹妹,渾身上下全是淫水的痕跡,正慢慢的睜開眼睛,寒紫依瘋狂的掙扎了起來:“葉淫徒!你答應我的,不讓雙兒看見!”
我笑道:“我剛才答應過麼?自始至終,都是你一個人在講條件,我可沒答應!” 我說完,隨意的退後了幾步,仿佛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一對姐妹被我高高吊起,一個一絲不掛,被淫水徹底包裹,半夢半醒;另一個,剛剛露出巨乳和肚臍,正劇烈的掙扎著…而魂海中,我卻遲疑著,“安娜,我現在,是不是一個徹底的淫魔?”
安娜道:“寒紫依,寒紫雙,罪惡滔天,她們禍害的無辜女人,成百上千…”
“在凡人的世界里,沒有被暴力奸淫的刑罰…”
“這是靈修界,如果暴力奸淫她們,能夠令你更強大,走得更遠,那麼也算是她們臨死前的貢獻!” 安娜在魂海中,化作了天使的模樣,背後六條黑金羽翼,輕輕的扇著,俏臉無悲無喜,左手天秤高舉,右手長劍斜垂…
“靈無好壞,善惡由心…” 我想起了白爺---黃飛鴻臨走前送給我的八個字,終於不再猶豫。再次緩步向前…
“啊,大姐!” 醒來的寒紫雙終於開始瘋狂的掙扎了起來,“夜留歡,你放過大姐,我來做你的性奴!” 可是,她卻絕望的看著自己那把心愛的超品靈器,一刀一刀的將寒紫依的緊身衣緩緩的劃開,化作一片片紫色的花瓣,被我用淫靈托著,在四周飛舞,興奮的炫耀著…
“啪”的一聲脆響,響徹整個山谷,我笑道:“細腰豐臀海咪咪,寒紫依啊寒紫依,你這麼夸張誘人的身材,為什麼非要掩蓋起來呢,差點就被你騙了!”
藍色的小刀,在寒紫依的恥骨上翻飛,很快,那紫色的濃密陰毛,被我剔成了一束百合花…花枝青綠,花瓣如玉…我的手,緩緩的摸著自己的傑作,一邊說著:“這才好看,記住,淫帥我不喜歡花叢濃密哦…扎嘴…” 接著,我就霸道的吻上了寒紫依的紅唇,將那嬌羞的小香舌逼得無路可逃,任憑我火熱的舌頭,盡情的挑逗…
靈穴被封的女人,嬌軀軟綿綿的,而一旁寒紫雙的哭喊,好像成了最激烈的催情劑,寒紫依被我平放在紅玉石台上,雙腿被虐紅綾徹底拉開,粉色的花穴,羞答答的使勁的閉合著…龍根沿著一雙修長的美腿,從腳面,一點點的滑向花穴,龍根走得很慢,好像在留戀修長玉腿的風景…然而隨著龍根一點點的挺進,寒紫雙的哭喊就愈加激烈…
任了命的寒紫依,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在“黯龍有悔”的影響下, 默默的流出了兩行清淚…一對豪乳,隨著龍根漸漸逼近花穴,劇烈的起伏著…龍根在恥骨上留戀了一陣,竟然沿著另一條腿緩緩而下…
寒紫依睜開雙眼,舒了口氣,豪乳剛剛放松,突然一陣劇痛從花穴處傳來,寒紫依“啊…”的一聲慘叫,響徹了整個山谷…而龍根,正在干涸的花穴中,瘋狂的抽插著,無邊的疼痛蕩漾開來,就連我都皺起了眉頭…
“這點痛,和被你送給劍飄雪折磨的女人所遭受的痛苦相比,又算的了什麼?!” 我一邊忍受著劇痛,一邊無情的說著。
“你自己心中,盡是暴力的心魔…別再裝聖人了,哈哈,你使勁強奸我吧,很快,你就會徹底墮魔,被正道追殺,這是所有淫修的最終命運…而你那些女人,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把她們送到公子的床上的,哈哈哈哈…啊…”
干涸的花穴,和怒起的龍根,瘋狂的摩擦著,怒火點燃了滲出的血水,化作血氣,彌漫開來…我將寒紫雙拉了過來,就跪在寒紫依的臉上,一邊用龍根瘋狂的抽插著寒紫依,一邊用手指高頻的玩弄著寒紫雙的小水芽…
很快,淫水一滴一滴的從寒紫雙的花穴中滴落,落在寒紫依緊閉的紅唇上,悄然滾落…
“姐姐,我…忍不住了…怎麼辦啊…” 寒紫雙的嬌軀,不受控制的抖動了起來…
“忍不住,就不忍了…難得淫帥有心,享受…高潮吧…” 寒紫依睜開雙眼,冷冷的看著自己妹妹那近在咫尺的粉嫩花穴,一道晶瑩的淫水疾射而出,噴了她一臉…
可是自始至終,寒紫依都沒有閉眼,就是那麼冷冷的看著…任憑淫水噴射自己,任憑花穴中火辣辣的疼痛,要徹底將她淹沒…
然而,隨著淫水的滑落,無數的淫靈,飛舞著,悄悄的滲入了寒紫依的皮膚,令那原本潔白如玉的肌膚,閃爍著妖異的粉紅…
“啊…” 一絲絲異樣的快感,悄然在從劇痛中鑽了出來,那種絲絲的瘙癢,和劇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瘙癢過處,就好像春風撫過,令人無比舒服,可惜那瘙癢轉瞬即逝,接著又在別的地方調皮的出現…
那感覺,就好像在沙漠中快要干死的人,可憐的追逐著空中飄散的水珠…而水珠就好像是戲耍她們一般,無跡可尋,卻總在你要放棄的時候,就又出現在你的嘴邊…
寒紫依緊緊的咬著紅唇,試圖抵抗著那絲絲的瘙癢,只可惜那瘙癢,卻不聽使喚的,化作了一滴滴淫水,悄悄的浸潤著花穴里干涸的花肉…
潮噴後的寒紫雙,恍惚間,聽見一個磁性的聲音,緩緩的說道:“雙兒,姐姐好癢,舔舔姐姐好麼?” 寒紫雙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雙腿岔開,騎在寒紫依的臉上,花穴頂著寒紫依高挑的鼻尖…接著,扶下嬌軀,伸出小香舌,輕輕的舔著寒紫依的一只紫色的乳頭,而另一只手,卻夾著另一個乳頭,輕輕的揉搓著…
“雙兒…你…” 寒紫依的話,被寒紫雙壓在自己唇邊的恥骨所打斷,鼻尖陷入了花穴,死死的頂著寒紫雙的小水芽…“啊,姐姐,好癢…好舒服…”
龍根悄悄的退了出來,對准了寒紫依那緊閉的菊門,帶著血絲,一插而入…又是一聲嘶吼,撞在了山谷的結界上,回蕩開來…而空空的花穴,卻被一只淫靈擬畫的龍根,徹底的塞滿…
寒紫依修長的腳面,無力的翹在我的肩頭,我的雙手貪婪的撫摸著那一雙修長的美腿,粉色的花穴,被我映在石壁的紅玉上,直如朵朵寂寞的玫瑰,在暴風中盛開…
可憐的花蒂,在顫抖中,被我的手指溫柔的撫摸著,絲絲的瘙癢,從花蒂處蕩漾開來,漸漸的淹沒了寒紫依,不知不覺間,寒紫依的鼻尖,主動的挑逗著寒紫雙的小水芽兒,俏臉被咕咕而出的淫水徹底淹沒,淫水流進了紅唇,被小香舌偷偷的輕舔著,好似世間最甘甜的靈泉…
這一切,都清晰的印在我的雙眼中,真假龍根悄然換位,被快感淹沒的女人,根本沒有察覺…淫水濕潤了花穴,花肉忘情的親吻擠壓著龍根,一切的一切,終於開始瘋狂了起來…
這時,洞天法陣悄然開啟,陰陽圖陣展開,一個淫靈擬畫的我,出現在寒紫雙身後,怒起的龍根,對准了粉嫩的菊花,一插到底…“嗯…” 菊道瘋狂的收縮了起來,而同時,花穴緊緊的下壓收縮,將寒紫依尖巧高挑的鼻尖,徹底鎖在了花穴中…
突然意識到自己被快感所迷惑,寒紫依瘋狂的掙扎了起來,奈何寒紫雙的嬌軀,緊緊的壓著她的頭,甘甜的淫水,流了她滿臉滿嘴…。
而一雙修長的美腿,卻徹底被我的雙手鉗住,花穴被淫靈所淹沒,本能的迎合著龍根,親吻著,緊縮著…
龍根捅進鳳宮最深處,被那里的花肉徹底的包裹著,撫摸著,如潮的快感蕩漾開來,寒紫依的嬌軀開始輕輕的顫抖了起來,只有小嘴里喃喃的呻吟著:“啊…不要,雙兒,不要讓他同時奸了我們姐妹兩個…一起高潮…醒醒啊…雙兒…啊…”
“哦? 是麼?” 突然,我將龍根徹底拔出,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肥嫩的一雙翹臀上,很快那一對高高翹起的翹臀,被扇得殷紅如血,劇烈的疼痛,將正要噴涌的淫水,徹底逼退了回去,只有女人無聲的哭泣,啪啪的掌聲,和寒紫雙高潮的浪叫,回蕩在山谷中…
終於,寒紫雙無力的趴在了寒紫依的身上,嬌軀不停的顫抖著,寒紫依一邊輕撫著妹妹的嬌軀,一邊無力的說道:“你…要怎樣才能放了我妹妹?”
我退後一步,龍根高高挺起,靜靜的看著寒紫依…寒紫依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到我的身前,竟然比我還高出了兩分…纖手摸著我的胸口,緩緩而下,終於將龍根握在手里,接著,就跪在我的面前,將怒起的龍根,一點點的含在了嘴里…
女人…心甘情願的用自己的雙唇,撫摸男人的陽根,才是征服一個女人的關鍵…我雙手按著寒紫依的後腦,那滿頭紫色的長發,被我纏在十指之間,龍根瘋狂的操弄著寒紫依的小嘴,那薄薄的紅唇,被撐得殷紅如血…
這時,淫靈托著寒紫雙,倒懸在我的面前,花穴再次朝天綻放,花唇被我的舌尖叩開,沒幾下,淫水就默默的流淌了出來…一頭黑發垂下,和寒紫依的紫發,徹底交叉在一起,被夜風吹得散亂…
“喔…你…” 寒紫依剛要抗議,頭卻被我狠狠的按住,龍根開始了更加瘋狂的抽插,顫抖的小香舌,用她那無限的溫柔,絕望的抗議著,卻平添了一番風趣,只讓龍根更加興奮得堅硬如鐵…
終於,隨著一聲嬌吼,寒紫雙的花穴徹底綻放,淫水奔騰,朝天疾射…而我也將濃濃的精水,射進了寒紫依的喉嚨深處…
乳白色的精液,宛若一粒粒珍珠,順著殷紅的嘴唇,緩緩滴落,寒紫依摟著渾身無力的寒紫雙,冷眼的看著我,“到底怎樣,你才能放過雙兒?”
這時,淫靈擬畫的我,緩緩的走了過來,和我並肩站在一起,一同說道:“離日出還有一個小時,一小時內,你能分辨出那個是真的我,我就放了寒紫雙…如何?”
“一言為定?”
我點了點頭,“嗯!而且,你一會兒可以使勁的掙扎反抗,如果日出前你不潮噴,也算我輸…我就放了你…”
“道心發誓!” 寒紫依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不屑的回道:“道心?呵呵,對我何用…我用龍根發誓吧…” 說著,虐紅綾再次飄出,一對姐妹花背靠著背,雙腿折疊,四只手腕和四只腳腕被綁在一起,雙眼被虐紅綾輕輕蒙上,猶如一對並蒂花蓮,靜靜的漂浮在半空…
我得意的看了一眼空中的兩只殘月,山谷中靜悄悄的,只有絲絲的淫靈,蕩起微風,將雙花環繞…
二女心里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是卻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心情隨著寂靜的山谷,漸漸的忐忑了起來,四只小乳頭,不知不覺間在緊張的等待中俏生生的挺立了起來,酥胸緩緩的起伏著,花唇漸漸充血張開,花穴入口,晶瑩剔透…
一實一虛的兩個我,緩緩的走到了二女面前,龍根輕輕的將花穴那窄小的入口,一點點的撐大,看著一對花唇,包裹著龍根,漸漸的緩緩而入…兩個龍根,完全一摸一樣,分不出彼此,連伸入花穴的深度,都分毫不差…漸漸的,龍根到底,四條盤龍在花穴里緩緩旋轉,輕輕的撩撥著嫩小的水芽,絲絲的瘙癢,漸漸擴散了開來…
紅唇,同樣被我的嘴唇徹底吻住,菊花,被飛龍槍化作的龍根,徹徹底底的塞滿,乳頭對著乳頭,輕輕的摩擦下,越發的堅挺了起來…龍根抽插的速度,仿若開動的火車,初始時,緩慢而厚重,但很快的,就如脫韁野馬一般,飛馳了起來…菊花,香舌,也同時被瘋狂的攪動,絲絲的瘙癢,很快就變成了洶涌的浪潮,將一對嬌花,徹底淹沒…
“雙兒…堅持住,破壞他的節奏,就…就可以堅持的長久一點…” 寒紫依嘴上嗚嗚的說著,嬌喘中,眼里偶爾閃過一絲倔強,卻很快被迷茫所淹沒…
突然,寒紫雙嬌吼了一聲,“姐姐,我堅持不住了…” 這時,在寒紫依花穴里的龍根,突然停了下來,而在寒紫雙那邊,卻一下退了出去,晶瑩的淫水,噴射而出,被我再次用淫靈帶著,化作了一道優美的圓弧,劃過雙花的頭頂,倒灌進了寒紫依的花穴中…
“你…這個魔鬼!”
可惜,淫水剛落,兩個我交換位置,兩顆顫抖的花穴,再次陷入了龍根瘋狂的抽插中…
可惜,每次都是寒紫雙率先崩潰,將自己的淫水射進了自己姐姐的花穴,而寒紫依的快感,每一次都被我給生生的憋了回去…
就這樣,當寒紫雙第九次淫水噴涌後,夜空漸漸的變得血紅,眼見一輪藍色的嬌陽,就要從東邊露出一縷新芽,我松開了蒙著雙花雙眼的虐紅綾,自信的問道:“交替了九次,紫依仙子,你說,哪個是真的我,哪個是淫靈擬畫的?”
寒紫依虛弱而自信的說道:“干我五次的是你,干雙兒四次的那個是假的…哼…而且,我還沒有噴潮, 你…”
接著,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兩個我,漸漸的變得虛幻了起來,接著就化作了兩道淫靈,四散開來…而另一個我,卻從不遠處的山石後走了出來…龍根怒起,一點點的逼近了寒紫依那依舊洞開的花穴…
“不可能…淫靈擬畫,交替反轉,你…是怎麼做到的…你…不要過來…”
然而,劇烈的掙扎,都是無濟於事,雙手和雙腳被虐紅綾徹底捆死,無邊的快感,被她努力的封印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內,已經到了極限,可是…可是…那該死的紫色龍根,那閃著妖異光芒的龜頭,已經觸碰到了兩瓣徹底充血的花唇…“啊…”
一聲嬌喘劃過天際,龍根,緩緩的插進了花穴,“我數到九,不噴算你贏…” 接著,四根血管,隨著龍根緩緩的抽插,高速的震動了起來,花蒂,水芽,鳳宮,花道,被徹底的蹂躪…寒紫依死死的咬著紅唇,俏臉憋得一片血紅,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時卻散發著妖異的粉紅…
終於,當天邊第一縷最純淨的藍光刺破夜空時,龍根九插到了盡頭,“我…” 寒紫依剛想說話,卻哪里想到,我的食指指尖,對著那亭亭玉立的粉紅花蒂,輕輕的一撥,戲弄的說了句:“噴吧…”
這兩個字,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股難言的快感,如閃電一般瞬間傳遍嬌軀,寒紫依渾身瘋狂的顫抖了起來,全身的細胞,好像終於得到了渴望以久的指令,壓抑了一夜的快感,化作瘋狂的淫水,向著藍色的朝陽,從顫抖的花穴中噴涌而出…九次高潮的淫水,一口氣盡數噴出,仿若是要徹底澆滅嬌陽一般…
“啊…啊…啊…” 隨著三聲嬌吼,兩股乳白色的奶水,從兩只翹起的紫色小乳頭,一同疾射而出,和噴涌的淫水匯合一道,映著藍陽,化作了最瘋狂的淫靈,傾情勁舞!
這一噴,竟然噴了將近十分鍾,才漸漸的平息了下來…我抹去了嘴角那淡淡的奶水,意猶未盡的笑道:“紫依仙子, 你輸了!”
“我的修為…我的修為呢?” 寒紫依這才驚恐的發現,隨著她的潮噴,一身練氣圓滿的修為,竟然化作了精純的木靈,隨著淫水,消散在空中…
“你應該早就可以築基,所有才能用渾身的細胞,去隱藏高潮…可惜,這樣的結果,就是高潮越積越高,越憋越急,最後就是洪水決堤…當然,這種極致的高潮,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姐姐,我的修為…也噴沒了…”
無邊的嬌羞,悔恨,徹底的擊垮了雙花的心防…就這樣暈迷了過去…我將兩個虛脫的女人扔進了洞天,困在一個涼亭中,對著半空恭敬的說道:“兩位前輩,可是悟到了什麼?”
“只是公母交配而已,就算是暴力強迫,就算是決堤潮噴,就算是畫面唯美,又有何意?” 莫小火疑惑道。
我搖了搖頭:“這,只有等兩位真正重塑人類魂脈,才能感同身受吧…”
“這好像是個死結,還是先看看第三道:情致淫極吧…” 莫小玉嘆息了一聲…
我點了點頭,下一刻就出現在了離山頂只有一步之遙的一個山谷中…刀寒風站在百米之外,緩緩的轉過身,有些意外的說道:“葉。銀。圖…”
我微微一笑,用同樣的聲音回道:“劍。飄。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