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有點沒臉找個飯館吃飯了,所以我只得和妻子買了些面包和飲料,坐在馬路牙子上對付了一口。
吃過午飯,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妻子忍不摸了摸我的臉笑道“要不,你先回家吧,休息幾天,這個假我批了”
“打住啊,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熱鍾於為人民服務,怎麼能因為這點小傷就擅離職守呢”
我當然也想回家躺著,之所以理直氣壯得拒絕了,還不是因為能多待在女神身邊,林冰自然也會看出了我的小心思,於是也不好在多勸。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來到了一處高檔的小區樓前,迎面走過了一個抱著小孫子的老太太,本來這也沒什麼特別的,可對方看到我們後,立馬就主動迎了過來。
先是被我的豬頭樣嚇了一跳,所以她只得對著林冰反應道“警察同志啊,我想請你們幫個忙,我隔壁住著的鄰居最近幾天很反常的,如果有時間麻煩你們去看看”
“大娘,這個怎麼說啊?”
“丫頭,你不知道啊,隔壁得小夫妻是做買賣的,一張感情都很好的啊,去年也有了小孩,不過這幾天小媳婦天天在家里哀嚎,尤其是三天前得晚上哭喊的都有些嚇人嘞,原本我是打算報警的,不過想著都是鄰居能忍就忍了,但今天正好碰到了你們”
聞言妻子頓時皺緊了柳眉,問了下那家人的住址,又深入了解了下情況後,立馬就拉住我進去了小區。
來到了指定得房門後,敲了好一會兒里面才打開了一條縫隙,只見一個長相甜美的少婦,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連體睡衣,赤裸著一雙小腳,怯生生得問道“你們,你們有什麼事麼?”
一雙美眸迅速的在女人身上打量一番後,妻子這才笑著說道“根據有人報警,說你們家最近的聲音過大,希望你們以後能克制一點,不要打擾到周圍鄰居的休息”
“好,好的,我知道了”
見女人說著就關上房門,我倒沒覺得什麼,不過林冰卻立馬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將我拉到一邊後問道“發現什麼了麼?”
什麼?我真的也沒太注意啊!不過她說有問題,那肯定就有問題,於是我認真的問道“領導,你發現了什麼?”
“不對勁,剛才那個女的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而且里面什麼都沒穿,這大白天的又不洗澡,誰會在家了一絲不掛呢”
“這沒什麼啊,美女,你不就是麼!”
聽了我的話,妻子做事就要用膝蓋頂我的褲襠,接著她氣鼓鼓的說道“工作時間你能不能給我認真點”
見我不再皮了,她這才繼續說道“不僅僅是沒穿衣服,女人的手腕和腳腕都有明顯綁痕,而且胸口處有煙頭的燙傷,臉上也有些被毆打的痕跡,這根本不正常,完全超出了男女情趣的尺度”
“那你覺得是什麼”
果斷的打了一個響指,妻子無比賭定的說道“不僅僅是這些,我還在屋子里聞到了一絲血腥味,所以那個女人一定是被控制了,而她的男人八成是已經遇害了”
聽到這話,我也意識到了問題嚴重性,於是我趕緊問道“你怎麼跟柯南似的,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命案,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你趕緊通知組里的其它人火速過來支援,我馬上把這事報告給吳隊”
畢竟里面的情況不明,做好這些後我們最好是安靜的等待支援,不過過了不到十分鍾,里面又傳出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怎麼辦”
聽到我的詢問,妻子給我使了一個眼色後,我立馬會議的跟上了她。
聽到了敲門聲,這次過了很久的時間,女人才緩緩將房門打開,而且她不僅頭發凌亂,就連臉頰上也多了一些醒目的傷痕。
“你,你們還有什麼事麼”
聽到女人怯怯的詢問,妻子淡然一笑,不過下一秒她就一把將女人從房間里拉了出來,而我也猛的將房門拽開。
一時間兩個凶惡的男人出現在了我們面前,難怪女人不敢向我求救,原來她的後背始終被人用槍抵著。
沒想到事情發現成這樣,兩個匪徒先是愣了一下後,其中一個立馬舉槍朝我們射擊,不過我們反應也不慢,立馬躲到牆後避讓,而且妻子還果斷的往里面射擊,進行火力壓制。
“我,我的孩子還在房間里”
聽到女人的驚呼聲,妻子咬了咬下唇後,立馬滾進屋里,而兩個男人也確實想要衝進臥室挾持人質,於是她趕緊射擊阻擋。
“啊…”
一聲慘叫一個男人立馬應聲倒地,而另一個男人趕緊找掩體躲避起來,一時間觸目驚心的槍聲再次響起了起來。
不過房間里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畢竟都是手槍很快就都沒子彈了,而這時我們耳麥中也傳來隊友老曹的聲音“林組,我們到了,里面怎樣?吳隊長正在組織警力包圍單元樓”
“所有人立刻正面強攻,支援我們,兩個匪徒傷了一個,另一個也沒子彈了”
聽到妻子的回答,我懸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不過對方的男人卻受不了,沒敢有半分猶豫,立馬撞開客廳的窗戶跳了下去。
我操,這可是二樓啊!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事,緊接著妻子也沒有任何猶豫,立馬跟著也跳了下去。
搞什麼,不是支援都來了麼,這個傻妮子怎麼還這麼拼啊,我都有些後悔讓她重回警隊了。
我確實是來混日子的,不過自己女人總不能不管吧,於是我也只好硬著頭皮跳了下去,然後跟著一起追捕起來。
漸漸的追捕的人越來越多,有刑警民警,甚至還有持微衝的特警,可能是為了抓活的,誰都沒有開槍,歹徒也很聰明,由於這里緊挨著一個風景區,他直接跑進了山里。
沒想到這逼居然這麼能跑,二十分鍾後我已經是大汗漓漓,這時耳麥中也傳來吳隊長的聲音“所有人注意,通過對另一個匪徒的核實,他們正是j 省通緝的要犯,都是退伍的職業軍人,但你們務必抓到他”
真她媽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職業軍人什麼概念,媽的負重來個十公里都不是問題,你讓警察拿什麼追啊。
果然又一個十分過後,我身後的民警刑警都不見了,只剩下一群全副武裝的特警還在堅持,不過又一個十分鍾過去後,就只剩下了我和妻子還在緊追不舍。
“別跑,你給我站住”
聽到妻子還在執意般的喊著,我頓時沒好氣笑道“師姐,你,你喊人家就會停麼,你省點力氣吧!”
足足追了近一個小時後,匪徒終於是跑不動了,轉過頭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罵道“媽的沒完了是吧,你們意思意思就得了,屬狗的追著不放”
聽了他的話我倒還好,妻子已經有些快站不住了,雙手撐著膝蓋拼命的喘著道“你,你不跑,我們能追麼?”
一時間我們是真的都跑不動了,不僅汗水濕透了衣服,而且渴的嗓子都要冒煙了,這時候要是有口水喝…
水,我操,中午我還買了瓶可樂沒喝呢,於是我趕緊從後屁股兜里掏了出來,擰開就遞給我林冰。
真的太渴了,她也沒有矯情,不過知道我也需要,所以她只喝了少半瓶後就遞還給了我。
平淡無奇的可樂一入喉,我只覺得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媽的這不是可樂,這是聖水,真他媽爽。
不過我喝著喝著就想到了什麼,看著瓶中還剩下約有四分之一,我又看了看一臉羨慕嫉妒的匪徒,然後喘著粗氣問道“誒,你喝不喝?”
我這話一出口,不僅僅是林冰,就連匪徒也徹底懵了,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小心戒備的說道“你扔過來”
“啥,你自己過來取”
“不行,你扔過來”
聽了這話我也是生氣了,怒不可遏的罵道“慣的你,你愛喝不喝”說罷我直接將剩下的可樂遞給了林冰。
似乎真的怕我把可樂給了對方,她接過後立馬將其一飲而盡,然後順手將空瓶扔到了一邊。
看到對方一副吃了屎樣子,我和妻子對視了一眼後,立馬又動了起來,於是這毫不不亞於馬拉松的追逐又開始了。
只是五分鍾過後,追捕的人就只剩下了我一個,雖然我不想這麼玩命,但我知道妻子的執念,這麼多人都抓不住一個人,傳出去江城警界的臉面就徹底沒了,所以我必須抓到這個人。
雖然我不是什麼職業軍人,但徐教官對我魔鬼訓練卻遠遠超過了他們的,所以不出意料,又跑了兩三公里後,對方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嘶吼道“肏,肏,老子不跑了,真跑不動了,畜牲,你她媽絕對是個畜牲”
沒有回答他的話,我雖然大口大口喘著,但卻笑眯眯掏出手銬,將他的兩只腳踝拷在了一起,然後也一屁股的坐到了地上。
十多分鍾後,林冰踉踉蹌蹌的追了上來,十五分鍾後一對特警也陸續趕到,於是這場抓捕圓滿結束。
知道我們太累了,耳且我還是首功之臣,只怕一個三等功是跑不了了,所以吳隊安排了其他人審訊,早早的就命令我們提前下班了。
回到家中後,筋疲力盡的妻子直接躺在了沙發上,一向愛干淨的她,甚至連洗澡的心思都沒了,見狀我也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腳邊,並順勢一把將她兩只小腳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誒,老公,別,別,今天出了太多汗了”
確實,不用靠近也能聞到一股女性特有的汗腺混合著皮革味,為了不讓她難堪我並沒有下嘴,只是兩只潮濕的絲絨襪脫掉,用手玩弄著她的腳趾和腳心。
雖然很敏感也很癢,但看著我凝重的神情,妻子也好強忍著異樣的感覺,開口問道“怎麼了老公,你在想什麼”
沉默一會兒,我這才幽幽的說道“老婆,我真的很擔心你,我知道你心里都是正義感,但我很怕很怕你出事?”
“擔心我什麼?出現意外被人殺掉,還是被…?”
她後面的沒說完,但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而且也知道根本勸說不動她,於是我用力的頂了頂她柔軟的腳心,換來一道悅耳的嬌吟後,我才沒好氣的說道“像你這樣的大美女,應該沒人舍得殺掉!不過你就不拍被報復麼,落到窮凶極惡的不法分子手里?”
聽到這話,妻子的身子繃緊了一下,雙腿也情不自禁的夾緊,不過她卻沒有轉移話題,反而眨了眨明亮的雙眸後深入問道“作為執法人員難道還怕被報復?要怎麼報復我呢,無休止的蹂躪還是嚴刑拷打?”
“你說呢?忘了落到冷飛手里的時候了?那是無休止蹂躪外加嚴刑拷打!”
這話我一說完就會後悔了,可不曾想妻子卻沒有太過激動,反而俏皮蠕動著纖細的腳趾,饒有興致的反駁道“沒有你出賣,我怎麼輕易落到不法分子的手中呢!而且以後不是有你保護麼,要是被綁架了,那也是我們一起,到時候我們就成夫妻奴了!”
夫妻奴?
我第一聽到這個說法的我,不僅神色復雜的看了看妻子,而她卻眨了眨水汪汪得大眼睛補充說道“是啊,你可得保護好我啊,否則我們都抓了,你就又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婆被扒光,然後再被他們綁起來狠狠的折磨了,而且對方要是也對你下手呢?我們要是都屈服了,那不就成夫妻奴了!”
我們都屈服?
真的有人能辦到麼?
而且這個設想竟然讓我浮想聯翩,不過就在這時,一只白淨的小腳悄然摸向我的胯間,我這才發現自己下體早已支成了一個帳篷,所以我有些尷尬的看著壞笑著俏臉問道“你,你還力氣?”
“變態,我沒力氣了,不過,我想了…”
說罷妻子雖然疲憊,但還是風情萬種的解開了襯衫上一顆顆扣子,甚至還將一只玉足主動伸到了我的眼前,這麼勾引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於是我一口咬住了她白皙的玉足,一邊開始脫她的褲子…
三天後的深夜,剛剛經歷了多場雲雨過後,我和妻子都有大汗漓漓的躺在了床上,而就在我們准備摟著她睡去時,我的電話突然響了。
這個時間估計是有事,電話也正是世傑打來了,不想在隱瞞什麼秘密,於是我直接當著妻子的面接聽了起來。
“喂,峰哥,林東旭現在也剩下與狼共舞了,趙厲我們幾個研究了,今晚就發起最後的一擊,你要不要過來親自帶隊?”
最後的時刻終於要來了麼?
看來我是不得不去了,而且與他有血海深仇的不止有我一個,我是答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後,便看向妻子問道“你,你要不要一起去?”
緩緩坐起身,扯過一個薄被遮住自己曼妙的身子,沉默了好一會兒,她這才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去了,我不想看到他!”
聞言我也沒有再勉強,默默的穿好了衣服,只是走到門口時,我停下了腳步,猶豫了再三後才回頭來請示道“用不用,用不用我留他一命?”
沒有出聲回應,妻子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見狀我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推開了房門。
城西,與狼共舞會所的門口,趙厲江龍等一眾兄弟,帶著黑壓壓的人群將這里圍的水泄不通,人群中我還看見了陸婷和小柔,她們只是對我笑著點了點頭,而且我也知道最近她們都在刻意的回避著我。
看著眾人都在等著我的命令,我覺得沒必要在浪費時間了,於是大手一揮,就率先走了進去。
一路上我們竟然都沒有遇到什麼抵抗,仿佛整個會所都已人去樓空了一般,不過當我推開頂樓的辦公室後,卻一眼就看到了老板椅上的林東旭。
此刻的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頭發也打理的一絲不苟,看到我和我身後的人群,他並沒有表現出一絲慌張,仿佛早就想到了這一幕。
“姐夫,你贏了,以後好好照顧我姐”
看著他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真的就像一個小舅子在囑托姐夫,我頓時眯著眼睛說道“得得得,你夠了啊,臨死還要再演這麼一出,你覺得有意思麼?”
“呵呵,不說了,相信你一定會照顧好我姐的”說罷他默默點上了一支煙,然後笑著看向我問道“姐夫,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伸手,看看我真正的實力?”
見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林東旭緩緩從抽屜里面取出一把手槍,而我卻出手制止了身後的兄弟們,因為完全相信在他把槍口對准我前,他會被十多把手槍打成篩子。
果然這家伙也沒有再做最後的掙扎,直接將槍口對准了自己的腦袋,然後再次咧嘴笑道“不過可惜了姐夫,我不會給你機會,而且我的命,只能我自己終結”
隨著“碰”的一聲,一大股嫣紅血液混合著腦漿噴濺出來,我慢慢閉上眼睛沉默起來,曾經一切一切的回憶,仿佛幻燈片一樣在我腦子回放。
林東旭,為什麼,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本來好好的一個林家,最後只剩下了我和林冰,而且就因為你的野心和畸戀,死了多少兄弟。
沒有再去看失去了生機的屍體,我緩緩走出房間,確認劉思怡已經被抓到,我這才對著世傑說道“西堂,現在它是你的了”
至此,歷經了兩多的龍幫內戰正式宣告結束,所有的堂主也都重新洗了牌,江城的道上也徹底恢復了久違的和平與穩定。
一周後我案例輪到了休息,不過林冰卻要值班,所以我閒的無事的就來到了盤龍集團的總部。
之所以要來這里,一則是短短的時間我們財力就已經恢復了大半,我需要過來視察一下,二則是我真的想念小柔那丫頭了。
進入大樓後,被告知曲總在開公司高層會議,好奇心趨使下,我悄然來到會議的門口,隔著偌大的落地玻璃門,鬼鬼祟祟的偷窺起來。
只見此刻陳小波正濤濤不絕得說著“我們如今的商業街宏利占比江城的百分之45,也就是說還有百分之55的商機我們沒有涉及,所以我提議在城北在開一家林氏廣場,這樣至少能吸收…”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坐在主位上的曲小柔,面無表情的敲了敲會議桌打斷道“陳經理,我說過這種再建商場類的項目,我一律不會再考慮,你年紀比我還小,怎麼就不懂得與時俱進?”
見到陳小波被訓斥滿面通紅,一時間在場的一眾高層都默不作聲,而這時曲小柔又繼續開口道“一味的建商業街,這種打法已經開始沒落了,難道你們都沒看出來麼?現在電商這種新型運營模式正在快速崛起,我們也應該轉型迎合這種潮流!你們都給我記住,墨守陳規的企業注定做不長久,墨守陳規的人,一定會被時代所淘汰”
見眾人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曲小柔捏了捏自己額頭後,又立馬朗聲叫起一個年近三十的御姐問道“我讓你投資打造幾個網紅團隊,現在進展到了什麼程度了?”
“曲總,目前已經正式進入各大短視頻平台,人氣和公關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花了大量的資金夠買了流量”
見曲小柔這才稍微滿意的點了點頭,門外偷窺得我不禁啞然失笑,那個烈焰紅唇霸道的女總裁又回來啊,而且有她把控著龍邦的財政,我那是一百個放心。
生意商業,我不僅不懂,而且完全不感興趣,於是我覺得無聊,想給這丫頭一個驚嚇,所以我直接的潛入了她的辦公室,然後悄悄的躲了起來。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了是,苦苦等待了半個多小時,也沒見有人回來,就在我等的花都謝了,完全沒了耐心之時,這才聽到開門聲,讓我立馬又來了精神。
然而進來的不僅有曲小柔一個人,陳小波也跟著走了進來,而且後者還順手將房門鎖上,這讓我頓時皺緊了眉頭。
只見這小子進來後,一改之前的卑微,不僅把這里當成自己家了一樣隨便,而且還邪笑著一把捏住曲小柔尖尖的下巴說道“小柔姐,你剛剛在會議好威風啊,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我啊”
讓我徹底沒想的是,剛才還霸道無比的女總裁,此刻完全沒了脾氣,不僅沒有一絲反抗,反而有些無奈的笑道“我們說好的,公是公私是私,工作上我不會代入任何關系”
聞言,陳小波點了點頭後說道“好吧,不過我們單獨時屬於是私了吧,那就麻煩小柔姐脫衣服吧”
“小波,別鬧,晚上的我去你家,到時候你想怎麼玩都好”
“不好,既然小柔姐寧願做我的性奴也不做我的女人,那我也只好履行主人的權利了,脫衣服,我就要在你的辦公室里看你放蕩得樣子”說罷陳波還將曲小柔逼迫到了牆上。
這什麼情況,什麼性奴主人的?怎麼劇情反轉的這麼快,雖然我真的有些忍不住了,但為了解開心中的疑惑,我還是強忍著沒有現身。
似乎是知道逃避不了,曲小柔只好低著頭開始一顆顆的解開胸前的扣子,將白色的襯衫脫掉後,又開始去解自己的西褲的皮帶。
已經只剩下粉色的胸罩和內褲了,可沒得到對方的停下的命令,她只的滿臉羞愧的繼續脫,直到將自己窈窕的身體,和那象征著屈辱的乳環徹底暴露出來。
“鞋襪也脫了,在我面前不許有任何遮擋”
都到了這個地步,曲小柔只好彎下腰,將自己最後的高跟鞋和絨襪也一並脫去,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的辦公室中,陳小波見狀立馬激動得將她裸軀抱到辦公桌上,然後更加過分的吩咐道“來吧,自慰給我看,就像平時那樣,騷騷的”
“小波,你真是越來越過份了”
曲小柔羞愧難當的怒嗔著,但是身體卻很順從,坐起身子後,兩只秀氣的小腳丫子分開踩在辦公桌的邊緣,兩只素手很自然的揉捏起自己兩只渾圓挺翹的大奶子。
隨著豐盈的美乳,不停的在自己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被釘在乳環中的一對小奶頭葉漸漸的充血變得異常堅挺,同時一陣陣輸爽的輕吟透過貝齒傳了出來,更加羞恥的是,晶瑩的淫水也從黑色小森林中緩緩滲了出來,一滴滴的滴在實木打造的辦公桌上。
“這麼快就出水了?小柔姐你真是越來越淫蕩了啊,別光摸奶子,扣自己的騷穴啊”
聽到指示,有些陷入欲望泥潭的曲小柔,雖然真的分出一只小手,將兩根纖細的手指劃進自己濕漉漉得蜜穴中扣挖起來,但還是略有不甘的叫道“小,小波,我,我已經任你隨便玩弄了,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這麼羞辱我啊”
聞言,陳小波上前一步,直接用手指叼住那顆為了扣穴而被冷落得小奶頭,一邊不停的用力碾著,同開口嬉笑道“因為刺激啊,像您這樣的商界女王,誰會想到如今卻光著身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自慰給我看,這種反差感簡直讓人倍感刺激”
沒有理會對方的話,隨著手指不停進出,粘膩的蜜汁很快就浸濕了她的手掌,然後滴在桌上形成一片晶瑩的小水窪。
冷艷霸道的女總裁,蹲在自己眼前自慰,而且淫水泛濫的打濕了辦公桌,這要說出去誰能相信,陳小波激動的開始喘著粗氣,不自覺的用扯了扯自己胸前的領帶,而另一只手則更用力的捏掐拉扯著,那顆被叨在指間的小奶頭。
“怎麼樣小柔姐,被自己玩的舒服麼?”
“啊…好癢…啊…難…難受…啊…”
又麻又癢的感覺由子宮傳遍全身,曲小柔想用手插進小穴的更深處摳挖,奈何細長的手指根本無法碰到瘙癢的深處,手指和穴肉的摩擦反而更加助長了體內的欲火。
越來越重的摳挖蜜穴,子宮深處的瘙癢不但沒減少反而愈發的難忍,於是曲小柔的另一只小手開始狠狠的蹂躪自己的乳尖,恨不得掐破那顆不堪重負的小奶頭。
妖嬈的身姿被欲火燒灼而不斷扭動,精美的俏臉布滿了紅暈,曲小柔又摳挖了一會兒之後,仿佛是忍受到了極點,迷離著一雙水汪汪的美眸,近乎哀求的叫道“小,小波,不要再折磨我,給我吧,用你的大機巴狠狠的肏我吧”
換作一般男人此時此刻,只怕早就受不了,不過陳小波這小子還挺能忍,並沒有急著脫衣服,反而輕車熟路的打開辦公桌抽屜,從里面取出一根極為粗大的假陽具,然後意味深長的問道“想要麼”
如果是未經世事的女性,看到這麼一根足有二十厘米,且渾身布滿大顆粒的猙獰巨物,只怕都會嚇得當場哭出來,不過欲火焚身的女總裁看到它後,不知覺的用小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紅唇,然後滿眼渴望的叫道“嗯,要,我真好想要”
還沒等插入,就在那根大棒剛剛抵在濕漉漉的蜜穴口時,曲小柔的嬌軀就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同時雙手後撐起身子,一副做好了承受狠狠鞭撻的准備。
見狀陳小波也不在磨嘰,手上一用力,頓時那根猙獰可怕的大棒,借著淫水的濕滑,一下子就整根沒入了欲求不滿的花徑中。
“啊…好滿…好深啊…”
曲小柔的私處頓時一脹,兩片嬌嫩的陰唇被暴力撐開,撕裂般的快感如期而至,她腦袋用力的向後仰去,發出無比滿足的淫叫,對比剛才手指的單調感,讓她徹底迷戀上了這根恐怖大棒的滋味。
隨著對方手臂的快輸運動,淅淅瀝瀝的淫水被擠出狹小的陰道,被道具抽插的四處飛濺,不久前還冷冽霸道得女總裁,如今不僅扭動著白花花的身子完全成了一個放蕩的欲女,而且嬌艷的小嘴放肆的叫道“太棒了…就是這樣…用力…啊…哦…用力干我…啊…這根大雞巴…我太喜歡了……”
看到自己崇拜敬仰的女神,如今已經被自己玩成了被欲望支配的雌獸,也不在乎插進自己陰道內的到底是什麼了,只要能給自己帶來無上的快感,填滿自己空虛的子宮,就算是陌生男人的陽具也毫不在意了,陳小波果斷的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同時得意的笑道“小柔姐,你現在該叫我什麼了?”
“啊,啊…主…主人,你是我的主人”
聽到這樣的稱呼,陳小波得臉上明顯帶上了一抹失望,於是他略有幾分怒意的低吼道“你叫我一聲老公,就那麼難麼?”
“啊,不要…小波,你,別再逼我了”
沒想到把身體都交出來了,可就算是這個狀態下,一聲渴望已久的稱呼還是不能如願,陳小波瞬間變得有些憤怒。
猛的將身體靠近後,他更加粗暴的迫使假綁上的顆粒,不停反復的剮蹭著陰道里面的嫩肉,同時還一把掐捏住一顆高高翹起的小奶頭說道“叫一聲老公就這麼難麼?這段時間你天天晚上被我換著各種姿勢肏,難道你就一點也沒把我當成是你的男人麼?”
或許是被濃濃得淫欲所淹沒了,曲小柔並沒有發現對方得反常,迷離著一雙美目高亢淫叫著回應道“啊…小波…我們當初說好的,我…我只做你的性奴啊”
聞言陳小波徹底破防了,所有憤怒都擊中到了右手上,仿佛要把所以的情緒都報復在那飽受摧殘的肉穴上,這可苦了曲小柔敏感嬌貴的嫩穴了,被大棒巨大的力量直接衝擊,差點把魂都頂飛了,她仿佛眼前金光閃爍,似乎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下身的陰道里。
“好疼…啊啊…但是…啊…也好…好舒服…啊…啊…用力點…再粗暴一點吧…啊…”
當這一陣生無可戀的淫叫過後,緊接著就是一道高亢嘹亮的嬌啼,若不是這辦公司的隔音過硬,只怕整個公司都能聽到這奇妙的聲音。
隨著曲小柔到達可高潮,陳小波得怒火也被澆滅的些許,只見他停下了手上得動作,然後無奈的笑著問道“被我玩的爽不爽?”
“嗯…”
聽到這嬌滴滴的肯定後,陳小波嘆了口氣後喃喃道“你不嫁,我不娶,一直有你陪伴我也知足了”說罷他又捏起曲小柔尖尖的下巴吩咐道“趴好了,我要正式的臨性你了”
受到了指令,曲小柔也沒有一絲的抗拒,媚眼如絲的看了對方一眼後,緩緩的轉了過去,用雙手和雙膝蓋撐著身子,十根晶瑩的腳趾扣著桌面,努力崛起翹臀,將自己光潔如玉的屁股,和極品性器暴露在男人眼前,就像一個發情的母狗在引誘雄性交配。
眼見陳小波急不可耐的退下了褲子,露出一根烏黑發亮的陽具,已經將其頂在那我以為只屬於我的禁地,我頓時怒火中燒。
媽的,難怪刻意躲著我,原來是找了小白臉,而且天天晚上被人家變換著各種姿勢爆肏,雖然她不是我的妻子,但還是感到自己頭頂上一片綠油油的青草地。
見陳小波用手剝開兩片嬌嫩的陰唇,就要發起我無法接受的入侵,我再也忍無可忍,立馬一個閃現衝了出來,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擊飛踹。
雖然我並沒有下死手,但這貨還是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不停的咳血,而就在我還想拎起他一頓胖揍事,一個柔弱的身子立馬緊緊的抱住了我,同時激動的哭喊道“峰哥,不,不要啊”
被人玩了還向著情夫,聽到這話我都想賞她一個大嘴巴子,只是我臉色猙獰的掄起巴掌,可遲遲卻下不去手,於是憤怒之下的我,又把所有怨氣都集中到了地上的小白臉上。
“峰哥,不要,我求你了,不要啊!如果不是他的幫助,只怕現在我和冰姐也根本逃不出來啊。”
聽到這話我心中不由得一振,然而倒在地上的陳小波卻緩緩支撐起身子叫道“小柔姐,你別攔著,他有種就打死我”
聞言我一把甩開一絲不掛的曲小柔,然後一把扯住他的脖領子,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然後凶相畢露的問道“怎麼,你不相信我敢殺了你?來,你說個不信我聽聽”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多可怕,陳小波確實也被我嚇到了,不過他還是強忍著恐懼說道“我信,峰哥你一路上殺人如麻!而如今你是老板,我只是你的一個打工仔,我哪敢不信,不過我有幾個問題,你敢回答我麼!”
“你問”
見我給他機會提問了,陳小波深深呼出一口後,這才理直氣壯的問道“我和小柔姐要做什麼,你憑什麼干涉?你又憑什麼打我,她是你的什麼人?”
聞言我不由得一愣,確實啊,這段時間我都在為了追求林冰而放棄了一切,也徹徹底底的忽略了曲小柔,甚至是一直在我低谷期才會出現的陸婷。
見我沉默了,眼中的戾氣也消散可些許,陳小波這才壯著膽子補刀道“這陣子你不是和林大小姐很開心麼?那小柔姐憑什麼不能和我開心?你真的有在意過她如今的喜怒哀樂麼?”
這小子的話說的並不漂亮,但卻字字扎都在我的心里,我對小柔有感情麼?
答案肯定是有,而且很深!
不過如今江城誰敢這麼和我說話,我可以知錯改錯,但絕對不會認錯,於是我毫不客氣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了他腮幫子上威脅道“我怎麼做事,不需要你來教我,總之以後你再敢碰小柔一根手指頭,我絕對弄死你!”
被我打的臉巴子高高腫起,但陳小波卻笑了,笑得臉上肌肉抽搐著嘶吼道“林峰,你真霸道,自己不要的也不許別人碰!我都不知道小柔姐在等待著什麼,就因為你曾經給過她一段回憶,她就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就他媽連叫我一聲老公都不肯,我真為她感到不值”
不得不說這些話讓我感到了心虛,偷眼看了一旁一絲不掛的小柔,此刻她正低著頭緊緊的咬著下唇,一滴滴晶瑩的淚水正不斷的從她臉頰劃過。
見到我一時間語塞,陳小波舔了舔瘀血的嘴唇,然後掙脫開了我又說道“我喜歡小柔姐,真的是從靈魂深處得喜歡,同時也真的希望她能過得幸福快樂,你不是讓我離開她麼?行啊,那你倒是給她一個名份啊!只要你肯娶她,以後保證不會再碰她一根頭發”
說實話,這一刻我是徹底理虧的,感覺自己站在這里就像個豪不講理的暴君,再待在這里特別的不舒服,於是我看了一眼默默抽泣的曲小柔,又看向一臉不服的陳小波說道“別跟我講大道理,管好你褲襠里的東西,否則我一定要你死”說罷,我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