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得浮生半日閒,做愛擁吻一夜眠。
鈴聲陣陣,叫醒了一身疲倦,在陽光下醒來,周語嵐的胴體被日光沐浴的暖哄哄的,我抱著感覺舒服極了,一時間竟舍不得推開,只想把這種溫存持續下去。
“嗯~!早上了嗎?”周語嵐睡眼朦朧地看著我,還沒有完全清醒。
昨天周語嵐竟然和我做著做著睡著了,連續幾次高潮過後,她倦怠異常,神經慵懶至極,結果在晚飯後的回籠肏中,上一秒還在山呼海嘯般地大聲呻吟,下一秒就不盛困倦地呼呼呼的睡了過去。
搞得我都對人生產生了懷疑,一度懷疑是自己不給力了嗎,不過周語嵐睡夢中都哼哼唧唧歡愉的神態,我知道她只不過是太累了。
最後我也不忍心繼續做下去了,於是起身從蝴蝶洞里拔出蛟龍,側躺在周語嵐身側拄著手肘看著她睡覺,她睡覺的模樣是那麼的可愛迷人,嘟著小嘴,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我沒控制住,親了她幾口,越看越喜歡,結果看著看著,忽然困意上涌,迷迷糊糊地也睡著了。
周一的早晨,窗外面的車水馬龍兀自熱鬧,而我這一室的春情也欲火中燒,我的粗糙大手在睡夢中就一直成扣碗狀包在周語嵐的胯下,此時輕輕捻動手指摩挲她的蝴蝶肉翼讓周語嵐立刻從朦朧中清醒,咬唇輕哼撩撥著她自己和我的蓬勃晨欲。
待她穴口春水流,翻身提槍一杆到底,又是滿屋春色。
出門的時候,周語嵐的潮紅還沒消退,她黏膩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小情人兒姿態十足,不知道怎麼了,我總感覺和周語嵐做不夠一樣,一看見她就恨不得把雞巴泡在她的蜜穴里再也不拔出來了。
周語嵐似乎也是一樣,對我這個半老男人充滿了欲望。
也許這就是愛之所至,性欲滿身。
同樣的,對朱鯉鯉我也有著同樣的欲望,不只因為她的美麗,她的身份,更因為她的氣質和獨特魅力,人說真愛就是你失憶了,你也會反反復復地愛上同一個人,我深諳此意。
至於李禾嫣,目前來說,我更像是她的女性用品,欲望來了,就找我來一發,當然她的魅力十足,江南風韻,明面上看占便宜的肯定是我,然而最近她看我的眼神里似乎也開始帶上了絲絲愛意,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和周語嵐到公司的時候,李禾嫣和朱鯉鯉已經到了,一個周末不見,感覺李禾嫣的孕肚越來越明顯了,目前表面看起來,明眼的人都能一眼就辨認出來李禾嫣是一個孕婦了。
朱鯉鯉罕見的今天穿了一雙拖鞋,腳踝的微腫讓她難得的在這一天里摒棄了職業裝,穿了一身很休閒的衣服。
“不用問了,你倆又去晨跑了!”
“對呀!晨跑完真是神清氣爽啊,嫣姐等你生完小寶寶,孕後恢復期也和我們一起晨跑吧。”
周語嵐現在真是有點學壞了,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不過即使這樣的偽裝,我依然在李禾嫣的眼里看見了一閃而過的狡黠之色,看來她對我和周語嵐的數次同至還是心生疑竇了。
朱鯉鯉倒是沒有絲毫懷疑之色,她憂心忡忡的樣子,從我進門之後就沒停過,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鯉,我想不會的,秦暉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老師她說……”
看來我和周語嵐到之前,朱鯉鯉和李禾嫣正在進行關於秦暉的一些話題,似乎是她們共同的老師,也就是我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氣質老教授說了些什麼。
“眼見都不一定為真,我想其中應該有什麼誤會。”
“嗯~!”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有機會我找秦暉談談。”
李禾嫣此時像個知心大姐姐一樣,站起身來,把有些委屈的朱鯉鯉一把摟在懷里,還輕撫了幾下她的頭,像在哄小孩子一樣。
朱鯉鯉抱著李禾嫣的腰,似乎很享受她的撫弄,我看在眼里,忽然間就get到了女孩子間情誼的美好。
一上午我都在想怎麼找機會繼續和朱鯉鯉單獨接觸,人總要單獨接觸才好有情愫之類的發生,我還不相信遠遠相望,就會有人愛上如今靈魂困在王夯身體里的我,思來想去,我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於是我私下里給韓流流發消息,問他事情的可行性,沒想到他膽子還挺大,一口答應下來全權交給他處理就好,並說他自己在派出所有些人脈,稍微打點一下,絕對把事情辦的圓滿,天衣無縫。
如今要等的,就是王夯躁動的欲望什麼時候讓他身陷囹圄。
下午五點鍾的時候,韓流流突然給我發來信息說事情成了。
我沒想到,能這麼順利就把我的想法順利實施。
等我推開監控室的房門時,恰巧聽見下樓梯一半,站在緩台上的朱鯉鯉在接電話,“喂,老公,什麼,保釋,你慢點說怎麼了,你說你跟女學生在賓館約見談圖書館設計建議時,被掃黃組的當作嫖客抓進去了。”
我看向朱鯉鯉,她的表情似乎並沒有很詫異,甚至連失望難過的表情都不太明顯,只是聽對面說了幾句話後,又淡淡回了句,“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我有事兒,暫時沒時間去保釋你,我相信警察會還你清白的,你慢慢等吧,先這樣,掛了。”
之後我聽見朱鯉鯉的手機里還在發出聲音,但是她很果決地掛斷了電話,並且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看見我望著她,朱鯉鯉先是一愣,隨即衝我微微一笑說:“王哥,一會兒你送我一下吧。”
“好啊。”
十幾分鍾的車程,朱鯉鯉一直盯著我開車的動作看,笑意盈盈地看得我心里發毛。
“怎麼了?”
停好車,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怎麼,想起來一位故人。”
“稍等一下,我扶你。”
我急忙下車,來到副駕駛側,打開車門遞過胳膊給朱鯉鯉一個支撐力,否則她下車那一瞬間對腳踝的傷害也是很大的。
輕聲道了句謝謝,朱鯉鯉安全下了車,然後一步一挪地向著單元門走去。
我緊隨其身,一路殷勤,開門開路按電梯,像個維護大哥的小弟一樣,朱鯉鯉看在眼里,眉眼帶笑。
到家門口的時候,我正要開門進屋,朱鯉鯉也打開了自己家門,她前腳邁步進屋,忽然回身扭頭看向我,輕描淡寫地說了句,“王哥,幫我做頓晚飯唄,我想吃排骨燉豆角和柿子炒雞蛋。”
把握住每一次與朱鯉鯉難得的相處機會,我自然滿口答應,這可是我下了血本自己給自己鋪墊出來的機會。
“那我去買菜。”
“不用啦,剛才在車上我點了社區送菜,應該快送到了。”
跟著朱鯉鯉進屋,我倆剛在沙發上坐下,門鈴就響了起來。
我小跑來到玄關,在貓眼里,看見一個明黃色上衣,衣服上標語“xx送菜嘎嘎快”的男人正站在門口焦急地等待著。
打開門縫,我伸出手去,那個男人把包裝袋掛在我的手上便匆匆離開了。
回身走回屋內,朱鯉鯉的目光一直打在我的身上,她淡淡的微笑里頗帶著玩味之意,似乎發現了什麼秘密一樣。
一時間我的眼神閃躲,不敢跟她直視,我明明沒有做錯什麼,卻心生畏懼和惶恐。
走進廚房,關了廚房門那種心里壓力才漸漸舒緩,按著近乎本能的廚藝大展拳腳之後,朱鯉鯉吃的津津有味,米飯都多吃了一大碗,像個饞了很久的人。
今天晚上,我總能感覺到朱鯉鯉時不時就落在我身上的眸光,那眼神里有詫異、有溫柔還有一絲貪戀。
飯後收拾完廚房,我來到沙發上坐在了朱鯉鯉的身邊,沒有離她很近,也沒有很遠,一個合適的關系遞進但男女有別的距離。
“王哥,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很親切。”
“有啊。”
“那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很熟悉。”
“有啊,有。”
我不知道朱鯉鯉為什麼突然這麼問,我如實回答。
“那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心里空落落的。”
“有。”
“那你看著我。”
我看向朱鯉鯉,她的手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枚銀色硬幣,硬幣上掛著一根紅繩,她一脫手,硬幣在我眼前晃動起來。
“你猜,這是什麼面值的。”
朱鯉鯉的聲音帶著某種魅惑,聽見她的話,我忍不住向那枚晃動中的硬幣看過去。
我越想集中注意去看清硬幣的細節,眼中的模糊感越明顯,等我意識到不對的時候,我已經被朱鯉鯉催眠了。
當我再次清醒後,我躺在自己家的沙發上,對於剛才被催眠時的記憶沒有很清晰的印象,我了解過全套的催眠知識,知道這是朱鯉鯉對我施加了心理暗示,暗示我遺忘掉被催眠的這段記憶。
千算萬算,我想朱鯉鯉不會想到,她家和我家都已經沒有秘密了,監控攝像頭早已經記錄了發生過的一切。
我打開手機,先看起了自己家里的監控回放。
防盜門被開啟,朱鯉鯉亦步亦趨地跟在我身後,她用言語指引我來到沙發上躺下,隨後戀戀不舍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五分鍾後,你會清醒過來,醒來後你會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
轉身離開前,朱鯉鯉站在我身前,留下了這樣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