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劉冬芸的心里逐漸發生著微妙而深刻的變化。
她發現自己在滿足韋紹業的綠帽癖的同時,不知不覺地愛上了小武。
每天和小武的朝夕相處,讓她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生活,一種被一個男人無微不至的呵護的幸福。
雖然小武每天大部分的時間不是忙著送外賣,就是做著各種各樣的零工。
可是只要他一回到家,家里的所有事情也全部都搶著做,劉冬芸幾乎是過上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
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劉冬芸發現自己越來越依賴小武的存在。
他的陪伴、關心和理解成為她渴望的心靈寄托。
每一次小武的關懷都如同一抹溫暖的陽光,溫暖著她的心房。
摸著肚子,那即將來臨的孩子,踢著腿回應著。
劉冬芸覺得自己渾身滾燙,說實話,她從來就不知道,和男人做愛竟然能夠讓她如此瘋狂,以前和老公韋紹業也不是沒有達到過高潮,但是,直到和小武一起上過床以後,她才明白她和老公韋紹業在一起的那個僅僅只是一種快感。
和小武在一起體驗到的那種才是高潮,那是一種讓人痴迷的快樂。
要不是因為考慮到肚子里的孩子,劉冬芸真的是想每天都和小武……劉冬芸現在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因為老公那個變態的想法,還是因為與小武一次又一次那酣暢淋漓的性愛中,深深的愛上了他。
每一次和小武的性愛,都讓她覺得自己是個蕩婦,心中更是生起了一份淫亂的刺激感,她甚至覺得用這樣的方式來刺激老公的同時,自己也會覺得非常的刺激,誰叫他竟然產生那樣的變態的想法呢。
“老婆,你們在辦事嗎?”這個已經成了韋紹業每次找她時候的開場白。
“我究竟在做什麼?”劉冬芸在深夜中輕聲自問。
她意識到自己陷入了一場感情的漩渦,而這場漩渦里既有對家庭的責任,也有對小武深切的感情。
她明白,這一切並不簡單,而且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
她渴望小武的理解,卻又害怕面對他可能的失望和傷害。
當小武回到家中,發現劉冬芸呆坐在沙發上,一抹憂郁和疑惑寫在她的臉上,他心中瞬間涌上一陣心疼的感覺。
小武走到劉冬芸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膀,關切地問:“老婆,怎麼了?”
劉冬芸抬起頭,看著小武的眼睛,一時間,她感覺到自己的內心仿佛有一道深深的裂痕。
她遲疑了一下,然後輕聲說:“我有點迷茫,不知道我們現在的狀態是對是錯,我……天天馬上就要生了,我現在真的不知道這樣做,以後如果天天知道了,會怎麼看我這個當媽的。”
小武輕輕捧起劉冬芸的臉,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痕,然後深情地看著她說:“老婆,人過一天就要開心一天,別想那麼多。有什麼事交給老公我就好了。”
劉冬芸微微一笑,感受到小武的關心,她心中的疑慮似乎有了一絲釋然。
然而,她仍然憂心忡忡地說:“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也相信你以後會對我們的孩子很好,可畢竟你韋叔他,只同意我們在一起待到天天一歲,天天一歲以後呢?畢竟我們現在的狀態他是默許的。我不想傷害他。可我也……”
“小武,我……我其實想告訴你的是,我想我老公了”
“你老公我不就在這嘛”小武明知故問的說。
“小武,你知道我說的是誰。我……”
小武的眉頭微微一皺,“老婆,韋叔不是答應了你我在一起了嗎?我們現在在一起,你不是一直都很快樂嗎?”
劉冬芸輕聲說:“是的,小武,我確實很快樂。可你韋叔畢竟是我老公,我也是愛著他的……”
劉冬芸看著小武的眼睛,感到一陣內疚。
她輕聲說:“小武,我老公他默許了我們在一起,而且我一直感激他的理解和包容。但是,我也不能否認我心里同時還牽掛著他。我對他的感情依然很深,你應該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並不是因為我不愛他了,相反正因為我愛著他,所以我才會和你在一起。你知道的,他有綠帽癮,所以……”
小武聽到劉冬芸的解釋,臉色更加陰沉。
他冷笑了一下,然後深深地吸了口氣,試圖保持冷靜:“老婆,我知道韋叔的事情,但這並不是你不停提起他的理由。你說你因為愛他,才會和我在一起,難道我只是你們夫妻生活中一個用來滿足你們那點綠帽情節的工具人嗎?”
劉冬芸急切地搖了搖頭:“不是的,小武,不是的。我真的很愛你,但我不能假裝自己的心里沒有矛盾。他對我來說是很重要,而你對我來說一樣很重要。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你不僅僅是天天的爸爸,我這樣說,你能理解嗎?”
小武聽著劉冬芸的解釋,眉頭深鎖,心頭涌上一陣不悅。
他冷靜地看著劉冬芸:“老婆,我不理解,你在說愛我的同時,又說愛著韋叔,這又是怎樣的一種愛?”
劉冬芸見小武表情冷淡,心十分的緊張:“小武,你不能簡單地將我們的關系定義成工具人或者滿足綠帽情節。你是我愛的人,是我生活中的重要存在。但你韋叔對我來說也是重要的,這種感情不是一蹴而就可以消失的。”
小武聽完劉冬芸的坦白,他沉默片刻,最終說道:“老婆,我得承認這些聽起來對我來說確實有點難以接受。也許我只是你們之間的一個插曲,我對你來說,只是填補空白的一個角色。”
劉冬芸輕輕嘆了口氣,緊緊握住小武的手,“小武,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我和你韋叔之間的一個插曲,更不認為你只是填補空白的角色。你知道嗎,你已經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不僅僅是某種情感的替代者。”
她深情地看著小武,眼中充滿了真摯:“我愛你,這不是一時衝動,更不是為了滿足什麼綠帽情節。從你把所有的錢都交給我開始,我就明白,我對你的感情早已超越了肉體上的吸引。我深深地愛上了你。”
劉冬芸繼續說:“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里,我感受到了幸福,一種從心靈深處涌動的幸福。你給了我家的感覺,雖然這個家和我原來的家有很大的不一樣,可是你不要懷疑自己在我的心里的地位,你不是一個插曲,而是我生命中重要的章節。我深深地愛著你,小武,這是我無法否認的事實。”
劉冬芸隔著褲子輕撫摸著小武兩腿中間的部位,溫柔地說道:“小武,我知道你一直希望我稱呼你為老公,但是我和韋叔結婚那麼多年,這種習慣不是一時能夠改變的。我希望你能給我一點時間,讓我適應這個改變。而且這只是個稱呼而已不是嗎?你知道我是愛你的,你是天天的爸爸,而我是天天的媽媽,還不夠嗎?”
“我不只是想成為天天的爸爸,我還想成為你唯一的老公。我知道這有點霸道,但我想成為你的唯一,因為在我心里,你不是任何人可以分享的。你是我的女人,我想讓整個世界都知道這一點。我不想成為你生活中的某個角色,我要成為你唯一的依靠,你唯一稱呼為老公的男人。”
劉冬芸聽著小武堅定的宣言,心中一陣溫暖。
她笑了笑,俏皮地挑起了眉毛,輕聲撒嬌:“哎呀,小武,看不出你年紀不大,卻是個是個霸道的大男人啊,不過我倒是喜歡你這樣對我寵溺。”
她玩笑般地擰了一下小武的臉頰,眼中透著調皮:“嗯,我想想哈,唯一的老公啊?那可不是件小事,你得付出點代價才行。”她故意做出猶豫的表情,像是在考慮著要小武做些什麼。
放在小武胯間的手稍稍的用了點力。
小武伸出手,將劉冬芸摟到了自己的懷里,一邊解開劉冬芸衣服的扣子,一邊笑著說“年紀小怎麼啦,年紀小可我的武器比你老公韋叔可是更大哦。你想要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這根東西以後只為你硬,只讓你一個人用,這個代價夠不夠,你喜不喜歡。”
劉冬芸覺得她的心,在砰砰的狂跳,她的臉頰是那麼的滾燙,小武的身體散發著那股令女人情迷的氣味,今天是她第一次如此赤裸裸的對小武表白自己的心,也是她第一次主動的摸著小武那根壞東西。
她緊閉雙眼,讓自己的雙肘頂著小武的胸膛上,微微喘息著問道:“放開我好嗎?別壓著天天了。”
小武沒有回答,但是卻用行動回答了她,因為她的嘴上被一個柔軟的東西堵上了,她睜開眼,看到小武竟然閉上眼在親吻著她,完全投入到其中。
小武閉眼親吻的神情,卻狠狠的撞擊著她的心,她從來沒有感受過一個男人在親吻她時,會如此的深情,如此的投入。
小武在一點一點的擠占著,她心里原本屬於韋紹業的位置,她的心在情感與欲望中掙扎。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似乎要脫離胸腔,被小武的舉動徹底點燃。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臉頰發燙,那根壞東西的觸摸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被小武的深情吻得有些暈頭轉向,情感和欲望之間的掙扎讓她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場風暴。
小武的親吻充滿了熱情,他的閉眼神情讓劉冬芸感受到一種深深的專注。
那一刻,她開始感受到一股新的欲望涌上心頭,挑戰著曾經的堅守。
盡管心中有些矛盾,但她的身體似乎對這股欲望做出了回應。
劉冬芸意識到自己被小武的熱吻深深吸引,她的手不自覺地放松,讓小武更加貼近。
她對於這場感情的糾葛感到無法自拔,仿佛在心底的角落里被一把不可名狀的火點燃。
作為女人,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同時愛上兩個男人,雖然恨老公的無能,但是並不代表我不愛他,那是一種只有夫妻才會懂得珍惜的愛,那是一種夫妻間的溫存,一種依靠,一種甜蜜的感情。
而對於小武的愛,雖然也是愛,但卻少了那種夫妻間才有的溫馨,只是跟小武在一起卻多了一份新鮮感,一份刺激,一份衝動,像是正處於熱戀中男女的那種甜蜜感。
和小武這段時間的同居,更像是兩個新婚夫妻的蜜月。
劉冬芸的心跳仿佛奔騰的激流,她曾試圖抗拒這種感覺,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願。
小武的親吻像是一場燃燒的烈火,將她包裹在欲望的漩渦中。
在這個充滿禁忌和衝突的瞬間,劉冬芸感到自己仿佛被一股無形的能量牽引著,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搭在小武的肩膀上,回應著這場情感的風暴。
她開始放松,放開了曾經堅持的底线,沉浸在小武深情的吻中。
小武的吻變得更加熱烈,他的手探索著劉冬芸的身體,輕柔地觸碰著她的腰間,摸著肚子里的天天。
劉冬芸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感覺自己仿佛站在懸崖邊緣,隨時都有可能墜入深淵。
她明白這樣的行為是危險的,可是她無法自拔,被欲望的漩渦緊緊地吸引著。
突然間,小武停下了吻。
他輕聲說道:“老婆,我知道這有些不可思議,可是我愛你,愛得讓我無法自拔。你知道嗎,從我第一眼見到你,就深深的愛上了你,真的,那種愛來的那麼的莫名其妙,那麼的不可思議。我媽說可能是上輩子的情緣,但我……我沒多少文化,也不知道怎麼說,就是單純的喜歡你愛你,想擁有你。”
劉冬芸的心中涌起一陣波瀾,她看著小武的眼睛,那里充滿了真誠和溫柔。
“小武,我也愛你。”劉冬芸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放在了小武褲襠那凸起的部分,“小武,要我吧”
“可以嗎?醫生不是說快生了,不可以在做了嗎?”
“沒事的,你輕點就好,我想要”
徐徐的風掀動窗簾,房間里彌漫著一種浪漫的氛圍。小武和劉冬芸相擁在一起,心跳加速。
劉冬芸的回答讓小武欣喜若狂,他輕輕吻著她的唇,手溫柔地在她的身上游走。
劉冬芸也主動回應,她感受到小武深深的愛意,同時也被激起的欲望所包圍。
兩人一邊吻著,一邊幫著對方脫去身上的衣物。
感覺到彼此的皮膚相觸,溫暖而充滿激情的氣氛在房間里彌漫。
劉冬芸的手在小武的胸膛上游走,而小武則溫柔地撫摸著她柔軟的肌膚。
就在這時,突然間門鈴響起,打破了二人私密的時刻。他們猝不及防地分開,面面相覷,心中涌起一絲緊張和尷尬。
“是誰啊這時候?”劉冬芸有些困擾地皺起眉頭。
小武忙慌忙穿好衣服,他看著劉冬芸說:“我去看看是誰,你等一下。”
他走到門口,打開門,卻看到劉冬芸的姐姐劉冬梅站在門外。劉冬梅一臉驚訝地看著小武,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怎麼是你?你不是那個陳阿姨的小孩,你怎麼會在這里?冬芸,你怎麼了?”劉冬梅說道,劉冬梅一邊說著一邊推開小武進了房間。
劉冬芸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她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輕聲說:“沒事,姐姐,只是有點累了,小武過來陪我一下而已。”
“冬芸,告訴這是什麼個情況,為什麼你自己一個人跑到市里來住,你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情況嗎?為什麼韋紹業不過來陪你,還有這個小男孩為什麼會在這里?”
“沒什麼,就如你看到的,你想的那樣,我出軌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小武的。”
劉冬梅聽到劉冬芸的坦白,一時間愣住了,眼中閃過難以置信和震驚。
她定睛看著劉冬芸,帶著一絲憤怒和失望地說:“冬芸,你怎麼能這樣?你和韋紹業結婚這麼多年了,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問題?而且,這小伙子是怎麼回事?”
劉冬芸垂下頭,“姐,我的事你就別管了,我和韋紹業的事一句兩句的也說不清楚。”
劉冬梅聽到劉冬芸的回答,額頭皺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她搖了搖頭,一邊揉了揉太陽穴,一邊苦澀地說:“冬芸,我們是姐妹,我怎麼可能不管?你這樣不僅對得起自己,還對得起韋紹業嗎?還有壯壯知道了會怎麼看你這個當媽的。”
劉冬芸抬起頭,眼中滿是疲憊和無奈:“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以為我想變成這樣的嗎?姐,我的事你還是不要管了,是,我是自己有家有孩子,還婚內出軌,可是我真的……總之是我的不好,可我也確實愛上了小武,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劉冬梅聽到劉冬芸的坦白,心中的矛盾更加激烈。
她緊鎖的眉頭,她對妹妹的選擇,確實感到無法理解,但又不忍心完全責備她。
深深嘆了口氣,“冬芸,我明白感情的事情確實是復雜的,但是你要意識到你的選擇不僅影響你自己,還涉及到家庭和孩子。而且他看著也就和壯壯一般大,你要找也找個年紀差不多的啊”
“壯壯是個聰明的孩子,你想過他會怎麼看待這一切嗎?你是他的榜樣,你的行為會對他的成長產生深遠的影響。而且,韋紹業是你的丈夫,無論我們怎麼看待他,他也是家庭的一部分。你們之間出現問題,我認為最重要的是坐下來好好談一談,解決掉你們之間的誤會和問題。”
劉冬芸聽到姐姐的勸解,心頭更加亂糟糟。
她低著頭,輕聲說:“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這一切真的很難。小武和我之間的感情……我也弄不清楚,可是現在我確實已經離不開他了。”
“姐,謝謝你的關心和勸告,但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我知道會有很多困難和誤解,但我希望你能理解並尊重我的選擇。我不想讓這件事再牽扯你進來,也請你別再管了。”
劉冬梅聽到妹妹的堅定,心中頗感無奈。
她想說些什麼,但嘴巴動了動最終沒有說出口。
劉冬芸接著說:“姐,我希望你能夠接受小武,他是我的選擇,也是你的新妹夫。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很難接受,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的感情,也請你祝福我們。”
劉冬梅眉頭微蹙,對妹妹的決定感到無法理解,她遲疑地說:“冬芸,我真的很難理解你現在的選擇。那個男孩子和壯壯看著就一樣大?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且,他家是什麼個情況你應該也很清楚,他怎麼可能給你幸福?你和韋紹業是不是離婚了?什麼時候發生的?為什麼我一點都不知情?”
劉冬芸感到為難,她低下頭,輕聲說:“姐,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向你解釋。我和小武之間的事情,也許我也沒有弄清楚。至於和韋紹業的關系,我們還沒有離婚,但是我們的婚姻確實面臨了很多問題。這個問題很復雜,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的問題。總之你別問了,我會處理好的。”
劉冬梅聽到妹妹的回答,愈發感到憤怒和不滿。
她怒氣衝衝地質問:“冬芸,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可以不告訴我,就這樣隨意地做出決定?我們是家人,難道你不覺得應該告訴我嗎?你和小武到底是怎麼了?”
劉冬芸感到越發為難,但她也感到姐姐的指責讓她有些憤怒:“姐,你不能總是控制我的生活。我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我需要自己做決定。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很難接受,但我已經做出了選擇。我希望你能夠理解,而不是一味地責備我。”
劉冬梅聽到妹妹的回應,火氣更盛:“你的選擇影響了整個家庭,你怎麼能這麼自私?這不僅是關於你自己,還涉及到我們所有人。你怎麼能這麼不顧大局?”
劉冬芸感到自己無法再忍受姐姐的指責和干涉。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冷靜地表達自己的立場:“姐,如果你是為了關心我,希望和我分享姐妹情,我會很感激。但如果你只是為了干涉我的生活,我真的不能接受。我需要自己做出一些決定,而這並不意味著我不在乎家人。”
她的語氣變得堅定:“如果你今天來是來看看我,關心一下即將生產的我,我是非常歡迎你的。但請不要再指責我自私或不顧大局,因為我對我自己的選擇負責,我那麼大的人了,知道什麼是自己需要的。”
劉冬梅感受到妹妹堅定的態度,漸漸冷靜下來。
她輕輕嘆了口氣,努力緩和氣氛:“冬芸,我來確實是為了關心你,但可能我的方式讓你感到不悅。我理解你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決定和空間。可是他連個正經的工作都沒有,以後你們怎麼生活?還有你們年紀差的那麼大,以後你老了,他不要你怎麼辦?還有壯壯會怎麼看你這個媽?”
“姐,有些事你真的不知道。小武是沒有什麼正經工作,當然這個是在你眼里,可你知道嗎?他把他賺的每一分錢都交給了我,他比所有同齡人都要努力。別的不說,就說我那個前姐夫吧,他是賺的比小武多,也有你說的那種正經工作,可他的錢都花給了誰,還用我說嗎?”
(插播一下劉冬梅的基本情況,劉冬梅,今年46歲,在縣統計局工作,已經離婚4 年了,有個女兒20歲小名琪琪,在廣州上大學。兩年前母親去世以後,為了方便照顧父親,就把父親接到了家里和她一起生活。)
“至於以後的生活,我打算等生完孩子,就在小區附近找個店,和小武一起開個小飯館。”
“要說壯壯怎麼看我這個媽?我和小武的事,就沒有瞞著壯壯,壯壯都是知道的。我現在和小武住在一起,如果沒有壯壯的同意,你覺得我會搬出來嗎?姐,你還是擔心擔心琪琪如果知道你和咱爸……”
“你胡說八道什麼……”劉冬梅緊張了起來。
“姐姐,有些事是瞞不住的,你以為你和爸的事,我會看不出來?”
“我和爸能有什麼事,還不是正常父女關系。”
“父女關系是父女關系,正常不正常就難說了。”
“冬芸,你在這樣胡說八道我就不客氣了。”
“你也別不承認,我不只一次幫爸整理房間的時候,看到過你的內衣褲和睡衣。還在衛生間的垃圾桶里見到過用過的避孕套。”
“冬芸……”
“行了姐,都是成年人,我都知道。我會處理好我和韋紹業的事的。你就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