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大人,別生氣,很快我們會再見面的,到時候我們三人再好好的切磋切磋,來一場刺激的戰斗,絕對會讓你畢生難忘。”
唐銀說著,透過光幕,把自己這強大的武器橫在比比東面前,讓她近距離的觀賞一番後。
壞笑不止:“怎麼看你這表情,是不是很想我現在就過去好好的給你來一炮。”
“你……”比比東怒不可遏。
可她面前的光幕卻慢慢消失在她眼前,她的怒火卻是無處釋放。
天斗城。
武魂聖殿內。
千仞雪到了這時,已經不堪重負,徹底被日暈過去,失去意識。
“比比東那應該很生氣,不過反正已經恨上我了,再多一點恨意也沒事了。”
“嗯……那麼多生命蝌蚪進入千仞雪里面,不知道會不會一發入魂,直接中標了。”
唐銀不管比比東的情況,看著面前昏睡過去的千仞雪,思索片刻。
要是一發入魂了。
千仞雪會不會變成下一個比比東?
“算了,還是先送她回去休息先吧,那些事情,日後再說。”
唐銀接著幫千仞雪整理一下身體的殘余東西,然後將她抱回她的太子行宮內。
“殿下!”
“唐銀,你對我們殿下做了什麼?”
在唐銀抱著千仞雪一回到她的行宮里面,守在這里的刺豚,蛇矛兩位封號斗羅見到唐銀抱著千仞雪回來,千仞雪看著像是承受什麼傷害了一樣,面色稍稍發白,怒喝一聲便釋放出武魂,冷冷盯著他,隨時都有可能動手。
“想死嗎你們。”唐銀冷冷的掃了兩人一眼。
刺豚,蛇矛兩人心中一陣膽寒。
唐銀的目光看來時,他們感覺自己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樣,太可怕了。
“滾!”唐銀身上強大的氣勢直接將刺豚,蛇矛兩人震懾,不敢再靠近。
兩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唐銀抱著千仞雪進入她房間里面。
“現在怎麼辦?”
“我們的實力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就是上去也只是白送。看他的模樣,應該不會對殿下動手。我們守在外面便是。”
“也是,那我們守在外面保護殿下。”
刺豚,蛇矛兩人商談一番後,像護衛一樣守護在門衛,一但聽到什麼動靜便決定衝進去,哪怕知道不是唐銀的對手,他們也絕不畏懼。
唐銀沒理會外面的刺豚,蛇矛兩人。
在將千仞雪送到房間後便把她放到床上休息。
今晚千仞雪想醒來是不可能的。
唐銀也不著急離開,於是便在一旁坐下休息。
同時間。
他看起綠光系統的獎勵來。
把千仞雪收入棍下綠光點直接增加了兩萬點,同時得到了一個神賜魂環。
唐銀沒有猶豫,直接把神賜魂環給使用了,然後開始吸收,晉級過程很輕松便來到了七環魂聖巔峰境界。
現在他的實力再加上極限的純力量,斗羅大陸上能夠被他看做對手的人已經不多。
在唐銀眼中,現在的斗羅大陸對他已經沒有一點難度,完全就是他刷綠光點的後花園。
等綠光點刷夠之後,去到高等級的世界也有了立足之本。
“按照綠光系統的尿性,越綠獎勵的綠光點就越多。”
“目前而言,斗羅大陸上還有那些重要女角色能夠為我提供大量綠光點?”
唐銀想了一下。
腦海里面快速出現一些角色的名字。
波塞西,她的情人是唐晨。
要是綠了唐晨,把波塞西收入棍下能夠得到一比綠光點,要是當著唐晨的面把波塞西綠了的話,綠光點獎勵肯定會更高。
這樣的話還得去一趟殺戮之都把唐晨給救出來,然後可以廢掉他的實力,再把他帶到海神島,看一看自己情人波塞西最後一面。
然後綠了他,刷上一波綠光點。
除此之外,水冰兒,水月兒姐妹他還沒有吃掉,和岳母水卿兒的約定還沒完成。
天水學院得走上一趟。
朱竹清姐姐朱竹雲,星羅帝國也得走一趟。。
嗯,也不知道魂獸一族,可以可以替自己刷上一波綠光點。
唐銀想到在極北之地的,冰帝,雪帝兩位美人,把她們拿下的話,應該也可以。
除了她們之外,星斗大森林之中的銀龍王,碧姬,紫姬她們有空的話也可以去刷上一波。
火舞,白沉香等等那些女人。
唐銀發現,斗羅大陸上能夠為自己提供綠光點的人不多了。
“看來,完成比比東和千仞雪母女的任務之後,得試一試進入下一個世界,繼續刷綠光點了。”
唐銀有些期待去下一個世界。
一夜無話。
第二天。
清晨。
千仞雪幽幽醒來。
睜眼的瞬間,她忽然感覺一陣疲憊感傳遍周身,緊接著那便感到有些舒服。
在昨晚回來的時候,唐銀便把千仞雪身上的傷勢治療好,所以她才感到身體舒服起來。
接著關於昨天的記憶瞬間出現在千仞雪腦海之中,她表情一僵,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唐銀慢悠悠的朝她走了過來。
“喲,醒來了,感覺怎麼樣?”唐銀悠哉悠哉的來到床邊,看著醒來的千仞雪。
“唐銀……你…”千仞雪欲要發怒,起來將唐銀殺掉,可剛一動,唐銀輕巧快速的伸出手在她身上一點,瞬間便封住她的魂力。
“怎麼就沒長記性呢?”
“你應該清楚,在我面前,你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你這表情不錯,充滿了恨意,怒火。”
“當初你媽媽比比東被你爸爸千尋疾這樣對待的時候,應該和你的表情是一樣的。”
“不對,應該比你更憤怒,更恨才對。”
“畢竟,你媽媽的遭遇,可比你昨晚慘多了。”
唐銀話音落下,千仞雪臉上的表情卻是僵住了:“你……你在說什麼,比比東她…怎麼可能…不…這不是真的…”
唐銀肯定點頭:“沒錯,就是和你想的一樣,是真的。”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千仞雪不相信,以為唐銀只是在騙她。
比比東怎麼可能會……
要是她真的被自己爸爸那樣對待,那麼她這些年對自己這種態度,似乎很正常。
可是……可是…這怎麼可能是真的。
千仞雪想著想著,下意識忘記了自己的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