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都醒醒~~別睡了~~”我們往我們身上衝的不單單是涼水還有紅衣女人的聲音。
“玩的挺開心啊,看來你們都是騷在骨子里的賤貨啊,啊哈哈哈哈~~”紅衣女人手里拿著水槍一邊往我們身上澆水一邊高聲叫喊。
“清醒了沒?醒了就准備准備給你們男人喂食了。看你們表現很好的份上,讓你們給自己灌腸好了。你們可要洗干淨點,別給你們老公喝糞湯。哇哈哈哈~~”紅衣女人說完哈哈大笑。
剛清醒過來的我們,全身濕淋淋的,爬到各自的器具旁,開始給自己灌腸。
在紅衣女人和劉艷梅母女的注視下給自己灌腸,的確令我感到更加羞澀和屈辱,尤其是再加上紅衣女人的嘲諷以及劉艷梅母女的語言羞辱,更是令我心里升起一股屈辱到想要一死了之的境地。
但是為了自己的男朋友,為了給自己一個繼續活下去的勇氣和希望,即使再屈辱也想要活下去。
“你們她們都屁股,好翹。奶子好大。看她們的表情,好享受的樣子。是啊主人,都是騷在骨子里的女人。我們跟她們都差別只是有沒有表現出來而已。”紅衣女人騎著劉艷梅,牽著劉文佳,跟她們一唱一和的羞辱著我們。
雖然我們心里都恨不得吧劉艷梅母女和紅衣女人弄死,可是在組織的控制下,在鐵籠的間隔下,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死。
可是死亡對於懦弱的我來說,永遠只是說說,即使把我變成性奴,我依然不會自盡,依然會在被人奸淫凌辱的牢獄之中選擇生存。
所以為了生存,我會給自己尋找各種活下去的理由,包括現在給自己灌腸,也被我歸因於想要挽救自己和凌少的生命。
這樣就能讓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起碼可以告訴自己,這些不潔,下賤肮髒的事情全都是被迫的,是為了挽救一條無辜生命的自我犧牲,是崇高的,可以上天堂的舉動。
我一邊吸啜著鼻涕,一邊將灌腸液注入自己的腸道和肚子里。
我學著二姐三姐的樣子,一次又一次的給自己注入冰涼的清水,再一次又一次的將溫熱的清水從肛門里排泄出來。
現在終於知道二姐三姐每天挺著肚子忍受強烈便意是什麼感覺了。
腸道燒灼一般的痛苦,嗓子被堵住的干嘔感覺,肚子幾乎漲破的感覺,這些感覺,令嘗試過一次的我,再也不想嘗試第二次。
但是為了活下去,為了不至於讓二姐和三姐孤立,我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將涼水注入自己的腸道里,然後在紅衣女和劉艷梅母女的嘲笑和羞辱中排泄。
當第七次灌腸之後,我們排出的不再是惡臭的黃色糞湯後,我們三個將自己的腸道當做裝水的容器,用力的收緊肛門,強忍著排泄的欲望,慢慢的向關押著我們愛人的地方艱難的爬去。
當我們穿過燈火通明的走廊,來到燈光昏暗的表演場時,台下響起一陣掌聲。
“好了我們女主角都已經到了,今天她們會為我們帶來怎樣感人的愛情故事呢?請讓我們拭目以待。”紅衣女人將插在劉艷梅肛門里的麥克風一下拔了出來,大聲宣布道。
紅衣女人等掌聲落下,用手指指著被鎖在牆邊的凌少他們,接著說道:“這些大少爺們被我們注射了一些感冒病毒,然後又給他們注射了一些食用鹽水,再加上挨冷受凍,所以他們現在不僅需要補充一些能量來抗衡感冒病毒,更需要補充一些水分。那麼在這樣的條件下,他們會接受怎樣的幫助呢?愛上他們的姑娘們又會做出怎樣的犧牲來挽救他們的生命呢?請大家拭目以待。”紅衣女人說完,將劉艷梅母女留在了舞台上,徑自走到台下。
“你還好吧~~?怎麼弄成這樣~~?老公,你們什麼感覺~?怎麼會這樣的~~?”我們三個女人快速狗爬到自己愛人身旁,與自己的愛人擁抱在一起,不停的詢問著。
我看著倒在自己懷里,嘴唇干裂,全身虛脫,並且身上的傷口還在泛著血水的凌少就感到一陣陣的難過和絕望。
凌少的四肢此時都被牆上的手銬腳鐐拘束著,只能在一個並不大的范圍里活動,但是鐵鏈的長度,令他們既站不起來又無法躺下,只能背靠著牆壁坐在地上。
“你走開~~沒聽說我們身上有感冒病毒嗎~~?別傳染給你~,別管我了~~死就死了~~”凌少看著我,有氣無力的說道。
“可是~~可是~~~”看著精神萎靡,身體虛弱的凌少,我心中的絕望感,越來越強烈。
男人們都被折騰成這個樣子,我這個弱女子又怎麼跟他們斗?
明知道是跨國企業的大財閥,還敢這麼折騰,那些人到底都是什麼來頭?
他們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就算我們真的逃出去了,是不是真的就能自由?
這些紛亂的思緒在我腦子里翻騰,令悲從中來的我進摟著凌少的脖子放聲大哭。
“我們不是那麼殘忍的人,這里有藥品和食物,只要你們不嫌委屈,可以照顧他們一下的。”劉文佳推著幾輛放滿食物的小推車從黑暗的地方緩緩出現在距離我們不遠處的燈光里。
“你們想要的話,其實很簡單,只要稍微受點罪就好,只要這樣~~~”劉文佳一邊說,一邊向我們做示范。
她將小推車把手上的一條粗長的假陽具慢慢插入口中,然後就這樣推著小推車走了一圈。
“想要得到這些食物,就只能這樣哦。男朋友吃不吃的到全看你們。”擴音器里出現了紅衣女人的聲音。
“你們不是人~~”二姐在得知想要獲得這些食物的代價後,憤怒的吼道。
“我操你血媽逼~~不就是死嗎,操你媽的,老子絕對不會吃的。我跟你說,你就是給老子端來,老子也絕對不吃~~咳咳咳~~咳咳咳~~操。”二姐的老公唐少麟喊完,就不停的咳嗽起來。
隨著唐少麟的干咳,二姐白皙的胸前出現了點點猩紅。
“你~~這怎麼了~~你們對他干什麼了~?”二姐摟著唐少麟的頭憤怒的大聲吼叫著。
“肺癆了而已~~再加上點內傷~~吃點抗生素就過去了。嘿嘿嘿~~能不能讓他保住命就看你的了~~”擴音器里,紅衣女人那令人憎恨的聲音,幸災樂禍的強調再次響起。
“媽的,你們能不能干點人干的事情?你們都是惡魔。”二姐不停的怒吼著。
就在二姐抱著唐少麟的腦袋,向台下怒吼時,凌少也咳嗽出了一小片猩紅點點。
“你們怎麼也?你們~~你們混賬~~你們都對他做什麼了~~不是感冒嗎?怎麼會這樣?”三姐一手抱著一個男人的腦袋,不停的哭叫。
“可能是下邊的人為找了點樂子說打就打,然後丟冰庫里凍,再用大燈燜烤,反反復復的,就這樣了。都是小意思,吃點強力抗生素,用不了幾天就好了。”紅衣女人的聲音里充滿快樂。
“那些藥物就是抗生素?”二姐高聲問道。
“你們這群小耗子根本沒有被騙的資格,懂嗎?這就是調教你們的游戲和實驗,愛信不信。”紅衣女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面對我們對她質疑表現出了憤怒,但更多的,是冷傲。
“我不吃,打死也不吃~~你滾蛋,我看見你煩,要不是你個騷娘們,老子會變成這樣,你給我滾蛋啊。我再也不想看見你。我寧可喝老母狗的尿,也不想碰你。老母狗,你過來,我喝你的尿。”唐少麟憤怒的掙扎幾下,扯得鐵鏈嘩嘩作響。
“唐少麟,你他媽混蛋~~”二姐聽完唐少麟的話,一巴掌打在唐少麟的臉上,淚水止不住的滑落。
“我不管他了,你他媽愛死不死,老娘自己吃~~操你媽的~~”二姐憤恨的爬倒小推車旁,抓起小推車上的食物就往自己嘴里塞。
“你也滾蛋,操你都操吐了,你個賤貨,立刻給老子們。要不是你,我們能這樣?滾啊,別讓我們看見你。趕快滾蛋。”蘇家兄弟也掙脫了三姐的懷抱,不停的大聲辱罵著三姐。
“你跟我在一起是想要我的錢吧?也不看看你什麼德行,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撒泡尿照照自己…”沒想到凌少也開始這麼說。
聽了幾個男人此起彼伏的辱罵,我心中一陣絞痛,嗚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狠狠一巴掌打在凌少臉上。
“你們說的是真心話?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說,說你們討厭我,說~~”三姐掐住蘇家兄弟的脖子,看著他們的眼睛惡狠狠的說。
“對就是討厭你,要不是你,我們能這樣?就是,都不知道背著我們偷了是多少漢子。嗯嗯,跟個婊子一樣…”蘇家兄弟昂著腦袋,對三姐冷嘲熱諷。
“那好。台下的觀眾,誰來操我這個婊子母狗?誰操我,我亓凡就是誰的母狗,大家都來操~~”三姐青蛙一樣躺在舞台上,用雙手分開了自己下體,將自己的私密部位全部展露在觀眾面前。
“別~~不要~~別這樣~~你住手~~”蘇家兄弟聽到三姐的話,不停的掙扎阻止。
“還說不在乎?想讓我不管你們?小伎倆,騙得過我?咱們說定了,我一定管你們到底,你們要是死了,我就在這里當婊子,當性奴當到死。”三姐說完,馬上爬到小推車旁,將控制小推車方向的大雞巴慢慢的塞入口中,吞進喉嚨,忍著干嘔和眼淚,將小推車頂到蘇家兄弟面前。
“你跟姐說,你是不是也這麼想的?看著姐的眼睛說,說我張蕭是個婊子母狗,你再也不想看見我。說…”三姐也爬回唐少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好你個兔崽子,王八蛋~~”二姐一巴掌抽在唐少臉上,緊接著就抱著唐少的腦袋吻了上去。
“等著,姐給你弄吃的去。”三姐看到唐少閃爍的眼神和愧疚的表情,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開心笑容,快速爬到小推車旁,將小推車頂到唐少身旁。
不用問,凌少肯定也是這麼想的,我心中的委屈,屈辱,以及絕望,頓時化成甜蜜和感激,學著二姐三姐的樣子,將小推車訂到凌少面前。
正當我們像喂小孩一樣將小推車上的食物一點點喂到男人嘴里時,突然有一股四處飛撒的水珠,噴濺到我們身上以及小推車的事物上。
“你干什麼~~你個老母想干什麼~~操你媽的~~”當我們發現這股水珠來自劉艷梅的陰部時,我們都跳起來,咒罵著撲向劉艷梅,想要將她撕碎時,脖子上的金屬項圈所產生的電流,將我們瞬間擊倒。
“這可是愛情試煉哦,不加點料怎麼顯出試煉二字?再說了,你們肚子里的清水是給他們喝的,可不是折磨你們用的。干噎不好下咽,對吧?先生們?”就在我們捂著脖子咳嗽時,耳邊傳來紅衣女人那充滿幸災樂禍的期待聲音。
“你休想,臭娘們,我死也不會讓你如意的~~”唐少麟聽了紅衣女人的話接著破口大罵。
“別,咱不跟她一般見識。咱就要好好活下去,姐還等著你救我出去呢,姐還等著跟你結婚,生孩子,四世同堂呢,咱不慪氣……”二姐趕快回到唐少身旁,像哄孩子一樣把他抱在懷里,不停的安慰著。
“這~這~~好惡心~~餓一頓~~死不了~~”唐少麟面帶苦澀看著二姐,無奈的說道。
“別任性,姐喂你。”二姐說著,將濺射到劉艷梅尿液的食物塞到嘴里,咀嚼幾下後,渡給滿臉苦笑的唐少。
既然有二姐做榜樣,我們也有樣學樣,忍著惡心將食物塞到自己嘴里,然後再過渡到愛人嘴里。
腸道里的清水也被我們排泄到一個玻璃水杯,然後再一口一口的喂給男人們喝。
幾個男人都面露苦澀的笑容,帶著怪異的表情,看著我們一口一口的給他們喂著食物和水。
這種吃屎喝尿的屈辱和羞恥感覺,又有多少人能夠接受?
所以他們的表情怪異,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你怎麼~~你這~~”正在給唐少喂食的二姐突然問到。
“這~~~”唐少的臉上掛滿尷尬和驚恐,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的雞巴會在這種情況下勃起。
“我們放了些男性用春藥在里面。他們感冒了,不活動活動發發汗,好不了啊。”紅衣女人開心的聲音,令我們這三個女人心中升起一陣厭惡,單又無可奈何。
接著吃,無疑是在增加春藥的分量。不吃,就只能餓著,面對著這樣的情形,二姐果斷的選擇了接著喂。
因為無論怎麼選,到最後他們還是有辦法讓我們在舞台上表演真人性愛,逾期讓人逼著這麼干,還不如自己選擇這麼干,最起碼可以少吃點苦頭。
“沒事,一切有姐,姐讓你操,又不是沒操過,姐就喜歡這樣,吃飽喝足給姐操得舒舒服服的。”二姐說完,臉上露出一個帶著淒美的甜笑,跟唐少吻在一起。
“不用這麼麻煩了,把屁股對著我,你的東西,怎麼會髒?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夫妻一心的厲害。”唐少麟臉上帶著堅決和憤恨。
“好~~”二姐看了看唐少麟怪異的表情,答應一聲,將自己的屁股壓在唐少的臉上。
“嗯~~好喝~~真好喝~~”唐少一邊喝一邊發出夢囈般的呢喃。因為灌腸的量比較大,我看到有好多清水從唐少的嘴邊流出。
看著唐少大口大口的喝下從二姐肛門里不斷流出的腸液,我就感到一陣陣惡心。
但是除了這種方式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也許他只是想分擔二姐的悲傷,也許他只是自暴自棄的做法,也許只是……只是……我不知道是什麼讓他做出做種決定,但是看著二姐屈辱的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將肛門對准唐少嘴巴的動作,我心中升起一陣陣淒苦和悲傷,甚至有點羨慕二姐可以找到唐少這種勇於分擔苦難的男人。
“我也直接喝吧,別喂了,看樣子,味道應該不錯。呵呵呵~~”蘇家兄弟也提出要求。
“我也想試試了,哎~~”凌少帶著一臉淒苦的無奈表情看著,說道。
“有點髒,你~~”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凌少,畢竟是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將自己最隱秘丑陋的往心愛的男人面前湊。
不知道我是因為不想在凌少面前展示自己的丑陋還是羞恥,所以我繳扭著自己的手指,將臉轉向一旁,害羞的說道。
心里在羨慕二姐找到一個勇於承擔的男人同時,也羨慕二姐的勇氣。
不僅是因為她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還因為把自己的屁股往別人臉上的屈辱和羞恥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不僅是在最愛的人面前展示出自己最丑陋惡心的地方,還有這麼做時的動作,也令我感到屈辱和羞恥。
因為男人們的四肢和要不脖子都被牆上的鐵鏈固定在一個很小的范圍里,幾乎是盤腿伸開雙臂貼著牆坐著。
我們的脖子四肢也被鐵鏈拘束著,我們的脖子,手腕和腳腕都被帶著鐵鏈的鐐銬連在一起,所以我們的動作也被這些鐵鏈拘束在一個不大的范圍里。
這些鐵鏈鐐銬讓我們根本站不起來,如果勉強站立起來,我們的動作就跟黑猩猩差不多,必須曲腿彎腰,再加上雙腳靠的比較近,根本邁不開步子。
要想快速移動,除了爬行,沒有更好的辦法。
所以為了將屁股湊到男人們臉上,我們必須先跪在地上,用雙手撐在乳房下的地面上,然後慢慢的抬高屁股。
為了能把屁股抬得更高,我們的上半生必須壓的更低,幾乎緊貼地面才行。
如此屈辱的動作,還要在陌生人的面前做,這對於我這種思想比較保守的人來說,真的是非常屈辱和羞恥,是令我寧可死也不想做的,充滿奴性,卑微,可恥的下賤舉動。
也幸虧有二姐三姐這兩個陪綁的榜樣,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這樣殘酷的事實。
在屈辱和羞恥的雙重折磨下,我終於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但是當我淚眼婆娑著轉過身時,卻發現二姐三姐她們已經和自己的愛人們親吻在了一起。
但是這一次他們之間的性愛,卻跟以前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在悲壯與淒美的感覺中,我感受到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狂野與放縱。
沒錯,就是放縱,仿佛兩頭野獸或者動物那樣毫無顧忌的在原野中交合。
他們的呼喊和肉體碰撞,好像是一場激烈的廝殺。拼盡自己所有的一切回應著對方不顧一切的索取。
他們忘我的擁抱在一起,貪婪的吸吮著對方的口舌熱吻,激烈的回應著對方的衝刺,用力的揉抓著對方的身體,嘶吼與浪叫,在整個大廳里回蕩,再這一刻,我也敞開了自己的心扉,毫不顧忌的投入到凌少的懷中,這一刻都性愛,讓我徹底的忘記了自己在哪里,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忘記了周圍的一切,也變成了他們中的一員,成為一頭沒有廉恥和理智的姘獸,瘋狂的向凌少索要著能滿足和發泄自己的肉欲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