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問題~回答起來需要慎重!爸~~!”面對無法回答的問題時,小丫頭的高八度喇叭響了起來。
“逞能失敗了吧?嘿嘿嘿~~”我小跑步來到丫頭身旁,拍了拍丫頭的小腦袋樂呵呵的說道。
“哼哼~~”別拍我頭,我就是讓你這麼打傻的,小丫頭晃晃腦袋,將我的手擋開,拉著我讓我給她講解。
為了講解經濟和政治的相關聯系,小丫頭舉了一個最具有普遍性,也是最難解釋清楚的養老金為出發點,進行說明。
“你覺得這個例子屬於社會福利,並不屬於經濟范疇。不過想要解釋清楚目前的爭論交點也是個很麻煩的事情,要涉及當時的歷史環境。”我一邊說,一邊跟泰利亞擠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首先,我們要知道養老金的收取方式,和返還方式。”我拿出紙幣一邊說一邊寫。
現行的養老金制度備受詬病的起因在於退休人員養老金差異巨大。
首先是分類,包括事業單位,國企單位,自由擇業者這三類人群。
事業單位是三類人群中最高的一類,其次是國企,最低的為自由職業者。
在繳納養老金方面,按照國際慣例,個人出資百分之二十,國家出資百分之八十,然後乘以相關系數,最後得出個人應得金額。
在這個人繳納的百分之二十中,自由擇業人為全額繳納。
占有絕大多數社會資源,享受全國最高優惠額度和政策的國企單位人員個人繳納百分之八,其余百分之十二由單位補全。
全部依靠財政,由納稅人供養的事業單位,如政府人員,百分之二十都由財政,也就是納稅人買單。
所以在同一時期相比,自由擇業人繳納金額最高,但實際享受到的退休金卻是最低的。
再說金額,自由擇業者起征點為一千六百元,國企為兩千六百元,事業單位為三千八百元。
所以,在同一時間段內,事業單位人員所積累的退休金總量最多,所以在退休後拿到的退休金也是最高的。
總結一下就是,退休金總額越高,那麼國家貼補力度也就越高。最後所表現出來的退休金差異也因為這國補的百分之八十而進一步放大。
綜上所述,全部由納稅人供養的人員,卻拿著最高的退休金。而拿著最低工資,繳納著最高退休金的自由擇業者卻領著最低的社會保障。
在現有養老金制度下金額的差異,還有歷史原因,是分段式計算。
例如,同樣都是繳納二十年的三個自由擇業人,在同一年退休後,領取的養老金數額也不同的原因在於。
第一工齡。有工齡的會比沒有工齡的高,工齡越長,收入越高。
第二,起征時間點不同。起征點越早,收入越低。
從歷史看,九二年之前,大陸沒有要老金制度,尤其是農民,根本沒有退休保障,其借口在於他們擁有自家土地,屬於有產者,不予分配。
古國加入世貿組織,由世貿組織倒逼當時的執政領導層在九二年後開啟養老金制度。
但是因為當時中國社會,科技,能力,生產力都非常低下,工資也都很低,一般工人家庭收入只有五六百元,所以繳納金額只有幾元。
但是在千禧年之後,中國經濟飛速發展,gtp 升高,工資提高,起征點也在提高。
在這樣的歷史環境下,時間段的不同,對於養老金繳納總金額也有影響。
所以,同為繳納二十年的自由擇業者,繳納總額也不同,在加上百分之八十的補差,養老金額進一步拉大。
即使是自由擇業者中,也被分出三六九等。
“我操~~這麼多人?”喘口氣的功夫在發現身邊圍了一群人在聽我說,手里不乏拿著茶杯,邊喝邊聽的主。
“不愧是老板,難怪能干這麼大。”有人贊嘆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這麼多歷史原因,可算找到個能解釋清楚的得了。”有些上年紀的老人頻頻點頭。
“這就是人為制造的不公平,真不公平。”有些小老板們憤恨的說道。
“沒想到當官的都下來了,還在拿,貪得無厭,沒完沒了了還。”一些高淨值人士滿腔憤冤的說道。
“散了吧,散了吧,今天就到這里了。呵呵呵~~改天再說,改天再說。”被人圍起來的感覺,讓我很不自在,所以讓大家散場。
“好好好~~打攪了~~散了散了~~”人群逐漸散去,店里又恢復了安靜。
“沒想到一個養老金里面還有這麼多說道,長見識了。”席芳婷低聲咕噥道,但是看向我的眼神里,少了一貫的曖昧,多了些許崇拜,也許仰慕。
我個人是這麼無恥的以為的。
“你要學的多著呢。想做國際貿易,細節分類比這要多的多,你先仔細想想從這里面得到什麼訊息,做出什麼推斷,等晚上~~嗯~~?!這麼晚了?明天跟我說。”話沒說完就感覺到小丫頭異樣切不滿的目光,然後馬上裝作才發現天已經暗下來的樣子,改口說道。
“爸~~”泰利亞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哀求。
“干~干啥~~”我心中一陣突突,因為泰利亞的這種眼神會讓我心甘情願的做那些不與我底线衝突的任何事情。
“晚上多陪陪我吧,我覺得還是跟媽媽回國比較好。”泰利亞雙手抓著我的胳膊慢慢搖著,撒嬌道。
“嗯。好。”我肯定的,堅決的,不容置疑的,心知肚明的點點頭。
明知道臭丫頭這是受人之托,守著我的借口,也知道她之後也會找個借口留在我身邊,但我還是情不自禁的答應下來。
“爸爸最好了~~”小丫頭拱在我懷里,將我抱個結實,偷眼向席芳婷射出挑釁的目光,令席芳婷無奈的苦笑。
等吃完晚飯下班,在我鎖門的時候,小丫頭指著席芳婷突然開口問我:“她不走嗎?住店里?”
“是啊?怎麼了?”我疑惑的看向泰利亞,一臉的不解。
“這麼漂亮的大姐姐,你就不怕出事?怎麼不給人家找個地方住?”小丫頭理所當然的說道。
“憑什麼?管我屁事。”我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你們不是朋友嗎?”小丫頭吃了一驚的樣子。
“就是個稱呼而已好不?沒到那一步。”等看到小丫頭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時,我才意識到,這是丫頭套我話呢。
“臭丫頭,居然會套話了。”我敲敲小丫頭腦殼,笑罵道。
“跟你們學的嗎。走吧,我叔叔凱恩說有事跟你商量,說是大事。”小丫頭嘴角上挑,撇了席芳婷一眼,轉身就走。
我看了看強顏歡笑,但掩不住失落內心的席芳婷,尷尬的笑了笑,追著泰利亞離開。
“越來越喜歡你了……也不過就這麼個地位。嘿嘿~~到舍棄的時候毫不留戀……如此的決絕嗎?”眼看著店門的鐵欄落地,將她自己鎖在店里,席芳婷一陣悲傷涌上心頭。
剛才我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讓席芳婷看到我的本質,也看清這個殘酷社會的本質,有錢人的本質,有地位人的本質,都是一樣的丑陋和邪惡。
雖然我在席芳婷面前表現出不同的一面,但實際上,跟那些奸淫玩弄她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區別。
甚至在需要拋棄他的時候,會更加拒絕,也會更加的不留情面。
毫無保留的下意識反應,脫口而出的言語,理所應當的表情,將這一切殘酷,向席芳婷說的明白清楚。
這社會,是有錢人的社會,要麼成為其中的一員,要麼成為上層榨取的工具。
就像在這空曠寂寥的茶店里,跑不掉,逃不出,也無處躲藏。
“姓劉的,你他媽就是個畜生。每一次都親手碾碎給我的那一點希望,然後再用新的希望吊著我。你他媽簡直就不是人,你比任何操我的那幫子都不是人。”席芳婷跪在二樓的地板上,捂著臉一邊痛哭一邊罵。
在李知那邊,自己是個被項圈牽著的母狗,人人奸淫凌辱。可在我這里,自己就變成了籠中雀,任我一人為所欲為。
看得見窗外的自由,可絕對得不到一門之隔的自由。這對剛跳出火坑的席芳婷來說更加殘忍。
“媽媽,爸爸來了。”泰利亞拖著我,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向母親問了一聲好,挽住我和凱恩的胳膊。
“計劃做好了吧?你們告訴我怎麼配合就行。”我笑著看了看一身疲憊,眼里卻透露著興奮光彩的冷傲女王,萊麗斯。
“數據都整理好了,你看過之後就明白了。”泰利亞的母親萊麗斯的表情上也表現出異常的興奮。
“不會那麼慘吧?我的數據已經很保守了,怎麼會這麼快?”我被萊麗斯的表情嚇了一跳。
“看看不就知道了?你自己也知道你們國家的官方數據都是捏造的,根本不靠譜,我們這是自己收集整理出來的。看看吧,別高興的跳起來才好。”萊麗斯將一打資料交給我。
“不是吧?這~~這~~太可怕了,經濟蕭條開始了啊這是~~人吃人這就不遠了呀~~”看完統計數據,我倒抽一口涼氣。
從數據上看,中國唯一的經濟支柱就是房地產,而這個唯一的經濟支柱已經成為泡沫。
北上廣深再加杭州,五個一线城市二手房掛牌二百六七萬套,成交五千套。最可怕的是,還有一百二十七萬套法拍現房,成交一萬套。
這就說明房地產經濟毀滅在即。作為唯一經濟支柱的房地產已經獨木難支。依靠房地產地緣經濟的財政收入也頻頻告急。
三十六個地方政府已經被掏空,二十七個鄉鎮已經拖欠養老金和政府人員工資,超過三個月。
就在昨天,在閃而過的新聞小標題中還看到了政府要發行時常為五十年的國債。
種種跡象表明國庫已經空虛。
可就在這種時候,當權者為了鞏固自己的霸權獨裁,毅然決然的收緊財政大權,將經濟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但這種狗急跳牆的經濟政策,不但阻礙了本國經濟發展,更令外資懼怕,將外來資金結結實實的擋在鐵桶一般的壁壘之外。
外部勢力已經完成對華層層封鎖,而愚蠢透頂的政府當局又錯失與老馬和平演變的唯一機會,成為世界的頭號危險國家。
而自己最新懶,自以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沙俄帝國也在俄烏衝突中原形畢露,淪為世界三流軍事強國。
並且將一切用於發展的資源全都葬送在這場預估十五天,但卻打了一年的無聊戰爭里。
就領導人而言,打又不敢打,因為深知打不過。
反抗又反抗不了,因為國內國外的所有冒頭都已經指向自己,就連當權者自己也不敢保證,自己身邊的人到底是林彪還是赫魯曉夫。
內憂外患,加上美聯儲的貨幣政策,更讓外部勢力對華虎視眈眈,准確的說,應該是同仇敵愾。
“哼~~這就打算買下長江以南?是不是心急了點?目前來說,代價有點大,還是再等等不遲。哦!不對~~”我看完數據,將資料隨手丟在萊麗斯面前,但隨即意識到我話說的欠考慮,能賺一百塊的買賣,怎麼會只賺六十塊?
“問題是這時候,你們怎麼撤資?管控的那麼嚴格。嘶~~”我皺著眉頭看看萊麗斯,又看看凱恩,很是疑惑。
賺的錢拿不走,跟沒賺有什麼區別嗎?
尤其是在現階段,我們的觸手根本插不進鐵桶一般的國企壁壘。
“怎麼沒有?你小子不會想不到吧?”凱恩拍了拍我的肩膀,帶著泰利亞轉身離開,只留下我和萊麗斯。
“股票證券里的收益,來買下淘汰的國企?這法現在用,會不會不靈光?你看啊,織造業,由台灣把持。重工業,由德法兩國把持。精工制造,國內沒有。礦產資源,已經枯竭,沒枯竭的,鐵桶一個,沒法染指。金融,教育,傳媒,醫療,你們想都不用想。還有啥玩意兒能讓你們抓的?”我皺著眉頭看著面前風韻猶存的美婦,泰利亞的生母,萊麗斯。
“哼哼~~我就不信你猜不到。”萊麗斯一屁股坐在被收拾干淨整潔的書桌上,雙臂撐著書桌,悠哉悠哉的晃悠著兩條穿著黑絲的大長腿。
“我操,那五百多億國債!用主權國債置換土地資源或者經營狀況良好的國企。這樣的話……你們就不怕狗急跳牆,翻臉不~嗯?嗯~不敢不認賬。”我想了想說。
“哎~~你們這群混賬狠點了吧?這也太無恥了吧?土地,你們拿著白用。起來的廠房,你們一個字兒沒花。這貸款,凡是與存款利息相當的貸款,我一律視為無息貸款。這麼高的優惠力度,就只是讓就業率和GTP 變得好看些。然後你們拿著人家給你們資源二次貸款,投入股市證券,然後仗著有最低收益率的外資保障條款,在特定時期衝入大量資金,一起哄抬股價,然後再突然撤資,引發虹吸效應,抽空股市資本。你們這群畜生,倆手空空就能血賺一筆,挖下的大坑就讓那些銀行儲戶以及納稅人來埋單,這也太畜生了吧?咱能不能仗義點?就比如~~比如~~嗯~~好像~~也沒什麼空手套白狼的法了~便宜你們這些白眼狼了~”我送了聳肩,一臉遺憾的無奈的說道。
“你這一口一個畜生的,叫誰呢?”萊麗斯杏目含煞的盯著我。
“你們所羅門家的,都是,我也是。”我無賴的說道。
“知道這法誰想的?”
“我媽。”我肯定得答道。
“你怎麼不罵她?”萊麗斯嘴角帶著對我的嘲諷和輕蔑。
“她只是看出來苗頭,然後說出來而已。她只是說說,做的可是咱們這群畜生。所以,我罵不著她,就罵你們。”我肯定的點點頭,回盯著萊麗斯。
“哼~~知道你媽參與了多少?”萊麗斯解開盤在腦後的頭發,摘掉金絲眼鏡,嫵媚的晃了晃頭。
“政治顧問的角色,樂顛顛的全程參與了。”我肯定的答道。
“嗯。不愧是母子連心,明知道怎麼回事,還只罵我們?”萊麗斯憤憤不平的盯著我。
“她是我媽啊。”我無賴一般的壞笑著,攤攤手。
“不過說起我媽,她還那樣?你爸大傑克不就束手無策了?”我帶著一臉壞笑湊到萊麗斯身旁低聲說道。
“也不是,我爸他漢語突飛猛進,把漢語版的聖經背過了,你媽還說我老爸風趣幽默。”萊麗斯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你們臭男人都一個熊樣。聽說當年你追求勞倫的時候,英語也是突飛猛進,據說半年時間就把牛津字典全背過了。為了提高表達,你把聖經新舊約也都背了個滾瓜爛熟。啊哈哈~~”萊麗斯說完,笑的前仰後合,花枝亂顫。
“誰跟你說?我媽?這事我就跟她說過,估計她不會跟你們說。要不就是勞倫她姐姐楊蓮跟你說的。這事就她倆知道。”想起當初,我臉上顯出一抹幸福的微笑,但是想到結局,強烈的失落和無奈表現在臉上。
“對不起勾起你的傷心事了。不過我爸這一套是不是你教他的?畢竟你媽的脾氣,愛好沒人比你更清楚。”
“是。我把我媽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全告訴你爸了。畢竟~~我媽吃飯吧唧嘴,有時候獨斷專行,說話不留情面這種缺點~~嘿~~你爸那里全當成個人獨特風格魅力。我媽能遇到這麼欣賞她的人,我這當兒子的,自然不會干涉。”我無奈的聳聳肩,嘆了口氣,因為我知道我媽的心思,她肯定不會再嫁。
但是這話我已經跟大傑克說過了,只是他覺得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說不定能打動我媽,所以我自然也不會攔著,畢竟大傑克把我當成家族的一份子保護著,衝著這份恩情,我就算真不願意,也不好說什麼。
更何況,我是真的盼著老媽能有個欣賞她智慧和才能的人來陪伴她。
“不過話說回來,作為兒子,按理說,很不願意看到母親改嫁,可你好像是反其道而行之。為什麼?難道只是因為我爸欣賞你媽,你就樂意這麼干?別跟我說,全是為了分我們所羅門家的家產。你找個靠譜的理由再撒謊。”萊麗斯看了看我愣了一下的表情,甩甩腦袋,盯著我的眼睛說道。
“真是這樣,畢竟~~你也知道我那個混賬爹~既然能有個欣賞自己的人~~所以我挺高興的~~真的。也有要家產的意思,嘿嘿嘿~~”話說完,我搔了搔紅臉,壞笑著,將頭湊到萊麗斯面前。
“哼~~少來了。我就是把所有家產都給你,你肯定是都賣了,放到基金里,你自己一個字兒也不會留,沒錯吧?所以,你少在我面前撒謊,你太不擅長在你認可的人面前撒謊了。照我說,你十有八九是因為想報復你爸猜對。”萊麗斯在我的鼻子上點了點,說道。
“額~~你不說,我都沒意識到。也可能吧。”我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我心里確實有這麼個疙瘩,記得老媽說過,女人一旦生下孩子,第一任丈夫就是根。
一輩子也離不了,所以,在我的潛意識里很有可能是為了斷她的根才這麼干的。
“不過我就納悶了,當初薩達姆倒台,是因為有他本國,甚至是他本族人邀請美國插手,所以你們才能師出有名,但是鐵桶一塊的北方,幾乎全是鋼板,你們憑什麼能撈好處呢?你也知道,割地賠款這碼子事~~~嗯?哦~~預付金形式的割地賠款,然後你們就能在重建工作,或者基建工程里獲得優先權是吧?嗯~~娘們狠起來果然夠狠。嘖~~別說這是我媽出的主意,雖說很像,可她畢竟沒這麼狠,做不出這種喪盡天良的計劃。反倒是你弟弟凱恩和你~~嗯~~由你們完善細節,沒說錯吧。”我得意的壞笑著盯著萊麗斯的眼睛,叉話道。
“少叉話~~嗯~~算了。你已經都知道了。你媽讓我給你帶的話,已經都帶到了,你照著自己的心思禍害吧。能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禍害嗎?”萊麗斯向我勾了勾手指。
“沒想清楚,不過先得拿人練練手。比如李知和我家。嘿嘿嘿~~”我站在萊麗斯的雙腿間,扶著她的小蠻腰。
“禍害當地生態環境,為你以後出口做准備。沒說錯吧?”萊麗斯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雙腿勾著我的後腰,將我拉到她的懷里,對著我的臉,呵氣如蘭的說道。
“沒錯。後面的估計不說你也猜到了。”我的雙手在萊麗斯身後越來越不規矩起來。
“奇怪了。咱們倆做伙伴,彼此信任,可以把後背交給彼此。做情人也能彼此包容,我一個眼神,你一個小動作,就能知道彼此想什麼,要怎麼配合。做朋友也是無話不談的知己。可怎麼就做不了夫妻?在一起說不了幾句就非要吵個天翻地覆?用我爸的話說,拆了房子都不稀奇。這是為什麼?嗯?”萊麗斯,一邊說,一邊狠狠的解開我的衣服和腰帶。
“誰知道呢?我那些性技巧,大部分都是你教我的。”我一邊笑著說,一邊解開萊麗斯的衣服,將全身赤裸的萊麗斯往書桌上推。
“嘿嘿~~今天我是老板,我說的算。快三年沒嘗過性愛的滋味了,今天可要好好享受享受。”萊麗斯用力一挺身,站直了身體,好像威嚴的女王般,用一根手指盯著我的下巴,讓我與她對視。
“三年?那今天的日子可不好過。請女王大人凱恩,別給我榨干了才好。呵呵~~”我嬉皮笑臉的撫摸著萊麗斯的小蠻腰,將她往我身上帖。
“本女王今天要大開殺戒,你做好准備吧。”萊麗斯一臉威嚴,眼中射出凶厲的光芒。
話音未落,我的脖子就被她狠狠地勾住,嘴巴也被她牢牢的吸住。
“唔~~嗯~~嗯~~嗯~~”我本以為她是想要慢慢享受,所以我將呼吸調整到持續作戰模式,就遇上了這老娘們的猛烈攻勢,打了我的措手不及,下意識的做出想要推開她,發出抗議。
等我反應過來後,我的推著她小蠻腰的雙手將她緊緊摟在懷里,激烈的回應著她的熱烈。
這比我大了十二歲,年進五十的老娘們,因為愛好探險和戶外運動,所以,她的身材皮膚遠比那些靠節食和護膚品保養出來的身體要性感的多。
雖然她的皮膚摸起來遠沒有席芳婷和張紅的細嫩光滑,略顯粗糙。
但是卻給我一種時間和歲月沉淀下來的厚重感。
也許是我的心理作用,也許是先入為主的觀念,要是拿張紅和席芳婷跟她相比,我更喜歡跟萊麗斯做愛。
她修長的雙腿略顯粗壯,寬大的盆骨令她的屁股顯得更加寬大性感,一個手掌剛好覆蓋的乳房因為歲月的侵襲有些下垂,原本平滑,帶著馬甲线和六塊腹肌的小腹也略有凸起,纖細的楊柳腰也掛上些許贅肉。
但是在我看來,這才是世家貴族所培養出來的,成熟女人該有的風韻,再加上她的智慧和閱歷,令她擁有普通女人所沒有的文化底蘊。
當風韻和底蘊融合在一起的時候,就是我面前的女人有些許厚重的底蘊感。
只是一番口舌交纏的熱吻,就點燃了彼此體內的欲炎,令兩人的雙手,不受控制的在對方的身體上貪婪的索取。
“呼呼~~呼~~混賬家伙~~越來越熟練了~~”萊麗斯雙手按在我胸前,媚眼如絲,氣喘吁吁的說道。
“呼呼~~你這老師教的好~~”我也喘著粗氣,將充滿欲望的熱浪噴吐在萊麗斯臉上。壓在她屁股上的雙手不停的大力揉捏著。
“混賬學生,學會整治老師了,非給你點顏色看看~~”萊麗斯說完,用她火燙的柔唇將我的嘴巴封住。
我們的衣服在熱吻中消散,火燙的肉體緊貼在一起,彼此摩擦,發出淫靡的啾啾親吻聲。
萊麗斯勾著我的脖子向後仰躺,我慢慢彎腰將她放倒在書桌上,順勢壓在她的身上,繼續與她纏綿。
我將她緊摟在懷里,將頭扎進她的胸懷,閉著眼睛,用嘴唇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嘶~~啊~~嗯~~啊~~哦~~”萊麗斯在我的親吻下不斷的發出嬌吟,摟著我腦袋的雙手不停的揉搓著我的頭發。
“唔嗯~~嗚嗚~~”萊麗斯的軀體不斷扭動,雙腿也情不自禁的纏住我的腰部,用力的往她的下體擠壓。
我一手摟著她的後背,不停的撫摸她的後背,一手在她充血堅硬的乳頭上畫著圓圈,撩撥著她體內最深處的情欲。
我用牙齒輕咬著她的另一顆乳頭,用嘴巴用力的吸吮,用舌尖時輕時重的舔弄撥動,令萊麗斯的身體發出一陣陣微顫。
“唔哦~~嘶~~哦~~嗯~~哦~~”我的左手順著萊麗斯的身體,劃出優美的曲线,用力的揉抓起她豐滿的大屁股,時不時的抽打幾巴掌,令萊麗斯時不時的發出幾聲銷魂的呻吟。
我吐出吸吮著的櫻桃,松開纏攪萊麗斯身體的手臂,腰肢掙脫她雙腿的束縛,湊到她的身側,摟緊她的肩膀,吸住她的嘴唇,將左手順著她大腿內側,向她雙腿間的幽泉進發。
“哦哦哦~~~嗯嗯~~呼呼~~唔~~”萊麗斯一臂纏著我的脖子,一手摸著我得臉。
半開半合的如絲媚眼中射出哀怨的期待,呵氣如蘭的口中噴吐著灼燒般躁動的熱浪,發出的痛苦呻吟和們哼越來越急促,張開的雙腿如蝴蝶的翅膀,不斷開合,纖細性感的腰肢,不停扭動,被愛液澆灌的陰戶,完全敞開,下意識的追逐著我的手掌,不斷的挺聳著。
“操我~~我要雞巴操我~~操我~你這混球~操我~~~”萊麗斯帶著哀怨的語調,急促的喘息道。
“唔~~嗯~唔~~嗯嗯~~”萊麗斯的雙臂緊緊纏上我的脖子,用力的吸吮著我的嘴巴。
我的左手食指和無名指在她的唇瓣上慢慢騷著,中指指尖壓在她蜜源的洞口處,沿著濕潤火燙的洞口,不停畫著圓圈。
“唔~~嗯~~嗯~~唔~~唔~~”萊麗斯的呻吟充滿悲淒的幽怨,帶著哭腔的喘息訴說著她的焦急。
“我要~~快給我~~操我~~操我~~羅伯特~~操我~~”萊麗斯哀怨的目光中滿是祈求。
“給你,都給你~~麗薩,你是最棒的~最美的~”我在萊麗斯耳邊輕聲說完,右臂用力摟緊她的肩膀,將她的嘴巴再次堵住。
我的左手雙指在她肉壁上繼續摩挲,中指順著肉縫撫摸著唇瓣下的嫩肉,並時不時在萊麗斯的肉唇上拍打幾下,或者揉抓幾下,並且時不時的還用手掌快速震顫,刺激一下萊麗斯凸起的小陰核。
這樣的動作令萊麗斯的雙腿時不時的繃緊或者放松,令她的雙腿不斷震顫張合。
“哼~~哼~~別欺負我了~~快操我吧~~求你~~快操我~~”萊麗斯看著我的雙眼充滿哀求的淚水,吐出的哀怨喘息充滿無法忍耐的肉欲。
“哦啊呀~~嘶~~欺負人~~欺負人~~混球~壞蛋~~不要再欺負我了~~快用雞巴操我~~”我的嘴唇離開萊麗斯的嘴巴,貼在她的乳房上,不斷的親吻。
“嗚嗷~~哦~~哦~~壞蛋~~進來了~~壞蛋~~進來了~~啊~哦~~好癢~好空虛~”我用兩根手指插入萊麗斯的陰道,不停的摳挖抽插,令萊麗斯發出一聲帶著哀怨的銷魂呻吟。
我和萊麗斯熱戀時,她用自己的身體教導出來的,最適合她享樂的性經驗和技巧在此時成為我進攻她身體的有力武器。
一陣陣劇烈的電流從她的陰道傳遍身體,令萊麗斯熟透的性感身體不斷的抽搐。
我手指每一下抽插都令她發出陶醉的呻吟,每一下摳挖彈動,都讓她的陰道為之劇烈收縮。
“呀呀~~呀呀~~啊啊啊~~壞蛋~~畜生~~畜生~~呀呀~~啊啊~~”萊麗斯隨著我的刺激不斷的發出苦悶或者高亢的呻吟。
萊麗斯的一條手臂隨著身體的抽搐摟緊我的脖子,另一條展開癱在桌上的手掌,隨著刺激的強弱不斷的拍打著桌面。
“哎呀~~哎呀~~呀呀呀~~啊啊啊啊~~”插入陰道的手指,因為快速的抽插和震顫所產生的強烈刺激,令萊麗斯發出亢奮的呻吟。
她的雙腿張開到極限,瞪大的雙眼完全翻白,十根腳趾全部攥緊,雙腳也用力的勾起來。
勾著我脖子的手臂也用力的勒住我的脖子,抓著桌邊的手指也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
“查查查~~~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嗯~~哦~~咿~~嗯嗯嗯額~~哦~~”強烈的持續刺激令萊麗斯說不出一個字。
強烈的快感令萊麗斯亢奮的緊繃肌肉,令她風情萬種的俏臉變得虐扭曲猙獰。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即將高潮的快感令萊麗斯發出嘹亮的亢奮叫喊。
高潮的到來令萊麗斯的腰肢猛烈挺動,將自己的陰部一下又一下挺起。
“哦~~哦~~呼~~呼~~”稍微緩口氣的萊麗斯俏臉赤紅,眼角唇邊挑起陶醉和滿足的弧度,滿足幸福的呻吟聲中,依舊急促的呼吸中滿含著幸福的灼熱氣息。
“唔~~哼~~嗯~~嗯唔~~呼呼~~唔~嗯~呼~唔嗯~~~”看著萊麗斯那性感妖嬈的誘人表情,我用手臂勾著萊麗斯的脖子與不斷喘息的萊麗斯熱吻。
難以呼吸的痛苦令她不斷的發出抗嬌嗲的抗議呻吟,並試圖將我推開。
我離開萊麗斯的身體,趴在她的下半身,用左邊肩膀扛起她的一條腿,將兩根手指插入她還在不斷張合的淫洞里,開始慢慢的抽插。
另一只環摟住她左腿的胳膊,用兩指捏住她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輕的慢慢揉搓。
插在她修長解釋雙腿間的腦袋,用張滿胡茬的臉頰輕輕磨蹭著她細嫩的大腿內側。
噴吐著情欲火焰的嘴巴,在她的大腿內側和根部不停地舔弄吸吮親吻。
令還在燃燒著浴火的性感胴體再次扭動震顫起來。
“嘶~~嗯~~呼呼呼~~哦~~啊~~嘶~~嗯嗯嗯~~”雙眼迷離,意識迷糊的萊麗斯雙手不斷揉搓著自己的乳房,發出夢囈般的嬌嗲呻吟。
萊麗斯的陰部好似琴鍵,隨著我的刺激的輕重,淫叫出不同的誘人音調:“哈啊~~啊~~啊~~額啊啊~~哼~~啊啊~~嗯嗯~~哦哦哦~~嗯~~嗯~~”
萊麗斯攥著拳頭的雙臂,無意識的不斷揮舞,想要抓住些什麼,她的身體不知道是想要躲避還是迎合,不斷的扭動,她的雙腿時而溫柔的全部張開,時而又緊繃著閉攏。
萊麗斯時而輕咬著嘴唇,用帶著哭腔的聲調呻吟。
時而仰起腦袋,弓起身體,發出連串興奮的愉悅大叫。
時而又低下頭,用充滿幽怨的哀求眼神看著我,發出帶著哭腔的嬌嗲淫叫。
“啊喲~~嗯~~好~~舒服~~哦哦哦~~啊啊啊~~還要~~啊啊啊~~嗯~~哦~~啊~~哼~~哦哦~~嗯~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嗯~~~”萊麗斯一手用力的抓著我的頭發,用力的往自己淫水橫流的陰部上按壓。
我將手指插入萊麗斯不斷淫叫的嘴里,讓她吸吮,一手在她的身體上到處游走,撫摸揉捏她的敏感帶,嘴巴牢牢的吸住她的陰蒂,不斷的舔弄吸吮,手指在她的陰道里不斷的摳挖抽插。
“給~~給我~~雞巴~~哦~~雞巴~~啊~~給我~大雞巴~~操我~~操我的騷逼~~雞巴操逼~~好癢~好空虛~好舒服~~操我~~別讓我著急了~~”萊麗斯的肉欲被徹底點燃,意識也陷入欲望的漩渦,不可自拔的快感,讓萊麗斯變成了一頭發情的母獸。
無法忍耐的煎熬讓她將我一把推開,趴在桌子邊上,將一條腿架在桌子上,一手掰開屁股,一手分開滿是淫水的陰部,用充滿哀求的聲音對我說:“操我~~快操我~~你個弱雞~~快操我啊~~”
我來到萊麗斯身後,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向懷中拉扯,讓她的後背貼在我的身前,用一條手臂勾住她的脖子,伸出一只手探向她分開的肉穴,不停的揉搓刺激著她的陰蒂。
“哦啊啊啊啊~~~又來~~壞蛋~嗚嗚~~哦哦哦哦哦~~好癢~~好空虛~~壞蛋~~”萊麗斯雙手抓著我勒著她脖子的手臂,用滿是幽怨的眼神轉頭看向我,不停的發出悲淒的呻吟。
“給我~~給我~~用你的雞巴操我~~操我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呀~~呀呀呀~~”萊麗斯不停的扭動著身體發出哀叫。
“操屁股~~操我的屁股~~操我的屁股~~混蛋~~畜生~~操我的屁股~~哦哦~~哎呀~~混蛋~~”萊麗斯哭叫著,用自己的雙手掰開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了自己的肛門。
“來吧~~准備好了~~快操我的肛門吧~~”萊麗斯說完,我將手臂松開,讓她趴在桌子上。
“這可是你要求的~~嘿嘿嘿~~”我握住自己的雞巴,往雞巴上吐了些口水。
“混球~~真混球~~畜生~~快來吧~~把雞巴插進來~~隨便插哪里~~~”萊麗斯分開雙腿趴在桌子上,用雙手分開自己的屁股,露出不斷張合的陰唇和肛門,帶著哀怨的腔調,無奈的說道。
“我來了~~”我將龜頭頂在萊麗斯的肛門上,慢慢的用力,把雞巴緩緩的插入她的身體。
“哦~~嘶~~額~~哦~~嘶~~呼~~嘶~~好痛~~啊啊~~嘶~~你個畜生~哦哦~~嘶~~別落我手里~嗯~~咿呀~~混球~~”萊麗斯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掰開臀瓣,因為忍受著肛門的痛苦,不斷的發出悶哼。
“這可是你當年教我的,還是你教我怎麼給你肛交的~~”我將雞巴全部插入萊麗斯的身體,用雙手扶著她的腰肢,慢慢的抽送起來。
“混蛋~~我也沒教你怎麼戲弄人啊~~哦~~嘶~~好痛~~啊~~當年~哦~年輕~啊呀~~玩的瘋~~現在~~不行了~~哦哦~~”萊麗斯趴在桌子上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揉搓著自己的陰部,一邊呻吟,一邊抱怨說。
“今天我~~是報仇的~~你就~~瞧好~吧~~我要~~替祖國~~干~死~你~~”我勾著萊麗斯的脖子,一手抓揉著她的乳房,隨著說話的節奏,狠狠地抽插撞擊著她的屁股,發出有節奏的啪啪啪的淫靡之音。
“混賬~~啊~~哦~東西~~啊啊啊~~畜生~~啊呀呀呀~~混球~~啊啊啊~~有本事~~呀~操~~死我~~啊呀呀呀呀~~”萊麗斯弓著腰,挺著胸,不斷的浪叫著,迎接我的抽插。
我越插越狠,我用雙手掐著萊麗斯的脖子,讓她無法擺脫我的控制,只能撅著屁股挺著腰硬挨我的抽插。
“啊啊啊啊~~~”在我的猛烈抽插下,萊麗斯仰著頭,雙眼反白,架在桌子上的大腿不住顫抖,雙手情不自禁的伸到背後無力的推著我的小腹。
肛門括約肌傳來陣陣有節奏的劇烈收縮清楚的傳達出萊麗斯即將高潮的訊號。
“啊~~~~”隨著萊麗斯一陣悠長的呻吟,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部噴出一股混白的黏稠液體肛門括約肌產生的劇烈收縮令我產生了雞巴就要被夾斷的錯覺。
強烈的快感順著雞巴傳入脊柱,擴散到全身,令我身體一軟,將萊麗斯撲倒在書桌上,趴在她不斷痙攣的後背上直喘粗氣。
“哦~~嗯~~額~~呼呼~~”被高潮痙攣耗盡體力的萊麗斯趴在桌上不住的嬌喘,發出的呻吟聲充滿強烈的淫靡。
“好~~激烈~~呼呼~~哦~~嗯~~啊~~又泄了~~嗯~~混賬東西~~哦~差點~~操死~哦~~我~~哦~~”萊麗斯呻吟著,身體又抽搐幾下,陰道里流淌出一股又一股的黏稠的混白液體,順著她的陰部滴落在地板上。
“這才哪到哪?今天~~不操服~~你,怎麼~~算報仇~~?”我趴在萊麗斯的後背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恢復著體力。
“報仇~~呼呼~就你~~配嗎~~手下~手下~敗將~~”萊麗斯毫不示弱。
“你給我等著~~”我咬咬牙離開萊麗斯的身體,將她從桌上拉起來,憑著最後一口氣,將她抗在肩膀上,推開門,雄赳赳氣昂昂的,向臥室走去。
“啊呀~~壞蛋~~哈哈~~啊~~救命呀~~哈哈~~駕~駕~駕~哈哈~~”萊麗斯輕聲叫喚著,在我肩膀上不老實的扭動著身體,還順手將我的屁股拍的啪啪響。
當我走進黑暗的走廊時,響起以前跟萊麗斯熱戀時,做過的那些荒唐事。
那時候,我們性之所至,不管在什麼地方,都能親熱,剛開始還是找個不見人的地方,慢慢的就開始不再避諱別人的目光。
剛開始還是在家庭聚會時在走廊里做愛,後來就變成在夜晚的海灘做愛,再後來就在夜總會的舞池里做愛,最荒唐的時候,我們可以在人來人往的公園長椅上,毫無顧忌的做愛,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目光。
所以那時候萊麗斯只穿裙子,不穿內衣和內褲,要的就是掀開裙子就能做愛的便捷。
“別~~泰利亞和我弟弟還在,別~~進屋去~~”萊麗斯看到我站著沒動,猜到我在想什麼。女性的矜持讓她阻止了我荒唐的想法。
“那就遺憾了~~嘖~~有個孩子挺礙事的~~”我砸了咂嘴,遺憾的說道。
我扛著萊麗斯走進臥室後,用力的將她摔在床上,令萊麗斯發出一聲愉快的驚呼。
“呀~~混球~~哦~~哈哈哈哈~~”我將萊麗斯丟在床上,馬上飛撲過去,將萊麗斯壓在身下。
在萊麗斯銀鈴般的笑聲中,我的身體被她的四肢緊緊纏繞。
我故技重施,趴在萊麗斯的雙腿間不停的摳挖抽插她的陰道,刺激著她的陰蒂,令萊麗斯高潮不斷,連續衝上高潮十幾次。
“不要了~~不行了~~怎麼還要來~~狗東西~~別折騰我了~~真的~~不~不行了~~”我將萊麗斯翻身趴在床上,還將兩個枕頭墊在她的下體,讓她撅起屁股。
“別~~真的累壞了~~讓我~~休~~休息~~一下~~不行了~~哦~~壞蛋~啊呀~~哦~~又來~~”我對萊麗斯的哀求不管不顧,將脹痛的雞巴再次插入她的肛門,雙手抓著她的手腕,一下一下的挺腰,狠狠地衝擊她的屁股,令她再次呻吟起來。
浴火尚未平息的身體,在幾次抽插後,重新燃起了對肉欲的渴求。
萊麗斯的肛門括約肌在插入時變得柔軟,在我拔出時,變得柔韌,好像舍不得讓雞巴離開般,緊緊的包夾著我的雞巴。
柔軟濕熱的腸道,層層疊疊的包裹著我的雞巴,為我帶來好似融化一般的感覺。
充滿彈性的大屁股,在我的每次衝擊下,都產生出淫靡的震顫。
進入狀態的胴體,隨著我的抽插奸淫,不斷的扭動,散發出誘人的妖冶氣息。
“哦~~好~~嗯~~舒服~~用力~~好~~操死我~~對~~哦~嗯~~就這樣~啊~~哦~~呀呀~~好~~”萊麗斯雙手攥著床單,迎合著我的抽插,發出甜美的夢囈般浪叫。
“讓我來~我~來~~”想要所求更多歡愉的萊麗斯,想要用女上位。
“你來~~”我抱著萊麗斯,轉個身,躺在床上,讓萊麗斯躺在我的身上。
“操死你~~操死你~~喜歡我的腚眼子~~喜歡操我屁眼~~讓你操~操~操~~讓你操個夠~~操~操~~哦哦哦~~呀呀呀~~不行了~~”萊麗斯張開雙腿,支撐著身體,起伏著屁股,晃動腰肢,用肛門和腸道套弄著我的雞巴。
“你是最棒的麗薩~~你太棒了~~麗薩~~用力~~”我一手揉搓著萊麗斯的陰部,刺激著她的陰蒂,一手按在她的乳房上,用力的揉抓拍打,發出淫蕩的啪啪聲。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我將兩個手指插入萊麗斯的陰道,不停的摳挖抽插。
肛門和陰道被同時抽插的刺激,令萊麗斯發出一陣亢奮的呻吟。
“嘗嘗自己的味道~~騷不騷~~你騷不騷~~”我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指,插入萊麗斯的嘴巴,不斷挑逗著她的香舌。
“嗯~~騷~唔~~好騷~~”萊麗斯輕咬著我的手指,用力的吸吮,腰肢扭動的更加猛烈。
興致大起的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條手臂壓住她的脖子,一手捂住她的口鼻,趁著她難以呼吸的時間,狠狠地抽插她的肛門。
由於窒息快感能夠放大任何對身體感官的刺激,所以原本就處於興奮狀態的萊麗斯很快又登上一次高潮。
憑著擒拿術里的窒息方法,我松弛有度的讓萊麗斯一直處於半窒息的昏迷狀態,又讓她高潮好幾次之後,才將雞巴插入她的陰道奸淫,直到我們同時達到高潮。
“呼呼呼~~爽~~爽死了~~好滿足~哦~~快~操~爛了~~哦~好痛~~好美~~”萊麗斯蜷縮在我的懷里,帶著滿足幸福的笑容,輕聲呢喃著。
“麗薩,你是最棒的~~愛死你了~~”我輕輕拍打著萊麗斯的後背,說著那些從電影里學來的既肉麻又無恥的情話,幫助她平復下來。
“愛死我~~哼~~都不知道你干過多少女人~~還愛死我~~呸~~不要臉~~”嬌喘著的萊麗斯一邊享受著我的愛撫,一邊臭罵著我。
“真的假的,就這麼回事~~反正你肯定不信~~”我很無恥的說道。
“肯定假的,你根杜芳怎麼回事?嗯?聽說你在軍隊里的時候跟她搞得火熱,幾乎每次任務都先找她。”萊麗斯的語調中滿是酸味,說完還狠狠地在我肚子上打了一拳。
“哦嗨~~你不是不在意的嗎?那時候咱倆還分開了,我憑啥不能跟別的女人上床?”我帶著滿臉疑惑看向滿臉不滿的萊麗斯,疑惑的問道。
當年跟她訂婚以後,這娘們有時候會叫兩個高級應召女郎跟我做愛,而她自己則在一邊指手畫腳,讓我以為她有拍A 片的愛好。
就算我進軍隊服兵役那時候沒跟她接觸婚約,她也肯定不會吃醋,可現在明顯就是在吃醋。
“不過~~你怎麼知道的?我那幾個隊友進不到你所羅門家的大門里吧?”雖然不知道她吃一個死人哪門子的醋,但我還是趕快轉移話題。
“你那幾個隊友進不來,杜芳她老子還進不來?哼~~”萊麗斯又給了我一拳。
“哦~~對了~~她們家族是世界第一的傳媒大亨。忘了。哎~~麗薩,杜芳人都死了,還死的那麼慘。”我有些不悅的在萊麗斯後背重重拍了一巴掌。
“就是死了才不甘心。活著還能比試比試,死了怎麼比?”萊麗斯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覺得不解恨,用狠狠揍了我兩拳。
“啊?就為這?當年你叫那些應召女郎操我的時候不會就為了比試床上功夫吧?”我恍然大悟。
“才不是,也算是。你少打岔。問你呢。你跟她感情怎麼樣?是不是復原以後就打算結婚了?”萊麗斯語調里充滿嫉妒和酸味。
“沒那個打算。因為我不想我孩子出生以後隨時都會沒了媽。要說感情~~她要是活著,我可能會陪她玩命,繼續服役。但結婚~~絕對不可能的。你干嘛問這個?”我苦笑著搖搖頭,一口否決結婚的打算。
“我只是奇怪,輪長相,她比不過我吧?”萊麗斯盯著我的眼睛問道。
“比不過,你在天,她在地。論氣質,她更不行,而且還不是我喜歡的那種臉型。”我點點頭,肯定的回答道。
“嗯。第二點,她臉上還有好多雀斑和刺青,身上也都是紋身,據說是紋滿了。對不對?”萊麗斯繼續問道。
“全對。這怎麼了?”我更加疑惑了。
“你不是最討厭雀斑的嗎?有幾個你還能接受,多了你這密集恐懼症就受不了,而且杜芳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萊麗斯想了想說道。
“而且你很討厭有紋身的,以前找妓女一起玩的時候就發現了,身上有幾個小的還行,只要超過一個巴掌大小,你說什麼都不碰。這二個沾一樣,再漂亮你都不碰,可為什麼你能跟杜芳混在一起?聽說還懷孕了。她除了身材比我好以外,沒一樣比我強的,怎麼就能讓你主動跟她套近乎?”萊麗斯越說越生氣,直接用手肘撞我。
“哎哎哎~麗薩,我澄清一下。杜芳她早就失去生育能力了。沒了子宮,她怎麼懷孕?”我將萊麗斯壓在身下,制止她發瘋。
“啊?不能下蛋的母雞啊。難怪你說不跟她結婚。哎?不對啊,你會為了她繼續服役。嗯~~不想孩子隨時沒了媽?”萊麗斯想了想,臉上帶著不解,盯著我的眼睛自言自語。
“知道她身上的紋身是干什麼的嗎?幾乎所有的戰地記者都有。”我嘆了口氣,看著萊麗斯的眼睛,一臉嚴肅的說道。
“啊?紋身~~除了自我展示以外,也就是好看個性吧?”看到我嚴肅的樣子,萊麗斯仔細想了想說道。
“知道衝鋒號響了以後,誰第一個跳出戰壕,誰一直衝在隊伍最前面嗎?”我的語氣里帶著尊敬,表情嚴肅的問道。
“難道不是~~是~~那些~~戰地記者?不能吧?多危險。”萊麗斯從我的表情里看到答案,一臉吃驚。
“就是戰地記者。好像命不是自己的一樣。哪里有危險,就去哪里。有些地方我都不敢去,他們卻衝在第一個。知道嗎,是第一個,真的是第一個。一路都在最前邊,舉著攝像機衝在第一個。”我的聲音里帶著感動,更多的是尊敬和敬佩。
“在軍營里,戰地記者是最受敬佩的職業,只要有能力,我們都會盡力保護好他們,盡量不告訴他們哪里會發生戰斗。可又不忍心瞞著他們,很矛盾的心情。”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知道杜芳那身紋身下面是什麼嗎?”我臉上都是不忍和心疼。
“傷疤,肯定都是傷疤。只能用紋身遮一遮。”萊麗斯溫柔的看著我,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發,安慰著我。
“不是你想的那樣。知道杜芳是怎麼死的嗎?她死的時候,我就在她面前。”我深吸一口氣,平復下激動的心情,問道。
“怎麼死的?你是狙擊兵~~在你面前~猜不到~~”萊麗斯一臉震驚也一臉疑惑。
“一個炮彈打在她身上,她就這樣~~只剩個腦袋了。”我用右手五指做了一個散開的動作。
“要不是她的紋身,我都不一定能拼起來。”我說著,將頭埋在萊麗斯的胸膛里,尋找著溫暖。
“懂了,我懂了。你找她帶在身邊,是想保護她。讓她遠離危險。我明白了,我跟她比不了。你對我是干淨上的牽掛,對她,是發自內心的尊敬。我跟她沒法比。”萊麗斯用充滿母性的輕柔安慰著我。
“聽說你剛進部隊的時候連列兵都不算,兩年多就憑著戰功衝到中尉了,小隊行動的時候連少校你也管的著?真的假的?聽的我都覺得很自豪呢。跟我說說?說說嘛~~我要聽~~”萊麗斯看我如此沉默,想要改變一下活躍一下氣氛,改變話題說道。
“那個啊~~我爺爺是老紅軍,槍法一流。我又是長子長孫,所以他想讓我繼承他的衣缽,所以我很小的時候就玩搶了。反正我記事的時候,就已經在玩真槍了。所以我的槍法在軍營里是第一流的。”我看了看萊麗斯,有伏在她的胸口,低聲說著。
“你們古國不是禁槍很嚴嗎?你能玩真槍?”萊麗斯看我還是很沮喪,接著問道。
“民間是,可軍營當時沒那麼嚴格。服兵役的時候都有射擊訓練。後來,好像是我十歲那年,一個士兵拿著槍給幾個當官的突突了,據說還有個軍區的首長,死了幾個。在那之後,槍械管制才很嚴格的。不過那時候,古俄都很腐敗了,我能從邊境軍隊那里用食物和好酒換來子彈和槍械。那時候我家又不缺錢,弄點物資和婊子送過去,簡單的很。所以,我是從來到美國之後才真的沒碰過槍的。”
“啊?這樣啊?你會說俄語?”萊麗斯呵呵的笑道。
“會一點,不過是連比劃帶說,能讓對方勉強明白我的意思。就這麼個水平。”我抬起頭看了看萊麗斯,笑了笑,又將腦袋埋在她溫暖的胸口里。
“哎~~你這狐狸尾巴藏的挺深的~~在我家住了五年,我們一直都以為你是個傻小子,直到鵼走了,你才變得越來越壞。沒想到是遇上鵼之後你收斂了,等人走了,你就變回原樣了。嘖嘖嘖~~大奸大惡的人啊。”萊麗斯樂呵呵的笑道。
“隨便吧。我就這種人。”我嘆了口氣,將萊麗斯用力的摟緊,想要在她溫暖的避風港里,再藏一會兒。
因為壓抑的氣氛無法緩解,再加上劇烈運動之後的精疲力盡,我就這樣趴在萊麗斯的胸口上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才想起來,我和萊麗斯的衣服全都丟在我的書房,想要穿衣服必須要先回到書房才行。
正當我和萊麗斯兩人裹著一張床單,偷偷摸摸的走向書房的時候,正好被泰利亞和凱恩裝個正著。
面對著女兒一臉驚愕然後無奈的表情,萊斯利羞得雙手捂著臉頰,使勁往我懷里鑽。
“我說爸,你們~~額~~你們~額~~你們~~哎~~”泰利亞欲言又止,小大人一般嘆了口氣。
“姐啊~~你們倆這算什麼?訂婚的時候吵的不可開交,一見面就吵。這都分開了,是單身了,又~~又~~你們倆~~這~~嘖~~哎~~”凱恩面對著老姐的囧樣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們這就去書房,去書房~~嘿嘿嘿~~去書房~~”我尷尬的笑著,用雙手抓著床單,摟著萊麗斯的腰肢,往書房挪。
“你們是不是應該先穿上衣服啊?爸~~這點事情還~~嗨?衣服?書房?嗯?哎~~你們~~你們~~”泰利亞疑惑的表情,隨即變成恍然大悟,最後變成驚訝,然後伸著手指指著我們的小手不停的抖動。
“走走走~~咱先走,咱先走~~吃早飯吃早飯~~”凱恩也帶著一臉的無奈帶著泰利亞趕緊離開。
等穿好衣服,我和萊麗斯逃也似的離開了小別墅,一路向店里飛馳,尷尬的連說句離開話的勇氣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