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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豪乳蕩婦 佚名 19475 2025-07-22 14:37

  心理上的安寧隨著茶葉和土地款項進入我的私人賬戶後,化為烏有。

  為了讓自己忘掉那些小民們的慘狀,我只能強迫自己工作到精疲力竭才上床休息。

  “主人~~你還沒睡啊,都五點了。”席芳婷全身赤裸著,身姿婀娜的來到我身旁。

  “沒事,眯眯眼就行。你回去睡吧~~”我向席芳婷笑了笑說。

  “主人,交易完成了,還有必要這麼拼命嗎?”席芳婷來到我身旁,靠著我的身體站定,在我寫的東西上撇了一眼後說道。

  “這就跟打劫銀行一樣,打劫到巨款以後,還要洗干淨,變成合法收入以後才算大功告成。你先去睡覺吧。我還要再忙一會兒。”我拍了拍席芳婷的翹屁股,說道。

  “心里不舒服吧?你這幾天都做噩夢了。”席芳婷咬了咬牙,輕聲說道。

  “嗯?!嗯。你想說什麼?”我放下手里的工作,看向席芳婷。

  “你~嗯~~你在夢里向上帝祈禱,向上帝祈求力量~~我都聽見了。”席芳婷看我沒什麼不悅的表情,接著說道。

  “嗯~~誰能鐵石心腸到那種地步?哎~~”我長嘆一口氣,手上用力,讓席芳婷面對著我坐在了我面前的書桌上,雙手無力的還抱著她的小蠻腰,將腦袋貼在她平滑的小腹上,感受著她的溫暖。

  “你既然後悔,也想幫山下那些窮困潦倒的村民,可為什麼不肯出資?那四百萬對你來說不是個大數目,就當買個安心不行嗎?”席芳婷一手抱著我的腦袋,一手輕柔的撫摸著我的頭發,聲音里滿是安慰。

  這樣的舉動讓我感覺自己又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中,很溫暖,很安心,很踏實。

  “不行啊~~善良的大小姐~~別再提了好嗎?”我猥瑣在席芳婷的懷抱里,只希望這寧靜能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此刻,我才真暫時忘掉一切,在夢中回歸曾經的伊甸園。

  “可是~~好吧~~不提了~~安心睡會吧。”席芳婷溫柔如水的聲音在我耳中越來越朦朧。

  “謝謝,真睡著了。”我一覺醒來,發現席芳婷一手抱著我的腦袋,一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發,正在打呵欠。

  “哦~~醒了?再睡會兒?”席芳婷晃了晃手臂問道。

  “不用了,睡夠了。”我擦了擦臉上沾著的口水,回答道。

  “你這精神頭是真的大。”席芳婷拿過書桌上的餐巾紙擦了擦我留在她胸口上的唾液,笑著說道。

  “呵呵,這動作還養眼,嗯,性感。難怪有人喜歡看女人洗澡。呵呵~~作為報答~~想不想看李知氣急敗壞的樣子。”我看著席芳婷擦拭自己的大胸脯,胸有成竹的問道。

  “真能?那當然不能放過~~哈哈~~你李知也有今天~~哈哈~~”席芳婷興奮的將我的腦袋抱在懷里,使勁的摟著。

  “行了行了。別太激動,我說的也許有些夸張,他肯定要損失很多錢是真的,可也未必能讓他真的氣急敗壞。”我拍了拍席芳婷的後背,提醒道。

  “能讓他升起就行,最好能氣死。王八蛋~~”不知道席芳婷想起了什麼,恨得咬牙切齒。

  又經過三天的准備,終於迎來了關鍵時刻,可以為這五年的准備畫下句號。

  “這是一個激動人心的時刻……”女主持人站在台上,心情激動的說著老套的開場白。

  在一番沒滋沒味的悠長的歌功頌德聲中,終於迎來了地方最高長官長達半個小時的表揚與自我表揚。

  在萬眾矚目的期待中,凱恩在一番簡短的客套後,宣布雪蜜公司終止與戶賽山的合作,並且會根據合同,向世貿組織提起對戶賽山政府的違約指控。

  此話一出,整個發布會會場掀起一片混亂的驚嘆聲。

  “為什麼?說終止就終止?凱恩先生,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說法?”李知站了起來,大聲的吼道。

  “這位先生,我們雪蜜林業環保基金好像跟您沒有合作關系吧?要問責也是戶賽山政府來問,我沒義務跟您解釋吧?”凱恩面帶微笑,彬彬有禮的回答道。

  “這……”李知這才意識到自己這種舉動等於是在喧賓奪主。

  “凱恩先生,這本來是簽約發布會,要是對約定有什麼不滿,為什麼您不提早宣布,非要等這個時候宣布?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有權利向您要求一個解釋吧?”兔子也站了起來,帶著一臉的憤怒看向凱恩。

  “我只是雪蜜林業保護基金的代言人,具體事項還請你們詢問羅伯特先生,他才是雪蜜基金會的真正法人,雪蜜近海環境保護基金,雪蜜林業保護基金,雪蜜漁業保護基金都也都屬於雪蜜環保基金會下屬分支機構。所以,雪蜜林業環保基金要服從環保基金會領導。所以,你們如果有問題,請向他詢問。”凱恩將我迎上主席台,自己則快速離開會場。

  “因為戶賽山政府為了發展地方經濟,將所有我基金會所需要的自然資源全部破壞,我們已經沒了所必須的生態資源,這在昨天剛剛完成確認。所以我們不得不就違約,向世貿組織提起對戶賽山政府提起訴訟。”我接過話筒,鄭重的宣布道。

  “什麼資源?我們建工廠的時候你可一句也沒提啊。”縣里來的領導帶著憤怒說道。

  “我們既然是環保基金,所做的一切自然將環保放在首位,怎麼會為了建立工廠而破壞自然,毀壞生態。這是常識。還用我特別說明嗎?”我慢條斯理的回答。

  “你要什麼資源,我們補,補上就行了吧?”領導想了想,眼珠一轉,笑著問道。

  “行。首先,我們需要大量的福鼎白茶,我希望你們能把那些被破壞的茶園恢復原狀。其次,也就是重中之重的,就是將水質還原到五年前的狀態。以保證戶賽山下那片楓樺林的生長環境。說實話,我就是衝著這片原始樹林來的,那一大片樹林才是真正的寶藏。”我向台下眾人掃視一遍,每個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為什麼?那片樹林有什麼用?不就是些樹樹草草的嗎?哪有工廠大樓賺錢快?”縣里的領導傻乎乎的問道。

  “別小看那些楓樺樹。它們的樹脂里含有安神功效的成分,可以很好的改善睡眠質量。它們的木質纖維是所有植物中最長,最堅韌的,是最高級的造紙原料。對於食草動物來說,那些樹葉也是極好的飼料,可以增加動物的免疫力。樹干也可以為菌類生物提供養分,對於香菇是極好的溫床。你眼里的那片破樹林每年可以穩定創造上百萬美元的價值。尤其是樹脂的提取物,是最綠色環保的生物藥。只要將樹葉榨汁,然後過濾一下即可。相比化學合成的藥物,這幾乎沒有成本,樹枝賣給造紙廠,樹葉賣給農場主,利潤可觀,這還不包括楓樺林所產生的林下經濟。這簡直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礦。可結果,被你們的無知破壞沒了。你們自己說,我還有必要帶在這里嗎?”我帶著一臉鄙夷看著台下那些自以為非常聰明的領導者們冷笑。

  “這~~這~~你怎麼不早說?”縣領導瞪大眼睛問道。

  “早說?早說了我賺什麼?”心里這麼想,可嘴上不能這麼說。

  “我早就說過,可你們不聽啊。我當年就說保護好自然環境,學會和自然相處,一定能從中獲得可觀的回報。我當時看你們都在點頭,還以為你們都明白這其中的道理,沒想到你們目光短淺到挖不完的金礦放在你們面前,你們居然看不到。嘖嘖嘖~~”我掛著一臉的嘲笑看著面前的達官貴人們。

  “為什麼五年前你不說?為什麼不一起阻止?你當時也在現場。”李知暴跳如雷,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五年前老子剛把楓樺樹從古國搬進美國,壓根不知道能不能活。

  可沒想到楓樺樹土壤沒什麼要求,只是對於環境的潔淨程度有很高的要求。

  換句話說,只要環境干淨,氣候適宜,這些樹就能活,即使土地貧瘠一些也沒關系,在理論上是能夠規模化種植的經濟類樹種。

  因為研究探索也需要時間。

  所以只要那些工廠別開工,把環境汙染破壞,那些楓樺樹是不需要我擔心的。

  但是三年前,研究實驗完成,十幾畝楓樺樹林在珀斯安家落戶,開始繁衍生息,而且在各方面都更勝從前,我自然不會留下這麼個潛在的對手給自己。

  於是接著當地官員找上門來為工業園招商引資的時刻,開出一系列條件,並成功的利用那地方官員急於求成的貪婪心理,挖好一個又一個陷阱等著他們自己跳進去。

  首先,用奇石這種被炒成天價的東西攪亂地方官員以及百姓的平常心,讓他們看到一夜暴富的榮華富貴就在唾手可得的地方,等著自己去挖。

  當其他村民看一夜暴富不再是神話的時候,眼看著原來和自己一樣並不富裕的村民在城里,縣里買車買房的時候,眼巴巴看著那些還不如自己的外村人住進高樓,過著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時,他們會想什麼?

  羨慕?

  眼紅?

  嫉妒?

  在他們痛恨一切時,一個小小的火星就能點燃他們的貪欲,只要一點指引,他們就會為之瘋狂。

  即使你告訴他們你們村地下的煤炭儲量只能讓工廠運行三年,之後便是在一無所有中苦苦掙扎。

  即使你告訴他們那些開采出來的大理石只能為他們帶來幾億元的收益,還會染上塵肺病,在痛苦中等待死亡。

  即使你告訴他們你們的林業使用得當,便是金礦。

  他們照樣會為了變賣土地,實現一夜暴富的神話,把那片樹林燒個精光,將自己賴以生存的森林變成重汙染的工廠。

  即使你告訴他們貧困縣的帽子帶不了一輩子,被躺著數錢,在夢中就能賺錢,即使好吃懶做也能過上富裕生活的謠言,令受到蠱惑的村民毅然決然的一把火燒掉了自己賴以生存的茶園,用破磚瓦礫填滿肥沃的土地。

  即使有人不想干,但天高皇帝遠的土豪村霸,也有的是辦法逼著他們就范。

  這一切的苦難不過是因為我和李知為了提高茶葉的售價而搞出來的小動作。

  而地方官員也可以在土地的流轉中將巨額財富中飽私囊,並且在極短的時間內消除自己治下的貧困。

  李知這一舉兩得的舉措令各位縣太爺打呼高明。

  再加上凱恩透露出自己想要在這窮鄉僻壤投資建廠的意願,領那些英明神武的大老爺們更是了的開花,因為想要投資,就要建工廠,有工廠就要有發電廠,只要是廠,就必須搞好交通,搞交通,就必須修路。

  因為一切從零開始,總資金需求上百億。

  於是,巨大的貪腐空間令所有領導都無視了後期索要面臨的各種問題,排除萬難,建立了眼前的笑話工程。

  “阻止?阻止什麼?阻止你們為了節約成本把廢水注入地下水?阻止你們不要在楓樺樹林里傾倒汙染廢料?我他媽怎麼能想到你們為了錢都會干什麼?不用說別的,咱就說說這電力供應,誰家工業園里不給電的?而且當時談好的是電費全免,三年免稅,五年半稅。這倒好,沒電我生產什麼?”我帶著一臉嘲笑說道。

  “劉總。那啥,我們地方政府沒錢了,實在拉不起電线了,要不,你先……”不知是哪個縣領導問道。

  “你們的火力發電廠呢?”我心知肚明的問道。

  “我們這里煤炭儲量太低,沒有煤炭,半年前就關閉了。要麼出去買高價煤,要麼你先墊錢幫我們拉條電线過來。”縣領導諂媚的說道。

  “哼~~笑話~等著賠錢吧~”我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哦對了,兔子,跟你老公說一聲,他作為擔保公司,也要承擔法律責任,讓他趕緊籌錢。別忘了。”我看著氣的滿臉通紅的兔子,並向她挑了挑眉毛。

  “慢著。”氣急敗壞的李知大叫一聲。

  “嗯?李先生,有什麼事情?請說。”我慢條斯理的看著李知。

  “作為雪蜜漁業基金的股東之一,我要求你……”李知原本文質彬彬的俊臉已經氣的扭曲變形。

  “等下,你說基金?我告訴你。沒門,你沒那個權利,想都別想。”我輕蔑的撇了李知一眼,轉身離開。

  “婷婷,我們走。”我向席芳婷招呼一聲,准備離開會場。

  “你雪蜜基金會有兩千三百億美元資金,我投資了三百三十億美元。作為股東之一,我憑什麼不能對你提出要求?”氣急敗壞的李知臉上帶著獰笑。

  “多少?三百多億?”李知的富有令我感到震驚。

  “你~~厲害~~佩服~~我代表基金會各位同仁謝謝你~~”看著李知那一副成竹在胸的自信樣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你說走就走?不打算給我這個雪蜜基金的大股東一個回答?”盛怒下的李知,表情越來越猙獰,上挑的嘴角不斷抽搐。

  “嘿嘿~你還真的有意思。知道打聽出資比例,怎麼就不知道打聽打聽基金的運作方式和建立的基礎呢?”我向席芳婷挑挑眉毛,示意她看好戲,然後滿臉的嘲笑看著李知。

  “知道基金會上的那個紅色十字是什麼意思嘛?”我收起笑容,一臉嚴肅,用充滿嚴肅的聲調解釋道。

  十字來自天主教,意思是流血與犧牲。其含義是犧牲自我,救贖別人。簡而言之,就是自我犧牲。

  “所以,凡是進入基金會的錢,都是捐贈,是拿不到任何回報的。所以我對你唯一的義務就是那些錢都花在了哪里。換句話說,你李知只有監督的權利。懂了嗎?”我一臉威嚴的看著李知。

  “沒~~你~~基金會~~你~~”聽了我的話,李知呆愣當場。

  “你以為跟內陸的那些基金會一樣啊?錢進了基金會的口袋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你還真以為基金會是那些權富之人創造出來的避稅樂土?”我看著額頭冒著冷汗的李知心里好笑,但還是保持著一臉的威嚴,訓斥著他。

  “我雪蜜基金會的錢,都存放在梵蒂岡銀行里,雪蜜基金會支出的每一筆錢都受教會的監管。凡是超出業務范圍的,都會被駁回。李知,我告訴你,別看基金會在我名下,別看我雪蜜基金會有幾千億,那都與我無關。我只是一個基金會的義務工。”我嚴肅的表情慢慢緩和下來,語重心長的對滿臉震驚的李知說道。

  “什麼~~你~~你~~不~~不會~~不會的~~誰會這麼干~~騙人~~你~騙~騙人~”李知驚愕的看著我喃喃自語,並且下意識的向後慢慢倒退。

  “還有哦,我所有的技術專利,知識產權,全都交由教會管轄,沒有教會的授權,我是沒法使用的,即使我才是這些專利的主人。嘿嘿嘿~~謝謝你啊李公子。不過話說回來,我以為你最多只有三四億,沒想到你居然能拿出三百多億送人,你是真牛逼~~”我保持著紳士風度的微笑,和儒雅的舉止,伸手在席芳婷緊抓著我胳膊上的雙手輕拍幾下,示意席芳婷跟我離開。

  “嘿嘿嘿~~哈哈哈~~好笑啊好笑~~哈哈哈~~沒想到我李知居然栽在一個殺人犯和婊子手里。哈哈哈~~母狗婷~~母狗婷~~你干的好啊~~干的好啊~~”李知臉上帶著因為絕望而產生的亢奮到猙獰的表情,指著我和席芳婷說道。

  “李先生,請你自重。”我雙眼微微密起,射出冷厲的目光。

  “哈~~啊~~你~~你要干什麼~~干什麼~~”如同死神鐮刀的鋒刃般冷厲的目光嚇得這一貫高高在上的大少爺李知,膽戰心驚,連自己摔倒在地都不自知。

  “尊重,是自重的衍生品,如果李先生你不會尊重,那請你自重。你留在這些小民身上的傷痕不是你炫耀的資本,更不是你為之自豪的豐碑。她是你犯罪的證據,她弱小的身軀承載的是你無休止的凌辱和壓迫。你應該在這罪證面前感到愧疚和羞恥,而不是榮耀和自豪。”我居高臨下,宛如帝王俯瞰眾生的氣勢,令眾人低垂著腦袋,自動後退,讓出一條通向大門的道路。

  當我路過縣委領導身邊時,提醒他道:“縣政府門口那些求你解決問題的村民們,不是在向你展示他們的卑賤和絕望,那些村民是在向你展示他們最後的寬容,是在求你給你自己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你最好別錯過了。一無所有的人,誰都不知道能干出什麼事來。”

  “我們走吧。”席芳婷強壓著自己亢奮的心情,看向我的雙眼中充滿大仇得報的快感和手刃仇人時的猙獰。

  “嗯~~”席芳婷興奮的俏臉通紅,輕聲的應答聲中都帶著明顯的顫音。

  席芳婷亢奮的情緒在回到酒店房間後,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來。

  極大的情緒波動,令席芳婷的心理狀態波動極大。

  她語言混亂,動作瘋癲,又哭又笑,對著我又是磕頭又是擁抱。

  好不容易才讓她平靜下來。

  由於席芳婷的耽擱,當我們結賬走出酒店的大門時,太陽早已西沉。我駕駛著汽車在迎著天邊的火燒雲,往回家的路上飛馳。

  “對了,你說的那個基金會什麼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將雙腿放在我大腿上的席芳婷帶著滿臉的懷疑問道。

  “當然是真的,每一分錢都受到監管,三個銀行監察基金資金的去向,還有專人監督資金的花費情況,而且,每出一分錢都要得到監管主教的批准,以確保用在正途。要不是有這個規矩,我也弄不到上千億的規模。”我感受到席芳婷充滿崇拜和敬佩的目光,禁不住洋洋得意起來。

  “上千億啊那是~你怎麼這麼舍得?反正我是做不到。”提到錢,席芳婷看我的眼神好像看白痴一樣,充滿憐憫和無奈,以及對失去財富的心痛。

  “真上千億我也舍不得。當初成立的時候,是凱恩辦好了所有的手續,我只是在文件上簽個字就行。這個基金會是凱恩送我的生日禮物。當時基金會就五十萬美元。要是凱恩當時把這五十萬交在我手上~~這基金會~~絕對就不存在了。”我撇撇嘴,想了想說,用力點頭,很肯定的說。

  “我看也是。”恢復平靜的席芳婷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笑道。

  “呵呵,當時我給他的可真是支票,然後這小子樂瘋了,對我是又親又抱,折騰半天,然後跑來告訴我,這麼大一筆錢他掌控不了。這對他來說不是幫助,是災禍,所以他堅持把錢還給我。然後,我姐萊麗斯聽說以後,就拿出五百萬成立了一個近海環保基金,在這小子生日那天,把這個基金送給他。他就靠著這五百萬白手起家。前後又成立三個公司,做大做強以後,就把公司變成了慈善組織,致力於改善生態。你想不到吧?”躺在汽車後座養神的凱恩坐了起來,對席芳婷說道。

  “啊?是不是因為那些公司都是你們給他錢弄得,所以這小子送出去不心疼?也不對啊,誰能不心疼?”席芳婷帶著一臉疑惑盯著我上下看。

  “我先說明,這小子是白手起家,只是因為他為了保護虎鯨不惜一切,甚至是性命也能不要,所以上帝對他格外恩賜,總是會在他不經意間給他送一個非常賺錢的專利,幫他積累資金,讓他能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或者是海洋生物。所以這小子的財富根本就是送出來的。你想不到吧?”凱恩看著一臉吃驚的席芳解釋道。

  “呵呵~~他們家幫我不少,尤其是萊麗斯,我跟她學了好多東西呢。”我不好意思的撓撓臉。

  “保護虎鯨?什麼意思?”席芳婷疑惑的看向凱恩。

  “這小子是環保志願者,為了保護虎鯨他可以付出所有。看見他右臂上的那條疤了沒?他為了救兩頭被三頭白鯊獵食的兩頭虎鯨,就是雪兒和蜜兒,他自己切的。”凱恩指著我右臂上的一條刀疤說道。

  “啊~~?”席芳婷表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小子那一刀切的都快看見骨頭了,然後他就咬著短刀,一手抓著魚槍,背上一個魚槍,毫不猶豫的跳進海里。”凱恩看著席芳婷堅定的說。

  “真的假的?這麼猛?三頭白鯊?真就全殺了?”席芳婷瞪大眼睛上下不停的打量我。

  “那怎麼~~咳~~不行?哥們是誰?哥們可是……”我干咳一聲,昂首挺胸,帶著一臉的得意和自豪。

  “是個騙子。這小子和那頭目虎鯨一起跟大白鯊保護幼子,大概三四分鍾以後,虎鯨家族來了,那三頭大白鯊就都跑了。”凱恩說完哈哈大笑,我也收獲了席芳婷的鄙夷和白眼,要不是因為我在開車,席芳婷還要再踹我一腳。

  “你別以為容易,我在船上看的可是驚心動魄,他讓虎鯨救到船上的時候,渾身都是傷,肋骨還斷了兩根。送到醫院的時候,差點沒搶救回來。”凱恩的話讓一臉鄙夷表情的席芳婷又瞪大驚訝的雙眼。

  “這件事讓我看到了他對虎鯨還有環境保護的決心和堅持,這種執著和付出讓我深受感動,然後才決定出資幫他。要不然我們家族可不會拿出那麼多錢給他。”凱恩看著越來越驚訝的席芳婷說道。

  “這麼不要命的嗎?你是不是上當了?我怎麼覺得這家伙只會禍害人呢?”面對強烈的反差,席芳婷不可置信。

  “不是。你會為了救一個瀕臨滅絕的動物跟三頭狼或者獅子去搏斗嗎?他做這些的時候可是毫不猶疑,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跳下去了。只是為了錢你會干嗎?”凱恩嚴肅的問道。

  “不會,絕對不會。你~~你~~你當時怎麼想的?”席芳婷好奇的問道。

  “多影響一個,再多影響一個人就好。哪怕死了也行。”我笑著答道。

  “什麼意思?多影響一個?不理解。”席芳婷皺著眉,搖搖頭。

  “說起來就遠了,好多年前了,我那時在美國呆了半年了吧……”我想了想,開始解釋。

  那是我在美國上高中的第二年。

  放學等公車去超市購物的時候,我看到公車進站,趕緊將將手里的食物塞進嘴里,隨手將包裝丟向垃圾桶。

  可是在我丟出包裝袋的時候,一陣風吹過,將包裝袋吹到了距離垃圾桶很遠的地方。

  我本來想過去撿起來,但是同學催得緊,我就趕緊跟了上去。

  我在上車的時候,看到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將我丟的包裝袋彎腰撿了起來,用自己的手絹包了起來,然後跟著我們一起上車。

  每當我想要向他要回包裝袋的時候,又覺得不好意思。

  因為我不想讓別人還有同學知道我亂丟垃圾,干了給中國人丟臉的事情,所以一直到下車,我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能帶著些愧疚和羞恥的看著對我微笑的老人。

  等我們到站的時候,老人也一起下車,將我丟掉的包裝袋丟進垃圾桶。

  在這整個過程中,老人始終沒有責怪我一句,一直用和藹的微笑看著我。

  事後才知道,他是我但是所在小鎮的市長,已經年過七十。

  這就讓我感到更加尷尬和愧疚。

  從那以後,我就在沒亂丟過垃圾。

  而且還會力所能及的將別人丟掉的垃圾丟進垃圾桶。

  就像老市長對我做的那樣,用陽光和藹的微笑向犯錯的人表示沒關系,舉手之勞而已。

  至於有沒有影響到別人,讓別人像我這樣不再犯錯,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這樣堅持做下去,總能影響一些人,讓他們去影響更多的人,去做正確的事。

  “就因為這樣,你就跳下去了?沒想過會死嗎?”席芳婷震驚半天問道。

  “死了影響力應該會更大,也許能喚醒更多的人。就像耶穌喚醒是人那樣。我當時就是這麼想的。”我很淡然的對席芳婷微笑著說。

  “這小子那時候蠢得很,天真的很,也執拗的很,認准的事情就一定要干到底。”凱恩的話語充滿敬佩和感動,“你知道嗎,我們所在的那個小鎮一千多戶,三千多人,只要給他張照片,他就能說出名字和住址。這是因為這小子為了說服小鎮居民保護環境保護虎鯨,挨家挨戶做工作的時候記住的。你說他這三年為了保護環境和虎鯨付出多少?我能不被他感動?只為錢,誰做得到?”凱恩說的很激動,也很感動。

  “沒想到你這混球還有這麼一面。”席芳婷皺著眉頭,滿是疑惑,“你能為動物不惜一切,可為什麼不能對自己祖國的老百姓做點什麼。”

  “哎~~”我嘆了口氣,“不到時候,沒法干,也干不成。”

  “干不成?為什麼干不成?你只要肯出錢就行啊。改變一下他們的生活質量,這對你來說不難吧。”席芳婷臉上帶著些許懇求。

  “看過出埃及記嗎?”我將車開到路邊,看著席芳婷,嚴肅的問道。

  “啊?出埃及記?沒有。”席芳婷搖頭擺手,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我回答道。

  “這和行善有關系嗎?”

  “梅西,梅色,管他叫什麼,應上帝的召喚,將那些在埃及當奴隸的以色列子民帶出埃及,經歷種種險阻,最終來到應許之地。在這過程中,上帝展現過最大的奇跡就是分開紅海,這個你總聽過吧?”我將汽車熄火,看著席芳婷問道。

  “這就是出埃及記啊,知道知道。看過電影,好像還有什麼十個災禍。嗯~~蝗災拉,河水變紅,到處都是癩蛤蟆,長子都死了。沒記錯吧?但是,這和行善有……”席芳婷想了想回答道。

  “有關系。”我非常肯定的回答,將席芳婷的話打斷。

  “出埃及的時候,梅西帶著以色列子民和上帝簽訂契約,但是來到西奈山時,以色列人覺得自己不再被埃及人奴役和壓迫了,解放了,自由了,可以為所欲為了,於是背棄了與上帝的盟約,想干什麼干什麼,於是就趁著梅西不在,開始淫亂,亂倫,偷竊,搶劫,還鑄造了一座金牛,將金牛當做神,頂禮膜拜。雖然做後,還是在梅西的帶領下重新和上帝簽訂契約,但是你知道嗎?那些崇拜金牛的以色列人罪人都被梅西下令處死。而梅西也帶著族人在距離應許之地百余里的距離里征戰幾十年,也只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看了應許之地一眼。那些追隨梅西離開埃及的第一代以色列族人,誰都沒有踏上應許之地一步。是梅西兒子的帶領著第二代以色列人,進入應許之地。”我一臉嚴肅的向席芳婷簡述了出埃及記。

  “知道這個故事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上帝要等第一代都死絕了,才能放第二代進入應許之地?”我更加嚴肅的看向席芳婷。

  “……”席芳婷不停的搖頭,驚懼的看了看我,好似受驚的小白兔一般,看向凱恩尋求幫助。

  “簡單的說,意識形態不同的人,沒法在一起。”凱恩想了想,找了個席芳婷能夠理解的話,簡單的解釋道。

  “嗯?什~什~什麼意思?你們不都說,什麼什麼平等,自由嗎?為什麼能拜上帝,不能拜金牛?這不是宗教自由嗎?嗯~~就是自由選擇宗教的權利~~哦對了,自由選擇權。可以這樣說吧?”席芳婷想了想,疑惑的問道。

  “你說的這個說道點上了,但是~~自由和自由是不同的。你說的自由,是自由的意志,想要獲得絕對的自由,是沒有任何約束的自由。我說的是自由意志,是在規則約束下,有邊界和限制的自由。這兩種自由是南轅北轍,相互對立,水火不容。”我看著席芳婷解釋道。

  “有約束的自由叫什麼自由,自由就應該沒有約束。”席芳婷馬上反駁道。

  “沒有約束的自由叫混亂。看見戶賽山的那些村官和村民了嗎?那就是絕對自由治下的後果。宇宙有宇宙的法則,自然有自然的法則,人有人的法則,如果都絕對自由了,我們也就沒有宇宙了。懂嗎?”我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嗯。原來是這樣~~我懂了~~天道,法則,規律~~嗯。”席芳婷點點頭,“那,這跟你不管那些村民~有什麼必然聯系嗎?”

  “有~~只要他們還是奴隸,還抱著奴隸的思想,等著上官開恩,施舍給他們好生活,希望的生活,我就絕對不會幫他們。因為幫他們的結果,就是他們遲早去崇拜金牛,是又一個循環而已。所以我說,不是時候。”我輕蔑又憤恨的說道。

  “你~~那~~什麼時候,才叫到時候?”席芳婷滿臉疑惑,剛才的話她一句沒聽懂。

  “等他們抗爭,只要他們還跪在地上祈求統治者的施舍,我就不管。”我深吸一口氣,無奈的攤攤手,說道。

  “他們都這麼可憐了……”席芳婷借口喊道。

  “可憐必可恨。政府都不管,我憑什麼管?政府都不肯施恩,憑什麼要我施恩?事關他們生死的事情,自己都不爭取,憑什麼要我這個無關的人去給~~他們~~爭取?有這樣的道理沒?所以,只要他們跪著等著別人施舍,我就不管,我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會動。”我面對著席芳婷,仰臉向天,做了一個人乞討的動作和表情,輕蔑的說道。

  “你這時候都不幫,等他們反抗的時候,你會出錢?”席芳婷不屑的說道。

  “會,十倍,百倍,千倍,萬倍,只要他們肯站起來,為了捍衛自己的自由,為了自己的權利不惜一切。那時候我絕對會幫,傾其所有也在所不惜,就像我幫助虎鯨那樣。可在此之前,門也沒。”我氣憤的看著席芳婷。

  “為什麼?現在只要出一點錢就行,只要一點點就能改善他們的生活。”看到我的決絕的表情,堅定的目光,席芳婷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對她微笑的凱恩,更加疑惑的問道。

  “改善生活,不代表他們肯站起來做人。”我深吸一口,平復一下心情和情緒,“就像出埃及記里那樣,當那些逃亡的以色列人聽說後面埃及軍隊正在追擊他們的時候,他們中有很多人都在指責梅西帶他們走向死亡,有很多人想要回埃及繼續做奴隸。比起死亡,他們覺得挨上幾鞭子,繼續跪著,是最好的選擇。”

  “這樣想有錯嗎?”席芳婷駁斥道。

  “選擇沒有對錯,只是一個選擇而已。為了生存,而選擇了不同的道路罷了。所以他們怎麼選都沒錯。”我微笑著對席芳婷說道。

  “這?這?嗯?”席芳婷皺著眉頭不住搖頭,求助的看看我又看看凱恩,尋求解答。

  “羅伯特,你還是這麼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意思。”凱恩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哈哈大笑著面對席芳婷,“坐著里,我給你解釋。你要是聽他解釋,你這輩子也聽不懂。”

  “哦~~好的~~”席芳婷答應一聲,打開車門,坐到汽車後座上。

  “出埃及記,記錄了以色列人民從埃及進入應許之地整個過程。在這個過程里,其實充斥著鮮血和亡魂。因為你沒看過,這小子又沒告訴你,你弄不清楚他要表達的意思也正常。”凱恩溫柔的話語,以及柔和的表情,令席芳婷感到安心。

  “嗯~?鮮血和亡魂?嗯~~他不是說,聖經的主題不是愛嗎?愛怎麼會有殺戮和暴力?”席芳婷指指我,疑惑的看向凱恩。

  “他沒說錯,但那是在同一個意識形態中才行。不過這也證明,在不同的意識形態中,想要追求自由和民主,所必須付出的代價。”凱恩笑著說,“知道美國的獨立戰爭嗎?”

  “獨立戰爭?為了解放黑奴,南方和北……”席芳婷疑惑的說。

  “那是南北戰爭,不是獨立戰爭。”凱恩擺擺手打斷席芳婷,“獨立戰爭是為了脫離英國的統治,由林肯發起的~嗯~抗爭。在這場戰爭中,那些來自大英帝國的貴族和權貴們,為了爭取自己的~嗯~自由與獨立,堵上自己的一切,與祖國抗爭到底。”

  “貴族?權貴?為什麼?不回去了嗎?那~~國內的那些~~那些~~嗯~~為什麼?要是失敗了,可就一無所有了呀!”凱恩的話讓席芳婷驚訝不已。

  “這就是信念。為了自由,民主,平等,即使付出所有的財富和權力,甚至生命也在所不惜。”凱恩的表情變得嚴肅,認真。

  “就為了這虛無縹緲的信念就~~就~~難道不能是為了財富和權力?難道不能是一場被發動者美化的一場~~一場~~為了要求~要求~更多~更多~嗯~利益的戰爭?”不為利益而犧牲的行為,令席芳婷難以相信。

  “你說的也算。這些來自英國的殖民者,在當時,只是想要向英國要求與本國公民平等的對待,想要同等的權利。但是英國拒絕了他們的要求,在多次交涉無果後,這些英國殖民者就發起了抗爭。”凱恩以極為簡單的言辭解釋了獨立戰爭的起因,然後接著說道:“死亡就是鍛造的巨錘,將人們思想中的雜質一下一下的捶打出來,只留下最後初心和堅持。這初心和堅持,就是信念。這種信念讓大家凝聚在一起,為了這個重擊目標一起奮斗。”

  “我還是不明白,越來越糊塗了。”席芳婷直搖頭。

  “別再說了她什麼也不懂,讓她慢慢學吧。”正在駕駛汽車飛奔的我,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凱恩和席芳婷,說道。

  “嗯~~”凱恩點點頭:“不同的意識形態真的很難溝通,說復雜了怕她記不住,難以理解,說少了,卻更迷糊。”

  “我們是無神論國家,所以唯一的信仰就是自身的欲望,對權力,對金錢,這就是金牛。立不住,站不穩,所以我們的立國根基,是在一片浮沙上,遇到點海浪,就一定會坍塌。”我無奈的發表著自己的感慨。

  “那~~幫一把不行嗎?”席芳婷又如此問道。

  “幫他們活不難,幫他們改變思想太難。看看歷朝歷代的改變,每一次的改朝換代不過就是個重復的輪回。夏商與西周,秦漢宋明清,發展的軌跡多麼相似?思想不改變,文化不改變,信仰不改變,幫了有什麼用?不過又是一個輪回,一個時間半徑更短的輪回。”我自言自語般,無奈的說著,語調里有遮掩不住的哀傷。

  “那怎麼改變?信教?”席芳婷好像頓悟了什麼,接著問道。

  “改變從厭惡自己的文化,宗教,道德理念開始,只有當他們因為痛恨現實,仇視這個社會制度,自己將所有的一切舊文化,理念,連同在這個體質,道德,文化,理念里面所產生的所有榮耀和財富,全部徹底砸碎,踩爛的時候,他們才能真的去尋找真理,為新生丟棄一切,為道路掃清障礙,為真理犧牲。”我說的有些激動。

  “我是真理,是道路,是生命。真理之路雖然是陽光明媚的康莊大道,可卻是布滿荊棘,要背著自己的十字架,在荊棘上匍匐前行。這要是沒有信仰,可走不下去。”我看了看正在沉思的席芳婷,嘆了口氣。

  “我好像懂了那麼一點點,我說不出來什麼意思。但是,只要那些村民不奮起抵抗暴政,爭取自己的權利,你們就不會出手是吧?就像~~就像~農民起義?”席芳婷的疑惑中帶著些許興奮。

  “算是,你入門了。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解釋的實在費勁,所以我和凱恩不想再說什麼,我們三人就這樣輪流開車,一路無言的回到我的茶葉店。

  當我回到茶莊第二天得知萊麗斯早已帶著泰利亞回國,凱恩也在第三天離開。

  日子也在平淡的日常生活中度過,就像被石塊掀起漣漪的水面又恢復了平靜。

  又一個星期過去,李知大少爺家族的晉升茶葉集團因為稅務問題被立案調查。

  在調查的過程中,接連不斷的發現了一系列問題。

  這些問題的出現,令晉升集團長期霸占著報紙的頭版頭條。

  “吆喝~~這不是李知大少爺嗎?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快請進,快請進~~”我陽光燦爛的笑著,熱情的招呼著。

  “姓凌的,你他媽少假惺惺,你狠,你他媽夠狠~~”李知站在門口,指著我的鼻子,咬牙切齒的罵道。

  勉強維持著微笑的痛恨表情,令他臉上的肌肉不住地痙攣跳動,形成猙獰恐怖的面容。

  “哎呀~~這話說的,要不要先喝杯茶消消氣,咱們再談?”我的笑容如春風拂面,聲音如冬日暖陽。

  “李知大少爺,近來可好?官司纏身還是別亂跑為好。”我剛說完,席芳婷滿漢嘲諷意味的冷嘲熱諷就跟了上來。

  “席會計~~為他,也為你自己,彼此留個顏面可好?”我狠瞪席芳婷一眼,然後恢復一貫的笑容,面對著李知:“大少爺,指責謾罵的時候,一根手指指著對方,三根指著自己。貶低對方的同時,也是在貶低自己,你們說是這個道理吧?”

  兩個人都聽懂了我的言外之意,都打消了相互謾罵的打算,但是他們憤怒的眼神,恨不得生撕了對方的表情,都寫在臉上。

  “李知少爺,進來坐,喝……”我話音剛出口,李知憤恨的眼睛瞄向了我。

  “姓凌的,你他媽夠狠。你借刀殺人,又拿我擋槍,你他媽是真能算計,好處你他媽是一點沒少拿,風險是一點也不擔,連個罵名都沒有,你他媽高啊,真是高啊~”李知雙眼滿是血絲,咬牙切齒的說完以後,歇斯底里的瘋狂的大笑。

  “我怎麼這麼蠢,我他媽就是個蠢貨。凌總的崽子是這麼好對付的嗎?操~~操~操~~”李知狂笑後,蹲在地上不停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撕扯著自己的頭發。

  “媽的~~媽的~~媽的~~別人給的都是背景,媽的,媽的~我怎麼忘了~~”李知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腦袋呻吟著。

  “你現在明白還不晚~~”我看著已經有些瘋癲的李知,有些同情,溫言說道。

  “晚你媽~~我告訴你,姓凌的,老子要不是站錯了隊,也不至於淪落到這般田地,你他媽少得意~~我告訴你,你別讓老子起來……”李知聽到我的話,從地上跳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就罵。

  聽到李知的話,我心里剛升起的那點同情和憐憫,被李知那句站錯隊,毀了個干干淨淨。

  “哦,那祝願你早日飛黃騰達,重拾往日輝煌。請了~~”我對李知點頭致意,伸手做了一個請便的動作。

  “哼~~要麼功成身退,要麼灰飛煙滅,一旦沾身,早晚不得善終。沒那金剛鑽,別攬那瓷器活。這點事還看不明白~~?站錯隊?笑話~~”看著李知離去的背影,我冷哼一聲,轉身進了茶莊。

  “活該你倒霉,你李家也有今天,活該~~”席芳婷對著李知離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

  “這才只是開始,你就這樣。等他們一無所有的的時候,你得什麼樣?”我拍了拍席芳婷的肩膀,說道。

  “只是開始?結果是什麼?死光光?是不是死光光?”席芳婷聽到我的話,雙手抓住我的雙臂,激動的雙眼赤紅,呼吸急促,復仇的火焰令她面容扭曲。

  “不知道~你慢慢看吧。不過,我給你的建議是,原諒他。寬恕他,也是寬恕你自己。”我的話令席芳婷愣住,驚愕的看著我。

  “我沒資格說這句話。只是給你個忠告。寬恕他,原諒他,只是讓你在心里放下他和你的過去,不是讓你幫他脫罪。懂嗎?”我誠懇的看著席芳婷,解釋道。

  “不明白你什麼意思。你是想讓我忘記過去?”席芳婷疑惑的問道。

  “算是吧。”我向席芳婷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轉身離開。將滿臉疑惑和不解的席芳婷,留在原地發愣。

  李知家族的晉升集團隨著事件的發酵逐步瓦解,李家人的滔天罪惡也浮出水面,李知也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在集團大廈的樓頂縱身躍下。

  “大哥,大哥~~你看你看~李知死了~~跳樓自殺了~嘿嘿~哈哈哈~活該~活該~李家人也有今天~~嘿嘿嘿~”席芳婷興奮的滿臉通紅,雙眼赤紅,過於興奮的心情,令席芳婷面容扭曲。

  “哦。哎~~嘖嘖~~忍過去就能喝杯茶了~~何必呢?哼~”李知的死亡,在他決定翻身的一刻,就已經注定。

  所以我對李知的死並不感到意外,所以很平靜。

  “你不吃驚?你早就知道?”我的平靜令席芳婷有些吃驚。

  “注定的事情,他不想翻身,就不會咬人,咬了不該咬的,他不死誰死?俗話說,拔出蘿卜帶出泥。政府換屆,下屬想要上位,領導想要提拔人,肯定會用收受賄賂這種借口給人整下去。李知給人家把錢整沒了,人家不得整死他?”我看了看席芳婷,有些無奈和傷感的語氣說完,又嘆了一口氣,“造孽啊。造孽~~”

  “造孽?你知道李家……”席芳婷對我可憐李家有些憤怒。

  “我不是可憐他們,都是資本家,資本游戲跟戰場一樣殘酷無情,戰死沙場而已。沒什麼值得可憐的。我說的是這個制度,都是制度下的犧牲品。誰都是。”我擺了擺手打斷了席芳婷,解釋道。

  “大哥,都是你弄得?這麼厲害?”張紅聽到我和席芳婷的對話,也湊了過來。

  “不是。嗯~~也算是。超出預計,沒想弄這麼大的。我只是圖財,沒想過要命。”我無奈的聳聳肩。

  “怎麼弄得,怎麼弄得?為什麼,為什麼?”張紅興奮又急切的問道。

  “圖財唄,還能為了什麼?我要說這是為了鏟除邪惡,讓世界充滿愛,你信啊?切~~”我因為不想對張紅解釋,所以,采取都樂子的方式,回避開。

  “你去忙吧,解釋起來太麻煩。以後再給你慢慢說。”我看到張紅有些失落的表情,在她鼻子上掛了一下,笑著說道。

  “真的?那好。嘿嘿嘿~~”張紅高傲的撇了一眼席芳婷,得意的離開。

  日子就在這看似平淡的日常生活中度過,每天都有幾個政府官員因為貪腐問題被檢舉落馬,不合格的豆腐渣工程被曝光的新聞出現在新聞里。

  政府官員們忙著明爭暗斗,我則忙著在戶賽山和泉府來回奔波,簽署文件還有合同。

  隨著新一屆領導人到任,所有的事情也都塵埃落定,真正的日常生活,終於在我忙碌了一個月後,一切回歸平靜。

  平靜不是回歸原點。

  我成了戶賽山最後一片茶園的主人。

  雪蜜慈善基金會得到了進三百億美元的捐款。

  兔子他老公,楊連法的貿易公司,將晉升集團的白茶市場全部吞下,成了國內唯一一家白茶經銷商。

  王哥和楊坤也因為幫忙泄露了一下政府領導高層的未來計劃,得到了一大筆饋贈。

  戶賽山新的政府班子卻需要面對上屆政府留下的巨額財政虧空,環境汙染,物資匱乏,以及嚴峻的就業問題。

  雖然山下的那些失去一切的老百姓們的生活還在原地踏步,但是他們肩上的政府債務從原來的一千億,變成了一千三百億。

  原因很簡單,為了還上所羅門家族企業的違約金以及欠款,戶賽山地方政府再次發行地方債。

  所有債權由所羅門家族集團全部認購。

  完成了一次實質性的割地賠款。

  這一套空手套白狼的騷操作,不但實現了零成本擴張,還順便將一些能夠指證我罪行的貪官汙吏以及喪盡天良的富商全部滅掉。

  這樣的戰果讓席芳婷對我敬佩不已,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和敬佩,將我對她說的話當做金科玉律記在腦子里。

  並且在工作之余,開始重新學習理論知識。

  每當下班,都會拿出一大堆問題讓我給她講解。

  “我說紅哥,你都困成這熊樣了,就不能先回去?”我看著恨不得頭懸梁,錐刺股,用火柴撐開眼皮的張紅,皺著眉頭說道。

  “呵啊~~不行~~我的看著你,別讓這娘們給你帶壞了。呵啊~你們繼續吧,不用管我。”好像犯了大煙癮一樣的張紅,癱軟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撇了一眼席芳婷,又看了看我,“你這是嚴重的上課綜合症,一上課就呵欠不斷,眼淚鼻涕一起來,渾身癱軟無力,就跟重感冒一個症狀,只要下課鈴一響,馬上就精神了。”我嬉笑著取笑張紅。

  “隨便你怎麼說,我必須要看著你。”張紅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清醒了一下。

  “哎,從凱恩離開以後我就沒再碰過她。我家,你倆住了,出去,我也不帶她了,你應該放心了吧。再說了,你不願意學理論,你可以去玩游戲嗎?何必湊一起遭罪呢?還非要坐我們中間,你麻煩,我們也麻煩。極度影響哥們我的心情,知道不。”我無奈的抱怨著。

  “你們倆那麼精,我怎麼斗得過?還是這樣最安全。你們繼續,繼續。別管我。”張紅說完直接靠在椅子靠背上,閉目養神。

  說實話,這將近兩個月沒碰過女人確實讓我有些飢渴,為了解決飢渴問題,我折騰了不少辦法,可是因為我特殊的性癖好,收效甚微,甚至連興奮起來都有問題。

  比如手淫飛機杯這種,連維持堅挺都難以做到,後來聽人說有人用凍鮁魚解決問題,我也試了試,感覺還行。

  比我自己含著雞巴,最終嘬出白醬子,來的有快感,於是我就買了好幾條鮁魚放在冷庫里。

  要是沒有席芳婷,我也就可以不用想這些事情,可問題是面對著這麼個尤物,而且還是絕對服從我命令的尤物,如何能不想?

  再加上茶葉店的生意並不是很忙,精力無處發泄的我,就更需要發泄一下才能入睡。

  這可倒好,有性癮症的席芳婷因為白天的忙碌,再加上晚上的學習,令她每天都過得很充實,腦袋一沾枕頭就能睡過去,徹底失去了性需求。

  “哎~~操~~”我無奈的看看席芳婷,又看看張紅。

  眼看著一只性感的大肥雞就在眼前,可一點油水也沾不到的感覺,令我除了苦笑就是苦笑。

  只能長嘆一聲接著給席芳婷講解她的疑問。

  “則~~哎呀~~這幾個晚上不是自己嘴出來,就是凍鮁魚套出來,不是個事兒啊~~”我的操逼大計又一次被張紅破壞後,我坐在工作台的椅子上,看著滿臉得意的張紅,憤恨的嘬著牙花子,接著想辦法。

  接連幾個晚上的睡難安寢,輾轉難眠,春夢不斷,讓我意識到,解決生理需求的失態,已經迫在眉睫。

  面對著張紅對席芳婷的貼身盯防,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雖然張紅很明顯的表達出,並不介意二女共侍一夫的意思,但是我卻不能接受。

  不是我多麼有良心,而是因為張紅代表著我心里最後的那一點善良,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親手將這最後的純真毀掉。

  “哎~~”我無奈的長嘆一聲,看著張紅露出苦笑。

  “大少爺,大少爺,我知道錯了,救救我吧,我求你救救我吧~~你可憐可憐我,可憐可憐我吧~~”正想著今天晚上是不是又要用自己的嘴巴,或者凍鮁魚解決生理需求的嚴肅課題時,門口的一聲嚎啕,將我的研究思路徹底打斷。

  來者一身艷俗的大紅色吊帶連衣裙短裙。體態豐盈,身材性感,尤其是胸前的一對豐胸以及大屁股,特別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嗯?這不是肖梅嗎?你來干什麼?”我皺著眉頭,帶著一臉的不耐煩,看著我老爹的小老婆問道。

  “大少爺,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你給我一條活路吧~~我什麼都肯做,真的,什麼都肯做~~我求求你了~~”肖梅跪在我身旁,不住地磕頭哀求。

  “你坐過去說,別讓我煩。”我指了指桌子對面的椅子,帶著一臉的厭惡,向肖梅說道。

  “是是是~~”肖梅連聲答應著,坐在了椅子上。

  通過肖梅斷斷續續,含糊不清的講述,我得到了劉家企業徹底敗落的大致輪廓。

  原來在我和母親離開後的五年里,因為劉家人根本沒有管理企業的能力,更沒有對未來市場的預測和把控力,只是一味的通過跟政府高層的勾連獲取資金支持,因此形成了不得不跟著政府領導指揮棒走的尷尬局面,最終淪為政府領導的錢袋子。

  後來,因為李知的最後抵抗,咬出了一大串貪腐人員,而李知的保護傘,也正好是劉家的保護傘。

  當這把保護傘淪為階下囚的時候,李家和劉家成為新進勢力的打壓對象,一手建立的大廈,也在一夜間傾覆了,被新勢力的企業公司所取代。

  但是因為老爹,姑姑,姑父,都是體質內的人,平時人緣也算不錯,而且只是基層公務員,所以在認罰之後,辦理了提前退休手續,並沒有受到牽連。

  但是我的小叔卻因為並非體制內的人員,再加上種種證據表明,他才是三輪集團實際掌舵人。

  所以,我小叔劉毅最終落得個身敗名裂鋃鐺入獄的結局。

  “哼~~一個要技術沒技術,要創新沒創新,全屏吃老本的企業,能活到現在已經不錯了。你們該知足才是。再說了,你們劉家都把我們娘倆攆走了,怎麼還能再舔著臉來求我們?是不是過分點了?”我以為肖梅是想讓我看在劉家血緣的份上,幫一把,所以我提前把路堵死。

  “你們~劉家~?啊不不不~~你誤會了,誤會了~大少爺~~我也不是劉家人了~~我也離開了~~”肖梅說完,大哭起來。

  “什麼意思?不是他們來讓你求我?”肖梅的話讓我一愣。

  “不是~~是這樣……”肖梅一邊哭一邊說。

  在我的威逼利誘下,肖梅終於說出全部實情。

  肖梅和我小叔合謀將我和母親逼走,然後肖梅上位成為正妻。

  雖然成為劉家的媳婦,但是整個劉家卻因為利益分配問題,對她嚴防死守,始終不肯將利益分她一份。

  所以,在氣惱之下,肖梅跟劉毅合作想要奪取劉家企業,三輪集團的真正控制權。

  但是在合作的過程中,肖梅發現我小叔劉毅並沒有她以為的那麼厲害。

  為了以防萬一,出其不意,所以肖梅又秘密的跟三輪集團的總經理打成協議,打算借劉毅的手搶奪所有股權和管理權,當到手之後,就跟總經理平分利益。

  想的挺美好,現實太殘忍。

  就在肖梅以為一切順利的時候,才發現,我那離異的老爹和我那喪偶的二嬸早就不清不楚的生活在一起。

  之所以任由我小叔劉毅和她肖梅胡來,是因為我小叔是個姑娘而非小子,所以想要借她肖梅的肚子,給劉家添個男丁。

  所以當劉家人發現,肖梅肚子里的其實是個野種時,毫不猶豫的將她肖梅掃地出門。

  當肖梅走投無路,找到經理尋求幫助時發現,那個經理也不過是用結婚作為誘餌,想要一直占有她的身體而已。

  當三輪集團垮台,劉毅入獄後,總經理也因為不知道的罪名,而一起入獄後,沒有了生活來源的肖梅,只好來找我,希望我能給她一點憐憫和幫助。

  “你來找我合適嗎?我就不信這麼長時間,你就沒有個朋友。”我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那些叫什麼朋友?都是勢利眼兒,而且我這劉夫人讓人瞧不起,都在背後給你母子倆鳴不平。都巴不得看我的笑話,等著落井下石呢。”肖梅的語氣里滿是哀傷和悔恨。

  “你家人呢?你不回家嗎?都這般田地了,回家多好。”我來到肖梅身旁,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安慰著她,看向她的目光里滿是同情。

  “沒臉回家了,吹的太大,太膨脹,把鄰居家人全得罪了。哎~~大少爺,你幫幫我行不行?”肖梅抓著我的胳膊,用充滿哀求的目光看著我。

  “我什麼都願意做,真的,什麼都~願意~,真的是~什麼都行。”正當我打算給肖梅一個機會,打算幫她一把的時候,她的表情和動作突然變得曖昧起來,用充滿暗示性的目光看了看席芳婷,然後才看向我。

  “好,我幫你~~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我裝作沒看懂的樣子,表現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用滿是無奈和同情的語氣,假惺惺的嘆了一口。

  我的舉動令店里的幾個女營業員直搖頭,感覺我就是個爛好人。

  面對著拆散自己家庭的女人,居然還同情憐憫她,而且還要幫她,這在幾個女營業員眼力,簡直就是不可理喻的行為。

  但是對於見慣我兩面性的席芳婷來說,我這種悲天憫人的表情完全是肚子里流膿,溢滿到臉上的表現,是將利刃遞給溺水之人的預兆。

  “你好好哭一哭,哭累了睡覺,我給你安排一下,好嗎?”我將肖梅摟在懷里,一邊拍打著她的後背,一邊在她耳邊輕聲安慰著。

  “嗯~~哇啊啊啊~~”肖梅在我懷里發泄著所有的委屈和不甘,絲毫沒有意識到,我的手正在壓迫著她的頸動脈。

  “昏過去?肖梅?肖梅?醒醒~醒醒啊~~這怎麼鬧得?怎麼昏過去了?我送她去醫院~~你們看店~~”肖梅哭了沒多久,就被我弄昏過去。

  我裝作驚慌的樣子,將肖梅抱在懷里,跑向底下車庫的小貨車。

  我急火火的跑到我的小貨車後,看了看四周沒人,直接將肖梅丟進汽車後備箱,帶著一臉厭惡和獰笑,發動汽車,在公路上飛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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