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奴的想出來的情節來自電影鐵面人和天龍八部的游坦之,不過這一對衰吊的故事稍微改改還真能硬湊一起講講,嗯…我特麼真是個天才,咋想到的捏?)
芬奴在一陣無法形容的難受感覺中醒來,下意識的轉了轉腦袋,想要弄清自己所處的環境,但是隨著身體的行動,一股難以描述的疼痛酸麻感覺襲遍全身,就好像發高燒一般,四肢無力,頭暈耳鳴,稍微一抬頭就是滿眼金星。
尤其是後背和腰椎,好像被折斷了一般,酸痛難忍,令芬奴馬上就放棄了做起來的打算。
頭暈惡心,還帶有強烈干嘔的感覺,讓芬奴下意識的用手拍打自己的胸口,想要緩解一下自己的痛苦。
可是隨著幾聲金屬的碰撞聲和手上傳來的感覺判斷,自己是排在金屬上了。
這感覺讓芬奴心里一驚,顧不得雙臂酸痛和撕裂的感覺,馬上用雙手觸摸自己的身體。
芬奴發現自己的穿了一套金屬制成的內衣,上半身有點像一件小背心,下身是一條普通樣式的女士小褲頭。
再仔細的感覺一下下體的情況才發現,原來自己的陰道的肛門還塞著兩條普通尺寸的假陽具,而且自己的肚子微微隆起,已經被人注入了灌腸液。
從腸道的溫和感覺判斷,應該是自己常用的營養灌腸液。
根據經驗,這些營養灌腸液直接被腸道吸收,融入血液,可以快速的補充自己的營養和體力,對於快速恢復是有一定幫助的,而且從陰部的清涼感覺判斷,自己的陰部和陰道應該都被人塗抹了消炎藥膏,可以讓自己飽受奸淫摧殘的陰部快速消腫。
而且通過觸摸自己的身體,芬奴發現自己的身上有很多地方還沒有消腫,依然可以摸到少許腫起。
一陣悲哀浮上心頭,自己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被人連續奸淫凌辱折磨,而自己居然在這樣的高強度持續淫虐中獲得了高潮,而且為了獲得更多更強烈的刺激,自己居然還恬不知恥地做出勾引他人來侵犯自己的舉動,說出令自己都感到下賤淫蕩的言語。
而且自己明明很討厭很惡心那些老僵屍,但是自己的身體卻還主動的迎合他們,自己明明很想停下,但是不知怎麼,只要他們靠近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身體就會發情,只要有人對自己稍微挑逗,哪怕只是觸摸自己的肛門和陰部,自己的身體就會進入狀態,准備跟任何進入身體的東西交媾,而一但肛門和陰道被插入,自己的陰道和肛門就會緊緊的握住入侵的東西,讓它們難以離開。
就像現在,自己的下體被兩根假陽具插入,自己的第一個反應居然是在遺憾它們不夠粗大,沒有把自己的兩個肉洞塞滿。
一陣悲戚略過心頭,自己難道真的已經變成真正的精液廁所了麼?
記得有天晚上,自己被兒子主人捆綁,進行多人輪奸調教後,下體也像現在這樣,插著兩根假陽具,自己則全身赤裸雙臂交疊綁在身後,被兒子主人露在懷里玩弄挑逗自己的乳頭,讓自己發情的時候,自己因為害羞問過他一個問題,自己什麼時候才能不再插著兩根假陽具睡覺?
兒子主人一邊揉捏自己的乳房,一邊回答說,時候你覺得下面不塞東西就會難受的受不了時,就不給你塞了。
那時候還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現在,雖然還沒到不塞東西就難受的地步,可是自己已經到了塞著東西也沒有感到不適的地步。
說不定再過幾年,自己就真的會因為下體雙穴不塞東西就會瘙癢難耐吧?
想到這里芬奴不自覺地將手伸向乳房和陰部,心里泛起一絲陶醉和期盼,好像真的在盼望那一天的來臨,就在雙手碰到金屬內衣時,才發現自己的行為是多麼的要不得,而暗暗懊惱和慚愧。
就在芬奴想給自己一個耳光,將自己打醒,以作懲罰時,手上傳來一陣疼痛,耳邊也同時傳來一聲金屬悶響。
令芬奴知道自己的頭上居然還帶著一個金屬頭盔。
這一發現讓芬奴大吃一驚,不停用雙手觸摸按壓頭上的金屬罩子。
通過一番觸摸探索,芬奴發現自己的頭盔緊緊的貼合著自己的臉,只露出自己的嘴巴和鼻子,就跟那些性虐必備的頭套一個造型,只是質地不同罷了。
而且在金屬頭套的脖子部位,芬奴摸到了一條金屬鐵鏈,這條長長的金屬鐵鏈不知連接在哪里。
這樣的情況令芬奴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難道他們把自己綁架了?難道他們不是自己的租借人?這可如何是好?他們要不是自己的租借人,那自己現在又會在哪里?自己還會不會得救?他們抓自己要做什麼?他們會不會要贖金?他們會不會弄死自己?”一連串的問題出現在芬奴腦海里,令芬奴不知所措。
一些更加奇怪的想法出現在芬奴腦子里:“我好像看過一個武俠小說,好像就是金朝那時候,有個女的,騙了個男的,讓那個男的帶上貼面具,還讓他自己挖了自己眼珠,送給自己。那個男的好像叫游什麼,反正聽自己兒子主人說,那男的下場挺慘。好像是他兄弟為了爭奪王位,給他關在牢里,不見天日,好多年…然後是什麼…難道是遇上那個要了他眼珠地女孩…然後又被他兄弟抓回監牢?不對呀…反正…不管怎麼說,他最後是死了。”
對於未知的恐懼,芬奴開始擔憂起來,將自己聽來的所有可怕說法全都往自己身上套,一會擔憂自己落在人體器官販賣組織的手里,害怕他們將自己的內髒全部割掉,一會又覺得自己是被人口販子捉到,這是等玩夠了自己再賣給其他人或者什麼組織。
也可能自己已經被賣掉了,現在自己正在東南亞或者阿拉伯的某個地牢里,正准備接受女奴調教,或者已經成為他們這些邪惡組織的人肉賺錢工具了。
聽人說,那些強制女人賣淫的人,都不把女人當人看,強逼著那些女人賣淫,而且每天至少要被三十多人操,要是那樣的話,自己豈不是…
想到這里,芬奴發現自己的手,又不受控制的摸向自己的乳房和陰部,要不是金屬內褲的阻擋,說不定自己的手指已經插進自己的陰道,扣的滿手淫水了。
芬奴不禁又一次為自己的身體和變態的心理悲哀起來。
變成性奴被人操死的想法居然也能讓自己發情的身心,是在是一種悲哀。
正胡思亂想著,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門軸轉動的摩擦聲,讓芬奴的心里一驚,猜想自己真的落入某組織里,馬上就要開始接受性奴調教了。
為了給自己爭取點時間,哪怕一點也好,芬奴索性就維持著仰躺的姿勢,動也不動的繼續裝昏迷。
芬奴耳邊聽到一些好像醫院護士來打針時那種金屬托盤和玻璃器皿相互碰撞的聲音,這樣的聲音令芬奴心里泛起更加淒涼的感覺。
性奴的重點難道真的是被人毀滅嗎?
一個有毒癮的性奴,會是什麼結果?
想都不敢想的驚恐令芬奴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可是來人卻只是按了按自己的肚子,然後又給自己注射了一些營養灌腸液,然後自己的陰道里就感到一股淡淡的清涼感在擴散,之後這陣清涼的感覺令陰道里逐漸升起一陣暖流。
對於這陣暖流,芬奴再熟悉不過,這是血液循環加速的反應,就像摸紅花油之後的反應一樣,是幫助自己快速消腫的東西。
而且自己的身體也被摸上了這種東西,很清涼,也很溫暖,隨著來人雙手的塗抹,芬奴不自覺的分開雙腿,並且發出嬌媚誘人的呻吟聲。
至於是不是真的落入犯罪組織手里,變成什麼樣子,那是享受之後的事情,到時候再說,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享受一下…
本以為來人還要再做點愛什麼的時候,芬奴感到自己的金屬內衣又被鎖緊,而來人也在塗抹完藥液之後轉身離去。
這種把別人弄到不上不下就轉身離開的行為令芬奴心里不住地咒罵:“就算要把自己賣掉,是不是應該先試試貨色,狠狠地操一頓,看看商品的質量和性能什麼的…”
芬奴躺在小鐵床上,不住地伸手摸向自己的乳房和陰部,試圖破開金屬內衣的阻隔,讓自己好好的舒服一下。
欲求不滿無法宣泄的肉欲終於令芬奴徹底爆發,用充滿哀怨的哭腔詛咒著剛剛離去的那人:“什麼人嘛…吸…哎呀…哎…怎麼摸摸就算了…畜生…嘶…真沒職業道德……就算睡著…也是能強奸的呀……混賬人販子…不會操…逼的黑社會…會…會你媽個逼…哎呀…不會操逼…母狗可以教你啊…跑什麼啊…真她媽的…強奸不會…輪奸不行嗎……操她媽的黑社會…沒素質…沒道德…嗚嗚…不是說黑社會都要先把女人操一頓的嗎…怎麼沒人來啊…哎呀…好癢啊…有沒有來啊…輪奸不行…強奸也好啊…哎呀…”
看著屏幕里的芬奴一邊咒罵一邊抓撓捶打隔著一層金屬內衣的性部位。
為了獲得性刺激,芬奴仰面朝天,分開雙腿,就像被操時一般,不停的向上挺腰,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令體內的假陽具帶給自己些許安慰。
芬奴不住地輾轉反側,或是夾緊雙腿相互摩擦,或是陽面朝天用力的挺腰,或是在鐵床上扭動腰肢,做出種種撩人挑逗的性感姿勢,但無論怎麼努力就是無法獲得安慰。
一番折騰過後,不知道是因為身體太過酸痛還是體力沒有恢復,終於躺著不動了,只在嘴里發出含糊不清充滿哀怨的喃喃自語聲。
對於這種狀況,我忍不住好奇,向總監詢問。
總監的解釋令我不禁佩服起莊園的調教手段。
前一陣子在玻璃房間的調教,就是要女奴們在感到孤獨寂寞時產生性欲,用做愛來祛除自己心里的負面情緒。
芬奴卻在這基礎上更勝一籌,即使是在恐懼中也會產生肉欲。
所以只要芬奴一直處於黑暗的環境中,她的身體就會處於持續發情的狀態,讓芬奴想盡辦法得到滿足。
所以,芬奴現在的狀態是由心理產生的生理反應,而不是服用了催情藥物。
但是在看到芬奴好像吃了春藥一般,不停的想要獲得性快感而做出的種種行為,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慶幸還是擔憂。
慶幸,是因為芬奴已經變成一刻也離不開男人奸淫的真正性奴,擔憂的是她的身體在這種縱欲的情況下能維持多久。
總監好像看出了我的擔憂湊過來安慰我。
他向我解釋說,芬奴目前只是做到了母狗性奴的初級階段,就是時刻都能發情。
而想調教出一個真正的母狗性奴就必須要做到絕對的服從主人,這是始終貫穿性奴的基本條件和守則,就像一加一等於二一樣,雖然是整個數學的基礎,卻需要華羅庚這種大數學家才能證明一般的困難。
初級階段就是要像芬奴這樣任何時候都能發情,中期階段就必須做到控制自己的性欲,高級階段就必須將討好主人這一條刻畫在靈魂里,不是刻意的討好,而是自然而然的習慣,頂級性奴就必須做到陌生人前寒冰女王,主人面前性奴母狗,極品女奴就必須做到身心全部被主人控制,主人不讓高潮就無法高潮,甚至在主人的命令下都無法獲得性快感。
培養一個頂級女奴是所有調教師的目標,也是很多調教師終其一生都無法得到的至高榮譽。
這不但要看調教師的實力,更要看調教師運氣,遇到個極品尤物不難,難就難在如何讓這個尤物將全部身心奉獻給自己。
這不但是精神和肉體,就是生理也必須絕對服從主人,讓自己徹底變成主人的玩具。
能做到這一點的前提是主和奴的相互信賴,以及女奴對主人的敬愛,做不到這一點,其他的都是白扯。
如果只是威壓或者給女奴洗腦之類,能調教出個上級女奴就很不錯了。
而且並不是所有淫婦都能變成女奴,尤其是極品女奴,這是要看女奴資質的,不但要淫蕩,給要有極強的奴性配合,這兩樣都具備才有可能成為極品女奴,而且還要看調教師有沒有這經驗,知識,以及實力。
調教師的實力,女奴的資質缺一不可。
所以很難。
聽了總監的話,我心里泛起一陣對極品女奴的向往和期待,我決定用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愛來成就我調教出極品女奴的終極成就。
但是在這之前,我先要弄到足夠的資金。
最簡單的方法,讓芬奴一邊賺錢,一邊完成我對她的調教。
芬奴在半夢半醒的恍惚狀態中不知道過了過久,只知道有人來了,在自己身體上一頓亂摸,然後就又離開了,不知道這一切是夢境還是真實。
但不可否認的是,自己的身體已經康復如初。
重新充滿了活力,除了頭還有些昏昏沉沉,倒也沒什麼大礙了。
尤其令芬奴高興的是,自己的頭套被摘掉了,那種能把自己眼珠和舌頭都擠壓出來的強烈的壓迫感終於消失了。
眼睛終於能夠靈活的轉動了,眼前的金星也消失了。
耳朵里那令人頭暈惡心的重壓也沒有了。
腦子里數以百萬的蒼蠅嗡鳴一般的嘈雜噪音也蕩然無存。
這三種將自己折磨的痛苦難忍的感覺消失後,芬奴的臉上顯出狂喜的表情,雙手不停的在頭上摸來摸去。
高興之後的芬奴坐起身來,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身上的紅腫徹底消失,肌肉的酸痛難忍,骨節之間裂開般的疼痛,下體那種連並攏雙腿都難以做到的腫脹,小腹的刺痛也徹底消失,乳房,屁股,大腿內側這些經常被人下重手淫虐的內傷也已經痊愈,自己的身體完全康復。
而且自己的皮膚比原來更加有彈性,變得更加細膩柔滑,身材好像也比原來好看很多。
芬奴檢查完自己的身體後,露出一副充滿欣喜和寬慰的笑容。
但是在摸到自己脖子上的金屬項圈時,還是露出一絲不已察覺的失望表情。
她順著脖子上的銀白色的金屬鐵鏈看向離床不遠處的牆角,那里正是鐵鏈的固定地點。
芬奴伸手用力扯了幾下,試了試這條鐵鏈的強度,從手里的感覺來說,這條鐵鏈既堅且韌,應該是精鋼打造的。
其實不管是什麼打造的,就算是紙糊的,芬奴也不打算給它弄斷。
因為弄斷了自己也跑不出圍困自己的鐵欄杆。
這些兒臂粗細的黑色金屬欄杆,就像狗籠子一樣將自己關在這件昏暗的地下室里。
唯一的差別就是,自己的這個籠子大一些罷了。
四周的燈光都是充滿色情味道的粉紅或者暗紅色,距離自己不遠處的牆上掛滿了格式各樣的情趣用具,假陽具,鞭子,皮質拘束用具,粗細長短不等的麻繩。
這些情趣用具上都顯出一層淡淡的油光,不知道是吸收了多少女人的汗水和淚水才能讓這些刑具充滿這種淫糜的油亮反光。
另一邊牆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情趣制服,布料最少得情趣比基尼,到色情內衣,從薄紗睡裙到情趣制服,甚至連皮質迷你裙和長褲都有。
足足兩米高的滑動衣架就有四個,估計里面涵蓋了所有能想到的奇裝異服。
芬奴敢跟任何人打打賭,正常女人絕對不會穿著其中的任何一件衣服走到大街上。
這些衣服穿了比不穿還令人覺得羞恥。
另一邊牆上放置著各種電子設備,雖然數量不多,但是涵蓋了所有功能和種類。
從功能最簡單的跳蛋按摩棒到手持炮機電擊器,靜電發生器,所有玩弄折磨過自己身體的同類電子類設備,在這里都能找到。
另一面牆上是各種樣式的刑床,有常見的X型和十字型,再加上牆邊那些堆砌如小山般的亮黑色金屬器具,以及開滿牆上的窟窿,也能確定,這里的東西可以輕易的組合拆解,將任何女人固定成他們所希望的形態。
而且在這寬大的地牢式建築里,天花板上還固定著許多滑軌,在滑軌上還有起重器。
而且距離自己不遠處還有一個玻璃水槽和轉輪,可以將女奴固定在轉輪上,通過旋轉轉輪對女奴進行水刑。
芬奴一邊看,一邊想象著這些刑具的用法。
以及自己在這些刑具的摧殘折磨下會是怎樣的一種痛苦。
臉上雖然露出驚恐和害怕的神色,但是自己的手卻不自己覺的伸到乳房和股間,不停的揉捏。
只是一會兒,芬奴的雙眼就露出迷離的神色,星眸半閉,嬌喘連連,俏臉緋紅,摳挖下體的手快速抽插。
為了更加方便的玩弄自己,芬奴躺倒在床上,小腿支撐起下身,用力的挺起腰,玩弄乳房的雙手從背後伸向自己的屁股。
芬奴一手在陰蒂上快速揉動,另一手在屁股下不停的快速左右晃動,摳挖著自己的肛門。
一股水柱隨著一陣劇烈的身體抽搐噴射而出,在天上畫出一道亮閃閃的拋物线。
但是芬奴並沒有因此而滿足。
芬奴側過身體,讓自己側躺在床上,雙腿彎曲分開,呈九十度,腰部挺起,一手伸前,一手探後,將手指同時塞進肛門和陰道,不停的快速摳挖起來。
芬奴不但是天生的淫娃蕩婦,更是難得一見的被虐狂,尤其難得是,她還是一個極品尤物。
這三者聚合在一起,讓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她具備著成為一個極品性奴的所有要求,而她現在正在用實際行動來表明,自己還有巨大的性奴潛力可供開發。
連續幾次高潮不但沒有令芬奴滿足,反而激起芬奴的被虐欲望。
只是對肛門和陰道的摳挖已經不能滿足芬奴的欲望,芬奴騰出手來,打自己的耳光,揉捏自己的乳房,用力的拉扯旋轉自己的乳頭,將沾滿淫水或者臭氣的手指塞進自己的嘴巴里吸吮,舔舐。
芬奴一手抱著自己的大腿,將腳趾塞進自己的嘴巴里,一手時不時的給自己一個耳光,或者摳挖陰道,或者揉捏乳房,但不管怎麼做,就是沒辦法平息自己的欲望。
為了獲得更多的快感,芬奴一邊凌辱玩弄自己的身體,一邊用惡毒的語言狠狠地咒罵著自己。
在摳挖或者擊打自己的陰部時,芬奴會大喊“打爛這母狗的騷逼,狠狠地打,讓這母狗犯賤。”
摧殘自己乳房和乳頭時又會大喊“弄爛這賤貨的奶子,讓這母狗不如的賤貨勾引人。”
摳挖自己屁眼兒時又會說玩爛這爛騷貨的爛腚眼子,讓她再也不能肛交。
芬奴每一種玩弄凌辱自己身體的行為都會伴隨著對自己的咒罵。
自己的雙手好像就是對自己施暴的人,而自己的嘴巴則是長在那些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對自己進行最嚴厲斥責的衛道士一般,而自己的身體卻不聽自己指揮,在被淫虐和指責中越發的亢奮起來,而且這些惡毒的詛咒和斥責令自己在精神上無地自容,但是在生理上卻快感如潮。
就在芬奴將自己弄得精疲力盡躺倒在床上大口喘氣休息時,地牢的大門在一聲悠長的好像劃玻璃一般的聲音伴隨下,被人打開。
芬奴隨著這陣令人倒牙的聲音看向被人推開的大鐵門,只見一個精神抖擻地小老頭,拄著拐杖走進地牢。
他身上穿著一件五顏六色的碎花短袖體恤,下身是一條灰白色的休閒長褲,腳上套著一雙白色運動鞋。
衣著搭配的很隨便,衣料也很一般,做工也很普通,很可能是一身地攤貨,但是穿在這個一米七多一點地小老頭身上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小老頭的長相並不討人喜歡,就算年輕的時候也絕對不是多麼帥氣的人,可是他身上撒發出來的獨特氣質卻可以讓周圍平凡的一切變得不那麼平凡。
對於他來說不是衣服提升了自身的形象地位,而是他將這身衣服升華到了極品衣裝的行列。
這樣的感覺芬奴還是第一次遇上,所以情不自禁的開始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小老頭。
芬奴的表現也是令剛剛走進大門的小老頭一愣,然後露出一個贊賞的微笑。
就在芬奴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後,馬上條件反射的用女奴最標准的跪坐姿勢坐在床上,雙手附後,雙腿分開,將自己的陰戶微微向前挺起,讓來人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光潔羞恥的私密地帶,然後露出一個充滿崇敬意味的嫵媚微笑,然後才保持著媚笑打量剛進門的小老頭。
小老頭手里拿著芬奴的專屬牽狗鏈,向芬奴展示了一下,然後才打開關押芬奴鐵籠的牢門,示意芬奴跟著自己離開,來到一間裝飾豪華考究的浴室內。
芬奴一番梳洗過後,穿著小老頭為她准備的女仆性感套裝,面帶微笑,以女奴的標准站姿站在小老頭身旁,等待著新主人的命令。
芬奴頭上的法國女奴樣式的白色發箍不但將芬奴濃密烏黑的油亮秀發全部攏在耳後,更無聲的向他人告知芬奴女仆的身份。
芬奴的女奴情趣制服是上下一體的露肩連衣裙,由黑色的皮革和白色的半透明蕾絲組成。
芬奴腰部以上的上衣由黑色的皮革和白色的蕾絲制成。
黑色的皮革覆蓋在芬奴身體兩側,將芬奴渾源豐滿的乳房向中間擠壓托起,令芬奴的乳房變得更加性感堅挺。
白色的半透明蕾絲,將芬奴的乳房,平坦結實的小腹,半隱半顯的展示出來。
這種黑白相間的做法,不但可以增強觀賞者的視覺刺激,還能將觀賞者的主要注意力集中在芬奴的乳房和小腹上,令芬奴的身體看上去更加性感迷人,產生出更加強大的吸引力和誘惑。
下半身的裙子是一條超短的迷你裙,裙子的下緣處正好與芬奴的陰部持平,露出芬奴的少許臀肉,令人產生無限的遐想。
如果想要看到芬奴堅挺豐滿的雪白大屁股,可以站到芬奴身側,通過迷你裙兩側的半透明蕾絲,不但可以看到芬奴屁股的全部曲线,更可以看到芬奴的細腰以及毫無脂肪的小腹,尤其是那種明明看不到卻在腦海里清晰明確的看到芬奴那飽滿肥厚陰唇的感覺,不禁令人欲火大漲。
皮質的黑色裙子前擋正中被開了一道口子,在芬奴邁步或者只是微微分開雙腿站立時,就會將芬奴的陰部露出少許,那種時隱時現的看到女性最私密之處的刺激感令人無法移開視线。
再加上芬奴的三角褲襯托,更是讓人熱血沸騰,想要將芬奴撲到,按在地上大快朵頤。
芬奴的艷紅亮色開襠內褲的兜襠部分只有常人兩根手指寬,其作用並不是將陰部遮擋起來,而是深深地陷入肉縫之中,將外陰唇兜起來向大腿兩側拉開,露出里面的內陰唇。
芬奴的下陰部在特制內褲的襯托下顯得更加飽滿水潤,再加上紅色和黑色的顏色反差,更容易將他人視线固定在她的下陰部。
如果自己的觀察一下就會發現,芬奴露出來的內陰唇被一條大紅色的絲帶拉扯出外陰唇,連接著腿上的黑色長筒襪,是被當做吊襪帶的一部分來使用的。
如果沒有注意到芬奴的內陰唇,通過芬奴露在裙子外面的黑色長筒襪白色絲邊也會注意到她長筒襪的紅色吊襪帶。
順著雙腿內側的紅色吊襪帶網上想,也能明白這兩根吊襪帶是吊在哪里,早晚會將視线轉向芬奴的下陰部。
如果從芬奴的背後看,就會發現芬奴的雙腿間垂著一條蓬松的純白松鼠尾巴,順著尾巴向上,就不難發現芬奴的裙子後擺處也有一條開口,而通過裙子的開口,就能找到一個閃爍著五彩光芒的肛門塞,而這條松鼠尾巴就從這個巨大的將芬奴臀肉擠向兩邊的圓形底座。
通過圓形底座的大小,可以輕易的想象出插入芬奴肛門的肛塞有多麼粗大。
芬奴這身特制的女奴情趣套裝黑白相間,不禁能夠將人們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最感興趣的性部位,令人欲火中燒,更可以將芬奴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勾勒的更加性感動人。
尤其是腰部黑白分明的分割线,更可以讓人產生錯覺,讓芬奴本就修長的美腿看上去更加修長。
白色之下的朦朧感,黑色之下的誘惑感,再加上黑白兩種顏色的反差,不但徹底的展現出芬奴的性感,更為芬奴增添了她所沒有的清純感,再加上芬奴本身所特有的成熟美顏,以及經過長期調教所產生的受虐氣場,很難令男人不產生將她撲到,大肆蹂躪一番的想法。
芬奴用女奴的標准站姿站在小老頭身旁,嗓子里不停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迷離的雙眼時不時地反白一下,微微張開的嘴巴,隨著胸脯的快速起伏不停的呼著滾滾熱氣。
分開的雙腿不停的微微顫抖,雪白的大屁股也緊緊的繃著,放在小腹處的交疊著的雙手時不時的向下移動一點,然後又快速收回,回到交疊的狀態。
“賤婊子~騷逼癢了?”正在看報紙的小老頭從報紙上邊露出眼睛看了看一臉潮紅的芬奴,帶著嘲笑的口氣問道。
“是的~主人~~呼呼~母狗~母狗~呼~嘶~要~雞巴~哼~~操~~騷逼~~嗯嗯~。”芬奴說話的聲音里帶著顫音。
“忍著~~”小老頭看了看芬奴濕了大片的黑色長筒襪內側,冷冰冰的說道。
“嘶~~呼呼~嗯~是的~主人~~嗯嗯~~”芬奴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哭腔。
芬奴看到小老頭放下報紙,拿過小茶幾上的遙控器,用充滿哀求的水汪汪的大眼看著小老頭不住地微微搖頭,示意小老頭不要把遙控器上的推擋繼續推向強力的一邊。
但是換來的只是小老頭的冷哼一聲,將推到最大擋的遙控器丟在一幫,拿起報紙繼續看了起來。
芬奴就感覺肛門里的加長按摩棒發出更加強力的震動,帶動著塞進陰道的震蕩彈一起震動起來。
按摩棒與震蕩彈產生共鳴。
隔著一層肉膜的兩個肉穴被強烈的刺激著,一陣又一陣的快感順著脊柱傳向大腦,讓芬奴的大腦,令芬奴的大腦出現一陣又一陣的空白。
芬奴的身體不停的發出微微的顫抖,陰部的騷水隨著芬奴身體的抖顫源源不絕的從蜜穴內涌出,順著大腿和吊帶滑落到長筒襪上。
隨著芬奴的一聲嬌吟,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再也托不穩手里的托盤,將托盤和玻璃水壺全部跌落到地面上,發出一連串的響聲。
小老頭將舉在眼前半天也沒發現上下顛倒的報紙丟在一旁的茶幾上,皺著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早已用女奴請求懲罰的標准姿勢跪伏在地上,身體還不住顫抖,哼唧不斷地芬奴,用冰冷的嚴肅的語調向芬奴道:“母狗,高潮了?”
“是的主人,嗯~~哼~母狗~請求主人~懲罰~懲罰~對不起~~哼~~嗯~~”芬奴說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嬌痴和顫音,證明她還處於高潮的余韻中。
“為什麼?”小老頭知道芬奴的法語水平,所以用的詞語盡量簡單。
“母狗~哼~~廢物~非常的~~請主人~懲罰~~”芬奴的語調里充滿對懲罰的期盼與渴求。
“下賤的母狗,要主人懲罰你?”小老頭用腳尖挑著芬奴的額頭,讓芬奴抬起頭來。
“是的主人~~賤母~狗~請求主~人懲罰。”芬奴的語調帶著激動,眼神充滿強烈的期盼。
“在我腿上趴好。”小老頭用腳尖挑著芬奴的下巴,讓芬奴從跪伏變成了跪在地上。
但芬奴的表情和行為很明顯的告訴小老頭她並不很明白小老頭的意思。
芬奴知道是要在小老頭的腿上,但不明白爬是什麼意思,所以帶著猶豫的表情,分開雙腿將小老頭並攏的雙腿夾在她自己的雙腿間,正試探著往小老頭的腿上坐。
小老頭明過來,往旁邊的地板一指,“蠢貨站好。”
“是的主人,請懲罰母狗,下賤的。”芬奴在得到小老頭的點頭示意寬恕她的准確行為後,才站在小老頭指定的地方。
“爬下。”小老頭一手拉著芬奴的手腕,一手撫在芬奴的屁股上,控制著芬奴的行動,讓芬奴知道趴下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芬奴在小老頭的控制下慢慢的趴在小老頭的腿上,雙手撐著地面,雙腿合隆,高高撅起屁股時,終於知道了小老頭是什麼意思。
小老頭命令芬奴重新站起來,再趴到自己腿上,就像訓狗一樣訓練了芬奴幾次後,才讓芬奴在自己腿上重新趴好。
“高潮沒忍住?”小老頭一手按著芬奴的粉背,一手不停的在芬奴的屁股上來回游弋,感受芬奴屁股那彈性十足的感觸。
看似像棉花般柔軟的臀肉,隨著按壓的力度增加卻可以產生將手指彈開的感覺,柔軟和強韌並存的觸感令小老頭激動不已,手都有些發顫了。
“是的~主人~賤~嗯~母狗~哼~廢物~~請~懲罰~”芬奴激動的等待著小老頭的懲罰。
期待已久的凌辱令芬奴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身體更是激動的直抖。
“這麼想要被打屁股?”小老頭本想在芬奴回答時打幾巴掌,但是芬奴屁股的手感令小老頭雙手並使,不停地在芬奴的屁股上用力的抓捏起來。
“是的~主人~~母狗~~下賤~淫蕩~請~快~嗯嗯~快~”芬奴焦急的搖晃起自己的屁股,催促著小老頭趕快凌辱自己。
“真淫蕩~~下賤~~~嘶~~呼~~嘖嘖~婊子~~”小老頭迫不及待的拍打起芬奴的屁股,手里傳來的感覺令小老頭一陣神馳魂蕩,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完全沉浸在打屁股的手感里。
以前都是精神和手感共同作用才能產生快感,准確的說應該是凌辱欺負的快感站主導,手感還屬於其次,最多就是對半開。
可是芬奴軟韌適中的屁股卻令小老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
芬奴細滑但又韌性十足的嫩臀肉令小老頭產生了自己正在強奸不住反抗的弱女子的錯覺,得到了比原來更加刺激的快感。
“嗯~~謝謝~哦~主人~~懲罰~~狠狠地~嗯~~謝謝~”芬奴被小老頭的巴掌打的一臉迷醉,隨著巴掌的打擊不停的發出充滿陶醉和享受的呻吟聲。
小老頭一手撫摸芬奴的屁股,一手時不時的打一下芬奴的屁股,而芬奴則沉醉在被打屁股的精神刺激和雙穴被震動棒刺激的肉體快感中,這種既不是很激烈,又不太溫和的感覺令芬奴不可自拔。
尤其是心里深處對小老頭的抗拒但是肉體精神卻不自主迎合的矛盾感覺,更是令芬奴快感如潮。
就在兩人玩的不亦樂乎時,一個管家裝扮的中年人闖進客房,用干咳終止了老頭子對芬奴的謾罵和擊打,也將芬奴從她沉醉的享受中拉回現實,後向老頭子躬身行禮,示意客廳外有人在等候。
老頭子示意芬奴站起來,帶著一臉不悅,低罵一聲憤憤不平的走向客廳門口。
還沒獲得足夠享受的芬奴,在精神恍惚的狀態下,四肢著地跟在小老頭身後爬行。
“呵呵~~看樣子你們正在興頭上啊~~抱歉,抱歉,打攪了。”一個高個子,滿頭白發的健壯老人,氣勢不凡的老人帶著揶揄的口氣走進客廳。
“嘖嘖嘖~看看這拉長地老臉黑的~~哈哈~~來的真不是時候啊~哈哈~~得罪了得罪了。”另一位光頭發亮的老家伙雖然嘴里說著抱歉,可語調神態全都充滿幸災樂禍的意味。
小老頭對於他們的揶揄只是報以苦笑,無奈的搖了搖頭。跟他們調笑幾句,讓他們進入客廳。
大門打開,小老頭身後的兩人看到正用女奴標准跪趴姿勢行李的芬奴不禁一愣,等到芬奴行禮完畢,用女奴的標准跪姿跪坐在地上時,兩個才反應過來,不禁嘖嘖連聲的稱贊起芬奴來。
芬奴的臉上和胸脯上帶著還未褪去的潮紅,意猶未盡的性快感令芬奴的雙眼滿含春意,在淫水的浸染下顯得晶瑩剔透的粉紅陰戶,無一不在吸引著剛進門的兩個老人,令兩個老人在心理和生理上重新找回了當年的自信和自尊。
而芬奴的標准女奴儀態更是體現出芬奴的身心被調教的多麼徹底,令人感到芬奴不但對自己女奴的身份感到驕傲和自豪,更可以確定芬奴是一個以完美完成主人命令引以為傲的女奴。
兩人情不自禁的來到芬奴面前,拉開褲襠的拉鎖,掏出軟趴趴的肉蟲,湊到芬奴嘴前。
芬奴下意識的微微張開小嘴,准備在親吻兩根雞巴後開始為他們口交時,突然回過神來,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小老頭,希望他能盡快的滿足自己的要求。
因為對於女奴而言,在獲得主人的命令前,是不可以為其他人提供服務的,而且在為他人服務前,還必須征求他人的同意,即使面前的兩人已經掏出雞巴,放在自己嘴邊,也要得到他們的許可才能做出進一步的行動。
“主人請允許賤母狗的口交為大人們~”芬奴趴伏在地,先親吻了兩個老人的雙腳,額頭緊貼地面,高高撅起被小老頭打的一片赤紅的大屁股,向面前的兩人發出請求。
“嗯~很好~~~你~~咳咳~~母狗~快點~~不准用手~~嗯~~~這才有點樣子。”光頭老人收回稱贊的話語和溫柔的腔調,突然改用冷冰冰的語氣說道。
“騷婊子~~~你的眼往那看呢~~~哼~~~”光頭在看到芬奴閉著眼睛為自己口交後,先給了芬奴一記耳光,然後才出聲提醒芬奴。
作為一個地位卑賤,行為淫賤,思想下賤,身體肮髒到不配被主人凌辱碰觸的女奴而言,在為品格高尚地位尊崇的主人服務時,用充滿虔誠的崇拜目光看著主人,是一個女奴最起碼的禮儀,也是最基本的要求,是必須烙印在靈魂深處的信仰。
可是自己卻因為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難聞氣味而產生了惡心和抗拒的想法,尤其是那種滿是皺紋還軟趴趴的感覺,令芬奴產生了自己正在吸吮一條從茅坑里爬出來的蛆蟲一般的感覺。
雖然心里抗拒,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身體卻開始發情,雖然插在自己下體的兩根震動棒早已被主人拔了出來,但是淫水卻從來沒有停止過。
芬奴因為心理抗拒卻又不得不為老家伙口交的原因在不知不覺間又進入了自虐循環,越是厭惡給老家伙口交的感覺,身體就越是興奮,欲火也越發的高漲。
芬奴不但將老家伙的雞巴吃出吸溜吸溜吃面條的聲音,更是在喉嚨里不住地發出哼哼唧唧非常享受的騷吟聲。
芬奴越吃雞巴越覺得自己悲哀,老家伙們居高臨下俯視自己那充滿鄙夷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挑充滿不屑的微笑,指著自己的俏臉跟旁人談論自己時那充滿嘲諷意味的腔調,呵斥自己時那充滿厭惡的口氣,無一不在提醒著芬奴,她的行為和身份是多麼卑微。
可是他們也是恥笑自己,嘲弄自己,自己的身體就越興奮,每一句令人羞恥難堪的謾罵和嘲諷都好像天籟之音一般,令自己陶醉其中,不可自拔。
老頭子們一邊玩弄著芬奴,一邊用厭惡的語氣嘲笑著芬奴的興奮反應。
“看著母狗的奶頭,居然被罵硬了。”
“何止奶頭,看看這陰蒂,都興奮的充血勃起了。”
“這母狗怎麼能賤到這種地步?真讓人惡心。臭婊子,把嘴張開,呵~~呸~~”光頭將一口吐沫吐在芬奴嘴巴里。
“哎呀~~這嘴還能用嗎?跟她媽便池一樣髒~~嘔~~居然還咽下去了~~嘔”正讓芬奴口交的老人發出擴張的嘔吐聲。
“哎呀哎呀~~看看,看看~~哎呀~~”健壯的老人從芬奴股間抽出滿是淫水的手,用力甩動幾下,將手上的淫水全部甩到芬奴臉上,然後用將手指伸進芬奴的肛門繼續摳挖。
“你知道嗎?你太賤了~~看看~~母狗~~看看~”光頭伸出沾滿芬奴母乳的手掌,伸到芬奴面前,讓她自己看著手上的乳汁低落到自己的乳房上。
“你完事沒?讓我也操操嘴~”光頭看著健壯老頭一臉享受的樣子也躍躍欲試。
“急什麼~?操~這嘴還真行~~嗯~不錯~”健壯老頭雙手不停的晃著芬奴的腦袋。
老人們不遺余力的羞辱著芬奴,向芬奴發出連最低賤的妓女都不願去做的命令,然後用一臉鄙夷和厭惡的口吻嘲笑芬奴的無恥下賤。
將老人們腳趾上的淫水全部舔舐干淨,吸吮摳挖過自己肛門的手指,用嘴巴將自己的乳汁吸吮出來,再通過塑料管吐進自己的肛門,用舌頭將地上的淫液清理干淨,將自己的舌頭當做手紙,為老人們清理剛剛排泄完的肛門。
這些還不算,他們還在自己為他們深喉口交時將尿液直接尿到胃里,或者在為他們舔屁眼時,他們故意放個屁,讓自己一邊聞他們的臭屁,一邊為他們舔屁眼。
雖然他們的行為讓人厭惡,令芬奴對他們更加厭惡,但是身體卻更加亢奮,更加想要跟他們交合,宣泄自己的肉欲,但是不管芬奴如何哀求,三個老頭都不為所動,因為他們很清楚,對於芬奴這種能在被凌辱淫虐中獲得高潮的蕩婦來說,讓她始終處於欲求不滿的狀態才是真正的懲罰。
三個老頭坐在沙發上看著被欲火燒盡理智,只想解決肉欲的芬奴,在地上爬來爬去,不住地向坐在沙發上的三個老人乞求淫虐和奸淫。
芬奴爬到老人們面前,背向地板,四肢撐地,好像蜘蛛一般,將分開雙腿分開到最大,露出滿是淫水,像魚嘴般不停開合的粉嫩陰戶,不住地挺腰扭屁股。
試圖用最下賤最淫蕩的動作喚醒老頭子們的肉欲來奸淫自己,但是換來的卻是老頭子們的無情羞辱。
老頭子們用滿是皺紋的臭腳抵在芬奴臉上,將她一腳蹬開,或用一記響亮的耳光將芬奴打到一邊,或一腳揣在芬奴露出的陰戶上,將她踹到一邊,然後再用充滿嘲諷鄙夷的口氣向自己的同伴表達自己對芬奴厭惡和不屑。
“哎呀~~這母狗下賤的~”
“看看~~哎~~多麼淫蕩啊~~”
“這母狗真是太非常對麼的不知廉恥~~”
“真不要臉啊~~居然還對我們露出陰唇~~”
“這真是不要臉~~”
芬奴心里很清楚,他們的話都是說給自己聽的,所以都盡量的簡單簡練,而且說的都比較慢,盡量的讓自己明白他們的意思。
在他們語言和動作的羞辱下,芬奴也因為自己的淫蕩和下賤而覺得羞恥不安,但是身體卻越發興奮,迎合著他們的謾罵和羞辱,做出更加淫賤不堪的動作。
芬奴不知廉恥的舉動和哀求終於成功的引起老人健壯老人的肉欲,讓芬奴來到他身旁進行服侍。
芬奴急不可待的手腳並用,快速爬到健壯老人面前,好像一頭飢餓的母狼般撲向老人勃起的雞巴,全然忘記了女奴的規矩。
在吃了老人兩個耳光後才想起規矩,馬上爬伏在地上磕頭求饒,乞求主人允許自己服侍的要求。
在得到老人的認可後,芬奴用充滿感激的眼神和口氣向老人表示感激後,才爬向健壯老人的雞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