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淑芬說完,做了幾個深呼吸,平復了一下激動興奮的心情。
這時的黃淑芬,因為剛才說的起性,連胸口都滿是潮紅,令她看起來艷光四射。
再加上她身上的性奴裝扮,令我看的一陣上火,胯間凶物蠢蠢欲動。
無奈之下,只好借助掏火機的動作,將雞巴夾在腿間。
然後擺了一個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沙發上扶手上的動作,隱藏自己的尷尬。
假借吸煙的行為,我緩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欲念,干咳幾聲,問出自己的問題:“那麼說,就是這一次,讓你進入了性虐的大門嘍?”
“也不是這麼說,母狗覺得,這只是引領母狗站在了性虐大門的門檻上。還無法在單純的性虐中得到快感。”黃淑芬仔細想了想,回答道。
“為什麼只是站在門檻上呢?這應該算是進門了吧。”我好奇的問道。
“還沒有。這不算入門。這一次只是讓母狗領略了性愛與痛苦摻雜在一起的快感。要說在疼痛中獲得快感,還做不到。而且,那時候母狗還有廉恥之心,在被人辱罵的時候,最先感到的不是快感,而是傷心。所以,在母狗看來,那時候只是站在了門檻上,還算不得入門。”黃淑芬想了想,說道。
“那~~你剛說的那次經歷,對你有什麼改變嗎?”我想了想問道。
“是有的。讓母狗變得更加淫蕩,更加難以滿足了。”黃淑芬笑著說道。
“怎麼說?舉個例子。說下前後的差別好嗎?”看到黃淑芬開心的笑容,我也笑了起來。
“嗯,好的。在之前吧。母狗雖然也會主動要求肛交,口交,雙插,什麼的,但是吧,那完全是出於討好主人的意思,並不是因為母狗喜歡才提的要求。但是這次之後那,母狗~額~怎麼說呢~心里確實還有些排斥,卻是因為自己的身體需要雙插,三插才能滿足。”黃淑芬想了想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次三插,讓你的肉欲更強,很難從一般的性愛中得到滿足。但是心理感受上,還是不太願意接納那種非正常的性交方式是吧?”我總結道。
“是的。就是胃口變大了,可不喜歡吃的還是不喜歡吃,就算是吃,也是因為餓的沒辦法而已。”黃淑芬笑著點頭說道。
“還有嗎?”我笑呵呵的看著黃淑芬問道,因為她笑起來確實很好看,可愛中帶著一些媚。媚中帶著一絲天真。說不上是個什麼感覺。
“有。就是操逼做愛的時候,總喜歡被打幾巴掌。要是不來那麼幾個耳光,抽母狗幾鞭子,來電痛感,母狗就覺得操逼沒操爽,還欠了那麼一點點。就是說,還不夠味道,但是吧,這僅限於操逼操到爽的時候,如果一開始就這麼打,母狗就會覺得非常不好。”黃淑芬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非常肯定的說道。
“好,明白了。通過這次群虐,你的胃口變大了,口味也因此稍微有了些改變,起碼在你愛吃的食物里放一些你不愛吃的,你也能吃下去了是吧?。”我學著黃淑芬的說話方式說道。
“就是這樣。”黃淑芬開心的笑著點點頭。
“少爺。請問芬奴在您這里嗎?”我正想接著問黃淑芬問題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然後是非常恭敬地的詢問聲。
“進來吧。她在。”少爺回答道。
“少爺。在下是來……”來人向少爺行了一禮,話沒說完就被少爺伸手打斷。
進來的是一個其貌不揚的五十來歲男人,看裝扮,聞他身上的氣味,應該是花匠之類的底層下人。
“今天輪到你了?”少爺疑惑的問道。
“本來應該是馬夫的,不過他今天有事,來不了,所以跟在下換個班。”花匠恭迎的回答道。
“哦~~這樣啊。請便。這位是羅伯特記者,來咱們這里參觀的。我琢磨著讓他幫我給芬奴寫個回憶錄,好歹留點什麼下來。畢竟這賤奴伺候的我也挺舒服的。”少爺解釋道。
“母狗謝謝少主人恩典。”黃淑芬說著,趴伏在在地上,給少主人磕頭。
黃淑芬的臉和奶子幾乎都貼在地面上,屁股撅的高高的,可以很輕易地從她分開的雙腿間看到她的陰部肛門。
“你覺得能勝任嗎?羅伯特先生。報酬按照市價給。但是版權歸我所有,可以吧?”少主人來到黃淑面前,用腳勾了勾黃淑芬的額頭,對我說道。
“只是代筆寫自傳嗎?可以的。市價一般是十萬塊。但這是我第一次寫,要是您看不上的話……”我高興的點點頭,想著要是否決該要多少。
“五萬。包吃包住。認可就給你十萬。可以吧?”少主毫不猶豫的說道。
“啊?好的,沒問題,成交。”我看到黃淑芬像狗一樣的舔著少主的黑皮鞋,有些驚訝,回了回神,點頭答應道。
“好成交。不打攪了。”少主向我和園丁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啊?哎~~?這~~?”少主離開,我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好,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
“寫自傳啊。那就跟來看著好了。畢竟,這就是這母狗的生活。親眼所見,更真實嗎?是吧?”園丁模樣的男人跟我握了握手,一看就是個自來熟:“哦對了,你叫我園丁就行。”
“啊?哦~好的。”我和園丁握了握手,算是認識了。
“哎?啊~!你這~~”我被園丁的所作所為感到震驚。
只見他扯著黃淑芬的頭發給了她兩個耳光,然後帶著帝王般的神情,看著黃淑芬,指了指自己的褲襠。
黃淑芬在挨了兩個耳光之後,依舊背著雙臂,用牙齒和舌頭,弄開了園丁的褲襠,舔出他的雞巴,開始為他口交。
“啊~這~!哎~她~不是姥爺的性奴嗎?”我一臉驚愕的問道。
“是啊~~怎麼了~~?嘶~呼~~嘶~~哦~~”園丁回答一聲,接著發出一陣舒服的呻吟,連身體都舒服松軟下來。
“少爺剛走就這麼整?老爺的性奴啊這是!你嫌命長嗎?”我的意思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驚訝的看著園丁。
“這騷母狗是極品賤奴呀。”園丁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驚訝。
“啊?!可這性奴是老爺的呀!”園丁的疑惑讓我更加驚訝。
“極品賤奴當然是只有老爺才能擁有啊?!”我的驚訝令園丁更加疑惑。
“哈?老爺要是知道的話……?”我提醒著園丁,色字頭上一把刀。
“知道就知道唄……哦~~嗨看我這記性~~”園丁拍了拍自己腦袋,向我露出尷尬的笑容。
通過園丁的解釋,我才知道,在這個城堡里,越是高級性奴,就越是所有人奸淫凌辱的對象。
在這個城堡里,所謂極品,就是最淫蕩,最下賤,淫蕩下賤至極的意思。
賤,就是最下等的意思,奴,就是必須服從命令,不得有所違背的意思。
所以極品賤奴合在這和城堡里的意思就是,必須接受任何人凌辱奸淫的淫賤母狗。
但黃淑芬是老爺的專屬極品賤奴,所以她必須優先遵從老爺的命令,在遵從老爺命令的前提下,來滿足其他人的欲望。
“哦~~這樣啊~~”聽了園丁的解釋,我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哎~~說起老爺的命令~~老爺給你這賤母狗,下的什麼命令啊?”園丁從黃淑芬嘴里抽出雞巴,好奇的問道。
“絕對禁止賤母狗高潮。”黃淑芬帶著一臉曖昧誘惑的表情回答道。
“啊?還沒變嗎?”園丁又給了黃淑芬兩個耳光,自言自語般說道:“轉過身去,操你腚眼子。”
“是。”黃淑芬回答一聲,狗爬著轉過身,跪在地上,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肛門,一點一點的後退著,用腿調整好肛門的高度,然後將園丁的雞巴,套進自己的腚眼子。
“賤婊子,老爺這命令多久了?怎麼一直沒換?”園丁拍打揉搓著黃淑芬的肛門滿臉疑惑的問道。
“老主人精神一直不是很好,跟少主人說完話,就迷糊了。所以賤母狗不想打攪主人,讓主人操心,所以一直沒提。”黃淑芬像狗一樣四肢著地,松動著屁股,扭動著腰肢,套弄著園丁的雞巴。
“多久了這是。你多久沒高潮了?”園丁扯起黃淑芬的頭發,將她抱在懷里,方便他雙手玩弄黃淑芬的大乳房。
“賤婊子一百零三天沒高潮過了。”黃淑芬的聲音里滿是無奈和渴望。
“你這賤母狗快憋炸了吧?嗯?要是失敗了,是個什麼懲罰?”園丁一邊抽插黃淑芬的肛門,一邊打著她的耳光問道。
“不讓母狗參加陪葬祭禮。”黃淑芬咬牙壓制著自己體內的快感,雙腿間的淫水順著她修長筆直的大腿,流向地面。
“哦?有這回事嗎?嗯~~我明白了。”園丁的動作停了下來,仔細的想了想,然後招呼我一起奸淫黃淑芬。
“哈?哦~好~~額不是~我是說~~這樣不好。我~~那啥~~哎~~”我剛想照做,但突然看到園丁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意識到他可能有什麼陰謀,於是趕緊懸崖勒馬。
“沒關系的。我現在是這母狗的一日主人,我說什麼她就要做什麼。你不想嘗嘗這賤婊子的滋味嗎?”園丁繼續誘惑著我。
他的雙手在黃淑芬乳房上不停的揉抓,還用手撥開黃淑芬的大腿,讓她一條腿跪著,一條腿向身側展開。
“是想,不過~~我覺得~我還是要先給男主人,或者~啊嗯~起碼少主人說一下比較好~~弄明白規矩,得到主人家首肯比較好~你說是這個道理吧?不管怎麼說,這是禮節~起碼的禮節。是吧~~”我解釋道。
“嗯~~那倒是~~”園丁看著我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但是臉上卻出現了失落和無奈的表情。
然後自顧自的繼續奸淫黃淑芬的肛門,直到射精。
“呼~~舒服~~走了~~母狗~~咱們樂呵樂呵去~~”園丁說著,將手里拿著的牽狗繩拴在了黃淑芬的項圈上,不知道要牽著黃淑芬去哪里。
“是主人。”黃淑芬答應一聲,接著手掌腳掌支撐著地面,雙腿分開,半彎半曲著,撅著屁股,露出自己的陰部和肛門,跟在園丁的身後爬。
“怎麼這麼個姿勢?不是應該四肢著地的嗎?”我看到黃淑芬這種奇怪的爬行方式,好奇的問道。
“這樣保護膝蓋啊。時間長了弄一層老繭,多難看。再說了,這樣摸屁股,不是更方便,更容易看見隱私部位嗎?”園丁微笑著對我解釋著,還伸手摸了摸黃淑芬挺翹的大白屁股。
“說的是。”我點點頭,將這一發現記在了小本本上。
“多好的女人~~嘖~~可惜了~~哎~~”園丁拍了拍黃淑芬的屁股,露出一臉的惋惜和遺憾,撇了撇嘴。牽著黃淑芬繼續向前走。
一邊走,一邊聊,我從園丁嘴里知道了一些項圈在這個城堡里的意義。
在這個城堡里,項圈相當於女奴身份的標示牌。
顏色什麼的並不重要,主要是為了讓帶著項圈的人好看而已。
最主要的是看顏色是不是接近黑色。
顏色越深,地位越高。比如最高級的黑色,就代表喪失了一切人權,隨便什麼身份的人都能奸淫,包括地位較低的女奴,也能隨便侵犯。
淺色的項圈,說明身份越低,能夠接受的屈辱和疼痛程度比較低,並不是隨便什麼花樣都能接受的人。
簡而言之,項圈的顏色代表著女奴的受虐程度。黑色最高,可以接受任何凌辱奸淫。顏色越淡,耐受力越低,玩的花樣也就越少。
但是其中有兩種顏色的項圈,外行人,尤其是我這種外來的,對醫療知識匱乏的人最好別動。
一種是帶著翠綠色項圈的女人,那說明懷孕了。
如果弄流產了,會有很大的麻煩。
第二種就是介於灰色和白色這種,那是專屬性奴,是客戶送來調教的。不是想干什麼就干什麼的人,為了少惹麻煩,所以還是別碰為好。
園丁介紹完,我跟他來到了一間專門用來調教女奴的地下調教室。
燈火通明的碩大調教室里,各種用於淫虐的道一應俱全,應有盡有。
剛進大門,就看見正對大門的地方,有四個帶著白色項圈的年輕漂亮的女性奴正結伴進行自我調教訓練。
她們正對著鏡子一邊吞吐鏡子上的假陽,練習口交技巧,一邊表現出各種淫蕩曖昧的表情,練習魅惑技術。
與此同時,她們身後的雙插炮機,還在不停的抽插她們都肛門和陰道,夾在乳頭上的跳蛋還在不斷震動。令她們不斷的發出嬌媚的呻吟聲。
一排四個撅著大白屁股的漂亮性奴,令我看的熱血沸騰,要不是園丁告訴我,她們脖子上帶的是白色項圈,讓我少惹事,我說不定已經脫了褲子,用自己的雞巴將她們身上的洞洞都插了一遍。
我為了趕緊擺脫眼前淫靡的景象,我趕緊快走幾步跟在園丁的身後,向調教室深處走。走了沒多遠,就被一陣女人的呻吟悶哼吸引了視线。
我順著聲音快走幾步,來到了發生源。
只見三個帶著項圈的女奴,在地上躺成一排,正用雙臂勾著自己的腿彎,接受三穴同時抽插的自我調教訓練。
我看著她們一絲不掛,豐滿勻稱的身體,直吞口水。
“你看她們都項圈,深綠,深藍,深紅,這三個你可以隨便玩。耐受力也不錯。而且你看她們身邊,都放著馬尾鞭,電擊器,還有按摩棒。這是歡迎任何人用這三樣東西玩弄她們。要是想,你可以玩玩的。”園丁向我介紹道。
“哈,是嗎?那可太……太不好意思了~嘿嘿~~內個~嘿嘿~還是得到主人的允許再說吧~~在這之前~~嘿嘿~~是吧~~嘿嘿嘿~”我尷尬的笑著,將還沒抓熱乎的馬尾鞭又放回原處。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園丁忽悠我,下場最慘的那個肯定不是他。
而且看他臉上怪異的表情,可能對我沒按好心。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碰最安全。
因為少主人離開時,對園丁說過帶我隨便轉轉,看看的話。可他也只說了隨便看看,可沒說過能隨便玩玩的話。
“嗯~~隨便吧~~”園丁微笑著點了點頭,牽著黃淑芬繼續向更深處走去。
可走了沒幾步又看見三個脖子上帶著墨色項圈的女奴正在健身,要不是仔細分辨,還真的當成了黑色。
她們三人身上並沒有淫具,只是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
可不得不說,她們三人的身材是真的好。
勻稱苗條不說,雙腿還特別筆直修長,所謂的脖子以下全是腿,也莫過於此。
最吸引我的,是她們胸前的那對隨著身體韻律擺動的大奶子,那片白花花的乳浪,令我雞巴沸騰起來。
“我滴媽呀。要命了。這小腰,這屁股,這奶子,這逼~~我操~~趕緊閉眼,轉頭,邁步走~~身體啊,動一動啊~~趕緊邁步走啊~~”我心里含著走,可身體卻拒絕執行,一雙眼睛還在她們的身上掃來掃去。
她們三人雖然各有各的特點,給人不同的感覺。但是在身材上,卻有著極高相似度。
雙腿筆直修長,乳房和屁股又大又挺,白皙的皮膚潤澤充滿彈性,平坦的小腹露出兩條明顯的馬甲线以及隱約可見的六塊腹肌。
再配上不盈一握的楊柳小蠻腰,襯得她們的乳房和屁股更加豐滿碩大。
這三個年輕的女孩,渾身上下散發出充滿生命力的清純氣息。即便她們身上不著寸縷,我也生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感覺。
“你們主人呢?不用你們伺候的嗎?”園丁看著正在甩動的那片乳浪,問道。
“主人出國還沒回來。主人臨走的時候說,老主人現在過一天少一天,所以賤畜們要好好的訓練自己,為日後爭奪賤後之位做准備。”有人喘著粗氣回答道。
“嗯?沒回來?剛才不是還見過嗎?”我好奇的問道。
“你說的那是少主。她們說的主人是小主。根本不是一個人好不。少主人現在還處於學習調教的階段,還沒有資格擁有性奴。”園丁撇了我一眼解釋道。
“啊?啊這~~誤會了~嘿嘿嘿~誤會了~~”我尷尬的笑著。看年紀這三個女孩和少主正配,所以想當然的以為她們說的主人是少主。
“哎?等一下。你~你們主人多大年紀了?”我突然意識到年紀上的問題。
“今年聖誕節,正好六十三了。”女孩們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啥?這~~六十三?那少主呢?”我好奇的問道。
“少主三十一。”園丁回答道。
“嗯~~看起來真不像,你要不說,我以為才二十。嘿嘿嘿~~”我笑著爪爪後腦勺。
可心里卻在暗罵:“難怪讓別人糟蹋自己的女奴,原來是糟老頭子年紀大了,自己雞巴不行,要借別人來安慰自己的娘們呀。哼,一窩子變態。一定要將這件事公之於眾,讓這里的罪惡見光死。哼~~女孩們~~等我駕著七彩祥雲來解救你們~~你們的英雄已經上路……額不是~啟程了~~”
“那麼說~~她主人多大年紀了?”罵歸罵,該賺的錢不能放過。
“主人已經九十八了,精神一直不好,迷糊的時間越來越長了。哎~可現在,母狗除了給主人定期清理身體的時候,才能碰觸他,其余的時候~~哎~~連尿都少了~~”黃淑芬帶著一臉的沮喪回答道。
“哦~~這樣啊~~”我嘴上回答著,心里暗罵著:“該~天火燎雞巴毛,活該~呵~呸~~”
心里罵完以後,突然意識到我好像有個很重要的問題沒問,可,美色當前,一時又想不起來了。只能以美色誤事為借口,安慰了一下自己。
“嗯?那是啥?干什麼用的。”臨走時,我才發現這三個女奴雙腿內側都有四根黑色的松緊橡膠帶,連接著腳腕和和她們陰道肛門里的什麼東西。
“鍛煉賤畜們括約肌用的鍛煉帶。”黃淑芬向我介紹道。
“嗯?怎麼個原理?”我好奇的問道。
“利用雙腿和賤穴的距離,來鍛煉賤穴的收縮力度。雙腿距離淫穴越遠,皮帶的拉力就越強。”黃淑芬雙臂收在背後,雙腿分開,筆直的跪在地上,向我解釋道。
“哦~~!這樣啊~~!嗯~~你到什麼程度?你們誰厲害呀?”我覺得黃淑芬看起來年紀比她們大,而且還是從未成年就開始接受性虐調教,怎麼說也肯定比這三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厲害……吧?
“賤母婊不知道。賤母婊現在用的是拉力是十五斤的鍛煉帶,嗯~~四根,最多只能慢跑五十公里。嘻嘻~~”黃淑芬對自己的能力很自信,看她現在得意洋洋的笑容就知道,這是她在三個年輕女孩面前顯擺,炫耀。
“哇~~呀~~這麼厲害~~”三個女孩都露出驚訝的表情看向黃淑芬。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那還有假?這可是你們在你們主人帶著我們這些下人,一起見證得。不信可以問你們主人。”園丁說話的聲音和表情充滿榮耀,甚至比黃淑芬還要驕傲和自豪。
“哇~~芬奴這麼厲害的嗎~~太厲害了,騷婊子也要像你這樣。”三個女孩發出一陣贊嘆,鍛煉的更有動力。
“別以為就這樣。我跟你們這仨騷貨說,當時這母婊子腚眼子和騷逼里塞的可是這麼只有這麼粗長的靜電跳蛋哦。看見我大拇指沒,就這麼大小。還是你們主人操控的,有意為難這娘們下完成的。你們行嗎你們!!?”園丁說著,將自己的拇指豎起來晃了晃。
“啊?!靜電?能收縮的括約肌的吧?這不是幫忙嗎?”我皺著眉頭想了想,提醒著那三個比黃淑芬年輕漂亮的女孩。
年輕就是資本,漂亮就是正義。
所以我站在了正義一邊。
“嗯~~才不是。”一個女孩的聲音反駁道。
“不是?”我感到驚訝。利用電擊刺激括約肌,只要掌握好電擊的節奏,根本就不用分神控制括約肌。
“這你就不懂了吧?”園丁賣弄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電擊以後,你的肌肉就會本能的放松,根本控制不住。所以這個挑戰最難的地方就是不能讓電擊跳蛋碰到括約肌。這就要求性奴必須收緊肉壁,將跳蛋維持一個遠離括約肌的地方。這可你用括約肌卡著跳蛋要難得多的多,的多。”
園丁的話得到了三個女孩的一致肯定。
“而且啊。這看這三個小騷貨,她們是快跑,腿提的比較高,拉力也相應的比較低。一般在幾斤到十幾斤之間浮動,到不了二十斤。這騷娘們可是慢跑,拉力可是一直在三十斤左右浮動,雖然也到不了三十斤,可是很接近了。最起碼,比這三個小騷貨要接近極限拉力。”園丁說完,很得意的看向黃淑芬,並且拍了拍她的頭,就好像是在獎勵自己寵物的表情。
然後帶著一臉壞笑的表情看向那三個女孩,問道:“你們下邊塞的東西有多大?”
“額~~嘿嘿嘿~~”三個女孩發出難為情的笑聲。
其實不用問,單從她們那平畫的小腹上不太明顯的條形凸起上也能看出塞在下體的兩根東西,絕對都在正常尺寸以上。
因為剛才躺在那里的三個娘們下體抽插的假陽具一根比我兩根粗,才能在她們弓腰的時候看到那麼條凸起。
由此可以推斷出,現在的這三個小娘們下體里塞的東西,絕對比那三個娘們的要粗長的多。
“嘿嘿嘿~~你們三個小騷貨努力吧。就這點能耐可當不了淫後哦。”園丁說完牽起黃淑芬走向一間很特別的房間。
從大門的樣式來看,里面的東西應該很特別。
從黃淑芬站在門口,做深呼吸,以及臉上那又興奮,又懼怕的表情來看,她即將面臨的調教………很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