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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豪乳蕩婦 佚名 9518 2025-07-22 14:37

  在這小半年里,我每晚都聽著二姐三姐和他們男朋友的性愛故事,以及大姐以前男朋友交往的故事入睡,再加上每到周末都可以在學校門看到一個個漂亮性感的女學生坐入那些豪車中被接走的場景,在心中哀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的同時,在心中也有一些小失落。

  按理說我的條件並不比那些用身體換區金錢享受的女同學低,只是受到傳統道德約束的我實在做不出那種皮肉交易。

  我向二姐三姐打聽過那些放在車上飲料的意義。

  她們告訴我那是交易的價錢,是約定俗成的價錢,放在車頭的飲料價錢是一百倍,放在車頂的是一千倍。

  所以那些飲料瓶代表著人數和價錢,這些等於是明碼標價的交易,都是出於自願。

  所以二姐三姐告訴我要是真想試試男人的滋味可以試試。

  而且我是處女,長得挺不錯,可以找個出價高的跟他商量商量價錢。

  但是對於那些放在車後尾上的最好別找,那雖然是上萬,但卻有兩種意思。

  一種是被人長期保養,另一種是客人有特殊要求。

  比如性虐或者代孕之類的,並不好干,尤其是出了事情就會身敗名裂,所以最好是找那種放在吧飲料放在車頂的人,一次的買賣,做完提褲子就走的最安全。

  說是這麼說,但我真的做不到,跟一個陌生男人上床這碼子事我實在做不出來,雖說憑著我處女的身子,名牌大學生的身份能談一筆額外的紅包,而且做愛之前說明白,那些有些年紀的男人們也會更加呵護我,會懂得憐香惜玉,但是我就是對這皮肉生意充滿鄙夷。

  因為我的母親告訴我,一個不知自重的女人是絕對不會讓男人尊重你的,所以我心里對這種妓女的皮肉買賣還是充滿鄙夷的。

  不過鄙夷歸鄙夷,但是心里卻非常羨慕那些傍上大款,每天衣食無憂,穿金戴銀,身著上萬名牌衣服或者包包的妓女學生們也有些羨慕。

  而且在耳濡目染下也漸漸接受了她們那種拉動內需創外匯的做法,而且也逐漸承認她們這種跟誰睡不是睡,為什麼不讓自己被睡的有點價值的思想也沒什麼錯。

  尤其是眼看著那些做小三做二奶的女同學整天炫耀著假老公又給自己買了多麼昂貴的首飾和衣服時,我心里的感受真的不好說是什麼感覺,可能是在鄙夷唾棄她們的同時還在羨慕嫉妒著她們。

  在潛移默化中,我的心理也有了些許扭曲,我是既想獲得那些女同學的物質,又排斥她們那種不要臉的做法。

  但是她們獲得那些物質還足以抵消我對身敗名裂尤其是父母傷心欲絕的恐懼和自責,所以我還能時刻提醒自己。

  但是在學校放寒假的時候,成為讓我逐漸沉淪的契機。

  我們宿舍四人在拿到成績後決定要好好的慶祝一下,於是我跟著她們三人來到二姐和三姐常去的一家酒吧放縱一下自己。

  但是跟著二姐三姐以及他們的男朋友進入酒吧後,那種瘋狂喧鬧的氣氛頓時讓我這個一直循規蹈矩的乖乖女大開眼界,雖然並不習慣這里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以及嘈雜的聲音,但是眼花繚亂的霓虹燈以及舞台上的那些衣裝暴露的年輕女郎的瘋狂扭動卻讓我看的既替她們感到羞恥又有些羨慕。

  看著二姐和三姐依偎在她們男朋友懷里浪叫媚笑的風騷樣子,我是既羨慕又嫉妒,尤其是他們親親我我的時候,我心里更是嫉妒的要命,癢的要命,真想跟她們換換,好體驗一下跟男朋友溫存的滋味。

  眼看著二姐三姐隨著音樂扭擺腰肢,用最風騷的姿勢和表情向愛人挑逗的同時,還用自己的身體不停的摩擦愛人的身體。

  她們用乳房和屁股不住地摩擦男人的胸膛和褲襠,令他們的伴侶不住地發出興奮的呻吟和呼喊,令我忍不住幻想著是自己在挑逗著面前的三個大帥哥,我甚至按照二姐三姐的性愛描述在腦子里勾畫出一副跟那三個帥哥輪流做愛的場景,弄得自己的下體一片濕潤。

  “怎麼?看那兩個騷貨發春你也春了?想試試??”耳邊傳來大姐揶揄的話語聲。

  “啊?發春?沒~~~沒有~~~我就是~~就是~~羨慕~~~”被人突然說中心事的我有些不做賊心虛,本能的低下頭想要躲避大姐的目光。

  “想就說出來唄~那兩個騷貨未必不答應。”經過小半年的相處大家都已經知根知底,私底下說話也都肆無忌憚,毫不避諱。

  二姐三姐也不止一次說過,她們自己一人應付男朋友有點力不從心,希望能有個人幫幫忙,分擔分擔。

  可抱怨歸抱怨,事到臨頭她們也未必會接受,所以幫她們分擔這種事只能想不能說。

  “大姐,你說我真的這麼沒有魅力嗎?怎麼在學校在這里連個搭訕我的都沒有?”我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好歹也是個自以為挺漂亮的女生,還是個看著別人出雙入對也會羨慕嫉妒的懷春女生,也會在夜晚夢到自己遇上白馬王子的女生,可是在現實世界里,卻是個無人問津的女屌絲和花痴。

  對於無人對我表白的這件事還是耿耿於懷的。

  “你太正經了唄,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誰會對這種女生感興趣。而且你看看你現在穿的是什麼?明明知道要出來玩還捂得跟個粽子似的。根本不會讓人有欲望嗎。”對於大姐一陣見血的剖析我恍然大悟,可是要我穿成二姐三姐那樣,我實在做不到。

  她們兩人的緊身超短裙短的都能看到一小片臀肉,露臍吊帶背心的前胸大開,露著大半個白花花的胸脯,要是胸部的布料再小兩圈,估計就能看到乳頭了。

  我雖然也希望自己能穿上這種衣服,但不是因為這種衣服漏,而是因為能穿這種衣服的女人身材都必須極好才行。

  就在我們兩個又一次陷入沉默不止說什麼才好的時候,被耳邊的一聲問候打斷。

  我一邊聽著大姐和面前的男人寒暄一邊細細的打量著他。

  面前的男人真的太過普通,普通到丟在一群人里就會被徹底忽視的地步。

  要說他給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麼,那就是干淨,平淡如蒸餾水一般的干淨。

  他的存在就如同空氣一般,明明知道他就在旁邊站著,可是你不刻意留意他的話,就幾乎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她跟你一起來的?”他們寒暄之後,面前的男人看了看我,問大姐道。

  “這不明顯的嗎?對人家有意思了?”大姐微笑著回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嗎。漂亮的女生總能引起男人注意的。”他也微笑著回答道。

  “要是少爺有興趣我可以撮合撮合你們倆,這是我同學,也是室友。”

  “你好,凌夢雅,很榮幸認識你。”他說著就站了起來,很有禮貌的向我伸出手。

  “啊?呃~~你好,我叫馬曉川,大一的,嘿~~是大姐的朋友。”突如其來的問候讓我有點措手不及,語無倫次。

  “嗯~我今年大三,醫學院那邊的,學的心理學。有時間來我們學院玩,告辭。”話說完就准備轉身離開。

  “怎麼說走就走了?”大姐帶著一臉壞笑。

  “免得這位美女尷尬,還是離開比價好。有空再找你聊天好了。”說著,向我們兩人微微一鞠躬,就准備離開。

  “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二姐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凌少既然來了,就別走,咱們好好樂樂。”三姐也高興的起哄。

  “難得聚一起,喝一杯再走唄。”大姐附和道。

  “太吵,算了。”凌少說著轉身離開。

  “別呀,去我家喝酒怎麼樣?”二姐的男朋友強拉著想要離開的凌少不由分說的拖著就走。

  我們坐在裝修成原始叢林的大客廳里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酒過三巡,二姐三姐吵吵著喝醉了,要拉著男朋友去睡覺,大姐借口喝高了要找個房間休息,將我和凌少留在了客廳。

  面對這種情況我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發現凌少饒有興致的看著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想,我就更加的不知所措。

  而觀察我如何不知所措對凌少而言好像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一直面帶著笑容,溫文爾雅的看著我的不知所措。

  “他們也是好心,就是方法損了點,你別往心里去。”凌少率先打破沉默,緩解了我的尷尬。

  0“還好吧,胡鬧慣了而已。”我盡量讓自己放松別再那麼拘謹。

  “你學什麼的?”凌少微笑著看著我問道

  “學的文學和英語,是雙休。”我有些得意和自豪的說道。

  “哦~原來美女還是個才女,失敬失敬。那你喜歡誰的作品?”凌少帶著好求和鼓勵看著我問。

  “我最喜歡………”說起文學,我就敞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起來。

  經過一夜的交談,這個其貌不揚,普通如空氣的純淨男孩讓我驚訝不已。

  只要是我叫的上名字的名著他都看過,而且他對作品的見解也非常獨到和深刻,能說出好多我從來沒想過的問題,讓我受益良多。

  在他的教導下我發現我對一部作品的評價太過膚淺,有好多對人物和事件的評價並不客觀,只是鸚鵡學舌的一種自以為是的評價。

  因為我是以一個現代人的眼光做出的對事件的看法,完全忽視了當時的歷史時期以及作品中人物在那段歷史時期下的生存環境和生存狀態。

  他的博學令我驚訝,知識的淵博令我欽佩,經過一夜的討論,令我對凌少刮目相看,看向他的眼神只能用崇拜來形容。

  整個假期,內當我遇到問題時都會向他請教,而他也會耐心的作答,沒打一次電話,他的形象就在我心里高大一分,每次想起他來都是滿滿的崇拜。

  他的博學多才不僅讓我崇拜還征服了我的老爸,一向反對我結束學業前談戀愛的老爸居然暗示我他並不反對我跟他交往。

  開學之後,我經常約他到學校公園見面。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我經常叫上大姐,可大姐總會在我們聊到興頭上時大打呵欠,擦著眼淚鼻涕離開。

  當我要求大姐來證明我們得清白時,大姐總是用含糊其辭的方式來證明她不在場時我們可能並不清白,再加上二姐三姐的起哄,就好像我是約凌少卻偷歡而不是做學問一樣。

  弄得我打電話不是,不打也不是。

  每當這時,她們就會用我的名義,當著我的面給凌少打電話,並且跟他做個不見不散的約定,而我也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紅著一張老臉不由自主的往約定的地方走去。

  我們就這樣維持著,直到大一結束的那個暑假,我的生活方向逐步發生了改變。

  (14)性虐開始

  坐在凌少借來的車後座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的景物,在長舒一口氣的同時也不禁哀嘆事情怎麼會被弄成這個樣子?

  一出醉酒色誘凌少上了自己的劇本怎麼就被我給演砸了呢?

  弄得我到現在都不好意思面對凌少了。

  當時在宿舍,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搭錯了筋,居然聽信了二姐三姐的慫恿,在大姐的鼓勵下終於做出獻身給凌少的決定。

  然後我們就一起策劃了一場意亂情迷的醉酒獻身戲碼。

  可事到臨頭,在衣裝的選擇上,我卻猶豫了。

  我在做什麼?

  這不是跟那些我瞧不起的妓女們一樣了嗎?

  甚至還不如那些出賣肉體獲取金錢的女同學呢。

  我這不是自己上趕著讓人家白操自己嗎?

  我這是得多賤啊我。

  要不是看到二姐三姐給我選的衣服時,我居然還沒想明白我要是真這麼做了,意味著什麼。

  “你這也太短了吧?怎麼穿出門啊?”看著二姐手里的迷你超短裙,我不禁大喊。

  這條裙子我見她穿過,先不說腰有多麼低,就是想到露在外面的臀肉面積我就沒法接受。

  “不短就不刺激了,怎麼讓人家凌少干你。乖穿上這個吧。”二姐苦口婆心的規勸正起著反效果。

  “少聽這淫婦的,來換姐姐這條褲子好了。”看著三姐提在手里的褲子我不僅搖頭苦笑,雖說下面是不漏屁股了,可是這褲子的腰壓的比穿短裙還低,連蹲下都不用就能看到屁股溝。

  “這能穿嗎?內褲啥樣看到一清二楚。”我大聲抗議。

  “至於嗎,不穿就是了。反正早晚也要脫。對吧?”大姐看熱鬧不嫌事大。

  一番爭吵後我還是穿著大姐出去逛街時的一套牛仔服,剛剛露出膝蓋的普通長裙,搭配一件白色短袖體恤,外加一件長袖短擺夾克,將自己包的好似粽子一樣的走出了學校大門。

  對於二姐她們來說我這是包粽子,可對於我來說,這已經是我能承受的極限了。

  而且還是出去主動勾引男人干自己,所以我總是感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帶著強烈的譴責和鄙夷,令我根本不敢抬頭與他人的目光對視。

  在進入酒吧包間後,二姐三姐帶著自己的男朋友跟凌少和大姐把盞言歡,而我則在內心中掙扎著是不是要醉酒的決定。

  按照二姐三姐的話說,女人遇到自己喜歡的男人時,見風就倒,遇到不喜歡的男人時,就會穩如磐石。

  原本打算秉持泰山不到我不倒的決心走出包間門的時候,我卻非常不甘心的扶著腦袋倒在了沙發上。

  等他們幾人借故離開,包間里只剩下我們兩人時,我的心里禁不住開始緊張起來,既盼著他侵犯自己又盼著他是個干不出這種禽獸行為的正人君子。

  “你是我看見的第一個喝果汁也能喝醉的女人。”凌少來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你早就知道了……”我面紅耳赤的的低著頭雙臂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肩膀,不知如何時候。

  “你個傻蛋兒就聽她們坑你吧。”凌少的聲音里帶著無奈的笑聲。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我無力辯白別說臉,就連胸口也羞紅了。

  “你也不想想,對醉酒的你做出這種事情的男人能托付終身嗎?值得你獻出貞操嗎?你啊~~真是欠考慮。”

  “我~~我~對不起~~可是~~我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他說的不錯,我非常認同,可是沒被他侵犯我卻覺得非常失落,忍不住向他這個異性問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問題。

  “那倒不是,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不過~~怎麼說呢~~只是你不了解我罷了,我不認為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凌少說著撓了撓頭。

  “不了解你?嗯~~~那倒是~~你家做什麼的,住哪里這些……”細細想來我確實不知道他的出身來歷,每次問大姐二姐她們甚至是他們的男朋友都只能得到一句也就那樣,一般家庭的少爺而已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

  所以我一直以為他家和我家差不多,只是因為關系比較好的同學或者聊的來的朋友而已。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說的不是出身來歷,是我的性癖好。”他的的語氣有些無奈。

  “你~~~你~~~不是吧?”聽了他的話我心中一陣失落。

  “你別瞎想,我可不是同性戀,只是對一般的性愛沒興趣而已。”他很坦然的對我說道。

  “不是同性戀?那性取向沒問題啊?可是~~這~~?”他的話實在令我費解。

  “來吧,跟我去個地方。用事實來說明比較好。”說著他拉著我的手將我帶進了他的車里。

  在車上,他塞給了我一個面具,自己也帶上了一個,並且把我帶到了一個郊外的度假酒店,並且把我帶到了酒店的地下酒吧里。

  在這個燈光昏暗的酒吧里,人們都帶著類似的面具,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低聲的交頭接耳說著什麼。

  雖然在車上凌少給我說過這間酒吧的規矩,但是沒想到在身臨其境後,會感覺這麼怪異。

  整間酒吧都彌漫著一股說不清的氣氛,感覺進入這間酒吧的每一個人都在盡量壓抑著自己激動的心情,在等待著什麼一般。

  就在我奇怪的四處張望時,酒吧里的燈被全部熄滅,只有留下幾處應急燈在指示著出口的位置。

  就在我心里感到不按時,酒吧里的客人們好像一下子興奮起來,不約而同鼓起掌來。

  在客人們興奮的掌聲中,一個審批黑色風衣,帶著半截面具的人在燈光的照射下來到舞台上,向台下的觀眾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

  在向台下的觀眾略一施禮後,向身旁的黑暗略一招手,就有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從幕後走到舞台上。

  那個女人是個微胖的身材,但是體型非常勻稱,飽滿的乳房和挺翹的屁股看上去非常性感。

  雖然她的小肚子微微凸起,腰上也有明顯的贅肉,卻無損她的性感,為她增添了不少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

  “小賤人,先自我介紹一下。”男人將話筒放在裸體女人的嘴邊。

  “小賤人名叫淫淫,是由淫蕩的淫,淫賤的淫組成的。這是主人賜給小賤人的名字,因為小賤人實在是太淫蕩,太淫賤了。”裸女雙手放在腦後,分開著雙腿,裸露著下陰,仰著頭跪在黑披風人身旁,面對著台下數十雙眼睛很坦然的說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話語。

  “小賤人在再說說三圍,年齡,興趣愛好。”黑披風當著台下眾多的眼睛開始摳挖起裸女的陰道。

  “小賤人今年三十一了,是一所高中的語文老師。興趣愛好是被人凌辱奸淫。”受到刺激的裸女說話的聲音有些興奮的顫抖。

  “什麼樣的凌辱才能讓你個騷貨感到滿足呢。”黑披風繼續摳挖著裸女的下體。

  “小賤人最喜歡被人綁起來,綁的緊緊的,一動不能動的時候被人玩弄陰道屁眼,那會令小賤人非常舒服,可以很快的高潮。”裸女的聲音里帶著興奮。

  “當初是為什麼要做主人的性奴的?你是經歷了什麼才讓你決定要做主人的性奴的。”黑披風加快了摳挖她陰道的頻率。

  “小賤人因為太淫蕩了,所以經常跟別人偷歡,結果被老公捉奸在床,並且跟我鬧離婚,小賤人在離婚以後,去酒吧散心時遇到了主人,跟主人做愛時,被主人告知世界上還有一種令人更過癮的性愛叫做性虐,在嘗試過一次以後,就再也離不開了,就像吸毒一樣,越吸越上癮,為了能獲得滿足,小賤人只好哀求主人收留,讓主人調教小賤人,讓主人幫助小賤人滿足性欲。”裸女說話的聲音明顯已經進入了興奮狀態,並且腰部也隨著黑披風的摳挖玩弄而不由自主的開始扭動。

  “你給主人做了多久的性奴了。”黑披風蹲在裸女身後,一手玩弄裸女的陰部,一手玩弄起她的乳房和乳頭。

  “三年了,小賤人實在是太淫蕩了,實在不能沒有主人的玩弄,小賤人願意一輩子,十輩子,生生世世都給主人當性奴。不管主人有什麼要求,小賤人一定執行,只求主人不要拋棄小賤人。”裸女的聲音里帶著獻媚,討好,以及哀求。

  “只要小賤人聽話,主人是不會丟棄小賤人的。”黑披風說完,就跟裸女來了一次熱吻,把裸女吻的嬌喘連連。

  在他們熱吻的時候,有幾個工作人員將一個改裝的簡易孕檢床和一個放滿東西的小推車一起推到了舞台上,在固定好孕檢床之後,他們中的幾個人拿出了攝像機做起准備工作,而酒吧里的懸掛大屏幕也被打開,顯示出他們幾人所拍攝下的高清畫面。

  “賤母狗,過來。”黑披風拍了拍孕檢床對裸女招呼到。

  “遵命主人。”裸女大聲的回應後,四肢著地,搖擺著她豐碩的大屁股的快速爬向孕檢床。

  “起來,站好。”黑披風的聲音冰冷,眼神威嚴。

  “遵命主人。”裸女快速爬了起來,她的聲音因為興奮和激動而有些顫抖。

  “小賤人這時候怎麼這麼矜持了?你以前都是怎麼要求的?”黑披風從小推車上拿起一捆繩子,來到裸女身後,開始捆綁。

  矜持?

  這算哪門子的矜持?

  這要是算矜持,那淫蕩起來應該是個什麼樣子?

  我心里不禁有些詫異。

  雖然裸女的做法令同位女性的我也面紅耳赤,不忍直視,但是我的眼睛卻不願意看往別處。

  “請大家看看小賤人的浪逼好不好,請攝影師拍仔細些,讓他們都看清楚小賤人的騷逼是什麼樣子的。”不知道是因為說的話令自己羞恥還是因為興奮,裸女露在面具之外的半張臉通紅一片,轉向一邊。

  “為什麼挨打?說~”黑披風在裸女臉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隨後質問。

  “因為小賤人太失禮了。小賤人應該在別人看到自己的淫蕩樣子時用禮貌的微笑來致以。謝謝大家看賤貨的爛逼。”裸女說著將自己分開的雙腿,分開到極限,並且還將自己閃著水光的陰戶向前挺了挺。

  “為什麼不讓攝影師拍個特寫,非要挺起來呢?”黑披風一邊捆綁著裸女,一邊大聲的問道。

  “因為這樣賤母狗會覺得更刺激,因為看賤母狗的爛賤逼的人越多,爛婊子就覺得越興奮。要是大家都看屏幕不看爛逼,賤婊子就不興奮了。好開心,好興奮。大家快看騷母狗的賤逼,流了好多水。大家快看啊。”裸女的聲音和身體都劇烈的顫抖著。

  “看看賤婊子的爛逼,都操爛了,好多人操了,黑不黑~~?騷不騷?大家快看。剛才還讓六個人操過,大家來操死臭婊子吧,把爛母狗的騷逼插爛。快來操,都來操。”裸女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聲音越來越顫抖。

  “爛婊子為什麼被人操呢?被人白操就這麼興奮嗎?”黑披風的聲音和他的手都在顫抖,他的雙眼反應出聲音里所不能發泄出來的激動與亢奮。

  “我們女人就是男人的玩物,生來就是讓男人操得,就是被男人玩的,女人就應該這樣,都是天生的,就是婊子賤貨。只配被操。有雞巴的就能操,操爛操死,好幸福。”裸女的身體顫抖的越發強烈。

  “臭婊子母狗的是說女人應該為自己的下賤無恥而感到自豪?越是不要臉就越光榮嗎?”黑披風的披風被他胯下之物頂起一個圓錐的凸起。

  “是的主人,女人就是下賤,就是妓女和母狗,就是要隨便操,就應該發情讓男人操,勾引男人操。不讓男人操舒服的就應該燒死,就是沒有廉恥的大婊子母狗。”裸女的聲音近乎沙啞,她的腰肢不停的聳動,好像正在跟一條看不見的雞巴左愛一般,瘋狂的扭動著。

  她的陰部因為興奮而充血,因充血而鼓起變紅。大量的淫水好像瀑布般不停的滴落,沾濕了她的陰部和雙腿,隨著她的扭動散落地面。

  “去你媽的應該被操,除了你個不知羞恥,沒了廉恥的狗東西以外還有哪個女人肯讓人白操?除了你沒別人,別給我們女人丟臉,你趕快死了吧。你個不要臉的臭婊子。”聽著她說出的話語,作為同性的我,實在難以抑制自己的憤怒,禁不住站起來用最難聽的話語,最高的音量予以反駁。

  在我呼呼大喘氣的,我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而酒吧里那種好似暴風雨前那種令人喘不過起來的壓抑感也隨著我的話語更加強烈。

  “說的對,除了你沒別人。這種不知廉恥的話是個女人都說不出來。”我身旁的凌少也站了起來,大聲的附和我,他的聲音打破了全場的寂靜,但是也令場內的壓抑感覺更加強烈。

  “說的對,母狗不配做女人,只有爛婊子才這麼想。賤母狗太不知廉恥了。哎呀呀~~~不要臉~~真不要臉~~”裸女的上半身靠在黑披風的身上,一條腿高高抬起,將自己留著淫水的陰部全部展現在大家的面前,她的腰部隨著說話的聲音一下又一下的用力向前猛挺,她的陰部也隨著她腰部的挺起而劇烈的收縮,向陰道內塌陷。

  “這婊子要高潮了。”台下有觀眾大喊道。

  “真他媽不要臉,你是我們女人的恥辱,你不配做女人。太不知廉恥了。”台下響起了一個高八度的尖銳嗓音。

  “除了你沒人說的出口這種話,你他媽的太下賤了,應該被活活操死。”

  “對,就應該丟到大街上讓人操,讓大家看看你個爛婊子是多麼下賤。”

  “臭婊子不應該被人干,你的爛逼支配讓畜生干。”

  “別瞧不起畜生,這賤母狗的爛逼畜生都不肯干。”

  “就是就是,畜生是人類的好朋友,你少糟踐畜生好不好?”

  暴風雨前的壓抑在觀眾們的話語中得到了有效的宣泄。

  “一個性病的原體怎麼干?”

  “干之前你不用烙鐵插進去消消毒嗎?就這臭婊子的爛逼稀罕不?插爛了心疼不?”

  “就是~~操這爛婊子的賤逼是對我們的侮辱,大家還是別操了,直接給她來個水泥封逼,憋死這爛貨算了。”

  “水泥不花錢嗎?就這婊子的騷逼也配?塞點爛泥就行了。水泥多貴啊。”

  “就這臭婊子應該游街示眾,讓她騎木驢,讓木驢操死她,把她的騷逼操爛。”

  人們的呼喊聲越來越大,聲音也越來越興奮。

  台上的裸女和黑披風的身體都因為興奮而劇烈的抖動,尤其是裸女的下體,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力量也越來越強。

  只見她的腰部用力向後一撅,然後猛的一挺,隨著裸女的一聲高亢的呼喊呻吟,她高高挺起的陰部射出一股閃亮的水柱,向著台下的觀眾急射而去。

  台下的觀眾們伴著一陣驚嘆的呼喊和贊嘆,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和喝彩聲。

  就連坐在旁邊的凌少也不住地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看向我的目光中帶著強烈的興奮。

  雖然在昏暗的燈光下我看不清凌少的表情和動作,但是從他粗重的呼吸,詞不達意的嘖嘖贊嘆以及看向我的灼熱目光中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激動與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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