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混合著濃白的精液流了出來,搭配王昭君大口大口的喘息模樣,通紅的臉頰,讓陸明看了之後很有一種征服感。
還有什麼比女人被自己操到失神的樣子要來的更爽呢?
用自己的雞巴,把漂亮的女人壓在身下,在她們豐腴的胴體上衝刺著,馳騁著,行使著丈夫的權力!
最後隨著一哆嗦,把濃濃的,富有生命力,足以讓她們受孕的精液射到她們身體里!
讓她們有幾率受孕,因奸成孕!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欲罷不能!
陸明揮退了樂師,摟著貂蟬在懷里,看著她鮮艷欲滴的紅唇,一把吻了下去。
“卑彌呼調整的怎麼樣?”夜夜當新郎?
以皇帝的待遇來說,這是一點都不過分的事情。
只是陸明沒有那麼做,純粹的沒有必要。
他不想玩那麼多女人,自己身邊已經足夠多女人了。
而且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百里挑一。
他還是更喜歡有個性,有氣質的女人,而不是隨便找一個漂亮女人就上。
好色只是偽裝,也是一個表現。
哪怕他殺了那麼多人,底下依然是不缺送女人的投資分子,對他們來說,死了人更好,空出的坑位,才能上去。
貂蟬香噴噴的身體被摟著,盡管沒有挨操,她卻並不著急,她能在大部分時間里見到陸明。
比起其他嬪妃已經好很多了,要挨操,隨時都可以。
眼眸流轉,看著陸明露出了微笑。
“已經准備好了。
她還挑選了幾個東瀛女子當樂師,練習她們的東瀛舞蹈呢。”
貂蟬並不看好東瀛舞蹈,因為確實沒有什麼美感。
她覺得一切都是要以取悅自己的男人味中心……而其他欣賞性的舞蹈,用來表演還差不多,用來給陸明看,那就有點不夠資格了。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
那肯定不能讓對方空手而歸。
盡管貂蟬跟卑彌呼的關系並不算好,卻也不會太差。
她跟所有女人的關系都不錯,只是有親疏之分而已。
她不會主動去害人,也不會讓別人害自己。
後宮斗爭很可怕,只是。
如果跟著皇後,那就沒有太大問題。
畢竟太後可是親自說了,讓皇後來管理後宮,要是讓太後出面,恐怕陷害者會慘的很。
想想楊蓮的遭遇就知道了,可是被打入冷宮好一段時間,才被皇後從新帶出來,現在可不敢造次了。
每天都去給皇後請安,溫順的跟小貓咪一樣。
哪有人敢造次,進入冷宮的滋味可不好受。
加上太後還讓她們每隔一段時間,半年左右進去住幾天,體驗一下冷宮的滋味,那可是太真他嗎難受了!
貂蟬拍了拍手,對著從以前就跟著自己,如今也是的自己貼身侍女說道:“去把卑彌呼請過來。”
一個請字,表現的恰到好處,給予了足夠的禮貌。
也能讓自己在男人面前有許多的加分項,別看貂蟬清純嫵媚,嬌憨可人,怎麼樣也是四大美人之一,別把她想的太簡單了。
溫存之間,卑彌呼就過來了。
沒有穿上特別的絲襪和高跟鞋,只是穿著很傳統的靴子,身上穿著純白的女巫服飾,用紅色的繩帶在腰間圍繞了一圈,白色中透露出一絲的紅色,純潔中帶著一絲火熱。
精致的素顏,不言苟笑的女王上位者氣場,都是她的優點。
“見過陛下。”
卑彌呼現在是徹底的臣服了,不是因為什麼原因,而是因為陸明已經完全的展現了自己的肌肉。
她根本就無法反抗,如今整個東瀛都被打下來了,所謂的幕府時代已經成為了過去。
就連織田信長的腦袋都被送回來,所謂的東瀛最強諸侯,在強大的秦國面前,簡直就是笑話!
地大物博,人多勢眾,無論是哪一種層面上對比,東瀛都沒有優勢,就是應該狠狠的被征服。
被狠狠的奴役,他們只能乖乖的當奴隸。
不提卑彌呼心里的百轉千回,陸明只是看著她。
“起來吧,住的可算習慣?”
卑彌呼遲疑了片刻,漢語對她來說還是有些理解難度的。
貂蟬靠在陸明懷里,淺笑嫣然道:“陛下是問你最近住的還習不習慣,以後相處多了,你就知道陛下是什麼意思了。”
卑彌呼感激的看了一眼貂蟬,這個嫵媚絕美的女子對她還是很不錯的。
“住的很好,多謝陛下款待。
這里比邪馬台好很多很多,感謝陛下解決了織田信長,我的家人也可以被告慰在天之靈了。”
卑彌呼說完就主動跪下,腦袋磕著地板,都有些通紅了,顯然她是真心的,否則不會這麼用力。
要征服一個女人,就需要表現出足夠吸引她的地方。
而秦國強大的實力,能打的軍隊,都是她為之震驚的。
陸明看著眼前徹底臣服的卑彌呼,嘴角忍不住揚起了笑意。
“卑彌呼對你的臣服度到達一百,是否收為侍妾?”
“確認。”
隨著陸明的確認,卑彌呼感覺到了她跟陸明之間,有了一絲的心靈聯繋,就好像是靈魂伴侶一般。
你懂我的心思,我知道你的心意。
有些東西,不需要說話,就能夠知道對方想要什麼。
“卑彌呼:東瀛島邪馬台的女王,一個德高望重的女巫。
如今見識到了你的強大後,徹底的歸順於你,用盡畢生的時間來侍奉你,只因為對你的崇拜。
成為伴侶後,所屬領地,包括征服的地區,民眾忠誠度只升不降,開展祭祀活動,能夠確保風調雨順。”
看著卑彌呼的能力,陸明有些陷入了沉思,這似乎就是天生的侵略者。
侵略者最難處理的就是跟當地居民的關系。
畢竟是入侵者,被仇視也是很正常的。
如今似乎可以逆轉了。
這種事情確實是有些神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