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林榮把話帶到後,徐晃就開始讓士兵偽裝成百姓入城。這時候徐庶也趕到了,看到這幅偽裝後,感到有些奇怪,於是就問怎麼回事。
徐晃沒有接觸過徐庶,所以對其還有防備,並沒有說。
而林榮見過徐庶,也知道徐庶的母親是陸明的妾室,算是可以信任的人了。
於是就把陸明告訴他的事情說了一遍,就是讓徐晃安排人進入西吉城里,人數要在三百左右,只需要控制了城門口就行。
到時候徐晃帶兵突進城里,直衝韓明府邸。
徐庶聽了以後,很快就猜測出了陸明想要做什麼。
這分明就是打算一鍋端了,於是說道,“公明將軍,三百人不夠,至少每一個城門都需要控制在我們手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既然是開戰,就要防止對方狗急跳牆,不能有任何的走漏,否則對主公都是極為不利的!”
徐晃微微皺眉,覺得對方說的也有道理,而且陸明對於徐庶的倚重,他也是砍在眼里的,於是就虛心請教道,“請問先生,我等該如何行事為好?”
“將軍只需要這般。”徐庶很快就把戰略說給徐晃聽,比起陸明的粗糙戰略,徐庶的戰略就更加的完善。
只是在頃刻之間就把計劃想好了,控制城門後,圍三缺一,讓一只部隊埋伏在外面,趁著敵人奪路狂奔的時候直接出來干掉!
而此時的陸明還在府邸里喝酒,跟范彌、韓明則是聊著風花雪月,其他的一概不提,甚至還聊起了有沒有玩過西域的美人。
看似沉迷女色,其實就是在摸清楚西吉城的情況。
利用女人打掩護,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酒過三巡,陸明看到了地圖上自己的軍隊已經進入了城門,開始占據城門。他就起身把少女拉起來,“韓縣令,借一個房間用用。”
“大人請隨意。”韓明笑呵呵,一點都不在乎女兒被當面帶走。
只剩下張淳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用喝酒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的郁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張兄,看來你拍馬屁沒有拍對味嘛!”韓明的笑容不無戲謔,張淳在本地的勢力並不算大,但是掌握著經商渠道,有些東西一旦被掐斷了,他也會很難受。
加上張家一直以來都算比較低調,哪怕是族中子弟跟他們的族人發生衝突,都是草草了事,顯然是不想惹事,這卻不代表他們好欺負了。
有些時候,殺人越貨,私人部曲變成土匪,也是瞬間的事情。
張淳摸不清楚陸明想要做什麼,他只是低頭不語。
自己之前的拱火是不是太明顯了,把一個州牧當猴耍?
陸明再怎麼年輕,也是一個州牧,又豈是他一個小小的縣主簿可以算計的?
真要是弱冠之年都不到就成為了州牧,總覽一州之事務,這可不是家世可以辦到的事情,必然是有著過人之處才對,自己是不是太草率了!
反而是在房間里,韓明還安排了心腹過去偷聽。
一開始只是聽到少女的哭喊聲和求饒聲,只是很快,隨著一陣陣的悶哼聲傳來,激烈的肉體碰撞聲開始越演越烈,陸明一邊感受著少女嫩穴緊湊包夾和吮吸,感受著少女的嬌嫩。
韓明的女兒緊緊的抱住陸明,本來就緊窄的嫩穴陡然收縮,噴出鼓鼓陰精衝刷著敏感的龜頭,臉色紅紅的,好像喝醉酒一樣
一邊操,陸明一邊跟少女親嘴,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光滑的小腹平坦柔順,以至於手掌還不時的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大雞巴頂起小腹頂在手掌心的感覺,不由得贊嘆這個少女的身材還真是棒!
四片嘴唇相接觸,兩條舌頭忘情的糾纏著,下體激烈的性交發出吧唧吧唧的水漬聲,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一股淫靡的氣氛。
隨著動作加快和時間的流逝,陸明的呼吸越發的急促,射精的欲望越來越強烈,最重要的是陸明看到了自己的軍隊進行圍三缺一,已經把四個城門都控制了,卻故意假裝還有一個城門沒有控制。
此時又不是攻城期間,以至於三大家族都沒有察覺到這一點,警備之松懈,讓人發指!
差不多就該射了,到時候就該秋後算賬了。
兩條修長白皙均稱的美腿無師自通的勾住陸明腰間,腳掌隨著激烈的性交不斷的抖動。
少女用力摟住陸明,手心搭在結實的後背,張開小嘴,想要舒服的呻吟出聲,嘴巴卻被人占用著,動人的呻吟聲在咽喉里化為陣陣的悶哼聲!
“騷貨……這麼小就這麼騷…就是欠操…呵呵…你很幸運……運到了…我…嘶…操死你!”陸明怒吼著,咆哮著,再次奸淫一個豆蔻少女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少女高昂的尖叫聲和男人低沉的怒吼聲中結束!
濃稠的白漿如潮水般涌出,一直順著雞巴和陰道的縫隙穿過子宮口,最後留在少女溫熱的子宮里!
因為少女緊窄的陰道以及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阻擋,既然連一絲的精液都沒有流出來!
平坦的小腹即使被壓著也依然隆起了一大塊,透過白淨的肚皮下依稀可以看到精液在里面盤旋的畫面!
管家回去稟告韓明,說陸明就在房間里把小姐給操了。
這讓韓明更加的篤定,自己吃定陸明了。
什麼少年州牧,不過是兒戲而已,自己只是用了一個女兒,就把他給吃的死死的!
不多時,陸明精神抖擻的走出來,找到了廖化和周倉以及裴元紹,吩咐了他們一些事情,隨後就拉著滿臉潮紅的少女回到大廳。
“州牧大人好雅興,來,滿飲此杯,今天不醉不歸,一醉方休啊!”范彌哈哈大笑起來,他的妻子就是韓明的妹妹,兩家聯姻,有合作也有一些對抗,不過都是在針對和打壓張家,想要瓜分掉張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