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咯,干不動了,還得你們來才行咯。”
賈母搖了搖頭,她並不想那麼操勞了,而且有了女兒要照顧,哪有那麼多的時間。
“咯咯,夫君說的一點都沒錯。
老夫人啊,就是謙虛。”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這標志性的笑聲,一看就知道是王熙鳳無疑了。
果然,轉角就出現了一道倩影。
她大約三十幾歲左右,姣好的面容,圓潤的婀娜身姿,從短袖套裝裸露出來的兩截手臂潔白細嫩。
一身的旗袍將她成熟誘人的感覺更是襯托得淋漓盡致。
走動間,包裹在旗袍里面的肥滿一上一下起伏著,震蕩出陣陣的波濤。
唇紅齒白,眼如媚絲,濕潤的雙唇微微張開。
靈動的眼眸帶著聰慧的笑意,女強人的氣場襯托著她的高高在上,以及不可侵犯。
昔日的鳳妹子,如今的鳳貴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王異生了‘兒子’,所以她是王後,其他女人生了女兒,所以她們不是王後!
“鳳妹子,怎麼有空到我這來了?”
賈母讓人送上熱茶,笑呵呵的看著王熙鳳,王熙鳳也算是她的孫媳婦了。
以前一直都是很欣賞王熙鳳的,將榮國府打理的井井有條。
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識字了,如今不知道有沒有改變一些。
“哎喲,老夫人這話說的,我可是隔三岔五的過來給你請安的呢。”
王熙鳳扭著豐腴的腰肢過來,拿起茶杯不客氣的抿了一口。
“哈哈哈,鳳妹子有心了,怎麼想起過來看我這老婆子了。”
賈母笑呵呵道,將女兒交給了侍女,她總算是覺得松了一口氣,拿起茶杯,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王熙鳳倒是捂嘴嬌笑,有意調侃道:“昨天夫君可是在老夫人這里待了好久呢!”
“我呸,你這鳳妹子,我看你就是找打了,連我都調侃了!”
賈母暗呸了一句,昨天陸明確實來過,也不管她是不是在帶孩子,就把她抱到了床上給操了。
而且不顧她的哀求,又射到了里面去。
搞得她在陸明離開後,趕緊讓侍女去打水,自己伸手去扣射進去的精液,蹲在地上好久,把精液都排出來,就怕又被搞懷孕了。
所以王熙鳳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她就覺得老臉一紅,太羞恥了!
“咯咯,老夫人,我可沒有打趣你。
夫君知道你不會接受,所以他才讓我過來勸勸你的。”
王熙鳳倒也誠實,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
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可以發揮自己的能力,體現自己的價值,又可以有很高的社會地位。
最關鍵的,還是可以三三兩兩的出去逛街,不需要被束縛在宮廷之中。
就連王後娘娘,也會出去走一走,她們這些嬪妃自然可以跟著沾沾光。
賈母有些沉默了,在聽到了陸明的名字後,她有些生氣道:“那他不會自己跟我說嗎?”
王熙鳳和王夫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無奈,而且這種事情怎麼說呢,女人還是不要太硬氣,得學會服從。
陸明的性格其實就是吃軟不吃硬,軟聲軟語的說著,求著,再好好的侍奉一番,基本上就可以成功了。
“老夫人,我們作為女人,還得軟一些。
夫君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慪氣呢。
夫君能來找你,就說明喜歡你了。
老夫人,不是我多嘴,你看那楊蓮,現在都還在永巷那邊住著呢。
要不是她的連襟幫襯著。
這會已經被貶為宮女了。”
王熙鳳拿出了一個例子,楊蓮之前確實是想要玩心機,結果就被懲罰了。
永巷差不多就是跟冷宮沒什麼區別了,區別在於還有一點出來的希望。
如果不是楊蓮懷孕了,估計到死都不會被陸明看一眼。
這就是宮斗的下場,所以皇宮里是沒有宮斗的,哪怕是何皇後也一樣,那麼善妒的女人,都只好找一些其他的樂趣,打牌,打麻將什麼的。
賈母一聽就有些生氣了,自己都一把年紀了,還要讓自己去伺候男人。
只是一想到後果,她就有些沉默了。
“老夫人,你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了女兒著想吧?”
王夫人趁機補充道,作為女人,其實也是有些同情的,就行何皇後同情董太後一樣。
斗爭了半輩子,結果發現大家從婆媳變成了姐妹,說不出的荒謬啊!
“我知道了,我答應了。”
賈母也只是想了一下,她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胳膊拗不過大腿,有些事情還得是認命才行。
王熙鳳一聽,心里松了一口氣,笑著說道:“那就最好了,老夫人,我現在去跟夫君說,今晚老夫人要是忙不過來,我也可以幫忙的呢。”
看著王熙鳳擠眉弄眼的,賈母沒好氣的揮揮手,“去去去,老婆子還沒有那麼不堪。”
上林菀,猛獸園。
這里飼養了很多的真親猛獸,像孔雀,老虎之類尋常難以見到的,在這里都可以看到。
這里原本就是為了給皇帝和太後消遣的地方,除了猛獸之外,還有負責安定的作用。
賈元春、賈迎春、賈探春和賈惜春,四姐妹在這里打著牌,其中以元春為大,年長了她們好多歲。
“聽說寶玉回來了,在五城兵馬司當差呢。”
賈迎春打著牌,挑起了話題。
賈家,那是繞不過去的堪,她們必須學會面對。
賈元春想起了這個沒有見過幾次面的弟弟,“那地方可是吃苦的,吃得了苦,以後才能有所成就。
夫君也說了,賈家能不能興旺,要看他們,而不是看我們。”
“別擔心好了,不時有薛蟠在幫襯著嗎,沒事的。
而且史家的那一輩也在五城兵馬司呢,那地方可以很好的鍛煉,比起當紈絝子弟要好多了。”
賈探春隨手打了一張牌,她跟賈寶玉的關系也不錯,只是不錯歸不錯,有些事情就是不能去干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