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眯著眼睛,看著田豐,“如此甚好,不知元皓可知張郃?”
“略有耳聞,臣正想為主公引薦此人。俊乂當年也是韓馥的軍曹,後來因事辭官回家,如今正在家中。臣想同主公一同前往,招攬此人。”
田豐借著說出自己想出來的辦法,這個辦法需要一個有能力的將領,不是說徐榮和周倉不行,而是這兩人善守不善攻,所以還得是張郃來。
歷史上,張郃也是數次提出了建議,但是都被袁紹給反駁了,加上袁紹當時內部派系斗爭嚴重,哪怕是拼著輸掉戰事,也要讓對方吃癟。
內部不穩,又如何能夠破敵呢?
“如今,曹操必然防備主公,許縣就不再空虛了。而且操擅長用兵,變化無常,人數雖少,不可輕視。
“現在不如長期堅守,主公憑借山嶺黃河的堅固,擁有四個州的人馬,外面聯合英雄豪傑,內部實行農耕用以備戰。
“然後挑選精銳部隊,分為奇兵,乘虛而入,襲擾河南。
“敵人援救右邊,我就攻其左邊;敵人援救左邊,我就攻其右邊。使敵人疲於奔命,人民不能安於本業,我們還沒有疲勞但對方已經困乏,用不了二年,安坐就可戰勝敵人。
“現在不用廟堂上穩操勝券的計策而想通過一次戰事去決定成敗,萬一不能如願以償,後悔就來不及了。”
簡單來說就是用硬實力,去硬生生的拖垮對方的經濟。
跳出戰局來看,官渡之戰其實就是一個不對稱的戰事,袁紹哪怕是穩扎穩打,不出動出擊,就是屯兵不動。
曹操會因為後勤補給供應不上來而崩潰,他不可能不去防備,因為對方時不時的來一下,燒毀良田,他也是扛不住的。
因此曹操要的是速戰速決,哪怕是擊潰了袁紹,也無法乘勝追擊,這就是天然的劣勢。
因此田豐一向都是求穩,用兵之道,堂堂正正,讓人無可防備。
走正道,就是只能用硬實力抗衡。
也可以簡單說是用錢砸人,這種感覺就是富豪羞辱窮逼,很不道德,但是很爽,很過癮!
“如此,那便一同前去吧。”
陸明一直以為張郃是去投奔袁紹了,完全沒有想到是下野了。
一個張郃也是不錯的,畢竟司馬懿有不臣之心的時要除掉的人里面,就有張郃。
不是有過人的本事,不會成為眼中釘。
幾天後,陸明正式的率兵出征,這次只是帶了三萬人,並且左路軍還是以牛輔為主,李儒為輔的軍團,他們則是從並州往北打,從漁陽方向進攻,負責牽制敵人力的進攻。
而能不能有所建樹,還得看他們自己本身。
界橋,袁紹率領著最後的五萬兵馬在這里一字排開,就在這里跟陸明決戰。
除了袁紹的五萬人馬之外,還有公孫瓚派來的白馬義從。
雙方都是把精銳都調集過來了,對於公孫瓚而言,他也不希望袁紹被擊潰,否則接下來就輪到他了。
袁紹五萬人馬,公孫瓚兩萬人馬。而陸明只有三萬,其中精銳只有一萬。
雙方在界橋一字排開,戰前的斥候已經開始拼殺了,為了取得戰功。
一面袁字大旗下,臉色蒼白的袁紹死死的盯著遠處的中軍,在眾星拱月之下,是他的奪妻仇人陸明!
他叔父袁隗就是在知道了妻子跟陸明通奸,還因奸成孕後被活活氣死的!
如今他要替叔父報仇,也是要一雪前恥。
他的妻子劉夫人,也是被陸明擄走,日夜奸淫玩弄,甚至生下了一個孽障!
此時此刻,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袁紹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飲其血!
對於陸明的仇恨,要說他拍第二,就沒有人拍第一了。
就連一開始被玩弄了妻子和女兒的王朗,如今也不過是夾著尾巴做人,連聲討陸明的膽量都沒有!
陸明騎著戰馬,在他身前是被調過來的馬超和趙雲,以及新招募的張郃,此番對陣袁紹和公孫瓚,陸明打算看看張郃的本事。
而且此番出征,除了有徐庶跟著之外,也有田豐在一邊。
徐庶是軍機大臣,管的就是怎麼行軍打仗。
此番敵強我弱,人多勢眾,以三萬對七萬。這種數字上的差距非常的明顯。
袁紹看了都是心里一樂,沒想到陸明居然如此的托大,於是指著陸明大聲喊道:“陸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袁紹,我保證你會後悔說這句話的。”
陸明淡淡的回應了一句,對著馬超說道:“孟起,你去叫陣,殺他幾個助助興。”
“遵命,主公!”
馬超應了一聲,雙腿一夾馬肚子,手持銀槍就衝了出去。
經歷了常年的騎兵作戰和廝殺之後,他的殺氣變得更重了,更重要的事,指揮技巧和戰斗技巧都得到了極大的磨礪。
武將就是要在戰事之中不斷的磨礪自己,以此來維持實力,以及突破自我。
馬超單槍匹馬來到陣前,指著袁紹大聲喊道:“逆賊袁紹可知西涼錦馬超!今日誰敢上來領死!”
陣前斗將其實很沒必要,打贏了可以加士氣,打輸了,那麼就沒有人指揮了。
一般來說,成名的武將都不會去陣前斗將,無他,收益太低,只有中下的軍官會接受,因為這個時候是利大於弊的!
“賊子休要狂妄,你爺爺蔣琦在此!拿命來!”
只見一聲驚雷,一個壯碩的漢子手持宣花斧,單手策馬上前。
馬超表情依然是十分不屑,心里已經開始警惕起來,盤算著怎麼戰斗。
然而馬超的表情讓蔣琦憤怒了,於是一夾馬肚子,整個人就衝了出去。
兩人立刻纏斗到了一起,那蔣琦也是了得,宣花斧在他手里,上下翻飛,舞得密不透風,水潑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