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淳:字,仇聞。天水郡西吉城張家家主,看中你的前途和本事,願意投靠你,無限忠誠度。商業:執行商業擴張時,可以讓城市商業度上漲百分之二十。當城市繁榮度超過兩千點後,可以開通絲綢之路。絲綢之路:連通西域諸國,根據沿途地區臣服程度,可以延伸到歐洲。”
“仇聞,我聽說我有一個表姐是嫁給你做兒媳?”陸明看到這里,他就不在客氣了,既然是追隨者,那就真的沒有必要客氣了。
“主公說的可是錢善的女兒錢婕?”張淳雖然是追隨者,但依然是獨立的人格,只是不會背叛陸明,僅此而已。
還能激發潛能,在有生之年賦予主公強大的增益。
“對,你讓人把她送到城外軍營,我小姑想見她。按照慣例,她需要焚香沐浴齋戒守孝,讓你兒子娶過另一個女人就是了。”陸明一席話就決定了表姐的命運,哪怕是嫁為人婦了,也逃不了被支配的命運。
陸明一席話就決定了表姐的命運,哪怕是嫁為人婦了,也逃不了被支配的命運。
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哪怕是侍郎蔡邕的女兒蔡文姬,何皇後一紙詔令,就能夠將她許配給陸明。
這就是權力的好處,也是讓人沉迷的一點。
只是這一點要建立在權力差距足夠大的情況下,否則換成袁氏的子女,恐怕何皇後這麼下詔,也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袁氏有一百種辦法推脫,搪塞,根本就不可能乖乖聽話。
而蔡邕又是老實本分的大臣,根本不會翻臉,也不敢翻臉,這就形成了一個很微妙的局勢了。
“是,主公。”
張淳雖然不悅,卻也無法阻止。
這種事情並不會影響他對陸明的忠誠,一個女兒而已,別說是兒媳了,就是他的妻子,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獻出去。
這就是忠誠的好處,絕對的忠誠,意味著永不背叛。這也是陸明喜好女色,不是變態。
要是換成一個喜歡龍陽之好,斷袖之臂的主公,估計他們屁眼都要保不住了!
不過一想到這一點,陸明的嘴角似乎露出了一絲的淫笑。
那些跟自己作對的敵人,要是將他們活抓,然後制作成壁逼,隱藏在箱子里,只露出一個屁股,放到軍營里,讓士兵發泄,不知道會不會很有趣呢?
他雖然不搞基,但是也不反對別人搞基啊!
而且一刀殺了,顯然就是一種直截了當的痛快。
讓他們被爆菊,被雞巴操到屁眼發爛流膿,跟那些買盜版的死全家貨色一樣,男女都要做雞賣淫,豈不是很有趣?
“好了,此間事了,我會讓你協助新的縣令。你主要就是負責商務貿易,我會給你新的商品,只有我們有,別人沒有的商品。至於賣多少價錢,我會給你一個成本價格,你自己看著地區富裕程度來決定。商業上的事情我不過問,你自己做決定,除非有必要,否則我不會插手。另外,想致富,先修路,水泥路不能停,明白了嗎?”
陸明花費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去給張淳灌輸自己的想法和商業計劃。
發展涼州,金錢、人口、資源,缺一不可,三者也是一種完美的循環,至於怎麼樣去推動循環,那就是更多的人才加入才行了。
而且這里面涉及的細節太多了,每一個方面都可以細分出很多的不同。
商業很復雜,農業也同樣很復雜。
加上開墾農田,這里面就需要涉及到了取水、毒蛇、毒蟲、災害等等,非常的麻煩。
還要預防山豬搗亂、踐踏,真的細究的話,會讓人頭皮發麻的。
縣令肯定要給另一個人來做,張淳的忠誠足夠了,但是能力不是太夠,所以還得需要一個人來主持大局。
現在嘛,陸明還在選擇,看看到底是放誰在西吉城比較好。
西吉城的地理位置挺好的,這里非常的安全,又是交通要道。
這時候有下人來稟報,說是徐州那邊的商隊過來了,是來處理一些文物、古玩等東西的。
抄家滅族之後的東西需要兌現,那麼就需要商人了。
張淳負責商業,必然是不能兼任縣令,一個地區的經濟民生,是需要長時間去管理和關注的。
因此選擇一個合適的人很重要,況且商業機密,這種東西掌握在絕對忠誠的人手里才是正確的。
另一邊,張府里。錢婕作為少夫人,卻在柴房里過夜,她雖然嫁到了錢家,可是丈夫只是庶出,所以地位並不高。
加上最近錢家出事了,被韓家聯手對付,不僅吃了韓家的好處,還把張家的利益出賣了。
對付這種吃里扒外的家伙,沒有抄家滅族就已經是一種仁慈了!
因此錢婕的日子並不好過,甚至被趕出來睡在柴房。
就連丫鬟都被處死了,自己現在可以說是孤苦伶仃了。
“錢婕!出來打掃衛生了,日上三竿還在睡覺!”
一個男人怒吼道,一腳踹開柴房門,看到蜷縮在茅草堆里的妙齡女子,眼神閃過深深的厭惡。
本來就不得寵,現在因為妻子家里犯錯誤,他也跟著被連累了,於是怎麼看都看妻子不順眼。
錢婕哭哭啼啼的爬起來,她已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自己到底怎麼了,父親為什麼要這樣做。
就在錢婕起來的時候,張府的管家也到了。張啼看到後立刻說道,“管家你怎麼來了。”對於管家還是心有畏懼的。
“家主命令,讓少公子將彩禮退回去,少夫人也跟著回去。門外有人接應,不要磨蹭,去吧。”管家剛說完,張啼就哈哈大笑起來,“父親英明啊!”
轉頭對著錢婕怒吼道,“賤人,嗨不起來,給我滾出去!”
錢婕愣住了,一股恐懼從心里蔓延起來。作為一個女人,要是被退婚了,她可就寸步難行了!
連家都沒有了,她回去哪里?
自己還有能力活下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