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靈帝之所以會答應,就是因為足夠的荒唐,借著荒唐的名義,干掉何進的左膀右臂,給他一個沉痛的教訓。
天子要懲罰你,你就得認,這就是天子,天子是絕對不會錯的!
而且這次對賭還可以賺到大量的金錢,這才是關鍵的,有錢才能弄到一切。
自己的治病要花錢,組建新軍也要花錢,皇宮維持也要花錢,皇帝也是很缺錢的!
退朝後,陸明和吳匡一決生死,張讓親自帶人開設檔口的事情不脛而走!
誰都沒有想到會演變成這個樣子,這種行為是如此的荒唐,如此的滑稽,卻又如此的合理。
靈帝荒唐嗎?
荒唐!
非常的荒唐,甚至可以說是毫無明君之相!
可是那又如何?
他是皇帝,是天子,這一點就足夠了!
朝廷公開宣布可花錢買到自關內侯以下至光祿勛下屬虎賁、羽林等部門職位。
賣官的規定是:地方官比朝官價格高一倍,縣官則價格不一;官吏的升遷也必須按價納錢。
求官的人可以估價投標,出價最高的人就可中標上任。
除固定的價格外,還根據求官人的身價和擁有的財產隨時增減。
一般來說,官位的標價是以官吏的年俸計算的,如年俸二千石的官位標價是二千萬錢,年俸四百石的官位標價是四百萬錢,也就是說官位的價格是官吏年收入的一萬倍。
許多官吏都因無法交納如此高額的“做官費”而嚇得棄官而走。
這就很離譜了,離譜到家。
就是因為如此,哪怕中間經過了一層一層的卡扣,靈帝也依然獲得了大量的金錢。
世家大族咬咬牙也就過去了,反而可以趁機控制眾多要害部門,變本加厲的剝削,之後才有了黃巾之亂。
有一次,漢靈帝居然對驢很感興趣。也不知是沒見過還是有什麼新的玩法?
這不,一個經常跟在漢靈帝身邊的小太監,看到自家皇帝有點不開心了,便精心的挑了四頭驢,牽到漢靈帝的面前。
漢靈帝見到那四頭驢,頓時兩眼泛光,異常興奮。他立馬下令找來一個會駕驢車的人,而他自己坐在驢車上,開始了皇宮一日游。
沒想到,幾天後漢靈帝坐膩了,突發奇想的要親自駕著驢車,天天在皇宮中轉悠,玩得可起勁了。
沒幾天,皇帝坐驢車這個大頭條就傳到了宮外。
京城里那些達官貴胄們心里想。
“嘿,那皇帝都那麼潮了嗎?我也不能拖後腿呀。”
自家的皇帝都那麼潮,誰也不甘落後,紛紛效仿了起來,搞得民間有一段時間的驢價大漲。
但漢靈帝的興致真就三分鍾熱度,正當民間開始流行坐驢車時,他便玩膩了。
如此荒唐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以至於現在靈帝再次弄出一個比武定生死來判斷誰對誰錯時,洛陽的人已經是習慣了。
反而是對於一個開設的堂口感到好奇無比,上面寫的是兩人的賠率,陸明的賠率是一賠一,而吳匡的也是二賠一,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而且好像還是吳匡比較厲害。
並且已經有人放出風聲,陸明的實力不值一提,反而是吳匡力大無窮,甚至可以生撕猛虎的程度!
一切都是為了造勢,讓下注的人去買吳匡,從而達到大賺一筆的程度。
至於為什麼不怕陸明被干死,似乎靈帝是另有打算的,正好把陸明留在身邊,每日療養,當一個私人醫生也不錯。
這也是陸明有官職和功名在身,否則指不定憑借醫術就變成了私人奴隸了。
在洛陽,任何一步走錯,都會萬劫不復。
誰又能想到,一直對陸明挺看重的靈帝會有這個打算?
就連炤侯都因為大兒子的事情對陸明有些看法了,狗就是狗,怎麼樣都不會改變狗的身份。
在外界還在傳的紛紛擾擾的時候,陸明卻在太尉府上,摟著太尉夫人劉柳在床榻上說這話。
張夫人衣衫襤褸,兩人的生殖器還在親密的連接,一看就知道是做過了那種事情。
而且精液隨著時間推移,已經開始液化,開始流出來了。
“比武定勝負?哼,我看陛下不安好心,這對你可不是好事。”劉柳靠在陸明的懷里,躁動的欲望平復了不少。
人到中年,欲望被滿足的女人,連帶著皮膚都水靈了不少。
“我兄長有什麼表態嗎?”
“沒有,估計是因為劉贊的事情有些遷怒吧。”陸明搖搖頭,眯著眼睛思考著接下來的可能性。
他早就知道洛陽不會很太平,哪怕是他低調,也會有人故意搞事。
袁氏絕對不會讓他哪麼輕松的度過,巴不得他打敗仗,到時候好找理由處死他。
“我兄長的幾個兒子,就沒有一個省心的。劉贊就是一個廢物,原本我兄長送他去荊州留學,結果不到半年就被人灰溜溜的趕回來了,真是廢物。”劉柳毫不客氣的說出了自己侄子的缺點和黑歷史,她好歹也是姑姑,因為有了情郎,就不管不顧了。
“沒事,我早就習慣了,只有登上足夠的位置,才能被他們正視。不用擔心,我沒事的。”陸明可不會覺得怎麼樣,他對這種事情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反應。
劉柳忽然來精神了,眼眸流轉,“吳匡家里的財富不少,而且他家的宅院就在南邊,比你現在住的要大上不少。你若是贏了他,正好把他的宅院和店鋪產業都接手了。”
“呵呵,也好。就讓他成為我的踏腳石吧!”陸明也知道,自己在這次衝突里,只是拿下了小頭,算不上大頭。靈帝吃肉,別人喝湯,他撈一點底料吃就不錯了。人言輕微,收益跟實力就是成正比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