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讓陸明將眼光注意到了哪個中年婦女,確實有些風韻猶存,身材只是有些走樣,並沒有讓人反感的臃腫肥胖。
“你們以後就當我的貼身侍女服侍我,現在做好,我們要出發了。”
甘梅想說什麼,她身後的母親就抓住她的手,對她搖了搖頭,表示不要說話。
她這才放棄,有時候少女的想法確實是比較天真,作為母親就要及時的提醒。
甄堯回到了陽城的府邸,一開始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找女人玩了,連這邊的負責人來找他都沒有得到通行。色在頭上,不好好的玩玩,哪里過癮,加上前戲做足,真正弄起來也就沒有幾分鍾。
等到甄堯睡醒過來之後,甄震才進來匯報。
“什麼,他們把東西全部帶走了?怎麼可能!他們帶不走的!”
甄堯一瞬間,睡意全無。
他還以為陸明好面子,肯定只會帶走一部分物資,而且還是輜重之類的,結果沒想到居然全部都帶走了,這簡直就是離譜。
“大公子,他們確實全部帶走了,只是丟下了一些箱子和馬車。”甄震是不管對方拿不拿得走,拿不走,他們就回收。拿得走,那就拿走,反正也沒有想過不給。
只是這就讓甄堯很難受了,他是打算只給一半的,不然也不會那麼大方,就是篤定對方帶不走。
然後寄存在這里,屆時再來要,就可以說以後再給,原來的糧食和武器都不行了,趕緊換掉。
要麼是那生鏽的武器或者發霉的糧食,要麼就等一段時間。
而作戰的軍隊不會停留太久,肯定還是會離開,那時候就死無對證了。
回到了洛陽,也不會跟他們有太多交集,簡直是完美的避開!
甄堯一下子驚呆了,這丟了這麼多物資,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在家族里的話語權勢必會減弱許多,這可不妙啊,得想辦法找回來才行!
“他們走了多久了,到哪里了?”
“已經過了六河,往安澤城的方向去了,走了有兩個時辰了。”
甄震心里不知道是嘲笑還是不屑,表面上依然是風輕雲淡。
他這里有甄堯的親筆信,這里的物資丟失跟他沒關系。
宗家的大公子派人來要物資,他還能不給嗎?
總之有事也不會找到他身上,甩鍋肯定甩不到他身上,他也不是好惹的。
惹急了,他就投奔另一方,這就是逼他站隊。
甄堯在經歷了一陣慌亂後,總算是穩定了心神。
他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慌亂,要是制造出更多的漏洞和把柄,只會讓繼承人落在自己的弟弟頭上。
“既然拿走了,那就讓他們走吧。不用管了,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是,大公子。”甄震告退了,關上房間門。
房間里的甄堯狠狠的拍了拍桌子,腦袋開始快速的思考起來,自己應該怎麼樣才能扭轉乾坤。
這是自己挪用了家族的資產,要知道甄家還有長老會的,由一些資格深厚的老人擔任,這樣就可以用豐富的經驗指導族長做什麼。
而這些長老也不是什麼好人,不是一條心的,也是有需求,有想要權力的。
“該死的陸明,這個泥腿子!可惡,現在要怎麼辦呢?”
另一邊,陸明已經帶著部隊返回了美礦鎮,將物資並入了軍需官處。
自己則是把鄒氏以及甘梅放在了新堆砌起來的泥磚房,這種泥磚房顯得比較簡陋,但是沒有裝修,也就沒有所謂的甲醇,完全可以搬進去居住。
制作起來也很方便,就地取材就行,有水,有泥土,其他的就不是問題了。
安置好了女人家眷後,他又前往窯爐去處理物品。
如今銅礦已經煅燒成了銅塊,可以進行二次加工,武器、鎧甲、飾品都可以。
他沒有這麼做,而是選擇了把一個個的泥土模型放進去,進行塑造煅燒。
有不少小型的瓦罐,也有大型半人高的釉面陶瓷,這些都是密封性的容器,用來裝載液體的。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的陶罐以及烹飪鍋。
表面的礦產已經采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需要更加深入才能夠采集。
這里面需要摸索出通道,一點一點的挖掘出通道,然後再保證礦洞安全,才能繼續的挖掘。
而沒有電燈的情況下,想要挖掘,單單依靠蠟燭就很難很難了,因此挖掘的能力下降,難度陡然上升。
陸明干脆停止了挖礦,轉而讓那些賊兵進行清點,並且開始給他們親自進行診療,安撫他們的情緒,同時讓伙房給這些挖礦的俘虜准備伙食。
收買人心,拉攏人脈。
比起其他軍閥,他沒有那麼多人才,就只能是從底層出發,想點子。
到了晚上,陸明則是將軍官召集過來,連最低的伍長都有拉過來。
簡單的讓他們認字,認一些簡單的字,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不需要學會書寫。
一天三個字,反復學習,然後傳下去給其他士兵。這里的氛圍顯得格格不入,跟其他部曲相比起來,就是格格不入。
哪有人教大頭兵認字的,而且還把醫療條件做得那麼好,很多骨折的傷兵,大撕裂的傷兵都被救回來了。
甚至還有幾個脖子上的大動脈都出血了,依然是被陸明給拉了回來。
這里沒有壓迫,一旦發泄壓迫。
第一時間就是揪出來,讓所有人對他進行壓迫,都上去踩一腳,然後趕出軍營,不再錄用。
要麼就是作為敢死隊,立功三次,才能回來。
這里的待遇已經說明了一切,比其他部曲好,比其他部曲要有前途,起碼能夠識字,在前途上來說總會好很多。
當然,考取秀才功名是不要想了,朝廷也不承認,但是用來晉升到高位,這還是很有幫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