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董卓和張溫達成了什麼交易,至少是雙方都滿意的結果。
成年人的世界從來都沒有恩怨,只有利益。
看是非曲折,善惡黑白,單純的以片面的眼光去看待問題是沒有任何效果的,也不適合東漢末年的生態環境。
只有有利益,仇人可以變成朋友,朋友也可以變成仇人。
半個月後,韓遂發動兵變,殺死北宮伯玉及其親信隨從數百人,自掌兵權。
同時接受朝廷詔安,率領接近六萬的軍隊投降,要求可以占據金城,絕對不會再反叛。
同時還可以交出其他叛軍頭目,算是將功贖罪了。
董卓不想打,張溫也不想打,兩人合計,加上邊章已經被殺,這樣的功績已經足夠了,可以向朝廷交差了。
於是就同意了韓遂的請求,同時書寫戰報傳回洛陽。
如果不是陸明的表現優異,加上董卓手里人馬不少,張溫也不會想著跟董卓合計。
在利益面前,兩人都想要升官發財,那就只能是同流合汙。
文臣和武將合伙?
這說出來都讓人笑話,可是在利益面前,誰笑誰,還不一定呢!
領走要回到洮縣之前,董卓把陸明單獨拉到了一遍,笑眯眯的跟他說,“安民啊,你先回去家里報平安。七天之後動身前往長安,我在長安等你,屆時跟張司空一起去洛陽面聖。”
這區洛陽可不是簡單的事情,現在依然是十常侍在把持朝政,而都說靈帝昏庸,可是這卻未必如此。
很可能十常侍不過是靈帝的白手套和斂財工具而已,否則靈帝要組建西苑大軍的時候,武器、鎧甲、糧食、軸重各種花費從何而來呢?
“是,舅舅。”陸明點點頭,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去了,也挺想念的。而且一番殺戮,他也需要靜下心來,去研究系統的妙用。
“你辦事,我放心,對了,你舅母要是問起我,就說我跟張司空一起。”董卓似乎對自己的妻子沒有太多的感情,或者說感情已經消磨殆盡了。
以前娶她的時候也是看中妻子艾朵的族群優勢,如今隨著自己管制越來越大,而老丈人那邊已經式微,自然是不再顧忌。
“好,我回去安頓完畢,跟舅媽報過平安後就去長安找舅舅。”陸明點點頭,這個時代還是有親戚關系最重要,沒有關系,那才是寸步難行。
窮人連受教育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出人頭地了,沒有關系就是被破抹布蓋住的金子,永世不得發光!
去長安做什麼?
當然是風流快落了。
雖然東漢建立之後就在洛陽定都,可是長安一直以來都是西漢的都城,經營了數百年。
哪怕最近沒落,也依然是西部的重鎮,也是關中的咽喉所在。
這里的繁華,遠超寒苦的西涼。
接上而法姝和陳蓉兩姐妹,陸明就打算返回洮縣去。
中途剛好碰到了找來的法正,法正的母親是陳蓉。
法家之前還算是當地的一個小型的家族,只是因為叛軍擄掠而導致家破人亡。
從西蜀游學歸來的法正是准備先回家的,沒想到回到的時候,哪里已經是一片廢墟了。
幾番打聽之下,才找到了母親,結果沒想到母親和姐姐都被人納為妾室了!
路上,陸明都在跟法正攀談。
只是法正對於陸明似乎沒有太多的好感,想想也是,面對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少年,結果自己的母親是少年的妾室!
這算什麼?
你管我叫哥,我管你喊爸?
這他媽的不是開玩笑嗎?
可事實卻讓法正不得不承認,連姐姐法姝都被納為了妾室,母女共侍一夫,簡直是讓人發指!
如果不是母親哀求,估計他會直接一走了之,這簡直是太混賬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陸明也不在意,人才嘛,初期收集人才確實是比較困難。況且自己做的確實是有些不地道,沒辦法,慢慢來吧。
幸好陳蓉是自己的女人,可以通過母親的身份,去讓法正改變想法。
哪怕是出工不出力,以後也有機會可以調整。
良禽擇木而棲,只要堅持下來,還是有機會的。
畢竟法正可是大才,真正的戰略家和軍事家。
就連劉備這種有獨特眼光的人都會發出感嘆,若法正在,他肯定不會遭遇夷陵敗仗,被迫在白帝城托孤。
路邊的營寨中,陸明正帳篷里狠狠的干著陳蓉這個熟婦。在法正哪里嘭了一鼻子灰,那就回來操他母親!兒子的問題,當然是母親來償還了!
白嫩的小腳被架在男人肩膀上,隨著男人的撞擊在空中不斷的搖擺。
不時地緊緊用力蜷縮起來,似乎因為男人插到了自己的子宮口,刹那間的快感讓她難以控制!
小嘴被堵住,陳蓉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雪白的嬌軀溢出點點汗漬,而陸明則是不管不顧的跟野獸一般,在她豐腴熟媚的肉體上衝刺著,馳騁著。
硬如鐵棍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女人的肉穴里進進出出,完全不管她的死活,直插得她淫叫連連,臉上露出好像痛苦又好像享受的表情。
“夫君…嗯哼…啊…夫君…啊…好漲…嗯哼…夫君……你…好棒…啊…好厲害…哦…被…啊…干的…好舒服!”陳蓉盡管羞澀,卻還是嘗試著去呻吟。
哪怕是成為了伴侶,也沒有改變多少,依然是以夫君為主導,陸明是她的男人,是她家里的頂梁柱,哪怕兩人的年紀隔著一段距離,也沒有因為這點而產生什麼。
能夠在這個年紀和一個年輕的少年交配,還是她賺了呢!
這個年紀已經算是老女人了,東漢的女人很容易上了點年紀就被稱為老女人,這可是熟女,正兒八經的熟女,正是風華絕代的年紀,騷媚的年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