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黑,蹋頓才跑到了吉寧,一座邊境的小土方城鎮。
他差點就感覺到死神來把他的小命給帶走了,好不容易逃出了追殺,他還是感覺背後濕淋淋的,一股極致的寒冷氣息從腳底板延伸到大腦,一直到現在還是心跳加速,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軻比能隨後才感到,他在看到了陸明那天神下凡,萬人都擋不住的夸張勇武後才知道為什麼坍塌跑的那麼快。
這要是不跑快一點,連命都沒有了。
所幸陸明只是收編俘虜沒有進行追擊,所以他們才能逃過一劫,否則肯定也是免不了一死!
這逃過了一劫,大家都是這麼狼狽,誰也不要笑誰。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怎麼樣努力都不行。
有時候只有努力了,才會知道天賦有多麼重要。
而另一邊,雁門關。
此時的雁門關已經重新回到了董卓部的控制下,董卓也是姍姍來遲,看到陸明已經把俘虜都抓了起來,他也是很大方的把俘虜交給陸明。
在他看來,這些異族,一來是語言不通,二來也是他沒有多少糧食了,養不起這些人。
不是說士兵要多少有多少,而是要看養不養得起,養不起,再多的士兵也會跑掉,這是很現實的事情。
看到董卓的士兵已經是擄掠了一些附近村莊的婦女過來淫樂,陸明就只是冷眼旁觀,對於這種紀律敗壞的軍隊,是沒有辦法凝聚人心的。
再能打的軍隊,沒有得到補充,一直在消耗,這就是去死之道,滅亡之道。
盡管陸明是一個好色的男人,但是他還不會允許士兵做出這種事情。
軍隊就要做軍隊的事情,而不是做一個土匪,沒有民心凝聚的地區,再怎麼樣豪華,也是暫時的,不需要多長時間,幾個月就能付之一炬。
簡單吃過飯,陸明就離開了,沒有去參與這里的淫亂,而是回去整理俘虜。
這次俘虜的士兵有些多,足足有著七萬人。
他發動的招降也只是招降了四萬人,還要三萬多人不肯投降。
於是他只能將其拆分,然後運送回去北地郡,正好用來支援建設。
補橋修路什麼的,還是需要大量人口的。
道路通暢,各方面的效率才會提升。
稻谷運送不及時,剛好下雨了,淋濕了,也就報廢了。
這就反應了道路的重要性質,平整的水泥路,哪怕是上上下下的陡坡,都好過連泥路都不算的小徑。
“留下五千人駐守,其他人一直遷移回涼州,速度一定要快。另外,把這封信交給甘寧,讓他看著辦,能弄多少是多少。”陸明用鉛筆字寫了一封信交給林榮,他轉身看著地圖。
經過這一次大敗,烏桓和鮮卑至少在五年內都不可能組織有效的兵力,他們即使勉強可以湊夠,里面大多數都是老弱病殘,跟壯年士兵沒得比。
這次他要做的就是釜底抽薪,不僅要把壯年青年帶走,還要讓甘寧去劫掠周邊的部落,重點是把女人帶走,沿途的一些村莊也規勸他們離開,前往涼州定居,屆時有房屋和田地可以分配,就是給州牧當傭農,不用擔心其它問題。
只不過人離鄉賤,到底有多少人願意跟著來,那都是未知數。但是做了總比不去做要好,起碼有點收獲。
“是,主公。”林榮接下信件後就拿出了信鴿進行傳信,這是墨家子弟研究出來的。
原本應該是雜家,只是雜家早已融入了墨家,所以現在墨家就是一個大雜燴。
什麼都有,什麼都不是很精,需要靜下心來研究一番才能拿出來使用。
而另一邊的甘寧沒過多久就收到了飛鴿傳書,派人去喂養信鴿,自己則是打開信件。看了之後,他的表情有些古怪,把信件遞給了魯肅。
魯肅接過了信件細致的看了起來,同樣的,他看完之後也是表情有些古怪。
甚至還不死心的繼續讀了一次,隨後把信件給回甘寧,甘寧又把信件遞給了魏延。
三人看過信件之後都是沉默了,魏延冒出了一個疑問,“主公是怎麼跑到我們前面的?雁門郡的戰事都結束了,我們作為先鋒卻還在此地!”
這確實是有些匪夷所思,也是有些不可思議,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而且這樣的事情對於一個武將來說,也是很有挫敗感的,仿佛他們就是一個很愚蠢的武將。
“不要想太多,主公乃是天縱之才,神人也。我等只需潛心輔佐主公,便可成就一番大事業,光宗耀祖,封妻萌子。”甘寧卻沒有想那麼多,對他來說,只需要好好完成任務,其他一切都不需要多想。
忠誠的追隨者,絕對不會質疑自己的主人,只會想辦法完成主人給的任務,這就是追隨者。
哪怕是世界末日,眾叛親離,追隨者依然是追隨者,絕對不會背叛。
魏延只是看了甘寧一眼,他跟甘寧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也了解對方的為人,知道對方不是一個溜須拍馬屁的人。
那麼可能就是他真的沒有見過陸明勇武的一面,畢竟他能來,一方面是陸明的名聲,二來也是甘寧的邀請,否則心高氣傲的魏延也很難被無名小卒打動。
“主公之能,非我等可以比擬。主公之志向遠大,也遠非我等可以比擬,文長,做好主公交代的事情。這天下之大,益州、幽州、中原、荊州,西域,海外,還怕沒有仗打,沒有功勛可以建立嗎?”甘寧安慰了一番自己的老對手,他需要一些臂助,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事一起合作。
作為軍隊,結果任務是掠奪人口,這聽起來怎麼看都有一種操蛋的感覺!是的,操蛋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