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都在這里釣了三個月魚了,本來以為可以見到皇帝的,結果毛都沒有等到。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皇帝來得慢,等了一個月後,發現沒有了消息,誰也不知道皇帝去哪里了。
就連宮廷的朝政都是由皇後帶著太子在監管,皇帝不上朝,這倒是很罕見。
這種行為本來就不應該,但是卻沒有人說三道四,因為陛下不在朝廷,卻掌控著朝廷。
誰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會不會被陛下看到。
因此這段時間都是老實的不行,都在勤奮的處理政務,做好本職工作。
甚至連斷案都積極了許多,就怕影響不好。
“爹,最新的鄭城書信。”
一個妙齡女子緩緩走來,一身得體的旗袍,襯托的身材婀娜豐腴,裸露在外的皮膚白膩如羊脂玉一般。
標准的鵝蛋臉端莊大氣,眼睛嫌媚有神,長發盤成發髻,隨意插了根發敘,讓整個人洋溢著高雅的氣質。
范蠡接過了害信,上面寫著一句話,今天廷議,“朝中無人莫做官,囊中羞澀難進城。”
西施在旁邊看著。
雖然有些好奇,但是並沒有詢問。
她是范蠡最小的女兒,生的沉魚落雁,美麗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所以她並不在柴桑郡里住,只是在外居住,平時還會下水去探摘蓮藕。
既有著天生麗質,又有著接地氣的魅力,並不想富家女子那樣十指不沾陽春水。
想要跟范蠡聯姻的大有人在,范蠡雖然不做官,但是為人樂善好施,名堂非常好。
哪怕是有人要針對他,他也能找關系擺平。
作為當地的名士,最不怕的就是別人用強。
但凡愛惜名聲的都知道,對付誰都好,不能對付名士,那就是牛皮糖!
曹操殺了孔融,結果自己把自己的名聲給玩砸了。
除非像陸明那樣,崛起於草莽,自己培養人才。
才能說出,“我不用你們這幫老東西幫,我自己搞——一新和連勝!”
天下文人是一家,只是被陸明這種不按常規出牌的人給打蒙了。
但凡要治理地方,一個刀筆小吏都需要花不少錢,也需要讀害人才能做,不會讀書識字,那是做不了的。
有了這份底氣,才能夠在諸侯手里分一杯羹。
范蠡看著手里的信件,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
因為這是皇帝傳回去,讓王後代為開口,讓一眾大臣思考的事情。
顯然,傳統的那一套已經不管用了。
如今是秦朝,漢朝的過去,就要割舍掉,不能用那一套來糊弄事了。
“陛下真是奇人也!”“爹,為什麼這麼說?”
西施感到很好奇,她很少聽自己的父親夸人,哪怕是大哥,也是無法得到父親的夸獎。
事實上並非每一代家主都叫范蠡,只有有資格的才能改名范蠡。
而蠢貨,是沒有資格的。
“東漢以來,朝廷的政令不出洛陽。
這天下說是皇帝的,其實都掌握在世家大族,門閥豪強的手里。
造就了英巾起義,也是源自於這一點。
范蠡看的很透徹,難道說別人就看不出來嗎?
不,看得出來,只是事關自己的利益,絕對不會開口承認就是了。
能夠公平公正的看待,已經是極少極少了。
這時,遠處走來了一個身穿便服,但是卻器宇軒昂的男子,手里拿著竹子制作的釣竿,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
將隨身攜帶的凳子放下,熟練的上魚餌,把魚竿甩出去。
“范先生,久仰久仰。”
“草民范蠡,見過陛下!”
范蠡大吃一驚,顯然是沒想到皇帝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太突然了,也太讓人猝不及防了!
西施也是大吃一驚,她急忙跟著下跪,“民女西施,見過陛下。”
陸明對於西施的容顏也是感到很驚訝,而且這不就是佟麗婭嗎?
好吧,很像很像,但是比佟麗婭更好看,細皮嫩肉的同時,又有著健康的色澤美感,這在很多女人身上都是看不到的。
也就只有教司坊和農村里長大的女人才有,因為她們會運動,才不會有嬌滴滴的感覺。
“平身,范蠡,這是你的小妾嗎?”
陸明笑了笑,對於被認出來。
他也不感到意外。
要是認不出來。
那范蠡就不是范蠡了,而是蠢貨了。
只是讓他意外的事,范蠡居然當場就攤牌了。
他還想用陌生人的身份聊一聊呢。
“這是小女,西施。”
范蠡介紹道,心里也是存在著送女的意思。
女兒培養的這麼好,不就是為了用來聯姻的嗎?
如今陛下就在眼前,他要是不知道抓住機會,那可就太愚蠢了!
陸明看著抬起頭的西施,嘴角笑了笑,“正好替朕接待一下月英她們,你先去吧。”
遠處,黃月英、蔡姝還有糜貞她們也來了。
對著西施點了點頭,自顧自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
今天帶她們出來玩,正好透透氣。
本來是帶探春她們的,只是她們懷孕了,又被陸明這個禽獸給搞大了肚子,無奈之下只能是在家里安胎了。加上教司坊還有事,就沒有出來了。
在海邊玩耍的時候,沒有節制的交配,結果就導致了被搞大肚子!
女人心情激蕩的時候,懷孕幾率是很大很大的。
加上陸明的身體好,精液活力高,又很喜歡內射。
內射就算了,次次都喜歡頂到子宮噴射,這麼一步到位的噴射,更是加大了懷孕的幾率!
“恰聽先生高論,漢朝滅亡眾說紛紜,能看得清楚者,少之又少。”
陸明看著湖面,作為一個皇帝卻討論著前朝滅亡的原因,他就是那個篡逆者,一般人還真不敢挑起這個話題。反而是范蠡對著陸明深深一拜,“陛下之坦蕩,是草民前所未見。
倘若百姓有飯吃,又怎麼會有黃巾起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