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動的大雞巴勾起了徐長今的最後一點力氣,她竭嘶底里的大喊著。
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被精液狠狠地灌滿,灌滿她的陰道和子宮!
無數的精華瞬間從馬眼爆射而出,像開炮一樣,嗤嗤的全部都打在徐長今嬌嫩的子宮壁上。
“嗚嗚!好漲啊!!!”
徐長今瞪大了眼睛,她今年已經二十五歲了,正是一個女人美好的年紀。
第一次遭遇內射,居然還是如此強勁的內射,大把大把的火熱精液燙的她心兒都化了,伴隨最強烈的高潮用來,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莫過於被一根大雞巴給送上極樂之巔了!
徐長今暈過去了,爽到極致,大腦承受不了快感的浪潮,從而暈厥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徐長今才轉醒過來,而陸明還是不知疲倦的狠命肏著她的小穴,他每插一下,徐長今的陰道就會劇烈抖動,嘩啦啦流出一堆子宮來不及吸收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這種異常淫靡的精淫混合物已經鋪滿了地上和床上。
幾天後,兵庫縣,幕府將軍府邸。
在日本人里算是比較高,比較魁梧的織田信長正聽著藝伎的彈琴聲喝茶,自從幕府將軍接管了整個日本的事務一來,天皇就被架空了。
什麼都是幕府說了算,延續到了他這一代也依然是如此。
所謂的忠君思想不過是一種可笑的言論,誰都知道忠誠,但是誰又能拒絕手里的權利呢?
不過是像曹操那樣,將皇帝高高拱起,自己架空皇帝,用皇帝的名義征征討四方罷了。
篤篤篤,小日本的木屐踩踏木板聲音傳來。
一個留著古怪寸頭的日本男子走了進來,對著即使是平時也是穿著鎧甲的織田信長說道:“報告將軍,豐臣秀吉襲擊高句麗沒有得手,反而損失了所有的艦船。”
“什麼!?”
織田信長第一時間不是責怪手下損失了艦船,而是奇怪為什麼會失敗。
“把他叫過來。”
篤篤篤,一陣紊亂的腳步聲傳來。
很快一個前面頭都剃掉了的男人出現在織田信長面前,他身上的鎧甲還帶著破碎的痕跡,並且右腿包扎的地方也已經被鮮血染紅。
男子艱難的跪下,對著眼前的男人猛猛磕頭,“將軍閣下,我有罪,請將軍責罰!”
織田信長站了起來,給人的感覺非常窒息,只有那種殺過很多人的武將才會有這樣實質性的殺氣。
“講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一個字都不要漏!”
“是!”
豐田秀吉開始講述他是怎麼發現西數港口出現許多商船,並且尋找機會去打劫。
結果發現那邊居然有一支水軍,偽裝成商船的水軍!
他交戰後才發現,這些水軍根本不是高句麗人,而是黑衣黑甲的士兵。
“秦國?”
織田信長聽後有些疑惑,隨後看著豐田秀吉,“漢朝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秦國?”
“不,不知道。”
豐田秀吉都被打怕了,要不是他溜得快,他也要交代在哪里。
盡管瀛洲距離漢朝有一段距離,可是遼東並不算遠。加上秦朝的時候,還有徐福出海的傳說。日本人對於漢朝很忌諱,這是一個龐然大國。
如果一旦開戰,很有可能死的就是他們!
“將消息封鎖起來,你這個混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去監督建造艦船,三個月內造出十艘,否則你就切腹謝罪吧!”
織田信長已經有些預警了,一旦跟大國發生衝突,對方的海上力量並不弱,這樣一來,很容易就會將他逼到絕路的!
“是。”
豐田秀吉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一旦錯過了,自己可能真的會死!
幾天後,幕府將軍兵敗的事情還是傳出去了。
此時的瀛洲還是諸侯割據,天皇不過是名義上的領袖,有那麼點春秋爭霸的感覺,表面上供奉著一個天子。
只是瀛洲這種彈丸之地還玩什麼戰國爭霸,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而已。
本來被幕府壓制的其他諸侯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以前是礙於對方實力強大,所以才要俯首稱臣,並且還要按時按月的繳納供奉。
現在反抗的時機到了。這些諸侯可不得高興壞了!
此時,邪馬台。
一個穿著白色女巫長袍,邊緣帶著紅色系帶的女人坐在神廟里。
她的面容清秀,眉宇間有著一絲的英氣。而不施粉黛的面容顯得異常甜美,不言苟笑的她看起來有些高冷。
在瀛洲,這種會做法的叫做巫女,是受人尊敬的。
祈福、求雨、做法、消災,都需要巫女來主持儀式。
而邪馬台的女王,正是由女巫擔任,這一代的女王正是她,卑彌呼!
“女王大人,純田大王派人來,想要商議關於反抗幕府的事情。”
一個侍女走了進來,對著禱告完畢的卑彌呼說道。
這時候,高冷的卑彌呼才緩緩睜開眼睛。
一雙清澈的眼眸里閃過了智慧的光芒,“去告訴他的使者,邪馬台不參與這件事情,若是他們想要借道,那就讓他們過去。”
誰知道織田信長的艦隊被覆滅是不是真的,即使是真的,他依然有著五萬人的步兵軍隊在,邪馬台的兵力不過是三千人不到,實力懸殊。
每一個諸侯的兵力都不超過一萬,一盤散沙又怎麼樣跟織田信長對抗呢?
況且她們是西邊的諸侯,織田信長已經控制了東邊的土地,一半的瀛洲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軍隊、經濟,都完全落入下風,要不是連年征戰需要修整,可能早就打過來了。
侍女收到命令後就退下了。
不知不覺開始下起了小雨,卑彌呼拿出了三個烏龜殼和三枚銅錢開始祈禱算卦。
將龜殼和銅錢丟到了地上,看著擺出的形狀,她驚呼了一聲,“下下簽,極凶之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