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什麼男同,沒有人是南通!
韓馥自然是不會承受,他一想到兩個男人做那種事情,他就覺得有些惡心反酸。
吃了幾口菜,再喝點酒壓壓驚,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賢弟,不知道那黑山賊如今動向如何?”
“你說哪個平難中郎將是吧?”
陸明看著場中跳舞的舞姬,不以為然的說道: “不知道,或許有,或許回去了。既然都是朝廷中人,自然沒有相互為難的必要。我看袁本初也活得好好的,還在那邊玩起了龍陽之癖,恕我直言,我覺得惡心,所以我就走了。”
這陸明,左一句龍陽,右一句搞基的,這不是擺明瞭在惡心人嗎!
不管惡不惡心,但是韓馥是真的感覺挺惡心的。
“好吧,既然賢弟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放心了。本來還想要派兵支援,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我也只是將事實告訴韓大哥。如果韓大哥不放心,可以派人前往查看。畢竟這是冀州的事情,韓大哥作為冀州牧,這里的阿貓阿狗都給接受你的管轄。”
陸明又奉承了一句,嘿,說好話誰不會呢,況且韓馥也不是笨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哈哈,賢弟都這麼說了,我哪里會不放心。來來來,喝酒,喝酒。”
韓馥也不想參和到袁紹的事情里,他是袁氏門生沒錯,他是袁氏門生沒錯,但是他更多的還是希望沒事不要打擾他。
地位到了一定程度,所謂的門生故吏就變得很微妙了,未必會聽話。
酒過三巡,兩人聊得那是一個水深火熱,陸明發現韓馥也是一個悶騷的家伙。
什麼愛好都有,其中就包括了女人。
這里的舞姬雖然漂亮,卻沒有多少讓他心動的。
“賢弟有沒有看中的女人?盡管領去便是。”
韓馥高興的慢飲杯中酒,對於陸明這種人物,哪怕是跟袁氏交惡了。他也不會去算計。
因為沒有必要,現在不是諸侯爭霸的時代,即使是,他也不會交惡陸明,因為沒有利益衝突。
“多謝韓大哥好意,只是我已經有了,不需要更多,嘿嘿。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一同游覽這鄴城,來一次微服私訪如何?”
陸明對於歌舞酒會倒是沒有多少興趣,因為軍營里還有很多女人等著他寵幸。
韓馥看似醉酒,卻笑眯眯地說道:“愚兄聽聞太子有意派遣人入關中,執掌三輔之地,不知道賢弟怎麼看?”
“不怎麼看,三輔之地動蕩的很,可不是誰都能掌控的,沒有兵強馬壯,來了也是死!哼!陸某不才,但也能執掌一二。倒是宗親劉焉,至今還龜縮在長安,不肯出門一步,到益州上任更是遙遙無期。”
陸明知道韓馥在試探,所以他也就很明確的說了自己的意思。
他根本不擔心韓馥會告密,因為洛陽那邊一直都有在討論冀州牧的人選。
韓馥現在是如履針織,稍微不好,他可能就要被人取而代之,自然是對於太子劉協很不滿。
劉協好是好,聰明是聰明,但是他想要把州牧逐漸替換成漢室宗親,也不看看能不能調動。
“呵呵,那可不是,州牧的位置,不是誰想做就能做的。”
韓馥也是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實不相瞞,洛陽方面一直都有在爭論益州牧的人選,認為愚兄不堪此重任呢。”
“大哥主政冀州一來,歌舞升平,路不拾遺,無人餓死,一片祥和,連盜匪都絕跡了。如此豐功偉績,有誰能頂替呢?”
陸明一副抱打不平的樣子。
他聽得出來,韓馥是對洛陽不滿,對太子不滿。
“哈哈,賢弟謬贊了。”
韓馥哈哈大笑,繼續飲酒。
“不知道賢弟對劉虞怎麼看?”
“不怎麼看,我只關心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誰動我的利益,我就跟誰翻臉,就這麼簡單。大哥將來要是有好事,記得帶上兄弟一份,分兄弟一口湯喝就好。”
陸明知道對方的意思,是說擁立劉虞為皇帝如何,這件事當然是不能明說的。
陸明的回答也很干脆,他現在掌握著涼州和三輔之地,誰要是動了他的位置,他就跟誰翻臉,哪怕是太子也不例外。
而現在,劉協明顯是想要奪回三輔之地的控制,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在鄴城修整了兩天,陸明跟著韓馥在鄴城里轉悠,甚至還到了賭坊里面去賭了幾把。
跟著陸明,韓馥也算是贏了不少。
本來賭坊就是許進不許出的,也就是說輸錢可以,但是贏錢,那是萬萬不能。
結果因為韓馥的身份,賭坊捏著鼻子認了。
這背後可是有本地豪族的利益牽扯和背景,再怎麼背景,人家冀州牧來賭錢還贏了,你要是敢扣下來。
那賭坊就不用開了。
鄴城外,韓馥送陸明離開,還贈送了不少的糧食和輜重。
“山高水遠,賢弟路上小心。”
韓馥拱手道,盡管只是認識了兩天,但是陸明確實是一個值得結交的朋友,未來或許可以聯盟。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有機會也請韓大哥到涼州來,必定讓韓大哥見識見識西涼的風情和長安的繁華。如若有事,不妨書信送至函谷關便可。”
陸明最後一句話,小聲的說道。
這期間他沒有去接觸韓馥的部下,也不需要。
那些都是什麼臭魚爛蝦。
“好,賢弟慢走。”
韓馥鄭重的點了點頭,意思就是知道了。
想要攻取冀州並不現實,還得是先讓靈帝死了,讓董卓來,把漢室最後一點尊嚴摁在地上摩擦,摩擦到完全消失為止!
到時候就是群雄並起了。
他也可以快速行動起來了。
趁著別人還在內訌,他就可以拿下半壁江山,從西往東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