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重要的民生控制在手里,同時還有棉花等產物,也需要控制在手里。
要做的事情很多,於是將徐庶和張淳拉過來,讓他們一起想辦法。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整個長安的資源都可以調配。
涼州的資源也可以用來調配,都交給他們兩個。
徐庶出主意,張淳出分析以及執行,用極高的效率開始整頓長安城。
這也算是一個試點了,以後拿下其他大城市,也依然是可以用這一套辦法。
恒生號花出去的銀子就是堆也能堆出一座金山一方銀海來!
用銀子,再加上琅琊王氏的名號,才最終將各省關系鋪順暢了。
這是根本,也是所在,只有方子,沒有關系,根本行不通!
但是,這方子是不是就不值錢了呢?
不是。
這要看落在誰的手里,落在對的人手里,至少要值十萬金!!
恒生王家和東盛趙家是幾十年的老對頭了,若是這方子落到他們手上,趙家怕是會出血本,來買這方子,這才是他們捉急的地方。
賈芸按照張淳交給張全的吩咐,將這方子佩服免費的交給了恒生號,用來打響名聲,同時也是堵死了王守中討要針對東盛布行方子的路。
陸明並不傻,他要的是他們手里的錢,而不是成為死敵,更是要讓他們知道,聽他的話,那什麼都有了。
要是不聽他的話,他隨時可以做一個比他們更好的來取代他們,這就是震懾。
那之後的幾天。寧國府,寧安堂。
賈珍聽聞賈蓉之言,奇道,“東盛號趙東林?他來做甚?”
賈珍隱約想起此人是誰,這人不要緊,可此人背後站著之人,即便是寧國府,也不敢小覷。
都察院左都御史,當得起天下第一等實權人物。
賈蓉猶豫了下,還是說道,“我隱約聽說,芸哥兒手里有兩個染布方子,可以賣很多錢。”
賈珍一聽就明白了,看來這東盛趙東林還沒搞明白狀況,以為他這個族長,能約束這族中逆子。
想起那混帳來,賈珍臉色就難看的緊。
似乎現在他這個族長已經是沒有什麼威望了,這很顯然讓他感到很難堪。
本來想說不見,可話到嘴邊又住了口,賈珍又問道,“芸哥兒還在太平街那邊,跟那畜生攪和在一起?”
太平街住的都是一些青皮混混,那邊都是下九流的人住。
所以有點身份的人,都不屑於去跟那些泥腿子交流。
不是沒有必要,而是很沒有必要。
會被認為丟了身份,丟了價值,那些泥腿子都是用來。
所以賈珍一聽頓時就來氣了,他管不了賈政他們,難道連旁系子弟都管不了了嗎?
賈蓉應道,“是,連他娘也一並接了過去,在金沙幫那里住。”
賈珍冷笑道,“不知好歹的畜生,和那孽障是一路貨色!那金沙幫算什麼東西,下個條子遞到五城兵馬司,就能將他們掃個干淨,一個上不得台面的賊窩子,還成靠山了不成?”
賈蓉心想,這兵馬司不就是州牧大人組建起來的嗎?
雖然說招了不少的世家子弟進去,可是經過一個月的撿糞便之後,都跑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兩三個在了。
只是他不敢說,因為觸碰了賈珍的霉頭,他是真的會倒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