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淫靡的搖曳聲(H)
稍微緩過來的宋渃嫿還是保持了最後一分理智,“不要……在這里……”她有些無措地側頭看了眼四周,餐廳空曠,其他人此時不知身在何處,餐廳門大敞,門外就是一條通往客廳的走廊,只要有人經過餐廳,就能清楚看見二人的荒唐。
蕭燃神情未變,扶著肉莖在那濕膩不堪的穴口上下蹭了蹭,滾熱碩大的龜頭碾過那因充血而挺立的陰蒂,完全將這個穴口給遮擋住。
宋渃嫿被燙得一麻,渾身酥軟,不自覺揚起下巴低吟一聲。
聞見那酥軟的長吟聲,蕭燃眸色晦暗不堪,猛地更用力挺腰,孽根抵在穴口上一下接著一下地撞。
“唔嗯……”堆積在小穴中的酥麻感瞬間被放大,陣陣電流感在被他頂弄到的地方蔓延開來,內壁軟肉泛起一陣陣癢意。
可偏偏,蕭燃的每一下頂弄都不在她的瘙癢處上,好似故意般錯開,她宛如那隔靴搔癢,怎麼也搔不到最癢處,陣陣空虛感涌來,花穴不斷淌著水,微微張合翕動,好似想將那不斷頂弄著她的大龜頭給含進去。
蕭燃一笑,又加重幾分力道,旋即耳畔便傳來更重的嬌喘聲。“寶寶想要麼,嗯?”
理智與滅頂的快意被同時放在了一杆天秤上,她咬著牙竭力想讓理智占據上風,可卻在蕭燃一下又一下碾磨、 摩擦下,那杆天秤正不斷傾斜,那滅頂的快意逐漸往上風飆升,理智已被吞噬殆盡。
“唔嗯……進、 快進來……”她再也顧不上什麼會被人給看見的風險了,陰蒂腫脹得好像都隱隱疼起來那般,小穴不斷泄出一股又一股泛濫的春水,空虛至極,只想那根粗硬的肉莖狠狠插入她的最深處。
“寶寶剛剛不是說,不要麼?”蕭燃故意逗弄著她,肉莖還在上上下下地在那泛濫成災的小穴磨蹭著,肉莖龜頭、 柱身上浸滿了淫膩的春水。
“不怕被人看見麼?”
小穴不斷在翕動著,好似想絞住什麼東西般,可卻越絞越發空虛。
“快、 快進來……阿、 阿燃……”她嗓音愈發嬌軟,嗚咽著哀求,眸中氤氳著難耐的霧氣,惹人憐愛。“哈啊……快點……”
蕭燃滿是侵略性的雙眸半眯著,猛然用力一頂,充血腫脹的龜頭頂開花唇,破開緊致濕熱的嫩肉,重重頂在花心,一股尖銳的酥麻酸脹感如巨浪般瞬間涌上頭頂。
突如其來的頂弄瞬間讓宋渃嫿的吟叫聲斷在喉間,登時說不出話來,只留下氣促的喘息。
整根肉莖盡根沒入,龜頭直頂在花心,柱身被猛然絞住的嫩肉緊緊包裹,蕭燃蘇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喉間不住溢出幾聲性感的低喘。
極致的蘇爽占據了他的理智,吞沒了他的溫柔,一手托著宋渃嫿柔軟的臀肉,一手扣住她不斷在半空中晃蕩的腿根兒,將肉莖抽至穴口,又狠狠肏了回去,龜頭直撞上花心。
每次肏入,碩大的龜頭都會狠狠碾過敏感點,那洶涌的快意宛如要將她淹沒般襲來,整個人神智都好似漂浮出九霄雲外,連自己是誰、 身在何處都不再知曉。
“唔嗯——”宋渃嫿被頂得受不了,面色潮紅,嘴巴張張合合不住在喘息、 媚叫,聲音斷斷續續,似痛苦又似歡愉,被這一下又一下頂得不住揚起下顎,宛若那漂亮的天鵝般。
“啊、 嗯啊……好、 好深——”
蕭燃被絞得舒服極了,悶哼一聲,不斷往她敏感的穴肉頂去,俯身在她耳畔吐著熱氣,濕熱的舌尖描繪著她耳朵的輪廓。“寶寶好緊。”
他將宋渃嫿的小屁股又抬起了些,她絞得更緊,粗硬的肉莖拖拽著里面的軟肉一並抽出,繼而又狠狠插了進去。
“嗯啊——”宋渃嫿被他猛然肏進來的動作給插得拱起了腰肢,雙手緊緊拽住他的手臂,那嬌吟的聲音再也忍不住,一聲接著一聲的長吟自喉間溢出。
“好、 好深……輕、 輕點……啊嗯——”
深在情欲中的蕭然聞見她這般嬌吟,動作只會更用力,肏得更深,又怎會聽她的。
宋渃嫿叫得越媚、 小穴絞得越緊,蕭燃就越往她敏感點猛干,一下插得比一下更深。
“嗯啊啊……好、 好重……好、 好漲……嗯啊、 啊——好、 好酸……不、 不行了——” 宋渃嫿長吟不斷,身下快感不斷堆積起來,整個小穴好似都已經被他干麻痹了般,除了滅頂的快感,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寶寶說謊。”粗硬的肉莖大張大合地在那濕膩不堪的小穴中迅猛有力地抽插,快得連孽根的形狀都看不清,只余一個殘影。
肉體相互撞擊的聲音縈繞在耳邊,飛濺而出的春水被肉莖不斷抽出又堵回去,摩擦成細細的白沫,盡數沾在二人的交合處。
“寶寶明明很喜歡我這麼肏你。”
小穴不斷絞住那根火熱的肉莖,粉嫩的穴肉都被激烈肏得往外翻,“寶寶被肏得爽麼?”
“嗯……爽、 好爽……嗯啊——”宋渃嫿無意識地在回答,興許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清楚,只是身體依照著本能在回應著。
蕭燃眸色一深,忽而俯下身扣住她的後腦勺低語了一句:“妖精。”而後便重重吻了下去。
宋渃嫿的吟叫聲霍然被唇舌堵住,只能發出細碎嗚咽的嗚咽聲。
倆人的舌尖不斷交纏、 互渡津液,身下肏弄的動作更是激烈,牢固無比的餐桌亦不堪重負,桌腿發出搖曳的響聲,此刻在二人聽來更是淫靡不堪。
宋渃嫿渾身哆嗦,所有被蕭燃碰過的地方都泛著蝕骨的酥麻,穴中軟肉翻騰,不斷將他那根肉莖吞入其中,繼而又依著本能絞住,感受著柱身上每一條脈絡青筋。
她眼前一白,熟悉又洶涌的感覺迎面席卷而來,十指驀然攥緊,指尖嵌入了蕭燃的皮膚中,渾身連連打顫,花穴忽而噴涌而出一股春水,哆哆嗦嗦地被送上的雲巔之上。
激流來得既突然又洶涌,龜頭忽而一燙,馬眼大張,濁液猝不及防地直射而出,盡數射在宋渃嫿的花心。
宋渃嫿好似死過一場般,渾身癱軟,雙腿間更是泛濫成災,泥濘不堪,春水沿著大腿根兒蜿蜒而下,滴落在餐桌。
餐廳內桌子搖曳的淫靡聲響驟停,旋即傳來的只有此次彼伏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