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前面開車的馬超,是自己那個前男友馬師傅的遠房堂哥,如果跟葉歡舉止太親密,總有著乖乖的感覺!
就像是在外面偷情,被男朋友的親戚看到一樣!
但照理來說,又不是這樣,畢竟自己跟馬師傅早就分了,跟前面開車的馬超也早就解釋清楚了!
朱鎖鎖不否認,自己內心有些虛榮,甚至有些嫌貧愛富,如果馬師傅沒有開那輛寶馬七系,看上去光鮮靚麗,大筆消費眼睛都不眨一下,自己未必會選擇對方!
所幸一切都不算晚,馬師傅雖然做了一段時間她明面上的男朋友,但兩人並沒有更進一步!
葉歡沒有繼續去拍朱鎖鎖的翹臀,就想去撓對方的胳肢窩,被朱鎖鎖急忙躲開,嬌羞無奈道:“歡哥,馬師傅還在前面呢。”
“行吧,行吧。”葉歡擺擺手,沒在強求!
見葉歡看著車窗外也不說話,朱鎖鎖以為自己剛剛攪了葉歡的興致,他有些不高興了,仰著笑臉道:“歡哥,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說著,也不等葉歡同意,就自顧自的開始講:“從前有一根火柴,它在大馬路上,然後覺得頭癢,就撓了撓頭,結果……呵呵……”說道這里朱鎖鎖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來:“結果就著了,然後它去醫院包扎,就變成了棉簽,哈哈……”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葉歡眉頭微皺,有那麼好笑嗎,嘴角浮現一絲笑容,配合著發出兩聲“呵呵”的笑聲!
見葉歡都笑了,前面開車的馬超,馬師傅也干笑了兩聲!
朱鎖鎖無語道:“笑得這麼勉強,有那麼不好笑嗎?我覺得很好笑啊。”她明顯看得出來,葉歡笑得很敷衍!
葉歡白了朱鎖鎖一眼:“那是你笑點低。”
“就你笑點高。”朱鎖鎖美眸直勾勾的看著葉歡,還不服氣:“等我那天去網上找幾個極少人知道的笑話,看我不把你笑到肚子痛。”
葉歡聳聳肩:“雖然你的行為很無聊,但我給你這個機會。”
“歡哥,你別成天一副霸道總裁的模樣好不好,開心點,多笑一笑。”朱鎖鎖伸出手想要捏葉歡的臉,卻被後者直接拍開!
“你那里看出來,我不開心了。”葉歡笑道:“我賺了這麼多錢,每天我還煩惱這麼多錢該怎麼花,我有什麼不開心的?”
聽到葉歡凡爾賽的發言,朱鎖鎖徹底酸了,忍不住說道:“歡哥,你的錢既然多的花不完,介不介意讓我幫你花一點。”
葉歡笑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可以。”朱鎖鎖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可以你個大頭鬼。”葉歡用手指彈了一下朱鎖鎖的腦門:“成天想這些有的沒的,東籬馬上開盤,你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多賣兩套房子,盡想著不勞而獲,都是跟誰學的!”
“不勞而獲也沒什麼不好。”朱鎖鎖低聲嘟囔道!
葉歡沒聽清,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會好好復習東籬的資料,到時候多賣兩套房子,多拿點提成,想要賺錢,還是得靠自己。”
葉歡點點頭:“孺子可教也,這樣想就對了,別成天想著靠別人,作為新時代的女性,怎麼能一點追求都沒有呢。”
朱鎖鎖白了葉歡一眼,心里想,如果有個男人願意養自己,給自己衣食無憂的生活,那個女人又真的願意每天出去起早貪黑的奮斗啊!
很快,馬超就開車來到了公司附近,經過一家咖啡店的時候,朱鎖鎖突然叫停:“停,在這里停一下,歡哥走,我請你喝咖啡。”說完,就拉著葉歡下車!
這家咖啡店離精言集團總部不遠,不過基本上看不到精言集團的員工來這里喝咖啡,畢竟精言集團的樓下就有星巴克,誰還舍近求遠啊!
進了咖啡店,朱鎖鎖就要直接去吧台點咖啡,目光四處打量,顯然不是來誠心喝咖啡的!
“小姐,你好,親問你想喝點什麼?”吧台的服務員看著面前的朱鎖鎖禮貌問道!
“一杯冰美式,在要一杯焦糖咖啡星冰樂。”朱鎖鎖雖然還在四處打量,但依然沒有忘記葉歡喜歡喝什麼,說著掏出手機亮出支付碼開始支付!
“請你稍等。”說完,服務員把打好的小票遞給了朱鎖鎖!
朱鎖鎖拉著葉歡朝靠窗的位置走去,迎面正好走來了一個女服務生,她主動搭話道:“袁媛,我們又見面了。”
對方其實早就看到了朱鎖鎖,此刻朱鎖鎖開口了,才假裝認出來,滿臉禮貌的假笑道:“鎖鎖姐,過來喝咖啡啊。”
“嗯,跟同事一起過來喝咖啡!”朱鎖鎖表情嚴肅道:“章安仁最近沒來找你吧。”
“你說安仁哥哥啊,他在學校的工作那麼忙,不可能隨時都有空過來的。”袁媛知道朱鎖鎖不好惹,但也不怕對方!
朱鎖鎖面露冷笑,安仁哥哥,喊得真親熱啊!
要說起來,朱鎖鎖也是很偶然的機會,才認識的袁媛!
某天中午,集團樓下的星巴克人太多,她就來了這家距離公司不遠的咖啡店,本來也沒什麼,但偏偏卻看到了章安仁和一個陌生女孩眉來眼去!
朱鎖鎖當場就被氣炸了,她就說那麼喜歡章安仁的南孫,怎麼會突然跟章安仁分手,原來是章安仁腳踩兩條船!
氣不打一處來的朱鎖鎖,當場就上前質問起來,章安仁被抓了現行,雖然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太過緊張,畢竟自己跟蔣南孫已經分手了,自己努力了,挽回了,但蔣南孫就是不同意!
他雖然沒有徹底放棄挽回蔣南孫,但這個時候袁媛又從鄉下過來了,在蔣南孫哪里挽回無果的同時,面對溫柔體貼的袁媛,章安仁也頗有幾分想要破鏡重圓的意思!
面對突然到來的袁媛,章安仁覺得,似乎還是袁媛這樣跟自己有著同樣鄉下背景的女孩更適合自己!
至於袁媛自己是怎麼想的,是想把這個曾經甩掉自己的男人當成自己在上海立足的跳板,還是真的想跟對方重歸於好,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