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 別人的
咻~~~~~
呼嘯而過的引擎聲先是高亢而後愈漸遠去,翱翔的飛機伴承載著牽掛的身影消失在遠方的天空。
小蔓戀戀不舍的凝望著高天之上,心中思潮涌動。
雖然清楚丈夫覃先生的離去是升職是深造,是為了給倆人創造一個更加美好的未來,但小蔓仍舊輕輕咬著下唇,顯得十分糾結和不安。
年輕的人妻明白,從今天開始她踏上了一條徹底的禁忌的和背德的道路,她將要為丈夫之外的男人孕育生命並且生下孩子!
小蔓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在成為覃先生妻子的那一刻,不,從愛上覃先生開始,小蔓打心底就沒想過背叛和出軌,她只是想當一個普通的幸福的小女人,每天粘著自己愛的,也愛著自己的丈夫,撒撒嬌吵吵嘴過過平凡的小日子。
當然,小蔓承認對丈夫有一些隱瞞和欺騙,但這都是為了兩個人更加幸福的生活呀,哪個女人沒點過去呢?
比如小蔓只告訴丈夫說自己跟王經理有過一段感情後來便分開了,隱瞞了她從大學時期就開始被王經理包養和調教的經歷。
另外她和覃先生結婚那天晚上,因為丈夫喝得爛醉,其實是王經理代替他跟自己圓的房。
一個女人成為妻子的第一次,竟然是跟其他男人做的,並且還是沒有戴套的體內射精……其實這刺激又禁忌的一幕已經為小蔓將來的淫亂種下了苗頭,但小蔓為了跟丈夫的和諧和幸福,還是選擇了將這段經歷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另外結婚這天做愛除了比較有紀念意義,小蔓也確實不是很在意,因為她跟王經理做過實在太多了,多到無法計數只能以年為單位,畢竟整個大學時期小蔓一直在當王經理的肉便器,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已經被玩弄到習慣了,多一次少一次真的不算什麼。
還是別告訴老公省得他想不開,只要以後不再跟王經理做愛就是了,小蔓是這般想的……
結婚後的少婦想法雖然很清醒,但事實卻是仍舊跟王經理糾纏不清。
有一次王經理將她叫到辦公室里,竟然提出讓她為自己口交,小蔓以自己已經結婚為由拒絕了。
但在面對那根自己以前每天都會吸允的雞巴,面對那個用精液喂養了自己整個青春期的男人時,小蔓真的很難拒絕。
在王經理的循循善誘和一些強迫下,小蔓以妻子的身份含下了丈夫之外的雞巴,她終究是無法忘記那熟悉的精液味道。
有一便有了二,小蔓開始偷偷的在丈夫工作的時候趁他不注意,跑去給別的男人吹簫。
慢慢的王經理的要求也越來越過分,甚至在小蔓鑽到桌子底下口交的時候特意將覃先生叫進來談話……
一開始小蔓很是緊張和害怕,只能默默的承受著,但隨著次數的增多,年輕的人妻隱隱發現了那背判和刺激的快感。
此後,對於王經理變化花樣的玩弄小蔓竟漸漸的放棄了抵抗,還隱隱的享受起來,新婚的少婦那時還單純的想著只要沒做愛就不算出軌不算對不起丈夫。
只不過令人意外的是打破這條底线的竟然是小蔓自己。
因為性事上的疲軟和無力,其實覃先生並不能滿足自己的太太,小蔓為了照顧心上人的面子和自尊一直在扮演愉悅和假裝高潮。
要知道小蔓乃是個有過豐富經歷和體會過性愛真正快樂的女人,某天,那種無法滿足的空虛終於積累到了極限讓她失去了理智,小蔓主動敲開了經理室的房門。
那天,小蔓不但跪在地上主動吸允其他男人的雞巴,還在成為妻子之後,第一次的向其他男人張開了雙腿……之後,小蔓跟王經理的偷情交媾從偶爾漸漸的變作了慣常,再後來,王經理將這俏麗人妻獻給了張總和王部長——那兩個真正開始改變小蔓的男人。
回憶像潮水一樣涌上心頭,紛紛擾擾的現實和諸多思緒像一條糾結纏繞的鋼絲,緊緊的勒住了小蔓的脖頸讓她感到無法呼吸,小腹也突然變得分外沉重和墜漲,俏麗的少婦不得不扶住了自己的肚子,同時,四周的景象似乎開始旋轉起來。
“小蔓你怎麼了?沒事吧……”鄭新上前一步,輕輕摟住那搖搖欲墜的,美麗而孤單的女人。
“嗯……沒事……就是,想到一些事情……”
“別想那麼多,壓力都是自己給自己的,你看,現在不是一切都很順利嗎……”
“去,說得輕松,懷孕的又不是你……”小蔓試著掙脫,發現男人抱得很緊便放棄了,心里雖然還想著丈夫,但還是輕輕的偎依在了別人的懷里。
“那你現在更應該安心啦,你老公得去一年多呢,等他回來時什麼都結束了。”
“安心?你是不是忘了,我家里還有個老……他爸還在呢……”
“一樣一樣來嘛,再說了,那老東西還不簡單,只要是個男人,想來都沒辦法擋住覃太太您的魅力呢……”鄭新看著小蔓嬌艷的紅唇,忍不住的親了上去。
“嗯~”小蔓推開他,嬌嗔的說道:“別在這里,被人看到了怎辦?”
“哎喲,你老公都飛走了,被人看到也只會以為老子親的是自己老婆,你擔心啥呢?”
“討厭~”
鄭新說完又去親小蔓,這次俏麗的人妻沒有抵抗反而還主動的摟住男人的肩膀迎合起來。
“操……”唇分後,鄭新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怎麼了?”
“剛剛是不是給你老公含屌了?”
“是啊……干嘛?我是他老婆,給他吹簫很奇怪嗎?好像含你的那條才是不應該吧!”小蔓發覺男人似乎在嫌棄自己有些生氣了,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不是啊,小蔓你聽我說……”鄭新趕緊追上去一路好哄,一直從機場大廳哄到了停車場。
坐在覃先生新買的車里,鄭新兩眼放光的摩擦著方向盤像是在撫摸心愛的女人,一邊搖頭一邊嘖嘖感嘆:
“覃頭真是不懂享受啊,可惜了那麼好的車,起步穩加速快,手感一流操縱性又好……”
“你在說什麼?什麼亂七八糟的……”小蔓坐在副駕上斜眼望著那一副色迷迷模樣的男人。
“呃,我說的是車……這車燈真亮啊,又大又白……”
“喂!你夠了啊!到底還走不走?”小蔓捂著自己的胸脯憤憤的說道。
“嘿嘿嘿,走走走,馬上就走……咦?這是什麼?”鄭新一邊摸車一邊好奇的亂翻,正主不在他可說是明目張膽的接手了一切呢。
“這個呀,之前買給我老公的,本想讓他帶出去,結果他覺得太貴了讓我放回家里。”小蔓打量了一眼被鄭新從扶手箱里拿出來的精美盒子,想起和丈夫的分離讓她有些失落。
“哇,好漂亮的手表……這個牌款,最少得十幾個吧?”鄭新毫不客氣的將盒子里的名表戴到了左腕上,滿意的來回觀賞。
“這是限量版,差不多三十……我沒敢告訴他……”
“臥槽,小蔓你對覃頭也太好了,居然送那麼貴的禮物,真是羨慕啊……”鄭新說著說著忽然醒悟過來這東西的來歷,不用猜都知道不是領導就是那些個什麼總什麼總送的。
他望向有些低落的小蔓,連忙轉移話題問到:“覃頭收到時一定很開心吧?”
“嗯,他很高興呢……”
“肯定呀,換我肯定得樂壞了……走,美女,趁今天休息哥帶你兜兜風。”香車在側美女在懷,鄭新心情一片大好啟動引擎揚長而去。
機場離市區挺有一段距離,公路兩旁滿是繁茂的綠植,空氣比之城里多了份清新和自然。
鄭新將車子悠悠的行駛在慢道上,開著窗戶一邊吹著涼風一邊哼著口哨享受著心中的愜意。
“這好車開起來就是不一樣,舒坦!”鄭新看了眼旁邊靜靜的望向窗外,沒有理會他的俏麗而性感的少婦。
想到以後便可以肆無忌憚的玩弄她侵犯她,鄭新肚子里的淫蟲撓啊撓呀的就上來了,他眼珠子一轉便有了主意。
作為個王牌銷售,鄭新經常需要接待各種客人,機場這邊自然是熟悉得不得了。
他知道旁邊有段因為征地問題只修了一半的斷頭路,平時接送飛機時遇上晚點他都喜歡停在這里等,畢竟機場的停車收費可太黑了,干嘛要當冤大頭呢?
那里除了經常跑機場的老司機幾乎沒人會過去,加上風景也還不錯,簡直就是搞事情的聖地呀。
想到就做,鄭新一打方向盤便拐了過去,前行沒多久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切正如那不懷好意的男人所意料。
載有美艷而清麗少婦的小車緩緩停到了路邊,小蔓見狀出聲問到:“干嘛停下來?不走了?”
“沒,我見這邊風景好,想停下來欣賞欣賞嘛。”
“荒山野嶺的,不是路就是樹,有什麼好看的?”
“我欣賞的又不是這些,是你呀,覃太太……你就是最漂亮的風景呢……”鄭新挑起小蔓的下巴。
“切!這鬼地方一個人影都沒有,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小蔓一把拍掉男人的手。
“嘿嘿,覃太太人漂亮又有魅力,搞得男人多想一些不是很正常嘛……難道,你不想?”
“想你個大頭鬼,家里還一堆煩心事呢。”小蔓再次拍掉摸向自己胸脯的色爪。
“別那麼凶巴巴的嘛,都不可愛了……哎,小蔓你試過打野戰沒?就是在外邊做。”
“啊?沒,沒試過白天……你問這個干嘛?你不是嫌棄嗎?你以後別想碰我!”
“怎麼還提這個……其實,說真的,我是在羨慕啊……”
“羨慕?”
鄭新神情認真深情,小蔓則雙臂交叉抱著胸脯斜著眼看著他,表演的模樣。鄭新見此也不急繼續發揮他胡編亂造的特長。
“對啊,是羨慕!我嫉妒他,嫉妒他有個那麼溫柔那麼愛他的妻子……小蔓你不知道,看著你被他緊緊的抱在懷里的時候,我心里好像失去了什麼,好難受好痛苦……”
“你難受個鬼啊……我,我可是結了婚的……你,你不是有女朋友嗎?”小蔓放下雙手,被人那麼認真的盯著還說出那種話語,讓她有些慌亂無措。
“她們?我跟她們只是玩玩而已……”
“可是你跟我也是玩玩而已啊……而且我還更不如,至少她們不會隨便跟你上床吧……”
“怎麼會,小蔓你怎麼會這樣想,我對你可是又真感情的,我是真的喜歡你呀。”
“是喜歡我,還是喜歡上我?”
“不都一樣嗎?”
“一樣嗎?”
“你看哦,我們男人喜歡一個女人呢,就會想要操她對不對?肯定是因為真心喜歡她才會把精液射給她對吧?如果一個男人對你沒性趣又不想碰你,你覺得他是真心喜歡你嗎?”
“啊……這個……”
“所謂的一生只愛一個人,對男人來說就是一輩子只操一個女人啊,能做到這點的你敢說他不是真愛嗎?”
“應,應該是吧……”
“所以我喜歡操你,玩你,都是因為我真心喜歡你呀……覃太太……”鄭新輕輕捏住人妻的下巴想要吻她。
“你……強詞奪理……”小蔓漸漸放下抵抗,讓丈夫之外的男人親吻到自己的嘴唇上。
“嗯……對,就是這個表情,像親你老公那樣……”鄭新一邊啃別人的老婆一邊伸出魔爪插進她衣服里玩弄胸部,沒幾下就將小蔓吻得渾身發軟嬌喘連連。
“不要~嗯~你~你又不是我老公~嗯~”
“假裝一下嘛,我還沒試過跟女人那麼深情的接吻呢,可以讓我體驗一下那種被愛的感覺嗎?”鄭新停下動作很認真的詢問著,小蔓看他不像開玩笑,弱弱的點了點頭,然後閉上眼睛似在醞釀情緒。
本就剛剛跟丈夫別離此時再次回想,別情和愁緒很快涌上了少婦的心頭和眉頭。
小蔓那嫵媚而又清麗的臉龐上浮現出淡淡的哀愁和幽怨,神情里滿是哀傷和不舍,這般靚麗嬌俏的人妻實在是惹人憐愛,分外的可口。
鄭新連忙緊緊摟住她,深深的吻了上去,一條舌頭不管不顧的攪進少婦的口中,探求著尋找著她真正的味道。
“對!就是這樣!小蔓你這個樣子真的太棒了!”良久之後,鄭新喘著粗氣興奮的和人妻對視著,倆人眼中各有不同的光彩,男人是激動是興奮,而女人眼中是害羞和難為情。
畢竟讓一個結婚了的心里有著愛人的女子跟別的男人動情深吻,實在有些為難,讓小蔓有種比跟別的男人做愛還要強烈的背叛感和錯亂感。
“還不夠,再多一點,我要你像剛剛跟老公吻別時那樣,那種感覺……”
面對男人得寸進尺的無恥要求,小蔓理智上本想拒絕,但隱隱的又覺得很興奮,很期待,她更是能感覺到身體已經開始發熱,乳頭正在漸漸充血膨脹……
在對面的鄭新看來,著剛送別的丈夫的人妻定定的呆了一會,然後閉上了眼睛似在醞釀情緒,他趕緊鼓勵道:“對,就是這樣,還要更深情一些,你就回想剛剛那種跟老公分開的感覺……”
少婦的呼吸漸漸急促,心中回憶著與愛人別離的點點滴滴。
鄭新將手伸到小蔓的腦後,輕輕的將她往自己身邊帶,同時繼續循循引導著說:“對,很好,覃太太,你現在正在向心愛的丈夫獻上深情的一吻,對,慢慢的,靠過來,再近一些……”
漸漸的,小蔓發覺自己已經伏下了身子,臉前特別是唇邊能感覺到有個靠得很近的,熱熱的東西在放射著熱度和散發出一股濃烈而熟悉的味道。
小蔓更加不敢張開眼睛了,這俏麗少婦的身子越發嬌軟,口鼻間的呼吸也越加急促,臉頰上還染上了誘人的緋紅。
她知道男人明明是在作賤自己,但奇怪的是自己不但一絲一毫都不想停下,還逐漸興奮起來。
“對,就是這個表情,保持住,很好,想象著你正在跟老公接吻……”
鄭新一邊徐徐引導,一邊將人妻那嬌艷的紅唇慢慢的按到自己怒漲的龜頭上,然後他便抑制不住的發出了舒爽的大叫:
“槽!爽!我就知道讓你這個樣子吃雞巴會很爽!真TM絕了!”
如此下賤的行為被點破,小蔓不由得睜開眼睛幽怨的斜望了男人一眼。
只見鄭新除了興奮的享受自己像跟丈夫接吻一樣的去親他的雞巴,居然還拿著手機在拍攝,小蔓趕忙掙扎著吐出龜頭說道:
“討厭~別拍了~”
“哎,那麼值得紀念的一幕當然得留下來,繼續,別停……”鄭新將小蔓重新摁到胯下,看著嬌俏的人妻用又害臊又歡喜的表情吞吐自己的大屌,忍不住感嘆到:
“真爽!小蔓你知道嗎?現在看著你含屌我就想起你跟你老公親在一起的時候……哈哈哈……你老公知道你給別人含屌時那麼深情那麼開心麼?”
小蔓支支吾吾的想要反駁但腦袋後有一只大手牢牢的將她摁在雞巴上,人妻的俏臉羞漲得緋紅,漸漸的不在抵抗反而更加投入的賣力的吞吐起來。
說起來小蔓自己都覺得有點神奇,雖然明知道男人在調戲羞辱自己,甚至拿自己深愛的丈夫來作賤自己,但她感到嘴里含著雞巴後似乎一切煩惱都消失了,那種濃烈的男人味道和強硬的堅挺的觸感,每一次都讓她迷醉。
而且配上那種下賤和淫蕩的感覺後,好像更加刺激更加有趣了呢。
其實小蔓現在比男人更喜歡吹簫,幫男人口交會讓小蔓有種把握男人,控制男人的成就感。
她不但可以讓男人在短短的時間內獲得極致的快樂,更能使出手段讓男人一直處在離高潮噴涌只差一點點,但又總是達不到最高的即將爆炸的狀態。
在那種很爽很想射,幾乎就要爆了但就差那麼一點兒的欲仙欲死的折磨之中,男人往往會許下各種承諾,應下任何要求。
讓男人陷入這種瘋狂的,渴求著自己的狀態讓小蔓心里隱藏的控制欲獲得了很好的滿足,還很有成就感。
而且口交能讓小蔓負距離的欣賞和感受男人賦予她的激情和快樂,一次完美的口交除了能令到男人贊嘆和贊美,也讓小蔓強烈的感受到那種男人喜歡她,離不開她的被愛著的和被需求著的感覺。
“哦……哦靠……”
鄭新發出舒爽的長吟,現在的情況是小蔓不滿他的玩弄,想要更多的“折磨”他,一直控制著節奏沒讓鄭新射精。
而這也正合鄭新的心意,反正剛在機場里搞了一回也不急於發泄,他現在正一手搭在車窗上一手撫摸著人妻的秀發,吹著涼風享受著別人老婆的溫情伺候,真是好不愜意。
正吹著口哨爽著呢,遠遠傳來發動機的聲音,很快來車並排停到了鄭新的旁邊,車窗搖下後傳出一把聽著就讓人討厭的聲音:
“喲,這不鄭新嗎?幾天不見混得風聲水起啊……”
鄭新望了眼那個平頭微胖樣貌生得色迷迷,一臉猥瑣相的男人,沒好氣的回應著:
“哦,老肖你小子,怎麼有空跑來這邊?”
“剛送個客戶,遠遠的瞧見你小子開著部靚車就跟來看看……嘖嘖!不得了啊不得了!還是最新款,開著怎麼樣?是高配的嗎?”老肖雙目放光,來回打量著鄭新的座駕,眼睛眯起來後更顯猥瑣了。
“那是沒得說,這種高端車型開起來簡直就是享受,當然是頂配版的啦,自帶雙T……”
男人聊起車就跟聊起女人一樣沒完沒了,老肖聽得直流口水不由得感嘆到:“你小子可以啊!不聲不響弄了部這麼好的車,回頭得請喝酒才行啊。”
“請個毛!”鄭新拍了拍車門說道:“別人的,我就是弄來開開。”
“操!別人的……咦?你這表……好像是牌子貨啊?”老肖這才注意到鄭新左腕上的名牌手表。
“嘿嘿,正品,有證的,還是限量版全球399只……怎麼樣?襯不襯哥這氣質?”鄭新吹牛帶顯擺,將手腕舉起來好一頓炫耀。
“臥槽你可真行啊……”老肖望著明晃晃的腕表心中浮現出它的價位,然後便是感到無語。
“別流口水了,也是別人的,我就是拿來戴戴。”
“別人的……”老肖這會是真的無語了,正疑惑著那位老板那麼豪氣大方,然後他終於有空將眼睛往鄭新車里瞧去,這一望不要緊,等他看清楚後頓時就張大了嘴巴。
只見一具曼妙的身影乖巧的趴在鄭新的胯間,從旁看去只能見到她那擁有完美比例的腰臀構成的性感身姿和一頭靚麗的正在不停晃動的長發。
雖然還沒見著正臉,但從這女人身上他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心跳加快的感覺。
“這,這是,你馬子?”老肖指著那光是身材和背影就讓他感到心動誘惑女人,驚愕的問道。
大白天的在路邊車里給男人吹簫,如此電影般的情景出現在眼前著實讓人震撼。
老肖心中充滿了疑問,他跟鄭新也是老熟人了,那家伙平時身邊什麼貨色他不清楚?
一句話胭脂俗粉!
即使有臉蛋漂亮身材出眾的也給人一種物質市儈的感覺。
現在這位則完全不同,即使明知道她正在給男人口交,但那種溫婉清麗的氣質和不緊不慢吞吐無不表明這女人的高雅和高級,根本不像是鄭新這類人能接觸到玩到的呢。
“哦,也是別人的,我借來玩玩……啊!疼疼,別咬啊……”鄭新做出不以為意樣子想裝個大B,小蔓見他這般作賤自己,露出虎牙氣憤的咬了嘴里的雞巴一口。
“嘿嘿,真的?不會是隨便找來的那種貨色吧?”即使感覺不像,老肖為了不落面子還是故意這樣說。
“怎麼可能?100%正經的良家,剛結婚沒多久,來,覃太太,跟我朋友打個招呼……”鄭新抓著小蔓的頭發忽然將她提了起來。
在車里給人口交時遇見外人,這種情況本就令小蔓不知所措,見兩人聊上後她索性躲在底下假裝透明人,結果鄭新居然讓她起來打招呼。
小蔓正嗦著雞巴,突然被拎了起來,跟一個陌生的滿臉寫滿錯愕的男人對視到一起,結果就是兩個人都蒙了。
“叫人啊,平時怎麼教你的?那麼沒禮貌?”鄭新心中得意,又覺得有趣故意提醒。
“你,你好……”
小蔓此時懵懵懂懂的腦子都是迷糊的,她從沒試過正在給男人吹簫時突然要介紹自己,暈乎乎的打了個招呼後又被鄭新狠狠的摁了下去,她又害羞又緊張本能的含住雞巴繼續暈乎乎的吞吐起來……
“怎麼樣?這模樣這氣質,嗯?”鄭新眉飛色舞的給出了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老肖又被震住了,即使只是曇花一現但小蔓那清麗的樣貌嬌艷的紅唇和那種溫婉的人妻味道深深的迷住了他。
老肖重重的吞了口口水,顫顫的指了指車,然後指了指鄭新手腕上的名表,最後才是他胯下的女人,不敢置信的想要再次確認:
“這,這,這些都是你那位朋友的?”
“對啊,剛送他上的飛機,等會還得開他的車,送他的太太回去呢。”鄭新將他字念得很重,得意的像擼貓一樣順著人妻秀麗的長發,撫摸著她埋首在自己胯間的後腦勺,顯擺著享受著支配別人妻子的愉悅。
“臥槽!你這朋友一定得介紹我認識!”老肖看得無比羨慕,開別人的車,戴別人的表,還玩別人的老婆!這不就是男人的天堂嗎!
“哎,我這好哥們剛出國,以後有機會吧。”鄭新一副不以為意稀松平常的樣子,其實心中早就樂開了花,也就沒長尾巴要麼他肯定得意的翹上天去了。
“你這哥們對你可真沒得說啊……”
“那是當然,鐵哥們!沒得說!以後啊我還得辛苦照顧他的車子,妻子什麼的,也就是我這人重義氣,不計較這些……”鄭新一邊摁著小蔓的頭享受著她的口唇,一邊做出很為難的樣子繼續吹牛。
“操……”老肖對鄭新的無恥直接噴出了髒話,這種辛苦換任何一個男人來都願意的吧!
但他這會確實有點佩服鄭新,那麼優雅漂亮的人妻都調教得如此聽話,不由得羨慕加心動的舔了舔嘴唇,問到:
“你可真行啊,那麼漂亮的太太,竟然讓你小子搞到手……”
見老肖色迷迷的盯著小蔓,鄭新忽然有了個更有趣的主意,他熱情的招呼道:“嘿嘿嘿,覃太太不但人漂亮,口活更是一流,而且啊,你看,她吃雞巴時那表情,那神態更是,嘿嘿……”
老肖立馬會意,麻利的從車上跳下來,湊到鄭新旁邊近距離的觀賞起俏麗人妻含屌吹簫的風景來。
見到倆人如此行事,小蔓臉上頓時染上了濃重的臊紅。
女人為男人口交本是私密的閨房樂趣,但此時鄭新不但玩弄人妻,還拿她給自己吞吐服侍的畫面來招呼朋友,頓時讓這俏麗的少婦感到了巨大的羞辱。
下賤淫蕩不知廉恥,背叛丈夫不守婦道,各種強烈的負面情緒一齊涌上來居然令小蔓產生了無比刺激無比興奮的背德的興奮感和釋放感。
要知道凡事都有極限,無法抵御的壓力終歸會找到爆發的缺口,而小蔓的方式就是化身成淫欲的雌獸,釋放出那個最淫賤最放蕩的真我。
接受了這樣的自己後,小蔓臉上依舊掛著羞澀的潮紅,她的眼神像是只任人欺負的小羔羊,透著種誘人侵犯的無力抵抗的乖巧,一邊緩緩的溫柔的吞吐這嘴里的肉棒一邊俏生生的微微抬頭望向兩位男人。
“哇,真絕了,這一眼望得老夫心都化了……”老肖按著自己得胸膛,好久沒有女人 能讓他那麼激動那麼興奮了。
“哈哈哈,怎麼樣?這覃太太的臉蛋啊可是一張口交臉,最適合給男人吃雞巴了,你看她含著根屌是不是更加漂亮了?”鄭新得意的炫耀著。
小蔓被他說得渾身發熱,那種又下賤又興奮的感覺令到她十分激動和上癮。
她嘴里吞吐著鄭新的雞巴特意含情脈脈的望向老肖,惹得他再次大喊大叫起來:
“臥槽!受不了!老子最受不了女人一邊含屌一邊這樣望上來了!不管了!老子要擼一發!光被她看著就TM的要射了!”
“哎,何必那麼麻煩,這不有現成的嘛,讓覃太太給你含一下嘛。”鄭新看著心中暗笑,這種能夠同時玩弄別人老婆和自己朋友的場合可不多喲。
“啊?可以嗎?你小子那麼大方?”老肖嘴里在問,雙手卻直接在掏褲襠。
“有什麼關系,反正是別人的……”鄭新打開車門,將小蔓正在吞吐的模樣更加徹底的暴露出來,拿別人的老婆請客就是這般沒壓力呢。
“嘿嘿,既然是別人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在兩個男人的淫笑聲中,老肖握住他肥大丑陋的雞巴懟到了小蔓的面前。
清麗的人妻似乎受到了驚嚇,她吐出正在吞吐的雞巴睜大了眼睛,一副震撼又不敢相信的模樣。
她咬住下唇看著臉前多出來的一根陌生的肉棒,輕輕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過了幾秒稍微緩和了一下,這美艷的少婦似乎終於認命了,她害羞的閉上眼睛,微微抬頭揚起臉迎向了新來肉棒,用她那摩擦得火熱而嬌艷的,散發著誘人光澤和色彩的雙唇,輕輕的印了上去。
“哦哦哦哦!!!”老肖發出一聲比一聲更高調的舒爽呻吟。
“怎麼樣?爽吧?覃太太不久前就是這樣跟他丈夫吻別的哦,讓她用跟老公接吻的嘴巴親你的雞巴,是不是很爽啊?”鄭新一邊煽風點火一邊上下其手玩弄起小蔓的身體來。
“操!真的嗎?光是想到就要射了啊!”
“當然是真的!覃太太可是剛剛跟老公親過嘴的,你把龜頭插進去,感受一下她怎麼服侍老公的。”
“哦哦哦,纏上來了,好軟好滑,她也是這樣舔她老公的舌頭的嗎?”
“當然,平時我都是讓她多去跟老公接吻深吻的,等練好了技術再讓她過來含屌。”
“哈哈哈,鄭新你小子可真會玩,拿別人老婆的嘴巴插屌。”
“哈哈,你現在不也在插嗎?”
……
在兩個男人的淫聲浪語和越來越過分的羞辱之中,小蔓越發投入越發賣力的吞吐著剛認識的男人的雞巴,她臉上的情欲越發迷離,但那蘊滿了春情的朦朧眼神的最深處,閃耀著種莫名的光芒。
“哦哦,要射了!不行,不行……”老肖死死捏住雞巴的根部,這般神仙享受他可不想太快射了,奈何實在是刺激得不行。
“哎,想射就射嘛,你射泡精給她,回頭她還要說謝謝呢,不信你問她,哈哈哈……”
“呃,真的嗎?可以射到你嘴里嗎?覃太太?”老肖強忍住射意拔出雞巴。
“嗯,謝,謝謝……肖大哥給我吃精液……”小蔓滿臉羞紅的望著他回答。
望著別人家的嬌俏的人妻這般羞答答的模樣,老肖興奮的摁住小蔓的頭抓住她的頭發正欲向自己的雞巴搗去,忽然聽得鄭新說道:
“哎喲,忘說了,老肖你小子有福了,覃太太好像還沒被男人在車里口爆過呢,本來是想留給她老公的,對吧?”
這勁爆的消息讓兩個人都呆住了,老肖更是喜上眉梢血壓升高更加興奮了,他抓著小蔓的腦袋問道:“真的嗎?”
小蔓別過眼去不敢跟人對視,想到自己一位新婚妻子竟然渾身上下保留給丈夫的東西都沒有,全都是讓其他男人玩弄過使用過的,俏麗的少婦心中滿是羞愧。
但此時小蔓不但情欲已經勃發,更是有一根待發的雞巴矗立在她臉前,這淫浪的人妻如何能放過呢。
“嗯……”
輕嗯一聲後,小蔓主動含入了男人的雞巴,此情此景老肖如何不能明白?
他興奮的大笑著摁住小蔓的腦袋,賣命的抽插起來。
小蔓張開自己的身體,努力的承受著包容著野獸般的發泄,甚至隱隱之中她比男人更加積極的在迎合在索取在期待。
小蔓喜歡這種感覺,她迷戀上了男人在自己身體里發泄欲望和衝動時的那種瘋狂,那種野蠻。
這一切讓她有種包容一切掌握一切的成就感,她很清楚其實男人越是迷戀自己就越是會這樣,而同時這些男人們也將會在她的魅力和掌控之中陷落和沉淪。
“哦!哦!哦!”
老肖在高叫之中將精液全數射進了人妻的口腔和咽喉,之後小蔓乖巧溫順的在男人們面前張開嘴展示和吃下精液。
“嘿嘿嘿,怎麼樣?還行不行?覃太太今天剛送別丈夫,心情有些不好,我們去那邊好好安慰安慰她?”鄭新指了指路邊。
“好啊好啊!怎麼不行?老子今天能射十次!”
“哈,別吹牛了,到時候傳出去你給個女人搞定了就好笑了……”
“剛才覃太太給你吹了那麼久都沒射,不行的是你小子吧?”
“切,老子今天已經搞了兩次了,不信你問覃太太嘛?她里面還夾著老子一泡呢……”
…………
“不要~別~別在這里~求你們了~”
男人們一邊淫聲浪語一邊將小蔓剝了個精光往路邊的林子里走去,小蔓被他們架在中間無力的反對著。
清麗嬌柔的人妻對接下來的,大白天發生在野外的事情看起來矜持又不甘願,更加增添了男人們的興奮和情趣。
只不過在他們將注意力集中到少婦那嫵媚而性感身體上時,她的嘴角悄悄的翹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