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柔腸百轉天倫樂,紅杏終有出牆時
似乎是因為五女的懷孕,最近花之宮家的氣氛漸漸活潑起來了,做工的女仆們也一個個的恢復了少女的本性,原本冷寂的花之宮家大宅逐漸有了少女們清脆的笑聲。
龍襄因為世界觀不同而造成的別扭性格也似乎因為懷孕而變得溫柔了許多,甚至偶爾心情好時也會寵幸一兩個女仆,這讓她曾經怒殺女仆的過往被人們逐漸淡忘,大家私底下也不再叫她紅姬,改稱為花姬。
曾經畏懼於龍襄恐怖傳言和劍術的貴族們也紛紛帶著禮物來訪,明面上是恭喜她懷孕,但私底下卻抱著來一發的心思——畢竟她的光環實在太多了,天下之劍豪、宋國之王孫、無雙之美人,無論哪一項都不容輕視。
再加上她完全可以自立一國的龐大領土,也怪不得周圍的小貴族們想要依附。
但來訪者中卻沒有周圍的大貴族,不是她們對龍襄不感興趣,而是受制於這個雌性世界的獨特現象。
似乎是因為社會上不受男性荷爾蒙的影響,自這一方世界開辟以來就很少發生戰爭,就連改朝換代都只經歷過一次,所以貴族之間相互吞並也主要是依靠美色,而非武力。
如上任宋君,便是靠誘惑了鄰國虞國的國君,而獲得了數倍的領土成為強國。
所以越是美麗且強大的貴族,反而越是不受其他大貴族待見。
似之前竹姬來訪並勾引龍襄,純粹是一種愣頭青不知深淺的傻瓜行為,若碰上一個壞心的貴族,很容易就會賠了身子又賠封土。
但幸好龍襄是一個有節操的好少年。
她的到來也恰恰解開了龍翔的心結,也為這個大宅增添了許多喜氣。
此世龍襄和竹姬正是新婚燕爾般的蜜月期,恨不得天天膩在一起,龍襄也沒什麼心思去理會其他小貴族,只是讓紫珠好生接待後,便天天躲在後宅與竹姬過著郎情妾意的日子。
此時已是盛夏,龍襄和竹姬嫌屋中悶熱,便將躺椅搬到花園中一邊乘涼,一邊說著親密話。
只見二人都僅穿著一層薄紗,因懷孕而大了一圈的美乳將紗衣高高撐起,美得不可方物,龍襄更是像一個懶臥的玉觀音一般,既妖媚迷人,又顯得神聖高潔,而竹姬則像一只午後貪睡的小貓一般,眯著眼睛,臉上一圈可愛的絨毛在陽光下顯得柔軟而溫暖。
龍襄見竹姬嬌俏迷人,便忍不住的將她摟在懷里,一只手逗弄著小筍般的乳尖,另一只手撫摸著竹姬漸漸隆起的小腹,靈活的丁香小舌來回舔弄著竹姬的耳郭。
龍襄肆無忌憚的調情,讓眾目睽睽之下的竹姬頗有些不好意思,如羊脂美玉般的俏臉染上了一絲羞紅。
見竹姬如此可人,龍襄更是春心大動,只是顧忌二人腹中胎兒,便點到即止,放過了竹姬。
龍襄一邊嗅著竹姬的發香,一邊輕輕的在她耳邊說道:“再過幾個月我們就要當母親了,不知孩子叫什麼名字好。”說完後,她發現竹姬在她懷中微微一顫,便疑惑的頂住她的額頭盯著竹姬的雙眼。
竹姬躲閃了幾下見躲不開後便低頭藏在龍襄的胸懷里,悶聲答道:“過幾日我就要回藤原了,我母親來信,希望我回家生產。”
龍襄疑惑的問:“為何回去,算來我們會在冬日產子,花之宮宅四季如春,正可保孩子安全,你又何必來回奔波。”
竹姬有些顫聲的答道:“反正今日不走,他日還是要走,與其再次拖延,不如快刀斬亂麻。”
龍襄有些心疼的摸了摸竹姬的長發,他知道竹姬的顧慮,二人皆是貴族,各有責任在肩,竹姬長期離開本土,光是藤原人口就無法繁衍。
龍襄想了想,溫言說道:“斬甚麼斬,我的心都要給你斬碎了,你既想回去,那我便陪你一起去藤原。”
竹姬驚訝的抬起頭,看著龍襄漸漸眼圈便紅了,又撲在龍襄懷里,帶著一絲哭腔答道:“全聽姐姐的。”
既然說好要去藤原,便立刻組織出發。
龍襄前世就是雷厲風行的人,到了此世做事仍然毫不拖沓。
紫珠本想多勸,但看龍襄心意已決,便嘆了口氣開始著手准備出門所需的雜事。
之前幾個月淫靡的日子里,紫珠也幸運中標,懷上了屬於她的第八個孩子。
紫珠今年已經四十多歲了,再過幾年身體就要開始慢慢的衰退,過了六十歲後便會漸漸老去,再也難得垂青,所以這一胎孩子被她賦予了極大的期望。
龍襄也是知道她的情況,便像德姬和香姬一樣,為她配屬了專門伺候飲食起居的女仆,龍襄的貼心行為讓紫珠大受感動,她從十歲開始為華族服務,伺候過的貴族沒有上百也有幾十,但卻從未受過如此禮遇。
每想起少主美麗的容顏,自主便覺得心中涌上了一股暖流,她之前的生命中從未體驗過所謂的愛,但她覺得自己對於少主的感情,一定就是愛吧。
在龍襄眼里,紫珠就像是紅樓中王熙鳳般的人物,她有王熙鳳的體面細致,卻沒有王熙鳳的蠅營狗苟,她小時候更是一直由紫珠照顧,心中對這位女性充滿了尊敬。
若是前世遇到這樣的女子,一定會潑命去追吧,但此世的她卻連基本的名分都給不了,只能在物質上加以彌補,這讓她有些遺憾,但紫珠卻很滿足。
離開大宅前,龍襄頗有些感慨,她這一生十九年,還是第一次踏出家門,她前世是走遍天下都不怕的蠻勇之人,但成了這所謂的花之宮殿下之後,卻變得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小姐一般。
前世自己的心中對世界充滿了好奇與野心,但被困在這具女體中後,現在想的卻是怎麼讓肚子里的孩子順利出生,如何去照料周圍人的情緒。
這讓她心中除了苦笑還是苦笑,原來決定人思維的不是記憶,而是身體。
現在唯一能與前世聯系起來的,恐怕只有手中的寶劍了吧,每當她舉起手中鋒銳,她總是會想起前世諄諄教導的白發師祖,和在電視劇中看過的金戈鐵馬,一種不屬於這具身體的淳淳熱血激蕩著心靈,讓他想起自己是誰。
但她雖然已經練成了千軍辟易之劍,卻無用武之地,正如空有屠龍之術而天下無龍般可笑。
龍襄向家人道別後,她便收拾好心情,便扶著肚子,小心的走上一架噴涌著蒸汽的小型火車頭般的奇型車里,進去後發現其中空間極大,簡直像一個小型會客廳一般。
竹姬已在其中,她穿著一件輕薄的洋裝,東摸摸西看看,簡直象一只好奇的貓咪般,一看到龍襄進來,便快速斂好裙裾,做出一副淑女的樣子,只是臉紅紅的樣子卻暴露了她羞澀的心情。
龍襄笑眯眯的看著這個年僅十七歲的少女,只是平常的走上前坐在她的身邊,一直眯著眼睛盯著看,直到竹姬都快把頭埋在胸里了,才開口說道:“小竹姬第一次坐龍車嗎?”
女孩搖搖頭,嘟囔道:“我去宋京做生意的時候坐過明軌車,龍車從未坐過。”
不論心情有多差,只要看到這個小寶貝就會覺得心情愉快。
龍襄覺得以後有必要多多捉弄這只小貓眯,她害羞起來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
龍襄看著這個一派天真的少女,溫柔的把她揉在懷里,問道:“依一開始勾引人的把戲是跟誰學的?當初的藤原君跟現在的小竹姬根本就是兩個人嘛。”
竹姬舒服的臥在龍襄懷里,道:“是媽媽讓我那麼做的,之前和鄰國的生意也是媽媽幫忙打點的,竹姬只是聽媽媽的吩咐在各國跑來跑去而已,媽媽可厲害了。”
好嘛,打了個小的,又來個老的。龍襄突然想起了前世看過的某部相聲。
看來竹姬的母親不是一般人啊,她突然間很想見見這個“丈母娘”……算了,管她呢,船到橋頭自然直。
自出門後,龍襄便恢復了幾分當年的灑脫。
只聽得龍車緩緩開始移動,車身也逐漸搖晃起來。
龍翔今日出門穿的是一件大開領的純白連身絨衣,性感的鎖骨和銀碗倒扣的大半乳球暴漏在空氣中,若是從身後看,就可以發現她的整個後背都漏在外面,甚是可以看到臀部的絲絲縫隙。
如此性感的衣服,龍襄過去從未穿過,但可能是雌性荷爾蒙的影響,她現在卻很喜歡在小竹姬面前穿這種大尺度的衣服,然後去欣賞竹姬驚艷而害羞的眼神。
所謂女為悅己者容,也不過如此吧。
隨著車身的晃動,竹姬的幾縷秀發調皮的鑽進了龍襄胸部的縫隙中,輕輕的摩擦著她敏感的軟肉。
二人都感受到了此時的曖昧,竹姬更是羞得繃緊了身體——說來奇怪,此女還是處女是明明極為放得開,現在里里外外都被龍襄吃干抹淨了反而喜歡害羞了。
嘛,不管了。
於是龍襄在竹姬的驚呼中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放在紅色天鵝絨的軟榻上,正當她准備掀開短裙的時候,竹姬卻緊緊地拉住了裙角,滿臉通紅地說:“姐姐,不要啊,人家肚子里還有寶寶呢,你那大寶貝把我的小寶寶捅傷怎麼辦。”
龍襄嘻嘻一笑,道:“我怎麼會是那種任性妄為的人呢。”
竹姬卻撅著小嘴瞟了她一眼,明明就是。
龍襄便不再說話,低下頭,輕輕吻著竹姬柔膩修長的大腿,時而用小舌輕輕舔一下內側的敏感帶,只舔了幾下,便發現竹姬的短裙已被龍槍高高撐起,露出了裙下的美妙風光。
竹姬此時只覺得龍襄的舌頭仿佛烙鐵一般,每次舔弄都把性感深深地烙進了她的肉里,她想反抗,卻渾身癱軟,動彈不得,竹姬悲觀的想到,完了,未來的小寶寶,媽媽對不起你,還沒出生就要害你被父親欺負了。
看著竹姬有些悲憤欲絕的表情,龍襄輕咬嘴唇,忍住大笑的衝動,低頭繼續自己的工作。
只見龍襄一只手揉捏著竹姬大棒的尾端,另一只手輕輕摳弄著粉嫩的菊蕾,低頭用舌頭一下下的舔舐著竹姬隱藏在蚌殼深處的珍珠。
竹姬無助地躺在床上,咬緊牙關,承受著一波波摧毀理智的快感。
見竹姬還在抵抗,龍襄便抿嘴一笑,小嘴微張,一口把白玉般的長槍吞入喉中。竹姬受此刺激再也忍之不住,弓起腰身,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隨著龍襄一次次的吞吐,竹姬只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要被這張小嘴吸走了,與尋常的性事相比,這簡直就是甜蜜的酷刑一般,每次到了高潮時龍襄便會停止吸吮,轉而舔弄著馬眼,當潮水退去時,龍襄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吸吮。
這種欲仙欲死的感受僅僅進行了不到半刻,竹姬便覺得仿佛過了一年一般。
最後,仿佛是玩厭了這個新游戲,龍襄開始一陣快速的吞吐,竹姬終於得償所願,一瀉千里。
竹姬這次射出的精液極多,龍襄吐出長槍後仍在不斷噴涌,弄得龍翔滿臉都是乳白色。
竹姬清醒過來後,看到龍襄狼狽的樣子,只覺得一陣心疼,取出手帕為龍襄輕輕擦拭著,嘴里卻說:“龍姐姐,你再這般捉弄人家,人家可要丟下你自己走了!”
龍襄見竹姬生氣,便說:“小竹姬不也很舒服嗎,好啦好啦,下次要是竹姬說不願意的話,我就不這樣了。”心中卻想,反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這小東西有口難言。
竹姬見龍襄服軟,便不再追究,俯身趴在龍襄身上輕輕舔舐著她臉上的精液。
龍襄摟著竹姬苗條的腰身,默默地享受著愛人的溫柔。
這時,一個女仆從車廂前面的暗門進入隔間,微微一福道:“主人,前面就要到花之宮町了,是否要進去,還是直接去藤原?”
龍襄想了一下,道:“還是進町吧,說不得還要買些禮物。”
女仆又是一福,安靜的退去。
竹姬面紅如潮,期期艾艾的問:“她,她是從哪里出來的?”
“當然是從駕駛室出來的,前面還有四個人呢,你該不會認為這輛車會自動走吧?”
“這麼說,我們剛剛……都被聽見了?”
“當然聽見了,就算我們在家里行房的時候,外面都至少會有兩個人等著伺候呢。”
原來人害羞了頭上真的會冒煙啊,龍襄發現自己又長了知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