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下賤奴狗狂舔貴婦玉足出其不意當面爆肏發情母豬配種打樁激蕩淫水高傲女王情欲被煽終墜無底下流滑膩肉欲陷阱(4)
那沉重的鐵門並未如期被推開。
聽到野愛那聲沙啞發顫的喝退,我若是真當了縮頭烏龜夾著尾巴滾蛋,那可就白瞎了剛才那一肚子的滾燙濃精。
我非但沒有露出半點要走的退縮模樣,反倒是嘴角咧開一個下賤諂媚的弧度,雙手暗暗運勁,渾身如鋼澆鐵鑄般的健碩肌肉塊塊賁張鼓脹,手腕順著早已被冷汗浸滑的鐵環輕輕一擰、一卸。
嘩啦啦——!哐當!
原本死死鎖住我雙臂的沉重生鐵鏈條被我輕而易舉地掙脫甩落,重重砸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激蕩起一陣刺耳的金屬轟鳴。
我連身上的粗布褲子都懶得提,跨著那根剛剛射完濃精、卻依舊堅硬紫黑、散發著滾燙腥臊雄臭的粗大驢屌,光著腳板,像條嗅到了肉骨頭腥味兒的惡犬般,手腳並用地兩三步躥到了野愛的身後。
“哎喲……夫人!您瞧您,剛才為了懲戒奴才,出了這麼一身大汗,連衣服都濕透了,這要是吹了夜風著了涼,奴才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啊!”
我弓著腰,臉上的褶子里全堆滿了小人特有的猥瑣與殷勤,伸出那雙滿是老繭的大手,毫不避諱地直接搭上了野愛那被緊身皮質軍服緊緊勒住的香肩:
“伺候主子更衣沐浴,本就是奴才這條看門狗的本分……夫人千金之軀,哪能勞煩您親自動手脫這身油膩膩的髒衣服呢?求夫人給奴才一個盡孝的機會,讓奴才伺候夫人寬衣解帶吧!”
野愛被我突然掙脫鎖鏈貼上來的動作驚得渾身微微一顫。
她本能地想要呵斥,想要拔出腰間的短刀或者狠狠抽我幾個耳光來維護自己帝國夫人的威嚴,可那張冷艷的面龐在觸及到我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以及我貼在她耳後那股霸道濃烈的雄性體熱時,整個人卻像是被抽去了渾身的骨頭一般,原本搭在門把手上的玉手竟然緩緩松了開來。
她沒有拒絕。
甚至連頭都沒有回,只是死死咬著泛著紅暈的下唇,任由我那雙粗糙的大手覆在她那緊繃的皮衣拉鏈之上。
我心領神會地咧嘴一笑,手指捏住那枚泛著冷光的金屬拉頭,順著她那深邃飽滿的乳溝正中央,緩緩向下一拉!
滋啦————!
伴隨著皮料分離的清脆摩擦聲,那件原本嚴絲合縫、如同鐵桶般將她曼妙胴體死死勒緊的黑色皮質軍服馬甲瞬間大敞開來!
“嗯……啊哈啊……❤️”
失去了硬質皮料的殘酷壓迫,野愛那對早已被汗水與欲望燜得滾燙發熱的雪白碩大肉山爆乳,如同兩只掙脫了牢籠的極品大白兔般,帶著驚心動魄的彈性猛地彈跳而出!
野愛忍不住仰起那張絕美冷艷的面頰,從喉嚨深處泄露出了一聲極度舒爽、綿長而又帶著無限解脫的銷魂嬌喘。
那深陷的鎖骨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兩顆被悶得充血漲大、泛著深粉油光的飽滿乳頭在空氣中劇烈顫抖著,散發出一股混合著高級依蘭花香與熟婦體汗的滾燙雌騷甜香。
“舒服吧,夫人?奴才這就伺候您把底下的破皮子全剝了……”
我嘴里說著下流至極的奉承話,大手順勢向下一滑,一把扯住了她腰間那條緊繃包臀的黑色超短皮裙!
哧溜——!
粗魯的撕扯之下,那條緊緊勒住她豐腴下半身的皮裙被我一把拽下,隨手扔在腳邊。
頓時間,一具僅穿著極薄純黑連褲絲襪、散發著無盡成熟肉欲的熟美雌軀,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這幽暗陰森的石室燭光之中。
野愛那原本被皮裙遮蓋的下半身,生著一副寬闊到令人發指的安產型肉彈大肥臀。
那兩瓣沉甸甸、飽滿肥碩的豐腴尻肉在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包裹下,被勒出兩團油光水滑的半透明肉影,臀縫深處早已被她自己泛濫成災的潮吹淫汁浸透成了深黑色,緊緊貼在兩瓣肥厚多汁的陰唇肉縫上,隨著她修長雙腿的微顫,散發出令人瘋狂的濃烈雌騷氣味。
“呼……哈啊……支那犬……”
野愛雙手撐著冰冷的青石牆壁,修長的脖頸高高仰起,嘴里雖然還端著女王般的冷峻腔調,可那雙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卻在空氣中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動作……快一點……別用你那雙髒手……慢吞吞地在本夫人的神軀上亂摸……”
“哎!奴才省得,奴才這就伺候到夫人的腳底板!”
我一邊諂媚地應承著,一邊順勢單膝跪倒在地。
我的雙手從她那細膩柔韌的纖細柳腰一路下滑,掌心毫不客氣地撫過她那兩團隨著呼吸微微蕩漾的安產型碩大肥臀,五指深陷進那綿軟彈手的臀肉之中,狠狠抓揉了一把,順著那修長筆直、裹滿高級黑絲的圓潤大腿外側,一路向下滑動。
沙沙……摩挲……
掌心粗糙的繭子與高級英國黑絲摩擦出細碎撩人的聲響。
我順著她光滑緊繃的小腿一路往下,掠過那精致小巧的纖細腳踝,最終穩穩地握住了她那只剛剛踩踏過我肉棒、此刻正散發著滾燙熱氣的絲襪玉足。
野愛渾身一僵,修長的腳趾在薄絲底下劇烈地蜷縮了一下,低頭用那雙狹長冰冷、卻盛滿了水霧的鳳眸死死瞪著跪在腳邊的我,從齒縫間擠出一聲毫無威懾力的輕蔑冷嗤:
“……賤狗。”
她嘴上罵得刻薄,那只白嫩小巧的黑絲玉足卻根本沒有半分收回的意思,反而像是施舍一般,任由我寬厚粗糙的大手將她的腳掌牢牢托在掌心之中。
我捧著野愛那只裹在高級純黑絲襪里的精致玉足,整張臉幾乎要貼在那細膩修長的腳背之上。
那層從大英帝國輾轉運來的極薄絲織物早已被她先前的冷汗與我肉棒上溢出的黏稠汁液浸潤得半透,緊緊貼附在她那白皙粉嫩的足弓與圓潤小巧的足跟肌膚上,透出一層令人發瘋的油潤肉光。
那層從大英帝國輾轉運來的極薄絲織物早已被她先前的冷汗與我肉棒上溢出的黏稠汁液浸潤得半透,緊緊貼附在她那白皙粉嫩的足弓與圓潤小巧的足跟肌膚上,透出一層令人發瘋的油潤肉光。
離得極近,不僅能嗅到一股淡淡的名貴絲織面料氣味,更能夠清晰捕捉到那層薄絲底下,順著細密織物縫隙蒸騰而出的純正熟婦體汗與微酸誘人的足心體息。
那股混雜著極品依蘭香與滾燙熱氣的味道,宛如最烈的春藥,直往我的鼻腔里鑽。
我沒有半分遲疑,單膝跪地,將脊背壓得極低,整張臉順從地埋了下去。
我張開嘴,溫熱濕軟的舌面帶著一層厚厚的津液,自她圓潤可愛的足跟下緣開始,毫不客氣地大面積貼覆上去,順著那道緊繃優美的足弓线條,一路狠狠向上刮舔!
滋溜……吸溜……
粗糙濕滑的舌苔隔著極薄的黑絲纖維,狠狠碾過她足心最敏感脆弱的涌泉穴。
高級絲襪被口水瞬間浸透,變得近乎透明,緊緊貼在她雪白粉嫩的足底軟肉上,拉扯出一圈圈油潤細膩的肉浪。
“唔……!呼嗯……哈啊~❤️”
野愛原本撐在石壁上的十指猛地收緊,修長的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那雙修長筆直、緊裹在濕透連褲襪下的圓潤長腿在空氣中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栗起來。
即便她那張絕美冷艷的面孔上依舊強撐著高傲如冰的審視神情,可足底那股如狂暴電流般順著神經直竄尾椎的極致快感,卻瞬間擊潰了她緊咬的齒關,逼得她溢出一聲綿軟嬌媚的鼻息。
“賤狗……誰准你用這種惡心下流的方式碰本夫人的……”
野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狹長的鳳眸里已然浮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嘴里吐出的責罵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帶著被快感浸透的沙啞:
“不過是……稍微給你一點賞賜……你竟然敢把髒口水全抹在這麼名貴的絲襪上……嗯哼~……舔得這麼用力……你是想要把本夫人的腳底板……當成你的骨頭啃嗎……?”
我根本不去接她那些毫無意義的高傲言辭,而是將全部的心思都傾注在舌尖與唇齒的攻防之間。
我用雙手寬厚粗糙的掌心死死托住她圓潤小巧的足跟,十指陷入她腳踝上方細嫩的皮肉里,大拇指順勢抵住她緊繃的腳背經絡輕輕揉按。
我的舌頭如同一條靈活游動的滑膩長蛇,順著被口水徹底泡軟的黑絲,一寸寸鑽進了她那塗抹著猩紅蔻丹的腳趾縫隙之中!
哧溜!吧唧!咕啾!
大拇趾、二腳趾、小腳趾……我將她五根晶瑩圓潤的腳趾逐一含入口中,舌尖在細嫩微涼的趾縫軟肉間瘋狂攪弄打轉,用上顎與濕熱的口腔內壁死死包裹住那一顆顆宛如熟透紅漿果般的足尖,發狠地吮吸、抽拔!
大團大團晶亮粘稠的唾液順著她的腳趾根部拉絲垂落,將原本昂貴干爽的英國黑絲徹底泡成了一團吸飽了津液的濕布,每一次吮吸都帶出響亮刺耳的“滋滋”水聲。
野愛的呼吸徹底亂了套。
她那兩團失去了皮衣束縛的雪白碩大肉山爆乳,隨著急促劇烈的喘息瘋狂顫蕩顛簸,深粉色的飽滿乳暈在空氣中劇烈充血硬挺。
足趾間傳來的尖銳麻癢與吮吸感,像是一把精准的手術刀,把她內心里那座早已積蓄了數日岩漿的火山徹底引爆!
“啊……哈啊……!不要……別咬那里……”
野愛仰起修長雪白的脖頸,眼眸徹底失去了焦距,整個人宛如一尊在熔爐中漸漸軟化的白玉雕像。
她那雙緊緊包裹著濕透黑絲的豐腴長腿本能地想要向內夾緊,卻又因為腳踝被我死死攥住而被迫維持著向外大敞的姿態。
緊身包臀裙早已被剝除,失去遮蔽的安產型肉彈大肥臀在石壁前無意識地左右扭動、碾磨。
那兩瓣深陷在黑絲襠部底下的肥厚陰唇,此刻正瘋狂地向外噴吐著滾燙清透的動情騷水,把整片絲襪襠部浸泡得如同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一路淌下,在地板上滴答作響。
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將全城男人視為草芥的帝國貴婦,此刻正被我用舌頭服侍得渾身滾燙,如痴如醉地懸在極樂的懸崖邊緣。
她的腳趾死死扣緊在我的嘴唇與牙齒之間,喉嚨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瀕臨絕頂時的斷續呻吟:
“齁……齁哦哦哦……!好麻……腳心要被舔穿了……嗯齁~❤️!快……再用力一點……把所有的趾縫……都給本夫人舔干淨……哈啊……要去了……本夫人馬上就要……!”
眼看著野愛那張絕美的俏臉徹底漲成了醉人的緋紅,眼眶微翻,整具豐腴熟美的嬌軀繃緊如弓,下體深處那股毀天滅地的潮吹之水即將如山洪暴發般徹底噴涌而出的前一刹那——
我的動作,卻在毫無征兆的瞬間,徹底停了下來。
我甚至沒有片刻的留戀,直接松開了扣住她腳跟的雙手,將嘴唇從那只早已被津液浸透得油亮發燙的黑絲玉足上猛地抽離!
啵!
一聲清脆的唇分水響回蕩在寂靜的石室內。
野愛那只高高懸在半空、正准備迎接登頂快感的玉足頓時失去了所有的支撐與溫度,孤零零地僵在冰冷的空氣中。
我沒有去看她那張因錯愕與極度空虛而驟然定格的臉,而是借著這股抽離的力道,敏捷地向後退開數步。
我隨手抓起扔在角落里的粗布長衫胡亂往身上一披,連扣子都未曾扣全,便如同一道悄無聲息的幽靈,借著石室陰暗的拐角與濃重的夜色,身形一晃,眨眼間便從敞開的鐵門處徹底退了出去,消失在沉寂如死的渡邊府邸後院之中。
空曠幽冷的青石刑房里,煤氣燈依舊在玻璃罩里發出細微的滋滋輕響。
野愛依舊保持著那副單足虛懸、後背緊貼石壁的屈辱姿態。
那股原本即將衝上天靈蓋的狂暴高潮,在失去刺激的瞬間被硬生生掐斷在了半途。
小腹深處那股酸麻難耐的虛空感非但沒有平息,反倒像千萬只螞蟻在瘋狂啃噬著她的骨髓。
她那雙大敞著的修長黑絲美腿在空氣中劇烈地打著擺子,腳底板上殘留的冰涼夜風與先前滾燙的唾液形成鮮明對比,激得她渾身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濕透的黑絲襠部依然在滴滴答答地淌著未曾完全噴盡的透明騷汁,將她腳下的地面浸濕了一大片泥濘。
野愛呆呆地望著眼前那片早已空無一人的幽暗空間,胸口劇烈起伏,那雙原本傲視一切的狹長鳳眸中,此刻只剩下一片被生生從雲端摔落進深淵的茫然與抓狂。
足足過了半晌,一聲夾雜著極致焦躁、空虛與滔天羞憤的沙啞尖叫,才從這位帝國貴婦緊咬的齒縫間恨恨地擠了出來:
“……該死的……支那賤狗……!!”夜色如墨,長街沉寂。
我披著半敞的長衫穿過暗巷,腳底沾著濕潤的泥土與夜露,悄無聲息地從後院暗門翻回了綢緞莊的後堂。
屋內的油燈只點了一小簇微弱的豆苗,昏黃的光暈將林嬌嬌單薄焦灼的影子拉得極長。
聽到門軸轉動的細微聲響,林嬌嬌像是被驚擾的雀鳥般猛地回過身來。
她身上依舊穿著白日里那件暗紅色的滾邊旗袍,只是領口因為長時間的焦慮等待而被揉得微皺,露出內里一段雪白嬌嫩的頸項。
“主人……您回來了?!”
林嬌嬌快步迎了上來,那雙波光瀲灩的杏眼里滿是掩飾不住的關切與驚惶。
她下意識地想要替我褪下外衫,然而當她的手指觸碰到我被冷風吹硬的衣料時,鼻尖卻猛地嗅到了我身上那股濃烈到幾乎化不開的氣息——那是一股混雜著刺鼻精油、滾燙汗臭、名貴酒紅唇膏香氣,以及獨屬於熟美婦人大量動情潮水後的甜膩雌騷味。
林嬌嬌的動作微微一頓,俏臉瞬間泛起一層不自然的薄紅,眼神在我的胸口和下腹掃了一眼,隨即乖巧而識趣地將頭垂得更低,聲音壓得極輕:
“省城守備軍那邊的暗樁剛剛傳來信兒……咱們送出去的銀票和密信,已經遞到了幾位實權管帶的案頭。日本人這兩天在城里調動反常,守備軍那邊也起了疑心,正暗中集結人手往城北這邊靠攏。”
我走到紫檀木太師椅前大馬金刀地坐下,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殘茶一口飲盡,喉結上下滑動,嘴角泛起一抹冷冽而譏誚的弧度:
“知道了。野愛那條毒蛇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已經不在王家的這幾間鋪子和外頭的防務上了。”
那種被生生扼死在極樂頂峰的空虛與焦渴,足以把一個平日里自詡高貴理智的女人徹底逼成瘋子。
今夜這一場欲擒故縱的退場,比直接在她體內射滿十次濃精,都要更加狠戾地摧毀了她的防线。
林嬌嬌半跪在我的膝旁,伸出一雙白嫩柔荑,小心翼翼地替我揉捏著發酸的小腿。她感受著我肌肉里蘊藏的驚人熱力,低聲試探道:
“那……明天晚上,您還要去那座修羅場嗎?”
“去,當然要去。”
我伸手捏住林嬌嬌尖俏細膩的下巴,指腹在她溫潤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眼神深邃如寒潭:
“不僅要去,而且明天晚上,就是該讓這位不可一世的帝國夫人,徹底跪著把契約簽下來的時候了。”與此同刻,渡邊府邸深處的那間幽暗和室里,死寂得令人窒息。
青石刑房的鐵門已被重重鎖死,但那股濃烈霸道的雄性麝香與甜膩的體液氣味,卻仿佛滲入了每一寸木紋與石縫之中,揮之不去。
野愛甚至沒有力氣重新穿上那套冰冷緊繃的皮質軍服。
她裹著一件單薄的素白絲綢寢袍,赤著雙足,神情恍惚地走回了內室的貴妃榻前。
長發凌亂地散落在她白皙圓潤的香肩兩側,襯得那張絕艷冷傲的俏臉愈發蒼白,唯有那雙狹長迷離的丹鳳眼周圍,依舊殘留著未褪的妖異緋紅。
她蜷縮在軟墊之上,雙手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的雙膝。
那雙被高級黑絲包裹、方才被我用舌頭極盡蹂躪吮吸的玉足,此刻已然褪去了濕透的絲襪。
光潔細膩的足背在微弱的燭火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然而足心深處那一波又一波未曾宣泄的空虛與麻癢,卻如跗骨之蛆般順著經絡不斷翻涌。
野愛緩緩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指尖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輕輕撫摸上了自己右腳那道依然泛著微紅的柔嫩足弓。
剛才那一瞬間……只差一點點。
那種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化為灰燼、將她身為貴族的所有理智徹底碾碎的極樂頂峰,原本已經觸手可及。
可那個男人……那條被她視作賤狗的野獸,卻用最殘忍、最輕蔑的方式,在最頂端的懸崖邊將她一把推開,抽身離去。
“哈啊……哈啊……”
野愛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紊亂,胸前薄薄的寢袍隨著心跳劇烈起伏。
她閉上雙眼,腦海中瘋狂回放著男人堅硬如鐵的胸膛、青筋暴突的紫黑巨根、以及那雙在黑暗中如餓狼般森寒暴虐的眼眸。
她自以為是在調教一條任人宰割的家犬,卻不知道從何時起,自己這具尊貴成熟的身軀,早已在皮鞭、精油與濃精的浸泡下,被徹底馴化成了離不開那股暴虐雄臭的母獸。
野愛死死咬住豐潤的下唇,五指深陷進軟墊的絲綢里,指節泛青。
她抬起頭,透過半開的雕花木窗,望向城北那片隱沒在黎明前最深黑暗中的市井街巷,那雙布滿血絲與迷亂情欲的美眸深處,緩緩燃起了一簇混雜著殺意與極致貪求的幽暗火焰。
窗外的冷風吹動著窗幔,發出一陣細碎的沙沙聲響,夜色漸深,整座宅邸在壓抑的死寂中,無聲地等待著下一個黑夜的降臨。
內室里,那盞昏黃的青銅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幽光,將貴妃榻前那一灘尚未完全干涸的泥濘水漬映照得格外扎眼。
空氣里彌漫著的濃烈雄性麝香、滾燙體汗,以及野愛剛才在極樂邊緣被硬生生掐斷時噴涌出的那股甜膩雌騷體息,依舊濃得化不開,死死纏繞在每一寸昂貴的絲綢軟墊與帷幔之間。
野愛就這麼赤著一雙剛被我用舌頭狠狠舔舐過、此刻還泛著水光的白膩玉足,雙腿無意識地微微大敞著癱靠在榻上。
單薄的素白絲綢寢袍根本遮掩不住那對被汗水浸得油潤透亮的碩大雪白肉山爆乳,深陷的雪白乳溝隨著她紊亂的喘息劇烈顛簸,兩顆深粉色的飽滿乳頭充血挺立,將薄薄的寢袍頂出兩點淫靡凸起。
而她那寬闊肥碩的安產型磨盤大肥尻底下,那片原本該是高貴端莊的絲綢布料,此刻早已被她體內持續滲出的空虛騷水浸泡得濕透發黑,緊緊吸附在肥厚陰唇的肉縫上。
就在這時,門外的長廊上傳來了一陣略顯急促卻又刻意放輕的木屐腳步聲。
“篤、篤、篤。”
房門被兩長一短地敲響,伴隨著一個男人壓抑著試探與諂媚的沙啞聲音:
“夫人……您還沒歇下嗎?屬下剛才巡視後院,聽到這偏廳似乎有些動靜,擔心那個王家的支那俘虜不知死活驚擾了夫人的清淨……”
渡邊信雄踩著木屐,腳步在幽暗冗長的回廊間幾乎沒有帶起一點回音。
那張被野愛用黑絲玉足踩得滿是紅印與精膻口水的面孔,在脫離了燭火照射的死角後,皮肉下的神經正瘋狂抽搐著。
他抬起袖口,狠狠將嘴角殘留的黏膩液體擦去,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負傷般的粗糲喘息。
那種令他渾身發冷的威脅,絕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差距或者被當面羞辱的難堪。
作為入贅到帝國頂層名門的棄子,渡邊信雄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這個龐大家族里的真實分量。
他那點在駐軍和商會里狐假虎威的權柄、旁人見了他恭敬彎下的腰杆、乃至他平日里肆意揮霍的金山銀海,沒有一樣是他靠自己的本事掙來的。
所有的光環與地位,完完全全系在野愛那個高傲冷血的女人的一念之間。
只要野愛還需要一個名義上的丈夫來擋住家族內外的閒言碎語,只要野愛還需要一頭懂得看家護院、又不敢真正觸碰她神軀的閹狗,他就能在這座繁華城池里呼風喚雨。
他甚至樂於沉溺在那種看著野愛高高在上、偶爾將他踩在腳底的變態支配感中。
然而今夜,那扇雕花木門內蒸騰出的氣味,卻將他賴以生存的根基徹底砸得粉碎。
野愛看那個支那男人的眼神變了。
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貴婦打量一件用來打發無聊時光的刑訊玩物,而是一個被原始雄性力量徹底破開防线、從骨髓深處開始散發出發情雌態的成熟女人。
那個姓王的支那人,不僅在那間密室里將帝國特工櫻子徹底馴化成了一條滿地淌水的母狗,甚至用一根暴戾龐大的生鐵巨根,把野愛那座不可一世的冰山生生鑿出了裂紋!
渡邊信雄太了解野愛了。
一旦那個女人在肉體與精神上徹底淪陷,一旦她確認那個支那男人更適合作為她掌控這座城市的代理人與床上泄火的專屬雄獸,那麼他渡邊信雄甚至連一條看門狗都做不成。
等待他的下場,只有在某個雨夜被無聲無息地灌下毒酒,或者被剝掉這身皮囊扔進深山喂狼。
“那個該死的支那豬……”
渡邊信雄猛地推開自己西側偏院的書房暗門,一頭扎進陰森幽暗的密室之中。
密室四壁掛著冰冷森嚴的武士刀與短統獵槍,幾名平日里專門替他料理見不得光髒活的日本浪人與死士正肅立在陰影里。
“必須在今晚……讓他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渡邊信雄死死攥緊桌案上的短柄肋差,手背青筋如虬龍般暴起,眼底的三角眼里泛起血紅色的陰毒與瘋狂。
野愛以為他只是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廢物,以為他會乖乖縮在狗窩里等待審判。
但他絕不會坐以待斃。
今夜,趁著那個支那男人剛剛受刑泄精、以為大局已定的松懈時刻,他要動用自己私下豢養的所有亡命徒,以最殘暴、最徹底的方式,將那具充滿威脅的雄性肉體剁成肉泥!
與此同時,城北綢緞莊的後堂里,燭火安寧地跳躍著。
我坐在寬大的紫檀木太師椅上,任由林嬌嬌半跪在腿邊,用浸了溫熱藥汁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我胸膛與後背上的血紅鞭痕。
溫熱的藥力順著毛孔滲入,將連日來緊繃的肌肉一點點熨燙舒展開來。
林嬌嬌低垂著眉眼,豐腴的胸脯隨著動作輕輕貼在我的膝蓋上,散發著淡淡的茉莉頭油香氣。
她看著我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紅腫皮肉,眼底的擔憂幾乎要溢出來,聲音軟糯而又透著關切:
“主人……野愛那個瘋女人下手這般沒輕沒重,明兒個要是再去,咱們是不是得多備些後手?奴婢瞧著外頭那些暗哨,雖說殺氣沒那麼重了,可看著總讓人心里發慌……”
我閉著雙眼,嘴角掛著一抹篤定而冷冽的弧度,大手順勢搭在她圓潤纖細的香肩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
“慌什麼。野愛那條毒蛇的七寸,已經被我捏得死死的。”
在我的預判與全盤推演中,這場博弈的重心自始至終都在野愛一人身上。
她是渡邊府邸乃至整個日方商界勢力的核心大腦,掌控著所有的生殺大權。
只要通過極致的反差、肉體的壓迫與心理上的欲擒故縱,將野愛那副自命不凡的高貴外殼一點點剝落,將她轉化為離不開雄性荷爾蒙的俘虜,這場危局便不攻自破。
至於渡邊信雄那個名存實亡的入贅丈夫,在我眼中不過是個被權力架空的附庸、一個在野愛腳下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懦弱傀儡。
在我的慣性思維里,只要主子被制服,門前那條只配看家護院的閹狗自然掀不起什麼風浪。
然而,我卻恰恰算漏了一點——在這座魚龍混雜的亂世名利場里,往往是那些被逼到懸崖邊緣、自知退無可退的無能鼠輩,才最容易在絕望中爆發出毫無理智的凶殘與亡命狂悖!
就在我安撫林嬌嬌的這一刻,綢緞莊外原本死寂昏暗的深巷陰影中,數十道裹著黑布、腰懸利刃的森冷殺氣,正無聲無息地如潮水般向著後堂合圍而來。
說話的正是渡邊信雄。
這個靠著改姓入贅、仰仗野愛背後老牌貴族家族權勢才在軍政商界爬上高位的男人,此刻正站在門外,一雙三角眼里閃爍著不安與陰鷙的幽光。
這幾日野愛連續夜審那個支那男人的動靜,他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每一次那個男人離開,屋子里留下的那股霸道濃烈的雄臭,甚至連門外的衛兵都聞得一清二楚。
渡邊信雄敏銳地嗅到了自己地位被動搖的危險氣息——若是野愛真的被那個野蠻強壯的支那男人徹底征服,他這個名義上的丈夫兼傀儡,隨時都會被當成一條沒用的死狗棄如敝履!
然而,在推門而入的瞬間,渡邊信雄的視线觸及榻上的野愛,鼻翼猛地抽搐了一下,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那撲面而來的氣味太濃烈了!
整間屋子里全是濃稠雄精被咽入喉嚨後蒸騰出的腥膻熱氣,混合著野愛那具熟美肉體被玩弄到極致後散發出的濃郁雌香。
再看野愛那副衣衫不整、滿臉潮紅春意、雙腿大張且裙擺濕透的蕩婦模樣,只要不是瞎子,都能一眼看出剛剛這里發生過怎樣狂暴野蠻的肉體交媾!
可渡邊信雄非但不敢質問,心底深處那股刻在骨子里的病態綠帽快感與自卑本能,反倒讓他那短小無能的下半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臉上迅速堆起難看而虛偽的干笑,眼神游移著不敢直視野愛那對裸露大半的豐碩乳房,嘴里荒謬地找補著:
“哎呀……夫人真是為了帝國的商戰大計操碎了心……親自對那個支那重犯進行如此高強度的審訊體能消耗……連衣裳都被汗水濕透成這樣了……”
野愛原本正沉浸在被我生生扼斷在極樂巔峰的狂暴空虛中,小腹深處的酸麻騷癢正燒得她五髒六腑都在發痛。
此刻突然被渡邊信雄這個懦弱無能的廢物闖進來撞破,那種從雲端跌落的焦躁與羞憤瞬間化作了滔天的暴怒!
她那雙狹長迷離的丹鳳眼陡然一睜,冰冷刺骨的殺意如刀鋒般狠狠刮在渡邊信雄那張諂媚發青的臉上。
“誰准你這條沒用的閹狗擅自滾進來的?!”
野愛連坐起身子的力氣都懶得施舍,只是微微偏過那張香汗淋漓、布滿妖冶酡紅的絕美面龐,聲线因方才的深喉與潮吹而顯得沙啞撕裂,卻帶著刻骨銘心的蔑視與惡毒:
“敲門?巡視?收起你那套下賤卑劣的小心思!你以為本夫人不知道你那雙賊眼里在轉著什麼肮髒念頭嗎?渡邊信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窩囊短命的蠢樣!要不是看在你那早死的叔父在軍部還有兩分薄面、家族需要一個掛名遮羞的幌子,你以為憑你那根連三寸都不到、見風就倒的軟爛小牙簽,也配冠上我家族的姓氏?!”
渡邊信雄被這番毫不留情、赤裸裸戳中痛處的辱罵罵得渾身劇烈顫抖,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甲深深掐進了肉里。
可他不僅不敢反駁一句,甚至在看到野愛那對隨著怒罵而在薄寢袍下瘋狂蕩漾的雪白碩大乳浪時,膝蓋一軟,撲通一聲順從地跪倒在冰涼的木地板上。
野愛看著他這副軟骨頭的窩囊廢相,眼底的嫌惡幾乎要溢出來。
她冷笑著,緩緩抬起那只剛剛被我用舌尖狠狠吮吸舔弄、此刻正散發著濃烈口水與雄膻味的高級英國黑絲小腳,毫不客氣地直接踩在了渡邊信雄那張油膩的側臉上!
啪嘰!
濕透微涼的足底重重碾壓在渡邊信雄的臉頰上,腳趾間還殘留著我留下的黏稠津液,就這麼順著渡邊的嘴角塗抹開來。
“聞到了嗎?你這條廢物!”
野愛居高臨下地碾動著腳趾,用那塗著猩紅蔻丹的足尖狠狠挑弄著渡邊信雄的鼻孔,語氣里滿是對雄性力量差距的病態炫耀與嘲弄:
“這就是真正的男人留下的味道!那根粗如生鐵、隨隨便便就能把本夫人的喉嚨徹底塞滿、把整個內室都澆滿滾燙濃精的龐然大物,是你這種天生陽痿早泄的下等侏儒一輩子都觸碰不到的神跡!本夫人哪怕用嘴去給他當泄欲的精液套子,也比多看你一眼要舒服一萬倍!”
渡邊信雄被踩得整張臉貼在地板上,鼻腔里被迫狂吸著那股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滾燙雄臭。
那種被自己名義上的高貴妻子當面羞辱性無能的極致屈辱,與親眼見證妻子被野蠻雄性徹底征服的病態綠帽快感在腦海中轟然炸裂,激得他渾身冷汗直冒,呼吸急促得像個破風箱。
“是……夫人教訓得是……”渡邊信雄從被踩扁的嘴唇里擠出卑微至極的顫音,“屬下……屬下只是擔心商戰局勢……王家那邊若是借機翻盤……”
“商戰?王家?”
野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極盡鄙夷的冷哼。
她收回那只沾滿渡邊信雄冷汗的玉足,厭惡地在絲綢軟墊上蹭了蹭,仿佛多碰這個名義上的丈夫一秒都是天大的褻瀆:
“商戰的大權在誰手里,這城里的日本人認誰的印信,你心里比誰都清楚!王家的產業本夫人隨時可以像捏碎一只螞蟻一樣全部踩爛,但那個男人……從他的頭發絲到胯下那根暴戾的凶器,現在全都是本夫人的專屬獵物!輪得到你這條看門狗在這里指手畫腳?!”
野愛深吸了一口氣,體內未曾平息的空虛燥熱讓她多說一個字都覺得煩躁欲裂。
她猛地扯過一旁的薄毯,將自己那具布滿紅痕與汗漬的雪白嬌軀粗暴地裹住,背過身去,冰冷無情地下達了最後的驅逐令:
“把地上的門給我關好,滾回你的狗窩去!明天晚上之前,要是再敢讓本夫人看到你那張令人作嘔的窩囊臉,我就立刻給軍部發電報,剝掉你身上這層皮,把你扔去礦山喂野狗!”
渡邊信雄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按著冰涼的水泥地面,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含混不清的應答:
“……遵命,夫人。”
他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甚至不敢伸手去擦拭臉上被野愛踩出的紅印與殘留的精膻唾液。
他弓著腰,像條受驚的土狗般一步步倒退著退出了內室,隨後小心翼翼地將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嚴絲合縫地合攏。
當木門徹底隔絕了屋內那股濃烈窒息的氣味之後,站在昏暗長廊陰影里的渡邊信雄,那張原本堆滿卑微諂媚的臉龐,在刹那間扭曲得如同厲鬼一般。
他緩緩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背狠狠抹了一把臉頰上殘留的濕痕,湊到鼻尖前嗅了嗅。
那雙原本渾濁猥瑣的三角眼里,所有的恐懼與懦弱在這一刻褪得干干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毒蛇吐信般陰寒刺骨的暴虐殺意。
“八嘎……”
渡邊信雄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雕花木門,在漆黑死寂的走廊中無聲地咧開嘴,露出一口焦黃參差的牙齒,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了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低喘。
他轉身隱入走廊盡頭的濃重黑暗之中,腳步聲陰冷而決絕。
渡邊信雄踩著木屐,腳步在幽暗冗長的回廊間幾乎沒有帶起一點回音。
那張被野愛用黑絲玉足踩得滿是紅印與精膻口水的面孔,在脫離了燭火照射的死角後,皮肉下的神經正瘋狂抽搐著。
他抬起袖口,狠狠將嘴角殘留的黏膩液體擦去,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負傷般的粗糲喘息。
那種令他渾身發冷的威脅,絕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差距或者被當面羞辱的難堪。
作為入贅到帝國頂層名門的棄子,渡邊信雄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這個龐大家族里的真實分量。
他那點在駐軍和商會里狐假虎威的權柄、旁人見了他恭敬彎下的腰杆、乃至他平日里肆意揮霍的金山銀海,沒有一樣是他靠自己的本事掙來的。
所有的光環與地位,完完全全系在野愛那個高傲冷血的女人的一念之間。
只要野愛還需要一個名義上的丈夫來擋住家族內外的閒言碎語,只要野愛還需要一頭懂得看家護院、又不敢真正觸碰她神軀的閹狗,他就能在這座繁華城池里呼風喚雨。
他甚至樂於沉溺在那種看著野愛高高在上、偶爾將他踩在腳底的變態支配感中。
然而今夜,那扇雕花木門內蒸騰出的氣味,卻將他賴以生存的根基徹底砸得粉碎。
野愛看那個支那男人的眼神變了。
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貴婦打量一件用來打發無聊時光的刑訊玩物,而是一個被原始雄性力量徹底破開防线、從骨髓深處開始散發出發情雌態的成熟女人。
那個姓王的支那人,不僅在那間密室里將帝國特工櫻子徹底馴化成了一條滿地淌水的母狗,甚至用一根暴戾龐大的生鐵巨根,把野愛那座不可一世的冰山生生鑿出了裂紋!
渡邊信雄太了解野愛了。
一旦那個女人在肉體與精神上徹底淪陷,一旦她確認那個支那男人更適合作為她掌控這座城市的代理人與床上泄火的專屬雄獸,那麼他渡邊信雄甚至連一條看門狗都做不成。
等待他的下場,只有在某個雨夜被無聲無息地灌下毒酒,或者被剝掉這身皮囊扔進深山喂狼。
“那個該死的支那豬……”
渡邊信雄猛地推開自己西側偏院的書房暗門,一頭扎進陰森幽暗的密室之中。
密室四壁掛著冰冷森嚴的武士刀與短統獵槍,幾名平日里專門替他料理見不得光髒活的日本浪人與死士正肅立在陰影里。
“必須在今晚……讓他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渡邊信雄死死攥緊桌案上的短柄肋差,手背青筋如虬龍般暴起,眼底的三角眼里泛起血紅色的陰毒與瘋狂。
野愛以為他只是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廢物,以為他會乖乖縮在狗窩里等待審判。
但他絕不會坐以待斃。
今夜,趁著那個支那男人剛剛受刑泄精、以為大局已定的松懈時刻,他要動用自己私下豢養的所有亡命徒,以最殘暴、最徹底的方式,將那具充滿威脅的雄性肉體剁成肉泥!
與此同時,城北綢緞莊的後堂里,燭火安寧地跳躍著。
我坐在寬大的紫檀木太師椅上,任由林嬌嬌半跪在腿邊,用浸了溫熱藥汁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我胸膛與後背上的血紅鞭痕。
溫熱的藥力順著毛孔滲入,將連日來緊繃的肌肉一點點熨燙舒展開來。
林嬌嬌低垂著眉眼,豐腴的胸脯隨著動作輕輕貼在我的膝蓋上,散發著淡淡的茉莉頭油香氣。
她看著我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紅腫皮肉,眼底的擔憂幾乎要溢出來,聲音軟糯而又透著關切:
“主人……野愛那個瘋女人下手這般沒輕沒重,明兒個要是再去,咱們是不是得多備些後手?奴婢瞧著外頭那些暗哨,雖說殺氣沒那麼重了,可看著總讓人心里發慌……”
我閉著雙眼,嘴角掛著一抹篤定而冷冽的弧度,大手順勢搭在她圓潤纖細的香肩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
“慌什麼。野愛那條毒蛇的七寸,已經被我捏得死死的。”
在我的預判與全盤推演中,這場博弈的重心自始至終都在野愛一人身上。
她是渡邊府邸乃至整個日方商界勢力的核心大腦,掌控著所有的生殺大權。
只要通過極致的反差、肉體的壓迫與心理上的欲擒故縱,將野愛那副自命不凡的高貴外殼一點點剝落,將她轉化為離不開雄性荷爾蒙的俘虜,這場危局便不攻自破。
至於渡邊信雄那個名存實亡的入贅丈夫,在我眼中不過是個被權力架空的附庸、一個在野愛腳下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懦弱傀儡。
在我的慣性思維里,只要主子被制服,門前那條只配看家護院的閹狗自然掀不起什麼風浪。
然而,我卻恰恰算漏了一點——在這座魚龍混雜的亂世名利場里,往往是那些被逼到懸崖邊緣、自知退無可退的無能鼠輩,才最容易在絕望中爆發出毫無理智的凶殘與亡命狂悖!
就在我安撫林嬌嬌的這一刻,綢緞莊外原本死寂昏暗的深巷陰影中,數十道裹著黑布、腰懸利刃的森冷殺氣,正無聲無息地如潮水般向著後堂合圍而來。
綢緞莊後院的高牆下,幾縷極細微的破空聲被沉悶的夜風悄然撕碎。
那些裹著黑布、腰懸狹長倭刀的身影,動作敏捷得猶如附骨之蛆。
渡邊信雄在密室里摔碎茶杯下達的死令簡單而殘暴——“雞犬不留,將那對狗男女的人頭和四肢剁碎帶回”。
為了不驚動近在咫尺的城防巡警,這批亡命徒清一色未配火器,只帶了淬過冷油的百煉鋼刀與淬毒的吹箭。
後院柴房拐角處,兩名守夜的王家護院正握著短棍低聲交談,神情還殘留著先前的疲憊。
黑暗中,一道烏光驟然暴起!
噗嗤!
幾乎沒有帶起任何風聲,一柄狹長的刀刃自後頸硬生生貫穿了左側伙計的咽喉,冰冷的刀尖自他的喉結處帶著暗紅血沫驟然刺出。
那伙計連半聲嗚咽都沒能發出,身子一軟便被黑衣死士反手拖進了陰影里。
然而,右側的伙計警惕性極高,聽到身後骨骼碎裂的悶響,猛地向側方一滾,手中的銅鑼在跌落的瞬間被他拼死撞響!
哐————!!
刺耳尖銳的鑼聲瞬間劃破了後堂死寂的夜空!
“有刺客!抄家伙——!”
瀕死的慘嚎聲尚未徹底擴散,一把寒芒畢露的倭刀便凌空劈下,將那名報信伙計的半截臂膀連同胸膛生生斜切開來,滾燙的髒腑與鮮血嘩啦啦潑灑在冰涼的青石板上。
既然潛行暗殺被破,這群亡命徒非但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徹底撕下了偽裝,喉嚨里爆發出如野獸般的森冷低吼。
十數道黑影如狂暴的惡浪般撞開後院柴門,明晃晃的鋼刀在昏暗的天光下泛著森然殺機,直奔內堂狂卷而去!
“殺!一個不留!”
二樓屋內,那聲淒厲的鑼響與骨肉撕裂的慘叫傳來的刹那,林嬌嬌手中的藥帕啪嗒一聲掉進了銅盆里,溫熱的水花濺了滿地。
“主人……?!”
林嬌嬌嬌軀劇顫,原本因曖昧而泛著桃花粉紅的俏臉瞬間褪盡了血色。
她下意識地想要站起身,卻因雙腿發軟險些栽倒在地上,一雙豐潤雪白的手臂死死抱住了我的大腿,那兩團沉甸甸、軟膩飽滿的雪白胸乳因極度驚恐而在旗袍領口處劇烈起伏顫蕩:
“外頭……外頭怎麼會有動靜?!難道是野愛那個瘋女人……”
“不是野愛。”
我眼神瞬間沉冷如鐵,一把將林嬌嬌從地上撈了起來,寬厚的手掌穩穩托住她柔軟纖細的柳腰,反手將她護在身後。
野愛若是想動手,大可直接調動憲兵隊封鎖街道明火執仗地拿人,絕不會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死士暗殺。
唯一的可能,就是渡邊信雄那條自知大禍臨頭的喪家犬,在被逼入絕境後露出的淬毒獠牙!
樓下的慘烈廝殺聲在電光石火間徹底爆發開來!
“王八蛋!跟他們拼了!”
“狗日的東洋鬼子!操你祖宗——!”
後堂原本留守的十余名精壯伙計與護院雖然拼死抵抗,抄起門栓、長刀和鐵棍迎敵,但面對這群受過嚴苛殺人訓練、招招直奔要害的亡命死士,終究落了下風。
更何況之前為了安排後路與轉移產業,最精銳的打手早已被我分批派往城外,留守的人手本就單薄。
當!咔嚓!噗嗤!
金鐵交擊的脆響夾雜著骨肉分離的悶聲連綿不絕。
黑衣浪人的刀法刁鑽狠辣到了極點,三人一組交替掩護,長刀貼地斜撩切斷腳筋,緊接著反手一刀刺入心口。
不過短短數個呼吸的工夫,樓下便倒下了五六具王家弟子的屍體,濃重的血腥味順著樓梯縫隙瘋狂灌入二樓,嗆得林嬌嬌捂住嘴唇發出絕望的嗚咽。
可王家的伙計們也是刀口舔血滾過來的狠角色,兩名渾身是血的漢子在被長刀洞穿小腹的刹那,竟獰笑著死死抱住兩名浪人的腰身,硬生生用短斧將對方的腦袋砸得腦漿迸裂,同歸於盡!
整座綢緞莊後堂瞬間化作了一座血肉橫飛的人間地獄。樓梯口處傳來了沉重急促的木板碎裂聲與皮靴蹬踏聲。
“攔住他們!別讓他們上樓——!”
樓下傳來王家護院頭領最後一聲淒厲的怒吼,緊接著便是一聲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悶響與重物墜地的轟鳴。
滾燙的鮮血順著木質樓梯的縫隙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在昏暗的地面上匯聚成一道猩紅的細流。
那群死士的目標極度明確,根本不在樓下的殘局上浪費時間。
在付出數人傷亡的代價後,三名身形尤為矯健凶悍的黑衣浪人踩著滿階梯的血泊,宛如三道奪命的幽魂,順著樓梯直撲二樓臥房!
“砰————!!”
厚重的雕花木門在重重的一腳飛踹下轟然向內炸裂開來!
木屑與碎裂的門軸橫飛四濺,狂暴的夜風裹挾著刺鼻濃烈的血腥與殺氣呼嘯著涌入屋內,將桌案上的油燈火苗吹得劇烈搖晃,忽明忽暗。
三名頭戴黑布兜帽、僅露出一雙雙森寒陰鷙三角眼的日本浪人穩穩踏入院內,呈半月形散開,死死封鎖了整間臥房所有可能突圍的死角。
他們手中的長刀刀刃上滿是豁口與暗紅色的血槽,濃稠的鮮血正順著刀尖一點一點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死寂聲響。
站在正中央的那名浪人身材格外魁梧,左臉處橫貫著一道猙獰的刀疤。
他緩緩抬起那雙滿是凶殘殺意的眸子,視线掃過我那赤裸上身、布滿鞭痕的精壯軀體,嘴角咧開一抹殘忍至極的獰笑:
“王少爺……渡邊大人向您問好。借您的項上人頭一用!”
話音未落,他根本不給任何喘息與交涉的機會,手中長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森冷刺目的弧光,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破空聲,直奔我的咽喉暴斬而來!
左側與右側的兩名死士更是如鬼魅般同時發動,兩柄長刀一上一下,一人封死我的下盤雙膝,另一人直取我護在身後的林嬌嬌心口!
刀鋒未至,那股冰冷刺骨的森然殺氣已然將林嬌嬌嚇得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悲鳴,整個人軟癱在我腰後。
危局已然懸於一线!
樓下殘存的伙計與剩余的兩名浪人仍在搏命纏斗,慘叫與刀兵撞擊聲震得房梁灰塵簌簌落下。
而在這狹小封閉的二樓內室之中,赤手空拳的我面對三柄飲血無數的百煉倭刀,退路已徹底斷絕。
我眼底所有的隱忍與偽裝在這一刹那徹底被狂暴的戾氣撕碎,渾身古銅色的肌肉如生鐵絞索般驟然鎖死,迎著那斬向咽喉的三道奪命寒光,不退反進,猛然踏前了一步!
寒芒破空的尖嘯聲在咫尺之間驟然炸開!
正前方那名刀疤浪人雙手握持的百煉倭刀勢大力沉,刀鋒裹挾著劈風之勢直貫我的面門。
幾乎在同一刹那,左右兩側的兩名死士一左一右貼地斜撩,刀光如兩柄冷森森的彎月,封死了我向兩側閃避的所有空間。
狹窄逼仄的臥房內,赤手空拳對陣三柄淬過冷油的利刃,稍有遲疑便是骨肉成泥的下場。
我腳下猛然發力,整個人不退反進,借著下沉的重心,右腳足尖如挑槍般狠狠勾在身前那張沉重的紫檀木圓凳邊緣!
呼——哐當!
數十斤重的實木圓凳被我這一腳生生自地面撩起,打著旋兒呼嘯著砸向半空,正正迎上了正面劈落的那道刺目寒芒。
咔嚓!
刀疤浪人手中的倭刀鋒利無匹,竟將堅硬的紫檀木凳如切豆腐般一刀劈成兩半。
然而,木料碎裂迸射的阻滯力終究讓那凌厲霸道的刀勢微微一頓,飛濺的木屑如暗器般砸向他的雙眼,逼得他刀勢向外偏了半寸。
便是這爭得的電光石火之機!
我渾身如鋼澆鐵鑄般的肌肉驟然擰轉,硬生生借著身軀側傾的極限弧度,避開了直刺心口的一刀。
然而,左側那名死士撩向我下盤的刀尖卻避無可避,冰冷的刀鋒自我的右側肋下狠狠拉扯而過!
噗嗤!
皮肉撕裂的悶響伴隨著一陣火辣辣的劇痛瞬間炸開。滾燙的鮮血自深可見骨的創口處狂涌而出,瞬間將我右半邊腰腹浸染得一片猩紅。
“主人——!”
縮在牆角軟榻旁的林嬌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呼,眼眶瞬間蓄滿了清淚,雪白的雙手死死捂住唇瓣。
我連哼都未曾哼出一聲,右肋傷口處蒸騰出的濃烈血腥氣非但沒有讓我退縮,反倒像一記重錘,徹底砸碎了這些日子在野愛榻前隱忍積蓄的所有暴虐凶性!
順著側傾的勢頭,我的左臂如毒蟒出洞,一把抓住了桌案上那只盛滿滾燙沸水的青花茶壺,看也不看,反手狠狠朝著左側那名持刀死士的面門橫砸過去!
啪啦!滋啦——!
茶壺碎裂的脆響夾雜著滾燙茶湯潑面的慘嚎驟然響起。
那名死士雙眼被燙得皮開肉綻,手中的倭刀在劇痛中本能地向上一挑,露出了中門大開的致命破綻。
“死!”
我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如平地驚雷般的狂暴低吼,根本不顧右側再度斬向我後背的凌厲風聲,整個人如同一頭發狂的猛虎般悍然撞入那名瞎了眼的死士懷中!
我的右肩重重撞在他的胸膛之上,硬生生撞碎了他兩根胸骨。
緊接著,我那雙沾滿血汙與冷汗的粗糙大手毫無花哨地探出,左手閃電般按住他的下頜,右手五指如生鐵鷹爪般死死扣住他的後頸腦骨,雙臂肌肉如虬龍般狂暴鼓脹,借著腰腹擰轉的整勁,向著反方向猛力一擰!
咔吧————!!
一聲令人牙酸至極的骨骼斷裂聲在屋內清脆地回蕩開來!
那名死士的腦袋被我以一種近乎一百八十度的詭異角度硬生生擰到了背後,瞪大的雙眼中滿是未散的驚駭與絕望,嘴里涌出大股大股的黑紅血沫,整具身軀如同一袋散了架的爛泥般,軟綿綿地滑倒在滿是茶湯與血泊的地面上。
然而,這凶狠暴戾的近身搏殺,也讓我將整個後背完全暴露在了另外兩人的刀口之下。
哧啦!
右側死士的長刀如毒蛇般自我的後肩胛骨一路斜斜劃過,拉開了一道足有半尺長的猙獰血口,森白的骨茬在翻卷的皮肉下若隱若現!
我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劈得踉蹌向前撲出兩步,重重撞在房中央的八仙桌上,八仙桌轟然散架,碎木與銅盆茶具稀里嘩啦砸了滿地。
我單膝跪地,一手撐著滿是血水的冰涼木地板,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帶出一團團滾燙的白霧。
殷紅的鮮血順著我的後背、肋下與指縫接連不斷地滴落在地,將身下的地面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泊。
連日來在石室里遭受的鞭刑、蠟燙與精氣消耗,終究讓這具鐵打般的身軀在面對兩名頂級死士的圍攻時,逐漸顯露出了力竭的頹勢。
雙拳,終究難敵四手。
殘存的兩名日本浪人腳步沉穩地跨過同伴那具扭曲的屍體,手中滴血的長刀在身前交錯,一前一後,再次將我死死封死在了房間的死角之中。
居中的刀疤浪人緩緩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半跪在血泊中、渾身浴血的我。
那雙陰鷙冰冷的三角眼里沒有絲毫同伴橫死的悲戚,唯有一抹殘忍至極的快意與勝券在握的狂妄。
他緩緩將滴血的刀尖垂向地面,嘴角咧開一抹森白猙獰的弧度:
“閣下以為,爬上夫人的床榻、用胯下那根野蠻的髒東西討得幾分歡心,就能在這座城里反客為主了嗎?真是愚蠢至極的狂妄。”
刀疤浪人冷笑了一聲,嗓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渡邊大人交代了,今夜不僅要將你的四肢一點一點斬碎,還要把你胯下那根不知死活的肉屌割下來,泡進烈酒里,明早親自送去夫人的梳妝台前……作為她享用早茶的戰利品。”說罷,刀疤浪人那雙滿是血絲與邪淫欲念的三角眼微微一轉,越過我淌血的肩頭,直接落在了縮在牆角軟榻邊緣的林嬌嬌身上。
林嬌嬌今夜原本只穿著一件薄薄的月白色絲綢寢衣,方才的劇烈爭斗與驚嚇,讓她胸前那對豐腴飽滿的雪白軟乳在單薄衣料下劇烈起伏顫蕩,深邃的乳溝里沁滿了冰涼的香汗。
她整個人蜷縮在冰冷的牆角,修長渾圓的玉腿死死並攏,雙手緊緊揪著胸前的衣襟,白皙嬌嫩的俏臉上血色盡褪,長睫毛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
面對兩柄沾滿了同伴鮮血的奪命凶刃,面對眼前那具被擰斷了脖子、死不瞑目的屍體,這個平日里嬌生慣養的林家少婦,整具嬌軀正如秋風中的落葉般不可遏制地瑟瑟發抖。
然而,當刀疤浪人那充滿汙穢與打量牲口般的視线肆無忌憚地刮過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腳踝、纖細柳腰,以及那對幾乎要崩開衣襟的豐碩乳肉時,林嬌嬌那雙泛紅的杏眸深處,卻硬生生擠出了一抹絕不低頭的倔強與冰冷。
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將那兩瓣嬌艷的唇瓣咬出了一道淡淡的血痕,雙手即便因極度恐懼而抖得不成樣子,卻硬是一聲求饒的話語都沒有從齒縫間漏出來。
刀疤浪人看著林嬌嬌這副驚恐卻又死撐著端莊的尤物模樣,喉結劇烈上下滾動了一下,眼中瞬間爆發出毫不掩飾的下流貪婪:
“喲……瞧瞧這屋里還藏著這麼一頭水靈多汁的支那尤物。”
刀疤浪人咧著滿口黃牙,手中的倭刀在半空中虛虛地挑了挑,刀尖直指林嬌嬌胸前那對顫顫巍巍的雪白乳肉,語氣極盡下流與褻瀆:
“這身皮肉生得可真是夠肥夠嫩的……瞧這胸口晃的,怕是一掐就能冒出奶水來吧?等老子砍斷了你主人的手腳、割了他的爛屌,你這個小騷貨可別急著哭。”
站在他身側的另一名持刀死士也跟著發出一陣淫邪低俗的哄笑,用生硬的漢語附和道:
“渡邊大人只要王少爺的命……可沒說不能讓兄弟們在交差前,嘗嘗這王家少奶奶的滋味!一會兒老子非要把這小娘皮剝個精光,按在這死鬼男人的血泊里,讓兄弟幾個當著他的面,狠狠干爛她前後兩個肉洞!”
“聽見沒有,小美人兒?”
刀疤浪人向前邁了半步,皮靴踩在血水里發出啪嗒一聲刺耳的脆響,眼神如餓狼般死死盯著林嬌嬌因憤怒與羞辱而劇烈起伏的胸脯:
“不想死得太難看,現在就給老子乖乖跪爬過來,把老子的褲襠舔干淨!要是把老子伺候爽了,待會兒還能留你一條母狗的賤命,讓你天天在咱們黑龍會的營房里給幾十個弟兄當肉便器泄火!”
面對這等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林嬌嬌渾身抖得更厲害了,眼淚順著嬌美慘白的面頰無聲滑落。
可她依然死死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雙手緊扣著身後的木板,下唇被咬得鮮血淋漓,那雙泛著淚光的眼睛死死瞪著逼近的惡徒,眼底唯有一片誓死不從的絕然,連半句討饒的軟話都未曾吐露!
刀疤浪人見林嬌嬌至死都不肯開口求饒,眼底閃過一絲被拂了面子的暴怒,隨即將視线重新落回了我的身上。
“骨頭倒是挺硬。”
刀疤浪人獰笑著舉起了手中的倭刀,刀鋒在昏暗搖曳的油燈下折射出一道冰冷刺骨的血光:
“既然如此,那就先從割下你主人的爛屌開始!”
兩名日本死士體內的殺氣在這一瞬間攀升到了頂點,兩柄長刀交錯揚起,一柄直奔我的脖頸,另一柄狠狠扎向我的丹田下腹!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就在他們方才出言羞辱林嬌嬌的那短短數息之間,半跪在血泊中的我,體內的氣血早已在極致的暴怒與重創之下瘋狂倒流、匯聚!
我那只泡在黏稠血水里的右手五指,死死扣住了一根方才被八仙桌砸斷、前端斜斜斷裂成尖銳木刺的堅硬實木桌腿。
即便渾身傷口如烈火灼燒般劇痛,即便體內的真力與精氣已然消耗到了崩潰邊緣,可那雙深陷在血汙與亂發下的雙眸,此刻卻森冷得如同一頭瀕死的荒原惡狼,死死鎖定了刀疤浪人咽喉處那道因大笑而劇烈跳動的青筋。
樓下的廝殺聲已然徹底平息,沉重雜亂的腳步聲正順著染血的樓梯瘋狂向上逼近,不知是敵是友。
而在眼前的臥房之內,兩柄泛著森然寒芒的奪命長刀,已然撕裂了空氣,距離我的皮肉不過尺許之遙!
